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
"……混蛋你在干嘛收起武器?!"
"你不是要补充魔力吗?"
"是啊,可是--"
"所以就是这样。这种事你直接说就好。"
"啊,你愿意?真是太好了!"
"看你的样子必须马上进行魔力交换,我就勉为其难做一次好人,不要太感谢我。"
"真的吗,看不出你是个好家伙。"
"……"
再后来……
再后来的发展跟他想的一点都不一样!!为什么想要去吸血而接近对方的自己,在人家脖子上咬下第一口后,被毫无不犹豫的扑倒了啊混蛋!!趁着他魔力匮乏的时候为所欲为的变态最过分了!!死基佬,这些个死基佬!!难道世界全被基佬占领人类不准备繁衍生息了吗混蛋!!!
"明明是你跟我告白的,说非我不行。"
"老子啥时候跟你告白过!还有刚才那句你是从哪里误解出来的!!!"
……面对早已忘记初衷,暗杀者都离开了依然争吵着的两人,作者只想说,果然自古红蓝出CP啊!
【红色弓兵擅长投影,他的真面目原来是……】
暗杀者一面思考,一面高速移动,准备回到主人身边。
【什……什么……?这是什么……东西……?】
被莫名其妙的东西所吸引,暗杀者改变了方向。
【这是……!】
间桐樱?
对了,主人的确说过,要找到间桐樱,将她带回去!
暗杀者迅速扑上去,准备打昏女孩好将人带走。
"啊,不好意思,这个女孩已经有人预先预定了,暗杀者。"
黑发的神父不知何时出现在樱的身边,抬手接住他的攻击。
暗杀者感到不可思议,一个人类,竟然看穿了身为英灵的自己的攻击并挡住了,这是难以想象的事。
哼哼哼,作为一个人类的确很优秀,但是竟然狂妄到与英灵为敌吗?真是有意思。
暗杀者出手了,他准备干掉眼前这个MASTER。
他有自信干掉此人的从者LANCER;没有道理对付不了LANCER的主人;对他来说只是先后顺序颠倒了一下罢了。
战斗起来后,暗杀者发现神父果然并非省油的灯。可惜没人能逃脱他的绝技--妄想心音。
【为什么--?!】
令神父心脏停跳,以为已经获取胜利的从者被突然扼住喉咙提起来!凭着单手随时可以拧断他脖子的男人,如同地狱之中爬出来的恶鬼复活了!
【为什么他还活着!!】
"抱歉啊,恶灵。"
男人露出一个令恶灵都忍不住颤抖的笑容。
"只可惜,我不是'活着'的人类。"
是的,自己早已死了。
早在上一次圣杯战之时,心脏已经停止跳动。。
站在这里的,只是一个时间遗留下的亡灵,以黑泥构成的身躯活动着。只是为了求得解答的强烈渴望,弥留在世间罢了。
我,早已死去。
"就这样将你净化也不错,不过,你还有别的用途。"
男人扭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间桐樱。
"樱,饿吗?"
"……"
"过来,这是你的。"
"…………"
【啊啊啊啊啊!!!!!】
"好吃吗?"
"…………"
"好孩子。"
作为一个亡灵,依然不肯到亡者国度的另一个理由就是这个啊!已经品尝过愉悦的味道,怎能轻易的放弃呢?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作者有话要说:虽说这样凑了CP,其实作者本身是红AX凛的支持者,所以红蓝配的肉真心Y不出来。
另,神父坏掉了,士郎你HOLD得住吗?
☆、所谓情杀
"开什么玩笑,言峰绮礼,你的意思是让那窝囊的杂碎当我名义上的主人?"
即便这是能够参与圣杯战的最合理方法,英雄王还是对于自己未来的奴仆非常挑剔。间桐慎二在他眼里连蝼蚁都不如,竟然为他选这么一个主人做幌子,令王发自内心的不快。
"抱歉,这是必要手段。"
根据库丘林的情报,卫宫士郎还未向他人透露吉尔伽美什与自己的关系。这是一个可以利用的机会,只要让他们犹疑猜测便够了。
他,需要有人吸引其他参战者的视线。还有什么比上一次战场上遗留下的英灵,金光闪耀的王更引人注目的呢!
