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穿越大秦之秦简》作者:思诺源【完结 番外】 > 穿越大秦之秦简.txt

屈怀捂着嘴偷偷地乐,这种毫不掩饰的夸张表情,长这么大还是第一回见。.39

嬴政哭笑不得地咧嘴笑笑。

许寒芳拿着寒光闪闪的短剑在手里把玩着,回想刚才的一顿痛打感觉十分过瘾。她仰起脸咯咯一笑,若干年后的历史小说或评书里面会不会有《刁蛮女怒擒无赖男》这一回合?

心照不宣

嫪毐被擒。接下来就是捉拿余党。咸阳城每天都在抓人、审案、追捕逃犯。百姓天天都是人心惶惶,心惊胆战。不知道下一个会牵连到谁?

许寒芳傻傻坐在王宫里,看着墙角的小草吐出新绿,看着枝头树梢露出嫩芽。看着小鸟在枝头唱歌跳舞……春天来了,却没有一点愉快地感觉。

她抬头看了看天空中自由飞翔的鸟儿。它们多自由自在啊!而我?像一个笼中的金丝雀,没有一点的自由,没有一点的快乐。

每次一给嬴政提起来想出宫,他不是装作没听见就是躲躲闪闪,说什么不安全之类的话。然后派一大堆近侍寸步不离地跟着自己。那感觉像监视犯人一样。有心把竹简拿出来,又觉不妥。

许寒芳开始沉默寡言,郁郁寡欢。她觉得自己和几年前看到的那幅深宫怨妇图没有什么区别。天生好动的她最近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坐着发呆、愣神儿。

嬴政匆匆走了进来,走进大殿看见许寒芳闷闷不乐地坐在窗户边,问道:“芳,你因何发呆?”

哼!明知故问!许寒芳懒懒的连话也不愿意说。更不愿意搭理他!

嬴政快步走到许寒芳近前,抬手摸摸她的额头:“生病了吗?这么好的天为何不出去走走?”

许寒芳把他的手推开,淡淡地回答:“懒得动。也没地方可去!”

嬴政一愣在她身边坐下,歉意地说:“芳,我最近太忙,否则……”

“我知道!”不等嬴政说完,许寒芳就把话给打断。她赌气。

“你生气了?”嬴政温和地说:“我今天专程赶回来和你一起吃饭的。”

许寒芳淡淡地说:“没有。——你忙你的,不用特意陪我。”她并不领情。

嬴政无可奈何地叹口气,柔声道:“不是我不让你出去,现在宫外太乱,到处在抓叛党。”想起她被嫪毐挟持的事件就后怕。

许寒芳耷拉着眼皮,不无嘲讽地说:“你也知道到处在抓人?你准备牵连多少人?杀人时你很痛快吧?”

嬴政心里一阵刺痛,这说话的语气简直让人难以接受!他脸色阴沉下来,没有回答,扬声带些怒气地说:“赵高!传膳!”

饭菜摆上,一顿饭二人吃的都是闷闷不乐。

“大王已经亲政了,不必要再掩谁的耳目了。我是否可以搬出这里了?”许寒芳故作漫不经心地问。

嬴政目光猛地一跳,停下手中的筷子望了许寒芳一眼,垂目不语,筷子在盘子里胡乱扒着,却没再夹起一口菜。

“启奏大王,廷尉求见。现在殿外候旨。”赵高在殿外郎声奏道。

自从护玺有功后,赵高就被嬴政天天带在身边。每次上朝也是不离左右。后来,更是干脆把玉玺交给了他负责保管。每道旨意都由他负责盖章,赵高看到圣旨有时还会提一些自己的看法和建议。有的居然被嬴政采纳。无形中赵高的权利大增。

嬴政皱了皱眉,不悦地道:“叫他跪在殿外候着。”他知道廷尉是为审理嫪毐一案事宜而来。

哼!你让我不爽,我也要呕的你心里不痛快!许寒芳干脆一赌气,直接放下碗筷,站起身走进内殿往榻上一躺脸朝着墙,背对着嬴政也不言语。

嬴政心里也堵得难受,几欲发作。望着许寒芳的背影,气呼呼看了片刻,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站起身出了大殿。的28

许寒芳小睡了一觉,起了床。也无心梳洗,迈步出了大殿。近侍忙远远地跟在后面。

许寒芳在御花园内漫无目地走着。这样的冷战要到什么时候?嬴政究竟会不会放我出宫?浩然现在还在不在咸阳?那个背影是他!牌匾上的字是他写的,他究竟在哪里?想到这里简直快急疯了。忍不住大吼了一声。的4e

