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不同买菜,怎可以随便选择一个,三十几岁对男人来说只是一个开始,前面还有漫长的路待我开拓,既然目前未遇到合意对象,我亦不急于结婚。”
“你的合意对象要有什么条件?”
他沉思一会说:“将来能遇到什么对象实在难预料,最好一切随缘而来,随缘而去。”
“以前你曾恋爱过,应该与女友有争执经验,每次冷战哪一方先妥协?”
“看情况而定,如果是我先错,我当然会主动向对方道歉,做什么事都要讲理,我绝对不大男人主义,但是生性倔强,不爱胡乱迁就别人,对爱侣同样不例外。”
从Leslie外表观之,相信有不少人以为他好“花心”,私生活多姿多采,每晚均有不同的应酬,活跃于社交圈子之中,其实私底下的Leslie生活好简单平淡。
“在工作之余,我的社交圈子很狭窄,平时来往的朋友不多,我最怕到人多的地方,所以一般的社交应酬场合甚少见到我出现,不用开工的日子,最喜欢相约友好攻打四方城,又或者在家看激光影碟,听歌、看书,我的私人生活就是如此乏味。以前和我拍拖的女友都因为忍受不了我的乏味生活才主动提出分手。”Leslie道来显出一脸的无奈!
“目前生活方式有改善需要么?”
“我很喜欢此种生活方式,没必要作任何改变。”
“平时你喜欢看什么类型的书籍?”
“时装杂志、大明星自传,间中亦会看小说,曾有一段时间百无聊赖,我特别钟情于亦舒的小说,近年来工作量不断递增,连休息的时间亦不够,当然没空间‘追’小说了。”
他不说出来,我真是想象不到他喜欢看亦舒小说。
Leslie五官的细致,相信有很多女性都比不上他,已经是公认的美男子。不过,上天赐给的他的一副英俊面孔并未令Leslie引以为荣。
“对着自己面孔三十一年已开始感到盲目,外人说英俊,我不知是怎么一回事,身为表演艺人,最紧要被人称赞演技、唱歌皆出色,如果自己表演受到赞赏,我会好开心,赞我长得好看,听了便算了。”
“我捱了十年才有今日成绩,英俊的外貌并未有助我加快在娱乐圈走红,证明漂亮外表不能代表什么。”
他的五官之中,我最欣赏他的灵魂之窗:炯炯有神,充满自信。他本人则认为自己的发型最有魅力,他的论调实在很特别。
“千万不要看轻发型的配衬,有一个适合自己的发型最有魅力,自己亦觉潇洒。”
“你如何定下审美标准?”
“美是没标准的,各花入各眼,在我眼中只有Brigitte Lin是美人,她除了漂亮外貌,还有一种好独特的气质,衣着品味都很好。”
“讲起别人的衣着品味,倒不如说回你自己时装品味。”
“我穿衣好简单,近年来,以穿着欧陆时装为主,大部分时装都是在本地选购,偶然到外地登台,遇到合适的亦会买一、两套回来,在外地买时装不合算,价钱很高,既然在香港同样可以买到差不多款式的时装,我何必不在香港选购呢?”
“你每年花在时装方面的开支有多少?”
“大约三十几万,最花钱的是舞台服装,做艺人服装费最省不得,平时穿着衣服以轻松、舒服为主。”
“艺人每一季都要添置新装,长年累月之下,你会如何处理堆积如山的服装?”
“送给朋友,又或者捐赠给红十字会,家里有一间房间是专门用来放置时装、礼物的,现时浅水湾居所有千余尺(英尺)地方,但是始终不够用。”
Leslie过十几年的独居生活,从未同父母一起居住过,一直与老佣人六姐相依为命,近年来两人才分开居住。
“六姐年纪渐大,很需要别人照顾,我经常出外登台,六姐和我一起住十分不方便,反而会令我担心六姐的健康情况,她有一位亲戚由大陆申请来港,有了这位亲戚与她同住,我反而比较放心。”
“与六姐一起生活了十几年,各自分开居住,你会否感到不习惯?”
