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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思诺源 当前章节:15391 字 更新时间:2026-6-2 06:43

“发生什么事了?”许寒芳问身边的人。

“宋国的人又来偷袭我们了!”身边人说。

许寒芳一头雾水,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国家?赵匡胤吗?明显不对!服饰就不对嘛!

看身边的人们似乎都已经习以为常,又问:“他们经常来吗?”

“我们和他们已经打了几十年了。”身边人一脸不解的看着她,奇怪她怎么连这都不知道。

许寒芳也就不再追问,她是一个见好就收的人。

这时门被踢开,从外面闯进一群人,看服饰应该不是刚才院子内的人。为首的青年长的面如冠玉,唇红齿白,看年级在十八九岁左右。许寒芳想:应该是这个年龄吧?古人很难从外表看出年龄的!

屋内躲藏的女人尖叫着四下逃窜。年轻人在人群中看见了许寒芳,疾步上前一把把她拉住,说:“跟我走。”

许寒芳被拽着踉跄的跟在后面,裙子裹着她的腿根本迈不开步子。青年人干脆把她抱了起来。难道是来抢亲?许寒芳蒙了,回来才一天,稀罕事全让她赶上了。运气还真好!

到了院外,外面正打的如火如荼。

新郎看见许寒芳被人抱走,呐喊一声追了过来。

“把人放下。”新郎用剑指着年轻人。

年轻人冷笑一声:“你说放就放?我不放又怎样?”把许寒芳抱的更紧了。

新郎看着大怒,但又无计可施,想出剑又怕伤了许寒芳。额头上的青筋暴露。

许寒芳不明所以的静观其变,扫视了两个人。两个人看许寒芳不喊也不叫,都有些意外。

一队人护在了年轻人面前,挡住新郎的威胁。年轻人把许寒芳放在马背上,飞身上马,留下暴怒的新郎,打马而去。

许寒芳抬头向后观看,只看见新郎剑光舞动已和那队人打斗在一起。

骏马疾驰。由于她背对着马头,脸正好埋在年轻人怀里,许寒芳只听见耳边呼呼的风声和眼睛余光两侧纷纷向后退去的景色。

后面没有人追赶,马蹄放慢了速度。

“你要带我去哪?”许寒芳不悦地问。以前她是个绝对独立自主的人,这两天她当木偶当的烦透了。

年轻人勒住缰绳,身体向后倾斜,垂下眼帘看着她:“你还在生我的气?”柔情似水。

“我干嘛要生你的气?”许寒芳反问。

年轻人以为她还在赌气:“你别生气了,我知道都是我不好。可你也不能就这样赌气嫁给他呀?”

许寒芳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干脆闭上了嘴。她连以前发生过什么都不知道,她能说些什么?

年轻人见她不说话,以为她还在生气,哄道:“别生气了,好吗?”

在以前,追她的人一大群,能排成个连。可许寒芳从来没有被任何男生碰过,这两天可好,又是拉手又是抱的,已经被两个男人抱过,这会儿还和这个陌生人贴的那么近。她气不打一处来。沉声说:“放我下来!”的0b

马停了下来,年轻人翻身下马,过来扶她。

许寒芳并不理会,自己已跳到地上。年轻人一愣。许寒芳抬腿就走,却一下栽倒在地上。原来是步子迈的太大,裙子缠的太紧。

年轻人惊呼一声过来扶她,许寒芳懊恼的推开他的手,看着腿上的裙子。抬眼看见年轻人腰间的短剑,伸手把剑夺了过来。

“你要干什么?”年轻人大惊失色。

许寒芳‘呲啦‘一下划开自己的裙子,让两条腿不再受约束,站起来说:“我自己会走。”然后迈开大步往前走,走了几步又回来,把剑塞在年轻人手里,忿忿地说:“还给你。”转身又走。

“你要去哪?”年轻人在后面问。

许寒芳停下脚步,愣在那里。是呀,她去哪?她也不知道她能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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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本章有话说:

可能有些大人看到这里会不明白。灵魂穿越怎么还带着竹简?我把某些和女主息息相关的物品,也赋予了灵魂。就这么简单哦!

穿越大秦

许寒芳气呼呼地站在草地上,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去。她想了想,又转回身,提着裙子走到年轻人面前,挤了个灿烂的笑容说:“你想要我别生气是吗?”

年轻人连连点头:“是,是。”

许寒芳咧咧嘴,雌牙笑笑说:“那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是何问题?”年轻人一脸讨好的笑容。看样子他应该很喜欢她。

许寒芳没有理会,她对这个人不感兴趣,对他的过去更不感冒,问:“我们现在在哪里?”