吼声吓了后面的近侍一大跳,可又不敢过来。

实在不行我就把竹简拿出来,我要离开!许寒芳打定主意。忽闻一阵悦耳的筑声传来。筑声叮叮咚咚十分悦耳,只是筑艺似乎还有些生疏。

顺着清脆的筑声,许寒芳边寻边听,不觉走到一个偏殿。抬头才发现是苏和其她姬人的住所。筑声就是从里面传出来。

许寒芳这才想起来好久没有来看苏了,迈步进了苏的院子。

苏正在殿内击筑,几个无聊的姬人坐在一边静静地听。旁边小扶苏已经有两岁多了,听到筑声手舞足蹈,乐得屁颠屁颠的。

“妹妹来了。”苏看见许寒芳进门停止击筑站起身来行礼。其她几个姬人也忙站起来行礼。

“好久没来看姐姐了,今天终于有时间来看看你!”许寒芳尽量调动自己的情绪,使自己看起来很愉快。

分宾主落了座,许寒芳看了看筑笑着说:“姐姐在击筑。”

苏妩媚地一笑,低下头略带羞涩地说:“击得不好,妹妹见笑。”

“姐姐何时开始学击筑了?我记得姐姐以前一直是爱安静的。”印象中苏只喜欢安静的绣花,连话都很少说。

苏低头摸着扶苏脑后刚刚留起的小短毛,无奈地说道:“王室有规定,男孩子一到五岁就要抱走习六艺和剑法。我们就不可能天天相见了。我到时候想他了,就击筑,筑声会飞过高墙传到他的耳朵里。他就知道是母亲思念他了。”

许寒芳心里一颤,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好。这深宫大内,她们天天翘首企盼的那个男人对她们根本不屑一顾。所以她们唯一的精神寄托就是孩子,可是就连孩子也要无情的夺走。这是什么破规矩?

看到可爱的扶苏,许寒芳莞尔一笑,把扶苏拉过来,抱进怀里:“时间真快,扶苏都这么大了!越长越漂亮了!”的85

扶苏已经有些认生,挣脱许寒芳往苏的怀抱里钻。

“是呀,时间过的真快。”苏也无限感慨。

许寒芳环视整个偏殿,偏殿院院相连,每个独立的小院子内都住着一个已经有了孩子或受孕的姬人,由专人服侍。的69

许寒芳回眸再看苏的屋子,看到屋角的织布机和绣品,笑道:“姐姐织布绣花,生活的还挺有情趣!”看到苏过的如此,也稍觉欣慰。

苏搂着扶苏苦笑一下:“我们哪里有妹妹好福气,大王宠爱妹妹,妹妹可以在宫中随意走动。我们在这个院子里,没有大王召见,是不允许出这个院子的。没事做我们几个姐妹在一起消磨一下时间。”

其她几个姬人也是一脸的落寞。

唉!知足者长乐。与这些女人相比,我真是比她们幸福多了!许寒芳心里说不出的苦涩,勉强笑了一下道:“我有好久没有击过筑了。让我也试试?”

“妹妹也会?”苏惊异地问。

许寒芳微笑着一点头抱过了筑,先简单敲了几下找找感觉。

许寒芳环视了一脸寂寞的众人。音乐都是用来抒发情感的,这会儿最能代表我心情的就是悲苦的音乐了!可是,我低落的情绪还是不要影响到大家了,她们已经够可怜了,我就不要再雪上加霜了,还是击个欢快点的音乐吧。

许寒芳想了一下,轻轻击起了《最浪漫的事》。

音乐确实很能感染人的情绪,引起共鸣。愉快地旋律很快感染了每一个人。就连许寒芳自己也变得愉快起来,不知不觉跟着音乐的节奏摇摆起身体。

小扶苏更是又转圈,又抬脚,又摆着小手嘎嘎地笑着手舞足蹈。众姬人也不觉忘情地跟着音乐打着节拍,翩翩起舞。

一曲击完,众人脸上都洋溢着醉人的欢笑。

苏忍不住赞道:“没想到妹妹击得这么好,听后真的感觉好愉快。”

旁边的姬人也是赞不绝口。

许寒芳也开心的不得了,脸上泛着红晕。原来能带给别人快乐自己也会很快乐?刚要开口说话,就听到门口有人击掌大声说:“好!击得好!”

把众人下了一跳,回头一看,是大王!忙离开座位跪下行礼。

嬴政听完了廷尉关于嫪毐一案进展的奏报,挥退了廷尉。心烦意乱地在殿内来回踱着步子,琢磨着许寒芳的事情。终于拿定主意回到蕲年宫,没有见到许寒芳,就信步走了出来。

嬴政走御花园内恰巧听到愉快的音乐。闻声走来,看到许寒芳开心纵情的样子,心已陶醉。自己喜欢的不就是这样的她吗?这几天那个沉默寡言,郁郁寡欢的她早已让他看的心碎。

这音乐声太优美了太欢快了!听得嬴政忘了神。音乐结束半天才想起来叫好。他迈步走进了殿内,满面春风夸赞着说:“好听!——都平身吧。”

