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了吞口水,张小哥身材很好,虽然皮肤苍白,可男人特有的阳刚把那份苍白给压了下去,显得健康,而不是肌肉男似的大老粗。
这样的他,在烛光的摇曳下,忽明忽暗的阴影打在他身上,调理分明的身子,显得更为性感,不得不说,张起灵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
更何况婚都已经结了,这洞房啊,也是必须入的。小爷怕个啥。
这么想着,吴邪心一横,动手慢慢的褪下自己的衣物。因为吴邪的动作很慢,反而有一种蛊惑人心的味道。
吴邪不似张起灵的那份苍白,肌肤是象牙色的浅浅黄。在暗色的灯光下,就像被舀起再慢慢倒下的蜜汁,声色的惊艳缓缓绽开,张起灵不由得像豹子一样眯起了眼,想象吴邪的身体如花朵般绽放时,一股热流就往下腹窜去。
“累了吧”张起灵在吴邪耳边低低的说,“我给你按按,解乏”顺带吹了口热气。满意的见到他的耳垂变成蔻色。
“躺下”,张起灵把吴邪放在一张美人榻上,“背朝上”,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吴邪疑惑的看了张起灵一眼,乖乖的躺下了。
吴邪听话的趴着,眼睛注视着张起灵的一举一动。张起灵端来了一个小小的红木盘,上搁着放有一个白玉貔貅佩的琉璃碗和个银质罐子。盘子上还搁着个小白玉勺。
吴邪好奇的拿过罐子,这个入手沉甸甸,看着很有些年头,外部发黑,罐体四周有些凹陷,盖子顶做成扭结如意纹,罐底是个扬蹄似撒娇的小麒麟。打开来,罐子里盛着桃红色的物质,似胭脂似油膏,淡淡的桂花香。
张起灵将罐子拿回来,用玉勺舀了些膏体放入琉璃碗中,把貔貅浸入进去,再拿出,牵着貔貅头端的丝线,让貔貅在吴邪的背上划出一道油迹,从颈椎到尾椎,一路而下。
“你这是做什么?”吴邪好奇的问。
张起灵没有回答,直接开始按摩了。
随着白玉貔貅的下移,吴邪觉得背部非常的舒坦,每个毛孔似乎都舒展开来。张起灵也是在享受。吴邪的背就像蜜豆腐似的,他都不敢太大力。
(参考夜宴里的那幕场景,大家自由发挥想象)
手指享受着吴邪的肌肤,鼻尖呼吸着吴邪的香气,张起灵觉得这样也非常的不错,不能太着急,要有情调的来。
可是随着按摩的向下,张起灵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到尾椎的时候,吴邪的臀?部就近在眼前了。
张起灵的目光幽深起来。光滑性感的臀?瓣之间就隐藏着神秘的幽?穴。手开始不由自主的抚摸上吴邪的臀?缝。
“小哥……”微凉的手指触碰到缝隙中时,吴邪翻了个身一下子坐起来。
啧,张起灵微微皱眉,轻轻的将手放在吴邪的后背上,小小的一推。把他拨到自己的腿上,打横抱起,吴邪赶紧用手勾住张起灵的脖子。这样一来,还真有点老夫老妻的默契。
张起灵抱着吴邪往屏风后走去。
屏风后别有洞天。是一个以红色为主调的房间。红底镏金的墙纸,红色的地板,极大的雕花床,铺的是红色的绸缎,红色的纱帐,上面绣着百子戏蝶图。
“这就是洞房么?”吴邪环视着四周,回过头,调侃着张起灵。
把吴邪轻轻的放在床上,抬起吴邪下巴,张起灵深深的望进吴邪的眼眸中,“你,愿意么……”
吴邪没有躲避。
“该来的总会来”,小爷终于可以好好疼疼你了。吴邪主动出击,手指轻轻的在张起灵的乳?首打转。
男人就该主动。嘿,虽然长这么大小爷连女生的手都没拉过,但在曾经看过的岛国动作片的熏陶下,总比这个闷骚的“雕像男”有经验么。
觉得似一股电流袭来,张起灵不由自主的舔了舔嘴唇。温柔的搂过吴邪,从额头到眉毛,到鼻尖,脸颊,停在嘴唇上,一下下,轻轻的触碰着。边扯开自己底?裤。
这就是要来了么,吴邪紧张的咽口口水,一会实战的时候一定得争气,给小哥一个完美的初夜。
还不等吴邪想完,张起灵便将吴邪压倒在自己身下,揉捏着他的臀?部。
“等一下啊……等一下”吴邪挣扎着。
张起灵啃咬着吴邪的耳垂“有话,以后说”。
“不,不是应该我在上面么……”吴邪费劲的推开一点距离,眨眨眼睛。
闻言,张起灵手下动作不减,答道:“没问题,只要你还有力气。”
“凭啥啊,小爷也是男人,我要在上面!”。
“为什么想在上面?”
