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他没有过去的记忆,只残留著一点点关於自己的印象,知道自己叫什麽名字,也知道自己认识眼前的白兰,但其他的就很模糊了,而且刚醒过来的他觉得全身都很疼痛。
『你终於被救回来了,差点就死了啊,纲吉。』
当时白兰这麽告诉他,第一个温柔的握住他的手的人就是白兰,他一辈子也不会忘记这件事情,当时白兰的手很温暖,给了当初徬徨的他安全感,之後也尽心尽力的陪在他的身边,告诉他身边发生的事情。
白兰虽然是坏人,可是对他而言却是个非常温柔的人。
他慢慢融入这个世界,知道大战的事情,也知道了白兰所在的势力。
认识了六吊花、认识了尤尼和正一与斯帕纳他们,白兰说没有任何事情会隐瞒他,连同自己特殊的力量还有Ghost的事情都和纲吉说了,并保证纲吉一定会安全的生活在西西里,不会被他厌恶的战火波及到半分,他在这个国家、在白兰身边就会是安全无虞的。
『不过,受了那麽重的伤居然还可以救活……』
好几次问医生,对方都说是胸口中了多枪後徘徊在生死边缘,白兰也绘声绘影的告诉过他发生过的事情,他曾经差点死掉,而试图要杀害他的就是那些与白兰为敌的人。
『我的敌人就是你的敌人,纲吉,他们会为了威胁我而利用你。』白兰对他说,轻拍他的手,『你对我来说很重要。』
「嗯,看来还好,幸好是在这个位置上头,也没有伤到重要的血管。」
「抱歉,总是让你被白兰那样威胁。」纲吉温和的对亚伯特道歉著,「但他就是这样,碰到我的事情的时候似乎就会很急躁。」
「那是当然的,因为您对白兰大人来说是重要的存在。」亚伯特说著,一边吩咐身後的护士去将输点滴的用具准备好,「大部分我所希望推行的医疗研究都是因为泽田大人的关系才被允许的,这方面白兰大人丝毫也不吝啬,我的研究才得以进行,为此我非常感谢他,所以并没有什麽抱怨。」
「这样啊。」纲吉不太明白,但是或许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像亚伯特这样的人因为白兰而得到了可以充分发挥自己才能的场所,能够钻研他所希望了解的知识,在现在这样混乱的世界中或许也只有白兰所在的西西里可以做到如此,所以,白兰才会越来越强。
「不过,希望您下次不要再受伤了,不管怎样的伤口都会有後遗症留下,请您小心。」
「对、对不起。」
听到难得严肃的话,纲吉想到之後说不定免不了被铃兰或是桔梗抱怨的下场。
「真是不懂为什麽您总是会受莫名其妙的伤,上次去谈和也受了伤……不过,您身上累积下来的伤果然还是由白兰大人亲自留下的伤口最为严重,直到现在您身体还不太好就是因为这样──」亚伯特喋喋不休抱怨著,到了中途却突然停顿了下来,纲吉也露出了一个讶异的神情望著他,「没、没什麽──我不小心──总、总之,您的伤口不能够再增加了,过去让您昏厥过去的伤口到现在都还没有全好,身体会越变越虚弱。」
「你…你刚刚说白兰留下的伤口…」
「您听错了,不是这样的!您是被敌对白兰大人的人所伤的所以我才那麽说!!」
仓促的想要改正自己不小心说出口的话,亚伯特看来急於辩驳的样子反而让纲吉更加在意,他了解白兰的个性,如果他做了什麽不希望别人知道的事情,一旦泄漏了,恐怕泄漏的人也不能够活命,所以亚伯特才会如此紧张。
「亚伯特,我当时的伤势很重对吗?」
「是、是啊,甚至让您差点死去的伤势,当时也是我为您治疗的,不会错的。」
「是…敌人留下的,那些人已经被处决了?」
「是、是的。」亚伯特的语气中染著一丝恐惧,但他知道纲吉已经察觉到一些异样了。
「是呢,胸口什麽的…如果是胸口中弹的话要活下来也很困难,除非是真的想杀掉我,就不会那麽做吧?」纲吉撇开头,不会的,不会那麽做的,如果是这样的话绝对不会是白兰,「……他不会想要杀掉我的,尤尼也总是这麽说,因为他不会想伤害我……」
「泽、泽田大人,请您把刚刚的话忘掉吧,我什麽也没有说…您也不知道。」
「啊、嗯,别介意,我晓得的。」纲吉带起一抹笑安慰对方。
不管亚伯特说出的话是不是一时口误或是真实的,他知道白兰要是知道这件事情後会怎麽做。
亚伯特好几次帮助了他,他不希望亚伯特遭遇到什麽不好的对待,他是绝对不会和白兰说这些事情的,但是,心里还有好多话想详细的问清楚。
『阿纲,你跟我们一起走吧。』
头脑中闪过那声音,纲吉胸口一阵疼痛,旧伤似乎又发作开始隐隐作痛著。
如果那时候跟著那两个人一起走的话,就会知道些什麽吗?他们会告诉自己实话?
