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指着SABER,英雄王说道。
"敢对王的财宝出手的宵小之辈,消失吧,杂种!"
铺天盖地而来的王之财宝--各式样的宝剑刺向CASTER!最终CASTER与她的MASTER被残忍的杀死。
在远阪凛为这场面惊叹,SABER为被人调戏咬牙切齿的功夫,卫宫士郎则满是竞争意识的看向金色英灵。
难道说,只有他注意到了么?这货最后那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没有盯着SABER也没有看向CASTER,而是挑衅的看着自己。
【敢对本王的东西出手,杂种,这就是你下晨什么的暗示,铁定不是他错觉!!
混蛋,既然吃着碗里的就不要看着锅里的!喜欢SABER你就不要大意去追求又没人拦你,借题发挥不想让我接近那个人又算什么意思!还有CASTER□掉是因为言语侮辱SABER只是个借口吧!这货分明是因为某人被CASTER伤到借机打击报复!你这个傲娇给我去死一死啊死一死!!
幸好英雄王也不想节外生枝,无视了卫宫士郎的瞪视直接消失。
"远阪同学,从者死后,宝具能够留下吗?那把破除一起咒术的剑还在吗?"
远阪凛耸肩:"当然随着从者一起消失。怎么?"
"没什么。"
卫宫士郎有些阴暗的回答。
远阪凛突然觉得自己的同盟似乎被精神污染,朝恶劣的方向发展中。
"抱歉,MASTER,让你担心了。其实刚才那个人是--"
SABER啪啦啪啦将金闪闪的底子都抖出来说给自己的MASTER听。
远阪凛有些无奈的想,似乎卫宫士郎跟那个金色的家伙天性不合啊!是因为SABER吗?真是,年轻人就是热情。
……如果她知道真正原因,恐怕会失意体前屈,用头撞地期望自己轮回个一百次。所以幸好,是世上偶尔有误会这种存在。
******
这边战斗激烈,那边的红A却在寻找小樱的下落。
当时认为是已经发生过的事,因而没有做出任何阻拦;没想樱竟然没有被CASTER带走--这个世界所发生的一切已经脱离他所知的历史,红A不得不承认,这不是他的'过去'。
那么间桐樱到底去了哪里?会不会有危险?尽管一早警告自己不要改变历史,红A还是无法对这个世界曾经的伙伴视而不见,尤其当他已经确信这里并非'历史'。
不得不承认,弓兵最大的特长--眼力好在找人上有着明显优势。他很快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人,但是……那是……什么?
"神父……神父……太好了……你还活着……"
间桐樱拥抱着那个男人,喜极而泣,她那样用力的抱着他,仿佛除了他一无所有。
红A心中一凌,有着另一个空间记忆的他了解这是怎样一个男人,他无法想象这个世界的樱竟然如此的依赖这样一个人。
"樱,我明明警告过你,不可以出来。"
神父的手指插入她的头发里,像是温和的抚动,又像是在抓着一样没有生命的器物。
"一旦跨过那条线,你便再也无法回到卫宫士郎的身边。"
间桐樱身躯猛的一震,突然醒悟过来自己这段时间做了什么,忍不住低声呜咽。
她,吃了人。
是的,她吃了人!!为了获得魔力,她吃了人,犹如怪物一般!怎么办,她该怎么!
"神父……我该怎么办?已经……没有可以回去的地方了。呜……啊啊啊……"
女孩嚎哭起来,一直以来发生的事令她的精神彻底崩溃。
神父扬起一个笑容,那是令红A每次见到都不寒而栗的表情。
红A意识到这个混蛋准备做什么不
可容忍之事,不是利用小樱,就是摧毁她的希望与信任。因而,红A毫不犹豫的出手了。
"当!"
一声清脆声响,他的箭被突兀出现的库丘林用枪挡开。紧接着,库兰的猛犬以他的超高敏捷度朝红A逼近,显然准备与他一战。
红A没有躲闪,他要带回小樱!因而他迎面而上,与库丘林兵刃相见。
"神父?他们……?"
小樱被吓了一跳,显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樱,问你一个问题。你喜欢卫宫士郎吗?"
