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
最终言峰绮礼还是解开了令咒。
没办法,这么长的时间已经是极限了,真的将那位王者逼上绝路,最终倒霉的还是他自己。当然,被放置PLAY了五年的王可一点都不好惹。若不是代行者卓越的身体素质,言峰绮礼怀疑今天他都爬不起来。
说实话他并不能理解英雄王为何着迷于这具可算是死尸一般的躯体,比起娇媚的女子更喜欢中年大叔,只能说英雄王严重心理变态吧?
神父内心默默吐槽着最古基佬王,走向神坛进行例行祷告。
就在此时,有个人跌跌撞撞的闯入。这个人正是失去了RIDER的间桐慎二!他向神父哭诉着自己的遭遇,埋怨RIDER能力不足导致了自己的失败。
神父有非常强烈的冲动将自己的从者打包送给这货。但是考虑才刚刚给英雄王解禁--现在假如自己真这么做了,恐怕得在床上躺个一个月。
……还是等过两天风头过了再说。反正失去了从者的间桐慎二会呆在教会,接受庇护一段时间呢。呵呵。
很快神父的笑容僵硬在脸上--负责监视的LANCER传来情报,卫宫士郎跟远阪凛正在靠近教会?
怎么回事,是敏锐的嗅到了什么,察觉他才是幕后黑手吗?还是追踪间桐慎二来到这里的?
神父惊讶的同时当机立断。
"ARCHER。"
吉尔伽美什从容的伸个懒腰出现在他面前,多年的默契让英灵了解呼唤他职阶是让他以从者身份参与行动。
"怎么了,绮礼?要本王为你清除杂草?代价可是不低哦。"
王一如既往的贪得无厌。
"不,有件事需要拜托你,将这家伙藏好。"
英雄王嘴角抽搐的看向被他吓得腿软跪在地上的慎二,随手拎起间桐慎二,丢到自己的王财空间里。
这回轮到神父嘴角抽搐了,话说那究竟是什么空间,活人能生存么?
虽然想跟英雄王探讨一下这个问题,神父还是将重点放在迎接客人上面。英雄王一面打着哈欠一面隐身了,说实话他现在还累得要命,需要立即找个地方好好补眠。要是真有什么问题,绮礼会利用令咒召唤他的。
假如英雄王稍微关注一下访客是什么人,那么他肯定不会再有睡觉的心情了。可是事实上他偏偏疏漏了这一点--不得不说,卫宫士郎还是非常有主角光环的,他那破表的幸运值救了他一命。
"很罕见啊,凛,第二次主动来到我这里。这一次又是有什么问题呢?是担心RIDER在学校的大肆乱来所造成的影响,还
是卫宫士郎这位不成熟的MASTER给他的从者添了什么麻烦,或者是对将来的战斗感到迷惑?"
言峰绮礼比较心虚,因而他决定先发制人,不得不说他的每一句都切中要害。由于士郎不懂得魔力供给的方法,造成SABER战斗使用自身魔力,经历一场激战之后SABER只能靠睡眠来恢复消耗掉的体力。
不过,这不是卫宫等人此行的目的。
"都不是,冒牌神父。"
远阪凛叉着腰回答。
"差不多也演戏演够了吧,耍我们很有趣吗?"
"……!!"
言峰绮礼面色一沉,败露了吗,自己的真面目?什么时候,因什么原因?是LANCER那个蠢货透露出了什么情报?
内心衡量着与两名主人跟从者正面冲撞的危险性,言峰绮礼的手指微微蜷缩,已经娴熟的将使用黑键时候的必须道具夹在指缝中。
他屏住呼吸,注意两人的动向--果然,卫宫士郎动了!他朝自己以极快的速度袭来!言峰绮礼毫不犹豫的取出黑键,准备给近身他的敌人致命一击!
可是,就在此时--!!!
"大叔--!!!"
--卫宫士郎居然将他抱住?!
言峰绮礼保持着举着黑键,挥下来就能切断士郎脖子的姿势,浑身僵硬。
这是搞嘛??!