“宋国!”年轻人回答

“宋国?”许寒芳脑海里象电脑一样极力搜索,可结果还是零。

“现在是公元多少年?”许寒芳接着问。

“公元多少年?”年轻人不明白许寒芳说什么。

许寒芳意识到自己又失言了,解释道:“哦,现在是谁当权,管理天下?”

年轻人诧异的看着许寒芳:“你因何对这种事情感兴趣了?”他觉得今天的许寒芳和以往大相径庭。

许寒芳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回到了哪个朝代,觉得自己很窝囊,心情烦透了:“你哪儿那么多废话,你说不说?”的09

年轻人一脸的无辜:“现在这么多国家,你说的是哪一个?”

“很多国家吗?拣大的说。”许寒芳说着,她现在判断极有可能是战国时期。

年轻人的话印证了她的猜测:“现在有七个国家,以秦国最为强大。现在秦国是秦王政执掌天下。”

许寒芳满意地点点头,看来自己没有猜错。只是不知道现在具体的年代。她的历史知识告诉他,秦国现在还没有统一六国,应该是在公元前246—221年之间,因为公元前221年以后,秦王政已经统一了天下。

年轻人看许寒芳满意的点头,以为是对他满意。笑笑说:“这下,你不生我的气了吧?”

许寒芳回眸看见年轻人正看着她嘿嘿地笑,侧脸斥道:“谁说我不生气了?”

年轻人抢白道:“我看你点头,还笑了。”说着脸还凑的近近的说:“不生气就好……哎呀!喔!………。”

话还没说完,年轻人就尖叫起来。

原来许寒芳看年轻人凑近了脸又想占她便宜,抬脚狠狠踩在年轻人脚面上。

许寒芳撂下一句话:“我只问你是否想要我别生气,没说我不生气!”然后转身就走。

她已经打定主义,她记得秦煜说他从咸阳来,她要到那里去,看是否找到秦煜,或许找到天使之泪能把她带回去。她可不想在古代一直待下去。

年轻人跳着脚,一瘸一瘸的跟在后面叫道:“芳,你去哪呀?你今天为何如此厉害呀?”

许寒芳头也不回的说:“去咸阳!”

“咸阳?”年轻人惊异的喊:“去那里做何?”

许寒芳才走了没多远就开始连连喘气。不对呀,我的体质可是很好呀。登华山、爬黄山都不在话下,怎么今天才走几步就累成这样?许寒芳纳闷,难道体质也退化了?

年轻人此时已经追了上来:“你今天真是怪怪的。”看许寒芳面带恽色,又改口说:“你要去咸阳也不是那个方向呀,你走反了。”

许寒芳这才想起,光顾着懊恼生气,连方位都忘了确定。想到这里她泄了气,没有地图,没有卫星定位仪,更别说火车汽车了,她该如何到咸阳?她恢复了理智和冷静。

她停下脚步,脸上露出甜美的笑,还有两个小酒窝:“你是谁?你叫什么名字?”

年轻人挠挠头说:“我叫浩然。这个你还用问吗?”

许寒芳笑的更甜了:“浩然?你带我到咸阳。好不好?”

美人计是三十六计里面最管用的一计。

果然,浩然看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连声说:“好!好!只要你不生气,怎样都行!”

许寒芳又从新上马,但是她不允许浩然上马,她可不想二人同骑贴的那么近。

浩然撅着嘴走在前面,拉着马缰绳,一脸的闷闷不乐。

到了晚上浩然带着许寒芳进了一座城池。城池不大,但有不少士兵把守,看来该城应该很重要。

浩然带着许寒芳到了一处很大的宅院,扶许寒芳下了马,她已不再象刚开始一样排斥浩然。

院外同样有穿着盔甲的士兵把守。士兵看见浩然都跪下行礼。

许寒芳看的奇怪,猜不透浩然是什么人。

进到院内,宅院古朴典雅,布局合理,整个宅院通透,而且种有花草。在这个时代能有这样的建筑已实属难得。

浩然带着许寒芳刚进屋,就有丫鬟使女走了进来。浩然懒洋洋的往榻上一倒,喊:“哎呀,可累死我了!”

立刻使女就围上来,按摩的、净面的、捶腿的,忙的不亦乐乎。又有人跪下献上一杯茶。浩然美美的享受着,咂吧着嘴喝着茶。

许寒芳掐着腰,不满地看着浩然。感觉他就像一条蛔虫。猛然想起小时侯,课文里的剥削阶级和资本家。可恶!她走上前,狠狠踢了浩然一脚,喝道:“起来!