胆敢将英雄王当做诱饵跟幌子,他恐怕是头一个吧?
"而且你也厌倦了等待,更期望能主动出击吧,吉尔伽美什。即便是女子之身,她依然是不列颠的红龙阿瑟王;比起让她成为自己的收藏之一,您更渴望的难道不是与她真正的较量一次?"
"呵……呵呵呵!"
英雄王掩面大笑。
"真是让本王无法反驳啊,绮礼。该说除了吾友恩奇都之外,你是第二个这样了解我的人吗?没有错,看着跳梁小丑娱乐本王的确是好戏码,只是看多了也会觉得厌烦。那女人是值得一战的敌人,上一次战争未能亲自让她像个平常女人一样哭泣可是本王的遗憾?。"
"真是恶趣味。"
言峰绮礼冷笑,不知算是称赞还是讽刺。
"嘛,这一次就算了。按照你说的办。"
英雄王点头接受了言峰绮礼的安排。当然,另一部分原因是自己上一次的暴力行为令神父至今都对他冷漠以待,担心再度被令咒搞得欲求不满,王偶尔也会表示出自己的大度。
当然,假如他知道言峰绮礼的真正打算是用他当诱饵,恐怕就不是这么容易打发得了。
不得不说,言峰绮礼看人的眼光还是很准,间桐慎二本来就是个很擅长拉仇恨值的筒子,加上吉尔伽美什,那根本不是两倍效果,而是次方倍的效果!
找不到小樱下落的远阪凛等人,很快将间桐慎二跟吉尔伽美什当做假想敌,注意力全部放在他们身上。
卫宫士郎当然产生了怀疑。虽然他没有明确的确认过吉尔伽美什与言峰绮礼的主从关系,但是从一直以来他所知道的情况来看,两人不是主从关系的反倒非常的奇怪。
他不懂这个英灵在想什么,大叔又想干什么,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击败敌人,从中获得真相。
英雄王扫一眼金发的阿瑟王,暧昧的笑了。
"年轻又愚蠢的小姑娘,你根本没有被称为王者的资格。索性放弃无谓的坚持,像个女人一样接受王的垂青
岂不是一件好事?"
"什么?你这家伙!!"
SABER摆出备战姿态,随时都准备冲上去戳他个一刀。
卫宫士郎吃惊:"等等,吉尔伽美什!为什么慎二成了你的主人,大叔呢?"
英雄王立即冷下脸,冰冷的目光就像锐利的刀锋划过卫宫士郎的喉咙般,凶险尖锐。
"我记得警告过你,杂碎,再见面的时候,杀了你。"
"……!!"
【滚吧,杂碎。下次再见到,便杀了你。】
十年之前,在他面前带走大叔的男人这样对他说。
卫宫士郎咬牙,没有说话。
他的父亲差点杀了言峰绮礼。
不,比起这个,还有其他的什么原因,令金色的英灵憎恨着自己,一直遗憾未能杀死自己。他本以为吉尔伽美什会刻意隐瞒他们见过的事,想不到这位王根本不在意!
"小心,士郎!!"
远阪凛出声提醒,幸好卫宫士郎跟SABER的反应都很迅速,抵挡攻击的同时撤离危险距离,否则就将成为王财的牺牲品了。
"ARCHER,你要看到什么时候,出来帮忙!"
远阪凛忍不住低吼道。金色英灵因她的呼唤微微一愣,随即明白她所说的是另一个ARCHER。
红色的弓兵自空气中浮现,很无奈的摆摆手。
"听到了,大小姐。我只是想寻找狙击的机会,全被你破坏掉了。"
"啰嗦!"