不要怪言峰绮礼石化,就连早有心理准的远阪凛也维持不了优雅姿态囧在当场。至于隐身中的红A--好吧,如果有人能看到他的脸色,就知道什么叫做比见鬼还可怕了。
"还活着,太好了,太好了……呜呜呜呜……"
我们的神父大人鸡皮耸立,他不得不收起黑键,看向远阪凛。
"凛,这是怎么回事?"
远阪凛耸耸肩,摆出一个我可不知道哦的动作,分明在嘲笑自己这位师兄的狼狈。
"卫宫士郎,你到底--"
"大叔,是我啊!我是士郎!你曾经领养过我,跟我一起生活过一段时间,不记得了吗?"
神父微微皱眉,没有做声。
"我以为您已经死了,被我的父亲杀死了。"
卫宫士郎的这句话,终于动摇到了言峰绮礼,这从从他猛然锐利的目光便可知晓。
远阪凛忍不住开口了:"他的记忆被人动过手脚,我帮他解开了魔术。于是他告诉我们自己曾被你收养过。是你做的手脚吗,为什么要掩盖这段记忆?"
神父沉吟一下,开口。
"不是我,是他的父亲卫宫切嗣。之前我说过,
那男人是上一次战争中碰触了圣杯,令冬木镇降下了灾难的男人。知道我是此次圣杯的监督者这件事,他想杀掉我,扰乱第五次圣杯战,再度以卑鄙方法夺去圣杯。"
卫宫士郎的身躯在颤抖,他不敢相信神父所说的话,却依然搂着神父不肯松开。也许在他潜意识中已经承认了吧,自己的养父并非一个完美的善人。
养父想杀大叔,用了卑鄙的手段,这是他亲眼目睹却又被抹消掉的记忆。
"卫宫切嗣利用假死令我放松警惕,收养了士郎这个火灾中唯一的幸存者。接着他利用自己的儿子潜入教会,意图杀死我。虽然没有死,依然受了很重的伤。他带走了士郎,试图将士郎培养成他的继承人。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是个出色的男人,你看,卫宫士郎现在不是成为了MASTER,站在我面前吗?"
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令卫宫士郎心如刀绞。尤其后面男人的语气,似乎快慰的欣喜,又像讽刺般刺耳。他咬咬牙,抬起头看向男人;却惊觉男人的目光中漆黑一片,没有一丝光彩。
就像个死去之人。
是的,就像早已死去的人。
没有他记忆之中,偶尔流露的温和。这个人没有任何感情,对他亦然。
他不得不放开手,因为他悲恸的发现自己什么都没能抓住。
"对不起。"
他喃喃说着。
"对不起……"
言峰神父双手背在身后,微微闭眼。
"好了,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离开吧。这里是庇护失去从者的主人的地方,下一次,等你需要的时候再来。"
这无疑是逐客令。
卫宫士郎异常狼狈的离开了,远阪凛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神父,也带着自己的从者跟着离开。
等人都走干净,LANCER的身形显现。
"想不到你跟那小子认识,刚才你所说的根本不是事实吧?"
LANCER忍不住讽刺。以他对这个恶徒的了解,卫宫切嗣要杀他绝对有一千零一个正当理由,绝非他所说的什么扰乱圣杯战。
"我不知道。"
"啊……?"
LANCER惊讶的看向自己的MASTER,发现对方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我并不记得那名少年跟收养过他的事。刚才所说的一切都是我根据所知道的情报做出的合理推测。我只知道,在十年前卫宫切嗣袭击过教会,将这里炸平,令我不得不花钱重新装修这里。"
"你是说,你也没有记忆吗?"LANCER惊讶,仅仅是卫宫士郎还好
说,为什么言峰绮礼也不记得这件事?
"卫宫士郎的记忆肯定是他的父亲所封印,原因么……呵,当然是为了让他远离我这危险的源头。"
神父笑了笑。
"至于我的记忆为什么出问题,我大概猜得到是谁做的。"
听他这么一说,连LANCER也猜到了是谁干的。
没有错,除了英雄王吉尔伽美什,谁还能在言峰绮礼的身上动手脚呢!
