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白和初扬合伙办的‘SWE’画展并不太顺利,他们是朝气蓬勃的年轻人,久经不败。他们有自己的梦想,那就是成为职业的画家。三年前,笑白独身来到S城,开始了一段人生的旅程。在初扬面前,他甚至很少提及自己的家事,对于笑白的家事,初扬并不太了解。笑白不愿意说,他自然不会多问。
正是这份默契,他们在同一年来到这个城市,一起为梦想打拼,前途遥遥无及,然而他们的处事原则则是:今朝有酒今朝醉!
他们抱着积极的人生观,对凡事都放得开。“笑白,这次画展我们汲取了不少经验。总算是没有白忙。”初扬黑色的眼眸一扬,瞬间闪过一丝惆怅。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笑白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是打不败的!我们会一直坚强。”虽然在画画上屡屡遭到阻碍和坎坷,但是他们对画画的态度始终是:不离不弃。
“我说啊你就不应该把那副‘影’送给小蔓!”初扬有些不满的嚷道,那副画极度富有震撼力和影响力,或许还可以给这次的画展带来一丝成功的希望,哪知笑白二话不说,一厢情愿的送给了小蔓。这下他们的努力又每况愈下了,又得重新收拾河山了。
“好了好了,今年不行,还有明年嘛!”
“……”
轻轻的抠门声,笑白和初扬面面相望,这么三更半夜的会是谁呢?
笑白匆匆套上一件T恤,“来了。”初扬则斜靠在床上看书,完全是没心情去关注门外的人。在他们的小居室,访客很少呢!
“小蔓!”笑白惊喜的、狂热的。“快,屋里坐。”
依蔓露出一个阳光般的笑容,“在家里闷的慌,所以便想到来看看你们了。”她说,眼光却扫向屋内。两室一厅的套房,不算奢华,但却非常的温馨。别具一格的设计风格,看得出男主的眼光很慧眼。
墙壁上挂着蒙那丽纱的微笑。眼及之处都挂满了琳琅满目的作品。跨过玄关,她走进了屋子K敢獾乃担跋M换岽蛉诺侥忝恰!? “怎么会呢?正巧,我们都还没有睡呢,无聊着,你来正好我们可以一起排遣时间。”他边说边给她倒了一杯果汁,她接过,“谢谢。”
初扬听到有女孩的说话声,衣不蔽体的就走了出来,“笑白,谁啊?”人未到声音先到。
说话的同时已经步入客厅,随着依蔓的尖叫,初扬还在震惊之余马上冲进了卧室,在女孩子面前这么暴露简直是有伤大雅!
依蔓捂住双眼的手慢慢的放下,和站在对面的笑白相视而笑。他的目光深沉而有挚热,充满了柔情!
她很自然的转移自己的视线,她在逃避,是的!在逃避,她东望望西望望,“笑白哥,听说你们这次画展办的不怎么顺利?”她问,关切的说。
“恩,不过我们是打不败的铁公鸡!勇往直前!”他说,坚定而又笃定的。
铁公鸡?依蔓疑惑的抬起了头,探视的目光在他身上搜索。“嘿,笑白,你就不要再说了!我看你一见到小蔓,你这只铁公鸡马上变成情公鸡了!”初扬穿好了衣裳,然后顺势坐在了沙发上。
笑白瞪了他一眼:给我闭嘴。
依蔓呢,她窘迫的低垂着头,默然不语。
初扬双手举投降,然后用手做了一个拉拉链的手势。笑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依蔓也跟着笑了起来。这个小居室盈满了温暖的、阳光的味道。可以让人的身心松懈下来,得到很好的休憩。
爽朗的笑声不断的在三个年轻人身上蔓延开来,在夜空上回响。他们对酒当歌,他们吟诗做乐。嘻嘻哈哈的好不热闹!
依蔓笑了,是的,第一次真正开怀的笑,在经历人生的生死离别后,在自己对人生绝望甚至决定自我放弃的时候,她重新收获了阳光!和笑白他们在一起,自己没有压力,心情也自然的好起来了。
她将笑白赠于她的画重新还给了他们,顺便题诗一首。泪泪光,千里痕;泛泛笑,云雾里。
笑白在心里不有得对依依产生了钦佩,依依,她真是一个让人怜的小东西。感性的女性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