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事昨晚打正广告代言人慈善骚招牌,拉拢拍过汽水广告歌手齐齐义唱,更不忘邀到首位亚洲区百事代言人Leslie,以主礼嘉宾主持慈善骚的开唱礼,掀起歌手热唱及歌迷狂嗌“百事音乐家族Blue Power慈善演唱会”。
哥哥Leslie跟大班后起巨星亮相启动仪式后,也到控制台欣赏全晚的表演。他指自己不会公开表演,但非常乐意去睇F4、Edison、Edwin siu、JAY、Aaron Kwok、可米小子、Shine,以及Sammi的演出。
哥哥虽然未有开腔为善,但场内的fans也支持哥哥,由他上台嗌到去控制面板才转移目标嗌回自己的偶像。
全场嗌得最狂野,算是F4及JAY两帮fans,尖叫、狂叫又摇旗吶喊!令场内音乐加嗌声充斥到叫人耳根难得清静。
记者多番要求希望可以和哥哥作电话访问,Florence Chen大方的说:“如果哥哥乐意我无问题。”
随即拨电给哥哥,而电话筒那边传来愉快又精神奕奕的声线说:“我虽然不在香港,不过都听到好多传闻,而且重好好笑,总之我多谢大家关心,你听我把声都知我鬼打无咁精神啦,边有事?”
“在看到报道指你怀疑撞邪之事,有没有激气?”
“无﹗我只希望有些传媒别再乱传,大家也毋须为该些不真实报道就当系蛛丝马迹去追寻。”
“你去外地是休养?”
“当然不是,我去倾一个好庞大的工作计划,起码要个多、两个星期后至返港,我虽然身在外地,不过有些朋友睇到该些不是事实的报道后,就即刻好紧张打长途电话给我,以为我真系有事,搞到我不知花费了几多长途电话费去解释,所以希望透过你们报纸告诉我的朋友们,我不知几好,不用慰问,我好肉痛长途电话费,好贵呀﹗”
此外,早前亦有周刊报道哥哥为了与好友Daffy感情巩固,而在上环的济公庙的塔香挂上红线,更指此举寓意是永系赤绳,不过记者昨日到访该庙,已发觉塔香未再有红线牵引,遂向庙内人员查询,据庙祝表示根本没有所谓“塔香牵红线助感情”这回事,其实每个塔香都有一条红线,燃点塔香已代表好运,与红线无关,而他们大约每十日就会换一次香,但对于哥哥的事却绝口不透露,非常有专业操守。
在嘘声与喝倒采声中,歌手无言的步入后台,眼眶里含着泪水,静坐一角,没人理会他,孤独的身影,仿似旷野中的枯树,了无生气,不过他的躯体内却是热血澎湃,心中不断的告诉自己:“我不甘心!我不服气!终有一日,我会洗雪今日之耻!”
掌声、欢呼声、哨子声,汇成了一股声音的洪流,淹没了香港体育馆,台上的表演者,忘我的唱,尽情的舞,一举手、一投足,都引来一阵尖叫声,他的魅力,令全场观众都为他疯狂,昔日寂寂无名,曾受冷嘲热讽的歌手,今日终于成为万千歌迷的偶像,站于乐坛的项峰了。
最后一阙歌,唱出了休止符,余音袅袅之际,台上起了一片烟雾,在电光幻影中,一座其石的咪高插座缓缓升起,歌手步向台前,将咪慎重的放在插座上,然后向四周的观众鞠躬致意,慢慢走向后台,途中依依不舍的停步四顾,最后在歌迷惜别与挽留声中,快步前行,隐没在黑暗里,从此告别乐坛,在艺能界留下了一个传奇故事。
Leslie,一位才气横溢的歌手,在嘘声中出道,在舞台上不断奋斗,尝尽了几许酸甜苦辣,终于成铸乐坛天皇巨星,万千少女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正在事业如日方中之际,却毅然退出江湖,他的决定是如此的令人难以置信,但却是事实。
与其说他的急流勇退,是由于“美人自古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的心态,倒不如说是由于他自甘淡泊的个性,追名逐利,原不是他所追求的,早年的奋斗是为了争一口气,而且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身处战场,自不容他退缩,而当名与利他都得到了的时候,娱乐圈便不再是他留恋之地,要同复自我,退出江湖,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山顶,一个天朗气清的下午,一间有偌大露台的大屋,《纵横四海》正在屋内赶拍Chow Yun fat与Cherie Chung的戏,Leslie难得清闲,斜倚栏杆,享受宁静的二刻。
“以前未走红时真的很惨,出场演唱受到恶意的嘘声,心里实在难过得耍死,但脸上还要装出一副开心、毫不在乎的模样,我的演技可能是在这时磨练出来的。”
对于以往辛酸的奋斗史,Leslie有不堪同首之感,他自言是个性格坚强的人,在逆境之中,更能显出他强轫的斗志。
“当时我咬紧牙关,熬过这段痛苦的日子,我不断对自己说,一定要坚持下去,不能衰给人看,凭着此信念,我严格的要求自己;对任何演出都十分认真,一丝不苟,全力以赴,工作时不迟到,也不早退,直至现时我仍坚持这专业精神。”
真真正正成为乐坛天之骄子,享受舞台风光的一面,祇有短短的时间,但Leslie却觉得一剎的光辉便是永恒,而且希望有更多时间享受自己喜欢的生活,于是宣布退出娱乐圈,常有人将日本的山口百惠与他相提并论,他也并不反对。
“自从告别演唱会至今,差不多有一年了,仍然有很多人对我的退休感到怀疑,不断传出我会复出拍电影或是再灌录唱片,我也懒得解释,了解我的人知道我的性格是言出必行,对一些不清楚我的人多讲亦无谓,我行我素一直都是我做人处事的方式。”
“经常有朋友问我对退出娱乐圈的决定是否会后悔,我觉得很可笑,又不是小孩子玩泥沙,一个成人自然会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作出如此重大的决定,当然是经过深思熟虑,又怎会后悔呢!”