"我没听说弓兵同样擅长魔术。"LANCER忍不住吐槽。
"但是那位弓兵可是拥有天下秘宝的王中之王。让人忘却一段记忆的魔药在他来说只是收藏中微不足道的一个吧。"
枪兵沉默了。如果是这样,那么记忆应该是找不回了。身为古代英雄的他明白那些传说中的魔药跟魔术不同之处,就是在于除非有解药,否则效果不可逆转。
"好了,去做你的侦察任务,不用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言峰绮礼挥手对他说道。
枪兵罕有的没有生气,说实话这是他第一次这么长时间跟这位他打心底里讨厌的MASTER做交流。令他不愿意承认的是,其实除了不择手段这一点,言峰绮礼是个非常聪明敏锐的MASTER。
"我说,你就不希望恢复记忆吗?"
他忍不住问。
"没有必要。"
他的主人用平静的表情回答。
"对我而言,除了最终的目的,其余的事都毫无意义。"
没错,就连侍奉讨好英雄王,也都是为了'那样东西'做准备。
他想要的只有'那个'降临世间而已,就是这样。
☆、枪哥的嫉妒
说实话,我方阵营其实受到非常严重的打击。
远阪凛还好,多少有心理准备;但是对红A来说,'过去'的自己认识伪神父还被他收养过还给人一个怀扑叫人家大叔什么的--简直是毁灭性的打击!而且他也旁敲恻隐猜测出当年发生了什么--老爹假死估计是想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怕自己死在不知名的地方,就索性先'死'一次了。最合理的推测就是老爹想突破结界,去见自己的女儿伊利亚。
然而事实是老爹没见到伊利亚也没有死,可是回来一看,你猜怎么着?自己的儿子竟然被言峰绮礼这个幕后黑手收养了!红A完全能想象当时老爹的心情!!只要一想到自己真的死了,儿子落入魔掌什么的,卫宫切嗣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去干掉邪魔外道!!
结果老爹成功救回儿子,认定儿子肯定有很多不堪记忆,或者被神父洗脑了,因而将被神父收养的记忆全部消除掉。以言峰绮礼的性格,看到卫宫士郎不记得从前的事也不会刻意去提醒--再或者,他将这当做把柄捏着,以防将来能用到。
让红A承受不了打击的不是自己曾被敌人收养这件事,而是自己竟然在收养期间跟敌人建立了革命感情!!当看到卫宫士郎扑向言峰喊着大叔的镜头,他扶墙而跪,心脏都差点抽搐。
这算什么啊这算什么!!这货绝不是自己!!绝对不是!!!这个时代到底发生了什么这种超发展算什么啊!!
当然纠结归纠结,战斗还是要继续。卫宫士郎在烦恼着被大叔一脚踢开,跟自己的从者SABER魔力不足等问题的空挡,自己就被狂战士的主人伊利亚跟抓走了。
对于这一点,红A同样想吐槽:不像勇者一样去救公主倒也罢了,跟魔王揪扯不清自己又跟公主一样被人掠走算什么啊!!这个世界的自己太让他崩溃了,真心受不住!!
要不,杀了算了,人道毁灭这个类似耻辱的过去。
"虽然知道你没用,但是没想到弱到被LOLI扑。"
尽管知道这不是一般LOLI,红A还是忍不住内心崩溃了。
"我知道,但是……"
"滚蛋吧,这里交给我。"
面对抽抽搐搐揪揪扯扯此等扶不上墙的自己,红A最终粗口了。
士郎跟凛与SABER战略性撤退,红A一人砍倒狂战士五次--没错他就是用这货泄愤了。在他内心被他砍了五次的绝对是这个世界的他自己。
该说不愧是同一人心有灵犀么?卫宫士郎现在也很想砍死他自己。
眼前的超展开是什么?!
"还……还看着做什么……快阻止凛啊,士郎!"
衣领口松垮,被凛搂在怀里的SABER神色迷离的求助。
"不,就算你说阻止……"
卫宫士郎面对眼前闪亮的百合场景不能直视。
"这是为了顺利移植魔术回路,否则这样下去SABER坚持不住。为提高效率身体要尽可能多的接触。"
一面说,凛已经将SABER压倒在床上,还回头看向士郎。
"快,士郎也一起来。"
"我……我也要……?!!!"
