理智上,张起灵觉得自己应该推开吴邪,可感情上,吴邪的味道让张起灵留恋,让他舍不得推开这个人。张起灵从来都是理智的,这次却陷在了理智与感情的双重局面中,一时难以决择。
见张起灵并没有推开自己,吴邪胆子立刻就肥了,不过没敢睁眼,他怕一睁眼看到张起灵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睛,这会让他打退堂鼓。吴邪闭着眼睛没有章法的,胡乱的啃咬着张起灵的双唇,浑乱的心跳却逐渐平静下来,没有了先前的紧张。
罢了。张起灵认命在心里叹了口气,眼前的小东西太折磨人了。伸手回抱住吴邪,让两人贴得更近些,嘴上回应着吴邪的吻,身体微前一探,吴邪就又躺到了床上。
分分合合近半个小时,两人才终于彻底分开,吴邪双颊通红,双眼呆滞躺在那儿喘气,挂着吊水的针不知何时被扯掉了,手背上有干涸的血渍。张起灵情况比吴邪好很多,双眼清明,神情如常,呼吸也只是有点急促而已,伸手抹掉吴邪嘴角的水渍,张起灵轻轻拍吴邪脸颊,让他回魂。
“啊?”被叫回魂的某人眨眨眼,视线聚集便看到张起灵过份红的双唇,吴邪立马就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事,脸顿时涨得更红了,冲张起灵傻笑一翻,吴邪决定采取驼鸟政策,拉过被子盖住脑袋,声音闷闷从被子里传出来:“小哥,我不故意的。”话虽如此,吴邪藏在被子下的嘴角却是止不住的上扬,这些断然是不能让张起灵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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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喜欢你 ...
吴邪因病向学校请了两天假,在家休养。对于这件事吴邪不打算告诉吴三省,免得让他担心,和张起灵商量好后便谎称是在回家路上不小心摔倒了,吴三省听了本想说教吴邪一顿,可又碍于张起灵在场只得做罢,人没伤着就好,只是让吴邪以后骑车慢点小心点,吴邪也听话,一一点头应允下来。
对于那几个好事之人,张起灵都没来得及出面解语花就先给解决了。解语花是当晚就出手了,皮包是见过其中一个当事人的,很快就查清了那人的身家,那人叫朗风,父亲是位高官,朗风是个标准的二世祖,那几个同伴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几个二世祖聚到一起,平时没少惹事生非,从他们处理吴邪这件事便能看出,那几个混帐东西只怕没少干过这种事,只是外人不知道罢了。
解语花得到情报时气得当场摔了自己钟爱的手机,这帮龟孙子……想当年他黑瞎子都没这么过份过,最厉害不过打得人去医院躺个把月,这帮龟孙子居然敢随便埋人?来回走了两圈,解语花掏出烟盒取了根烟咬在嘴里,站定,点火重重吸了两口,吐出烟雾,解语花对属下道:看到他们,直接打,打死算我的。这帮龟孙子,不好好教训教训,他都对不起他这个解姓。
当然,这些事吴邪是不知道的,他只需要在家养病复习就好。在家的这两天,吴邪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他和张起灵在私人诊所的亲吻到底是因为什么。不可否认,吴邪喜欢张起灵,喜欢到可以随时随地想念张起灵,想他的人,他的味道,他的怀抱,他的一切。吴邪并不觉得这是有违伦理的事,他只是喜欢张起灵而已。
可是小哥了,他和我是一样的吗?吴邪低声问自己。
因为他爱你,只爱你。脑子里忽然蹦出了霍铃说过的话,吴邪一惊,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呼之欲出。仔细回想那晚和霍铃在Pub里的对话,情景再现吴邪立刻察觉出了不对劲。霍铃为什么无缘无故跑来和自己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话题全是围绕小哥,却又处处针对他,好像,好像是他从她手中抢走了小哥一样。什么乱七八糟的,扔掉手中的书,吴邪烦躁的抓抓头发,像是想起什么,吴邪抓头发的手蓦地顿住,脸色也很奇怪。
‘你是男人,起灵是男人,更何况起灵是你叔叔,你们怎么能相爱!’这是霍铃那晚气急败坏之下的话,当时没注意,现在想起来,吴邪有点不知做何反应,是说,那晚他和霍铃的话题其实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霍铃以为他和小哥相爱了,而他则以为霍铃是存心来炫耀的,这乌龙还真够大的。
等等,相爱?吴邪心跳有点加快,呼吸也有些急促。因为他爱你,只爱你。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霍铃说完这话后哭成了泪人的画面,吴邪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
当晚,用过晚餐,吴邪拉着张起灵进书房说有问题不懂要请教他,吴三省和张起灵都以为吴邪是要问学习上的事,于是吴三省只能认命的去收残羹剩饭,张起灵随吴邪进书房。
两人进了书房,吴邪让张起灵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自己则是一脸严肃的在房里一转来转去,这让张起灵很奇怪,在吴邪转到他面前时拉住吴邪,仔细盯着吴邪看了一会儿,张起灵起身居然临下看吴邪:“说吧,又有什么鬼主意了。”