然後,他或许就可以明白白兰看著自己时为什麽经常露出的那复杂的目光了吗?
如果是那样的话,他或许就可以明白为什麽白兰对自己如此执著了吧。
「痛…!」
亲吻因为这件事情而停下,白兰抬起头看向一脸苍白的纲吉,他正压著胸口轻轻颤抖,看来并非能够轻易忍耐的痛楚,让纲吉的表情都因此而扭曲。
「难道上次的伤还没有全好吗?」白兰问著,手指轻轻覆盖上纲吉的手背,纲吉摇摇头。
「不,完全没有留下伤口啊,真奇怪……」纲吉低下头,昏暗的灯光下早已经看不见上次受伤时在胸前留下的伤痕,使用晴之力治疗後细胞快速的生长回复到原本的样子,明明应该是已经不会痛的,但是却在刚才胸口又痛了起来。
「如果身体不好的话拒绝我也没有关系的,」白兰轻吻上纲吉的唇,本来穿在身上的白衬衫已经脱下一半,现在要将它们穿回去有种意犹未尽的遗憾,「呵,说得也是,你才刚复原,是我太急躁了。」
「啊…但是,真的不是那个伤在痛啊……」纲吉有点困扰的移开手,这才显现出手掌下一个残留著的深色痕迹,那是从纲吉醒过来时就留下的痕迹,至今时不时会发疼,纲吉一直都认为那是当初被人攻击所留下的,不过是枪伤,却不懂为什麽就只有它无法消失。
「是这个在痛?」白兰问,纲吉点头,「这样啊。」
白兰不知为什麽叹息了一声,那银紫色的眼底好像带著一点彷佛後悔又像是可惜的色彩,但一下子就消失了,他微眯起眼,俯下身轻轻的用舌头舔上那深色的痕迹,纲吉身上的伤口并不少,从背部、四肢一直到躯体上都有大大小小的伤痕,但是唯独胸口上的这个伤痕一直都没有淡去,总是维持著深褐色,就好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洞一样。
「白、白兰,好痒。」纲吉没有感到痛了,现在只有白兰的舌头带来的搔痒感,引得他微微颤抖。
「嗯…」白兰往上咬住纲吉的锁骨,左手就像是捉弄他一般的在他胸口恣意的抚摸,那双眼眸带点危险的魅惑气息盯著纲吉看,想要看他会做出什麽样的反应。
「啊…嗯…」纲吉微张开口,随著白兰的手指轻轻拧捏发出了细微的呻吟。
白兰的舌头往下一点一点滑过纲吉的胸口,来到他的腰,纲吉身上带著一点汗水的气味,两人身体交缠的热度围绕著他们两人,让赤裸的身体也变得暖和起来。
「纲吉,别管什麽伤口了,你只要看著我就好。」白兰说著,手指碰上纲吉下身已经稍稍扬起的欲望,用纲吉意识中比任何人都更纤细而且漂亮的手指温柔上下抚弄,那充满骨感的手指精巧的摩搓著前端,让那开始变得灼热硬挺的部份慢慢泌出液体。
「嗯…嗯啊……那里…」纲吉口中开始泛出甜美的声音,他半眯著眼望向眼前笑得柔和的白兰。
白兰的眼中充满宠爱和疼惜,还有一股彷佛要将他吞下的欲望,每次被那种眼神看著就会觉得自己无法动弹,纲吉伸出手紧紧抓住对方的背部。
「喜欢这样吗?纲吉喜欢这样被碰吧,虽然还很青涩,可是已经有喜欢被碰的地方了。」白兰的声音中带著点嘲讽的笑意,只有他才知道现在这样的纲吉,由自己亲手发掘并给予快乐的纲吉看来和平时的他完全不同,很难想像他与那总是一脸高尚似的曾经的彭哥列首领是同一个人。
将拥有崇高意志的人破坏,并让他如此在自己身下喘息,那是多麽令人感到愉快的事情。
白兰每次在抱纲吉时都会这麽想,并且感到兴奋无比,因为他可以彻底的意识到自己已经得到了他所想要的东西,就只差这个世界了,等到世界都在他手中後,所有东西都是他的。
白兰突然感觉到手中的高昂一阵兴奋得颤抖,纲吉满脸通红的发出了小小的惊叫声,白色的体液弄湿了白兰的手,纲吉撇过头去一脸不好意思,对方轻轻一笑,然後舔去手指上沾著的液体。