"……"通红的脸代表答案。
"那么,来个传统的选择吧。卫宫士郎掉到湖里,湖中的仙人问你--"
她所信赖的神父又一次笑了。
"--你掉的是黑头发的卫宫,红头发的卫宫,还是白头发的卫宫?"
"……"
有的时候神父的恶趣味很像小孩子,真的。
☆、执着
"你掉的是黑头发的卫宫,红头发的卫宫,还是白头发的卫宫?"
对于这个问题,言峰绮礼会做出什么答案,不用想你也该懂得。
我们的麻婆神父很HIGH,他贪婪的看着眼前的战斗,仿佛想把卫宫家出产的某只活生生吞下去。
只因为……太像了!无论是行为作风还是无所不用其极的战斗方式,都跟卫宫切嗣太像了。亲眼见到,才知道红色的弓兵与他所追逐渴望着的男人相似到令人发狂。
"神、神父?"间桐樱显然还在状态外。
言峰绮礼很愉悦的为她解释了一下红A跟卫宫士郎的某种关联,顿时令姑娘一脸震惊完全不知该怎么办了。
"LANCER,尽量活捉他。"
听了这话枪兵却突然身躯微微一震,表情扭曲的看向红A。
"喂,我说你……快逃吧,带着那姑娘。"
真心不希望跟自己这么了解这个变态。刚才那微妙的语气是兴奋了吧,绝对是兴奋了!这货是要对别的英灵干什么!再说一次,对英灵出手你到底要有多糟糕才罢休啊混蛋!!
微妙产生一种危机感的红A迅速来到樱面前,抓住樱的胳膊想将她拽过来。
可惜言峰绮礼手疾眼快抓住了女孩的另一只手。
"没用的,她已经无处可去,她能呆的地方,只有我这边。"
"该放手的是你,伪神父。只要我活着,她就不是无处可去。"
"……!!"
小樱惊讶的看着红色的弓兵。一样的。无论是哪个世界的学长,都是她所知道的学长。这样的一个人,让她怎能放弃,怎肯忘记?
"学长……"
她的泪水自眼眶滚落。
"……救救我!"
请你救救我!我不要杀人!不要吃人!!我不要变成怪物!!
"啊,好的,樱。"
看到女孩脸上爬上的黑色,红A知道为时已晚。就算他将女孩从神父手中带走,也无法救赎她--她已经成为存在着,便会威胁世界的危险之物。
自己能做的,大概只有在最后的时刻陪在她身边,让她死的不太痛苦。
红A再度试图将女孩拉到自己这边,这一回恶德的神父松开了手。神父似乎察觉他的想法,以难以形容的恶质表情看着他,等待后续发展。
他搂着女孩,短剑自手中浮现。
--唯一能做的,就是趁早结束她的痛苦。
然而令红A没能料到的是,有人竟然在此时阻止了他!长枪划过他的手掌,令武器掉落。库丘林一个跃身
贴近,抓起自己的长枪又是一击!红A的武器再度浮现于手中,挡住攻击。
"我最讨厌的就是自以为是的混蛋!"
库丘林瞪视着红A说道。
"没有人能决定别人的命运,不要太傲慢了,笨蛋!"
就算她是危险到会给世界带来危机,也轮不到你去决定她的未来!
"……"
红A沉默的看着库丘林,没有立即反击。他有些羡慕这个枪兵--不愧是被称之为光之子的库丘林,正因为性格急躁,直来直往,才保持着赤子之心,令他这已经被世界的冷漠污染过的人感到愧疚。
多希望,自己也能像这个人一样随着心性而生活呢!
库丘林没有给他思考的时机,再度一击。红A躲过攻击,几步飞跳跃出战场之外。他看一眼言峰绮礼跟间桐樱,消失在空气中。
"切,下次一定要狠狠教训他一顿!"
枪兵愤愤不平的说道。
"LANCER。"
冷漠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枪兵头上滑下一滴冷汗,不敢扭过头。
"我说过,尽量活捉他,没说让你放他逃走啊。"
啊……你还记得这个梗啊……库丘林打个得瑟。
"看来需要好好的管教啊,"神父恶狠狠的笑道,"对于不听话的狗。"
库丘林内心飙泪。神……神啊……我不求保住命……最低限度保住我菊花成不……?