吴邪看着眼前的男人,然后伸手环抱住张起灵腰身,抱得很紧,踮起脚尖亲上张起灵,这次吴邪没有闭眼,他睁着溜圆的眼睛看着张起灵,他要看张起灵的表情变化。
结果居然是张起灵神情依旧,没半分变化。被张起灵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睛注视着,吴邪吓出一身冷汗,忙放开张起灵退后两步,吴邪讪笑道:“小哥,我只是……”想做个试验。
“吴邪。”张起灵叹息般出声,打断吴邪的话,然后伸手遮住吴邪的眼睛,视线一片黑暗,吴邪很不适应,想拿开张起灵的手,这时,蛊惑人心的声音却在耳边响起:“吴邪,你有话就说吧。”
吴邪瞬间就屈服了,手摸索着爬到张起灵脸上,吴邪仰头面对张起灵道:“小哥,我喜欢你。”
“我知道。”温热的气息在耳边,吴邪觉得很痒,忍不住瑟缩了下。
“你知道?”吴邪惊讶,又忍不住想拉开张起灵盖住眼睛的手。
“嗯。”制住吴邪乱动的手,张起灵将人带到一旁的椅子上让他坐好。让吴邪脑袋搁在椅背向上仰着,张起灵则绕到椅子背后站着,手依然盖住吴邪的眼睛。
“那,那你喜欢我吗?”好一会儿,吴邪仰着脑袋发问,问完吴邪就凝神静等张起灵的答案,眼睛看不见,吴邪连呼吸都不由自主放轻了许多。
“小唔——”等了半天不见张起灵回答,眼睛又看不见,吴邪只能开口催促,不想才开口嘴便被堵住了。熟悉的柔软,熟悉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吴邪不由自主张开嘴接纳侵犯自己的人。肩膀被压着,身体动不了,眼睛又看不见,吴邪一瞬间觉得自己像是处在大海中孤独飘零的溺水人员,随着海浪载浮载沉的,这种感觉很不好,于是吴邪便挥动着双手去够身后的人。
张起灵温柔的舔舐着,吸吮着吴邪双唇,盖着吴邪眼睛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吴邪眼角,深邃的目光紧盯着吴邪的变化。吴邪仰着头本就不怎么舒服,加上身体动不了,眼睛也看不到,亲吻了一会儿就觉得十分别扭,双手拉着张起灵衣袖就想换个姿势,张起灵却在这时放开了吴邪。
吴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喘匀了气,吴邪拉住脸上的手,道:“小哥,你把手拿下来好不好?”
张起灵静默了两秒,拿开盖着吴邪眼睛的手,直起身站好。
重新得到光明,吴邪眨眨眼睛适应突然的光线后,便转头去看张起灵,见那人神色如常站在自己身后,吴邪心说真不公平,他憋得快断气了,小哥居然一点事儿都没有。扶着椅背跪于椅子上,吴邪转身面对张起灵,道:“小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他可没忘记自己的最初目的。
张起灵目光闪了闪,走近一步,跪于椅子上的吴邪几乎和他一样高了,张起灵看着一脸期盼的吴邪,轻声问了个不相关的问题:“吴邪,刚才我吻你时,你在想什么?”
没想到张起灵会有这么一问,吴邪愣了一下才摇头说什么都没想,说完吴邪有些紧张的看张起灵。
吴邪这紧张兮兮的神情让张起灵有些好笑,捏捏吴邪脸颊,张起灵轻笑道:“没想就好。”
“什、什么意思?”吴邪不懂。
“没什么。”
“小哥?”吴邪皱眉,语气忍不住加重了一分。
“别看太晚了,明天要回学校。”张起灵宠溺揉揉吴邪头发,在吴邪惊诧的目光下离开了书房。
看着关上的房门,吴邪皱眉,小哥到底是什么意思?喜欢不喜欢就两三个字的事,这个很难回答吗?伸手摸摸还在发烫的双唇,吴邪自语道:应该是喜欢吧,要是不喜欢,就不会亲他了。
客厅里,吴三省刚收拾好一切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张起灵来了,吴三省急忙往旁边移了移给张起灵让位置,“小哥,小邪复习得怎么样了?”
“很好,吴邪很聪明。”坐在沙发上,张起灵淡淡的回应。
清楚张起灵什么性格,吴三省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平时有吴邪在一旁闹腾方不觉得张起灵冷淡,现在就他和张起灵在,吴三省觉得这气氛太压抑了,盯着电视意识早飘到十万八千里外了。像是想起不好的经历,吴三省重重叹了口气,一旁静寞的张起灵听见发出了个疑问的嗯,吴三省心里就一惊,忙收起失落的心情讪笑道:“小哥,这一年来,真是辛苦你了。说实话,若不是你,小邪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无忧无虑,我们老吴家真不知要如何感谢你,总之,我先替大哥大嫂谢谢你了。”前面两句吴三省只是客套的话,说到后面,吴三省是真心感谢张起灵的。
“无妨,”摆摆手,张起灵目光投向紧闭的书房大门,轻声道:“吴邪很乖。”
“乖?”吴三省满头黑线,也有张起灵敢说吴邪很乖,换谁谁都会说那就一混小子,能不惹麻烦就谢天谢地了。
瞥了眼吴三省,张起灵没再开口,而是起身向卧室走去,他得去暖床了。
小哥,你喜欢我吗?握住门把的刹那,吴邪的话又一次在脑海中响起,张起灵顿了顿才开门进屋,全身隐进漆黑的卧室,张起灵靠在冰冷的墙上无奈叹气。
吴邪,我喜欢你。但你,不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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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骄纵小三爷 ...