浩然正在惬意的享受,猛的被踢一脚,一口茶呛在喉里,剧烈咳嗽起来。吓的一群使女大惊失色,慌做一团,替他捶背抚胸。

浩然咳嗽的脸都憋红了,半天才喘过气来,断断续续的说:“你…你要…谋杀呀!咳…。咳……。”又剧烈地咳嗽起来。

许寒芳掐着腰,一脸的忿忿不平:“你凭什么这么美?这么多人伺候你?”

浩然讶然道:“我一直都这样呀!她们都是我的仆人,能侍奉我是她们的福气。”

“你还说!”许寒芳抬脚还要踢。

浩然收起地上的脚,在榻上缩成一团,惊恐的说:“不信,你问她们!”

众使女都冲许寒芳用力的点头,一脸的同意。

许寒芳这才想起,她现在是在古代,不是在现代。古代的女人可不就是这个样子,一点地位都没有,都是男人的附属品,她们可怜的幸福都需要男人来施舍。想到这,许寒芳开始担心自己的命运。我可不要做男人的附属品,我依旧要做原来的我!她暗下决心。

看着浩然又开始享受,她心里还是不舒服,命令:“让她们都下去。”

浩然一愣,不过还是乖乖点头答应,挥了挥手,众女躬身退下。许寒芳看浩然还挺听话,也挺乖巧,不似原先那样讨厌浩然。

许寒芳伸伸手臂,活动活动筋骨,环顾四周问道:“这是哪里?”

“我家。”浩然瞪大了眼睛,嘴象个英文字母0。看来许寒芳又问错话了,她应该知道这是他家的。

许寒芳直接切入正题:“我们怎么去咸阳?”她可不想这样耽搁下去,也无法解释她现在不是以前的那个许寒芳。的e5

“我们总得休息一下吧?再说你也不能穿成这样上路吧?”浩然上下打量着她,眼睛色迷迷的。

许寒芳这才想起自己身上还穿着大红喜服,而且一侧还被她划了个大口子,叉开的和旗袍一样高,腿露在外面。她被看的很不舒服,瞪了浩然一眼,非礼勿视这个道理难道他不知道吗?

浩然被瞪得收敛住眼神,低下头去喝茶,边喝茶还边偷眼观看。

一夜无事,第二日清早。

许寒芳经过一夜充足的睡眠,精神好了许多。她有早起晨运的习惯,所以天一亮,一听见树上的鸟儿欢快的叫声,她就起床了。这个时代,没有钟表,还真别扭。

许寒芳刚起床,就有两个使女端了盆水,拿了衣服进来。她们怎么会知道我起来了?难道监视了我一夜吗?一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有人监视,一点隐私都没有,就浑身不舒服。随口问到:“你们怎么知道我醒了?”

一个使女,指指床头:“那里悬着一根丝线,丝线的另一端有铜铃。您一起床,床晃动,铃自然响了。奴婢们就过来了。”

“哦!”许寒芳点点头,释然一笑。看来没有在监视之下。古代有钱人还真会享受,考虑的挺周全。

许寒芳自己挽起袖子,用手捧水洗了洗脸,又甩甩一头秀发。回头看见两人正吃惊地望着她,知道自己不淑女的动作,吓到了二人,尴尬的笑笑。

二人轻轻地帮许寒芳梳头,那种发式她可不会自己梳。在现代她也只是会简单梳个马尾巴而已。

坐着无事,许寒芳问:“你家主人,是什么人?”

二女笑笑都不回答,看样子管教的还挺严,涉及主人的事二人一概不回答。许寒芳见打听不出什么,也就不再说话。管他是谁呢,把自己送到咸阳再说。

做个古人还真难,不光头难梳,衣服也不舒服,裹得自己像个肉粽。许寒芳自嘲的想:为何不让我穿到唐朝,那个时候的衣服要宽松的多,也漂亮得多。女人的地位也高的多。

一切打理完毕,二人拿来铜镜让她察看。她前后照照镜子,发现自己古装的扮相竟然很漂亮。但是她还是喜欢穿牛仔衣的自己。

她做着扩胸运动,往屋外走。听到后面二女低笑,回头一看,二女正低头捂嘴偷笑,看见她回头,都低下头。她自己一想,也觉可笑,她的动作和这身衣服一定十分不协调。她挑挑眉毛,耸耸肩,可爱的一笑,自己到了屋外。

清早的空气真新鲜。她深呼吸了几口,做了几个简单的瑜伽动作。

听见门外有喊叫声,所有士兵都往一个方向跑着。

她也好奇跟出去,想要看个究竟。

宅院外的空地上,一个人正在那里破口大骂。士兵已把那个人围在当中。

浩然背对着门站在台阶上,许寒芳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觉得他腰板挺直,姿势显得很高贵。