******
应该说幸运E偶尔也有幸运的时候,那就是英雄王回来找言峰绮礼,分散了神父的注意力。
枪兵松口气,突然发现叫做樱的小姑娘已经不见踪影,估计是趁着混乱的时候跑掉了。以她现在的状态,说不准会袭击无辜者吧?枪兵有些担心,他想他或许应该告诉一声远阪凛跟叫做卫宫的小子,在他看来,如果说谁能拯救那个小女孩,大概只有她所恋慕的卫宫士郎了。
于是枪兵离开了自己的MASTER,英雄王对于他的识趣很满意,言峰绮礼却在内心中给库丘林记了一笔,等秋后算总账。
吉尔伽美什看着眼前的神父,心中复杂。
自从圣杯战再度开始……不,确切的说是'卫宫'出现在他眼前之后,言峰绮礼很少跟他商讨作战的细节跟对策。
这个男人,在打着什么坏主意。根据以往的经验,英雄王做出判断。可究竟是怎样的打算,英雄王又无从推断。
作为一个英灵,尤其是曾被远阪时臣险些'舍弃'过的从者,英雄王感觉到了危险。
自己对这个男人在意过多,而这
人却开始不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开始悄悄摆脱他的掌握。这种失控感,令他产生警惕。
"绮礼,本王觉得--我们似乎需要好好聊一聊。"
言峰绮礼刚才还满是愉悦的表情,现在变得波澜不惊。他知道,王的话中所谓的'聊一聊',其实就是拷问了。假如不能得出想要听到的答案,王将赐教的是肉体跟精神上的折磨。
"英雄王,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就算是你,也无法阻止我。"
"哼,我知道。但是你这么做也是徒劳。你以为连卫宫切嗣都没有给你的答案,他的儿子能答得上来?"
王走到他面前,抬手以拇指描绘着他的唇。
"承认吧,绮礼,你所做的都是无用功。不要再寄望于飘渺的神,你应信仰的是我。"
执着的求道士没有回答。
英雄王吻上这个固执的男人。
没用的。无论你再怎么挣扎,被我抓住的猎物……没可能逃得掉。
作者有话要说:\
☆、罪
言峰绮礼推开吉尔伽美什。
大多数时候,对于英雄王他都是欲取欲求,但是偶尔他也会异常固执。
譬如卫宫切嗣的死,譬如他所信仰的上帝,对于自己在世间少有的执着,神父不会妥协。
英雄王皱起眉,手指迅速勾上碍眼的十字架,准备将其扯掉;言峰绮礼立即抓住他的手,阻止他的行动。
"言峰。"
英雄王恼怒的低声唤出他的名字,像是在警告,又似乎是一种挑逗。
"已经够了吧,英雄王。正如我第一次告诉过你的一样,我不会放弃我所信仰的主,无论任何时候。尽管他没有给我答案,依然是我唯一的信仰。"
可是英雄王丝毫不在意他的拒绝,再度贪婪的吻下去。
"这些话,等你让我满意之后再说。就让你的神看着他的忠诚信徒臣服在本王脚下。"
神父想要再度拒绝,却被反制住双手;英灵的力气大得惊人,哪怕是武力了得的代行者在非人的力量面前也犹如婴儿。
吉尔伽美什非但没有恼火,反而更为兴奋起来。
"事到如今还想忤逆我吗?没用的,绮礼。我说过,属于我的东西,除了摔碎的那一?那,没有可能离开我的手。"
你也是,言峰绮礼。在我厌烦之前你逃不掉。
英雄王来了兴致是不会计较地点跟场景,正如他第一次占有神父的时候旁边就是自己前任MASTER的尸体。但是神父显然不这么想,作为一个在小镇居民心中值得信赖的神父,他不可能放纵到在市区街道上跟人野合,哪怕有魔术结界也一样。因而神父一再表现出抗拒,而英雄王却将这当做是情趣;他喜欢驯服不听话的猛兽,尤其是眼前这个美丽又纯粹的黑暗之物。
"唔……!"
