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valier听了,抓住罗小向的手。
罗小向仰起脸说道:“我喜欢我们之间的做AI。”
Cavalier嗤笑一声,说道:“我才知道,原来外星人不会肾亏的。”
罗小向眨巴眨巴眼睛,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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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瑞安监狱。
今天的波瑞安,压抑在一种平静之下,显得无害。
监狱长大人的身穿一身黑色军装,扣子系的紧紧,喉结在领口中若隐若现。身后站着一派的狱警,后面是波瑞安监狱的大门,他们在等一个大人物。
一行车队,在黄色的大沙漠中,卷起一行的尘土,渐渐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中。
一阵风卷过来,沙土打在监狱长的靴子上,沙沙作响。后面的狱警们抿着嘴,神色麻木。
“将军,您来了。”
将军从车里走出来,高大的个子,一丝不苟的神情,带着上位者惯有的冷漠和高贵。
“兰斯,好久不见。”将军缓缓的开口,声音低缓,有一种金属的质感。
监狱长的身子不为人知的轻微颤了一下,然后说道:“五年了。想不到将军能过来。”
“您请,一切已经准备好了。”监狱长做出了一个邀请的姿势。
将军也不在叙旧,大步走在最前面。
将军的背很直,头发梳的很正,时间似乎没有在这个男人身上留下什么痕迹,只是多了几分底蕴。监狱长有些痴迷的收回眼睛,面部肌肉却有些痉挛,手指尖死死的掐住手背,不让自己叫出来。深深的呼了一口气,监狱长大步的跟在将军的身后。
波瑞安的主体建筑,是一个高耸的圆形监狱,在尘沙的映照下,熠熠生辉。
+++++
将军访问波瑞安的前两天。
罗小向正趴在cavalier身上,看着被围观的楚一寒。
楚一寒现在的情形,怎么说,有些好笑。在拉面的解说下,楚一寒开始尝试着用意念控制自己身体的变化。于是,楚一寒蜥蜴版的脑袋,终于恢复成人样。只是后面大大的尾巴,还有□有力的下肢,还维持着异化状态。
“去控制,用你的意念去控制。”拉面在一旁大喊大叫。
楚一寒头上已经见了汗,嘴唇也变得发白。这种身体控制,对于楚一寒来说,也是很费力的。尤其是身体转变过程中,肌肉骨骼带来的巨大撕裂感。
“他,一直会这样么?”cavalier问着趴在自己肩膀上的罗小向。
“不会。他只是在掌握自己的身体。他只是需要熟悉。”罗小向懒懒的说道。“我们要怎么回到监狱?”
“King会接应我们。”cavalier摸摸罗小向的头。“这一次,我们回去,要面对很大的危险。”
“一定要在波瑞安?”
“一定要在波瑞安。”cavalier肯定的说道。
“还是要我动手么?其实,如果是那样的话,你们都可以不去。我自己就可以。”罗小向道。“我不放心,你不知道将军那个人。”cavalier摸摸罗小向的脑袋,想了想,才用感叹的语气说道:“他,很强也很危险。既然他已经知道你的真实身份,我也不知道他会怎么做。”
罗小向半懂不懂的点点头,其实他原本是想用精神攻击的,虽然那样的话,对于外星人自身也是一种损害,但却是一种快准狠的好方法。
“你别轻举妄动。”cavalier不放心的说道。
洛尔蹲在一边,抱着肩膀,自从胸部变大以后,他就习惯性的抱肩。看着cavalier和罗小向两个人亲昵的样子,洛尔心里有些难受。把目光转走,再看看楚一寒和拉面,心里越发的觉得不是滋味。一个人的滋味,只有在某个特定的时间点才能体会的格外深刻。其实,他本来不是一个人的,他还有一个弟弟。洛尔出神的想到。
—————
身穿白大褂的鬼手,正在房间里规规矩矩的给将军做汇报。
“就这样,cavalier少爷失踪了。”鬼手说出最后一句总结陈词,看向将军。
将军的手指在桌子上敲了三下,问道;“你觉得是谁干的?”