许寒芳走到门口伸头一看,破口大骂的不是别人,正是昨天那个新郎。许寒芳吐吐舌头,他追得还挺快,一下就找到这里来了。我可不想回去做他的新娘!连忙缩回了头。

“你来得还挺快的。这么快就找到这里了。”是浩然的声音。

“呸!你个小人。不配和我说话。快把我的娘子还给我。”说话的应该是新郎。

“我这里没有你娘子。”浩然不悦的说。

“你昨天抢亲,抢了我的娘子。还不承认!”从声音中可以听出新郎的愤怒。

浩然淡淡地说:“我没有抢。芳也不是你娘子。她是自愿随我来的。”

“你胡说!”新郎暴喝一声。

看不见二人的表情,但许寒芳可以感觉到浩然已经占了绝对优势,他从气势上已经胜了那个叫青的新郎一筹。

浩然哈哈一笑:“我没胡说。青,你不要以为芳从小和你一起长大,她就喜欢你。芳喜欢的是我,不是你!你以为你让你们的族长来压她,她就会心甘情愿的嫁给你?”

“我不管!我要见芳!”青向前冲,想扑到浩然的面前,可是已经被士兵拦住。

浩然咂咂嘴:“啧啧,还是那么冲动。芳嫁给你,如何会幸福?——我劝你冷静点,我知道你很能打,但是能打过我这里成千上万的卫兵吗?”说完转身就要离去。

青怒喊:“你个懦夫,仗着你有权势。有种你和我单独决斗!”

浩然停住脚步,回头淡然一笑说:“你在用激将法?我才不会上你的当。我的剑法自然是没有你高。我才不会那么傻,和你单独比剑。你快走吧,我们宋、卫两国势不两立,我要不是怕芳生气,早把你按卫国的奸细处理了。”顿了一下,又奚落道:“啧,可惜!啧啧,你这么好的剑法,却不为卫元君所用,得不到他的赏识。你要是在我门下可能早已得到重用了。”

可能一句话说到了青的痛处,青低头不语,显得萎靡不振。

浩然没有再理会青,自己大摇大摆的进了宅院。一抬头看见许寒芳正靠在柱子上,抱着胳膊,歪着头看着他。

浩然脸上的高贵和严肃立刻没有了,讪讪的笑着走过来:“你怎么起的如此早?吵醒你了?”

许寒芳看他的脸像川剧的变脸那么快,扑哧一笑:“你心理学学的还挺好的?知道攻心战。”

浩然茫然:“什么心理学?”

许寒芳知道自己又跑了嘴,解释道:“就是先从心理上战胜对方,然后打垮对方。”她习惯性的想用手理理头发,抬起手后才想起头发已被梳成了个髻。

浩然小心地问:“我如此说你不生气?”看来她应该听见全部的对白了,按照以往的她会生气的。为何她现在变了那么多?而且还老欺负他。但是觉得现在的许寒芳比以前的许寒芳可爱多了。他更喜欢现在的她。

“不生气!”许寒芳摇摇头,又露出了酒窝。

浩然的眼睛发亮,欣喜的问:“真的?”

“嗯!”许寒芳深点了一下头。

浩然兴奋了,芳既然点头同意,那么他说芳喜欢他,芳也同意,芳真的是喜欢他了。

许寒芳倒是没有想那么深,只是觉得自己没必要生气,她现在一门心思只想尽快到咸阳。她没有想到自己的无心之失,在以后会给别人和自己带来那么大的痛苦。

许寒芳又正容道:“不过,以后说话别那么刻薄。这样不好。”说完还撇撇嘴。

浩然连连点头。

二人在用早饭。

许寒芳边吃边问:“今天如何安排?我们什么时候动身去咸阳?”吃相也不是很好看。

浩然斯文地边吃着,边吃惊的看着许寒芳,听见许寒芳问他,咽下口中的菜说:“我们得先回一趟郡里,然后取道咸阳。”

“哦!”许寒芳点点头,嘴里还嚼着东西:“到咸阳得多少天?”

浩然想了一下:“估计需要半个多月吧。”

还好,不需要太久。许寒芳想,希望能顺利找到秦煜,让她尽快回去。可是她没有想到她此去咸阳却做了一番惊天动地的事情……

知难而退

浩然因为确定许寒芳喜欢他,所以今天心情格外的好,白皙的脸上一直洋溢着明媚的笑容。他的侍女和侍卫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主人这么和蔼开心过,感觉整个府邸都洋溢着一种轻松愉快的氛围。

一番狼吞虎咽之后,许寒芳摸着饱饱的肚子,惬意地说:“啊!吃饱了,真舒服!”她的语气姿势和秀气的五官很不协调。

浩然在旁边一直眨巴着眼睛看着她,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侍女过来跪下捧上手巾,浩然优雅地取了一块,边擦嘴边说:“芳,你记得吗?上回我说过要送你一只发簪的。算算日子,今天应该做好了,我们一起去取好不好?”