这不啻于一次强|暴。被按在墙上,身体被强行嵌入的疼痛令神父忍不住呻吟。
强行占有他的却是一个看起来瘦弱,漂亮得性别模糊的青年,强烈的反差令身体更为敏感,充分体验到体内火热之物的脉动。
他烦躁得动一下,想要令体内的异物退出;可是随着王恶意的笑容,入侵物反倒一下子进入更深的地方。
"嗯……!……啊……啊哈……!!"
"发出了动听的声音呢,绮礼。"
"停……停手……啊……!!"
"嗯哼……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不是回应的很棒吗?没用的,你已经习惯本王的爱抚。"
吉尔伽美什擅长的就是奇淫无比的技巧。不是他自夸,这位乌鲁克的王能令最坚贞的新
娘在他身下婉转求欢,更别说一个常年被他渲染的外道神父。果然没过多久,这个固执的男人就难以自制的沉沦了。王按耐不住兴奋,享用自己的猎物许久。当他退出来的时候液体流淌出来,滴溅在地上。
异物退出的不适感令神父的肌肤再度染上粉色,这令王禁不住诱惑再度侵犯他。反复数次,直至被他侵犯的人再也无法动弹,他才结束毫无节制的索取。
吉尔伽美什用手指再度勾起十字架,放在嘴里舔吻,留下污秽的水迹。
瞧,就连你的神,也只能看着你为我所有。
既然你不肯放弃你的上帝,就跟你的上帝一起被我弄脏好了,我肮脏又美丽的罪人。
******
这,大概是梦境。
白色头发的女人背对着他,背着手,抬头眺望着什么。
有那么一瞬,产生空间错乱的错觉,以为这边才是真实,一直以来发生的事都只是一场漫长的梦境。
他几乎要呼唤她的名字了,她回过头,打破他最后一丝幻想。
【绮礼。】
她说,带着微笑。
于是他瞬时知道了,她不是她。
"你不是紫阳花。"
女人收起笑容,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仅仅一眼便能将真实与虚幻区分开,即便如此,依然口口声声说未曾爱过这个女人--正如英雄王所说,这是一个固执到让人没办法的男人呢。
【绮礼,不要这幅表情啊。我以为你喜欢这幅样貌。】
女人抬手抚上他紧蹙的眉,试图将它舒展。言峰绮礼没有动,只是面无表情的注视着她,在判断她的真实身份。
"你是谁?"
不是人类,这一点肯定。那么是英灵,还是……圣杯吗?
【我……是渴望诞生在这世上,唯有你期待我降生的意识啊,绮礼。我响应你的呼唤,你响应了我的渴望。】
女人伸展手臂搂着他,仿佛再亲密不过的恋人所作的。
是的,就像恋爱。
"--此世之恶?"
言峰绮礼知道圣杯被污染了,也调查过圣杯被污染的原因。
在某一次圣杯战争之中,最强也是最弱的英灵--此世之恶被击败,回归了圣杯。
说它是最强,是因为它凭着一己之力,污染了圣杯。死亡的恐惧,不安及怨恨--渴望活下去的冲动,全部成为圣杯的一部分。圣杯开始歪斜,有了自己的'渴望'。
言峰绮礼注意到这个歪斜,是源自自己宿敌卫宫切嗣失败的召唤仪式--圣杯没有实现卫宫切嗣
不切实际的愿望,给世界带来了灾难与毁灭。
那场对常人犹如浩劫的火焰炼狱,在言峰绮礼眼里看来像是锤炼世人灵魂的上帝的洗礼,残酷又艳丽,美得动人心魄。
他知道圣杯的歪斜,他知道'那个'渴望降生,他渴望再见一次令他热血沸腾,由鲜血跟哀嚎绘制成的壮丽景色,因而他一直都在为此做铺垫。
但他却是第一次,跟这样东西面对面。
他感到迷惑,他所希望见到的是更为黑暗,更为残酷的东西。一切跟他想的不一样。
【那是因为我没有真正的模样,绮礼。你所看到的我,只是我取用你脑海之中的一个形象。】
言峰绮礼没有问她为什么选择她的妻子作为'外形'。不过,他隐约猜到了一点。虽说是他几乎早已忘却的形象,却是在见到的一霎让他误以为她所在的才是真实的世界……没有其他人能令他有这样的错觉。只有他早已习惯的这个女人,才能让他产生致命的误会。
是的,只有她。
