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在蒸鸽子肉,不需要开油烟机。”林零零诧异地说。
“你们的丰老大,既然出得起住总统房间的费用,自然也不会把到一流的餐厅享用菜肴的钱省下来,他怎么偏偏跑到我们家里来?还有,他是哪里来的地址?门卫怎么会放他进来?”
林零零眯着眼睛露出十分色迷迷的笑容,“呵呵呵……老公有危机感了。”
“擅闯民宅还没危机感?”
阎君斜了林零零几眼,不过这丫头傻归傻,嗅觉倒是满灵敏,有那么一点儿醋酸味,她就嗅到了。
“丰老大一定是想念我的烤鲳边,再说我的日语老师乐老助在他的旅行社里工作呀,他一问地址不就知道了吗。”
“你和他认识多久了?”
林零零听了,幸福地皱皱鼻头,“啊,我的老公虽然比我早生七年,可是他终于在二十六岁这么年轻的阶段学会了吃醋,证明了他的神经还是很敏感的——老公,醋好吃吗,是不是有点酸酸涩涩,但回味悠长的感觉?”
“醋还是陈醋好……”阎君下意识自言自语,忽然反应过来,这都扯到哪里去了,“小丫头,回答我的问题!”
“是。从我毕业算起,至今两年零三个月。”
“连月份都记那么清楚,蓄意的吧。”
“老公怎么可以这么说?我认识你虽然才四十九天十一个小时二十八分钟,但我们是时时刻刻在一起的啊。”
林零零的聪明才智,总是在不经意的时候显现出来。
阎君很满意,关掉抽油烟机走出去。
“令人羡慕的男人啊,不要告诉我你刚刚在讲我的坏话。”丰沛一边按着遥控器上的一排按钮,一边歪过头来打招呼。
“愚蠢的男人啊,不要告诉我你和我老婆在一起两年零三个月了还是没把她娶到手。”刺猬和豪猪明显势均力敌。
于是决定握手言和。
“你可爱的小老婆菜做得不错,记得求她做给你吃。”
“我看是你想吃吧,那就求我好了。还有,什么叫我的小老婆?你这是诬蔑我犯重婚罪,不要以为我是法盲。”
丰沛笑着,把脚跷到茶几上面,“看样子,你们过得还不错。”
“什么意思?”
丰沛令人捉摸不透地咧着嘴,“小小的丫头嫁人,真让人为她捏把冷汗呢!万一碰到个……那样的老公,可怎么办?她才二十岁,恋爱都没谈过,就像一张白纸那么单纯。旅行社的同事都委托我察言观色,如果她有什么委屈,立刻就组成无敌后援团,给她物质和精神两手抓两手硬的支持哦!”
居然还有那么多潜在的敌对势力?阎君长长地叹气,所有人的反应都一样,一听说他们认识一个礼拜就结婚,简直比听了天方夜谭还要吃惊。为什么要遵循规律来呢,先恋爱,再结婚;先结婚,再生子?长江还不是有倒流的时候,螃蟹的骨头就长在肉的外面,他们非要先结婚,再恋爱,做个例外!
丰沛忽然一脸严肃,盯着阎君,“你说,你是不是给零零安排了很重的工作?为什么她自从进了你那个破酒店,就一直没有回旅行社看过我们。老乐叫我提醒你,她就要考试了,学日本人那种让人头发昏的语言已经够叫人脱层皮,要是你再给她很多工作的话就太不对了。你身为她老公,利用职权体贴一下会死啊?就连我这个一般的上司,都知道在她考导游证的时候放两天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