众姬人起身恭敬地立在一边,一个个面带惊喜地低着头,偷眼瞅着大王。

嬴政弯腰摸了摸扶苏的脑袋,说道:“都长这么大了?寡人看看。”印象中还是那个向小老鼠一样的婴儿。

苏忙躬身过来,把扶苏抱起让大王看。

嬴政端详着看看,捏捏扶苏胖嘟嘟的小脸,又捏捏扶苏的小鼻子,夸道:“嗯!长得跟母亲一样清秀可人。”

扶苏被捏的极不舒服,抬起小手去推嬴政捏着他鼻子的手,又伸另一只手去打嬴政的脸。

苏大吃一惊,忙去拉扶苏的手,惊慌地语无伦次:“大王……扶苏……臣妾……恕罪……”

嬴政没有计较,他此时的心都在许寒芳身上,淡淡一笑,转头问默然站在一边的许寒芳:“你何时会击筑的?寡人为何不知道?”当着众姬人的面,总是不能太随便。

许寒芳面无表情,程序化地行礼回答:“回大王。我在进宫前学的。”一句话说的有语病,即称“大王”又称“我”。

嬴政听着这样陌生地回答觉得十分别扭,可是别无它法。左右看看,走上前轻轻敲了一下筑,思索了片刻,对侍立在身后的左史沉吟着说:“史官,记录下来,今后宫中姬人都要学习琴艺。”看见墙角的一台织布机,顿了一下道:“还要学习纺织。”

给这些妇人找些事做做,免得平日锦衣玉食,无所事事,勾心斗角来争宠。史书上后宫争宠的事绝对不能在我身上发生!嬴政如是想。

嬴政又仔细想了一下补充说:“有鉴于全国百姓男耕女织,终年辛劳不休,荒年仍吃不饱穿不暖;而宫中这样多的男女,众多人服侍少数几个人,个个好逸恶劳。寡人决定,宫中内侍除了份内的勤务外,参加军事操练;姬人、宫女则应规定日织多少布,让他们也体会一下军中之苦和民间妇女的辛苦!作为宫中今后的制度。寡人亦将亲作表率。”

“是。”史官记录完毕退到一旁

出了偏殿。许寒芳和嬴政一言不发地走在御花园的小路上。整个御花园桃红柳绿,花团锦簇,一派盎然的春色。

“你刚才击筑击得真好听,我还不知道你会击筑。”嬴政没话找话说,想打破尴尬的局面。

许寒芳不冷不热地回道:“大王真是勤政,处处不忘政务和工作。几句话就解决了宫内人人懒散,好逸恶劳的恶习。”

一句话噎得嬴政干伸脖,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自己说话?瞪着眼睛看了看她却找不到话反驳,又是呕了一肚子的闷气。

嬴政压着闷气想了想,伸出手来拉许寒芳的手,被她冷冷地甩开。

一群候鸟鸣叫着从天空中自由地飞过,许寒芳情不自禁地抬头望了望,目光中全是对自由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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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载商汤灭夏前,初都于此,称“南亳”。西周灭商,成王封殷纣王的庶兄微子启于宋,始建宋国。宋国是中国春秋时期的一个诸侯国,国君子姓,位于现在河南商丘一带。其疆域最大时包括河南东北部、江苏西北部、安徽北部、山东西南部。

另有一说,公元前1046年,周武王伐纣,商朝灭亡。武王将当时沦为奴隶的商朝贵族微子启封于宋,公爵。微子启下传七代到宋厉公。公元前286年),齐愍王发兵灭宋,君偃死在魏国。宋立国761年,共26世,32君。

宋襄公时,宋国曾为春秋五霸之一,宋国都城址在今商丘市区西南部。公元前286年,宋被齐楚魏三分其国。商丘市城区以西属魏,以南属楚,夏邑至永城一带属齐。秦统一中国后,始置睢阳县,因城址位于睢水之北故名。

冰释前嫌

嬴政望着满脸向往的许寒芳,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心底一阵无奈。抬手挥退了身后侍立的史官和内侍,只留下他们二人单独相处。

二人继续在满园新绿的御花园中默默走着。

嬴政沉思了良久说:“我知道这段时间你不开心,我最近太忙没有抽时间陪你。是我不好。”

许寒芳听着软软的话语,心里也一软。不禁抬头看了看嬴政,见他目光平视前方,脸上也是说不尽的落寞。

这神情和刚才那些女人有什么区别?为何这王宫里面每一个人都是如此的寂寥、落寞?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渴望欢乐,可是王宫的那道高墙阻隔了他们追求快乐的权利。他们渴望亲情、爱情、友情一切美好的东西,可是这些离他们太遥远,所以在他们的心底深处筑起一道高墙,把自己的心灵给禁锢起来。然后默默地去忍受那份孤独和寂寞。

嬴政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注视着她,沉吟着说:“我刚刚亲政,后面还有许多问题要面对。芳,我希望你能再留到我身边一段时间,成蟜不在了,我——我只剩下你一个能说心里话的人!”他把头又扭向一边,看不到他的表情。

许寒芳心里一颤。我为何不能站在他的角度去理解他?我应该明白嬴政此时的心情才对?唉!他能说出这样一番话,其实对我已经做了最大的让步,他作为一个帝王能如此待我,我还要他怎样?或许因为他特殊的身份,使我在心里面也筑起了一道高墙?想到这里,忍不住说:“是我不好!我不该和你赌气。”

嬴政一愣,继而笑了,温和地说:“你不生气了?”