"这是为了提高成功效率。"
"……!!!"
其实,魔力回路的移植,已经算另类合体了吧。自称优雅的远阪凛亲自主持并协助合体什么的,魔术师果然是无下限的种族么!
你说如果红A现在杀回来看到3P的场景会发生什么事呢?
所以说,卫宫士郎的幸运值其实还是很高的。不然单是今天,他就得死个无数次。
******
与CASTER相同,言峰绮礼也在监视着战斗全程--利用自己的从者LANCER共享视听。
比较遗憾的是,LANCER不能有丝分裂,他只能选择红A与逃走的士郎等人中的一方进行跟踪。因而战斗至上的猛犬包不犹豫选择前者--了解更多其它从者的战斗情报,对于自己将来的战斗才有把握。
虽说,他也知道自己那个讨厌的MASTER并不想让自己出战。
【那是因为我不想因无聊的理由,丧失掉你这样有用的棋子。】
伪神父的解释更令人生气,就算自己的职阶是枪兵也不是最弱的啊!这样小看人真是太过分了!
将红A跟狂战士的PK镜头全程转播后,枪兵又跟踪伊利亚,实况报导了一下士郎等人PK狂战士的情景。
【LANCER。】
脑海中响起自己MASTER的声音。
"干嘛?"
枪兵正看得津津有味。
【突然觉得,你很适合做战地记者的工作。头往左转45度,这个角度比较好。】
谁要听你的!偏要跟你反着!!枪兵固执的往右转了45度,然后惊觉自己中了套。但是让他扭回来又有点对不起自己,因为这个角度正好能观察到对方的招式!
……哼,反正往右转也算没听他的了。枪兵自欺欺人的想。
【呵,果然如此。】
"……你发现了什么?"
枪兵忍不住问出口,随即他很想咬掉自己舌头。自己怎么想起问这
个恶棍?果然是上一次教会里发生的事太有冲击力,令他忘记这男人是多么可恶的混蛋么!
令枪兵纠结的是,他那性格糟透的主人还真的回答了。
【红色的弓兵刚才的招式你记得吗?】
枪兵回忆一下,点头。
【那么,现在好好看着卫宫士郎。】
枪兵仔细观察,惊讶的发现就算招式完全不同,士郎的起手式等还是有红A的影子。
"他们的师承相同?"
【就算是同一个老师,也无法让两个人的习惯都完全相同。】
听神父这么一说,枪兵也注意到了。红A战斗时的一些小动作,跟卫宫士郎战斗时的习惯完全相同!这,已经不能说是偶然了。
"他们两个……!!"
【应该是,同一人。】
"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打破了时间跟空间的界限,让你再度降临这个世界的不就是魔术么。红色的弓兵正是另一个世界,或者未来的卫宫士郎。】
枪兵忍不住惊叹。像他们这些英灵,都是久经沙场,在历史上留下名字的英雄人物。卫宫士郎这样一个看来普通,才刚刚懂得魔术的小子会成为这样的人物吗?真让人惊讶!
"喂,等一下,你该不会在想着杀死那小子就能消除一个潜在敌人这种失礼的事吧!"
【哦,这是个好主意,谢谢提醒。】
"……混蛋!!"
【呵呵呵,毕竟是不同空间的存在,就算我杀了卫宫士郎,红色弓兵也未必会消失,还会引起他们的警戒。更何况,卫宫士郎还有利用价值。】
回想起当初卫宫士郎怀扑神父叫大叔的场景,枪哥秒懂了。他那卑劣的MASTER一准要欺骗人家的信任,等到人放松警惕的时候就给人背后来一刀。
"你这家伙,卑鄙也该有个界限。你准备跟对待巴姐一样背后捅那小子一刀吗!"想起自己前主人的遭遇,LANCER就有气。
【那样子做不就太失礼了?他可是卫宫切嗣的儿子。不跟他对战一次的话,怎对得起他的姓氏呢。】
"……"
听他这么说,枪哥更窝火了。
言峰绮礼已经说的很直白了,他认可卫宫切嗣这个敌人,连带对卫宫的儿子有所期待,所以愿意正面迎战。其他小角色根本用不着他这么对待,能省力就省力,不择手段不要紧,能高效达成目的就行。
枪兵的前主人巴姐,显然就是'不值得认真对待'的一类。
反过来说,英灵也一样。枪兵想起家里宅的那只金色弓
兵--不用出去侦查情报,随时像皇帝一样被供着,想跟谁打跟谁打不说,想对MASTER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的MASTER是个非常实际的现实主义者,对待人跟英灵都是按照力量跟等级来区别待遇。
自己偏偏就是被划分在'不值得认真对待'的区域,所以才只能干收集情报这种活。
可恶啊,老子想'升职'啊!!!