“也有人说,既然已退休,为何仍见你日以继夜的在忙于拍戏?”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因为《阿飞正传》与《纵横四海》都是在退休以前接下的,自然要遵守诺言,把它完成,总不能够-走了之,不过,最迟在二月便要赴加拿大定居,会有一段颇长的日子,不会回香港了。”
香港,毕竟是Leslie生于斯,长于斯的地方,一旦别离,是否会有所眷恋,而他移民的动机,是否因为九七大限将届,而逼使他另觅安身立命之所呢?
“其实我早有移民的计划,一直都觉得香港的紧张生活很不适合我,加拿大悠闲恬静的气氛,平淡的生活,广阔的空间,新鲜的空气,才是我理想的居住地方,每次在加拿大度假,都不想返港。”
“九七倒不是我决定移民的最大因素,主要是因为喜欢外国的生活环境,对于香港自然有一份浓厚的感情,尤其有一班好朋友,一旦离开自然有点依依不舍,但无论如何,我移民的计划是不会改变的。”
Leslie已在加拿大买了一幢大房于,据说单是花园,面积也近万呎,位于山坡上,景色甚佳,为了这所新居,Leslie花了不少心思,将旧屋全部拆掉,重新兴建,现时装修工程已经完竣,但室内设计,要等他到加拿大时才开始动工。
“我在香港的房子,已经掉,所有家具都已寄到温哥华,现时我已无片瓦遮头,借住朋友家中,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我一向很着重家庭生恬,布置装饰,自然不能假手于人,要将加拿大的房子全部布置好,相信要花上大半年时间。”
深深的吸了一口烟,缓缓的喷出,Leslie仍在兴致勃勃的谈他未来在加拿大的生活。
“我的房子是在近郊,近万呎的花园是夸张了,不过面积也不算小,附近圈中人不多,记忆中,岳华也住在该区,不过圈外的朋友不少,都是我的麻雀搭子及锄大D脚,闲来聚首一番,品茗大摆龙门阵,日子相信也不会寂寞。”
Leslie在圈中的朋友不多,Chow Yun fat算是他的知己,对他的意见,一向十分重视,所以发仔提出成立荣发慈善基金的建议,他也十分支持。
“对于荣发慈善基金筹款,我倒有一个构思,最好是开一个三个小时的晚会,我负责一个半小时的演出,而艺进会则演话剧,当然也会与发仔合唱,如此阵容,相信可以为基金带来大笔进帐,不过这祇是我初步的构思,耍实行也不会是这两、三年间的事。”
远山暮霭,苍茫拥至,时近黄昏,与Leslie的访问亦要结束了,夕阳斜照之下,细看眼前人,俊俏的脸庞,忧郁的眼神,实在是一流的演员材料,退出影圈实在是很可惜的事,希望他在加拿大安定下来之后,能够改变主意,重返影圈,相信他的歌迷、影迷,也不会怪他“出尔反尔”的。
426
426、426他是需要大家宠爱的 ...