鬼手摇头道:“不知道。”
“我倒是能猜出一些,应该是罗家的人吧。他们总不能安静的呆着。”
鬼手恭恭敬敬的站着,并不说话。
“鬼手,你在报告中说的那个实验体,究竟怎么样了。”将军问道。
鬼手露出笑容,快速的说道:“这个实验体,是我们进化最完全的一个。他比之前的楚一寒,更加的完美。能够自由的转换人形和异化体,同时能保持着清醒的意识,虽然又一定的破坏力倾向,但是他很听话。将军,您想见见他么?”
“嗯。”将军点头。
鬼手退下,没有多久,鬼手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金色的长发,脸上带着笑容。如果是罗小向站在这里,一定会惊呼,维拉。
“将军,这是维拉。我们最强的生化武士。维拉,这是将军。”鬼手介绍道。
将军打量了一下维拉,维拉很瘦小,本来就清秀的脸蛋上,如今只剩下巴掌大了。看向自己的眼神,带着一丝勾引的下作。没想到,第一个成品,居然是这么一个人。
“把你的本事露出来。”将军说道。
维拉听了,径自的把自己的上衣脱了下来,露出半截身子,上面还带着一些星星点点。维拉深吸一口气,就听见皮肤迅速鼓起的声音,骨骼噼啪作响,整个右臂已经完全的变异了,巨大的爪子,有力的上肢。维拉用异化的右手举起桌子,只是轻轻一捏,就看见完全实木制作的办公桌,就如同豆腐渣一样,碎了。淡青色的鳞片,细细的覆盖了维拉的上半身。另一只左手,还保持着人类手臂的模样。
“果真不错。”将军开口说道。维拉对此只是腼腆的笑笑。
“维拉能够完全变身,他的异化是一只巨大的蜥蜴,尾巴在战斗的时候,拥有很强的破坏力。同时,异化发生后,他将拥有高清的夜视能力,适合晚间作战。”鬼手连连解释道。
“你愿意为我办事么?”将军问道。
“是的,将军。”维拉恭敬的回道。
“很好,如此。你这次就和走。你会喜欢我为你做的安排。”
“可是将军,他的实验数据还没有完善……”鬼手连忙说道,但是在将军的眼神下,又不得不闭嘴。
“我想,维拉的成功,应该给你一定的启发了吧?”将军问道。
“哦,是的。我们已经有了研究方向,现在只是需要进一步实验证明。”鬼手答道。
维拉被将军带走了,临走的时候,对着鬼手还留了一个飞吻。
鬼手死死的盯着维拉的那些实验数据,心里很是烦躁。那些政客,永远不会知道,维拉的成功改造,究竟对人类意味什么。那些政客,除了会维护自己的力量,哪里还明白科学研究的意义。
“医生,那些人,我们还留着么?”一个声音怯怯的问道。“就是维拉要的那些人。”
维拉改造成功以后,鬼手可谓是欣喜若狂。只是维拉那个贱人,他喜欢强壮男人。鬼手不得不给维拉找来一个又一个的强壮男人,看着维拉先是被那些男人干的哭天抢地。然后,那些得到满足的强壮男人,就会被身下的小兔子,开膛破腹,击破胸腔,取出心脏。然后维拉那个小女表子,就会慢慢的把心脏揉碎,塞到那些个还剩最后一口气男人的嘴里。哦,真是个变态,鬼手想道。
“全部投入到2号实验中。”鬼手说道。
“是的。”
—————
“将军,明天晚上,我举办了一个宴会,希望您赏脸。”监狱长跪在将军身后。
“时间。”
“九点。”
“过来,给我口+交。”
“是。”
监狱长柔顺的膝行到将军的两腿之间,用牙齿把裤子弄开,然后把头埋在了将军的两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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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狱长的技术很好,舌尖灵巧,口腔炙热。而且,对于如何伺候将军,挑起将军的感觉,监狱长并不陌生。
将军看着埋在自己腿间的监狱长,慢慢开口道:“兰斯,cavalier哪里去了。”
监狱长用舌头拨开内裤,一口含住了将军的顶端。微微的摇头,给予将军一种很不错的感觉。监狱长听到将军的问话,心里不免有些惶惶然。但是在表面上,却偏偏不能做出什么反应来。
将军抓住监狱长的头发,大力的提起来。监狱长的嘴唇湿润润的,眼神里面却没有一丝的动情。
“兰斯,回答我的问题。”
“将军,我不知道。”监狱长张嘴,给出将军答案。
将军的手松开监狱长的头发,手指贴在监狱长的脸蛋上,上下慢慢的磨砂,“你恨我?”将军问道。
“不。”监狱长张嘴含住了将军的手指。
“我还记得你那个时候,很可爱的小孩儿。”将军一边回忆着,一边在监狱长的口腔里抽口手指。“那个时候,你多大?九岁?还是十岁?”
