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Fate Zero同人)以父为名》作者:蓝冰【完结】 > [书香门第]以父为名.txt

第 7 页

作者:蓝冰 当前章节:14603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22:56

虽然早有预感,却未曾想到言峰绮礼的本质会这样纯粹的邪恶,卫宫士郎的声音都因痛苦而变了调。

"真是愚蠢的问题,卫宫士郎。"

言峰绮礼向前迈进一步,拈了一下脚下的地板。

"就像踩死蚂蚁这种行为会让有的人觉得恶心,有的人觉得怜惜一样;有人为此感到愉悦是这样吃惊的事吗?"

"--我要杀了你!!"

远阪凛咬着唇,血滴从唇角渗出。

"是吗,那我等着你。凛。"

被人憎恨这件事对神父来讲是怎样的愉悦,从他的表情便可见一斑。

"不过,现在的你可是我的俘虏。你就在那边看着我将卫宫

士郎在你眼前杀死,接下来再轮到你。放心好了,不会那么快结束。"

神父抬起手,黑键在他手中折射冷酷的光泽。

"我会慢慢的,以最残忍的手段将你们杀死。就让你们用身体来感受一下代行者对异端的拷问是怎样愉悦的过程吧!"

说着神父已经袭向卫宫士郎!士郎迅速具现出武器挡住这一次的攻击,可惜仅凭一个手里了的他根本无法抵挡神父的力气,手中的武器被一击撞飞出去。

黑键在他胸口留下一道很深的伤痕,顿时卫宫士郎皮开肉绽,血液飞溅。

"呀--!!"

"士郎!!该死!!"

远阪凛默念咒文,想发动魔法,却发现根本毫无效果。

一脚踩在卫宫士郎的伤口上,狠狠践踏着他的神父冷笑。

"没用的,凛。还没有注意到自己身处什么地方吗?在这里你的魔法只会转化成魔力,成为吉尔伽美什的粮食。"

什……啊!!!

这时候才注意到自己身处魔法阵之上,魔力自然全被法阵消化掉。

"你要做什么?"

远阪凛意识到这不是一个单纯的吸收魔力并供给给从者的魔法阵,阵法的图案中掺杂了别的一些符号。

"呵呵,你很快就知道了。"

神父突然抬起头,以那双黑色犹如死人一般毫无生气的眼看向她。

"不用焦躁,很快就轮到你,凛。"

☆、关于爱

卫宫士郎仰视着踩在他伤口上,手持黑键准备割断他喉咙的言峰绮礼。

一如既往带着恶意的表情,眼睛却依然如死人一般没有光彩。这真是难以形容的表情啊!就好像,连为恶之事都无法让他有丝毫的感觉,如今看似无比快乐的狂喜,只是他自欺欺人的骗局。

这个人……已经死去。

活着,犹如死亡一般没有任何生机与乐趣。

如规章制度一般履行着善行,对其早已麻木。唯有犯下让自己都痛恶的重罪,才能刺激他早已失去色彩的灵魂,让他回味生为人类的乐趣。

这样的感觉,没有经历过的人无法理解也难以想象。言峰绮礼是个意志坚强的人,因而现在还没有疯掉,只是变成一个'恶人'罢了……一个他以他的神来看,定义为罪恶的人。或许他觉得这样是一个能够摆脱疯狂的途径,却万万想不到--即便如此还是难以摆脱绝望。

卫宫士郎忘不了紧握着十字架,如垂死挣扎一般绝望的男人。

正如现在以胜利者姿态,意图杀死自己的男人一般,那双眼如死亡的黑洞,什么都没有。

"大叔。"

红发少年说着,泪水自眼中流下。

"在哀求活命吗,还真是狼狈的模样,卫宫士郎。一点都不像那个男人的孩子。"

言峰绮礼冷笑着,准备割断少年的喉咙。

"只是觉得害怕。"少年说,"要留下你一个人了。一想到这一点,就忍不住的哭了。"

【绮礼……你是爱我的。】

女人的声音在神父的脑海中回响。

【你看不到自己的表情吧,绮礼。对不起,不要哭……】

她说,不要哭。

哭……?我没有!!我没有!!!我只是--快乐罢了。是的,这么激烈又汹涌澎湃的感情,难以抑制想要摧残蹂躏你的冲动,明明就是愉悦啊!!

我不爱你!我没有爱过你!!我没有……!