「别、别做那种事情啦,真是搞不懂你耶……明明就应该是很伟大的人,为什麽做这样的事情……」
「这和那又有什麽关系呢?」白兰笑了,他吻上纲吉,「我只为你这麽做。」
「所以我说…我不懂啊……」
纲吉在吻的间隙中抱怨,他最不懂的就是为什麽白兰会如此对待他,为什麽白兰会喜爱他。
「纲吉,你是我的东西。」白兰在他耳边轻声的喊,突然纲吉感觉到身下一阵微痛。
白兰的手指不知什麽时候按上了他的後穴,手指用力钻进了灼热的内壁中,那与温柔的语气完全相反的力道狠狠的抵进纲吉的体内,刺激他发出柔软的哀求,纲吉感到自己的腰突然都失去了力气,全身都意识到那异样感。
手指开始在後穴前後抽插,将刚射出的体液做为润滑液,使手指更顺畅的进入,被白兰碰到的地方又痛又热,好像每次白兰的手指轻轻改变方向就能够感受到一股火热在那处蹦开,下身慢慢累积著热度,令纲吉又重新点燃起欲火。
尤其当白兰一边用手指细细侵犯他体内,一边低下头一口含住他的坚挺,他忍不住用手按住白兰的头发出了颤抖的哭音,惊讶的瞪著对方,汗水滑过他的额头。
「啊…不、不要…啊…为什麽——白、白兰……」「嗯…哈啊…」
纲吉只感觉到白兰灼热的口腔包裹著自己最脆弱的部分,温热的鼻息喷上他的腹部,而体内深处则被手指充满著、拓张著,那既温柔又令人恐惧的快感在体内肆虐著,很难想像高傲如此的白兰会为其他的人做这样的事情,纲吉摇著头想要甩去那份从接触的部分不断扩张的喜悦,却只是更迅速的溢满了全身,他的身体全部泛著淡红色,躯体挣扎著,想要更多。
「不要…这样下去又会……啊…更多…更…」纲吉感到羞耻,他的脚轻轻踢著。
白兰看他挣扎得很厉害没有办法,终於抬起头来擦去嘴边的液体,那表情和姿势都令纲吉感到不能直视,白兰勾起一抹坏心的笑,手指掰过纲吉的脸。
「纲吉,在我做的时候不要移开目光啊,要好好看著。」
「呜……快…」
纲吉发出小声的呜咽,白兰的手抬起他的腰身然後打开了他的双脚,固定在自己的两旁,纲吉也很清楚接下来或迎接怎麽样的痛楚而闭上了双眼,他觉得不管多久或许都无法习惯这样的痛。
身体被硬是撑开,灼热而且比手指更巨大的异物进入身体的深处,当纲吉意识到那是白兰身体的一部分,他们两人结合在一起,胸口就充满了喜乐和满足,冲时的快感让他的脚指都轻微痉挛起来,他发出了柔媚的喘息。
白兰也不管纲吉的挣扎和疼痛的喊叫声就这样直接的进入最深的地方,白兰虽然温柔,可是在满足他自身的欲望时是不会有任何的犹豫的,总是这样强硬的侵入纲吉深处,然後很快的就摇晃起来,不给予一点适应的时间。
「啊…啊啊…痛…好痛……」
「很好,纲吉,更放松一点让我进去,让我开心。」白兰带著点赞赏的说服著对方,他现在只想要满足自己的快乐,想要更多的侵略对方,他本来就是侵略者,他天生就是喜欢如此。
「哈啊…白、白兰…舒服…那里…感觉很好……」
纲吉感觉到白兰每一次的进入就会变得更加用力,每一次都彻底的撞进他的体内,白兰了解他身体能感觉到快乐的地方,每次都会故意的去挑逗那里,体内满胀的感觉充满了整个下腹,被摩擦的地方烫得吓人,一波一波的愉悦欲望不断涌上,令他全身都充满了快乐的汗水。
「……不、不要…不要再…白兰啊啊……」纲吉突然全身被高高抬起,然後在插入的状态下转过身来,趴在柔软的床上,白兰则毫不温柔的一压到底,进入了最深处的地方。
「纲吉……」白兰咬上他的背部,留下齿痕。
他紧紧抓著纲吉的腰,让他不能够逃到别的地方去,此刻的他早已经忘记纲吉是身体刚复原的状态,只想要随自己心意的占有对方,他想要的就是看到纲吉完全属於他的模样。