远阪凛恼羞成怒的红了脸。
"弓兵?哼。"
对于跟自己阶层相同的英灵,英雄王感到反胃。他理所当然的攻击了红A。红A上前跟他对战,令人惊讶地是明明阶层是弓兵的红A似乎更擅长双刀,近身战令英雄王有些恼火,再度发动了王之财富。
即便是红A在刀剑雨中也不好全身而退,幸而有人帮他阻挡了一部分攻击。
"谢啦。"
红A得以的笑道。
"谢你个头啊啊啊!!老子是不想被你连累!!"
枪兵欲哭无泪,要是这小子被干掉,靠这小子复制了心脏的自己连带跟着死啊混蛋!为什么会跟敌人命运绑定,这算什么囧事!
"什么?库丘林,你竟然协助那个杂碎?"
英雄王危险的眯起眼,背叛,是他最难以容忍的重罪!
"哈,我也是逼不得已而。再说了,我的MASTER可是命令我协助远阪凛。只要你不对远阪凛造成威胁就跟我不冲突。"
为什么是凛?库丘林才不相信言峰绮礼会因凛是他的弟子而发善心。一定有什么阴谋是要利用到这个小姑娘,只是现在他还不知道。不管怎么说,保护女孩这件事跟他的本性不冲突
,他也乐意接受。
"她吗?哼哼哼,这样啊。"
金发英灵却瞬即明白了言峰绮礼的打算。
间桐樱,那个女孩似乎被体内名为间桐脏砚的寄生虫所控制侵蚀,快要死了吧?为了求生不断吞噬其他的生命,比英灵更为肮脏污秽的存在--是自己妹妹的话,远阪凛会露出什么表情?想一想,都令人兴奋呢。
真是恶趣味,绮礼。这女孩,对你来说也像'卫宫切嗣'跟'间桐雁夜'一般特别,想看她更多的表情吗?真是个多情的男人。
"明白了。那么你怎么看,间桐慎二?"
"当、当然是干掉他们!你是我的从者吧!不要管他们说什么,干掉他们--尤其是卫宫士郎!"
英雄王得以的笑了。
"看,这可是卑微虫子的请求呢,我便勉为其难的答应好啦。"
充满敌意跟杀机的目光射向卫宫士郎。
"去死吧,杂碎。"
作者有话要说:神父,你有罪。
☆、激战
【……】
【救……我……】
【学长……救救我……】
"啊,真是美丽的泪水。"
用拇指逝去女孩的眼泪,神父笑着说道。
"只可惜,你已经无处可去了。还抱着可笑的希望,等着那男孩过来救你?"
他低头,在她耳边低语。
"没用的。你,已经是跟他截然不同的生物。"
正如我一般,远离人道的怪物。
"你能停留的地方,只有我这边。"
牵起女孩的手,言峰绮礼向前走着。这种随时都会被对方当食物吞噬的危机感刺激着他的神经,令他亢奋起来。他喜欢这种游走生死间的感觉,带给他真实活着的错觉。
"走吧,你依然很饥饿不是吗?"
在'生产'之前,孕育之中的母体需要相当庞大的能量。这种对能量的需求,不是一两个魔术师能够填满。当然,将从者吃掉是个不错的主意,还有什么比那些魔力的结晶更能够加速圣杯成熟的呢!不过他想到一个更为好的开胃甜点。
"我带你去见,跟你最为接近又孑然相反的存在。见了她,你会高兴的,樱。"
作为能量供给,还有什么比另外一个圣杯的预备体更为完美又纯粹!爱着卫宫士郎的间桐樱,吃掉他的养父卫宫切嗣的女儿,还有什么比这更令人愉悦的呢!真想看到卫宫士郎的表情会是怎样的扭曲呢!那一定,犹如当年看到间桐雁夜亲手杀死爱人时一般甘美吧!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红A以双刀奋力抵抗汹涌的攻击,但是显然,英雄王的王之财富更为凶狠霸道。库丘林以自己的武器为远阪凛抵挡攻击,结果是被射中了很多刀。
"LANCER!"