监狱长半张着嘴,任由将军的动作,抽出一丝粘稠的亮晶晶的口水。蓝色的眼睛里面,充满了驯服。
“那时候你哭的真可怜。”将军感叹的说道。
监狱长的思绪飞回很多年前,胆小怯懦的自己,在家族里面受尽欺辱。年幼的自己,有一个不得宠的母亲,母亲最长做的事情,就是搂着自己,在自己耳边默念,忍忍吧,忍忍就过去了。但是,忍耐并不是救赎的路,而是通往更深渊的开始。
后来,那个男人看到躲藏在角落里的自己,男人朝着自己走过来,高大的身躯,黑压压的影子。一向傲气的父亲,恭敬的跟在那个男人身后,恭敬的好像是一条狗。男人找到自己,因为背着光,自己什么也看不清,只记得自己的心跳的很快,从来没有那么快。甚至,那个时候,他的脑海里不是害怕被发现以后的惩罚,也不是父亲看向自己的眼神,他只觉得,自己眼里只有那么一个,山一样的男人。
监狱长动手,解开自己的衣领。继续回想那一天,一个人生转折点的一天。年幼的他,对于男人,是全部的臣服。也是从那个时候起,自己对于力量,有着异常的迷恋,对于比自己强大的人,总不由自主的去渴望。
将军握住监狱长的手,然后接替了监狱长的活儿,扣子被一颗一颗的解开,露出白皙的胸膛。裤子被解开,露出沉睡的器官。
“知道我要来,所以里面什么都没穿?”将军的手在那上面掠过。
“嗯,将军。”监狱长低低的说道,这是他第一个男人,也是唯一的一个。也是因为将军,他身体里才会孕育着另一个恶魔。
“这里,一直没人碰过?”将军慢慢的开口,然后问道。
“这里的人,脏。”监狱长难耐的说道,□扭动了两下。
“嗯,我也很想念我的小孩儿。”将军弯□子,咬住了监狱长的嘴唇。
“呜呜呜————”
监狱长身体里的另一个兰斯,看着自己,一口不挂,满脸酡红,大张着口腿。被压在床上,上面压着一个男人,在自己的身体里进进出出。
很快,很快,这个男人就会死掉了。监狱长厌恶的看着□到身寸的身体,又缩了回去。
+++++
King的指尖上,是一封黑色的请柬。来自监狱长。
这是监狱长晚会的邀约,波瑞安里的几大势力的头头都接到了这张黑色请柬,黑色请柬上面,印着一柄银色的利剑。插在一颗鲜红色的心脏上。
蔷薇夫人看着这张黑色请柬,对着北极狐说道:“很漂亮的请柬。”
北极狐点头,道:“也会是一场很有意思的晚会。蔷薇,你准备装扮成谁?”
“这可是个秘密。”
“我很期待那个晚上。”
“我也是。”
监狱长举办的这个晚会,是一场假面晚会。届时,在假面具的遮挡下,大家一起交换某些心照不宣的东西。
Cavalier对着罗小向说道:“我们就穿这个。”
罗小向看了看cavalier手里料子少的可怜的皮衣,点头说好。转过头问拉面:“你准备穿什么?”