初入'职场',感受到社会压力的枪哥忍不住愤慨的想着。
卫宫士郎算毛啊,红色弓兵算毛啊!给老子等着,老子会证明老子才是最强!
☆、疑惑
卫宫士郎,不愧是幸运MAX的男人。
冬木镇毁灭性的灾难中,他能独自一人生存;
被卫宫切嗣养大还没被养死,甚至成长更为茁长,可见其生命力之顽强;
更可怖的是,竟然连言峰绮礼这个男人都养过他--虽然其结果是被他的前养父谋杀未遂,总之,卫宫士郎是能从上一次圣杯战中最强的两位BOSS手中存活的男人!
如今,他再度发挥自己幸运MAX的优良性能,怀抱两位美女后成功PK了狂战士,获得萝莉一枚!
这是怎样的幸运值啊!这是枪兵见之落泪的幸运值啊!我想我大概能明白为什么未来的卫宫士郎--红A能成为一名弓兵,这个幸运值实在让人捶桌顿足呀!!
不过要澄清的一点是,怀抱两位美女只是单纯的怀抱而已,木有发生不和谐事件,对于开着H版本玩这款GAME的玩家来说未免有些遗憾不是?没办法,这里的主题是BL不是BG,所以就算有妹子在怀,作为一个基佬也不该动摇!!(作者被红A殴上天!)
咳咳,其实我是想说,卫宫士郎就算再魔术回路移植的时候,注意力都不在这上面。他所注意的重点是……
"远阪,这样做真的能提高魔术效率么?"
"当然,你对我的说法质疑?"
"不,不是。我是想……嗯……是不是身体很高程度的接触就能提供魔术效率?"
"果然是半吊子的魔术师。其实有更快捷,更简便导通魔术回路的方法。不过,我个人觉得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这么用。"
"……?"
"补充魔力,其实还有其他的方法。就是--"
于是,远阪凛给卫宫士郎做了一下魔术科普知识。
卫宫士郎立即变成一只红透的虾子。
"看吧,我就知道是这样。所以说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用这种方法比较好,处--男--!"
"--!!!"
卫宫士郎很想失意体前屈,反驳不能啊囧!!
"说、说什么,远阪同学难道经验很充足吗?"
"--!!!"
远阪凛也反驳不能,被自己的吐槽砸伤了脚啊!没有错,她也是处!!
"是处又怎样!这个年龄是处不是理所当然的吗?谁规定魔术师就不是处!!"
"我什么都没说,远阪同学,请不要激动!"
远阪扭头看向被卫宫士郎抱着的SABER,目光灼灼。
"你说,阿瑟王……是处吗?"
"囧!!阿瑟王不是连老婆都
有了吗?"
"可是她是女的。"
于是远阪凛表情深沉的看向SABER,连带的卫宫士郎也表情深沉的看向SABER。
话说,以男人身份一直生活的女孩子,是处吗?
"你们……"
无比虚弱的SABER头上浮起青筋。
"比起这种无聊的事,不是更该考虑一下如何对战狂战士!"
"咳咳!"
卫宫士郎跟远阪凛心虚的别开眼,心里却不约而同的想:看样子也是呢。
于是,三人此时此刻生出奇妙的同伴意识(?!),在魔术回路移植成功后,有志一同干掉狂战士,获得萝莉一枚。
战斗结束,大家都异常疲惫,回士郎家好好睡了一觉。
卫宫士郎的脑袋刚沾枕头不久,就即刻睁开眼。
"这么说来,那个时候……是在补充魔力?"