许寒芳摇摇头,自责地说:“我不该乱耍脾气。更不该冷冷地对你。”

“你不生气就好了!”嬴政如释重负。

许寒芳轻笑着说:“谁让你把我困在这王宫里?你叫我不舒服,我也叫你不痛快!”

嬴政见许寒芳又恢复了本性,开心地笑了:“我知道,这段时间委屈你了!”不觉伸手拉起许寒芳的手,二人一起往回走。

许寒芳没有再抗拒。

此时再看御花园内的景致又是一番感觉。沐浴在春风里,融融的春意融化了心里的冬天。

二人不觉漫步到了湖边。

许寒芳看见清澈的湖水眼睛一亮,似乎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

嬴政看了看微波的湖面,转头对赵高说道:“赵高,去拉条船来。”又回头笑着对许寒芳说:“一起划船?”

“嗯!”许寒芳见嬴政脸上有了笑容,也不忍心让其扫兴。

上了小船,湖面上吹来的风还有些凉,嬴政解下自己的披风给许寒芳披上,柔声说:“春寒,小心着凉!”

“我有披风,你也要注意。”许寒芳想要把披风还回去。

嬴政挑起眉毛笑笑:“我没事。我是男人。”还举起手臂,握紧拳头作了个很有力量的姿势。仿佛一下子又变成了一个大孩子。

看着嬴政俏皮的样子。许寒芳失笑道:“是呀,是呀!你不仅是男人,还是个很厉害的男人!天下最厉害的!”

嬴政笑着去摇橹划船,眼睛里也都是融融春意。

身边这个人真的是那个残暴的暴君吗?真的无法相信。许寒芳看着飘荡着薄薄云雾的湖面,感觉像在梦中一样。

嬴义现在怎么样了?为何好久都没他的消息?他不会有什么危险吧?许寒芳默默看着清澈透明的湖水中变换的云影,沉思默想。想起当日划船嬴义初坐到船上是紧张的神情和头上顶着那个小“尾巴”的模样不觉轻笑了一下。

“芳,你笑的样子真好看!我喜欢看你笑的样子。”嬴政望着嘴角轻笑的许寒芳突兀地冒了这样一句。

“啊?你说什么?”许寒芳光顾看倒映在水里变幻的云影,根本没留心嬴政说了些什么。

嬴政刚想说话。一尾鲤鱼从湖中跃起,在湖面上打了个翻飞,“咕咚”一声又沉入水底,湖面上泛起圈圈涟漪。

“鱼!鱼!有鱼!”许寒芳用手指着,兴奋地大喊。脑海中突然浮出了和嬴义一起捉鱼的画面……

弃舟登岸,嬴政拉着她的手回到蕲年宫。

在宫门外,许寒芳看到两辆崭新的马车停在宫门口。华丽的马车涂着朱红的漆,车身庞大。如果是汽车,颇有点劳斯莱斯的感觉。里面也一定很宽敞!禁不住好奇地说:“咦?怎么有两辆马车停在这里?”

嬴政笑着,柔声问:“你看看喜欢吗?我命人专为你做的!”

“我?”许寒芳瞪大眼睛看着嬴政,脚却情不自禁往马车走去。

近侍忙走上前掀开车帘。

许寒芳伸头一看。哇!这简直就是古代的劳斯莱斯!车内设计的精致豪华,马车内可坐可躺,看着就很舒服。车内还有个雕工精细的梳妆台,梳妆台上女人用的物品一应俱全。

“喜欢吗?”嬴政走过来,把头凑到许寒芳耳边问。

“嗯!”许寒芳用力点头,瞬间又颓然地低下头:“喜欢又怎么样?只能看,不能用。”

嬴政神秘地一笑:“我们先进去。”托起许寒芳的手往里走。

许寒芳又回头看了看两辆豪华马车,连连叹息。

进了宫门,一个全身盔甲的虎贲军跪候在丹墀下,听到脚步声,知道是嬴政走了进来,伏地叩首朗声道:“叩见大王!”