【要留下你一个人了。一想到这一点,就忍不住的哭了。】

…………

真是愚蠢啊,自己。

既然察觉了自己的感官跟正常人是相反的,就该早一点明了才对。

那种可以称之为罪恶的情绪,对自己而言就是'爱'。

只是自己'爱'的形式是最为丑陋可憎的,令人难以接受的'罪恶'。

我的紫阳花,你给了我最可怕的诅咒。让我直至今天,依然以自己的方式爱着你。

言峰绮礼没有立即挥下利刃,就在此时有黑色影子一般的东西袭向他。他立即注意到危

机,撤身跳开。

"果然。有着心爱的男人跟心爱的姐姐两个诱饵,怎么说也该现身了吧,间桐樱。"

"……!!!"

远阪凛刚刚被卫宫士郎近乎告白的话语惊得合不拢嘴,又被言峰绮礼的话吓了一跳。

"小樱?"

一个身影从暗处缓缓走出,她正是失踪已久的间桐樱。

"樱--!"

看到了小樱,卫宫士郎也情绪激动的自地上爬起来。

间桐樱的情况并不正常。她的发色由紫色变成了白色,满身爬满狰狞的黑色纹路。

"就想着吞并了伊利亚这个白色的圣杯,作为黑圣杯的你也该趋近成熟了。间桐脏砚被你杀死了吧?"

神父满意的点头,这在他的意料之中。

渴望得到樱的身体,获取永生的间桐脏砚不会去救远阪凛跟卫宫士郎。恰恰相反,他们死掉后的尸体吞并进去,倒可以促进樱的身体趋近完美。

但是言峰绮礼知道,一直没有任何欲望,随波逐流的间桐樱无论如何都不会任由这两人死去。是的,哪怕为此刨开自己的心脏,捏碎本体是虫的形态盘踞在上面的间桐脏砚。

他了解她。正如他了解间桐雁夜,才能利用雁夜对葵的感情设下局,让雁夜亲手杀死自己所爱的人。

'间桐家的人,真是让人难以厌腻。'

神父的脑海中闪过这样的想法。

或许他也是爱着间桐的,以他自己的方式。  

"不要杀学长……不准你伤害学长!!"

黑暗的力量爆发出来,疯狂的朝言峰绮礼涌来!

"大叔--!!"

卫宫士郎下意识的朝他伸出手,竟然忘记了自己所担心的是自己的敌人。

言峰绮礼没有躲闪,他的手按在地面之上,轻声的念着什么。

地面上的魔法阵发动!

"该死,他竟然--!!"

远阪凛意识到了自己脚下的魔法阵并不是只将自己圈起来的大小。随着魔力的流动,她终于看到这个魔法阵有多么庞大--沿着自己脚下魔法阵的外圈扩散开来,一圈一圈蔓延出去,将整个教会都圈在里面!

"唔!!"

卫宫士郎再度跪下。魔力被抽空的感觉,令他一阵昏晕,幸而他咬了一口自己的舌头靠着疼痛忍过去。

正在战斗的红A跟枪兵也因突如其来的魔力抽取跪在地上。

"混蛋……神父……!"

已经意识到谁是罪魁祸首,枪兵只能恶狠狠的咒?。

而几乎完全压制住SABE

R,正准备摘取胜利果实的英雄王也无可避免的中招,跟SABER已经体力不支半跪在地上。

"可恶!!竟然连本王都--言峰绮礼!!!"

是的,教会范围内的所有拥有魔力之人都被无差别的锁定,成为供养这个魔法阵的魔力源头。

而魔力的流向的是--言峰绮礼!

获取大量魔力的言峰绮礼没动,向他袭来的黑暗将他吞并进去。

是的,他的目的就是让黑圣杯获取充足的魔力觉醒。可惜樱的去向无法掌握操纵,那么最好的方法是在樱现身的时候,自己将魔力聚集起来,再由樱吞噬掉。

得到这些魔力,黑色圣杯就成型了,没有人能阻止此世之恶的降临。是的,没有人。

魔法阵的发动其实不用咒文,直接注入属于言峰绮礼的魔力就行了。

当时,他所默念的,其实只是圣经的一段。

有关爱的解说,他不喜欢后面的部分,他只喜欢前面的部分,觉得很适合这个场景,所以他将前半部分轻轻的念出来。

【IfIspeakinthetonguesofmenandofangles,

假若我能说万人的方言,并天使的话,

buthavenotlove,

却没有爱,

Iamonlyaresoundinggong

我就成了鸣的锣,

oraclangingcymbal.