拍戏的幕后工作人员称呼Brigitte Lin为“姐姐”,称呼Leslie为“哥哥”,我猜想他们也许认为我们两个是特别需要被宠爱的。
九三年他们一起拍《东邪西毒》和《射雕英雄传之东成西就》,那个时候他们俩都住在湾仔的会景阁公寓,总是一起搭公司的小巴去片场。
有一次,在乘车途中他问她过得好不好,她没说上两句就大颗大颗的泪珠往下滚,沉默了几秒,他搂着我的肩膀说:“我会对你好的。”从那一刻起,他们就成了朋友。
一个晚上,她吃完晚饭约施南生看电影,她说她刚好约了Leslie看电影,她要先问问“哥哥”再打电话给我,她心里纳闷,干嘛要先问他,就买票一起去看好了。
在“又一城”商场戏院门口的楼梯上方,他靠在墙边对她微笑,那笑容像天使,她脱口而出:“你好靓啊!”他腼腆的说刚剪了头发。
他们看的是《纽约风云》,这部戏太残忍、太暴力了,她看得很不舒服,散场后走出戏院,他搂着她的肩膀问我:好看吗她摇摇头。
就在他的手臂搭在她肩膀的时候,她被他颤抖的手吓得不敢作声。
他很有礼貌地帮她开车门,送她上车,就在她对他那异于往常的绅士风度感到疑惑的时候,他已经关上了车门。
她总觉得不对劲,回家打个电话给南生,问她Leslie怎么了,她说:“问题很大!”她了解状况之后,断定他得的是忧郁症。
南生说他的许多好朋友试了各种方法,看了许多名医都没有用。她听说大陆有一位医生不管你生什么病,只要用他的针一扎就好,希望能说服他去试一试。
那段时间正是Sars最盛的时候,所以就把这事给搁置了。
Joe Nieh:“不光是Brigitte Lin有这样的感受,我也亲身感受到,Leslie是个很有爱心的人,无论是老人、朋友、还是孩子,他都对别人很好,我们出去吃饭,在饭店里,如果有人跟他说,张先生合张影吧!他就一一跟别人合影,不管是服务员,还是厨师,从不拒绝。”
“他当时的样子给我感受又很cool,其实他是一个很nice 的人,很主动地跟我接触倾谈,全无架子,甚至后期他有点怕我,那是我在录音室工作的样子严肃之故。即使那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侍应,他仍存有那份尊重,这才是真正的巨星风范!”
“全然没有架子, 非常有礼貌。”
Florence Chen陪伴着Leslie走上巨星之路,经常与他一起出门工作;然而,在搏杀阶段,放假可说是奢侈的事。
八五年夏天,Leslie首次在红馆举行个唱,完成了十场演唱会后,与Florence Chen母子第一次去旅行。
“日本是Leslie很喜欢去的国家,但平时大多是去东京买衣服、看书;这次我们还去了箱根,看到很多新事物,坐船游湖,很开心,就像一家人那样。这也是第一次住日式酒店,房租很贵,早、午、晚餐都有穿着和服的厨师到房间里煮给我们吃,最记得有一餐吃的是鲜鲍鱼,鲍鱼很大,边煮还在壳上蠕动,我们觉得它很凄凉,但因为很贵,又舍不得不要,唯有不断替它念往生咒。现在每当吃鲍鱼,也会想起当天的情景。”
巨星一度引退,九六年终于决定重返舞台,举行二十四“跨越九七演唱会”。
“开记者会的时候,他仍在拍Karwai Wong的《春光乍泄》,因为肠胃不舒服,有点病容。我觉得那时候的他已放下所有包袱,充满自信,不再介意别人说什么。”
拍照时,Leslie忽然用双手的两根手指按着Florence Chen的双颊,平日在私下他也喜欢整蛊朋友,开开小玩笑,但在公开场合,却是绝少这样,“他当时一定很开心,所以也受他感染,摆有趣甫士拍照。”
二千年七月底,Leslie的“热情演唱会”开锣,他一心以为给观众带来耳目一新的感官享受,却被传媒的报道伤害了。
内地巡回演唱会的主办单位,受到舆论影响,担心他的长发演出可能无法取得批文,要求他作出改动,Leslie认为这样就跟原来的不一样,一度打算取消内地巡回,但因Florence Chen已订了场地,他不想她为难,唯有用丝巾代替。
“这一年,Leslie真的很fit,因为他每天都做几百下sit-up,维持身段。在内地不能驳发,是他做这个演唱会唯一的遗憾。”