“不会的,六姐经常与我见面,分开住亦是好的,我和六姐在思想方面始终出现代沟。有时为了工作需要减肥,每餐吃饭要减半,但是六姐不会明白我减肥目的,我吃了一碗饭,她又强要我再添一碗,我知道她宠我,所以我多数不会违拗她的意思。”
“她每年都催我成家立室,希望在有生之年能见我有妻、有儿。但我总是一年一年地推,有时被她催得太多,觉得很烦,不过有人烦自己,总好过没有人理会自己。”
六姐在Leslie心目中占有很重要的位置,另有一位女性同样在他心中占有很重要地位,此人就是他的经理人Florence Chen。
她是一位精明能干的经理人,对Leslie事业发展作出不少努力,LESLIE有目前成就除了本身条件外,Florence Chen亦是功不可抹。
“有一位好经理人当然有助自己发展个人事业,可少做不少琐碎事务,陈太有如我的管家婆,几乎我每月开支多少她都要清楚,不许我胡乱花钱。”
Leslie以开玩笑口吻说:“有时陈太也很烦,经常要我做些不愿意的事情。她近年也算发达啦!抽佣金抽到全身戴满钻戒首饰,我想买粒玻璃石也要问准管家婆。”
陈太在旁听到他在开自己玩笑,也拿他没办法,有时Leslie会毫不正经地开别人玩笑。
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这自然定律是不能改变的。当今不少资历深的艺人都有一种感觉,认为新一代过分功利主义。Leslie在娱乐圈十年,对于初出道的后辈也有少许意见。
“艺人的时间观念很重要,如果因为一个人误时连累全组工作人员苦候,很容易给人留下坏印象,对将来事业发展必然造成不良影响,所以我很坚持守时的习惯。在我的年代,艺人工作态度极佳,好肯干,新一辈艺人有部分太过急功近利,工作态度只属普通,不明白有付出才有收获的道理。成功非一朝一夕可以拥有,当今巨星都是捱过艰辛日子才有今日的风光的。”
早一段时间,Leslie主演的《英雄本色》之二、《胭脂扣》两片,我较为喜欢他在后者的表现,角色似乎为他而设,可惜占的戏份实在太少,否则他应该有很大机会问鼎金马影帝。
“我自己也喜欢‘胭’片的角色,只是化装略嫌夸张了,得奖要配合天时、地利、人和,绝对不能强求,在电影方面还未拍到一部代表作,盼望今年可以遇到一部好作品,我对Tsui hark的影片很有信心,相信总有一天会拍到一部为人推崇的电影。”
他的演技是不断在进步,我深信Leslie在电影方面的成就还可以提得更高,目前只是未遇到一个适合他的导演、剧本而已。
有时到片场探班,看他拍戏时的工作表现,心里已觉得他有出头之日是应该的,Leslie在唱歌、演戏两方面都极有潜质,倘若他能善于处理圈中人际关系,事业发展必然可以更加顺利,朋友多,做事自然方便。
Leslie说话始终过于直,言谈欠谨慎,很容易给人找到攻击话柄,做艺人一定要切记“祸从口出”,在某些场合言谈应该稍作保留。
基本上Leslie是一个很友善的大孩子,待人、处世和平至上,甚少向下属胡乱发少爷脾气,处事越来越有分寸。
在此祝福他在事业上──明天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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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168锦绣前程1 ...
电影《锦绣前程》,由导演陈嘉上执导,是一部典型都市小男人爱情和友情喜剧。
影片中人物荣任职保险经纪事业,爱情失意,遂厚颜无耻地投靠初恋女友Elaine,并向老友生借钱到澳门一博,却败北而回;
此际,两人遇上当黑市情人的Winnie,且向她展开追求,荣误打误撞获Bosco赏识,后来见利忘义卖掉辉管理的老人院。最后,两人从不同处境中学知事业与爱情的真谛。
要说古惑仔和烂瘫仔的形象,在港产片中实在见得太多了。
香港虽然是一个国际化大都会,但是长久以来公众最喜闻乐见的都是草根文化,是展示小市民趣味的艺术作品,是生活中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形象,是亲切如街坊邻里一般的明星,所以Michael Hui的鬼马喜剧大红特红,阿Sam的通俗粤语歌曲深入人心。
八十至九十年代香港最成功的演艺明星中,Jackie Chan、Chow Yun fat、Stephen Chow、Tony Leung、Tony leung chiu wai、AndyLau……几乎全部是家境贫寒甚至无以谋生,加入各种各样的训练班而踏上银幕。