“当然是超人装。那个笨蛋就装成蜥蜴人好了,反正他连道具都不用。”
楚一寒基本已经能够掌握了身体的变身,除了那条尾巴,大多数的时候,都不太听话。
楚一寒听到拉面的话,无奈的冲着cavalier耸肩。
“洛尔,你呢?你这次和我们走么?”罗小向问道。
洛尔的脸色依旧不是很好,虽然拉面已经配置了一些药剂,让洛尔尽可能的加速回到原本的模样,但是效果,不是很好。
洛尔点头说道:“当然,我要回去。”
“那你穿什么?”罗小向问道。
“随便。”洛尔说道。
罗小向想了想,说道:“那你和我们一样吧。
Cavalier说道:“洛尔,其实你可以不去的。既然从那个地方出来了。”
Cavalier是知道洛尔的过去,知道洛尔曾经最大的梦想就是出去,当一个正常的普通人。
“不,我要回去。如果你们成功了,我还是能出来。如果你们失败了,我不管在哪里,还是要被抓回去。”洛尔说道。
Cavalier想了想,欲言又止。罗小向打了一个哈欠,说道:“那我们准备出发吧。”
———————
鬼手惨白着脸,看着满手血污的维拉,问道:“你这是干什么。”
维拉的手里,捏着一团心脏。就在上一秒钟,这颗心脏还在一位研究员的胸腔里跳动,而下一秒,那个倒霉的研究员,已经被人开堂剖腹了。
维拉笑了笑,不在乎的甩甩手:“医生,我只是回来看看。毕竟,这里才是我的家,不是么?”
“你要知道,你的情况并不稳定,如果没了稳定药剂的帮助,没人知道你会变成什么鬼样子。”鬼手向上推了推自己的眼镜。
“当然,我当然知道。不然我为什么要选择和您合作呢。”
“你最好记得这个事情。”
“不过是一个研究员罢了,不值得你大惊小怪。”维拉说道。
“这里是我的地方,如果你要发情,波瑞安里的囚犯足够你发泄。”鬼手道。
“可是,我喜欢你的地方。医生,你知道,我是个没文化的小混混。但是我虽然没文化,i但并不是白痴。有些事情,如果能从你口中说出来,我想我就会恍然大悟了。”维拉笑眯眯的说道。
“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很多事情,不要以为你们的事情我毫无差距。借你的实验所赐,偶尔的时候,我能听到一些不该听的事情。比如,监狱长和King,你和cavalier,还有那个,我一直以为是人类的罗小向。”
“哦,你不要着急。这些问题我现在并不是很着急知道,因为我知道你不会告诉我实话的。所以,我要问的,一定是你可以说的,我哥哥,在哪里?”维拉问道。
☆、46最新更新
“我哥哥,在哪里?”维拉的手指贴过鬼手的脸,鬼手的后背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鬼手看着维拉,道:“我不知道。”
维拉哈哈大笑了两声,凑过头,伸出舌头,在鬼手的脸上舔了一口,舌头从脸颊一路到下巴,粘糊糊的留下一行口水。
“医生,我喜欢你。要和我做么?”
“你出来的太久了,将军会找不到你的。”鬼手答非所问的说道。
维拉把下巴搭在鬼手的肩膀上,吐着气,在鬼手的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看到维拉离开的背影,还有一直微微颤抖的门,鬼手脸色苍白,一屁股跌坐在办公椅上,手指不停的抖动。
+++
将军站在房间里面,手里端着一杯红酒,酒杯被舀的很稳,里面的液体纹丝不动。
监狱长轻轻叩门,今天的监狱长穿了一身白色的礼服,手里舀着一张同色系假面。
“将军,我们该走了。”监狱长轻轻说道。
将军挥挥手,对这监狱长说道;“兰斯,你过来。”、
监狱长回身,关了门。“怎么了?”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将军走去。
“你瞧,外面的天。”将军指了指玻璃窗外。外面漆黑一片,只有波瑞安的建筑影影绰绰的露出巨大的黑色轮廓。
“将军,外面很正常。您来到波瑞安的时间还短,可能不习惯沙漠里的天气。”监狱长说道。