“会疼……”吴邪说完自己都羞红了脸。那个东西的尺寸啊,隔着底?裤都觉得必定是凶?器。
看在张起灵眼里别是一种风情。
“别怕”。
把那个琉璃碗从床头几上拿过来。
“你……要用这个干嘛?”吴邪心觉不妙。
张起灵沾些脂膏抹上吴邪嘴,低头就吻上他的唇。
“唔……”
很香,还有些许的甜,混合着两人不同的气息,充满了口腔,瞬间让扑打在彼此脸上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而又灼热。软软的唇相互吸吮着,像似在沙漠里走了许久的人,遇到水源,怎么也感觉喝不够,不够!
“嗯…唔…”
吴邪只感觉到自己全身上下慢慢的热了起来,下?腹也开始有抬头的迹象,这样一个吻,就让自己无法把控的想要眼前这个男人,是自己自制力不够,还是张起灵魅力太强?
无解,只知道自己渴望他,渴望他的吻,渴望他的触摸,更渴望心和心的碰撞以藉由任何形式的结合来宣泄。
这就是欲望吧,来自心里深处的呐喊。
口腔里似乎都沾染了那样的味道——瞬间变得贪婪起来,压着他辗转地吻,舌与舌的纠缠,两个人的呼吸,两个人全身的感觉,都融入到这个热烈的吻里面了。
待两唇分离,彼此之间还拖着一条长长的暧昧的银线。看着吴邪脸上迷离的表情,和写满渴望的双眼,随着摇曳的蜡烛,印出两团小小的火苗。
张起灵左手托了碗,右手蘸了一点,伸向那胸膛上的一朵茱萸。
欣赏着染上美丽胭脂红的茱萸,忍不住恶作剧的掐了一下,引来吴邪一阵敏感的轻颤。
“漂亮……”张起灵由衷的叹了一声,满意地赏完那一朵绽放的妖艳,手又伸向另一个。
吴邪裸露的肌肤在空气里感到丝丝的凉意,又因张起灵揉捏的动作,而渐渐生起情欲来临的**。
当张起灵将脂膏涂在吴邪的肚脐上时,吴邪不安的扭动着身体。
“别动……”张起灵压制住吴邪,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嘴角浮出邪恶的笑容。一手捉住吴邪的分身,撸了两把,蘸了脂膏抹在顶端的小口周围。还不忘低头亲吻一下。
吴邪眼见着自己的男?根颤巍巍地立起来,顶部一抹嫣红,又羞又气,抬腿就向这个不怀好意的人踹过去。
张起灵顺势揽了那修长的腿扛在肩上,这样一个动作,迫使吴邪原本坐着的姿势变成半躺着,用手肘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而张起灵正露?骨地欣赏他现在春光外泄的风景。
这个动作可以清楚看到那羞涩的粉?色?穴齤?口,像感应到自己的目光一样微微收缩着。张起灵的下?身涨的厉害,他揽紧了吴邪想收回去的小腿,空着的手蘸了脂膏抹上菊齤?穴的褶皱。
在他细致的涂抹之下,穴齤?口微张,四周晕开,层层花瓣似的,又在花心加上一点,红艳的如花蕊一般,格外惹人怜爱。
“你……”吴邪刚想发火,却没了力气,原来张起灵开始一上一下的套?弄他的欲望。
吴邪气张起灵这般摆弄自己,死死的咬住嘴唇,怕不争气的呻吟声溢出。
没有坚持多久,吴邪感到两腿之间张起灵温热的呼吸,一个激灵,顿时泄了出来。
“红色的……”
吴邪想起他在铃口处涂的胭脂,真是有了撞墙的冲动,这辈子都没有这么丢人过。看着那抹嫣红,映衬着洞房花烛夜,还真有了初夜落红?血?染?风采的悲壮情绪。
“张起灵!”吴邪叫道,“你再这样玩老子不洞房了”。吴邪从没被如此对待过。
张起灵端详着吴邪略带孩子气的脸庞,只见猫?儿?瞳一层水雾,不由心生一股柔情。
“我都直接张开双腿让你上了,你还要怎么样?是男人就进来,要不是不行,小爷来”吴邪口没个遮拦,话一出才知道自己犯了大错。
果然,张起灵微微一眯眼,手抚过吴邪的穴齤口,伸手挖了一大块膏子,两个指头就向幽?穴推进。
“啊......”吴邪半仰着头,露出好看的脖颈,和微微滚动的喉结,轻轻叫出了声,似压抑,似渴望,似带着点点的急躁。
张起灵一面扩张,一面欣赏吴邪被进入时轻蹙眉头忍耐的样子,那仰着脑袋半撑着的身体似乎开始染上粉红的情?欲?颜色,不知是被亲的还是被胭脂染了色的红唇轻轻张合着,这场面太过香艳,肉?体上的几处鲜艳早刺激得自己更?硬了。
以前的物品就是不错,这膏子涂抹着,润滑,视觉上更有催?情的效果。
手指已经进入了三根,在甬道里摸索,吴邪已是抑不住呻?吟,似痛苦又似享受,手抓着被单,分?身像旗杆似的竖着。
张起灵将欲望抵在那穴齤?口,手指刚刚抽离就把火热抵了进去。
吴邪尖叫一声,身子痛得向上弓起来。“你这混蛋,轻点,好痛!!!”