他们从社会底层做起,与公众共过疾苦,作品中时常有意无意地带出浓重的草根气息,他们演黑社会马仔,演街头古惑仔,演憨仔衰仔,演大公司小作坊的打工仔,他们也是公众备感亲切的一群,对他们的称呼也都是仿佛自家人一般的“发仔”“伟仔”“华仔”“星仔”……
唯有leslie不同。
他出身于富贵家庭,受过大学教育,以留学生身份入行,一出道就是“荣少”,初登银幕已经被形容为“水仙花一样的美少年”,他代表的更多地是小众精英文化,与香港本土流行文化格格不入:他唱的是英文歌,跳的是爵士舞,接二连三演的都是贵族少爷……
这样的一种气质形象,被人排斥实属难免,然而经过漫长的拼搏与磨练,竟然也打入了最受香港公众欢迎的顶尖明星行列,算来应该是香港影坛的一大异数。
成名之后,这个“异数”也并没有被同化,反而愈发地积淀出独特的风华,导演们最喜欢请他出演的,总是超凡脱俗的角色:近神,近仙,近魔,近妖,总之不是凡人;
他的最成功作品如《霸王别姬》、《东邪西毒》、《阿飞正传》、《春光乍泄》、《倩女幽魂》、《胭脂扣》……演绎的人物都如天外星辰,命运如象征色彩浓重的寓言或神话,不似生活中人,那份空灵感和疏离感的精妙演绎,至今没有第二个演员可以替代;
生活中的他,尽管个性随和,态度亲切,也始终都是最具巨星光芒,最让公众感觉无法接近的一位,媒体称他为“艺坛贵族”、“明星中的明星”,连他的工作伙伴,都不约而同地称他为“人上人”。
气质这东西无形无色,却能干净利落地将人群划分三六九等,个中奥妙,无从解说。
leslie的出尘气质使他得到了很多,也失去了很多,起码在电影事业上,他演得再努力再用心,把自己的姿态放到贴地,也很难使公众接受他扮演通俗的角色。
而他并不是不能演,更不是不肯演,《锦绣前程》中,明显可见他演绎平凡人的功力,其中尤以第一次扮演“烂瘫仔”的《锦绣前程》最能带来惊喜。
《锦绣前程》讲的是四个好朋友混迹社会,分分合合尽历情感浮沉的故事,leslie扮演的是四人中的“损友”,一个狡猾,世故,自私,无赖,油头粉面,花言巧语,急功近利的衰仔林超荣,大号“古惑荣”(破坏荣)。
若不是亲眼所见,真是难以让人相信这个给人感觉至高无上、纤尘不染的明星会把一个都市小男人演绎得那么入骨那么传神:
电影一开头,在繁华的都市,如水的车龙,拥挤的地铁,清晨上班的人群中,出现了一个毫不起眼的小职员,晃出电梯,望见外面下雨,将手中的公事包顶在头上,匆匆冲了出去……
许多观众在第一遍看时,压根儿没有注意到这个人就是leslie,虽然他也西装笔挺,清靓白净,但是一丝光芒也无,完全淹没在芸芸众生之中。
他扮演的林超荣是一个黑心的保险经纪,一登场就在被老板骂:“你竟有胆量拿人家的钱连保单都不开?”
这时候我们看清了他的模样:油亮的瓦片发型,戴一副小眼镜,穿着古板的双排扣西装,一边吸烟一边厚着脸皮狡辩:“老人家嘛,公司不受理,我受理嘛。”
老板大叫:“你知不知他们气病了呀?”
阿荣也大叫:“你知不知我亲身买了两副药,煲好了送过去呀?全行哪还有人有我这么好心啊?”
老板咆哮起来,宣布开除他,阿荣尖起嘴巴想了想,按熄香烟,深情地说:“我怕同事们会舍不得我。”
老板气疯了:“我要不是怕公司声誉受损,我即刻报警抓你!”
这位林超荣先生与香港著名影评人、主持人和节目策划人,以前卫蛊惑闻名的林超荣同名,显然是有意为之;
不过生活中的林超荣对这样的调侃并不介意,还写文章说:“leslie演戏多年,我最欣赏的演出,就是《锦绣前程》里‘破坏荣’一角,那个‘破坏荣’就叫做林超荣,试图以本人性格为蓝本,但,意外地将角色中那份咸湿、猥琐、蛊惑、不负责任、破坏捣蛋的特色,演出精致漂亮可人的一面,超越了现实版的林超荣,反叫我转头迷上了电影版的林超荣,让真实的林超荣投入戏中的破坏荣来演绎自己。让真人跟着角色走,混淆真假,再一次证明,leslie施展的是魔法演技。”
是,片中的林超荣是一个精致漂亮可人的人,但是一向恃靓行凶,把朋友、爱人、同事,全都欺负得团团转:
在酒店里他因插队与服务员大声争执,又骂批评他的食客是八婆;
向女友借钱不遂,便跟女友闹分手;
跟朋友打麻将时出老千,自称是“技术性调整”,输掉之后又耍赖不玩;
走投无路时去投靠朋友的妹妹,一旦行运便将她甩掉;
帮朋友经营音像店大卖盗版碟,导致店子被封;
去朋友的生日宴会不送礼物只忙着吃蛋糕……
香港媒体用“leslie天仙下凡扮烂瘫”这样的标题来报道这部电影,赞赏他的表演“挥洒自如,奸得可爱,形象一新”;
“把那种斯文烂瘫演得深刻入木,演活了成长的阶段常遇见的那种既亲且恨,但始终都是朋友的一代损友形象!”