在苏杭演唱会期间,Leslie正计划出版写真集《庆》,便趁演出空档,与Florence Chen到处看景,找一些他有感觉的地方。
0三年,Leslie入选“二十世纪中国十大文化偶像”。大家可以自豪地说,Leslie不叫艺人,叫艺术家。
湖北影视频道改版,第一个上档的就是Bak-Ming Wong的影片专辑。
面对记者他侃侃谈起从新艺城影业到东方电影,作为编剧、制片人、演员和老板的二十几年经历。《家有喜事》、《开心鬼》系列……经典笑片一一道来,不夸张地说,Bak-Ming Wong几乎等于半部香港喜剧电影史。
扎根香港电影近三十年,Bak-Ming Wong最欣赏的演员是谁?他说出一个令人伤感的名字:“Leslie。”
“Leslie起码有一半的电影是和我合作的,他从来不耍大牌。现在我们出去宣传,演员要带经纪人、助手,甚至还带私人化妆师、理发师、保镖……你想想,老板多惨啊。以前Chow Yun fat也带一个人,那就是他老婆。Leslie谁都不带,从来不让你操心,是最好的演员。”
这次要播的电影Bak-Ming Wong特别推荐《家有喜事》:“我本来要Leslie演那个花花公子的角色,他看了剧本请我喝茶,说我要演那个娘娘腔,我要和毛毛演对手戏,Stephen Chow就高兴啦,他终于可以和Maggie Cheung演对手啦……”
Leslie有一颗敏锐的心,他懂得如何更美。但这颗敏锐的心同样可以给他带来比常人更多的痛苦。
在舞台上我们看到一个张扬、活力、多彩的形象,但是在一个人的时候,他肯定有他不为人知的忧郁,在内心的某一方有他人不可碰触的一块净土。
他站在这块净土上,去看这个世界,去对待艺术,包含他对这个世界的喜悦与悲哀,发自内心的真诚。“热情演唱会”演唱会,剥去它商业上的外衣,用真心去体会,你才真的会被震撼到,那是心灵与心灵的共鸣。
我觉得现在这个世界大多污染了,譬如声音污染呀、环境污染呀、打开报纸许多的新闻都是很惨、很不开心的,所以现在最需要的是爱,无论任何种类的爱。所以我很希望大家可以体会充满爱心、多情的我。——Leslie。
这是一个女演员,叫Brigitte Lin。她演男人,了不得。这是一个男演员,叫Leslie。他演女人,不得了。难忘的东方不败,永久的程蝶衣。
作者有话要说:快更完了,我想等更完后,我的心会空一大片!哎,哥哥,总是这么的想你!
427
427、427最坚贞的爱情 ...
多年以来,他在人前人后提起Daffy来,一直是赞不绝口,充满了尊重和爱护,有时甚至会贬低自己去夸奖Daffy。
Daffy在患难之中借薪水帮他度过难关的事,他讲了一次又一次。他说自己对不起Daffy,因为Daffy为他而受到狗仔队无穷骚扰,被迫放弃事业,失去了个人生活。
他说Daffy给了他太多,他一辈子都会感谢他。
也许是上帝嫉妒了Leslie和Daffy的甜蜜,病魔悄悄的袭击了Leslie。
由于过分追求完美的性格和来自各方面长久施加的压力,Leslie劫数难逃地罹患上了精神疾病——抑郁症。并发展为重度抑郁症。
病发的Leslie十分痛苦,医生对Leslie发病症状的形容,简直让人心痛到掉泪……
当病发的时候,他全身的筋肉都像被从内到外生生撕开了一样剧烈疼痛…!
疼得实在受不了了的时候,即使面对最亲密的人也会肆意发泄摔砸东西,暴怒如雷。
Daffy暗暗落泪,默默忍受。但无论Leslie的病到了什么程度,哪怕Daffy知道当病犯起来的时候连自己都可能会被伤害,他也仍然义不容辞地对爱人不离不弃,义无反顾地每天照顾着他。
他颤抖着带着Leslie不断地四处寻医,看心理医生,治疗,甚至盲目驱邪日日烧香的事情都干出来了,却也无济于事……这种病在医学上尚有许多空白点。
据医生说,那段时间Leslie每天遭受着病痛的折磨,由于西药的副作用太大,所以长期以来他每天都要忍受着中药苦涩的味道,那种由苦,酸,辣,掺插在一起的扑鼻味道,让人一闻就想恶心呕吐!