"不要用这个样貌。"
他伸出手,抬起女人的脸。
"我不喜欢。"
女人微微一愣,随即偏头一笑。
【好呀。】
如果这是你的希望,固执到无药可救的男人。
唯有你,真心渴望我的降生。所以,你的要求我都会响应。
踮起脚,吻一下男人的唇,女人的形象模糊起来,消失在白色的雾气之中。
言峰绮礼睁开眼,抬手摸向胸前的十字架,微微轻握。
主啊,感谢你的怜悯。
请不要宽恕我的罪。
务必让我坠入地狱之中,最深的地方。
阿门。
☆、洗澡
我不曾痛苦过,也不曾爱。
我只是,习惯了她的存在。
或许她厌烦了我的冷漠吧,用最能令我铭记的方式报复,明知自杀是要坠落地狱的重罪。
……只有一件事我不愿承认,你所在的世界,对我来说才是真实的。
******
言峰绮礼再度睁开眼,察觉自己的视线模糊。被从者夺走大量魔力的他,往往会有一段时间出现这种类似低血糖的现象。虽说放着不管睡一觉就能恢复,可是自梦中苏醒的他有点不希望再度摔回梦境之中。
他勉强支持着身体坐起身,顿了一下,没有再动作。
有人在房间里。库丘林吗?连视力都不争气的情况下,他对魔力的感知几乎没有,全拜那位任性又贪得无厌的王所致。
"库丘林,我这幅样子可是拜你所赐。如若你没有临阵脱逃,英雄王也不会这么不顾场合乱来。"
没有听到对方的反驳,神父继续道。
"我现在没力气动,带我去浴室。"
随着一阵死亡般的寂静,那人终于走过来将他抱起,带他来到浴室。在身体被浸入热水后,神父有些隐晦的冷笑一下。
"帮我洗干净。"
其实比起清洗,神父更大的乐趣显然在让人为难上。抱着看好戏的姿态,他等待对方的后续反应。
这个--不知道是什么人的入侵者的反应。
库丘林的话,只会冷嘲热讽一番后,恶狠狠的将自己一脚踹到浴缸里;而这个完全服从他话语的笨蛋抱着他的时候,手臂甚至在微微发抖呢。
"快一点,还是你想让我用令咒?"
正如他所料想,红发的少年--卫宫士郎正慌忙失措,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很担心神父的安危,因而来到神父可能出现的地方看看--饭馆的老板上次见过他,很轻易就给他钥匙让他进来了。结果你知道他遭遇怎样的悲剧。
如果现在开口说话,会被识破身份赶走吧?从立场来说,同为MASTER的神父应该算敌人,更何况自己之前做了那种事。可、可是如果不做声也不行动的话,神父真的用令咒了怎么办?他可不想看到库丘林一路狂奔回来给神父搓澡这种囧事在眼前上演啊!
最终卫宫士郎深吸一口气,拿起搓澡巾。
没事的士郎,你以前跟老爸一起洗澡的时候也给老爸搓背不是?
自我安慰之后,他红着脸开始给伪神父洗澡。这场景要是被红A看到,准会失意体前屈,再度生出人道毁灭悲剧的自我的冲动吧?
言峰绮礼的面
色也有点奇怪,说实话,别人给自己搓澡的感觉对他而言很新鲜。提起英雄王的话,只有自己动手伺候的份;自己老爸就更别说了,365天里364天见不到,剩下那一天还是365天每天那么一点时间凑出来的一天。
话说,他已经猜到对方是谁了。这么听话的入侵者除了一个笨蛋好像也想不出第二个。其实他觉得在不可预测上,卫宫士郎是个超越卫宫切嗣的男人--之前推倒他的事不提,圣杯战中给魔王搓澡的勇者是在闹哪样啊?卫宫士郎的脑回沟到底是怎样的回路,言峰绮礼有点理解不能。
以为不吭声就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呵,他就不信这小子能撑得住。
"帮我清理干净后面,任由异物留在体内会发烧。"
神父面无表情的说着让卫宫士郎风化碎裂的话,仿佛在说你帮我倒杯水一般轻巧。
其实卫宫士郎有异常强烈的吐槽冲动:不要将英灵当奴隶啊混蛋大叔!你这样使用库丘林,他会哭的,绝对会泪奔的!还有,明明吃过英灵的亏怎么就记吃不记打,还放心让英灵对你动手动脚啊啊啊?