作者有话要说:骄纵:指老张对小三爷的骄惯纵容。
在家休养了两天吴邪便重新回学校了,回学校当天,班中同学包括老师都对吴邪虚寒问暖了一遍,让吴邪心中又感动得稀里哗啦。因为在家里有张起灵帮着复习了,吴邪的课并没有落下,第一节课后,霍秀秀十分高兴的告诉吴邪,说她姑姑霍铃回霍家了,而且进了自家公司,准备接掌霍家的家业。霍铃接掌家业,对霍秀秀来说是一个十分让人兴奋的消息,因为有霍铃在,她霍秀秀就不必接掌家业,可以去自己喜欢的领域发展。霍秀秀知道霍铃会突然回来,必然是在张起灵那儿受到了相当大的打击,不过她早就看清了,姑姑追张起灵,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的决定,拖了七年,终于放手了,霍秀秀替霍铃挽惜的同时也是欣慰的,早点看开对霍铃是种解脱。
相对于霍秀秀的兴奋,吴邪听了心里有些愧疚,那晚Pub的事他还历历在目,现在咋闻霍铃回霍家了,吴邪就觉得是他逼得霍铃走到这步田地的。
这厢吴邪还沉浸在自己的自责当中,那边亚洁又带来了个更大的消息,说解语花的经纪人齐羽昨天发布声明,解语花暂时不接任何通告,手头上已经接的通告也全被推了,这则声明一出引起了娱乐界的掀然大波,解语花的粉丝更是疯狂,得到消息的当晚就有大批粉丝杀到了解语花的公司,一直到现在解语花公司大门口还是挤得水泄不通,解语花本人则是一直未曾露面,齐羽也在发布声明后消失,这让喜欢捕风捉影的记者们大感疑惑,各家报社纷纷登了这则新闻的头条,下面是各种对解语花的猜测,什么解语花得癌症了,出车祸了,秘密去结婚了,为情自杀未遂,各种乱七八糟的八封满大街都是,闹得人心愰愰。
“吴邪,你知道是什么情况吗?”亚洁简明厄要说明前因后果,一脸紧张盯着吴邪,希望他这个兄弟知道解语花出了什么问题,居然会做出如此决定。
吴邪哑然,要不是亚洁说,他还真不知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这件事应该与黑眼镜有关吧,吴邪猜想,看来得找个时间了解了解那个神经兮兮的黑眼镜才行。
“吴邪?吴邪!”亚洁郁闷,她都担心死了,吴邪居然还有闲情想别的。
“啊哦,这我还真不知道,要不我今晚去问问吧。”回神,吴邪讪笑。
“嗯,好吧,希望他没事。”亚洁既失落又担心的小声嘀咕。
被霍铃和解语花的事所累,吴邪今天的课根本没怎么听,晚上下晚自习,吴邪去车棚取单车,居然看到了吴三省在那儿,吴邪奇怪,跑上前去问道:“三叔?大晚上你怎么在这儿?”
“接你啊,不然我来这儿喝西北风?”吴三省忍不住敲了记吴邪脑壳。
“接我?三叔你没病吧,好端端怎么想来接我了?”被敲脑壳,吴邪不悦瞪吴三省。
“你个臭小子,还不是看你伤没好透,老子难得发点善心接你。少磨磨蹭蹭的,快上来,杵在这儿跟电线杆似的挡别人的路。”意识到这儿还是学校,旁边还有许多学生看着他叔侄俩了,吴三省老脸有些挂不住,催着吴邪赶紧上车。教训这臭小子,还是回家教训安全。
有吴三省在前面使力蹬单车,吴邪乐得清闲,跳上车后座拍着吴三省后背要他赶紧走。叔侄俩一路吵吵闹闹的回到倚翠苑,远远看见自家房子内的灯光,吴邪觉得心里暖烘烘的。离家门口还有几步距离,吴邪就跳下车,一边跑一边大声喊道:“小哥,我回来啦。”蹦到大门前,砰砰的用力拍门板,吴邪笑得见牙不见眼,明明口袋里有钥匙,却偏偏去折腾张起灵要他来开门,吴三省在后面推着单车看得是连连摇头叹气不止。
门开了,张起灵穿着单衣站在门口,张起灵是正准备洗澡,听到吴邪的大吼大叫只能随意套了件衣服来开门,吴邪的做法在外人看来是故意整人,张起灵却不觉得,因为吴邪不是那样的人,而且每天听到吴邪兴奋的喊出‘小哥我回来啦’这六个字,张起灵孤独的心便有一种很充实的感觉。
所以,这两人其实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可怜了吴三省每每看到都大叹吴邪这臭小子不上进,恃宠而骄,居然懒得连门都要别人去给他开,这样下去吴邪会越来越无法无天,到时被宠得一身大少爷脾性的回长沙,谁受得了。吴三省每每想到这心里那个悔啊,说对不起大哥大嫂,碍于张起灵的面,吴三省又不敢过份苛责吴邪,只能在心里下定决心稍稍阻止吴邪不能这么骄纵下去。
偏过身让吴邪进屋,顺手取了吴邪脑袋上的帽子,接过吴邪取下的围巾,张起灵把这些挂到一旁衣架上,然后去倒了杯热水给吴邪,吴邪笑咪咪接过说谢谢小哥,这一幕让放好单车进屋的吴三省见了又是一口气憋在喉咙,差点没呛着,吴三省恨得捶胸顿足只想把吴邪揍一顿解气。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大侄子。”吴三省呼哧呼哧喘了两口气,关上大门叫了声喝水喝得正欢的吴邪,脸色阴阴的,有些吓人,张起灵当没看见,揉揉吴邪脑袋就回浴室了。吴邪就着喝水的姿势望吴三省,见吴三省脸黑了半边,拿开水杯咽下嘴里的水,道:“三叔,有事你说吧。”又想教训我了是吧,我奉陪。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吴邪吴三省叔侄俩又一次在张家客厅上演口水大战,战争一直持续到张起灵洗完澡出来才结束。张起灵脑袋上盖着毛巾,靠在浴室门框上对客厅中那两个还在吵个没完的一大一小两人中那个小的说去洗澡,很轻的一句话,瞬间让战火偃旗息鼓,吴邪冷哼一声去卧室拿睡衣,于是,这场莫名其妙燃起的战争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结束了。