身体的结合只是一种代表,那个总是拘束的人,将自己的所有弱点和丑陋的一面全都在自己面前摊开来,这种想法令白兰感受到无上的喜悦。
「啊…呀啊…又要…我又要……」纲吉突然哭喊著,他的腰身也不自主的抬起来迎合对方的激烈动作,然後将自己的欲望轻轻摩擦床单,快感不断攀升,他已经要接近高潮。
「唔…嗯…我也…」白兰压低的声音十分好听,在纲吉的耳内轻轻回响,刺激著听觉。
「啊…啊啊——」
白兰的动作变得更加快速了,不管是理智还是其他的思绪全部都变得混浊,只剩下渴求彼此的欲望在催促著动作,白兰最後用力的挤进纲吉的体内深处,然後释放,纲吉的脑中也在一瞬间变得空白,全身颤抖著变得毫无力气,瘫软在床上大口的喘息。
「纲吉…?」白兰轻声问著,纲吉没有回话,他只是继续喘息著。
「呵呵,筋疲力尽了吗?」白兰轻笑,他的手指轻轻碰触纲吉的脸颊,「对了,我不是说要带你出去吗?做为今天的奖励……下次带你出去吧?你想要什麽时候出去?还是你想要别的东西?」
「真的…可以吗?」纲吉问著,他转过头看向一脸慵懒的白兰,刚满足欲望之後的白兰看来非常性感,嘴边挂著的笑容让人心跳加速,「什麽时候都可以,只要和你出去的话……」
「说了可爱的话啊。」白兰从喉咙发出微小的笑声,吻上纲吉的眼睛。
「嗯…我只有你了,所以……」纲吉发自内心的述说著,希望对方可以听懂自己的意思。
他不愿意去想那些复杂的事情,但是内心的不安却越变越大。
白兰也许并不是像他所说的那样对自己的事情那麽执著,而是有其他的意图,这样的想法令他害怕,纲吉知道自己若不去证实的话或许什麽事情也不会有,但是,他内心在颤抖著。
「你真容易满足啊,纲吉,明明跟我要求更多东西我也会实现你的愿望。」
「更多的东西?」
「一个国家,或是更大的东西我都可以送你……你却只想要和我出门一趟。」
纲吉听著白兰的疑惑,含起一抹无奈的笑容,他将脸埋入对方的胸口并阖上眼睛。
「……大概是因为我很弱吧,不能为你做些什麽事情,所以我只要这样的东西就够了。」纲吉觉得就连这样的东西都太奢侈,白兰的不稳定其实比任何东西都要更加飘渺,那是比一个国家或是世界更难掌握的,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够得到那样的东西。
「我不懂。」
「那是因为你很强。」纲吉说,毫无犹豫的,白兰的身体却不知为什麽轻轻一震,「你得到任何东西都轻而易举,所以你不会明白我这样无聊的想法吧。」
「说了…一样的话。」白兰突然低声喃喃自语,纲吉没有听清。
『如果你没有那麽强的力量的话,或许就会变得容易满足了,就像我一样。』
白兰想起了那时候那个人对他说的话,他至今依然不懂。
他不懂为什麽纲吉明明有著那样的力量却不会和他一般感到空虚,为什麽他和尤尼都不会想要破坏这个世界,或是用这份力量来做一些更加有趣的事情,明明要得到世界,只要他们合作的话全部都是轻而易举的——他们却不愿意,反而来妨碍他。
「得到世界以後,我就会满足了吗?」
白兰问著自己,低头却看见纲吉已经睡去,他於是也慢慢阖上眼,他感到有些累了。
不知是为什麽,他彷佛听见了心底有个声音在小声的否定著自己。
tbc
作家的话:
嗯...这篇也快要进入後面了....
不过说是後面也还有3篇以上呢...真是...
一个月一更就是这样很慢呢...不过一直更的话我可能会想不出剧情来...
泄密者是谁呢?基本上应该猜得到吧?大概....
虽然在这篇中一点都不明显...也只出现一下下....