张起灵停了下来,弯下身子安抚的贴上吴邪的唇,细细的亲吻着:“……嗯……吴邪,你好紧...嗯……”轻轻的呻?吟和粗重的呼吸打在吴邪敏?感的耳边,一阵酥麻朝下腹奔去。
吴邪作了深呼吸,竭力放松着肌肉。张起灵轻轻的动着,把自己慢慢嵌入吴邪身体里。
当全部进去后,吴邪浑身仿佛着了火似的,楔入身体的部分是滚烫的一根,几乎要将他的内壁都灼化了。要命的快齤?感自交?合的部位窜到身体的各个部位,很难分清痛苦和快乐到底谁更多一些。
慢慢厮磨的动作变得猛烈了些。
张起灵看着吴邪眸子里那越烧越旺的小火苗,双颊绯红,迷离而诱人,艳红的嘴唇一张一合,吐出细细的销?魂?呻?吟……
他觉得自己真要疯了,低下头狠狠地啃那唇瓣,舌头伸进去,纠缠个天翻地覆。搂着他的双手将两人挤得一丝缝隙也没有,想要更深更紧密的结合。放过那被蹂?躏得肿起来的嘴唇。
“你是我的!”说着把自己慢慢退出了几分又狠狠顶入宣告着占有,听着吴邪因为冲?撞而发出的声音,分身又涨大了几分。
“啊……你轻点……”吴邪在狂浪般的冲击中,只能死命的抓住张起灵,让自己不被淹没,完全把握不住自己。
“啊……啊……”吴邪忘情的叫着,原本的痛楚麻木之后,随之而来的是消魂的电流。
本来湿润的结合处不知是因为膏体经不起灼热,慢慢融化还是因为身体的体液,伴随着张起灵的动作使得吴邪的身体也有规律的摆动着,发出‘啧啧’的声音。止不住的浊液顺着结合处滴落下来,在鲜红的缎面上染出更深的红?色。
房间充满了似檀又似昙的香味,夹杂着激情过后的满屋情欲的味道,罗帐内,凌乱鲜红的绸缎,映衬着两具不着寸缕的身体。
吴邪前额的发丝已经湿透,正闭着眼睛大口喘着气,殷红的朱唇一张一合,激情尚未退去的身体,发出诱人的粉色,身上斑斑点点的红色,不知是张起灵留下的记号还是脂膏留下的痕迹,伸手往边上探了探,摸到黏糊一片,不禁又红了脸颊。
“起……起灵,起来,我想去洗刷下。”到处都是黏糊,自己的腹部,背部,手上到处都沾满了彼此的液体。
“嗯?”原本窝在吴邪肩窝里的脑袋动了动,气息还有些不稳,一样沾湿了额发,蹭在吴邪的脖子上,痒痒的,却很舒服,相似一只大型犬趴在自己身上撒娇。
“呵呵,好痒。”吴邪还真拿手去揉了揉那只大型犬的头发,还不忘在他耳边亲了口。刚才的激情让两个人关系近了不少,也许那些人说的是对的,做?爱果然是拉近距离的最好方式。
结合的下身,还未分开,身上的任何动作都能牵动那个部位,湿润的还挂着白色液体的部位,张起灵在里面都能感受到吴邪呼吸时的频率,和里面脉搏的跳动。
想着想着,不免又有些想法,下身又慢慢的抬起了头。
吴邪瞪大了双眼看着张起灵,都…都五次了,怎么……
“我…我说…混蛋张起灵,你……你是想一辈子的份额都做完不成?”
张起灵抬起身子,亲了下吴邪的嘴,下身慢慢的厮磨似的动了动,换来吴邪的轻哼。
“只是一天的份。”好看的眸子,倒影着身下轻轻颦眉咬着下唇防止自己呻吟不受控制的吴邪。
红色的罗缎,黑色的头发,略微泛着粉色娇嫩的肤色,好一幅香艳的春宫图。忍受不住电流又窜向小腹,引来两个人的轻哼。
“那,你一天得做几次才罢休啊?嗯?”
“至少,不能少于七次吧。”说完便猛烈的动了起来。
天边开始泛了鱼肚白,整个天地都还有些灰蒙蒙的,张家大院里传来一声恐怖凄惨的叫声:“老子要离婚——!!!!”