“哦?哦!好,好!”许寒芳随口应着,心里嘀咕不知道还有多少是自己不知道的,还是尽快脱身的好,免得将来穿帮了无法收场。

出了府门,已经有两顶轿子在门外等候。

许寒芳歪头一笑说:“我们还是走路吧,走路好一些。”她想借机了解一下风土民情,看能否得到些对自己有用的资料。

浩然一愣,怪怪地看着许寒芳欲言又止,但他还是挥手退下了轿子。

小街不大,但是很热闹。

走在青石板的街道上,许寒芳好奇的左顾右看,能够这么近距离的了解古代人的生活,很快兴奋代替了懊恼。她边走边大呼小叫的惊叹,再加上她与众不同的举止,时不时引来路人注视的目光。回头率达到百分百。的bf

浩然跟在后面一会儿高兴,一会儿皱眉。他发现今天的许寒芳和以前的许寒芳除了容貌一样,其它的太多不同。但是看她兴致勃勃、眉飞色舞的样子,不觉淡淡一笑,明媚的笑容挂上嘴角。

街上越来越热闹,到了人多的繁华街道,浩然小心翼翼的伸开双臂护着许寒芳,怕她被人挤伤。

许寒芳看着浩然小心谨慎的样子,突然觉得有些感动,暗想我这样骗他利用他是否有些过分?是否该找个机会向他说明一切?告诉他自己不是以前那个人,告诉他自己是来自未来世界,他会相信吗?以前的许寒芳哪里去了?浩然能接受这个事实吗?……

正想着,听见浩然在她耳边体贴地说:“芳,到了!”她收回心神,抬头观看,是一家店面不大但很古朴的玉器店。

迈步进了店,店内干净整齐,顺墙摆放着几案,有座位供客人休息。

二人刚进店,店主人就很热情的迎了上来,满面春风的说:“哎呀,公子您来了!您的大驾真是让小店蓬荜生辉。快请坐,快请坐。”边让座边回头高喊:“快上茶!沏那个最好的茶!”

有伙计一溜烟跑进去沏茶。

许寒芳打量店主,圆圆的眼睛,圆圆的脸,圆圆的头,圆圆的肚子,看起来像个元宝。

浩然冲店主略一点头优雅地坐下,微笑着也示意许寒芳坐下,扭头问店主:“前些天我在你这订的发簪可做好了?”

店主满脸赔笑地说:“好了!好了!昨儿个就好了。我还想着您忙,瞅时间给您送到府上呢,没想到今儿您就来了。”该店主深通和气生财这个道理,从一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是满面堆笑。

店主说着,转身从柜台里面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托盘,放到二人座位中间的茶几上。许寒芳低头一看是几只样式精美颜色各异的玉钗。

浩然随手拿起一个,擎在手里看着,淡淡地问:“是我要的那种玉吗?”

店老板堆笑说:“这可是正经的独山玉。您指名要独山玉,我岂敢弄假。”说着指着一只绿色的玉钗说:“这是上好的绿独山玉,质地细腻,近似翡翠,光泽好。又经名家的手打磨而成……”

许寒芳在脑海里搜索着,她隐约记得独山玉是中国四大名玉之一,已经有五、六千年的历史。颜色有绿红白紫青黄黑杂八种颜色。其中以芙蓉红石、透水白玉、绿玉价值较高。独山玉以色正、透明度高、质地细腻和无杂质裂纹者为最佳。

浩然听着介绍满意地点点头,笑着问她:“芳,你喜欢哪一个?”

许寒芳为难了,一直就有‘黄金有价玉石无价’之说。这里面哪一支都是难得的精品,价值不菲。她不想刚认识浩然第二天就收这么贵重的礼物,再说她也清楚地知道这簪原本就不是送给她的,更不知道以前的那个她是否给过浩然什么以身相许的承诺,万一这钗是什么定情物,将来岂非说不清道不明了?