响的钹一般。

IfIhavethegiftofprophecy

我若有先知讲道之能,

andcanfathomallmysteriesandallknowledge,

也明白各样的奥秘、各样的知识;

andifIhaveafaiththatcanmovemountains,

而且有全备的信,叫我能够移山,

buthavenotlove,Iamnothing.

却没有爱,我就算不得什么。

IfIgiveallIpossesstothepoor

我若将所有的周济穷人,

andsurrendermybodytotheflames,

又舍己身让人焚烧,

buthavenotl

ove,Igainnothing.

却没有爱,仍然于我无益。】

……并不是没有。

只是没有发现。

主啊,原来你早给了我启示,我却没有发现答案。

感谢您的怜悯,阿门。

作者有话要说:圣经的全段是:

IfIspeakinthetonguesofmenandofangles,

假若我能说万人的方言,并天使的话,

buthavenotlove,

却没有爱,

Iamonlyaresoundinggong

我就成了鸣的锣,

oraclangingcymbal.

响的钹一般。

IfIhavethegiftofprophecy

我若有先知讲道之能,

andcanfathomallmysteriesandallknowledge,

也明白各样的奥秘、各样的知识;

andifIhaveafaiththatcanmovemountains,

而且有全备的信,叫我能够移山,

buthavenotlove,Iamnothing.

却没有爱,我就算不得什么。

IfIgiveallIpossesstothepoor

我若将所有的周济穷人,

andsurrendermybodytotheflames,

又舍己身让人焚烧,

buthavenotlove,Igainnothing.

却没有爱,仍然于我无益。

Loveispatient,loveiskind.

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

Itdoesnotenvy,itdoesnotboast,itisnotpround.

爱是不妒忌,不自夸,不张狂。

Itisnotrude,itisnotself-seeking,

不做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处,

Itisnoteasilyangered;itkeepsnorecordofwrongs.

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人的恶。

Lovedoesnotdelightinevilbutrejoiceswiththetruth.

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

Italwaysprotects,alwaystrusts,

凡事包容,凡事相信,

Alwayshopes,alwaysperseveres.

凡事盼望,凡事忍耐。

Loveneverfails.

]爱是永不止息。

Butwherethereareprophecies,theywillcease;

先知讲道之能,终必归于无有;

Wheretherearetongues,theywillbestilled;

说方言之能,终必停止;

Wherethereisknowledge,itwillpassaway.

知识也终必归于无有。

Forweknowinpartandweprophesyinpart,

我们现在所知的有限,先知所讲的也有限。

Butwhenperfectioncomes,

等那完全的到来,

theimperfectdisappears.

这有限的必归于无有了。

WhenIwasachild,Italkedlikeachild,

我做孩子的时候,话语象孩子,

Ithorghtlikeachild,Ireasonedlikeachild.

心思象孩子,意念象孩子。

WhenIbecameaman,Iputchildishwaysbehindme.

既成了人,就把孩子的事丢弃了。

Nowweseebutapoorreflectionasinamirror,

我们如今仿佛对着镜子观看,模糊不清。

thenweshallsefacetoface.

到那时,就要面对面了。

NowIknowinpart;thenIshallknowfully,

我如今所知道的有限,到那时候就全知道,

evenasIamfullyknown.

如同主知道我一样。

Andnowthesethreeremain:faith,hopeandlove.

如今常存的:有信、有望、有爱,这三样,

Butthegreatestoftheseislove.

其中最大的是爱。

☆、漫长的等待

被黑暗拥抱的瞬息,言峰绮礼看到了很美的景象。

一望无际的地平在线,青草随着风微微摆动,掀起光亮如波涛的美景。

一个女子站在他的面前,背对着他眺望着远方。微风掬起她白色的衣裙,折迭出如海浪般的波形。她背着手,雪白的发丝在和煦的日光中闪亮光泽。

啊……他所喜爱的是鲜血与死亡,然而这样平和的景色竟然让他产生'美'这样的联想,真是上帝的奇迹。

女子回头看向他,没有说话。背着光看不清她的脸,却能看到她轻松的笑颜。

他不由自主的放松下来,如释重负。

是的,不是此世之恶伪装出来的假像,这才是他的紫阳花。

每一次都只是带着这样的笑容看着他,吝啬于呼唤他的名字。非要逼着他先开口才罢休,真是让人伤脑筋又固执的女人啊!仿佛这样就能证明自己是爱着她一般。

"抱歉……久等了。"

他说。

男人向前迈进一步,想去拉住她伸向他的手;有着什么东西猛的抓住他的另一只手,异常用力到让他感到疼痛的地步。

"……?"