“嗯!起来吧!”嬴政略一摆手。

“谢大王!”盔甲声哗哗作响,此人站了起来,垂手肃立。

许寒芳忍不住惊叫了起来:“嬴义!”刚才听声音就觉得是他,不敢确信,此时一看果然是他。

“末将参见韩姑娘!”嬴义抱拳行礼。

许寒芳迷惑地看着笑眯眯的嬴政,不知道他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嬴政偷偷冲许寒芳挤了一只眼,然后转头严肃地对嬴义说道:“从今日起,你调至蕲年宫,负责宫内的安全防卫。”顿了一下接着说:“还有,负责护卫韩姑娘的安全。不得再出现类似被嫪毐挟持的情况。”

“遵令!”嬴义伏地领命,然后起身恭敬地退到大殿一边。

许寒芳忍不住又看了嬴义几眼。嘻!刚想到他,他就出现在我面前,还真是心想事成!好想和他好好聊聊问问现况。可是嬴政在旁边又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嬴义挺身站立,目不斜视,表情肃穆。心里却也是说不出的一阵激动。

嬴政拉着许寒芳进了大殿,内侍解掉二人的披风,呈上茶水点心退到殿外。

嬴政轻笑着说:“我又把嬴义给你调来了,以后你再出门,还由他负责你的安全!”喝了口茶水,对满脸诧异地许寒芳接着说:“今后你想去哪里直接坐着马车就去,整个咸阳城你想去哪里去哪里。”

这简直难以置信。许寒芳高兴的快要跳了起来,喜笑颜开地问:“真的?”

嬴政端着茶杯笑着点头,接着说:“你看我像说假话吗?——但是你出宫必须提前告知我,否则我可不依!”

“嗯!嗯!”许寒芳拼命地点头:“我一定会提前向你请示的!”

“来,吃些点心吧!中午你肯定也没吃好。”嬴政把一块点心递到许寒芳嘴前。

许寒听话地咬了一口,嘻嘻笑道:“蚊子,你真好!”

嬴政咯咯一笑:“随你的心意就说我好,不随你的心意就给我冷脸看。脸变得真快,难怪都说‘唯小人、女子难养也’。”笑着把剩下半块点心塞进嘴里,得意地斜睨着她。

许寒芳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挠着发红的脸说:“你也知道的,我这个人高兴不高兴全写在脸上。不会掩饰的。。。。。。”低头看到放在几案上着的面具,拿起来把面具戴在脸上:“这样好不好,以后我在不高兴了就带着面具,不给你脸色看。”

“还是不要了!”嬴政笑着把面具拿开:“我还是喜欢你原来的样子。”

云开雾散了!许寒芳觉得肚子也饿了,埋下头一阵狼吞虎咽把盘子内的点心吃了个精光,吃完拍拍肚皮说:“好了!这下吃饱了!”

嬴政一笑用手帕替许寒芳擦了擦挂在嘴角的碎屑:“唉!气的自己不吃饭,何苦呢?”看她用白眼翻着自己,忙又笑着改口说:“你还说我?我看你和我一样,是两个极端的性格。有时候成熟的像个谋士,有时候天真的像个孩子。”

许寒芳嘻嘻笑着,低头去喝茶,嘴里噙了口茶暗自发乐。

嬴政饶有兴致地说:“芳!你记不记得,我给你说过。我要统一六国,一半要实现我征服整个天下的梦想,另一半也让你实现踏遍万水千山的梦想。等将来,我统一了六国,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到时候我陪着你一起好不好?我们让每一寸土地上都留下我们的足迹,好不好?”

“扑!”许寒芳一口茶全喷了出来,开始剧烈的咳嗽。

嬴政帮许寒芳拍打着背,关心地问:“你没事吧?你怎么了?”

他怎么又提起来这件事?以前他说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在开玩笑?许寒芳哭笑不得。

“你没事吧?”嬴政还在不停地问。

许寒芳摇了摇头,用手帕擦了擦嘴,挤了个笑容说:“没事!没事!不过你要是为了我去统一天下,我会良心不安的。因为去打仗会死很多人。以后不要再提这件事了!我心里压力太大!”

老天!他统一六国还要十来年的时间。被他拴到那个时候,岂不是死翘翘了?

嬴政摇头笑笑。女人真是善变!

许寒芳抬头看看天色尚早,笑眯眯地说道:“蚊子!请示一下,我能不能现在就出宫转转?”一脸的笑意。

“哦?这么快就迫不及待了?”嬴政斜睨着她问。

“如此漂亮的马车,不想马上坐坐是假的。再说,你送给我的礼物,也想我尽快试试对吧?”许寒芳狡辩和说服的功夫向来是一流的。

“真的想去?”嬴政故意仰着脸不以为然地问。

“真的。”许寒芳一脸讨好的笑容。

“那就去!”嬴政说着站起身,一下抱起许寒芳哈哈笑着往殿外跑去。

赢政哈哈笑着跑到马车近前,直接把许寒芳放在软软的马车上。然后自己也跳上马车,大声说道:“赵高,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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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关于语言问题,在写文之前我也考虑过。严格来说女主的语言可能会不通,但是我想穿越这样最不可能的事都发生了,就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啦。所以我就把语言问题忽略不计了。

在写的过程中我也曾考虑过,是写成什么样的文字。经过再三考虑还是写的稍微现代一些吧,其实要写得古香古色一些也可以,如:

政拉着芳的手轻问:“芳,尔喜钓乎?”