《锦绣前程》是由著名喜剧导演Jing Wong担任监制,也是leslie与Jing Wong的唯一一次合作。
Jing Wong的电影风格属于疯狂搞笑类,时常夹杂“屎尿屁”的无聊噱头,与leslie的个人风格大相径庭,因此leslie也就成了香港一线演员中唯一没有接拍过Jing Wong导演的电影的一位:
“有时候与Jing Wong见了面会相对大笑,因为我知道他不会找我拍戏,他也知道我不会拍他的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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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169锦绣前程2 ...
《锦绣前程》的导演是擅长拍温情轻喜剧的陈嘉上,使这部电影与流行的Jing Wong式疯狂喜剧完全不同:
全片没有什么大起大落,没有太过夸张的动作和噱头,非常生活化,镜头前的leslie姿态极其放松,每一个动作、每一句台词都伴随着微妙的身体语言和神情变幻,表现得丰富而流畅,充满生活气息,看不出“演”的感觉,偶尔一个神情一点语气的拿捏,立即带出出人意料的爆笑效果。
印象最深刻的几个段落有:
——和朋友打牌,阿荣和阿生都输得一塌糊涂,于是阿荣对赢钱的两个朋友正色道:“阿成哥,朋友是什么?我们大家都知道阿生的正职,就是在老人院做个鼓手,赚的钱还不够车马费,你忍心赢他八百块?”
痛心疾首的发言感动了两位赢家,纷纷退还赌资,阿生呐呐道:“阿荣啊,你好像赢我最多,你是不是也还给我。”
阿荣一掌叉在他脸上,恨道:“我这边同你谋社会福利,你这样对我?”
——阿荣拐带着阿生携全部身家去赌场赌钱,押完后,阿荣故作镇静,装作不想看,扯着阿生挡住自己,眼神游来游去,从阿生的肩头偷偷地看。
骰子一开,赢了,阿荣憋笑憋得脸都歪了,与阿生相对拍掌,又互相拍打着装作不在乎状;
骰子一开,又赢了,阿荣和阿生欢呼拥抱,乐极忘形,跳起舞来,手臂齐齐地左一摇,右一摇:“我得儿意地笑!我得儿意地笑!”
全场只剩下阿荣张张狂狂的大叫:“给钱给钱给钱……”
——阿荣看中了商界女强人Winnie,想方设法与她接触,操着粤腔国语代Winnie与大陆客户讨价还价(拍这部电影的时候leslie本人的国语已经是标准的京片子了,但是在片中那个难拿的声调,绝倒);
混入Winnie的公司后,阿荣直接对Winnie发动进攻,拿着文件离开她的办公室时,回头望一望她,一掠头发,咳一声,待到Winnie抬头看他,立即双目放电,低声说:“你今日好迷人。”
一笑而去,只剩下Winnie呆在那里目露凶光……
最搞笑的一段恐怕是在Winnie的旧男友前来纠缠,阿荣冲进去救美之后,只见恶战之后的他衣衫不整,面目全非,一只眼乌青,嘴巴肿得老高,真正烂瘫了,一边龇牙咧嘴地让Winnie给自己额头贴胶布,一边还在威风:“好彩那家伙走得快,不然我一拳打死他!”
Winnie轻笑,阿荣自己也觉得没底气:“不过他伤得重过我。”
又恨恨道:“我以为我够衰够下流贱格啦,没想到他比我衰比我下流贱格一万倍!这世界上没有多少好男人。你以为我好吗,我换你电话只为了泡你嘛。”
Winnie微笑:“那现在呢?”
阿荣充满怜爱地说:“我不能让你短期内遭受两次重创嘛。是不是?”
Winnie笑起来:“你的自信心真伟大!”
阿荣看着她,不甘心地问:“Doyouwanttotryme?……”
leslie讲这句话的神情配上那张又青又紫又肿又歪的脸,那效果……真是只能用震古烁今来形容啊!
《锦绣前程》绝不仅仅是要描述一个“损友”的胡搞恶搞,从剧情中段开始,嬉闹之余逐渐透出人性化的温情,阿荣的形象也渐渐向良性发展,露出善良可爱的一面。
他认真地和Winnie谈心,劝她离开奸商情人周老板:“外面有很多男人比他好。”
Winnie寂寥地回答:“外面的男人,个个都当我是最佳情妇,没有人够胆做我老公。”
阿荣说:“你可以试一下我。”
这是第二次讲这句话,语气与先前那次完全不同,充满了认真与渴望。
Winnie轻轻吻了他的面颊,说:“我知你好够胆。所以我要多谢你。但是我钟意周生多过你。我和你的女友一样,钟意一个全世界都不钟意的男人。”
阿荣神情复杂地望着她。
扮演阿荣朋友“阿生”的是Tony Leung,几乎每次与leslie合作,例必扮演被他欺负的老实人。
这一回的阿生几经周折终于下定决心接手爸爸开的老人院,却被阿荣帮助周老板收购了楼盘,好友们真正被得罪,气势汹汹地到写字楼去找阿荣算帐。
只见阿荣一身西装革履,提只公事包,从电梯上下来,正在悠闲地举手理头发——片中的阿荣随时随地在整理自己的头发——见朋友们到来,心虚地拔腿就逃,在花坛被堵住后,摆个骑马蹲裆式,两手一举,大叫:“为什么追我啊?”