卫宫士郎终于察觉到违和感。是的,记忆之中的金发男人与神父,他们相拥之时的对白其实是在说这件事!金发的男人是英灵吗?
等……给我等等,神父有英灵?!
不、不可能吧,那是十年之前的事。难道说有英灵自上一次圣杯战一直存活到现在?没有圣杯供给魔力又要怎样……啊……!!
卫宫士郎恍惚明白了。
神父以'特殊'的方式给十年前遗留下的英灵提供魔力。
是的,这并不奇怪,神父是十年前战争之中唯一的幸存者,虽然他自称没有使用过圣杯,但是,真相谁又知道呢?假如说他许了愿望--譬如令他的从者能获得实体,不受圣杯控制继续存活下来呢?
卫宫士郎攥了下拳,为自己的猜测心悸不已。
一个人,许愿一个英灵获得实体存活下去。
他又以那种方式提供魔力,用自己的身体来供养这个英灵。
怎么想,都是旁人无从置喙,异常特殊的关系吧!
但是……
卫宫士郎想起在摩天轮上,亲吻十字架的言峰绮礼。
"为什么比起幸福,却更像是接近绝望的模样?"
卫宫士郎很想去追问那个人,有关那个人的事,有关他的英灵的事,有关他父亲卫宫切嗣跟那个人的故事,还有关于那个人的一切的一切。可是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开口,又怎样去问。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想被人察觉自己的迫切渴望,还是怕听到自己不想听的答案。
言峰绮礼欠他一个解释,可他却因父亲的缘故,欠言峰绮礼一条命。
他的父亲'杀了'他记忆之中的'大叔',这是无法
否认的残酷事实。
在卫宫士郎还没理清情绪之前,倒是SABER先找上了他。
"我做了一个梦。"
女骑士这样对他说。
"可能是魔术回路交互的缘故,我梦到了你的过去。"
卫宫士郎心中一紧,没有吭声。
"士郎想去见那个人吧?"
卫宫士郎最为懊悔又深刻的记忆被父亲用魔术所掩盖,如今魔术解除,鲜明得就像昨日才刚刚发生过。
记忆之中朝他伸出的,被血浸染的宽大手掌--他没有抓住。
一时的犹豫……使得那人差点死去。
"去见他。麻烦与障碍不用考虑,我是你的从者,请将那些交给我,士郎只要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
SABER抬头,这样对卫宫士郎说道。
"谢谢你,SABER。"
优柔寡断的自己,真是一个笨蛋。
☆、拥抱
言峰绮礼跟卫宫士郎约在泰山餐馆见面。
面对含情脉脉注视着麻婆豆腐,以难以想象的速度贪婪品尝麻婆地狱的男人,卫宫士郎无语凝噎。
这个人,对麻婆豆腐的执着就算过多少年都不会变吧!
"来了啊。要吃吗?"
黑黝黝,空无一物般的眼睛瞅过来,令人不由汗流浃背。
"不用了。"
卫宫士郎艰难的拒绝,其实看着这么多麻婆豆腐他都胃疼了,更别说要吃进肚子里去。
"那么……咀嚼……有什么事……吸溜……啧……"
"你还是先吃吧。"
卫宫士郎果断的打断言峰绮礼的声音。果然,很快就只剩下吃东西的声音,又过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再来六份。好了,你说有什么事要见我?"
心情完全被破坏了,卫宫士郎无奈的想。于是他先跟神父谈论了一下关于圣杯战的事,进而引申到关于他父亲的事情上。关于这一点,神父只是隐晦的表示卫宫士郎是上一次圣杯战中他的老对手,没有透露其他的信息。
"那么,神父……为什么上一次战争的英灵依然还存活在这世上?是你许下愿望,让他获得实体吗?"
卫宫士郎终于问出自己想知道的事。果然他的话令神父吃惊,他一手接过刚端来的麻婆豆腐,同时直勾勾看着卫宫士郎。他在猜测,这名少年到底了解到什么程度,自己又该做怎样的应对更为合适。
"如果我说,是,又怎样呢?"