有时候Leslie耍孩子脾气不愿意喝,然而,Daffy害怕不喝药会影响到爱人的病情,便自己先喝一口,再像哄宝宝一样哄Leslie喝一口……结果长期以来久而久之,Daffy也因药物的副作用给身体带来了一些伤害。
后来,大家都感受到了,看Leslie的照片,Leslie的眼神已开始不对头,而Daffy眉宇间隐藏忧虑。
原来,那时Leslie的病情已经很严重了——由于过分追求完美的性格和来自各方面长久施加的压力,Leslie劫数难逃地罹患上了精神疾病——抑郁症。
成月成月地失眠,头发成片成片地脱落……几个月下来,已是形如枯槁。
“这几年,好多人伤害我,不但伤害我,伤害我亲人、情人,明白我是一个艺人,但都是普通人,没办法不去处理面对……不要再伤害我,不过,好多谢多年大家支持,上天公平,不理你是男是女,我最爱都是你……”
Cheung的眼神已开始不对头,而Daffy眉宇间隐藏忧虑。
这是一种隐性的疾病,外表若无其事,内心却全盘否定自己,失眠,绝望,对一切失去兴趣。
抑郁症让Cheung饱受折磨,而且会引起强烈的胃液倒流,强酸的胃液一次又一次地把他的喉咙灼伤,严重时连话也说不出来。
成月成月地失眠,头发成片成片地脱落……几个月下来,已是形如枯槁。
因为不愿意让朋友和家人为自己担心,Cheung仍然日日都笑脸迎人、活泼开朗,谁也不会看出来他已病重。
心地善良的他永远只会让别人看到自己灿烂的笑靥,因为他只愿意给别人带来温暖的感觉。
然而却没有人知道,在他坚强的外表下,是一颗多么饱受摧残、伤痕累累的心。
但是即便这样,面对黑白颠倒的诽谤造谣与劈天盖地的骚扰谩骂,Cheung也仍然坚持自我,光明坦荡,他毫不向恶媒屈服毫不低头认罪,也毫不会为此而遮掩自己不为世俗所容的真情。
因为,纵使身心已被伤害得鲜血淋漓,至少在那憔悴的形体下,还有一个坚固而强不可摧的爱情支柱,这已足矣支撑起他那易碎羸弱的肢体,支撑起他的信念,挺起头昂起胸,勇敢来承受的所有委屈和耻辱。
他们的爱情,一路坎坷。
二十多年的深情厮守,坚贞专一,换成异性恋早就成了爱情模范,但是他们,所遭受的一切,实在是一言难尽!!!
428
428、428不离不弃 ...
记者们到处跟踪他,偷拍他,在各种各样的场合转弯抹角地探问他。
他总是气定神闲,不卑不亢地应付过去。他像宣言般地对狗仔队们说:“我与你们势不两立!You can’t put words in my mouth! This is my life! How dare you judge me!一小撮人断章取义的批评,阻碍了我们艺人和香港人进步!”
(你不可以塞话进我嘴里!这生命是我的!你又怎敢任意评判我?!)果然敢言敢语!!
他在燃烧着自己的生命。
光线从头顶打下来,倾泻在Leslie的发梢、身上。
而那个男人,却依然高高屹立。
如同天使,如同王者,俯瞰众生。
他就那样坚定而执着地站在满庭的清辉之下,站在一片光明之中, 闭眼,倾出满腹的百感交集,用尽所有力气,倾出所有心声…… 万丈光芒里,他仿佛在告诉所有人————你们永远踩不死我们,
你们永远骂不倒我们,你们永远拆不散我们!
那么多风风雨雨,我们也牵着手一起扛过来了。
如果失去你,天高海深,没什么可拥有。
因为有了你,哪怕那副身躯是如此的单薄,可是我的灵魂却依然能为你顽强似铁,为你坚守一万年、一亿年、一辈子、生生世世、千生万世。
于是,他对全世界说:“纵使有千夫所指,但我只要仍有那一人宠爱,便以足矣。”
起起落落间,是Leslie与Daffy的苦与甜,言语无憾。
Leslie从来不信命运、也不会向命运低头。
因为他所得到的成功和荣耀都是自己应得的,他坚信那是自己几十年如一日的努力与坚持的回报。
重度抑郁症患者则会经受重度头晕、重度头痛、四肢长期无力、深度失眠,精神长期疲劳、心情长期紧张、烦恼和易激怒等情绪症状的干扰,及肌肉紧张性疼痛、睡眠障碍等生理功能紊乱的严重折磨。
Leslie饱受病痛折磨,当抑郁症发作时,病人往往会丧失理智,情绪完全无法控制。
然而,重度抑郁症到了后期,最痛苦的已不仅仅是心理的情绪无法得到控制了,而是从而引发的疼痛,这种疼痛遍布周身每一处,对人简直就是一种剜心蚀骨的煎熬……
而医生对Leslie发病症状的形容,简直让人心痛到掉泪……
当病发的时候,他全身的筋肉都像被从内到外生生撕开了一样剧烈疼痛…!疼得实在受不了了的时候,即使面对最亲密的人也会肆意发泄摔砸东西,暴怒如雷。
Daffy暗暗落泪,默默忍受。
而Leslie最怕的,正是这里。因为他知道无法控制自己发病时的意志,甚至会伤害到自己最亲的人。
而每当清醒后,面对泪流满面的爱人和家里的一片狼藉,他总是恨自己力不从心,深深自责、愧疚不安,反反复复,病态思维导致症状更加恶化。
于是后来,他会尽量控制自己在房间里一个人忍受煎熬与折磨,每当病发的时候,连紧紧抓住的被子都会被痛到生生扯开……他宁愿这样一个人苦苦挣扎,也不愿意无端惹事,伤害到最爱的那个人。
邻居说,那段时间里,每到晚上,旁边的房子里就会传来东西被砸碎的声音。紧接着,就是Leslie痛苦的呻吟声……
有一次,好友肥肥到他们家里去作客,却只见到Daffy一个人。