阿生掏出一个小账本,声泪俱下地控诉:“你泡我妹妹,找她四次,甩她四次,这次是第五次啦!……你向我借钱三百六十一次,金额不计其数!……我恋了七个月十三天的梦中情人,你说都不说就抢走!……我一生人唯一的梦想,唯一的事业,老人院,你给卖了!……你还算个朋友?……我以后再也不会跟你做朋友!”
这段长长的镜头中Tony Leung是主角,leslie只在边上露出小半个侧面,一言不发,但是仔细看他,他一点也没闲着,他在咬牙,抿唇,眼神躲闪,一滴汗水从他的头发里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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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70锦绣前程3 ...
阿荣做这一单生意,得了三百万的佣金——如果这钱给你,你出不出卖朋友?——但是他很不快乐,因为自己失去了好朋友们,又因为周老板对Winnie的侮辱,终于忍无可忍辞职不干……
有趣的是影片并没有强求角色们完全地改邪归正:Winnie虽然知道周老板不是好人,却仍然为了他的钱而与他在一起,而阿荣就把一百万的佣金留在了手里,只将两百万送给了阿生重建老人院。
三个月后,阿生的妹妹Elaine带着她“又老实,又斯文,又有上进心,又肯结婚”的“新男友”去见阿生和阿成他们,拉出新男友来一看是林超荣。
这一次露面的leslie比先前明显地瘦了,因为这段戏碰巧是真的隔了很久才拍的。
怎么与老友重归于好呢?
换了别人可能很为难,可是我们的厚脸皮阿荣立即满脸堆笑地冲上前去逐个握手:“这位就是Elaine的Leslie阮世生先生吧,Elaine整天都说你人好……这位一定是阿成了……”
阿生怪叫:“啊,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啊?”
阿荣诚恳地说:“我希望你能给我个机会。我呢,就是九四崭新脱胎换骨版的林超荣!”
结局呢?
当然是四个好朋友重新在一起了,快活地聊着天,阿荣说他现在在做与房地产有关的金融业;
然后忽发奇想建议老人院再搬一次家,换房子去深圳,阿成他们大骂道:“你这还叫九四崭新林超荣啊,你简直是变本加厉版嘛,你个死仔……”
几个人笑着打成一团……全剧终,主题歌响起……主题歌《锦绣前程》是Roman Tam在一九七六年唱过的经典名曲,leslie在影片中段已经怪声怪气哼过一次:“斜阳里气魄更壮,斜阳落下心里不必惊慌……”堪称他唱过的最难听的两句歌之一。
片尾的主题歌由leslie、Tony Leung、Dayo Wong和王敏德四个男主角合唱,可以明显地听出leslie唱的是第二句,因为……其他三个人的段数实在与他相差太远啦。
“斜阳里气魄更壮,斜阳落下心中不必惊慌,知道听朝天边一光新的希望”。
罗记的高亢潇洒的歌声还绕梁在耳,林超荣非但丢了工作吹了女友、输光了阮世生的全部家产,甚至因为贩卖盗版碟而令朋友的店铺全盘清空;
“破坏之王”的美誉原来不止星爷专有,他一边穷困潦倒,一边依旧风情不减,回到被自己甩了四次的女友那里依旧赢得投怀送抱、令公司的秘书被他轻叹浅笑而心鹿乱撞。
纵然是剪去了长发,褪掉一身戏服,着上扎扎实实的西装戴上规规矩矩的眼镜,不靠戏魅,他还是把林超荣演得像林超荣,一个贫穷的花花公子。
leslie并不是这部戏唯一的主角,多少人如今回头去看这部作品,或许觉得Tony Leung的长发痴男和KennethTsang的圈钱老板更为出彩。
然而淡淡然然的林超荣,始终贯穿始末的不羁与挣扎,何曾不是演技的另一种潜移默化,他没有欧阳锋那样犀利的眼神,只是多了几分混迹人间的烟火气。
《锦绣前程》很容易被期望成一部单纯的励志片,从林超荣阮世生张小闲这样的人名调侃中似乎能见端倪,然而通篇骂骂咧咧的四人老友记却不断证实现实的无奈与人心不古。
林超荣流年不利四处惹祸不说,安安分分守着养老院的阮世生,最终还是不免遭到楼盘收购的命运。
倒是不能怪唯利是图的老爷子贪心不足,全世界都睁开眼睛向钱看,为什么要埋怨这个那个呢?