看到枪兵被击中手臂几乎倒下,卫宫士郎连忙上前协助抵挡攻击。
红色的弓兵知道,哪怕是远阪凛、卫宫士郎跟枪兵三个加起来也撑不住多久。假如阿瑟王不出手的话……
他扫了一眼持剑原地待机,并没有准备动作的骑士王。她是在等待时机,还是在寻找金闪闪的弱点,这就不得而知了。反正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她不准备插手。
【本来不想这么做,完全要暴露出真身了啊……】
"固有结界!!"
红A使出的绝技令卫宫士郎吃惊,这是……他之前所想的技能!红色的弓兵完全的使用出来,在他完善自己的技能之前!以前就有所怀疑,难道说……?!
"ARCHER,你到底是谁?"<
br> 问出这话的是远阪凛,只是不知她问的是哪一个弓兵呢!
"他是……我吗?"
如同下意识一般,卫宫士郎说出了答案。
他是,另一个我。
"错。我跟你可不是一个人,小子。最起码,我知道你并不是纯粹的希望成为正义的伙伴。"
卫宫士郎苦笑。
一个迷恋上了敌人的男人要是正义伙伴的话,正义君可是会哭的。
"难以想象的愚昧。当三百人跟两百人遭遇海盗劫持的时候,你想的是连海盗一起拯救这般天真的主意。"
红A继续说着,听不出他的口吻是斥责还是羡慕。
"很快你就知道自己所选择的是愚蠢又不切实际的道路。"
但是,这个卫宫士郎不会成为我,不会另一个卫宫切嗣,为了正义而牺牲小我的冷酷混蛋。
想看看,这个天真的蠢材会怎样从空中楼阁中摔死,抱着这种想法他没有杀死这个世界的自己。
"请解除令咒,让我与敌人战斗,MASTER!"SABER紧盯着吉尔伽美什说道。
"不行,SABER!这与你无关……"
"MASTER!保护你是我的任务,请不要侮辱战士的骄傲!"
卫宫士郎看看杀气针对他的吉尔伽美什,最终点了点头。
"一起来吧,SABER!"
"是!!"
团体战显然达到了效果,其中最为显著的一条效果就是彻底激怒英雄王。
"你们这些杂碎--!"
鲜红的血迹自金发流淌,英雄王抬起头,一对兽瞳闪动危险的光泽。
"让王流血的罪责,用生命来偿还!"
英雄王抽出剑--剑的形状跟颜色似乎有些微妙的改变。EnumaElish,天地乖离开辟之星才是他真正的宝具。
"死吧!!"
红A的瞳孔紧缩,这是他与卫宫士郎都不能复制出来的终极之剑!而且根据红A的记忆,哪怕是誓约胜利之剑都无法完全接下这把剑的奋力一击!倘若在没准备的情况下就这样接下由此种宝具发出的大招,那么定是粉身碎骨!
剑,挥下。
SABER迅速站在最前面,用自己的宝具抵挡攻击。正如红A所料,她处在劣势。
但是,令人出乎预料的是,英雄王自己停止了这个攻击。
【以令咒之名,放弃娱乐活动吧,吉尔伽美什。立即回到我身边。】
"绮礼你这混……!!"
才骂了半句,英雄王的身影已因
令咒效果而消失。
【以令咒之名,给我回来,LANCER。】
"等、等下!老子还不能离开这货否则老子会心脏消失而死啊啊啊啊!!!"
LANCER哀嚎着抗议,但是显然根据他的幸运值,这些个小事不在他的MASTER考虑范围之内。他的腿已经不听使唤迈开来自己跑。该说幸好他得到的不是吉尔伽美什的那种有时效性的强制命令,否则他根本没时间抓住红A拖着跟他一起跑吗?
【……那么,你就暂时原地待命,没用的蠢狗。】
被、被鄙视了ToT!也难怪被鄙视,跟敌人成了连体婴还要怎么完成任务啊!幸好他还有搜集情报这项功能,否则绝B会被命令自裁的的!!
"消失了!肯定是他的MASTER下达了命令。切,跑的真快!"
远阪凛忍不住抱怨。
红A苦笑,走运的其实是他们,真的硬碰硬不知道他们能坚持多久。
卫宫士郎却神情恍惚。
大叔的命令?大叔在附近看着他们战斗吗?还是跟从者知觉共享的缘故?大叔……你,在哪里呢?