纲吉自己其实也看出大概但是完全不想承认...很令他犹豫的是
他知道白兰是坏人,但是他就是很喜欢他。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白兰那种没用就丢掉的个性,所以他很害怕,白兰会因为他没用或是反抗了就丢掉他...以前的纲吉大概会感到痛苦还是做,因为对白兰还没有那麽深的感情
但是现在的纲吉被夹在中间,记忆就算也恢复,应该会很难下决定吧。
另外,今天是阿嗨大人的生日啊,我却忘记了(掩面)
不小心写了这篇....我对不起你!!!!我会补一篇贺文的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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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界序曲 08 (白纲)
发文时间: 7/12 2012 更新时间: 07/13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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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查到这支电话的?』我问著电话中笑嘻嘻的他,心里却在祈求著不想听见他的声音,『我应该没有告诉其他人的。』
『……你应该知道没有什麽事情是可以瞒住我的,纲吉君想隐瞒的事情我全都知道啊。』
我沉默著,不知道他此时的心情是不是和我一样复杂。
如果听到他的声音,如果见到他的话,我一定又会动摇了吧,明明就和大家一起决定好了。
『我们不再一起去那家店了吗?』
『之前不就说过那是最後一次了?我想这样也比较好。』我淡淡的说,电话中那温柔的声音和以前没有任何的改变,我想起了那个人脸上的浅浅笑意,此时是不是也是那样笑的呢?如果是的话或许会感觉有些寂寞也不一定,因为那样就好像没有其他感情一样,就连他对我的感情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实的东西。
『既然是决定好的事情,你也不需要像这样拼死的逃离我吧?』白兰问,难得的我听见了他声音中的一丝微微怒意,『哈哈,甚至还特地换了电话号码?纲吉君也真是会做呢。』
『那、那是……』
『你难道假装我们什麽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泽田纲吉不是应该是更加诚实的人吗?』我沉默的听著他的话,阖上双眼,想起了一些过去的事情,忍不住握紧拳头,『就算你想当做什麽事都没发生过,也不会消失的,不会消失喔,纲吉君。』
『白兰,你还想要做什麽呢?』
『嗯,我们现在已经确定是想要杀死彼此的身分了吗?』白兰问我,我没有说话他大概当作默认了吧,『那麽,我想我或许也不需要那样的想法了吧?希望可以挽回你之类的。』
『……我不想再和你纠缠不清了,不管我们曾经是什麽关系。』
『这样啊。』
白兰的声音听来好像有些寂寞,我从没听过他那样小声的叹息。
如果我跟他说愿意和他在一起,他大概也不会改变他的心意,他还是会想毁掉这个世界吧?
不管是我还是尤尼都没有办法拯救那样的他,他应该也很清楚的。
他没有办法改变他的想法,我也无法理解他的想法。
『既然那麽决定了,纲吉君,要小心不要被我杀了喔。』
『知道了。』
最後他还是那样对我轻挑的说话,但是我却从中感受到一分温暖,或许是因为那个关心大概是真心的,真奇怪啊,从那个冷酷的、没有感情的人身上感受到温暖什麽的。
这样的事情是可以被允许的吗?
『白兰————!!』火焰在空中画出了一道绚丽的光雾,白与橙的火焰碰撞後引起了巨大的冲击力,将身边围绕他们的人都往後推开,我瞪著白兰,此时的我的表情大概是相当狰狞的,白兰却只是微笑著望著我,我们都只剩下最後的一点力气。
『为什麽那麽生气呢?难道我说了什麽让你不高兴了?』
『不要再用那样的话说尤尼,她不是你的工具!你不要污辱她!!』我用目前可以使出的最强的火焰将白兰整个人冲击了出去,白兰的力量太过强大,若不是像这样从头开始就用尽全力,我知道我是无法战胜的,但他依然维持住了姿势重新抵挡住了我的攻击,并轻轻勾起了嘴角。
『她是我得到这个世界必要的东西,我很珍惜她啊,只是因为你把她当作一个女孩子来尊中,才会说出那样的话吧?』白兰一瞬间彷佛看进了我的眼底,我却看不见那双眸中有任何一丝过往所熟悉的温柔,只有冷酷,还有拒绝所有人的态度。
我突然想起,过去见面时白兰总是会静静的在转角靠著墙等我,我却因为工作总是没有办法准时,白兰总是很有耐心——见到我後他马上会露出温和的表情,用那双微凉的手心抚上我的额头。
那个时候的他,也是虚假的吗?
我多麽希望不是。
『白兰!我会打败你的——!!』我对他大喊,终於打破了他的平衡,在他尚未恢复姿势时我打算往他的方向发射出最强大的火焰,是我最後的力量了,也是最强的力量,我知道可以战胜他。
那一瞬间我却看见了白兰静止的动作,他没有使用他平时惯用的招式就只是停在空中,好像在等待著我的火焰到来的那一刻,他那时的表情我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他的笑容中带了一点满足,好像决定接受即将到来的结局的感觉,他在等谁可以结束这一切,我却因此而暂停了攻击。
我没有攻击他。
下一秒,我感觉到有什麽东西贯穿了我的胸口。
我的双脚迅速落到地上,然後跪了下来,我听掉了远处有人叫喊我的名字但是我却听得很不清楚,身边的一切好像都是回音,有什麽东西从我的胸前一点一点的滴落,我听见尤尼远远哭喊声音,我听见了赶来我身边的脚步,有人抓住了我的手想带我走。
『十代首领!!十代首领!!』
但是身边却有强烈的火焰遮盖了那些喊叫声音,有其他人在攻击,但距离我感觉很遥远,最後身边变得安静了下来,外面的世界好像离我很遥远,冰冷的雨水开始从天空慢慢的落下,好像在嘲笑著样的结果。
之後我无力的倒在地上,视线变得模糊起来,雨水浸湿了我的头发但是身边却很温热,相比雨水更温热的是我的血,我看见了鲜红的一片从我胸口无法抑制的流出,我躺著想刚刚如果没有犹豫的话是不是就是对方落得这样的下场,居然有些庆幸。
不,他会在火焰中连身影也一起消失,连残影都不会留下来。
『……为什麽?』白兰的声音传了过来,从我的头上我却只能看见他一尘不染的白色鞋子,『我以为那时候你应该是真的想杀我,我应该没有看错才对?为什麽没有动手?』他的鞋子染上了我的鲜血,沾上了红色。
他一定知道,那个时候我如果发出了最强的火焰他一定就会消失在世界上。
为什麽他听起来却那麽困惑?