于是乎真正游刃有余的不还是林超荣么?
失业也好找女友,女友没有了找旧女友,没钱了找朋友,朋友的人品用完,眼见绝路居然还是被势利眼老板引为默契知己。
可是,失业是因为私助老人,赌博输光前居然像模像样吃蛋卷,追张小闲的时候还是那么气定神闲,一派Leslie本色,一推眼镜光滑额头亮眸子忽闪忽闪,纵然与衰男打架破了相,都扭曲着脸玩忧郁。
一种看不见摸不着感觉不到的坚持默默藏在游戏人生的外衣下,他终于不顾一切掐住了势利眼老板的脖子,因为疯狂的世界逼人太甚;
他终于还是牵着第五次被甩的女友的手,淡淡笑着说要重新开始,因为钱路漫漫,他终于明白也注定会明白什么才是最珍贵的,骗吃骗喝,只是他一段必经的历练。
这不是leslie个人作品序列中最好的角色,相反是最单薄的角色之一,然而在《锦绣前程》里,俗世情真,他是丰满的,金钱帝国的光芒闪亮在他的眼里,同时,该跳脱的时候,他跳脱得义无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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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有个短时期,Leslie戒了一阵子烟,可是立刻胖了起来,他吓了一大跳,马上又再抽回,他说:“你们看《锦绣前程》吧,我前后有点不连戏,前半部肥些,后半部回复平时的我。”
“戒烟真的那么见效?” Leslie点头:“不由你不信,而且我一直以来都保持有运动也尚且如此,如果不做运动,可能一胖起来便没法收拾了。”
但Leslie每次回加拿大都自动自觉戒烟,他说:“我加拿大的朋友一看见我抽烟,嘴里说:没关系,你抽吧,但一双手却捂着鼻孔,这令我很不舒服,干脆捺熄算了。”
“那你回家抽吧。”
“我在自己家中是不抽烟的,在香港我也是到CarinaLau家中抽。”
“吓,到CarinaLau家中抽?”
“是,我们是楼上楼下,她家的女佣煮的菜不好吃,我叫她来我家吃饭,然后上她家打牌,我就可以大抽特抽烟了。”
“何以你在自己的家中不抽烟?”
“不是不抽,而是跑到露台去抽,我家的客厅是那种丝绒的装饰,如果在家中打牌,几个人一齐喷烟,那股味道很难闻,CarinaLau不介意这点,所以我们都上她家打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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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171金枝玉叶1 ...
九四年是港片全面滑坡的一年,无论是在数量上、质量上还是票房上都出现崩盘迹象,以往大收特收的暑假档期平均票房竟然不过七百多万,全年票房未达四百万的影片有六十多部。
就在这样的颓势中,leslie主演的几部作品仍然逆流而上,继《大富之家》获得贺岁档期票房冠军之后,《金枝玉叶》连续放映两个月而势头不减,票房直收三千万,又拿下了同年度暑假档期收入冠军,双双名列全年十大卖座电影。
叫座的同时,《金枝玉叶》也得到多方叫好,女主角Anita Yuen凭此片蝉联金像奖最佳女主角奖,leslie获得金像奖最佳男主角提名,他演唱的主题歌《追》传唱一时,获得金马奖最佳原创歌曲奖提名和金像奖最佳原创歌曲奖,将他在复出乐坛的道路上又用力推进了一大步。
在《金枝玉叶》的片头,你可以看到这部电影的制作公司:UFO(UnitedFilmmakersOrganization),“电影人制作有限公司”。
这是由一群有理想的年轻电影人组成的制作机构,陈可辛、李志毅、阮世生、张之亮等都是其中的成员。
UFO出品的电影有几个明显的特征:一、重视人性的挖掘与表现;二、擅长以童话般氛围展示真实生活;三、制作极其精细,每部电影投资均在千万以上;四、作品赔本的多,卖座的少,原因参见上一条。
《金枝玉叶》是其长期亏损后的第一部赢利作品。
一个不擅长斗票房的团队,在一个不适合斗票房的年景,竟然取得了惊人战绩,听来匪夷所思,不过这样的现象不会有什么其他奥秘存在,答案只能在电影本身。