心中有个声音警告他不可以回头!可是他依然下意识的扭过头去,这是难以控制的惯性作用。

他看到,明亮宽敞的世界碎裂,自己又回到一片黑暗之中。迅速扭回头,却发现再也看不到女人的影子--正如传说中到黄泉去见妻子的旅人,只是一不小心的回转头,再也无法带她离开地下王国。

他想甩开紧抓他的力道,反倒被对方拖拽过去。能将他这样孔武有力的代行者直接拖动,那是怎样一种惊人的力气跟之执念啊!紧接着他再度看到亮光,黑白之间的差异令他不由眯眼,光线刺痛他的眼,流下几滴泪。

再度睁开眼,言峰绮礼看到的是难以置信的场景。

卫宫士郎将他从黑色的污浊之中拖了出来,仅凭着一只手。少年的另一只手握着刀柄,而刀的另一端直直插入间桐樱的右肩!

发生了什么?神父无法理解眼前的景象。他觉得自己过于惊诧,做了一个奇妙的怪梦。

卫宫士郎--卫宫切嗣的儿子救了他,还为此刺伤了间桐樱?

不能理解不能理解不能理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士郎!!"

远阪凛惊叫,显然他跟神父一样陷入不可思议的惊讶之中。

"对不起,小樱。唯有这个人,我不能看着他死。"

少年真诚的对樱说道。

"学长……"

女孩泪流不止。

剑并没有刺中她的要害,可是她的表情宛如被杀死一样。

"远阪同学曾经问我,假如你找到了樱,发现她不再是从前的她你该怎么办?我对她说,没关系,只要她是小樱,是不是从前的她都无所谓。"

少年看着樱这么说着。

"红色的弓兵曾经也问过我,当你重要的朋友成为危害世界的罪魁祸首,你又会怎么做?我没有回答。但是我的心中有个答案……哪怕是世界的敌人也好,我也绝不会放弃我的伙伴。"

"樱,弓兵说你是圣杯,将会让世界之恶降临。只有杀了你才能阻止灾难。但是我心中的声音告诉我,这不是我的正义。在世界与你之间,我情愿选择你。"

女孩停止哭泣,她分不清少年说的是真是还是谎言,只能呆呆看着他。

卫宫士郎松开手,投影出来的刀刃随即消失。他苦笑着面对眼前的少女,少女肩上的血洞正是他的作为。

"我是个可憎的伪善者吧!明明已经这样想好,决定无论如何要救出樱,但是在最后的时候我的身体先于理智做出了选择。"

在樱跟这个人之间,我舍弃了樱。

是的,我没有杀死樱,但是我的刀刃插入樱的躯体,只为了阻止她,不惜伤害她。

为了樱我可以与世界为敌,但是为了救这个人,我刺伤了樱。

"樱,只有这个人不可以。他对我非常重要,不是他不行。"

没有他,绝对不行。

"我爱他,胜过世上任何人。"

别问我原因也别问我是什么时候,哪怕露出厌恶的表情,认为恶心也无所谓。一想到差一点就失去这个人,自己一直以来的踌躇跟徘徊都是多么的愚蠢跟可笑。

言峰绮礼说不出话来。他太过惊讶了,以至于连讽刺的话都说不出来。

刚才他听到了什么?爱……?谁说的?卫宫切嗣的儿子?切嗣的儿子说爱他?这--???

神父大人的脑袋陷入短路状态,他觉得自己打开的方式似乎不大对。

虽说以前也被告白过一次,但是这跟那不一样。在圣杯战的战场上突然被敌人的儿子公开告白的情节是在闹哪样?这一点都不愉悦!肯定是个该死的恶梦的延续!!

"他也爱你吗,学长?"

间桐樱问。她仿佛没有痛觉,不在意自己的伤口涌流出黑色的液体。

"我想,大概没有。"卫宫士郎苦笑,"早就说过,我是单相思呢!"

"那么,学长你觉得幸福吗?"