凡生意人都是善于察言观色之人,此店主也不例外。他看浩然亲自陪着许寒芳来选钗,就知道女的在男的心目中的地位。见许寒芳面带为难之色,眨眨圆眼睛说:“这几支钗确实都是难得一见的极品,姑娘要想选一支而放弃其它确实不容易……”说着眼睛瞅向浩然,言下之意,不明而喻。

浩然本来正低头品茶,问言抬起头来,果见许寒芳一脸难色,索性放下茶碗说:“芳,你要是都喜欢咱就都买了。”

许寒芳知道他们会错了意,摆着双手急忙说:“不,不,不。我不是挑不出来,我是……”

“唔……难得你都喜欢,我们就全买下。”浩然打断许寒芳的话,冲老板说:“全都包起来。”

老板一看推销成功,甭提有多高兴,忙应了一声兴高采烈地去包装。边包嘴还不停事儿地说:“一看就知道公子疼这位姑娘,宠这位姑娘。姑娘你好福气呀,能得到公子的宠爱。我们公子地位显赫,人还好,又是郡里长得最美的美男子,郡里不知道有多少姑娘都巴望着得到公子的垂爱呢。”

浩然听了奉承话相当受用,得意地喝着茶一副自我陶醉的样子。

许寒芳哭笑不得地看着浩然,心下明白这下麻烦大了。

浩然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拍手说道:“对了,芳,上次你不是说想在簪上刻几个字吗?想好刻什么了吗?”

“啊?哦!”许寒芳揉揉鼻子敷衍道:“没……没想好呢。”

店老板笑着插言:“公子,这您还用问她?钗都是定情物。刻什么?无非是刻一些海誓山盟的话罢了。”

许寒芳一听头都大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浩然征求许寒芳的意见:“芳,你喜欢刻什么?”

“啊?哦!什么都行,你看着办吧。”许寒芳皮笑肉不笑地随口应付着,脸上不觉发烧,心里想着该瞅个什么机会如何给浩然解释呢?

店老板打趣道:“一个姑娘家的,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刻什么?”

浩然难得见许寒芳那么温婉,愉悦的一笑,思考了片刻,慎重地对店老板说:“那就刻上天荒地老吧,每一支上都刻。”说着往几案上丢了一足有十两的定金锭,阔绰大方地说:“不用找了,刻精细点就行了。”的282

“哎哟,那谢谢您了,公子。”店老板捧着金锭眉开眼笑。

浩然看看天色已近午时,站起身来说:“我们午饭后来取。”

店老板忙不迭地说:“公子您放心,一准儿叫您满意。”点头哈腰地送二人出店。

许寒芳一直低头寻思该如何办,一个没留神忘记了自己穿的是裙子,步子迈得太大,脚又正好踢到门槛上,一个踉跄扑向门外。

浩然潇洒优雅地走在前面也没留意,正走着,冷不防被许寒芳从后面重重推了一下,重心前倾跌了个狗啃屎,跌倒在街心。而许寒芳不偏不倚正好倒在浩然后背上。二人都摔得呲牙咧嘴。

这下二人糗大了。此时大街上正是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时候,二人跟叠罗汉一样跌在街上。顷刻之间,二人身边围满了看意外的人。

更可气的是,许寒芳人在店外面,脚还勾在门槛里面,她想挣扎着尽快爬起来,可是裹腿的裙子让她无处用力。

浩然挣扎了几下想爬起来,碰巧许寒芳胳膊用力撑在浩然身上想站起来,结果反把他压了下去。二人狼狈的样子活像个八爪鱼在地上胡乱刨腾。

店老板和伙计见状急忙上前搀扶二人:“哎呀,公子,没事吧?”

围观的人原以为出了什么意外,此时才知道二人是意外跌倒,都善意的哄堂一笑来扶二人。

许寒芳尴尬地揉揉鼻子冲大家笑笑,低头拍着身上的土,止不住地乐。

浩然白皙的脸上蹭了不少土,任凭店老板和伙计给他打着身上的土,抱拳冲周围的人干笑几声,不敢抬头:“一时疏忽,见笑……见笑……”面如冠玉的脸憋得像个茄子。这种失仪的事他还是头一回。

许寒芳本来只是有些不好意思,以前她在学校食堂打饭时也曾当众滑到过,没觉得怎样。只是今天倒在男生身上心里不美。她瞥眼看见浩然的窘态,突然眉头一皱,计上心头。

众人哄笑着散去。

浩然方才回头走到寒芳跟前,关心地问:“没有摔伤吧?”边问边打量。

许寒芳摇摇头:“我又不是玻璃的,哪那么容易受伤?”

“玻璃?什么玻璃?”浩然不解。

看来又说错话了,干脆低头拍打衣服不予回答。

浩然低头看着有些皱的衣服:“我们先回去换件衣服吧?如此模样如何示人?”

“还是不要了,回去还要那么远。——把土拍干净就行了。我饿了。”许寒芳摇头否定。

一路上,浩然溜着街边,似乎连头都不敢抬,生怕别人在笑他。

许寒芳看在眼里,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唉!为了避免今后的麻烦。我得装疯卖傻一回,作回白痴了!