洗好澡出来,吴邪见吴三省还坐在沙发那儿,于是笑得一脸天真叫了声三叔,见到脸色还没好转的吴三省,吴邪做了个鬼脸就蹦达跑向张起灵卧室,被遗落在客厅的吴三省仰天长叹,他那做事严谨的大哥和兰心慧质的大嫂怎么会生出吴邪这么个恃宠而骄的性子的儿子。看着砰的一声关上的卧室门,吴三省再次叹气,说起来吴邪会恃宠而骄,也是张起灵给惯出来的,只是他吴老三却是一点也怪不得人张起灵,有人宠吴邪总比让吴邪挨打受骂好。罢了,还是去睡觉吧,被窝里可比这冷冰冰的客厅暖和,起身关了客厅的电视和灯,吴三省回自己客房了。
爬上床,吴邪钻进张起灵刚睡过的、暖和的位置躺好,然后习惯性手一伸去抱张起灵,蹭啊蹭的找到最舒服的位置吴邪才停下来。吴邪仰头,张起灵低头,四片唇瓣贴到一起,一秒后分开,吴邪笑弯眉眼:“小哥,晚安。”
“晚安,吴邪。”张起灵紧了紧搭在吴邪腰间的手,轻声说。
吴邪即刻放松全身,不一会儿睡意就袭来,迷糊间吴邪隐约想起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没做,只是他实在困极了,还没想起是什么事就被周公拉去了。
想必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明天再说吧。残留着最后一丝神智吴邪这样安慰自己,然后就彻底跌进睡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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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无题 ...
第二天去学校,刚到教室门口,看到亚洁的那刻,吴邪瞬间想起昨天他忘记了什么事,顿时背上起了一层白毛汗,想溜已是来不及,亚洁看到他了。
“吴邪!”亚洁已没有了昨日的焦躁不安,脸上挂着盈盈笑意,吴邪看了只觉得后背冷嗖嗖的,免强扯开嘴角笑着走向亚洁,“早啊,亚洁。”
“吴邪,你看。”等吴邪过来,亚洁递了本杂志到吴邪面前,封面是解语花的大特写,那黑西装里面的粉衬衫相当惹眼,“这是昨晚解语花召开的记者招会发布的声明,虽然结果还是很让人难以接受,不过我会一直挺他到底。”
吴邪没注意亚洁说什么,他注意力早奔向手中的杂志了,鲜红大标题“解语花因压力过大,近一年内不接任何通告”。翻开杂志内页,第一篇就是解语花的新闻,吴邪仔细看了几行,忍不住撇嘴,还真是能扯。把杂志还给亚洁,吴邪心说要他看这个还不如回家看七点档,那新闻联播可比这些无聊东西有营养多了。
既然解语花已经出面发布了声明,吴邪心里着实松了口气,要不然真不好向亚洁交待,对于女生他是一直没办法的,不是说吴邪怕女生,而是他觉得做为一个男人,尊重女生、礼让女生是应该的,只要不太骄横跋扈就行。
回到自己坐位,看着逐渐进来的同学,吴邪现在就盼着快点到元旦,那样就可以有两三天的假期,也正好弄清楚解语花和黑眼镜的事儿,毕竟解语花要隐退是件大事,这事儿有必要弄清楚前因后果。
解语花自那次发布会后就销声匿迹了,他的fans则是真的疯狂了,几乎天天都有一大群人堵在解语花公司门口,造成公司工作人员和签约艺人的多重困扰,更甚至还有不少人出言恐吓公司高层领导,这场闹剧在北京可是闹了不小的风波,最高兴的便是那些狗仔队,各种新闻大写特写,赚了不少。当然,这些吴邪从不去关心,外面那些记者乱写,只有傻子才会去相信,反正他要想知道解语花的消息,一个电话过去就能第一时间掌握,现在他只要等元旦假期来临就行了。
终于,在学生们望眼欲穿的等待中,元旦如期而至,学校大赦,假期三天。听到这个消息,被关了一个月的学生就像放出牢笼的群鸟,兴奋得上窜下跳,高呼着终于放假了去哪儿潇洒云云。
吴邪也是兴奋的,在班主任放话下课后用最快的速度收拾了课本往书包里塞,光速离开教室。吴邪没有去单车棚,而是直奔校门口,今天是张起灵来接他,要知道除非特殊情况,张起灵是从不来学校接吴邪的,今天难得张小哥发善心,吴邪不高兴才怪。
光速奔向校门口,看到熟悉的车子停靠在路边,吴邪眉开眼笑跑过去。吴邪就读的这所高中本身就是所高校,随手一抓就是富家子弟,有专车来接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所以也没有多少人在意。
坐上副驾使座,把书包所到后车座,系好安全带,吴邪开始向张起灵汇报今天学校的趣事,说是趣事,大都却是吴邪的吐糟,说这个同学又犯了课堂纪律被罚,那个老师喜欢拖堂特讨厌。这都是些学校的小事情,吴邪也向张起灵吐糟过多次,却每次都能说得绘声绘色,吴邪说不腻,张起灵这个听者也是耐性十足,从不曾打断吴邪的话头。
还是老地方——新月饭店。张起灵没告诉吴邪会来新月饭店,所以有当到达饭店停车场时吴邪有些惊讶,是要见什么重要的人物吗?