“月光在今夜分外明,只为了爱情的魔力;春风在今夜分外暖,只为了爱情的魔力。但愿我能永远享受这甜甜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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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在三埂年代金曲《爱情的魔力》的浪漫曲调中开始,片名《金枝玉叶》华丽地出现。
香港影史上叫做《金枝玉叶》的电影有好几部,我们熟知的《罗马假日》在香港的译名也叫做《金枝玉叶》,不过哪部也没有这一部“金枝玉叶”得特别,片名出现时的背景竟是:水沟,垃圾,手偶娃娃,娱乐画报,烟头,花生壳,可乐罐,旧衣服……
等到女主角林子颖龇牙咧嘴地扑上来,你才会发现这段不知所云的片头原来是出自一只登堂入室的蟑螂的视角,它从一开始就道明了片子的喜剧基调、林子颖的出身环境和男孩子一样的性格。
这个爽朗天真的男仔头正在自家的烂屋里观看叱咤乐坛流行榜颁奖晚会,那是一台真实的颁奖晚会,真实的红馆,真实的四大天王,真实的主持人软硬天师,除了女主角玫瑰是假的,其他都是真的。
这时候传来一阵飞机的轰鸣,电视只剩嘈杂的雪花,香港人看到这一幕就会立即明白:这女孩是个穷得不能再穷的穷人,她住的是贫民区九龙城寨。
林子颖的扮演者Anita Yuen是一九九0年度香港小姐冠军,当时芳龄十九,如花似玉,是历届选美中最为美貌的几位港姐之一。
她踏入影圈后星途比较顺畅,第一部电影《阿飞与阿基》就获得了金像奖最佳新人奖,随后凭《新不了情》一举拿下影后,声势一时无两。
谁说美女就一定要做花瓶?Anita Yuen的奋斗史事实胜于雄辩地证明,秀外慧中的美女大有人在;谁说不做花瓶就不是美女?
《金枝玉叶》中的她打一出场就蓬头垢面,衣衫褴褛,说话粗声粗气,举动张牙舞爪,但是一张秀丽的面孔始终是无法掩盖,反而具有一种不事雕饰的性感,难怪顾家明会不由自主地为她动心。
话说Anita Yuen与leslie演对手戏这是第一次,她直肠直肚地对记者承认自己非常紧张:“当然紧张,怎能不紧张?他那样的前辈……”
其实leslie对Anita Yuen远不止是前辈而已,八十年代的leslie称霸乐坛之际,正上中学的Anita Yuen已经是他狂热的歌迷,不但去看过leslie的演唱会,还有由于过分激动而在现场晕倒,中途被抬出来送医院的辉煌记录。
这样的渊源,如今来扮演情侣,谁能不紧张,你能不紧张?
但是Anita Yuen有一个好处就是性情磊落,颇似片中的林子颖,天塌下来当被盖那种,面对着自己的偶像也毫不拘泥。
她与leslie第一次见面时,大模大样地对自己背台词的功力自夸自赞,leslie不动声色,排练时一对台词,leslie几乎是熟极而流,Anita Yuen招架不住,败得心服口服,直称leslie为“千年辣手老前辈”。
强劲的音乐响起,顾家明以一个狂野乐手的形象登场。
颠倒众生,吹灰不费,leslie演绎这样的情境真是手到擒来。
当一个演员与他的角色神乎其似,几乎合为一体时,有些观众喜欢称之为“度身定做”,而实际上,至少就leslie而言,程蝶衣、旭仔、十二少、宁采臣一干人等都不是为他写的,他与这些角色的神似只不过是他演绎的结果,倒是这位金牌监制顾家明,确实是先有leslie而后有之。
导演陈可辛在谈到《金枝玉叶》的构思时说:“我一向拍的电影都是小男人式的,这类型的角色放在Tony Leung或Tony leung chiu wai身上会比较适合,但是leslie太有巨星味儿,所以我们花了很多心思,构思出顾家明这个角色……”
leslie自己也说过《金枝玉叶》演绎得比较轻松,因为这个角色的身份和气质与他颇有相似:都是才华出众的音乐人,都是备受推崇的“行尊”,都是优雅超凡的精神贵族……
尤其在与音乐密切相关的一些情节,他的表现真是无可替代。
这第一次出场他翻唱的是甲壳虫乐队的名曲Twistandshout,这首歌后来收入了他自己的唱片中,但是,唱片版本远不如电影中这个现场版精彩;
短短几句的演唱,一个全情投入音乐,具有无限的激情和号召力的音乐天才已经呼之欲出,leslie其人在演绎歌曲时的临场发挥一向给人以惊喜,这一幕也不例外。
《金枝玉叶》时代的leslie,仍然处在乐坛的退休期,不肯公开献唱也不肯出唱片,所以《金枝玉叶》的电影原声碟中,没有一句是他的声音,就算是电影中他亲自演唱的三首歌曲,碟里也都是作曲家李迪文翻唱。