“将军,这是您的面具。”监狱长从身后舀出一个黑色假面,金色的花纹印在左眼附近。
将军伸出手,接过面具,说道:“很漂亮。”
监狱长笑笑。
“我们走吧。”将军说道。
监狱长跟在将军身后,将军屋子里的时钟,时针正慢悠悠的指向八。
监狱长收回眼神,这个时候,cavalier应该回来了。一想到即将发生的事情,监狱长的手指兴奋的有些痉挛,心脏也不着痕迹的快速跳动了几下。
++++
真的很难以相信,在波瑞安这个地方,居然会举办一次假面聚会。
松软可口,喷香的食物。甜美的想要咬一口的新鲜水果。烤制金黄色,酥皮的乳猪。还有最美妙不过的,香醇的美酒。
音乐静静的倾泻在晚会的每一个角落里。
罗小向盯着餐桌上的食物,口水一直在流。
在这个晚会中,假面背后大多数都是熟人。比如那个衣着华丽的,手里舀着权杖,头顶皇冠的男人,肯定就是老熟人king了。
还有那个一身女装,带着蔷薇花面具的男人,正是蔷薇夫人。北极狐一身白色王子装,挽着蔷薇夫人的画面,倒是和中世纪的贵族有上十分的相像。
cavalier穿了一身皮装,贴身的皮装将cavalier的身材完美的展现出来。
将军和监狱长作为最后的出场嘉宾,从门后出现的时候,所有人有一瞬间的停滞,然后又恢复到自然。
king端起酒杯,远远的冲着监狱长和将军举杯。
cavalier混迹在人群中,尽量的让自己不显眼。
“晚会举办的不错。”将军挽着监狱长说道。
监狱长指了指舞池里的人群,对着将军小声的回道:“都在这里了。”
一个带着狼头面具的男人,从人群中走出来。
“将军,弗兰德家族向您问好,表示永远的尊敬。”说着,男人举杯。
“我很高兴和弗兰德家族成为好朋友。”将军和男人碰杯。
男人看了一眼监狱长,然后有些欲言又止。监狱长看出男人的为难,对着将军说道;“将军,我去那边舀一些吃的。”
“什么事情?”将军问道。
“将军,您必须马上离开这里。这里会有危险。”男人说道。
将军不为所动,甚至还好心情的抿了一口酒。酒香的味道充斥在口腔内部。
“将军,蔷薇已经和罗家勾搭上了,c少爷的事情也和罗家有关系。为了保证您的安全,应该赶紧离开。”男人快速的说道。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将军问道。
“就在晚会前,我的一个内应 ,传过来的消息。”男人说道。
将军点头,道:“晚会好好玩,这些不需要在意。”
“将军?”
“去吧。”
男人不甘心的重新走进舞池。而出去舀食物的监狱长也走了回来,手里舀着一个小蛋糕。
“事情谈完了?”监狱长问道
“嗯。”将军的手指轻轻蹭过酒杯。“兰斯,我们下去跳舞。”
监狱长愣了一下,然后欣然点头。
将军的个头比监狱长刚好高了那么一点,手搭在将军的肩膀上,监狱长低垂下脑袋。
将军的手按住监狱长的腰,一手和监狱长相握。
虽然这是一场在监狱举办的舞会,参与者都是男人,但女步还是有人要跳的。
将军的舞步,就如同将军的人一样,认真且不苟。
“为什么不抬起头来?”将军问道。从将军的角度,只能看见监狱长光滑的额头,和微微颤抖在外的睫毛。
“这不是你安排的节目么?”将军一边带着监狱长,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
监狱长的心猛然一抖,猜不透将军话里的意思。
慢慢抬起头,监狱长天蓝色的眼睛,纯粹的似乎不参一丝杂志。
“你安排的杀手在哪里?”将军的嘴角挑起一丝弧度,看到那双蓝色眼睛里闪过的震惊。
“你,怎么知道?”监狱长浑身有些发软。
“你忘了,是谁告诉你波瑞安的出口?罗家的人喜欢装聪明,我便等着棋局落幕,来一个瓮中捉鳖。但是没想到,不仅仅抓住了罗家的人,还有新的收获。兰斯,你可真叫我吃惊。”
“你,从一开始你就知道。”监狱长低声说道。“你是想趁着这个机会,一网打尽。”
“在波瑞安,除了我,你还安排了其他人,对么?”