不怪吴邪惊讶,他来北京快一年了,来新月饭店就两次,第一次是见解语花和胖子,第二次是重读高三前夕,张起灵他们鼓励他,所以在吴邪心里,新月饭店成了一个特殊地方,有大事或者重要人物才会来这里吃饭。
和张起灵到包厢门口,推开门看到里面的人,吴邪有些傻眼,这该来的似乎都来了,看着像是团圆宴一样。包厢里,解语花低头按手机,一左一右两边站着小保镖——王星王辰,两个小朋友脑袋全凑在解语花按个不停的手机上,解语花手不停嘴也不停在说着什么,估计是在教小朋友玩手机游戏吧,胖子和云彩在叽叽咕咕的说笑,吴三省神色有些紧张的同陈文锦说话,齐羽和黑眼镜在‘两两相望’,一个金边眼镜,一个黑墨镜,两人都笑得特灿烂,别说,还挺登对的。吴邪保持着推开门的动作,看到包厢的情况,他突然有种参加鸿门宴的感觉。
“起灵,小邪,你们来啦,快进来。”陈文锦最先看到门口的人,忙起身去招呼那两人,“就等你们了。胖子,叫服务员上菜吧。”[整理by 喷射吧 章鱼哥]
“文锦姨,三叔……”跟在座的人一一见过礼,吴邪坐到张起灵旁边。虽然在座差不多都是熟人,吴邪多少还是有些不自在,不如平时那么放得开,很乖的坐在那里,吴三省看到以为吴邪身体不舒服,特地关心询问了两名,吴邪听了顿时哭笑不得,忙说自己没事没事。正式场合,严谨点好。
不一会儿,服务员前来布菜,各种美食送上桌子,色香味俱全,让人食指大动。
王星王辰长高不少,特别是王辰,白白胖胖的,特别可爱,嘴又甜,叔叔阿姨哥哥姐姐叫得特溜,吴邪有段时间没见王辰了,看这娃子长得这么好,恨不得抱回家玩两天再还给胖子,其他人对这娃子也是疼爱得紧。小孩子没什么心眼,好与不好全表现在那儿,见弟弟王辰倍受众人喜爱,被冷落的王星心里委屈极了,扑到云彩怀里哇哇大哭,一边哭还一边说没有人喜欢王星。
众人一愣,而后皆是摇头失笑,云彩好气又好笑哄哭鼻子的王星,王辰小朋友见姐姐哭了,在吴邪怀里咯咯笑道:“哭鼻子,羞羞羞。”肥嘟的小手还像模像样的在脸蛋上划,显得更是可爱。
被王辰笑话,哭得伤心的王星立刻止住哭声,小手一挥,大声说道:“王辰!你敢笑话我!小心我打你屁屁!”
“不怕,吴邪哥哥会保护王辰。”被王星吓到,王辰搂住吴邪脖子,虽然一脸害怕,嘴里还是不甘示弱的还击。
…………
一顿饭,在小孩子的笑闹声逐渐结束。吴邪看着在座的人,齐羽和黑眼镜在上演笑里藏刀,解语花虽然神情温和,可吴邪就觉得和他说话冷嗖嗖的,仿佛下一刻解语花会来个大爆发,张起灵置身事外,对眼前的一切不闻不问,胖子和云彩在忙着照顾孩子,三叔忙着向陈文锦献殷勤。这帮人,还真是,让他很不爽。吴邪心里郁闷之极。
饭局结束,陈文锦先行离去,走前说下次再聚,吴三省恋恋不舍送她出门,胖子和云彩也告辞了,小孩子闹腾,要回家早些哄着他们睡。包厢里人一下走了一半,气氛一时间很安静,安静得压抑,吴邪是一直憋屈着,这会儿见人走得差不多了,知道自己再不出声,怕是一会儿解语花他们也得走了,到时他有时间解语花不一定有时间。
“花儿爷,你今晚住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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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解语花番外(上) ...