芳摇头:“否。”

政轻笑:“吾喜甚。钓可养吾性也。”

……如果我要是写成这样,就不是《秦简》现在这个风格了,哈哈,对不?所以我选择了小白一些。回头全部完稿后我再修改吧。

2。我写的时候查过文章中的果实。上林苑作为一个还没有围起来的野生林地,有猕猴桃或许不奇怪。如果大人实在觉得碍眼,我换成其它水果也未尝不可。

从考古资料看,我国史前时期采集或栽培的瓜类主要是甜瓜,水果主要有被《礼记》称为“五果”的桃、李、梅、杏、枣等。

追溯历史,猕猴桃古名苌楚。远在2500余年前的《诗经?桧风》中就有“隰有苌楚,猗傩其枝”。其时猕猴桃又名杨桃、毛梨桃,为中国原产的珍贵果树。

它的栽培史起于1200年前的陕西,而作为观赏栽培至迟在唐代就开始了。它当做药物的历史也很悠久,唐代的《本草拾遗》中说:“猕猴桃甘酸无毒,可供药用。主治骨节风、瘫痪不遂、长年白发、痔病等。”

3。筷子,古代叫“箸”,也叫“筯”,还叫“棶”。人类使用筷子的历史,可以追溯到三千年以前,《礼记?曲礼上》就有“饭黍母以箸”和“羹之有菜者用棶”的记载

“纣为象箸”的故事就是讲殷纣王做了一双象牙筷子,他的臣子箕子非常恐惧。箕子认为:使用象牙筷子必须配以犀玉之杯,同时要吃牦牛、大象和豹胎。既然吃的是珍品,穿的也需锦衣,住的也需广厦。箕子认为这是导致亡国的开端。果然过了五年,纣王筑肉囿,设炮烙,登上酒糟堆成的小山,观赏酒池。殷终于亡国。

风雨飘摇

最近几天嬴政似乎特别忙,几乎很少和许寒芳照面。从谈话间,许寒芳知道嬴政制定了一些列措施来巩固政权。并对嫪毐的余党进行了全力清剿。要做到一个也不放过。

闲着没事,出宫也方便了。许寒芳就带着嬴义和虎贲军在咸阳城内满大街转悠。希望能够再看到浩然,可是几天过去了一无所获。

一段初恋的感情就这样画上句号?草草结束?解不开浩然离开的这个谜,许寒芳不甘心就这样放弃。继续在不停地寻找,想要当面问个清楚。

咸阳城几乎每天都在抓人、杀人,而且一杀就是几百人。菜市口地方狭小,干脆就挪到旷阔的阅兵场。

许寒芳发现这时候的人真的是闲得无聊,每次杀人的刑场上都围观了许多人。更让她受不了的是当别人人头落地的时候,围观的居然纷纷叫好?

到饭店吃饭听到的,也是大家在绘声绘色地谈论被杀者的生活背景和谣传等等……大街小巷,茶余饭后谈的全是这个话题。这让许寒芳很反感。

嬴义看许寒芳每天都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瞎转,就知道她是在做什么,可是又不便多问多说。

宫内这么多的侍卫、近侍,又是在大王的眼皮底下,岂敢造次?

许寒芳也刻意和嬴义保持的应有的距离。她很清楚,自己稍有不慎就有可能会给他带来杀身之祸。嬴政眼中的那一抹杀机她至今也没有忘记。

亲政后的嬴政,脸上的稚气已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睥睨天下的霸气。许寒芳对他少了三分邻家男孩的亲切感,多了几分畏惧。

转悠了一上午又是毫无收获的许寒芳,无精打采地回到蕲年宫,准备吃过午饭好好睡一觉,下午再接着去做无头苍蝇。

坐在几案边喝了几口茶。许寒芳看到一摞书简,随手拿起一册来看,是廷尉刚呈报上来关于嫪毐案件的牵连者。再看看日期是今天,上面都是刚查出来的准备批捕的名单,奏请嬴政批复。

许寒芳拿起茶杯缓缓喝着茶,慢慢看着,看到最后几行时,一个名字赫然跃入眼帘:屈怀!