这样无怨无悔的爱着你不爱你的人,你不会觉得痛苦吗?

正如我……是如此爱着你啊!

"嗯。"

能够再见一面,能够再爱一次,能够抓住他的手,让他继续活下去……对我来说,已经足够幸福。

卫宫士郎笑了。这样发自内心的纯真笑容,哪怕是怨恨他竟然跟敌人勾搭起来的远阪凛都忍不住原谅了他。

"开什么玩笑!!"

言峰绮礼的神色异常狰狞。他不甘心的将手伸向间桐樱,仿佛想抓住什么飘渺的幻影。

"还差一点,还差一点就能降临于世!此世之恶--!!"

卫宫士郎搂住他,突如其来的温暖令他浑身僵硬。

"大叔。"

少年说。

"你的妻子已经死了。没有谁能让死去的人复生,圣杯也一样。可是,你还活着。我希望你活着,我想与你一起活下去。"

"啊啊啊啊--!!!!"

男人嚎哭着,就像孩子一样疯狂的哭着。仿佛麻木了数十年的感觉突然苏醒过来一般,无可抑制的宣泄出来。

这真是绝妙的讽刺啊!在十年前的战争之中,卫宫切嗣的枪指在他的头颅之上时,他哭着求敌人不要杀死自己,不要阻止世界之恶的降临。

如今,卫宫切嗣的儿子不肯让他死,他再度哭了。

早知道,就该在十年前让卫宫杀死了。

那么十年后,他就不会被卫宫抓住,无路可逃。

对不起,我的紫阳花,原谅我……又要你度过漫长的等待了。

对不起。请再等一等……

等我,与你一起看地平线另一面的风景。  

☆、地狱般的生活

这种生活再也无法忍受了!

再一次反抗未果后,库丘林终于顿悟了自己根本不是艾米亚的对手。红色英灵士郎是个混蛋啊混蛋!!

不行,他受不了了,他要逃走!!

于是库兰的猛犬一脸凶恶的背着自己的小包囊,翻墙而去。

"嗯?!"

在院墙那端,他看到了他的主人言峰绮礼跟他同时双脚落地。

自从得知自己的前主人被这家伙的女儿所救,并没有死之后,库丘林对言峰的怨恨没有从前那么深。因而他主动跟对方打招呼。

"恶德神父?你这是要去哪里?"

一副鬼鬼祟祟模样的神父反问:"你呢,是要去哪里?"

两人同时沉默了一阵。

这么说来--蠢狗似乎被英灵卫宫当充气玩偶用,没事干就被按倒。以蠢狗的自傲能坚持到现在才逃已经算不错了,话说回来连库兰的猛犬都HOLD不住,英灵卫宫你到底有多饥渴啊?就算是英灵补魔过头也是会反抗的!

神父对库丘林产生一种类似同情的情绪,这绝不是因为自己类似的遭遇让他兔死狐悲!

库丘林也在默默看着神父--那身上斑斑的痕迹,怎么看也不是虫子咬的吧?话说,以前只是一个英雄王就够神父受的,现在又来一个年轻力壮体力如猛虎的小伙垂涎这男人,联想一下英灵卫宫就知道卫宫士郎是怎样一个精力超群的家伙。跟他不同神父可是人类啊!被两条恶狼这么没节制的轮没死都是奇迹了,终于忍不住要逃了么?!

两人目光对上,不约而同点点头。

"走吧。"

"嗯。"

于是在这个夜黑风高的夜晚,一对主仆果断的私奔了。

"不要跟我一起行动,你个幸运E会害我也被找到的!"

途中神父这么抗议。

"别这么无情无义!做个交易吧!你那边的追兵我来挡,我那边的追兵你来挡,怎么看你都不亏!"

库丘林说死也不肯放弃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言峰绮礼无尽的鄙视,就凭你,拦得住么?一个王财下去你就GAMEOVER了你,没用的蠢狗。

"话说你这是要去哪里?"

脚步没用停止,继续跟着绮礼跑的枪兵忍不住问道。

"去我女儿那里。"

库丘林眼睛一亮,对啊,他可以去投奔巴姐!于是他更坚定了跟随绮礼一起行动的决心。

到了女儿家,言峰绮礼松口气。总算能稍微休息一下了,已经好几天了都没有好好睡过觉,简直不让他活了!