她正觉得奇怪,楼上的房间里就传来了Leslie苦苦挣扎时发出的凄惨哀嚎……还伴随着身体撞击门墙的声音,一声又一声,声声惨烈到鲜血淋漓,痛苦到撕心裂肺……
门外人的心,全都被生生敲疼,听者无不落泪……
每一个发病后的深夜,伤痕累累的Leslie早已虚弱到不行,眼神恐惧、紧张不安、 通体冰冷、有气无力地蜷缩在沙发里,像个虚淡的影子……
Daffy日渐憔悴,他的心也早已随着Leslie的痛苦而被生生捏碎了。
Daffy和Leslie之间根本没有一纸婚书来束缚,所以此刻Daffy大可以走掉,凭自己的实力去寻找新工作开始新生活。
可是他没有,不仅没有,而且半步也没离开过Leslie。
无论Leslie的病到了什么程度,哪怕Daffy知道当病犯起来的时候连自己都可能会被伤害,他也仍然义不容辞地对爱人不离不弃,义无反顾地每天照顾着他。
他颤抖着带着Leslie不断地四处寻医,看心理医生,治疗,甚至盲目驱邪日日烧香的事情都干出来了,却也无济于事……这种病在医学上尚有许多空白点。
Daffy日日都出门去求医问药,可是那些狗仔们连他帮Leslie拿药的时候都不放弃跟踪尾随他。
同时还不断恶意揣测他们之间的感情与Leslie的身体状况,Daffy又着急又生气。
Leslie知道后,又是心痛不已,他甚至阻止过Daffy出去拿药,而Daffy当然是被阻止不住的。
而吃药也不是一个好办法,副作用会越积越多,到了后来连Leslie的手和身体都会力不从心地颤抖。
Leslie说过这样一句话——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件事是我可以肯定的。那就是我爱人对我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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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9、429主赐的礼物 ...
Leslie零二年十一月自杀未遂前曾立下遗嘱,将大部份财产留给为他投资赚钱的Daffy,不过当时他获救后,遗嘱一事便再没刻意提起。
他的病情失控,自杀获救,此后的他,或许已经预知黑暗随时降临,立好了遗嘱,捐了慈善基金,安顿了包括司机和佣人在内的一切身边人,还对Florence Chen说:“Daffy因为我的病消瘦得好厉害……如果哪一天我不在了,你要代我好好地照顾他。”
之后,Leslie以Daffy的名义买了不少基金。其实Leslie名下资产几乎全与Daffy共有,两人共同开设了四间公司。
Leslie曾说:“Daffy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的许多重大决策都听他的。”
这位许多人口中的“人上人”,在拍完《左右情缘》之后,与张柏之的友情仍然持续多年始终未变,他还曾经打算邀请Cecilia Cheung来主演自己导演的新戏,可惜由于剧本问题未能如愿。
Cecilia Cheung在慈善义演中飞车受伤,有瘫痪的危险,Leslie第一时间赶去医院探望,将自己随身佩戴多年的护身符送了给她,安慰她一定会保得平安。
当时Leslie的朋友、向华强的太太陈岚也在场,劝阻Leslie说这样不吉利,会妨害他本人,但是Leslie不听。
Leslie对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是那么好,无论各个方面都力求做到完美,Cecilia Cheung说她会一辈子带着这个护身符的。
据Eason自己说他跟Leslie也有一段缘,以前是喜欢抽烟的,而且很久都没戒掉,后来Leslie对他说,“你声音那么好,别吸烟了,你看我都不吸了。”,后来Eason就戒烟了。
其实,很多人都已经忘记了一件事,就是Roger Kwok曾经也出过唱片,像模像样地做起歌手。当时,大家都希望他成为Leslie的接班人。
Roger Kwok还记得他在棚里拍戏,“调皮”的Leslie跑到导演身边,问要不要他做Roger Kwok的替身。那是Roger Kwok第一次近距离接触Leslie。
也许是投缘,Leslie告诉他“娱乐圈可做的事很多,不要只局限在演戏这一环上”。之后,Roger Kwok便出了一张《一分一刻一点也愿试》的专辑。
可惜的是,Roger Kwok在唱歌上的成绩并不是很理想,但他坦言,只要试过就行了,那条路不适合他,因为他当时心里似乎有很多“秘密”不想和大家说。现在放开了,很多事情都可以拿出来谈了。
Leslie说每个人都是一段弧,刚好凑成一个圆圈的两段弧是一对。
私人聚会上,哥哥一手握mic,一手从背后环住Daffy,“如果全世界我也可以放弃,至少还有你,值得我去珍惜,而你在这里,就是生命的迹。”
他的新唱片才录了一半,唱给Daffy的《玻璃之情》《我知你好》却录好了,现在听这二首歌Leslie深情的声音响起,我能控制住眼泪?