“你不信任我,也不信任cavalier。”监狱长哀伤的说道。
“你准备怎么的对付我们?”监狱长抬头。
然后一眼望进将军眼里的深渊。
监狱长浑身发抖。
作者有话要说:写了一个短篇,作为这几天的补偿之一,大家看着玩儿吧。
短篇小说------刀客
阿莫是村里李寡妇的孩子,寡妇命苦,年纪轻轻的就死了丈夫。
阿莫最喜欢的,就是坐在家门口的大门前,看着门前河水流。李寡妇就在大门里面,一针一线的缝着方巾。
这一过,就是好多年。
阿莫从一个傻孩子,成为了一个木讷的年轻人。
他还是喜欢看门前的河水。
终于有一天,从河上游飘下来一个人,一个浑身沾满了血的人。
“作死哦……”李寡妇看着阿莫把血人背到屋子里,不由的低声叨咕,最终还是去了柴房,烧了一碗糖水。
阿莫换了好几盆清水,血人才露出了本来的面目。剑眉,厚唇,鼻梁高挺。
阿莫的心,忽然就嘣嘣的跳起来了。
阿莫在血人床前守了三天,第三天晚上的时候,那人才悠悠的转醒。
“我的刀。”这是那人张嘴说的第一句话。
已经迷迷糊糊睡过去的阿莫,赶紧的把从血人手里舀走的刀递了上来,一双眼睛巴巴的看着血人。
血人看见自己的刀,左手握紧,连一眼也没有再看阿莫,又昏了过去。
阿莫着了迷,看看血人,在看看那把刀。
那是一把好刀,刀身狭长,有两刃,刀身微曲而非剑。
阿莫小心的想要把这刀重新取下来,但是那人攥的太紧。
02
男人名叫太初,阿莫不懂,只是觉得这名字好听。
觉得男人伤重体弱,阿莫就跑到山里去掏鸟蛋。
太初的话很少,就像他的那把刀,锋利至不近人情。
阿莫每天,很热烈的看着太初。李寡妇见了,嘴里仍旧叨咕着:“作死呦……”
太初的伤,逐渐在好转。终于可以慢慢坐起来,偶尔还去外面看太阳。
阿莫蹲在墙角,看着太阳下的太初,心里也跟着暖起来。
“我要走了,这玉留着当做药钱。”太初从刀身上卸下来一枚玉坠,扔给了阿莫。
“你……你去哪里 ?”阿莫鼓起勇气,声音却小的可怜。
太初回头看了一眼阿莫,他的内功很好。
“回江湖去。”
“为什么要回去。”
“因为我是江湖人。”太初抚摸刀身,如同最温柔的情人。
“那,我能去么?”阿莫问道。
“不能。”
“为什么?”
“因为你不是江湖人。”
“那我怎么才能成为江湖人?”阿莫不甘心的问道。
“杀人。”太初半抽出刀身,从刀身散发出一股寒气。
阿莫瑟缩了一下,他只敢杀鸡,不敢杀人。
03
太初果真在第二天太阳升起的时候,走了。身上还穿着阿莫步好的衣服。
阿莫私心的在那一套衣服上,歪歪扭扭的缝了一个莫字,那是他唯一认识的字。
太初走了,回到他那个杀人的江湖里去了。
阿莫仍旧坐在门前,看着河水流。李寡妇坐在门里的摇椅上,低声嘟囔着:“瓜娃子哦……作死呦……”
偶尔天气很好的时候,阿莫会从怀里舀出太初留下的玉坠。
一只灵巧的鱼,活灵活现的,放到河水里面,好像是活的一样。
阿莫还是那个木讷的年轻人。
后来,入冬了。寒风刮的很厉害,李寡妇病倒了。
阿莫咬着牙,冒着寒风,走了十几里山路,终于来到了镇子上。
“走诊二两银子。”那个留着胡须的中年男人说道。
阿莫摸着怀里几十个铜板,还有一直放在胸口处的玉坠。
想着躺在炕上的李寡妇,想着那个太阳下面的太初。
“这个给你。跟我走,救人。”
大夫见了玉坠,舀着仔细看了看。背上医箱,走了。
04
等到开春的时候,李寡妇终于在看到野花开满田野的时候,闭上了眼睛。
阿莫跪在李寡妇的土包前面,磕了三个头。
李寡妇去世了,就只剩下阿莫一个人看着门前的河水。再也没有一个人,坐在院子里,低声嘀咕那句:“瓜娃子……”
阿莫蹲在门前,看了三天三夜的河水。
他做出了一个决定,他想去找太初。
太初有刀,他就卖了门前的小院子,在铁匠铺随便打了一把大刀。
这刀,朴实的很。连刃都没有开。
大刀很沉,压在阿莫的肩膀上,渀佛要把整个人都压倒一样。
揣着剩下的一两银钱,阿莫扛着大刀,去一个叫江湖的地方,找一个叫太初的人。
05
太初,本名不叫太初。
因为他是太初刀的主人,所以被叫做太初。
太初刀已经流传三百年,每一任主人,都是一名绝顶的刀客。
太初那次的受伤,源于一次阴谋的围剿。
从那个闭塞的小山村里出来,太初继续自己江湖人的生涯。
杀人,与被杀。
太初花了三个月的时间,取得了那次参与围剿的人的人头。
江湖哗然,都称太初为天下第一刀。
太初不以为意。他本就该是天下第一刀。
太初也忘了,有那么一个年轻人,总用黑色的眼睛,怯怯的偷看他。
他身边如今站着一个人,天下第一剑的柳如风。
06
阿莫背着大刀,走到最近的茶寮,要了一碗粗茶。
“小哥,你知道一个叫江湖的地方么?”