太阳露出了点点的金光,照在床沿上,阳光打在了屋内的琉璃砖上,印出窗户上的雕花,变成了剪影落在上面。
屋内凌乱的红袍落了遍地,罗帐里安静的没有动响,只有两个均匀的呼吸声。有个红色的被角似乎关不住春色,露出一截光滑的腿部在罗帐外面。被面上用金线勾勒出的鸳鸯戏水图,衬着蜜色的肌肤,惟妙惟肖。
熟睡的两人,在梦里各自感叹着。
吴邪:骂,张起灵的没完没了。
张起灵:怨,老天爷天亮的太早。
“……”
----完--------
番外
僵尸新郎——轮回
新婚燕尔,却也没有想象中的热闹,揭开红色棉质绣花盖头的时候,周围颓然的安静下来。吴邪知道,张起灵知道他害怕那些,所以,一并退去了,只听到不远处传来几声‘汪汪’的叫声。
夜幕开始降临,吴邪脱去了大红色华丽喜袍,整齐叠好,放在旁边的长凳上,下面底衫是本白色棉质的素衣,虽然看着简单,但做工考究,剪裁合身,胸襟处用丝质白色提花做包边,所以看着儒雅,不失体面。
吴邪看着院子里那条叫旺财只剩下骨架的狗,欢快的跑来跑去,偶尔追逐着那掉了皮毛剩下半截骨头称之为尾巴的东西在原地打着圈。
似乎也发现了吴邪在盯着他,竟也回过头看着他,虽然吴邪对这条狗已经不再那么恐惧,可对上那黑洞洞的双眼时,不免还是抖了一地的鸡皮疙瘩。忙往屋内走去。
张起灵还在屋内,坐在那张原本是高堂位置的太师椅上,两支红色蜡烛正燃着‘嗤嗤’作响。也亏得有蜡烛,要不然没有窗户的房间就会彻底陷入黑暗。
吴邪走到张起灵跟前,蹲下,他闭着双眼,双手扶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原本苍白的脸,印着红色的喜袍倒是有了几分血色,
薄薄的嘴唇紧抿着,脸上没有任何波动的表情,安静的连他的呼吸都听不见。
连呼吸都听不见…….
吴邪心中一个激灵,忙抬手去探张起灵的鼻息,眼睛里腾起一阵雾气。
不知为何会与一个认识才几天的人结婚,也不知为何会和一个男人结婚,虽说里面有帮忙的成分,可心里明白的很,如他所说,他爱他,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竟然无声无息的占据了自己整个两心室两心房。
心疼这个被厄运作弄的年轻容颜下那颗满是苍夷的心。
没有呼吸。
把耳朵贴向他的胸膛,紧张的连指甲陷入掌心都未发觉。
最终,那颗满的再也挂不住的液体滑落脸庞,画出他好看的轮廓,落入一只苍白的掌心。
“吴邪………”
吴邪抬起头,撞进一双微眯如那半夜水池映衬着月亮波光粼粼的双眼,美极了。
“起灵,去我家吧。”他很认真,因为他们拜过堂是实至名归的夫妻。
张起灵没有回答,眼神从吴邪脸上移开,幽幽的看向门口那颗经历百年看守着张家的槐树,说了句不着边的话。
“吴邪,长生与轮回,你觉得哪个好?”
吴邪也回头看了眼门口,旺财还盯着这里看,那半截只剩下骨头的尾巴,左右甩着,连带着整个屁股都摇晃着,吴邪想,在旺财还是旺财的时候,应该也是条可爱的狗,可如今再怎么努力讨好,卖萌,也只是一堆骨头,随着它热情的摇动尾巴,只能发出瘆人的‘钪啷,钪啷’骨架碰撞的声音。
吴邪赶紧别开眼,抬头看了眼张起灵,他没有看他,还是在对着门口发呆。
“轮回吧,这辈子要是错过的,好歹还有借口说下辈子再来过,人活时间太长,反而快乐不起来。”
是的,当一个人经历太多,看不到终点,那就活的很茫然,不生不死,所以也就没有新生的喜悦,离世的留恋。
张起灵把吴邪拉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转头在吴邪的嘴唇上轻轻扫过,微凉的触感像似羽毛从唇边划过,淡淡的,略带瘙痒,却很是让人上瘾。
吴邪在自己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追上那一扫而过即将离开的唇,回神的时候,脸上一片潮热,张起灵先是一愣,随即婉儿一笑,又覆上吴邪的唇,淡淡的说了句:“我以为你不喜欢。”
吴邪本来还想回答些什么,却被闯入口中的舌头夺走了所有注意力。
看着平时张起灵一副淡然冷漠的摸样,可这回吴邪真正认识到他其实是个很具备攻击性的人物。
嘴里的每一个角落都被他摸索了一边,舌尖抵着上颚的时候,吴邪呻吟出了声。然后感受到的是更为猛烈的进攻,这个吻变得异常凶猛,来不及吞咽的液体顺着吴邪嘴角滑落,隐隐泛着诱人的光泽。
张起灵揉紧了怀里的人,双手探入棉质的底衫里,顺着光滑的背上下抚摸着,嘴里的动作还是没有停,随着手上的动作,嘴里的进攻像似要把吴邪吃下去,又更像是要把他融入体内。
“唔……”吴邪只觉得自己的的意识开始模糊,又突然猛吸一口气,灌入鼻腔和嘴巴的空气,终于把即将远离的意识给拉了回来。
看着眼前这个被亲的血红色泛着诱人光泽的嘴唇,半磕着双眼,长长的睫毛随着蜡烛的摇曳倒影出一排扇形倒影在眼帘下,未曾清醒的眸子像似在勾引着他占据更多。
亲了下吴邪的耳垂,引来怀里人的一阵颤栗。
“带你去个地方。”张起灵沙哑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吴邪发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变化,马上害羞的从他身上跳到一边,双手紧紧拽着身体两侧的衣摆,眼神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好,干脆低头看着自己鞋尖上那精细的刺绣。
“去哪?”