他的爱情,一路坎坷。他不是没爱过女人,而且是一见钟情,但求婚被拒了。又爱上一个女人,被骗得险些倾家荡产。
再爱上的,是同性。二十多年的深情厮守,换成异性恋早就成了爱情模范,但是他们,所遭受的一切,一言难尽。
记者们到处跟踪他,偷拍他,在各种各样的场合转弯抹角地探问他。
他总是气定神闲,不卑不亢地应付过去。
他说:“我又不是见不得光,照相有什么关系,但是光明正大点,不要这么偷偷摸摸,好低级。见不得光的人是他们,不是我! ”
Leslie说过爱情是一刹那的火花,迸发出来的激情经过燃烧达到某种理解、宽容、温馨和宁静。他们始终没有结婚。
还说“其实同一个人生活这么多年,结不结婚根本不重要,我觉得我们已经结了婚。”
在这个滥情颓糜的游戏时代,在离婚率居高不下的今天,一纸婚书代表什么?
又有多少对夫妻任凭亲情冲淡了爱情,摸着对方的手如同左手摸右手?
“这是主赐给我的礼物。”Leslie喜欢这样形容Daffy。认识他是我一生最大的福气,他是主赐给我的。
郁症期间Leslie无异常时神采飞扬的和同事谈工作,心情愉悦得和朋友聊天,唯独面对最亲密的人肆意发泄,摔砸东西暴怒如雷,Daffy默默忍受。
他的朋友说Leslie发病的时候,眼神恐惧,紧张不安,蜷缩在沙发里,像个虚淡的影子,看起来很无
Daffy倾尽全力悉心照料,宠爱到变成溺爱,任由他无理取闹,任之无法无天……
Leslie静静的安睡,每到夜里Daffy陪Leslie 说话,说二十年来的嬉笑悲欢,聚散离合,说多年厮守的同甘共苦,相濡以沫,说这一路走来的琐碎而温暖的回忆……
Leslie与Daffy更是爱得火热,如胶似漆。在香港上环济公庙内结伴祈福,二人将塔香挂在一起,也不避忌在街上手拉手逛街,不再理会旁人眼光。
Leslie更罕有地接受《时代》周刊访问,首次公开披露自己是一个双性恋者,成为香港首位大胆公开特殊性取向的艺人。
430
430、430别人眼中的他 ...
自从电影在香港获得了金紫荆奖之后,胡军就和香港结下了不解之缘。
商业、物质的香港演艺圈这次非常痛快地接受了这个一身霸气的北京男人,也接受了他的豪爽和“热情演唱会”。
更加有意思的是,他成了很多香港女明星的好朋友。几次携美女在内地星光大道上高调亮相,也几次照亮了观众的眼睛。
胡军:可能我碰上的都是好人吧,碰上的都不是特事儿的人,而且他们都特别喜欢演戏的人,也不愿意说自己是明星而说是演员。
胡军好酒,当年曾喝火了京城无数酒吧。用他自己的话说,不是一个人两个人喝,而是一群人在一起,以一种完全放松的状态饮酒,一个星期里有五天半在酒吧里泡着。
而胡军与Leslie第一次交往便是从酒开始的。
胡军:那时候我们在香港宣传,Leslie特意过来陪着我们去宣传。当时他拿着红酒对我说“胡军,你知道我已经很长时间不喝酒了,但是为了你这部电影,我陪你喝一杯!”就这么开始交往的。
我记得在去参加金马奖典礼的时候,他就告诫我说不要太在意这个东西,不管拿与不拿你都是赢家。
那时他跟我说了很多,特别是我没拿到奖以后,他说胡军你要看明白一些事情。我们聊得很知心,我非常非常的感谢他。
小美:“Leslie 是那种直肠直肚的人,所以容易不小心说错话,但却胜在真,很顾及别人的感觉,比方一组外景队跟他开工,他必定自己埋位打灯,拍毕又毕说:‘唔该!’,因为他明白人家辛苦,攀高爬低都是,故此应有的职业道德他都身体力行,不似得有一些一朝得志的新贵妄自尊大,初出茅庐就摆架子。”
专替Leslie打点的老李告诉我:“Leslie真好人,酒店的工作人员叫他签名,他从来都不会推却,就算叫我们做事,也是连声谢谢,礼貌十足,Leslie的态度那么好,我们做起事来也方便,不会碰钉子。 他甚至主动献身的说:‘我今天晚上来采班,喜欢吃什么?水果、蛋糕我都买。’”
曾经和Kaige Chen谈过Leslie,他说你看他就这样沉浸在戏里了,眼神以至声音都是蝶衣。
曾经听Jue说看Leslie演《风月》看呆着凉了还不知觉,Leslie把一件皮茄克送给了她披上御寒。
香港电影金像奖,Leslie为Stephen Chow颁发“杰出青年导演奖”,一边恭喜Stephen Chow一边开玩笑说:“我是没有资格得这个奖啦,因为我已经过四十岁了……”
Pei-Pei Cheng谈Leslie
当然我也会有一个疑问:“为什么美和靓对Leslie会那么重要呢?