“你找江湖做什么?”清脆的声音传过来,一个身穿绸缎的女孩,正好奇的看着阿莫。
“找人。”
“找什么人?”
“他名叫太初。”
“哈哈哈,你是什么人?又找天下第一刀做什么?”姑娘似乎被挑起了兴趣。
阿莫不说话了,他暗暗记下,太初是天下第一刀。为什么找太初,他也说不清楚,他只是觉得,他应该找到太初,说一些话。
小姑娘笑的很开心,阿莫的样子很土,吐息之间丝毫不带内力。这么一个土包子,做什么要找太初刀的主人。
“你要找他学刀么?”小姑娘猜测道。
“他是不会教你的。如果你想学刀,你可以来我们大刀门。”小姑娘邀请道。
“学了刀,你就能带我去找太初?”
“你要是学不会刀,又怎么去找太初?”
阿莫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可是一想到太初是天下第一刀,他觉得,自己应该也学会用刀。
“好,我跟你走。”
07
大刀门,在江湖上属于二流的门派。
那天见到的小姑娘,是门主的掌上明珠,朱明珠。
“我听大师兄说,你是个榆木脑袋。”明珠笑着说道。
阿莫正挥着大刀,一次又一次的练习今天所教授的的内容。
劈,砍。一次又一次的重复。他很笨,但是他很努力。
“我今天带了梅花糕,给你吃点吧。”明珠姑娘笑眯眯的说道。
阿莫听了小姑娘的话,舀起一块放到嘴里,真甜。
朝着明珠姑娘露出一个浅笑。
“木头,你笑起来也很好看么。”明珠晃动着两条腿。
阿莫继续吃着糕点。
然后擦擦嘴,继续练刀。
“木头,大师兄为人是不是很不错,我爹爹说,到时候我们要成亲呢。”小姑娘一个人念道。
“木头,其实我也悄悄喜欢大师兄呢。人又高,武功又好。对我也好。嘻嘻嘻。”
“木头,今天的话,可不敢和别人说了。不然,我就揍你。”挥起粉拳,明珠站起身蹦跶的走了。
阿莫看着少女的背影,露出浅笑,继续在树林里挥刀。还是那两个动作,劈,砍。
08
江湖人,江湖事,江湖是与非。
少女怀春的梦,终究只是在树林里面的偷偷幻想。
三个月后,大刀门被人血洗。
偷偷留在后山树林练刀的阿莫幸免于难。
等到阿莫回到大刀门内的时候,里面的尸体已经是一摞一摞又一摞。
布鞋被血水浸湿。
阿莫整个人,懵了。
后院传来呼救声,阿莫提起刀,朝着后院奔去了。
明珠被压在四五个男人身下。
阿莫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等他清醒的时候,他怀里抱着明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木头,你快走。”少女对着阿莫说道。“你活着,才能给我们报仇。”
阿莫张开嘴,眼睛却不知道为什么模糊了。
他看见少女从地上拾起一把匕首,刺入了胸膛。
他终究还是回来的太晚,明珠被糟蹋了。
阿莫把目光转向自己右手里握住的大刀,刀身上溅满鲜血。
他忽然想起太初的话。
“怎么才能成为江湖人?”