我不过是一时犹豫了,就那麽一瞬间,我对於自己的决心并没有後悔的意思。
只是,没有对他做出最後攻击却也事实,我没有办法把这些话告诉他。
他会以为我是心软了吗?
『我都给了你杀我的机会了,纲吉君。』碰上我的手心的手很冰冷,跟雨水相比居然还是那麽的冷,这时的我反而有点担心他的身体,『你不是已经决定选择那边的世界,而不选择我了不是吗?』
我听到他的声音微微颤抖,但最後却笑了起来。
手枪掉落在地上,他的声音听来有些疯狂而绝望,『这样的东西…居然就可以杀了你……』
我阖上眼,连火焰也不是,只是一瞬间的犹豫,用枪就足以杀死我,因为我毕竟只是人类啊。
我和你不一样啊,白兰,我只是愚蠢的人类,不是神。
那把枪碰上了我的血,静静的躺在我的身边,白兰沉默了很久後最後慢慢在我身边蹲下。
『为什麽呢?即使知道你是认真的想杀了我,所以我也难得认真的战斗,但是,为什麽到现在却还是觉得自己很喜欢你呢?』
比雨更温热,也比血更温热的湿润的泪水滴到了我的脸上,我觉得有些可惜,没有办法看到他唯一一次流眼泪的模样,那个人原来有眼泪这件事情我还是到今天才知道。
到现在,想见最後一面的人有很多,妈妈和爸爸、我的守护者们,瓦利安们,还有京子她们——最後浮现的却是白兰的脸庞,明明他就在我的身边,我还是感觉很遥远。
然後我连那些事情都没有办法去想,我想我大概後来是死了吧,血全都被掏尽的感觉,力气全都消失,连思考也没有办法继续下去,一切好像就这样变得空虚,一切就这样消失。
纲吉醒了过来,他静静的躺在床上,虽然还是深夜但是他却没有一丝的睡意,他感觉自己好像睡了很久很久的一段时间,一直都在梦境中度过的那份感觉让他现在的意识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清晰,而且冷静,他刚刚想起了许多过去的事情,很突然的,没有任何预警的,但是他好像没有觉得意外,他也不太清楚这是为什麽——他有种自己早就已经知道这些事情的感觉。
他盯著黑暗的天花板,发现自己的眼睛慢慢的适应了这片漆黑,身边还有温热的呼吸,他并不是一个人躺在这个房间,纲吉看向身边静静熟睡没有被他吵醒的白兰,那好看的脸孔依然和过去那样没有什麽改变,居然有种怀念的情感升上心头。
纲吉轻轻勾起一抹笑,忍不住伸手想要触碰那白色的头发,却在空中停下了。
「……我昏头了吗?对以前的男人,对自己无法战胜的人,又想说些什麽呢?」
纲吉小声的问自己,他虽然下定了觉心却还是没有赢过白兰,本来想著赢过他的那一刻想对他说些重要的话,却没有那个机会了。
白兰大概从很早开始就已经预料到他终究会选择那条路的吧,与白兰相反的路,因为两人的想法差距真的太大了,除非一方完全放弃不然就没有办法妥协。
他总是无法理解白兰的想法,为什麽他会觉得没有办法融入这个世界中呢?
白兰一个人的时候总是用很冷酷的眼神注视著空气,好几次无预警的接近他时就会看到那样的神情,然後在看到纲吉出现时才变得柔和起来,他就是用那种冷漠的目光在看这个世界的。
——谁也不会了解我,我和任何人都不同。
——我是异类,我应该有什麽特别的事情要做才会拥有这样过剩的力量。
在足够接近白兰并且生活在『他的世界』的现在,纲吉发觉自己好像稍稍可以理解白兰这麽想的原因,以前看不见的东西现在可以窥视到一些了,不管怎麽样亲近他却还是只相信自己的白兰,令人觉得寂寞。
不,我其实很早也知道这样的事情。
只是,纲吉自己也很清楚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当时他所选择的不是眼前这个人。
对他并非没有感情,只是没有办法,想不出其他可以共存的方式。
纲吉轻轻弯下身抱紧了双腿,发出了微弱的叹息,自己觉得白兰不能被原谅吗?