那时候我和Leslie只是初相识,所以我不好意思问他,但是他却很坦诚地跟我讲他的感情世界。
他是那么坦白,毫无保留,或许因为我是从美国回来的,所以他认为我会理解,不会像当时的中国人那样,否认他不一样的感情归宿。
其实我虽然在美国生活了好长一段时间,他却是第一个那么□裸地让我明白真挚的感情不一定只会发生在男女之间。
后来我在美国主持《佩佩时间》电视节目时,还特地开了一个话题,是讲同性恋的,或多或少我是想多了解一下爱的真谛。同时我也似乎明白,他当时会跟我讲那些话的原因了。
或许真像他说的那样,我和他的好朋友的姐姐长得很象,或许那个时候他真的很想把他内心世界和那个姐姐分享,但面对着姐姐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对着我这个假姐姐,就可以毫无顾忌地,想什么就说什么。
掐指算算,我和他认识了十几二十年了。
然而对我们俩来说,这十几二十年的光阴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我们各自的经历都可以写上一部长篇小说了。
我们都曾经先后移民,他是移民到加拿大,我是移民到美国,后来我们又先后回流到香港。
虽然我们又都回到一个娱乐圈工作,但是我们却难得有机会见面。其实我和电影圈的朋友就是这样,不在一起工作,就难得见面。但是上了同组戏,又重续旧缘,就好象从来没有分开过。
我和他这些年在一起聊得最久的一次,应该是九三年《马来西亚中国报》来做“名人专访”的时候,我以一个主持人的身份,去他拍戏的现场访问他,他好象在拍高志森的《家有喜事》。
那是部大堆头的港产贺岁片,除了他和毛毛,还有Stephen Chow和君如。我当时想,把他和Stephen Chow放在一起演喜剧,那不被星仔吃得死死的才怪。
虽然当时很多人也那么讲,但导演高志森却强调,“你去买一张碟看看,你会觉得星仔就是星仔,千篇一律的星仔,但是Leslie就不一样,你每一次看都会发现他一些新的东西,他是一个真正的演员……”
后来我真的买了那张碟,很仔细地观摩他的演技,立刻明白了高导演嘴里的“不一样”。他在那部影片里是那么地放松,完全不像他一贯的作风,像是在生活,或许那正是他生活的另一面吧。
Leslie膝下无儿,不过很多人或许不知道他在好几年前曾收了一个干儿子Jtrsin。Leslie与Jtrsin的父母是老朋友,于是要求他们能让Jtrsin当自己的干儿子。Jtrsin不爱出风头,虽然有一个巨星干爹,却不希望让人知道。
Leslie对Jtrsin疼爱有加,只要有时间就会亲自接他放学,不过Jtrsin喜欢低调,要求Leslie不要让人看到,结果Leslie就只好躲在学校旁的公厕里等候。
当年Leslie生日,Jtrsin亲手画了一张生日卡给干爹,卡片上画了青年的自己扶着老年的Leslie上山赏花。Leslie非常感动,还百无禁忌地说:“好感动啊!他扶我上山,他日百年归老,他还可以为我担幡买水当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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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1、431阿梅庆生 ...
一连十场的Anita Mui“极梦幻演唱会”最后一场。Leslie带病作为梅姐的特别嘉宾出场。两位巨星在台上挥洒自如,更大跳贴身舞,一曲《芳华绝代》显现出两人的舞台表现力和十足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