解语花本名解雨臣,母亲因难产而死,在解语花记忆中,他不知道自己母亲长的什么样儿,既便是在照片中看到,过后也忘得一干二净,父亲要处理家族事物,根本没时间精力去带孩子,解语花从小到大都不知道被父母疼爱是什么感觉,小时候因长得极是漂亮,他便被家里人当女孩儿养,懵懂不知的小雨臣也以为自己是女孩子,偏爱一切女娃喜欢的东西。
无人看管,小雨臣也不吵闹,也不知是不是老天可怜这孩子,小雨臣机缘巧合下认识了个叔叔,叫二月红,不仅唱戏好听,人也是极美的,小雨臣那时不懂事,看到穿着花衣服在台上跳舞的人以为是仙女姐姐,觉得美极了,便央着那仙女姐姐教自己。
二月红倒是没拒绝小雨臣,很愉快的收了小雨臣当跟班,有个人陪伴总是好的,看小雨臣粉雕玉琢的小脸蛋儿,二月红想到一句词,解语花枝娇朵朵,因为这一句词,二月红给小雨臣取了个新名——解语花。
小孩子学习东西既难也容易,难是因为有些事说了他不明白,容易是他能心无旁骛把一切做完美,小雨臣虽小,人却是极聪明的,开始几个月吃了不少苦,到后来反应极快,二月红只消说一遍小雨臣便能理会其中的意思。
和二月红学戏学了几年,小雨臣长大了,也懂事了,知道自己是男孩子了。多年后每每想起这段岁月,解语花心中是五味杂陈,这几年既是他最无忧无虑的童年,也是令他生不如死的童年。解语花将满八岁的时候,二月红离开了北京,去了哪里解语花不知道,但他却再也没有回来过。
二月红一走,解语花回到解家,这个时候解家已经起了内讧,被二月红带了几年,小雨臣已不似当初的年少无知,他懂得人性的可怕。
解语花虽然对父亲没多少感情,但父亲就是父亲,解语花对他还是很恭敬的,血浓于水这是谁也割舍不断的,父亲有难,做为儿子的解语花当然不能看着,而且解语花也很清楚,父亲要是没了,下一个他们对付的便是他。
所谓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对父子档来说也是一样的。解语花和父亲花了两个多月时间,终于把家族内乱平定下来,解家也暂时稳固下来,损失虽大,不过这损失是可以赚回来的,解语花很箸定。
之后一切还算平顺,虽然还是经常有人不服想起内讧,都被解父解决了,解语花也在这几年的成长中熟知的人性对钱和权的欲望是多么可怕,稍不留意,便会死于非命。
这样过了几年,解语花上高中了,高中时期是所有孩子最叛逆的时段,青春期,早恋都在这个时候萌生,解语花因为人长得漂亮,很招女孩子的喜爱,表白被女生拒绝的男生不甘心,拉帮结派的挤对解语花。
解语花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朋友,他也不需要朋友,道貌岸然的东西他不稀罕,他只相信自己的判断,所以对别人的闲言碎语他从不放在心上,嘴长在别人身上,爱说便说,又伤不到他分毫,若因为这点事儿闹起来,那他解语花也白活了这些年。
相安无事度过了高一上学期,却在考试完当天回家的路上,解语花遇到了麻烦。
解语花实行的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还十分的宗旨,解语花知道,心软是没有用的,人生来就是犯贱的东西,放过你下次会在背后捅你一刀,在解家这几年解语花早看透了,誓言是世间最难听的笑话。
看着眼前黑衣黑帽黑墨镜的拦路人,解语花扯出一抹冷笑,摘下肩上的书包扔到路边,挑眉问道:“哪儿来的?”
“走来的。”墨镜男风骚一笑,若是有耳朵挡着,那嘴估计得咧到后脑勺去了。
“来吧,爷没时间和你瞎扯。”扯了扯领口校服扣子,解语花不耐烦道。
墨镜男听了却是摆手:“我问个问题先。”
解语花疑惑,皱眉让墨镜男问。
墨镜男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十足欠揍语气问道:“你怎么长得这么美的?”这话若是对女人说,合情合理,但对于解语花来说,这他妈的就是找死。不待墨镜男有准备,解语花瞬间就窜上去,拳脚相交往墨镜男身上招呼。小时候学戏的原因,解语花身段很软,柔韧性很强,又因身为解家少当家,防身功夫避不可少,解语花的少年时期,是一片灰暗的,同龄孩子这个时候都在父母跟前撒娇,解语花却在想着怎么防被人暗算,锻练身体,没一刻空闲。
想来,墨镜男也不是吃素的,解语花一动他就身子一矮,手一撑地翻了个跟斗避开解语花的攻击,站稳后墨镜男也不生气解语花突然袭击,依旧痞里痞气笑道:“美人火气太大了。”
解语花怒瞪墨镜男,拼命压抑狂爆的怒气,这戴眼镜的不好对付,走到扔在路边的书包旁,摸出里面的一截短钢棍,解语花重新走到墨镜男对面,也不知按了哪里,一尺来长的钢棍咻一声变成了两米长,钢棍握在手中,解语花笑道:“你很荣幸,爷已经很久没用这玩意儿了。”
“美人这么欣赏我,我自然不能教美人失望了。”墨镜男似乎一点都不怕解语花,依旧笑得开心。