许寒芳心里一惊,怎么把这个茬给忘了?屈怀应该也是嫪毐一党。他也会因为嫪毐的事而获罪。

“怎么在偷看我的奏章呢?”一个声音轻轻在耳边响起,却吓了许寒芳一跳。

是嬴政回到蕲年宫知道许寒芳在殿内,蹑手蹑脚走了进来,看到她正坐在几岸边皱着眉发呆,轻轻走了过去。

“吓死我了!”许寒芳嗔道:“你何时走路变得没有声音了?学会吓人了?”装作若无其事扔下奏简。

嬴政嘻嘻一笑:“今天不太忙,专程早些回来陪你。一会儿一起吃饭,吃完饭下午去钓鱼可好?”说着拿起奏简看了几眼,抬手做了批复。

许寒芳看着嬴政朱砂作了批复,知道一旦盖了玉玺就要发去执行。急得满头冒汗。却无计可施。怎么那么凑巧?刚想去报信,偏偏嬴政今天下午又闲得约了自己钓鱼,使自己无法脱身。

看着嬴政拿起第二卷奏简,许寒芳想都没想的抢了下来。不能让他再批了,批完了发下去执行,就一切都晚了!

“干什么?”嬴政猛地被抢去奏简,吓了一跳。

“一会儿再批。我们先吃饭,我饿了!”许寒芳只好随便找了个借口。

嬴政看看计时沙漏,轻点了一下许寒芳的鼻子,带些宠溺地说:“这么早就饿了?好,吃饭。”一边命令赵高传膳,一边拉着她在一边坐下伸了个懒腰。

许寒芳边吃饭边想心事。屈怀是否已经逃走了呢?他不会傻得坐以待毙吧?怎么样能给他送个信呢?

看见立在殿外的嬴义。现在身边值得信赖的人只有嬴义。可是让他去告诉屈怀,让屈怀逃走。这种背叛大王的事他绝对不会去做。怎么办呢?突然看到格架上摆放的玉雕桃树摆件,有了主意。

嬴政也在想着政务上的事,也没有言语。

吃罢饭,许寒芳瞅了个机会站了起来拿起玉雕摆件,走出大殿,走到嬴义身边说道:“嬴义!”

“末将在!”嬴义忙躬身行礼。

“你帮我把这个送到一个地方。”许寒芳把玉雕递了过去,说了屈怀家的地址。

嬴义恭敬地双手接过,垂首答道:“是。末将遵命。”转身往外走去。

许寒芳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回到大殿看到嬴政还在专心批阅奏简。在嬴政跟前还是小心一点吧!他的眼睛可是能洞悉一切的。却又突然担心起来,自己怎么如此没有大脑?这样做会不会给嬴义带来什么麻烦?

满园的春风吹的人心也陶醉。湖边的柳树已穿上了翠绿的衣裳。柔软的枝条在春风中婆娑起舞。时而抚过清澈的湖面,时而在春风中荡漾。

坐在湖边的许寒芳钓鱼也是心不在焉,钓了半天一条也没有钓到。

身边的嬴政倒是一条接一条钓个不停,一会儿就已经钓了十几条。

“是不是我的鱼饵有问题?”许寒芳不满意地说:“为什么鱼都不咬我的钩?”

“那换换?”嬴政不以为然:“不会钓鱼却说鱼饵的毛病。”

“哼!我看这些鱼也是势利眼,看你是大王拼命往你那里游。”许寒芳执着鱼竿强词夺理。

嬴政聪明地闭嘴,和她斗嘴没有什么好处。

立在嬴政身后的赵高悄悄退了下去。

许寒芳又心不在焉地甩了个钩下去,鱼竟然很快咬了钩,讶道:“咦?奇怪了,我没有放鱼饵鱼也能上钩?”

嬴政一听,目光一闪,回头看了赵高一眼,怒道:“赵高!”

“奴才在!”赵高一哆嗦,忙过来跪下。

嬴政沉着脸问:“你安排的?”

赵高忙叩了个头,颤声道:“奴才想着大王难得放松一下,于是就……”

嬴政忽地一下站了起来,举起鱼竿狠狠抽向赵高,怒喝:“要你多事!你知不知道这叫欺君?”

嬴政突然发怒,吓得旁边的近侍全都“呼啦”一声跪在地上,不知道大王为何发怒?又会迁怒于谁?今天谁又要遭殃?

赵高被抽得浑身一抖,疼得额头冒汗,咬着牙连连叩头:“奴才知罪!大王恕罪!”

嬴政气得脸色铁青,怒吼一声:“滚!”一脚把刚钓上来的鱼盆里的鱼全部踢到了湖里。

赵高磕了个头连滚带爬、屁滚尿流地跑开。

这还真是伴君如伴虎!许寒芳莫名其妙地看着嬴政,不知道好好的他为何突然发怒。

嬴政对着湖面吼道:“都滚出来!”