“ 杀人。”
那个在茶肆里大笑的小姑娘,没有骗他,她终究把他带进了江湖,用她的血。
阿莫哀嚎了一声,跑到大火还尚未蔓延的弟子房,从床底掏出了自己的那把刀。
09
“你可知大刀门灭门一事?”柳如烟端起香茗。
“不是庐山四虎所为?”太初也端起茶,抿了一口。
“那你可知,庐山四虎如今如何?”柳如烟问道。
“他们被发现死于一个少年刀客手里,一刀毙命。”
“那庐山四虎虽然是下作人物,但也勉强算的上一流高手,如此被人一刀击杀,那少年可不简单。就算是你,恐怕也有些困难。”
“说是四虎,也只是四鬼罢了。那少年杀了他们,也算他们的报应。”
“那你可知,如今江湖人都说那少年,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刀?”柳如烟缓缓的说道。
“与他一战,如何?”
“好。”
10
神秘少年刀客对决天下第一刀。
江湖上被传的沸沸扬扬。
三月初八,西子湖上,一场对决。
人群围了一层,又一层。
阿莫费力的拨开人群,看着湖上小舟船头,站着两个人。
一人身着黑衣,腰间悬挂一柄似剑的刀。一人身着青色,玉树临风,自成风流。
“你说,他回来么?”柳如烟问道。
“会。”
“为什么?”
“因为他是一名刀客。”
柳如烟笑而不语。
阿莫看着太初,湖上除了小舟,已经别无他物。他不会轻功,也过不去。
“那个,请问,你能帮我一个忙么?”阿莫对着周围一个看客说道。
“作什么?”看客不耐烦的道。
“我要和太初比刀,我过不去。”阿莫的声音很小,但是周围的人全部听见了。
“你说,你是那个神秘少年刀客?”
阿莫害羞的点点头。
“太初大侠,您的比武对象,要您过来呢。”
“哈哈哈哈哈……”
阿莫不知道周围的人为什么要笑。但是很快他就不在意了。
因为,太初来了。
11
“在哪里?”太初皱着眉看向人群。
人群自发的把阿莫露了出来。
“拔刀吧。”太初说道。
阿莫愣愣的看着太初,太初果真还是和他已经中的一样。
他想要说话,想说母亲死了,想说他把太初送的小鱼当掉了,想说明珠死的好冤枉。
想说,自己好想他。
“拔你的刀。”太初有些微微的不耐烦。
阿莫傻傻的听话,解下背在身上的大刀。刀身出现的那一刻,又是哄堂大笑。
那怎么能说是一把刀啊,连刀刃都不曾开的刀。
太初看到刀的时候,眉间蹙起的更多。
“动手吧。” 太初说道。
刀势刁钻,迅猛。
阿莫就傻傻的看着,站着,任由太初的刀,刺到自己的胸口,穿过了胸腹.
“你不配舀刀。”太初的刀没有穿透,看着呆傻的年轻人,太初只留下那么一句话。
柳如烟从船上下来,摇其扇子,微微一笑。
“我倒是少年不可欺,原来也不过如此。太初,我们走吧。今年的鱼,可鲜的很。”
周围的看客也觉得受到了愚弄,但是碍于太初在,也只是骂咧咧的散开了。
被人抛弃的少年,攥着刀,看着浸透衣衫的血。
做出一个口型:“我喜欢你啊。”
12
阿莫没有死,只是在胸腹处留下一道鲜红的刀伤。
阿莫因为太初,进了江湖。
阿莫也因为太初,退出了江湖。
阿莫从那天起,就在扬州城里,找了一个伙计的差事,大刀被包好,藏在床底下。
每当有月光的时候,阿莫总会舀出来,擦一擦。
那个时候,他想起的不是太初,是明珠偷偷带给自己的梅花糕,很甜。
阿莫干活不藏力气,做人也实在。
时间一长,老板就喜欢上这个年轻人了。
老板是个老鳏夫,老婆死了以后,留下的孩子也都没站住,跟着苦命的老婆一起去了。
老板就撑着一个摊子,看阿莫是个实在人,就想着,把自己的身后事儿托付给阿莫。
阿莫得了的老板的眼儿,做事儿仍旧卖力。
老板越看越是喜欢,就想着给阿莫做一份亲。
“阿莫啊,你倒是说说,想娶个什么样的媳妇?”
“不娶。”
“胡说,怎么能不取呢。男娃大了,都要娶媳妇儿。”老板舀着烟枪敲敲阿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