他感觉到坐着的人慢慢的起了身,走到门边的长凳上,又折了回来,突然眼前一黑,本能的想去拿掉覆盖在自己眼睛上面的东西。
耳边响起张起灵的声音:“别乱动,不然这里就要了你。”
吴邪只感觉自己耳根子都开始发烫,老老实实一动不动随张起灵摆弄。
感受到带子在脑后绑了个解。
张起灵用吴邪原先红袍上的腰带,蒙住了他的眼睛,脑后细细的绑了个蝴蝶结,两个飘带直直的垂在吴邪腰下面,红色的腰带映衬着有些揉皱了的白色底衫。
看着眼前乖巧的人儿,张起灵满意的在嘴角挂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眼里饱含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亮光。
牵起他的手,另一只手摸了摸吴邪的脸蛋,细腻富有弹性,多么年轻而又美好的年纪。
“跟我走。”
“起灵……这样我……我看不见”。
当然知道你看不见,连门口的旺财都知道你看不见还主动给你让的道呢。
吴邪感觉到自己跨过了门槛,走上了门口的青石板,再然后似乎换成了鹅卵石铺成的小道,后来……就没后来了。
停住的时候,吴邪只感觉到脸上有阵温软的风吹过,还闻到了些好闻的类似花香的气味,因为实在好闻,也忘记问问题,或者要把脸上的带子拿下来。
张起灵看着吴邪陶醉的摸样,心里觉得好笑,真是个心思单纯的人,就那么相信他?
解开蒙在脸上的腰带,静静的看着他。
吴邪睁开眼,跃入眼帘的是张起灵姣好的脸庞,在月光下看得迷离,却是那般出尘。
“起灵……”这样的张起灵太过迷人,让人移不开目光,微风吹来,带着好闻的花香撩动了他半遮着眼的刘海,也撩动了吴邪的心,张起灵微微的笑着,笑的温柔。
“吴邪,愿意永生永世与我一起共携白头吗?”温柔的声音,无法让人抵抗,事实吴邪也不想抵抗。
“嫁都嫁了,还说……”回过神来又红了脸颊,刚才说什么?嫁……嚓,不能被美色所惑昏了头!
“我们婚都结了,自然是要白头偕老的。”要是去了我家,那便是我娶的你,吴邪忘记了这个世界上还有入赘一说……
把吴邪领进门槛,绕过屏风,跳入视线的是个“游泳池”……哦不,在以前张家的势力确实有能力有修建这种规模的浴室。不管是里面的地砖还是砌成池子的材料,都是一种漆黑的石头,似乎这种石材会吸走光线,显得屋内光线不太充足,看不真切。
随手摸了摸旁边的柱子,温润,触感有点像是玉材,张起灵往正对面的高台走去,步履轻松,在这样的光线下,他的视力应该很好吧,吴邪如是想着,以前凭着张家的势力,怎么会落得这个下场?那场事?故又牺?牲了多少人?