作者有话要说:坏掉的神父也很有味道~~
☆、垂涎
言峰绮礼遇到了麻烦。
早在吉尔伽美什被他强制召唤时已经意识到这一点--要求隐瞒两人主从关系的正是言峰绮礼,主动破坏这个约定,言峰绮礼定是遇到不得不需要他的情况。果然,刚一被召唤过来,就看到言峰绮礼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似乎受了很重的伤。
袭击言峰绮礼的是--女人?
"带我离开,吉尔伽美什。"
言峰绮礼沾染血迹的手抓住吉尔伽美什的手腕。
英雄王的瞳孔紧缩,随即将危险的视线转向疑似敌人的女子。
"你这家伙--"
"叽叽叽叽~就这么走掉岂不是可惜?"
女子的喉咙中发出的却是老人的沙哑声音,异常的错位感令英雄王也吃了一惊。
"老朽要先感谢你对樱的培养呢,言峰绮礼。"
"那女孩有着类似圣杯的属性,能将其他形态的物质直接转换成纯粹的魔力。是我大意,没有察觉间桐脏砚已经侵占间桐樱的身体,能够完全取代操纵她。"
从言峰绮礼平板无波的口吻一点都听不出他受了重伤。简短的介绍已经让吉尔伽美什了解了事态。间桐樱相当于一个类似圣杯存在的仿制品,那么多半也像圣杯一样渴望着贪婪吞噬魔力的结晶--从者,吸收他们来令圣杯诞生下来。
"真是恶心的杂碎。"
只是用红色的眼睛扫上一样,吉尔伽美什已知道间桐脏砚的本体是类似寄生虫的存在,寄宿在间桐樱身上来操纵她。
"嘿嘿嘿,别说这么扫兴的话。我们都是同一种人啊,以他人的痛苦为营养生存。言峰绮礼,我们的目标一致,与我合作如何?"
"真想合作的话便不会操纵樱偷袭我。间桐脏砚,你的目标是将我跟我的英灵全都吞噬掉。"
冷冰冰的刺穿对方的谎言,神父冷笑道。
"哼,这种程度的杂碎,由我--"
"吉尔伽美什……!"神父冷声制止。
"啧!"
看出神父的状况的确坚持不了多久,英雄王当机立断放弃战场,伸手一拽将自己的MASTER从地上捞起抱在怀里。
"言峰绮礼,你欠本王一次。"
其实对于绮礼遇到麻烦第一个想到的是自己这件事,英雄王还是比较满意,这也是为何这一次他平静接受战略性撤退的原因。所以很多时候王的行为很好理解,完全跟他的心情好坏挂钩。
当然金发的英灵不知道,言峰绮礼让他撤退并不是顾忌自己身体状况,而是因他知道哪怕是身为英灵的吉尔伽美什都不是间桐
樱的对手。这跟战斗力毫无关系,而是属性的问题--英灵无法敌得过被制造出吸收他们来转换能量的圣杯,一个被被改造过,可以自己移动捕猎的最危险的黑圣杯。
吉尔伽美什带神父回到教会。说实话,他已经很久没在教会看到神父,自从上次他以半强迫的方式拥抱这个男人。出于什么原因呢,究竟是惭愧于自身的污秽愧对于主,还是单纯跟他闹脾气,无论是哪一项都领英雄王得意而兴奋。他喜欢污蔑神灵,喜欢在神面前占有他的信徒。他喜欢将言峰绮礼残留下唯一的那么一点尊严跟执着揉碎,让他成为他所期待的背德之物。
他将神父放在神坛之上,撕开他染血的衣物。
"伤的很重嘛。"
金色英灵将头俯下,舔食着湿润的伤口。
"真是浪费。"
"唔……!!"
这算风水轮流转吗?该不是库丘林幸运E的诅咒在作祟吧!才吸了枪兵的血不久就被吸了血的神父哭笑不得的想。
"为什么不用治疗魔法,疼痛就这样让你感到快乐吗?"