以社会的角度、以身为一个人的良知,以应当守护所有同伴的彭哥列首领来说,白兰曾做的事情不可原谅的,应该以死谢罪没有其他的方法。
但以『泽田纲吉』内心深处所抱著的感情,却无法制裁他
纲吉在早晨到来以後,看著身旁的白兰醒过来,对方一边打著哈欠一边慵懒的爬出被窝梳洗,最後被桔梗提醒今天和人还有会议要开的白兰看来有些郁闷,亲吻了纲吉的额头後就笑著离开了房间,纲吉很喜欢对方那种温柔的部分,白兰说结束工作後还会再来找他。
纲吉待在房间中等著脚步声走远後才转过身来,看向自己的柜子,他犹豫了一下後拉开那个柜子,里头放著一把相当老旧的枪,是他之前常常带在身上防卫用的枪,但因为自己不喜欢做杀人的事情所以从来也不用。
纲吉记得这是白兰教他怎麽开枪杀人的枪,说是为了让他知道怎麽样面对要杀他的敌人。
当时的纲吉碰到这把枪时总觉得有些熟悉,现在才明白为什麽。
「这血迹原来是我的啊?」纲吉低喃,他没想到白兰居然会把这把枪交给他,「真是恶趣味啊。」
说不定是想要保存战利品?或是白兰没有办法抹去过去的泽田纲吉留下来的东西呢?
纲吉认为白兰真正喜欢的并不是後来没有记忆的他,而是过去真正的泽田纲吉才对。
透过伪造出来的记忆而产生的感情虽然也是真实的东西,但是,从虚假的人的口中说出的话大概还是没有办法影响白兰的内心吧,对白兰而言是不足够的。
「好了,该怎麽办呢……?」纲吉沉下双眼,他听见了身後的门转开的声音。
他请人去呼唤的人已经到了,他转头看见亚伯特战战兢兢的站在那里,因为上次他的失言不小心泄漏出了重大的秘密而引起纲吉的怀疑,他大概已经意识到了纲吉想要说些什麽了。
结束了与亚伯特的对话後,纲吉快步的穿过走廊然後走到了一直监禁著尤尼的地下牢房,他迫不及待的想问清楚一些事,因为当时最清楚整个事情经过的,而白兰也不能够随便杀害或抹杀记忆的人就只有尤尼。
听见了纲吉急促的脚步声并感到疑惑的尤尼从房间的窗子望出来,还不了解纲吉为什麽显得那样仓促,但纲吉的眼中透著一道喜悦的光芒,好像很久不见一般的看著她,让尤尼心中充满了困惑。
纲吉就好像多少年没见到她一样,明明前两天才见过面。
「尤尼!!」
「纲吉?今天怎麽会过来?我没有听到白兰说你要过来。」尤尼高兴的笑著,像平日一样欢迎他,「有什麽著急的事情吗?」想著之前白兰也曾经过来问关於纲吉的事情,尤尼忍不住微笑。
「那个时候我应该是死了才对,为什麽後来还会活著?」
听到纲吉那句突然的问话,尤尼的笑容硬生生的僵硬在脸上,最後变成一种微微的恐惧往後退了几步,轻轻摇著头,瞪著纲吉。
「纲吉…你…」
「我想起了一些事情。」纲吉看见尤尼那样吃惊的模样,显然自己这样的状态是尤尼没有料想到的,看来自己没有记忆真的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了,「……虽然还没有完全想起来……但是我知道那时候我应该死了——是白兰把我救回来的吗?用什麽方法消去我的记忆吗?告诉我发生了什麽事情!!」
纲吉认为说不定白兰就像当初把尤尼当作密鲁菲奥雷的第二boss那样,抹去了他的某些意识。
但尤尼却没有开口说话,纲吉胸口有著满满的疑惑,不懂为什麽尤尼会沉默不语。
「尤尼!!」
「纲吉确实是死了,因为白兰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决定救你。」纲吉愣了一下,尤尼微微颤抖著抿住下唇,战斗的那天她就在现场,因为她是当时被白兰抓住的,看见白兰低垂著头一脸无表情的坐在纲吉几乎冰冷的身体旁边失落的样子,到现在她还没有办法忘记那个画面,当时白兰一直都握著纲吉的手就这样犹豫了好些时候,明知道继续这样放著说不定会错失时机,却又动弹不得。
「纲吉并不是像我那样被消去了意志,你不管怎样也没办法想起全部的记忆是因为你死去时脑部缺氧的好几分钟後对记忆造成的重大伤害——虽然白兰本来并没有预期到这样的事情。」
虽然犹豫了很久,白兰最後还是选择救他。
可是,最後好不容易恢复意识的纲吉对白兰没有一点厌恶,反而感谢他的亲切照顾。
白兰那时候吃惊的样子令人忍不住感慨,那就彷佛是无法相信纲吉还会对他说出感谢的话语,甚至是对他露出微笑,尽管是有些生疏的语气,也完全不知道白兰是谁,但那依然是泽田纲吉。
纲吉听到这件事情後小小的吞了一口口水,脚步往後退了一步後,一口气坐上了身後的椅子。
他看似沮丧的低下头,用手遮住了双眼,尤尼担忧的看著他。
为什麽会对这样的事实感到失望?