"快一点,别让我为这点事使用令咒。"
又、又是令咒?!明明不是英灵,却一再被令咒所要挟的卫宫士郎欲哭无泪。好吧,神父说的也道理,他这么做只是为了清洗,把自己想象成伺候残疾人的护士,无色无我!!
这么想着,卫宫士郎深吸口气,把手探入浴缸里。
那个人的体温比起水温还高,卫宫士郎有些担心,说不定真的已经发烧了。他对英雄王生出一种难以形容的厌恶,就像有重要的什么东西被那家伙毫不怜惜的践踏碾碎。他吞咽一下,将自己的手指探入另一个的身体。小心的,缓慢的,生怕弄伤了那人,慢慢让对方适应自己的手指。
"嗯……"
言峰绮礼闷哼一声,对于卫宫士郎的行为毫无心理准备。其实他只是想捉弄一下对方,哪想到这个大胆的家伙竟然真的照做了。
士郎深吸一口气,又缓慢的动了下手指。是的,他得将里面的液体弄出来,因而他顺着内壁缓慢的勾动着手指。
"--!!"
神父仰一下头,忍住呻吟。这孩子……!!
确认温热的水涌进去,将里面清洗,卫宫士郎没有停下动作。他摸到了伤口,还有肿起来--或者说是从里面翻出来的部分。这个人受伤了,他没有处理这种事的经验。他只能用手指将本该属于里面的部分塞回去。
这令神父感到窘迫,他试图动一下摆脱这种不适,却被另一只手按住肩膀。
> "啊……"
仿若呜咽的美妙叹息令人的血脉勃张。卫宫士郎额头上渗出汗来。糟糕了,自己是变态吗?竟然对同一个男人再度产生了冲动。
不、不行。这个人受伤了,刚被自己的英灵残酷的对待。他不能落井下石。
内心克制着,身体却因欲|望的刺激忍得生疼。卫宫士郎咬牙切齿的停下动作,草率清洗一下神父的身体,迅速将塞回被子里才擦把虚汗。
他松口气,扭过头,之后,在床头的桌子上看到他人生最大的挑战。
一支疗伤用的软膏药剂,好巧不巧放在那里。床头随便摆放这种东西,到底是要受伤多频繁啊!放在随手能够到的地方,这……这不是……让他面对考验么!!
卫宫士郎再度吞咽一下。拿,还是不拿?这是个严肃的问题。
☆、我擦,告白?!
卫宫士郎拿起药膏,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你没看错,他把药贪污了。
卫宫士郎的内心在默默流泪,一想到是大叔常用的药膏而忍不住贪污的自己果然是变态吗!!
你说什么?为什么不用这个给大叔擦药?擦,你相信我下限,我可不相信自己的下限!绝对会做出被厌恶的事,绝对的!所以一定不能这么做!!!
嗯……那个……
士郎想开口说话,又怕自己的声音被听出来,于是无比纠结矛盾的沉默着。
敏感的代行者紧绷着每一根神经,不能感知魔力不代表不能感知对方有没有离开。对于视觉还未完全恢复的太来说,寂静代表着危险--他无法从对方的行为跟声音来判断对方准备做什么。
【卫宫切嗣的儿子……该不会察觉了什么?假如他准备动手,便全力击杀他。】
以卫宫士郎的性格,倘若发觉他的意图是让此世之恶降临,肯定会跟他的父亲做出同样选择,不惜一切手段来阻止他。那么他也只有杀了他。
卫宫士郎没有察觉自己处在生死边缘,在他纠结已久之后,最终长长叹口气。
其实只要确认这个人没事,对他而言已经足够。
他缓慢的伸出手,轻轻的抱住这个人,维持了几秒钟便迅速的松开了。
卫宫士郎的手腕被抓住,紧接着随着猛力一扯,他被拽倒。立即上下位置颠倒,神父一只手按住他的手臂,另一只手卡着他的脖子将他压制在床上。
"愚蠢。"
在敌人面前放松警惕,完全忘记他也拥有从者,是圣杯战的MASTER之一吗!