脑子里整胡思乱想着,突然眼前一亮。不是刺眼的光线,却把整个空间照亮。看的真切。寻着光线看去,见高台的正中,张起灵手上拖着一个耀眼的球体,按照他手的大小判断那球体应该有小碗的直径那么大,他把它放在像似龙爪的石柱上。
光线亮起吴邪才看到浴池的四周有八根柱子包围,每一根都像以前农村水泥做成的电线杆那么粗,上面镌刻着很多祥云还有长着龙尾巴身材却像狮子有着马蹄的神兽,每根柱子上都有,只是神态不一样,这种阳雕工艺很难,还是刻那么复杂的图案,周围的墙壁上也画着各种这样的神兽。
“这个是麒麟。”不知道什么时候,张起灵已经来到吴邪身边,说着手已经解开吴邪身侧衣襟的带子,眼里满是温柔的看着他。
吴邪只觉得胸口一凉,底衫竟然就这样滑落,张起灵又去解他裤子上的结。
“起…起灵….我…”羞的不知道要说什么好,要是被脱了裤子,那岂不是会被看到自己无法掩饰的反应吗?所以,死死拽着裤子,和张起灵僵持着这个脱与不脱的尴尬。
张起灵好像发现了他的窘状,于是也便松了手,还退后了几步。
吴邪低头看着张起灵似乎要退开,又想起刚才说的话,心里一阵别扭,忙拉住对方的手说道:“没……没说不喜欢。”
感受到对方顿了下,似乎还听到轻轻的笑声:“我知道。”
闻言,感到自己的脸更红了。
张起灵退了一步,解开自己的红袍,底衫和裤子,潇洒的把衣裤往旁边一扔,只剩下一条松松的平角裤,小时候还见大人穿过的,现在很少见了就是。
吴邪的眼神不由的往他胯?下撇一眼,再撇一眼,傻子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张起灵的腿,身子都和脸一样,很白,身上条理分明,没有一丝赘肉,话虽如此,可也不显得肌肉男大块头那么臃肿,反而是恰当好处,男人特有的阳刚,配着姣好的脸庞,真不知道能迷死多少人。
往腹部看去,甚至还能看到八块腹肌,说到腹肌,吴邪的脸又再红了几分,因为他看到爬在腹肌下面的毛发和顶起在上面的帐篷。
吞了吞口水,原来不只是自己这样,说来也没什么好害羞的,都是大男人不是?于是也故作豪气的把裤子脱了往旁边一扔,深灰色的紧身短裤,嘞在肚脐的位置,掐出一小团的赘肉,吴邪又看看张起灵的八块腹肌,叹了口气。
张起灵牵起吴邪的手,往水池走去,走近的时候才感觉到一股热气扑面而来,这水竟然是暖的?
吴邪吃惊的看了张起灵一眼,对方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惊讶。
“是温泉水,这个位置刚好被张家买下,就盖了浴池。”说完两个人的脚已经顺着台阶走到池里。
走下来才知道,池大概修到肋骨的位置,水位则是在腰上,坐在台阶上刚好可以没到胸口。
下了水,张起灵直接把他抵在自己和水池的边上,因为是常年的温水,连那黑色的石料贴上去都是暖暖的。
张起灵先是小鸡啄米似的在他嘴唇上亲了几下,手就环了上去,把吴邪腰向着自己的方向拉了过来,然后又重重的吻上去。
敏感的地方顶在一起,说不出的激动刺激着吴邪,嘴又被亲住,只觉得双腿发软,手往后,用肘关节放在池的边缘做着支撑。身体都有些颤抖。
水随着他们的动作微微抖出几个圈,向周围扩散去,吴邪只觉得舌尖一阵刺疼,惯性的要把对方推开,可在腰上的手不知什么时候跑到脖子后面,牢牢按住,嘴巴也被封住,只觉得张起灵的舌尖抵着他的舌尖,一股咸味便从舌尖反射到了大脑,觉得火辣辣的一下,一瞬间的疼感稍纵即过。
“以舌尖血为盟,以身体做契约,从此身体和灵魂都属于彼此,麒麟为鉴,请赐吾愿。”
随着一句一句的难懂晦涩的字眼从张起灵的唇齿溢出,水池的上方笼罩了一层薄雾,像似一层白色的丝绸,随着轻风,轻轻划出层层的波浪,隐隐的泛着亮光,好像孕育着某种力量,窥视着下面两个拥抱在一起的身体,伺机而动,为着某一刻的到来,做好了准备。
吴邪听到张起灵在喃喃着什么,相似咒语,又似古老的歌颂。
又想起张起灵说会找他,心里又是一紧。
放开吴邪唇的时候,张起灵原本苍白的唇有了一丝血色,不知道是不是被温泉的热水给熏的。
张起灵一手扶着吴邪的腰一手在他光滑的背部上?下摩挲着,随着水波慢慢的荡漾在腰间,细细痒痒的,而下面则还贴在一起,吴邪能感受到他们两个人对彼此的渴求,后来他的整个身体都贴了上来,两个人没有缝隙严严实实的抱?在一起。