二人到了一个豪华气派的酒楼。酒楼有三层,一眼就可以看出酒楼是这条街上最豪华最气派的建筑。

二人刚走到门口,店小二就热情洋溢地迎了出来:“公子,您来了,好久不见了,今儿几位?里面请。里面请。”看到二人衣服有些不整洁,微微一愣,目光上下扫视着。

浩然下意识地低头看看,双手交叉挡在胸前,尴尬地说:“找个上等包房。”

许寒芳一把拉住浩然,笑眯眯地说:“不!就要大厅吧,我喜欢热闹!”她当然有她的想法,她看出浩然是个极爱面子的人。

或许我想经常做一些让浩然觉得没有面子的事,他会渐渐的不喜欢我,将来我也就好脱身了。这和以前在学校对付那些不听好言相劝,死缠烂打的男生方法是一样的。许寒芳暗自握了握拳坚定决心。

浩然本想坚持,可看到许寒芳甜甜的笑颜,又把话咽了回去,勉强点头。

进到酒楼内,浩然本想找个角落坐下,可许寒芳却大大咧咧一屁股坐在大厅中央的一个位置上。

浩然悄悄拽拽许寒芳衣角。

许寒芳心里明白可是故意提高嗓音问:“咦,你为何不坐呀?拽我做什么?”

本来酒楼内的人都在自顾自的吃饭,并没留意二人的到来。许寒芳这么大嗓门一嚷嚷,许多人投来注视的目光。

浩然一看事得其反,赶紧灰溜溜地坐下,不想再引人注意。

可许寒芳好像偏就理会不了他的意图似的,大声问立在旁边的小二:“你们这里都有什么好吃的?介绍一下。”大嗓门再次引来了一些人的注目礼。

“那您得看您喜欢什么口味。”小二的推荐功夫有一定的水平,不是盲目推荐。

浩然想尽快解决这尴尬的局面,匆匆点了几个菜,吩咐小二赶快去做。

小二应声而去。

酒楼做的菜确实堪称一绝,再加上都是绿色无公害食品。许寒芳吃着觉得格外爽口,在现代吃的青菜上化肥,吃的肉都是喂的饲料,远没有这些可口。她边吃边想。

浩然更是埋头吃饭,他素来就是一个‘食不言寝不语’有教养的人。

许寒芳垫住了饥肠辘辘的肚腹,恶作剧的念头又上来,决定依计行事。

她放下筷子,问正在斯文夹菜的浩然:“要不要来点酒?”浩然还没反应过来,她就大声喊:“小二,拿坛好酒来!”她也不知道这样喊对不对,只是知道电影里人都是这样叫的。

来酒楼里吃饭的人都是有一定身份的人,都在安静的吃饭或低声谈话。被她这猛地一嗓子喊叫吓了一跳,连二楼的人都探出头凭栏观望。

浩然的头埋的更低了。

许寒芳干脆一不做而不休,泼辣到底。捋捋袖子摊开手掌说:“浩然,我们光闷头吃饭多没意思,我们来划拳。”的cf

“划拳?”浩然抬起头,眨眨眼睛不明白的看着她。

许寒芳拍拍手,把袖子捋的更高了,索性站起来,一只脚踩到几案角上,高声说:“我们来划螃蟹拳。”

浩然吓得瞪大了眼睛,伸手拉拉许寒芳:“芳,你快坐下!好多人都在看我们呢!”脸臊得通红。

许寒芳要的就是这效果,表面却不露声色,不以为然地说:“他们看他们的,我们玩我们的,只要我们高兴,管他们干什么?来我教你划拳。一个螃蟹那么大个呀……”说着连比划带吆喝,十分起劲。

整个酒楼的人都停止吃饭,象看怪物一样看着二人。

浩然整个人恨不能堆到桌子底下,人只露了个头在桌面上,脸埋在碗里,筷子一个劲儿地往嘴里扒饭,眼珠骨碌碌乱转,用余光扫着周围。

许寒芳暗自得意,看你还喜欢不喜欢这样泼辣的人?希望这样能让你知难而退,以后不要有什么解不开的麻烦。

吃着饭的浩然好不容易挨到酒楼里的都走了个差不多,才匆匆丢下一些钱站起身,话也顾不上说就逃之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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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查过资料,中国人用玉已经有5000多年历史。由于玉的性质是温润细腻,所以,玉一直是品德的象征,象征君子。故古有君子喜佩玉之说,还喜欢在剑上作装饰。玉更是道德规范的一种象征,把佩玉、戴玉视为一种精神上的追求。更有“君子无故不离其玉之说”。