"……那么,他留在人间又是从哪里获取魔力?"
将豆腐添入口中,神父面无表情的咀嚼着。嗯,够热辣!
"你不会希望知道的,卫宫士郎。那是神所不允许的罪恶。"
神父想起在地下室那些被抽取生命力,生不如死的儿童,这样回答道。
"为什么要这样做!不是他--不行吗?!"
"……?"
看着眼前情绪激动的少年,麻婆神父觉得双方似乎有认知误差,但是美食的诱惑令他放弃解释的时间,用来摄取更多麻婆豆腐。
"大叔!"
吃完有一份麻婆豆腐,言峰绮礼终于抽空放了点精力在眼前的少年身上。
"我有想要的东西,卫宫士郎。那是十年前的战争后我依然没能得到的东西。我曾以为卫宫切嗣会懂得,跟我追求着同样的东西。可是我错了。他有着我一直想要的东西,却弃之如履。"
那便是人类的感情。
是的,言峰绮礼有着跟正常人完全相反的感官,强烈的认知差异令他自己从麻木到疯狂。他想要的不止是一个答案,还有更多更多--珍惜的人,珍爱的事物,那些因美好的事
物而感到温暖的感情……那些他奢望着,却跟没没有的普通人的知觉,这就是他最想要的。
卫宫切嗣拥有他所想要的一切,那些可以填补胸口空洞的一切的一切,却毫不珍惜的随手丢掉。这真是令他无比憎恨,难以忍受的重罪。
"有人跟我指明道路,告诉我真正的自己是什么模样。"
尽管那是无比肮脏,连狗都不如的可憎形态。
"除了他,我一无所有。"
最后一句却是假话。
察觉卫宫士郎似乎误会了什么,外道神父很自然的准备利用这个误会。他相信,这种理由可以获得少年的认同,欺瞒少年的眼睛,让他不会怀疑自己跟吉尔伽美什罪恶关系背后真正的原因。他相信,以少年的同情心,这种理由很容易糊弄过去。
但是显然,这一次的发展出乎他预料。
"不是的!"
卫宫士郎激动之下,竟然伸手抓住他的袖口。
"你不是一无所有,大叔!"
恍惚间,言峰绮礼产生一种即视感,曾经有谁也这么对他说过。
【看,不是还有重要的东西吗,笨蛋大叔。】
下意识抬手触及自己脖子上的十字架,又缩回手。
"时间不早,我该回去……"
神父迅速从桌前站起来,却又踉跄一下差点摔倒。卫宫士郎赶紧将他扶住,这才发现神父似乎站都站不稳。
"怎么回事?!"
卫宫士郎连忙追问。
"没事,稍微有点魔力不足。"
言峰绮礼苦笑,这段时间英雄王的放纵行为给他带来不良影响,使他经常处于魔力匮乏状态。再加上他还要供给另一个从者LANCER魔力,又为了让圣杯能成功孕育此世之恶将自己跟圣杯之间的魔力传输压制到最小……已经习惯利用黑泥来获取圣杯魔力的身体,突然断粮又被掏空,任谁都受不了。
神父想将卫宫士郎的手推开,却被少年死死抓住,挣脱不了。紧接着又是一阵晕眩,每一根神经里都叫嚣着,渴望着魔力;空虚的身体承受不住狂躁的干渴,最终他还是失去气力一头栽倒。
******
"结果……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卫宫士郎感到无比挫败。
神父晕倒的第一时间他想到去医院,但又很快反应过来,因魔力匮乏导致的问题医院没办法治疗;又不可能将人带回家,这里离着他家有很远一段距离。至于教堂--只要想到有金发的英灵在,卫宫士郎就无法接受这条选项。
幸好泰山餐馆的楼上有客房,老板又跟神父是熟人,否则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卫宫士郎看着躺在床上
的男人,意外发现他的表情格外的平静。说实话,大多数时候神父给人的感觉不大舒服,他的眼神一般情况下都空洞如空无一物,偶尔留驻的也是类似恶意,让人浑身毛骨悚然的东西。只有在吃东西跟做礼拜的时候,似乎才有其他的什么东西让他显得温和容易接近。
卫宫士郎忍不住伸手去探神父的呼吸--尽管知道他只是睡着,但是那过于安宁的表情总令人觉得像是已经死去。结果不知觉得,手指已经落在他的脸上,抚上面颊及微张的唇。感觉到略带湿润的气息喷在手指上,卫宫士郎终于安下心。
"嗯……"
男人的头动了一下,令他的手指滑入口中。
"--!"