张起灵的脸贴着他的脸,舔?着耳垂,湿滑温润的触感,喷在耳边的呼吸,让吴邪呻?吟出了声。
意识到自己竟然发出这种声音,当下有些尴尬,整了整思绪,想扯开话题:“起灵,刚才咬我做什么。”现在还能感受到舌尖上淡淡的咸味。
“嗯?”张起灵的声音已经沙哑带着微软的鼻音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做个记号,方便以后找你。”
他的手往下延伸,滑入吴邪的内齤?裤,在光滑的屁股上掐了掐,又重重的揉了揉,前面不经意的摩擦,让已经膨胀的欲?望,再升向一个高度,都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形状,和比池水更温热的触感,隔着两人的内齤?裤,传递到对方的小腹上。
“做记号做什么,怎么说找我?你要去哪?”一连串的问题,其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问了什么,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根探入自己后面的手指上,有规律的轻轻的摩擦着,有些刺疼,也有股说不出的陌生感觉在慢慢叠加。
“无论你在哪里,都能找到你。”粗重的呼吸喷在耳朵边,脖子上,瘙齤 ?痒却火热。
张起灵似乎稍稍犹豫了下,也只是犹豫了下,随即把手指探进了缝?隙,轻轻的来回抽齤 插?着。
吴邪里面的温度很高,也很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感受到内壁上层层叠叠的褶皱,随着张起灵抽出来的力道,还能看到吴邪后面微微翻出来的粉色?肉?壁。
吴邪差点没站住,双手赶紧圈住他的脖子。
“你要去哪?”重点放在张起灵会去哪里,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
手在缝隙里摸索了一会,又多探入了几分,抵在张起灵肩膀上的脑袋动了动,重重的喘着气,随着喘气的动作胸腔起伏的厉害,心跳声似乎都能听见。
“疼?”
“先回答我。”看上去文文弱弱书生气的人,坚持起来还是倔强的可怕。
是要走了?还是仪式完成他便就要消失,连……连雕像都不留下。
那……那……我……
莫名的胸口又涨又疼,他不想他不见,不想他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他知道他不是正常的凡胎肉体,也摸不着他心底到底怎么想的。
但是他知道,他要他留下来,或者带他在他身边。
像似感受到吴邪内心的独白,突然张起灵亲着他侧脸的动作变得有些激动起来,从脸,到脖子,再到胸口,在胸?前的?凸?起上轻轻的咬了一口,惹的吴邪轻哼出了声。
这样的声音刺激到张起灵的四肢百骸,身后的手也加重了力道,一根手指全都进去了。
“啊……”痛,可又泛起一股莫名的情欲,虽然痛,可却想要更多。
张起灵又重新俯了过来,亲住他的唇,舌头滑入口腔,掠夺着水分,空气。
手上刺激着某个点,另一只手开始脱他的内?裤,可浸湿了的面料牢牢的贴着皮肤,面料和皮肤之间吸的紧,压根没那么好脱。
他的动作开始粗`鲁起来,强而有力的手把他的内?裤?撕?烂,然后扔在一边。没有内?裤可遮羞,让吴邪脑袋当机了两秒,可随着身后的动作越来越快,也无暇顾及被撕烂的内?裤,手忙脚乱的也开始去解张起灵的裤?子。
张起灵拍开他的手,一只手把自己内裤给脱了下来,吴邪犹豫了下,用手抓住张起灵的火热,另一只手抓住自己的,两个靠在一起,故意把顶?端碰着对方的顶?端,用手指轻轻滑过彼此最?敏?感的凹?口,可以感受到那里有滑腻而透明的东西分泌出来。`
“嗯…”他也呻?吟出了声,刺激的两个都有些招架不住。
脸上很烫,肯定红的和番茄似的,不知是被水熏的还是身体的需?要,感觉可以煎?蛋了,突然脑子里出现番茄炒蛋这个词,嗯,蛋是有四个了,不知道院子里有没有番茄。
感受到身后似乎不那么紧了张起灵又进去一根手指,刺激的吴邪大喊出了声。
然后感受到有什么凉凉的东西滑了进去,减少了刚才因为疼痛而灼热的感觉。
趴在他肩上喘着着气,心里有些酸酸的,但还是闷声问了出来:“你….你…以前经常…嗯…经常这样?干?”