湖里有两个近侍爬上了岸,跪在岸边瑟瑟发抖如小鸡叨米般磕头。

许寒芳明白了。赵高安排人在水底往鱼钩挂鱼。两个近侍也太笨,做的太明显。哈哈!赵高,你这下拍马屁拍到马蹄上了!活该!环顾四周,想要寻罪魁祸首赵高的晦气,可是这混蛋比兔子还狡猾,早已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消失的无影无踪。

嬴政又拿起鱼竿重新坐下。淡淡地问两个近侍:“你们自己说怎么办?”面带微笑地用眼角扫着两个瑟瑟发抖的近侍。目光却是阴冷的。

两个近侍哆嗦成一团,不停地磕头:“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头发散乱,额头乌青。

许寒芳可以感觉到青石地板振动的“咚咚”声,振得她的心也一跳一跳。

嬴政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那就死吧?”说出来的话却让许寒芳不由打了一个寒颤。

两个近侍的瞳孔中露出恐惧,那恐惧使他们连求饶也失去了勇气。像一摊泥一样瘫倒在地上。

嬴政扫了两个近侍一眼,面无表情地说:“砍去手足,丢进湖里喂鱼。”

两个虎贲军走了上来,弯腰就要捆绑二人。

“不要!”许寒芳不由自主高喊。

嬴政转过脸,探寻地笑望着她。

许寒芳看着这川剧变脸般的笑容,突然间多天积累的亲密感荡然无存。她咽口吐沫,只觉的嗓子发干,然后从自己发紧的嗓子里艰难地发出了几个音节:“别杀他们!”

嬴政的目光猛地一闪,他转回头目光来回闪烁了几下。终于,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斥退了虎贲军。

许寒芳稍稍放心,怔怔地望着湖面,心里却翻腾得厉害。

“这些狗奴才,敢来干涉寡人的事?哼!胆大包天!”嬴政似乎余怒未消。

许寒芳硬着头皮说:“算了,难得你有空闲,高兴一下。”转了转眼睛,说道:“我给你做个鬼脸。”说着对起斗鸡眼,一手顶着鼻子,一手拉着两腮做了个小猪脸。

嬴政本不在意地望了一眼,看到她滑稽的表情,咯咯乐了,笑道:“这表情你也能做出来?太滑稽了!”笑得浑身乱颤。

许寒芳揉揉发酸的脸,笑道:“好了,好了,你笑了就好!”心里又苦又涩。

嬴政凑过身来轻声道:“芳,你真好!”深邃的目光凝视着她。

许寒芳眯起眼睛挤了个笑容,却避开了他的目光。

一个近侍跑了过来,看到这个阵势知道大王又在发怒,哆嗦着腿跪下,却又不敢言语。

嬴政瞥眼看到哆嗦着跪在一边的近侍,沉声问道:“何事?奏!”

近侍怔了一下才发现大王是在向自己问话,忙伏地奏道:“启奏大王,赵国使节求见。”

“韩国使节刚走,赵国使节又来了!”嬴政的脸又阴沉下来:“又是来给吕不韦求情的!寡人还没说如何处置吕不韦,求情都来了?不见!”

许寒芳听嬴政说起过,因为按秦律,嫪毐是吕不韦引进宫中,嫪毐犯罪,他要受到株连。而且吕不韦知道嫪毐谋反后,姑息纵容,更是罪加一等。

可是嬴政尚未决定如何处理吕不韦,朝中大臣就纷纷上奏力保,各国国君及权贵都派使者来说情,民间也发动请愿,希望免吕不韦的罪。

吕不韦有形无形的势力控制着的秦国经济命脉,使嬴政的政权一直并不是十分稳固。嬴政不止一次的给自己说起,一想到吕不韦就有如芒刺在背,夜不能寐。

许寒芳突然低声说了一句:“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大王应该有比别人更大的肚量。”

嬴政猛地一愣,却见许寒芳拿着鱼竿,盯着湖面,独自垂钓。虽然前面一句话不是很明白,但是想了一想,他平复了一下心情,命令:“传寡人令,朝阳宫觐见!”

启奏的近侍如获大赦,急忙退下。

气归气,各国的使节出于面子上还得接见。嬴政再面对许寒芳时又是满面春风,还没说话,就听到许寒芳淡淡地说:“别生气了,去吧!”她的眼睛还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湖面。

嬴政释然地笑着点点头,转身离去。

那个该死的赵高不知道又从哪里冒过来,哈着腰跟在嬴政后面一溜小跑离去。

许寒芳看着嬴政离去,暗吐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唉!为了救人还得扮小丑?望了一眼还瘫在一边的两个近侍,道:“快起来,赶快回去换衣服吧!”

两个近侍怔了半天才敢确信这是真的,哆嗦着跪直身体,含着一汪热泪,重重磕了三个头,才颤巍巍爬起来,躬身退下。

周围的虎贲军和近侍都钦佩地望着她,一群近侍更是面带感激。

嬴义差不多该回来了吧?许寒芳记挂着屈怀的事,想着匆匆往蕲年宫赶去。

回到蕲年宫,嬴义已经回到宫内。

大殿内,二人一坐一站。

“东西送到了?”许寒芳迫不及待地问。

“是!”嬴义躬身回答,顿了一下又说:“末将有一事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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