废弃的旧楼址,寒风呼呼的刮着,外面是喧哗热闹的都市,一墙之隔的里面却是暗潮汹涌,危机四伏。解语花头发被风吹乱,身上的校服被风鼓吹列列作响,握着钢棍的手却在发抖,他对面的墨镜男笑得一口白牙,手中拿的,竟是一支黑色手枪,枪口直直对着解语花,“美人可不要乱动,你一动我就会紧张,我一紧张,这枪子就不长眼了。”
解语花展颜一笑,“是么,那我倒想试试。”语毕提棍就朝墨镜男身上招呼,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靠,你还真不要命了。”墨镜男反应极快,侧身避开解语花的钢棍,手中的枪支慌乱中被甩了出去。没了枪,解语花哪还顾及那么多,手中钢棍舞得密不透风,誓要把眼前这痞子男打残。
“谁的?”打人正打得不可开交,突然一道清冷的声线传来,解语花和墨镜男停手看向来人,他手中拿着的正是刚被甩出去的枪支。
墨镜男和解语花都是一愣,回神两人立刻冲向那把枪,却不想来人更快,在解语花墨镜男手要抢到枪时,那人手指发力,两秒不到枪就成了残骸,解语花愣在当场,墨镜男则是嘴角抽搐,退后了两步。好一会儿,解语花回神,怒火熊熊瞪向墨镜男,他妈的,居然敢拿把玩具枪耍他。
“美人,下次再会。”墨镜男在玩具枪被拆了就知道出事了,眼前两人怕都不是好对付的,还是先保命要紧,逃了。
这是解语花第一次遇见黑瞎子,非常不好的印象,多年后想起解语花还是气得牙痒痒,只恨没一棍子砸开黑瞎子的脑袋。
黑瞎子逃跑,解语花以为他肯定会再次出手,可解语花错了,黑瞎子那次之后就没有露过面,派人去查却是一无所获,一时间解语花只得做罢。
下学期,班中来了一个转学生,很帅气的男生,常常挂着一幅笑脸,嘴跟抹了蜜似的特能哄人,惹得班中女生为之疯狂。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有了招牌性的笑容,转学生很快俘虏了一大帮同学后援会,男女通吃,仅一个星期,该男生就成了校园中的知名人物。
解语花对这些虚名从不在意,别人爱折腾便去折腾呗,只要不来招惹他就行了,可偏偏有人不识抬举,天天来骚扰他。
“让开。”看着拦路的人,解语花很不爽,看到面前这笑得过份的男生,解语花总会想起寒假被墨镜男拿玩具枪了的场景,可恨找不到那男人的一点线索。
“花儿爷,咱们一起吧。”男生脸皮很厚,完全不顾解语花的反抗就搭上解语花的肩膀,哥俩好的向食堂走去,刚下楼,解语花看到个穿蓝色连衫冒的男生,不待他反应,搭他肩的男生就已经招打笑嘻嘻道:“嗨,哑巴,一起走吧。”
拉着解语花凑上门,男生一手一个搭上两人肩膀就准备向食堂走去。
“撒手。”很冷的语调,连衫帽男生没动,周身气压瞬间降为零度以下。
男生也不尴尬,笑嘻嘻收回自己的手,道:“哑巴,难得你竟开尊口了。”
眼神都没给转校生,帽衫男自顾自朝食堂走去,解语花瞥了眼转校生,推开肩膀上的手跟上帽衫男,转校生嘿嘿一笑,追了上去。
其它同学看到这三人都是尽量避开,学校三巨头来了,他们这些虾兵蟹将还挡道那简直是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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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解语花番外(中) ...
解语花虽然很不喜欢转校生,无奈转校生脸皮太厚,天天绕着他转,搭理不搭理他都有法子让人失去耐心,所以,解语花为了自己能够安生,尽量能搭理就搭理转校生,解家内部又开始不安份了,他每天要做的要想的事情很多,不能让自己处于爆怒边缘。
很快,高一期末考来临,有两个月的暑假了,解语花松了口气,两个月,想必可以把家里那群不安份的老东西修理修理。
这天,期末考的最后一天,刚考完数学,半小时后是最后一门综合考试了,解语花对这些是手到擒来,根本不担自己会考砸,因此别的学生在复习的时候,解语花悠哉游哉躲到学校草丛的树荫下,考虑着准备把家中不安份的因素连根拔起,给了一次机会,这次他将不会再给任何机会让他们翻身。
“哟,花儿爷。”转校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打断了解语花的思路,让解语花好一阵不爽。白了眼凑过来的,解语花起身,拍拍裤子上的草就要离开。
“花儿爷,”转校生不同往常的严肃声音让解语花停住脚步,正待回头却猛的被人扑倒在地。跌了狗啃屎,解语花呸呸两声吐出嘴里的草,骂道:“你他娘的有病啊,快给老子起来。”说着就撑着手想爬起来,可转校生哪里肯,死死压着解语花,笑道:“花儿爷,要放暑假了,考完最后一门课我们就得分别两个月,你说要是我想你了可怎么办?”
“老子管你怎么办,你他娘的赶紧给老子死起来。”解语花咬牙切齿说着,只恨身上的人太聪明制住他的手脚,让他动弹不得。他娘的,这死小子力气怎么这么大?