对于他的到来,他的女儿卡莲面无表情的接待父亲,反倒是巴泽特对绮礼很热情--明明是砍掉她胳膊的人,竟然对他还是没有怨恨的情绪,该说女人真是难以理解的生物吗?

"巴泽特,你死心吧,我爸只爱我妈,就算我妈死了也有很多基佬盯着。竞争对手过于强大,你没机会的。"

卡莲的话差点让她老爹把咖啡从鼻子里喷出来。

"咳咳咳!卡莲!!"

"我说的是事实。都是你不够果断坚决,索性随便选一个人让他们死心,也不会沦落到被发情的狗追的四处跑的悲催下场。"

女儿对无能的父亲表示鄙视。自己老爹被基佬看上就算了,这么好的身体素质竟然还不是攻!简直为天下男人丢脸!妈妈,我深刻的怀疑当年是你推倒的他,才怀上我的!那副被你当珠宝收起来的情趣手铐已经泄露真相了!!所以四战时候的录像里被铐在树上的老爸才'干'倒一棵树,绝对是发自身体本能的一种条件反射=皿=!!

"选一个人?"

麻婆神父在考虑靠这种方法脱困的可能性。他的眼神飘到巴泽特身上,被自己的闺女以凶恶目光瞪回去。于是他的目光又飘到蠢狗身上--但是想想对方是幸运E,这么做的下场可能是自己也被染上幸运E,最终惨不忍睹。

英雄王吉尔伽美可算他的人生导师,启发他发现自我,学会追求愉悦。而卫宫士郎又是卫宫切嗣的儿子,第一个跟他告白的男人。这两个人对他而言都有着相当特殊的意义,又谁都得罪不起。

假如他选择英雄王--那么很好,他接下来的人生都要被卫宫士郎的怨念所纠缠。那孩子根本不知道死心是何物。那么选卫宫士郎?算了吧你是想被王活活玩死吗绝对是想死了!王的独占欲凶残的可怕!他的身上只不过是留下了一些吻痕就被折磨了N天!其结果就是动弹不得的自己不得不依靠他人来清洗身体,这个清洗的结果就是'他人'又借机占便宜;于是王又生气了……最终成为一个没有止境的恶性循环。

这段时间他的亲身经历证明了一个铁的教训--人不能脚踩两只船,否则会死啊会肾亏而死!

"果然,我应该再找一个女人结婚吗?"

言峰绮礼很认真的征求女儿的意见。

他的女儿以非常同情,类似看死人的目光看着他。

"不用太漂亮也不要太丑,只要气质不错,还能做饭就行。卡莲,你觉得呢?"

"……"

卡莲没有回答,倒是绮礼身后的人回答了。

"我觉得不错啊,本王就很有气

质,还有谁比本王更有气质!"

额!!

"嗯,我也算能看得过去,还很擅长做饭。麻婆豆腐之类什么时候想吃都可以做呢。"

额!!!

"重点是女人啊女人!你们的耳朵是出气的吗?正常男人都跟老子一样想要巨|乳MM而不是男的好吧!!"

枪兵忍不住吐槽。

"哦,原来你是想要女人了?巨|乳?"

枪兵打了一个激灵,没敢顺着声源回过身确认。

作为言峰绮礼的女儿,卡莲很优雅的站起来拉着巴姐走出门外,关上门,又从外面锁了好几层。

"不要紧吧?他们会不会打起来?"

巴泽特很担心。

"放心,他们会非常愉悦的。还有父亲的事你还是死心吧,比起父亲,你应该考虑自己身边真正关心你的人。"

卡莲很认真的看着巴泽特说。

"谢谢你,卡莲。"

巴泽特感激的点头。

"……果然主从都一个样,不是一般迟钝。"

"……??"

"算了,慢慢来。出去吃沙冰吧,我请客。"

"嗯!"

外面一片和谐的天堂,屋里面却是人间地狱。

"混蛋老子要杀了你!绝对要杀了你!!"

"走了,回去以后躺平任你杀。"

"……!!!"

"绮礼,你是跟这个卑贱的杂碎回他的狗窝,还是跟我回教会?"

"大叔,教会什么的已经因为煤气爆炸变成废墟了,露宿荒郊可不太好吧?"

曾经那个追在SABER屁股后面跑的王在哪里!曾经那个正义伙伴的儿子在哪里!!言峰绮礼感到了大宇宙的恶意!!