玉是只有古代贵族才能用的,也是身份的象征。而且戴玉有严格的讲究。君王、侯爵、贵族根据不同的等级佩戴的玉的多少也不同。在河南三门峡出土的虢国墓里,出现了一个九连横玉挂饰(还是七连横我记不清了),共有九(七)层之多,每块玉用玛瑙珠串联。这个就是一个身份极高的人才能配戴的。好像是国君才能戴的吧,我已经记不清了。

并不是祭祀才用的祭品。

而且很多春秋战国时期出土的墓葬,都有各种玉饰品。作为衣服上的装饰和头饰。具体资料我会再次查询,考证。

巧断官司

望着逃之夭夭的浩然背影,许寒芳得意的同时也有些歉意,暗问自己是否过分了点?毕竟浩然不像学校里面追她的男生那么讨厌。

浩然晨曦那个如画卷的身影浮现在脑海。许寒芳心里一动,又立刻扎住了自己念头。告诫自己:你怎么发花痴了?想这些做什么?

许寒芳追了出去,看见浩然躲在街角处等着她,她跑到近前气喘吁吁地说:“我以为你丢下我不管了呢。”——才跑了几步就喘成这样,真该锻炼身体了。

浩然不解地问:“芳,你今天是不是中邪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哦?我以前是什么样的?”许寒芳故意问。

浩然翻着眼睛想了想,回忆着说:“你以前温柔、娇媚,是笑不露齿、走路要人扶的那种……”边描述还边做着姿势比划。

“哈哈哈,”浩然还没说完,许寒芳就捧腹大笑起来:“那以后你可能要失望了。我现在转性了。”她听着描述就觉得有意思,看着他描述时掐腰扭臀的姿势神态,更觉得好笑,忍不住笑起来。

浩然用手抵着下巴,身体后倾,略带恐慌地看着她,嘟囔道:“都说女大十八变,不是这种变法吧?要是这样还是别变的好,否则满了十八还了得?”

看来我还未满十八?许寒芳暗想。她收住笑道:“我以后就是变成这个样子了,你不会再对我有什么想法了,不会再喜欢我了吧?”

“不!”浩然严肃认真地说:“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对你的心都不会变。你要相信我……”

许寒芳感到有些前功尽弃,颓然地摆摆手:“好了不要说了,我明白,我明白,咱们走吧。”

二人走在回去的路上。抬头看见前面街角的空地上围了一群人。

浩然原本想绕开,可是爱看热闹的许寒芳却一头扎进了人群。反正也来了,不如多看些热闹,以前自己不就经常想古人的生活是怎么样的吗?既然这次一不小心穿回来了,就多看看也好。

浩然只好摇摇头也跟着挤了过去。

县衙门前空的地上跪着三个大人,两男一女,前面还站着一个人。

女人搂着一个几个月的婴孩正在嘤嘤哭泣。旁边跪着的两个男人都是脸红脖子粗,一脸愤愤之色。其中一个还被打得鼻青脸肿。

许寒芳挤在人群中听了半天才搞明白。

原来这个朝代一直有一种陋习。有钱的人可以娶好多老婆,而好多没有钱的人家别说娶老婆,穷得只有一间茅屋以避风雨。男女老幼杂居在一室。乱伦的事也时有发生。当地居然还流行着租妻的习俗。贫穷人家娶不起老婆,为了繁衍后代延续香火,可以租别人的老婆来一用,租金根据女人的姿色来定;租期自行约定,可以年租也可以直到生了孩子再归还,还有的是生了男孩后才归还。也有一些因为家里一时穷,没有办法只好暂时把老婆租出去替补家用解燃眉之急的。这样做原本是好意,可是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有的女人被租到了有钱人家,不愿意回去;有的因为受不了承租者的虐待逃跑的、自杀的;最让人头疼得是有些孩子根本搞不清是谁家的,是男孩有时几家争着要,是女孩没有人愿意要。经常还会因为抢孩子,械斗打杀。眼前这两个男人就是为争夺这个男孩子大打出手。

前面站着的人是亭长,因为女人的丈夫为了抢孩子把租自己老婆的男人打伤,所以被亭长带到县衙让县令裁断。

许寒芳听的连连摇头,这是什么世道?女的如此人人作践!整一个乱七八糟!

浩然这时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挤了过来。见怪不怪说:“芳,这没什么好看的,我们走吧。”

许寒芳一心想看热闹,用肩膀扛扛浩然,不依地说:“看看嘛。”

亭长扫视众人,突然看见了浩然,忙过来行礼道:“公子,您在呢?”

许寒芳一直不知道浩然的真实身份,问了几回也没有结果,只是从两天的接触觉得他的来头不小。其他的就一无所知。此刻她认真地看着浩然,猜测着他的身份。

浩然看躲不过了只好大方的走出来,略微一笑道:“啊!路过这里来看看。发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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