"嘶,别咬……比起直接与我对战,我更希望间桐脏砚的注意力放在'勇者'们的身上。我所擅长的是暗算与奇袭,正如暗杀者一般。"
"哼,结论大于一切的暗杀者吗,为了达成目的能做出任何事。那么绮礼,你的目的又是什么?这可不像是在探索自身存在或者为苦闷的理由求道;你在打什么坏主意呢?"
吉尔伽美什有着很敏锐的嗅觉,他察觉出言峰绮礼别有目的,因而步步紧逼。言峰绮礼没有回答。要是知道自己跟当年的时臣老师一样,将英雄王也算计进去,恐怕会尸骨无存吧!
"真是,不愿意说吗?何时间你对本王也有了秘密,杂碎。"
用力咬一下伤口,看到神父皱起眉来他才算满意。
"呵呵呵,假如之前是为了迷惑敌人,现在你又为何不用治愈魔法呢?你的魔力已经见底了?"
言峰绮礼没有做声。他的魔力被耗费在治疗间桐樱上,甚至为此损失大量的魔力回路。假如解释原因,那么便无法隐瞒他真正的目的是利用樱让此世之恶降临了。
"还是不愿意说?呵呵呵,看来本王对你太过宽容了啊,让你忘记自己是谁的下臣。"
"……!!"
手腕被猛的扣住压在地上,察觉即将发生的事,神父微弱的挣扎了一下。
其实他也知道抵抗没有用途,王要做的事,又有谁能阻止呢!
"就让宽宏大度的王,协助你回升一下魔力吧?"
看得
出言峰绮礼并不乐意,这一点反倒令王更兴奋起来。他啃咬着男人的伤口,享受着男人本能的挣扎。上一次强占圣职者的乐趣令王食髓知味,他喜欢上将这个人身上渲染暴力的味道。他一面抚摸着男人的敏感,一面毫不客气的开始侵略。
"哈……啊……啊……!吉尔伽美什!"
神父忍不住叫出声。竟然一面啃咬他的伤口,一面侵犯着他。这位王才是不折不扣的野兽!
"别紧张,放松点,绮礼。我只是将你流逝的魔力还给你。别太用力,嗯哼~~~!"
这么说着,王一次次的进入他,开始享用他的身体。
时间还早着,看来今天他能娱乐上一整天呢。王忍不住这么想。
☆、圈套
卫宫士郎魂不守舍,不在状态,这是人就能看出来。
他万分纠结,欲语还休的瞅着LANCER;他想问这个英灵有关神父的事,还有未来的自己红色弓兵跟他的关系。可是,这让他怎么问得出口啊!
红色弓兵恶狠狠的瞪着另一个世界的自己,深知自己本性是个推土机的英灵卫宫对这个世界的自己充满警惕。怎么,我才弄上手,你就想挖角啊?也不看看自己几两重!
"够了啊,男人的三角关系真让人胃疼!"
远阪凛一摔饭碗站起来,气氛过于凶残了让人难以忍受,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自己的从者竟然是个GAY,对敌方从者出手神马太肝疼了!一点都不优雅!!
"看我做什么!跟老子没关系!!"
LANCER一面啃着肉骨头,一面一嘴油腻嘟囔着。
卫宫士郎真心不明白未来的自己品味怎么会变成这样。这种一看就幼稚又冲动的毛头小子哪里好啊?男人,还是应该更冷静,更成熟,有年长者的韵味才好。
"抱歉,MASTER,结果还是没有找到小樱跟伊利亚的下落。"
吃饱喝足后,SABER回归正题,诚恳的向自己的主人道歉。
正在往嘴里拨饭的LANCER的手略微停顿一下,又继续动作起来。
"这不是你的错,SABER。真让人担心,一直都没有她们的下落,不知道她们遇到什么事。"
LANCER放下碗,总觉的有点吃不下去。
"你知道什么吧,蠢狗。"红A早注意到他的失态。
"可恶,谁是狗啊你才是狗!!"
"真的吗?LANCER你知道她们在哪里?"