“你不管,谁管。”转校生凑近解语花耳朵,声音轻缓低沉,呼出的热气吹在被汗水沾湿的颈项,解语花只觉得心中一紧,心脏那里好像被人揪了一下似的。转校生看着发愣的解语花,眯了眯眼,唇角上翘,一脸玩味的笑意绽放开来。
“花儿爷,这两个月,记得想我哟。”在解语花耳边说完此话,转校生还很恶意的朝解语花耳朵吹了口气。愣了半天的解语花回神,发现身上的重量已经没有了,转头,却见那转校生笑得像流氓,解语花登时响起刚才的事,跳起来就一脚踹向转校生,却不想被转校生躲开了,“花儿爷,我真是太喜欢你了。”语毕,转校生迅速跳出草丛跑向考场,独留解语花气红了脸。
他娘的,居然被那混蛋调戏了!
考试结束,解语花着手帮着父亲处理家庭内乱,抓出几个导乱的人扔出去后,好像一切又回归平静,解语花当然不相信只是表面上看起来的几平浪静,只是查了几次都无果,只好放弃。
暑假很快就过去了,高二的生活开始了,转校生还是那样的可恶,不,是更可恶了,说话越发得寸进尺占尽便宜,解语花简直被这家伙烦死,和别人吵架从来不是解语花的强项,解语花是习惯发号命令的人,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如今被一个脸皮奇厚无比的家伙缠上,又不能把人爆揍一顿,解语花查过,那转学生是个官二代,历来民不与官斗,解语花只能忍着。
捧着冷水洗了把脸,解语花舒了口气,抹掉脸上的水珠,解语花准备离开厕所,这时却有人进来了,解语花愣了一秒,来人也是愣住了,随即扯开笑容:“好巧,花儿爷。”
“是啊,真巧。”解语花反应过来的瞬间就冲上去卡住对方的喉咙,两人撞到门板发生好大一声响,转校生闷哼一声,想来撞得不轻。
“我的耐心已经没了,不想死的最好别再惹我。”解语花卡着转校生的喉咙,面色阴沉。
“花儿爷,你舍不得。”既便被扼住喉咙呼吸不了,转校生依然笑得开怀,一点儿都不担心解语花可以瞬间取了他的命。“没了我,你会寂寞。”转校生的手摸上解语花后背,咧嘴一笑,瞬间拉近了两人的距离,身体几乎是贴在一起的。
措手不及的解语花凌厉气势瞬间崩塌,眸中熊熊怒火中烧,“给老子放手。”
“嘿嘿,不放。”转校生贼笑,手上动作更是恶劣,上下其手到处在解语花身上摸,这时候十月不到,学生穿的都是短袖,身上一出汗,单薄的衣裳就是贴在身上,现下两俱火热的身体贴在一起,转校生又恶劣的乱摸,解语花气息很快就不稳定了。(尼玛,黑瞎子你耍流氓!!)
“花儿爷,你喘得这么厉害,不会是病了吧。”转校靠近解语花耳边,吐着热气,手上动作不停,趁解语花没反应过来,一个用力两人的位置瞬间换了,解语花被压在了门板上,为防止解语花挣扎,转校生双手制住解语花双手,一条腿卡进解语花两腿间,身体紧紧压在解语花身上,让他动弹不得。
“你个疯子,快放开老子。”回神发现自己动弹不得,解语花真想一棍子戳穿眼前人的脑袋。手脚动弹不得,解语花只能动了动腰,却又瞬间僵住了,睁大眼睛惊讶看着面前之人。
他娘的,怎么会这样?
转校生也没料到解语花会有那般举动,呼吸一滞,见解语花不动了,转校生自己动了起来,扭动着腰身蹭着解语花,脑袋也不由自主凑过去吻解语花。
这个身上长满了刺的男生,真真是太有趣了,和他相处越久,就越想逗他,喜欢看他发怒时候的样子,因为只有生气的解语花才是真实的他,平时温和待人的人是他的伪装,转校生想把这份伪装给揭开,要解语花真实的站在他面前,把一切伪装丢开。
“啪——”解语花被亲得七荤八素的突然反应过来,狠狠咬退了转校生,然后不带迟疑甩了转校生一巴掌,转校生白皙的脸上指印立现。抹掉嘴边的血,解语花红着脸喘匀了气,冷冷看着转校生,足足看了五分钟,然后解语花走到洗水台洗掉手背上的血,没说一句话。
看着关上的门,转校生伸手抹了嘴角的血,看着鲜红的液体,转校生伸出舔了舔,咧嘴一笑:花儿爷,你真甜。
解语花变了,无论转校生怎么在他身边绕说什么,解语花都没有反应,连个眼神都没给转校生,转校生有些慌了,无奈他怎么说解语花不理人,转校生只好死皮烂脸缠着解语花了,放学了跟踪解语花回家。
这些解语花当然都知道,开始还能把那家伙给甩了,后来发那家伙根本不死心,解语花也懒得理会了,爱跟便跟,他没那么多时间陪那家伙玩捉迷藏。
转校生跟的次数多了,解爸爸也知道了有这号人物,问过儿子是怎么回事,解语花说是个神经病,解爸爸听了一头黑线,没办法,解爸爸只好去问转校生,转校生一听立刻说是他把解语花惹火了,两人关系闹僵,他在弥补自己的过失,希望解语花哪天能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