士郎吓了一跳,想要抽回手已经为时已晚,自己的手指被含在嘴里轻咬了一下。
"好吃……"
卫宫士郎汗颜,我的手不是麻婆豆腐啊,你这麻婆神父!!
但是很快他的心情从汗颜转为错愕,将他的手指当做食物的糟糕家伙正在吮吸,舔啃着;酥麻的感觉令他像被电了一下,迅速抽回自己的手指--指尖带起银丝的情景说不出的暧昧情|色。
卫宫士郎的心脏砰砰直跳,他从没想过跟一个男人独处也会发生这种尴尬。
是的,并不是他的错觉。躺在床上的男人似乎有种难以描述的性感,透过味道跟声音散发在空气里。这令人发狂的费洛蒙似乎对男人都有效,让人脸红心跳难以自控。
"唔。"
男人的眉皱在一起,似乎再做什么恶梦,不舒服的将头偏开,喘息也跟着加重。
"……快……给我……唔……!"
士郎的脸红得不能再红了。这种现象,该不会--是在下意识渴求魔力?怎、怎么办?
远阪同学说,□交换似乎能提供魔力,那么要不要割破手献血呢?但是要割破哪里才不会刺破动脉,还比较容易止血,他完全不清楚啊!
看到神父似乎很痛苦的模样,士郎深吸口气,考过去。
……如果只是这种程度……应该没关系吧?
就、就当做是人工呼吸!没错,这是为了救人!是人工呼吸!
自欺欺人的想着,他吻上男人的唇。如料想一般的麻婆味道,热辣中带着一点香甜,正如这个人给他的感觉一般,奇特又难忘。男人下意识的响应了这个吻,显然已经完全习惯接吻这种事。
一想到正是金色的英灵令这个人习惯于他人的吻,卫宫士郎就觉得一阵懊恼跟烦躁。他的手下意识的搭上那人的手与他十指交握--宽大的手指跟鲜明的骨节,紧贴着皮肤的触感传来让人激动的感性。
【糟糕了!】
士郎这样提醒
着自己。
【不要再继续下去!!】
可是他的身体完全脱离了意识掌控,贪婪的寻求着那人身上的温度。
他摸索着探入男人的衣下,很顺畅的将衣服捋起,用唇轻轻碰触每一道伤痕,就像在亲吻,犹如一个牵扯的仪式。他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做,可他还是继续做下去。
自己还是个处男呢。
第一次强烈渴望去拥抱的竟然是个大叔,其实他是心理变态吧?
"绮礼……"
我……想要你。
想要拥抱你。
不要将身体毫不珍惜的交给贪得无厌的英灵,我……更加珍惜你。
"啊……"
疼痛令神父微微睁开沉重的眼皮,他看着正在拥抱他的少年,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
"卫宫……?你……啊哈……哈……啊……!!"
想要动,却连抬起指头的力气都没有,费尽力气也只能发出模糊的呻吟。察觉侵犯自己的人是卫宫切嗣的儿子,这一点令神父感到懊恼跟兴奋。想不到那个男孩竟然有这样一面,简直是个绝妙的背德之物,让他恨不得将其撕碎。可惜的是现在的自己毫无反抗能力,只能放纵自己的身体追寻愉悦。
"绮……绮礼……对不起……嗯哼!"
少年一面道着歉,一面占有着他。
正义使者的儿子正在侵犯让世界陷入黑暗的幕后黑手,这真是绝妙的讽刺。
疯狂了吧,他们,还有这个世界。
☆、贪婪
卫宫士郎跪在地上,无颜面对江东父老。
"对--对不起!!"
卫宫士郎拼命的道歉,虽然他也知道这种事道歉也没有用,就算让他死一万次都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