"……我要留在这儿,哪里也不去。"

金色英灵跟红发少年对视一下,又一起看向他。

"真拿你没办法,如果你非要选择这里的话。"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本王就勉为其难吧。"

"……??"

这两人说什么,怎么驴唇不对马嘴?

卫宫士郎靠过来:"卡莲说,你的性格很不诚实,什么都跟人反着,喜欢一定咬死不放说讨厌。所以说……"

"--以这种性格说出要留在女儿家这种变相拒绝的字眼,其实是在邀请本王嘛。"

金色英灵表示理解的点头。

"不、不对!!没有这回事--!!"

他是认真的在拒绝,拼死的拒绝啊!!!

"真是,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又不是第一次

了。"

"嗯,抱歉了,大叔。"

"不要--啊!啊!啊啊!"

言峰绮礼猛的从床上坐起。

噩梦吗?

伤口一阵疼痛,他扭头看到趴在床边已经睡去的卫宫士郎。

都是这死孩子,害他做这么恐怖的梦。

正想着,他感到一股充满恶意的视线朝他射来。顺着那个方向,他看到抱着双臂俯视着他的吉尔伽美什。

是……是预知梦……?!!!

言峰绮礼汗水淋漓。

现在就策划逃走,为时不晚吧?

☆、荒诞的治疗

"嗯……!!"

神父的手指抠入床单之中,用尽全力压抑住脱口而出的呻吟。

"绮礼,要比平常更快进入状态嘛。"

金色英灵在他耳边低声笑着。

"哼,好紧……"

"唔……够……够了……快点……"

他想说快点结束,但是显然王误解了他的话,加快了进入的速度。

"嗯……!!嗯啊……啊!!"

终于忍不住发出魅惑的呻吟,甜腻的余音令王胃口大开,忍不住发泄出来。

这么大的动静,卫宫士郎当然醒了,眼前的情景令他面红耳赤。紧接着他反应过来,厉声斥责吉尔伽美什。

"你在做什么,快住手!没看到大叔不愿意吗?"

正在兴头上的王冷笑起来。

"不愿意?你的眼睛在看哪里,他很喜欢本王赐予他的快乐。你瞧,他不是回应的很热烈吗?"

神父的手正难以自制的搂着吉尔伽美什的肩,似乎从侧面证明了他的说法。

"总之你快住手!"卫宫士郎在此重复。

"哦,原来如此。"吉尔伽美什意味深长的扭过头,看向像虾子一般浑身通红的少年,"你也想要?"

"……!!"

"不用掩饰,你的身体跟眼睛骗不了我。渴望着呢,这男人的身体。"

"我没有……"

"他的愚蠢作为令他身体内积累过多的魔力,不快点发泄出来将会身体过热,爆体而亡。否则你以为他为什么会这么顺从于本王呢?你也一起来能加速治疗。怎样,你是过来呢,还是看着我们继续?"

看着男人在金发英灵怀里忘情的呻吟,少年吞咽一下,忘记了呼吸。他无法动弹,正像多年前目睹这一刻时年幼的自己,为眼前的景色所迷惑。炙热的呼吸,忘情的呢喃,这一切都让人血脉勃张。

金发的英灵尽情享用着他的所有物。他放纵的玩弄着神父的躯体,这样完全被身体欲望所驱使的绮礼太少见了,不做个尽兴可是对不起这么好的机会。

"快停手!你太粗鲁了!!"

看到鲜红的血迹,卫宫士郎心疼的出声阻止。

"哼,好啊,我停手。"

已经非常满意的英雄王松开手,将自己退出来。

"那么,你来。"

"……!!"

"人类的身体无法承担那么多魔力,放着不管会死。"

卫宫士郎咬牙呀,终于伸手将赤|裸的身躯搂住自己怀中。

"对不起,大叔,我……我会慢一点。"

"卫……卫宫……啊……"

绮礼的脸上浮现说不出是痛苦还是愉悦的神色,被英雄王一再侵犯之后的身体过于敏感,卫宫士郎的手刚扶上来他就难以忍受的叫出声。

"绮礼……"

尽管知道这只是为了治疗,卫宫士郎还是忍不住亲吻着他的躯体,沉迷于爱欲交融的激烈情绪之中。他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慢慢的进入,甚至还停留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动一下。

"嗯……啊……啊哈……"

显然温柔的爱抚跟缓慢的动作更能引发欲望,眼见神父在别人的怀中更为忘情,英雄王的眼睛颜色深了深。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