挺熟练的嘛。
问出去却又有些后悔,他要是回答是,自己要怎么反应,真是蠢,这个时候问这些问题。
张起灵的手指退了出来,果然不该问这些吧,突然觉得有些失落,可想想,大家族的男人,谁没有个三妻四妾。没成家前,也肯定会寻花问柳什么的,不奇怪吧。
吴邪被转了过去。以为小哥生气了,就这么结束了。
可随即感觉到有个火热的东西抵着后面就挤了进来。
“你想说什么?嗯?”张起灵一手扶着自己的火热,一手掐着吴邪的腰,慢慢的往里顶去。
“没……嗯……什么……当没听过吧。”有些赌气。
“我说没有,你信不信。”
吴邪只觉得腰上一阵酸麻,他全部进来了,另外一只手绕过他的腰,圈了他前面的火热。
“唔………哈……..”仰起头,努力呼吸着。这种两头都刺激的快齤?感快要把他淹没。
“信不信”身后那人执着的掐着他的腰,吴邪有些无力反抗,摇了摇头,又点点头。“信……嗯……信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是自己想的太多,打翻什么醋坛子,有或者没有,对他们今后也不会有影响。
张起灵在身后,慢慢的动了起来,有一下没一下的刺激着那个点,吴邪只觉得自己快要疯了,或者快要死了,那种快齤?感可以让人抓狂。
“你呢?嗯?”身后的人喃喃出了声,却也没有质问的意思。但是还是让吴邪放在心上了。
“我?你说男人还是女人?”自己是生活在城市的人,这个年纪还保持处?男,有些难度吧。
“这么说……”换来的是轻轻推出的动作,再重重的推进,把他的火热顶向他的更深处。
吴邪只觉得腿一软,只觉得本握着腰的手,环住了身体,让他的身体固定住不下滑,可这样一来,张起灵进的更深,包裹着他的火热的内?壁,都能感受到上面筋?络的走向,和快速而不明显的跳动。
吴邪突然觉得有些傻,说这个干吗呢,要说也要说点好听的不是?
“骗你的…没有。”然后感受到后面的人动作变快了,而自己也被揉捏的快顶不住,可嘴巴偏偏又有些不饶人:“小哥……哼嗯啊,啊……”接近临界点,脑子一片空白,压根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可身后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手指抵住他的顶端,喷泄的欲望突然被堵住了出口,这让吴邪骂出了声,眼里也泛起了雾气:“混…混蛋,放开!!”
“你想说什么?”
“放开……放开告诉你。”
张起灵当然不会听他的,堵着他的顶上,自己又在后面动了起来。
惹来吴邪的大叫:“我说…..我说你还真小气。”
“哼……”不知道是张起灵生气的声音还是撞击时的闷哼声。
放开吴邪的顶端,又开始细细的揉捏起来,然后有声音从身后传来:“这个,你最好早点认知到比较好。”
吴邪有些迷糊,没有思索的应了一声。然后又化成细细的呻?吟。
“这方面,小气,要不然……”然后随着水的推动,重重的顶向吴邪更深的地方。
“嗯……哈……要……要不然?”
“嗯……要不然,我一定会像这样干齤?死?你。”
虽然说的是一句狠话,却牢牢箍住了心脏,有种叫什么的东西,满满给溢了出来,
叫什么呢。
应该是爱吧?!
粗重的喘气声和啪啪的拍打声充斥着整个空间,随着他们的动作,拍打出的浪花,像欢腾鼓舞般,本是平静如死水般的水池,此刻荡漾着某种生气,水池上方的薄雾慢慢凝聚,随着下面两人的动作,钻入张起灵体内,在他胸前,刻上了个麒麟踏火而出的图案,久久不曾退去。
在双方都达到顶点的时候,吴邪模模糊糊听到张起灵在身后说:“告诉你之前的问题。”低头亲了亲他的肩膀,剩下的欲?望还没有散去,张起灵的心跳搁着他灼热的皮肤跳跃在吴邪的背上,双手还死死的握着他的腰。
吴邪只感觉到一股异样,心里腾起满满的涨鼓感。
“陪着你,轮回。”
张起灵抱起吴邪,慢慢走上台阶,把吴邪放到他刚才脱下的衣服堆上,凌乱的红色的喜袍,白色的底衫,吴邪微红的双颊,略微泛着水汽的双眸,张起灵的眼里,有了光芒,心里……对是心里,吴邪给了他一颗心,会为他跳动,为他灼热的心。
心里异样的感觉爬满了整个胸膛,然后蔓延,像似那些藤蔓快速的生长,一下子便遍布了全身。占据了所有的感知。
眼前的人儿只能是自己的,在他为他戴上戒指,许下诺言的那刻便决定了。
而男人的占有……呵,不说也看的到吧。
张起灵把自己半起的欲?望用手轻轻的摩擦了下,放开的时候已经挺立在那了。
吴邪看着张起灵均匀的身材和那不可忽视的欲望,心里被划过一道电流,直串下腹。
张起灵覆上身体,双手撑在吴邪的耳侧,把吴邪的身体笼罩在自己的身下。
吴邪可以清楚看到那漆黑的眸子里倒影着自己的身影,还有写满的欲望。
先是额头,被轻轻的啄了下,然后是眼睛,鼻子,嘴巴,耳朵,脖子……一路向下。分身有意无意的划过吴邪的皮肤,从小腹一直到大腿的内侧,留下一条晶莹透着点点亮光的痕迹。
然后在吴邪的袋?囊处蹭了蹭,引得他一阵轻颤,呻吟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