"……"
LANCER没有回答,只是沉默的看着卫宫士郎。
"原来如此,跟你的主人有关吗,LANCER?"
远阪凛敏感的察觉了最接近事实的可能性。
"不好意思,大小姐,虽然你是我喜欢的TYPE,但是鉴于立场问题我什么都不能说。"
其实这句话已经变相的承认了远阪凛的猜测。
大伙陷入沉默。LANCER的主人是谁还不明朗,但是大伙已经隐约有了猜测。
LANCER曾说,他的主人让他保护凛;这一点就很奇怪。凛的交友范围非常窄,除了在坐的几个人之外,她所熟识且有魔术师资质的人应该只有一个--言峰绮礼,远阪时臣的徒弟,远阪凛的第二任师傅。是他的话,让从者保护凛并不奇怪。奇怪的是他为什么要带走间桐樱跟伊
利亚?言峰绮礼是他们的敌人吗?
"啊,真麻烦。虽然不想这么做,果然还是要去一趟教会吗?"
远阪凛对言峰绮礼有一种本能的厌恶。应该是女人的直觉吧,在知晓真相之前,她的身体已敏感的察觉这男人的本性,下意识的避开与他接触。
"不可以!"
卫宫士郎脱口阻止,他知道金色的英灵也盘踞在教会,擅自接近的话远阪同学会遭遇危险。
可是……这难道不是一个机会吗?他能够去那所教会的借口。
"我是说不可以一个人前去,明天一早我们一起去,远阪同学。"
远阪凛点头,事情就这么定下来。
于是第二天,一干人等抱着深入龙潭虎穴的决心前往,尽管他们知道有LANCER在,己方的情报多半早被知晓,等待他们的说不定是埋伏。
【我说,你到底在想什么啊。那两个女孩根本不在你这边吧?】
被红A当犯人看得紧紧的LANCER忍不住在脑海中抱怨。以他对自己MASTER的尿性了解,要是真的有俩人质在手,这出戏肯定不是这么正常的开展。
【呵,不用你考虑这么复杂的问题,蠢狗。你只要完成你的任务,把他们带来就好。】
LANCER头上青筋浮动。一个两个都叫他蠢狗,太过分了!这是集体欺负吗混蛋!
【到时候红ARCHER交给你,拖延他跟远阪凛你总做得到吧,别让我太失望。】
也就是,伪神父的目的是另外的几人吗?
想了又想,枪兵还是没有搞懂一直在暗处像个小人般偷偷摸摸收集其他人情报,坐山观虎斗的言峰绮礼这回主动惹事是闹得哪一出。
嘛,不管怎么说这个安排还是比较合意。一踏进教会,他就感到了来自MASTER充足的魔力供给。尽管自己的性命(心脏)掌握在敌人手里,LANCER还是准备不放弃任何取回自己尊严的机会。哪怕是失去心脏,他也绝对会拼死给敌人一枪的。
'……自裁之后,拼死再来杀我一次好了。你的生命力顽强,应该可以做到。'
突然想起当初言峰绮礼跟他说过的话。枪兵甩了甩头,真是不吉利的预感。
******
"他们已经来了,吉尔伽美什。"
"速度倒是快。是你让LANCER带路的吗,绮礼?"
"当然。让王等待可不是应有的礼节。"
"你模仿远阪时臣的口吻,是想故意恶心本王?"
"哦。我还以为您喜欢这调调。"愉~♂
悦~
"……"
"那么,按照计划进行吧。SABER就交给你了,英雄王。"
"呵,你就这么想跟卫宫士郎独处?"
"都说过,这是策略需要。为了捕获'那个',我们需要'诱饵'。"
"哼,用完之后将那个杂碎交给我,绮礼。我和他之间,还有不少老账新帐要清算。"
"……随你高兴。"
☆、厮杀
已经来到教会,库丘林突然朝另一个方向以极快的速度奔跑起来。
红A没有犹豫的跟上。一旦跟库丘林拉开过大的距离,他的投射魔法会失效,仿造的心脏消失,库丘林会即刻死亡。其他人就算想追,也难以追上英灵的速度。SABER倒是可以追上去,但是在保护御主跟追踪库丘林之间,她选择了后者。
"那个笨蛋,多半是圈套啊!"