"你的父亲,会因有你这么蠢的儿子,在地下哭泣呢。"
竟然对于卫宫切嗣从骨子里都惧怕憎恨的这一个我表现出善意,更甚至那不知从何而来的依恋之情。
"可不要犯下这么愚蠢的错误,我不是卫宫切嗣。"
假如你从我的身上看到了那个男人的身影,那么你定时犯了如同我最初所犯下的错误,误以为我跟他是同一种人。
"我们的本质,截然相反。"
收紧手指,卫宫士郎的呼吸急促起来。言峰绮礼闪过就这样杀死这名少年好了的点头,却因少年的话再度晃了神。
"弄错的人明明是你,笨蛋大叔。我是卫宫士郎,不是老爸啊!"
我不是你的好敌手,与你争斗直至死亡的卫宫切嗣。
"一次也好,能不能好好看着我,听一下我说的话,不要只看着老爸的影子!"
还未等错愕的神父做出反应
,卫宫士郎伸出双手,触及他的面颊。
"我喜欢你,大叔。从十年前开始,一直都喜欢你。"
哪怕忘记了你,依然再一次喜欢上你。我想,这大概便是爱了。
我爱上了十年前紧紧握着十字架,因自己一无所有而感到绝望的男人。
正如你不会放开手中唯一的信仰,我不会停止去爱你。
错愕、迷茫与惊讶,还有一闪而逝的恐惧浮现在神父的脸上,这还是卫宫士郎第一次看到大叔的表情这么丰富。
但是很快他又恢复为自己所熟悉的无良神父。
"呵,那还真是荣幸啊,卫宫士郎。原来你也懂得说无聊的玩笑,我承认,你的确跟卫宫切嗣不一样。"
神父松开手,一脚将他从床上踹下去。
"但是还不够,作为我的敌人还嫩了点。对于一不小心就会被玩死的家伙,我没兴趣浪费时间。"
"……也就是大叔更喜欢强者,我明白了。"
揉着磕了个包的脑袋,士郎从地上爬起。
"--!!"
言峰绮礼很想给他=皿=一下,你明白什么明白!总觉得你理解别人话语的能力有问题!!
"虽然不清楚大叔为什么想要得到圣杯,但是我想我明白了我需要圣杯的理由。最终获胜的人会是我,你看着吧,大叔。"
他口中的大叔脑袋上浮起青筋。开什么玩笑!竟敢给我做胜利宣言,我定要将死亡FLAG插到你菊花上,擦!!
就在言峰绮礼差点没忍住抽出黑键的功夫,卫宫士郎迅速离开,简直像小动物对死亡危机的最迅速反应般逃之夭夭。
"嗤……哈哈哈哈!!这算是色|诱成功吗?中年老男人的美人计--哈哈哈哈哈哈!!!"
终于因忍不住爆笑而暴露身形的库丘林正一面笑出眼泪,一面拼命捶地板。
"库丘林。"言峰绮礼抬手展示出令咒,"自--"
"等等,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是刚才的气氛不适合出来!"
不想因这么蠢的原因被令咒干掉,库丘林连忙解释。
"虽说是我把你送到这里来的,但是刚才我去买退烧药去了,才回来而已!不能滥杀无辜啊啊啊啊!!!"
说实话其实库丘林已经回来一阵子了。卫宫士郎的行为让他一开始很警戒,在这里不得不说,卫宫士郎的确是个红果果的幸运MAX,假如他真的不怀好意,做了不太好的选择,那么等他的恐怕是死亡FLAG了。枪兵那个时候可是一直抄着枪虎视眈眈他的脑袋。哪想到后来居然峰回路转,那个
爱的告白差点没把库丘林给笑死过去。
幸灾乐祸是要付出代价的,尤其枪兵的幸运度是E来着。
"库丘林,过来。"
面对笑得很恶毒的MASTER,库丘林抖了抖,走过去。
"啊!!你是狗吗,混蛋!!"
