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君忙着把林零零屁股周围的钢笔、墨水瓶、鼠标、鼠标垫、文件、文件夹转移阵地。
“你那套理论,又是你那老大教的吧?”
“我觉得他说得对……”
阎君摆出一副和蔼的面孔,“你刚进人事部,知道我为什么要把你放到人事部去吗?”
“为什么?”
“因为相对其他部门,那里的事情最少,工作最轻松,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就是因为四季的人事,一向都很稳定。那三个规矩,从爷爷的时候就开始使用了,第一不挽留,是因为一方面四季自认对员工的待遇不差,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充分尊重他们来去自由的个人意志——我解释得够详细了吗,‘化缘健将’?你居然把缘化到我的办公室来,我该奖励你红包否?”
林零零傻傻地说:“可是,陈越并不是自愿走的呀!”
阎君一思索,习惯性地摸着下巴检视她,“你找过他了?”
林零零摇摇头。
“我找了他的女朋友谢允玫。”
阎君发出两声奸诈的笑声,“哦。”
“我觉得他干得不错,销售额巨高,于是就把他的辞呈还给他了。”
阎君表情定格住了。
“你……居然跑去还他交上来的辞呈?”
“是啊,上次张甄的事情,我答应了你不私自扣押辞呈,那我想,我只要把辞呈还给他就不算扣押了呗,大家也不用写检讨了。”
“你这是自作主张!”反应过来的阎君忍不住气急败坏地叫道。
“你那么说,我也不能反对啦。”林零零盯着阎君傻笑,“呵呵呵,老公你这表情,真是帅啊。”
老婆……老婆啊老婆!为什么你总是自作聪明!阎君体会了楚霸王和令狐冲的悲哀。虽然是不同时代不同下场的男人,但是仰天长啸这个动作果然非常非常地适合用来表达男人的失落感啊。
“为什么你总是跟我对着干,看来我调你去人事部真是个错误的决定!”
“没有啊,我只是想帮你留住员工嘛。”林零零自得其乐地说。
不过她这招这次不起作用,阎君别过脸去,瞬间变成冷酷无情的阎罗王。
“这一次不能不罚你……”他走到桌子后面去坐好,“否则你永远不长记性。”
“啊?要罚?”林零零委屈地咬着手指头,“那,老公罚我学猪叫行不行?”
“少来——不要坐在桌子上,站好。现在你是我的下属。”
“学狗刨呢?”她继续问。
“把所有人事部的资料温习一遍,写份检讨,下班前交给我——此外在工作地点不要叫我老公,以免让其他人误会我以权谋私。”
“不叫你老公,那摸你可以吗?”
林零零眼巴巴地问,阎君感到心力交瘁,这算什么惩罚啊?
“不要嬉皮笑脸的,我是很认真的在跟你讲话。”
“像陌生人一样啊?”
“没错。”
“那我要什么时候才能公开喊你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