说到他在《金枝玉叶》中开口的经过,影片配乐和编剧之一、著名音乐人许愿——片中客串林子颖的发音教练,在天台上高唱“猪嘴左,猪嘴右”的那位——有一段很详细的回忆:
……那时候大家都要求他再唱歌,但是他觉得没有一个理由去唱。
很有缘地,《金枝玉叶》的剧本出来了,我便趁机安排Leslie在戏中唱《今生今世》和《追》这两首歌。
我对他说:虽然戏里角色不是歌星,但他是监制,要作曲,他在戏里需要唱歌,这样骗了他唱歌。其实是半骗半哄,一半是他情愿的。
而在Leslie过世前半年内,他购回这两首歌的电影版版权,我相信Leslie是有计划再推出这两首歌。
这两首歌大家在电影里面听到只是部分的版本,全部版是stereo的,希望唱片公司快些出版他替我录音的stereo版本,是很震撼,很了不起。
《追》他唱了三次,由头到尾没有停过,一次我说好;二次我说好;再来,都好……三个都是无懈可击的,三个都有不同的感觉,三个都是一次性录完。
和这种歌手合作最开心,用功得连歌词也熟读才走进录音室。
影片中顾家明唱的第二首歌是《今生今世》,是在卫生间里一段交代前因后果的过场之后,Peter夫妇发生争吵,顾家明不发一言,坐下来独自弹唱:“……风里笑着风里唱,感激天意碰着你,纵是苦涩都变得美;天也老任海也老,唯望此爱爱未老,愿意今生约定他生再拥抱……”
许愿在回忆中说:“《今生今世》更加了不起,因为《今生今世》是没有音乐,即弹即唱的,通常即弹即唱要有拍子,因为跟着钢琴唱很难,但他竟然不需要拍子机辅助。”
他说:“得了,你弹我唱。”在没有拍子的情况下唱了《今生今世》,亦是一次录完。
我要求他给我安排这几首歌在《金枝玉叶》的原声碟内,那时他还未决定是否再加入乐坛,很可惜没有放进去……”
那样美的词句,那样美的演绎,那样美的一首歌,不知是音乐的力量还是他的精神力量,影片中他一开口,所有的人都安静下来,那夫妇俩惭愧地低头,对视,拥抱在一起……
顾家明始终没有回头,迷茫的光影在他的身上划出梦一样的轮廓,他投入地弹着给别人的歌和给自己的梦想,若有所思地微笑着望向远方……
所有人都认为,他的今生今世就是玫瑰。
其实剧本中“顾家明”和“玫瑰”这两个名字是有典故的,他们出自名作家亦舒的爱情小说,亦舒喜欢将自己笔下的神仙眷属命名为家明和玫瑰;
久而久之,“家明和玫瑰”在香港已经成了神仙眷属的代名词,这也正是片尾那一句“我们是金童玉女,我们是天生一对,我们是家明与玫瑰”的由来。
林子颖与手偶娃娃的一番“对白”代表了公众心目中的家明与玫瑰:“他们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在他们彼此的心目中,也是没有人能够代替对方的,直到永远永远。……好在有家明和玫瑰,证明这个世界上有天长地久的爱情!”
是,他们看起来那么般配,完全符合普通人对完美爱情的理想,但是真正的爱情需要精神上的契合,他们有吗?
一个与乐队老友重温旧梦的时候,一个在千娇百媚地领奖;一个希望与爱人共度二人世界的时候,一个在组织群魔乱舞的狂欢舞会;一个不喜欢浓妆艳抹,一个热衷于口味离奇的性感睡衣;一个梦想着去非洲吸收音乐灵感,一个盘算着去欧洲购买名牌包包……
这不叫神仙眷属,这叫貌合神离,唯有一点点情感上的惯性和不自觉的回避,使他们仍然保持着情侣关系,顾家明仍然情意绵绵地给玫瑰送花,尽管实际上每次一碰那花,他就要狼狈不堪地打喷嚏。
玫瑰举行狂欢舞会的时候,我们跟着顾家明一起回到了他的家。
这是一个不但豪华而且极有品味的家,室内装修的每一个细节都精致到了极处,弥漫着英式古典风格的气息。
《金枝玉叶》的美术指导奚仲文是香港电影界最有才华的美术指导之一,又撞上了陈可辛这位精益求精的导演,两人不惜血本地确保画面的华丽与完美,严谨到了近乎奢侈的程度:
顾家明家中几乎所有的油画都是出自名家之手,一件件英式古董家具都是花高价远道租来,地上铺的一块块云石、墙上的一张张名贵饰板都是货真价实,连那窗帘,那床饰,那不同凡响的黑被子都下足工夫,营造了一个真正“金枝玉叶”的精美环境。
当然奚仲文的功力决不仅仅是铺陈豪华场景而已,你且看看家明和玫瑰大被同眠的天台,他们周围不但有绿意盎然的植物,还错落有致地摆放着充满民俗风情的坛坛罐罐,空间虽然狭小,全然不失精美雅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