脖子上被狠狠咬了一口,鲜血直流的库丘林差点掉出泪来,疼死个人了!!!
麻婆神父无视他的抗议,贪婪的吸食他的血液。
"哪里有主人拼命夺去从者魔力的道理!你这个外道给我停手呀!!!"
"呵,是哪个从者丢下主人跑路,将主人置于英雄王的愤怒之中,令主人被夺去大量魔力的啊?"
"混蛋那你去管那个金光闪闪的暴发户去要魔力啊!欺负我这个没多少魔力的小人物算什么事!!"
"……"
神父没有回答,库丘林却突然明白了。明明有着充足魔力却一再夺走言峰绮礼魔力的英雄王,抱着就是这种打算。让这难以驯服的固执男人去求他,为了魔力任他索求恐怕才是王的阴谋吧!
这么一想,库丘林也只得任由言峰绮礼吸取他的血液。
混蛋,这样下去他会魔力匮乏,连维持存在的魔力都不够用该怎么办?难不成他也想办法从外面去找寻魔力来自给自足?真是,让他去哪里找魔力充足的血牛呢??
库丘林这么想着,突然脑海里浮现红色弓兵的形象。
啊!有了。
血牛什么的,也不是没有的嘛!跟那家伙干一架,多弄点血不久好了?啧,他真是天才,哈哈哈!!
作者忍不住捂脸。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上行下效么?
终于懂了,所谓食物链是怎样形成的。
作者有话要说:所以各位死亡FLAG了么?
P.S.,就算你想扑红A,也要看武力值的,库丘林。
☆、暗杀者
我想,你一定没有经历过一无所有的空洞。
那么你便知道那将是怎样一种绝望。
只有行恶之事,将他人的痛苦的生命讴歌当做愉悦;这样的自己定是早已疯了吧!
只有品尝着罪恶,才能感到自己真实的活着。这样的自己……是否早已死去?
神啊,为何至今都还未降罪于我!为何不曾给过我答案!神啊……我不甘心,这样的我存在的意义,定要寻到答案。
******
圣杯战依然在继续。
枪兵遭到了暗杀者的袭击差点挂点,结果被暗中跟踪监视他的红A给救了,令他恼怒得要死。
"不用你多管闲事!我一个人就能干掉那家伙!!"
"是,是。"
红A看看眼前依然在嘴硬的英灵,无可奈何的掏掏耳朵。
"切!"
枪兵恶狠狠瞪红A一眼,准备转身走人。
"建议你,还是不要离开我超过三百米的距离。你胸口的心脏是我复制出来的,离开太远效果可是会消失。"
枪兵立即火了:"谁叫你多管闲事的,混蛋!!明明是敌对从者,这么做又是想干嘛?!"
让他跟敌人一起行动?开什么玩笑!这要他如何工作啊!
"算是……负责吧?"
摸了摸下巴看着枪兵,红A略微迟疑的解释。
"给老子去死!!"
这种说法遭到枪兵暴力反对。
"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明明是你才对,"一面躲过差点戳入身躯的长枪,红A一面幽怨的说道,"明明已经--"
"啊啊啊!!住嘴呀!!!"
库丘林捉狂了。
当初,他只是想效仿他的主人取点对方的血来补充魔力!最后怎么发展成他被扑倒了啊混蛋!!
库丘林的回忆……
"哈哈哈,找到了!弓兵!一对一的决胜负吧!"
"……抱歉,我很忙。而且你的状态怎么看不用打都会趴倒。"
"胡、胡说!只是有点魔力匮乏,这种事只要击败你就能解决了!"
"啊?你……要怎么解决?"
"啰嗦,怎么能让老子说出口啊!那种事!!"吸血什么的太恶心了!!
"……"
"你那是什么眼神!!"
"不,没什么,只是有点意外。想不到你堕落到随便找人用这种方式补魔。"
"老子也是迫不得已!再说也不是随便找人!笨蛋!"因为你血多魔足还是我的对手!
"也就是说,刻意
选择了我?"
"当然了!"
"……抱歉,让我冷静一下。"
"冷静什么,直接动手就好啦!"
"嗯--你真的不介意?"
"介意什么?从者为得到魔力而战斗有什么不对?还不快动手!"快点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