远阪凛怒?一句自己不给力的从者,只能任由他们离去。
跑了一段,库丘林突然停下,旋身持枪面对及时?住的红A。
"原来如此,是圈套吗?"
反应过来后,红A也拿出武器。
"明知自己的主人是怎样的家伙,还遵照他的命令行动,果然是条蠢狗。"
库丘林不怒反笑。
"哈哈哈,你错了,只有这一次,我很赞同那家伙的决定啊!你这混蛋由我亲手杀死最好!"
言峰绮礼只是在他脑海里问了一句:'如果我以令咒之名让你自杀,你觉得怎样,LANCER?'
他鬼使神差的回答:'那么就按照你之前说的,死前干掉你吧,恶德神父。'
结果,言峰绮礼真的给他下达了一个让他'自杀'的命令。
"我得到的命令是不惜一切代价杀死你,哪怕我会因此失去心脏!ARCHER!请你去死吧!!"
至于小姑娘什么的,我就当没看见也没听到。我的敌人只有你!!
"啊,那还真是感谢。"红A笑着亮出武器。
感谢毛感谢,这小子有读心术吗?
"是你太好懂了。"
"果然还是应该杀了你啊啊啊!!!"
"私奔的话可以接受,殉情的话就敬谢不敏了。"
"谁殉情你自己去殉情啊混蛋!!给老子死!!!"
所以远阪凛没有跟过来是明智之举。情侣吵架什么的完全无法直视,闪瞎人的狗眼啊!
******
卫宫士郎睁开眼。
唔……好疼……发生了什么?
他揉着脑袋站起来。
对了,他们遇到了金色英灵。SABER阻挡住他,让他们继续前进。再之后……他被谁偷袭了,昏迷过去。?
"终于醒了啊,你这迟钝的笨蛋。"
这熟悉的毒舌吐槽--
"远阪同学?"
卫宫士郎扭头看向声源方向,模糊的视线终于能够聚焦。只见一向趾高气昂的小姑娘双手被反绑在凳子后,正坐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
"远阪同学
,我这就为你解--"
"危险!士郎!!"
"啊--!!"
黑色的武器刺穿他的手背,剧烈的疼痛令他尖叫着按住自己的手半跪下。
危……危险……这种状态会立即被杀死!
敏锐的做出判断,卫宫士郎颤抖的用另一只手握住黑色的棍状物体,将它从自己的手背上猛的□。
"啊!!!"
即便想着要忍住,但是神经密集的手部遭到重创的疼痛并非理智可以控制得了。
"士郎!!"
被远阪凛再度提醒,卫宫士郎就地翻滚离开原先的位置,只见那里的地面上钉入一排黑键。
这时候,卫宫士郎才有机会抬头看向袭击他的敌人。
教会的神父言峰绮礼站在他对面,唇角微微上翘,显然对于他的狼狈非常满意。
"大叔……?"
卫宫士郎紧握一下按住伤口的手--此时疼痛的不是伤口,而是自己的胸口。难以诉说的思念被人以最残酷的方式撕裂,这种惨遭背叛的感觉自然是痛彻心扉。
"你现在的样子,简直就像我砍下库丘林的真正主人--巴泽特的手臂时,她所露出的表情。真的令人发自内心的愉快啊,这种不可置信的扭曲模样。"
说着,言峰绮礼抬手捂住自己一半的脸,可惜依然无法遮掩他狰狞的笑容。
"当然,要说起来还是远远比不上那个时候的吾师呢。呵呵呵呵。"
"……!!!你这家伙,难道说父亲是你--!!"
远阪凛敏锐的抓到关键。
"啊,没有错,就是你想的那样。你的父亲直到死都一副扭曲难以置信的面孔,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畜生!!"
远阪凛愤怒的挣扎,可惜无法从束缚中摆脱。
"大叔……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