纲吉心想著一边揪紧了胸口的衣服,他内心其实一直都希望白兰是一切错误的源头?
这样自己就可以没有任何愧疚,也没有亏欠的离开这个地方。
「後来,纲吉也曾像这样恢复记忆的状况出现,是因为身体好转了吧。」尤尼慢慢的述说,一边观察著纲吉的表情,害怕这些事情对纲吉造成精神上的冲击,「有时候是因为遇到了彭哥列的人,有时候是自己想起来的——小正他们也有帮点忙,想帮你唤起你的记忆。」尤尼轻笑,但是她摇摇头,「但是白兰总是会阻止,他也要那个医生想办法要怎麽消除这样慢慢恢复的状况,帮你洗去恢复记忆,可是似乎老是不太成功,重复同样的事情好几遍。」
「……亚伯特吗?」纲吉问,尤尼点点头。
「白兰很害怕吧,你如果想起了以前的事情就会消失不见。」尤尼也很确信这件事情,纲吉就算再怎麽样喜欢白兰也很清楚白兰做的事情是抹杀大量生命的自私的举动,所以当初才无法原谅他,但这个世界已经在白兰的手心中了,他们已经无能为力,当初纲吉一瞬间的犹豫没能杀掉对方。
可是,两个人却因此才能一起活下来,因为只有白兰才拥有救活纲吉的科技。
现在的他们只有选择逃开,逃到白兰没有办法找到的地方,彭哥列或是过去对抗白兰的人几乎都是如此,没有多久世界大概就会有新的统治者,新的世界将会诞生,只属於白兰的世界。
如今这不过是新世界到来前的序曲,白兰还没有使用73的力量就已经如此强大。
「不,还有一件事情我可以做的。」纲吉冷淡的声音响起,自从纲吉没有记忆之後就几乎没有听到那种充满觉悟的低沉语气,尤尼感到有些怀念,但眼前的纲吉却对自己恢复记忆不是怎麽开心的样子,「那就是把你从这里带走,在他使用你的力量以前——因为你的家族的人还在等你吧?」
「你要…离开这里?」尤尼怯怯的问他,「这样好吗?虽然我知道白兰做的事情是错的,但是他对纲吉你却是……我也很清楚,他不会做伤害你的事情,你在这里很安全。」
纲吉笑了一下,用手掌轻抚尤尼的头发,像对待一个孩子一般的,「我或许有办法选择遗忘或原谅他做的事情或是这一切,但是,在那之前我必须知道真相,他也是一样的,因为那个家伙就是怎麽样也说不听的人,我才如此困扰。」
「纲吉你也一样啊,还有人在等你回去。」
纲吉笑了,他想起了前来迎接他的两个好友,但他并不後悔当时没有接受他们的手,他还有些事情想要对白兰说,而且他也有些话想对桔梗他们说,感谢,还有最後想传达的话。
「等我,尤尼。」纲吉将手伸进窗内,握住了尤尼细小的手掌,「我发誓会让你回家的。」尤尼担忧看著纲吉,明明现在最感难受的应该是纲吉才是,却还是用那种温暖的语气鼓励她。
她露出了信任的笑容,眼角旁带著一点泪水的点点头,回握了那双手。
纲吉不晓得自己的心境是怎麽样转变的。
又为什麽居然会站在这里想要请求对方的帮助,明明理智上有一部份在说著这根本就是冒险,这是自杀的做法,但是想到要请谁帮忙时他的脚步居然自动的走到了这个地方来。
走出房门的桔梗还穿著平日的私服,面带困惑的看著眼前的纲吉。
「泽田大人?」
「……桔、桔梗……」纲吉站在那里吞吞吐吐的,突然跟对方说希望对方帮助他这样的事情,说不定会被拒绝,不,更糟的应该是会被告知白兰,为什麽他会觉得眼前的人可能帮他呢?在密鲁菲奥雷度过的这段时间,不知不觉的也信任了六吊花,曾经觉得是恶人的这些人。
桔梗半天都没看纲吉说话,最後只是小声的哼了一口气,「您先进来想好要怎麽说再说吧,我也帮您泡杯茶之类的,您也喜欢红茶吧?」
「啊,谢谢。」纲吉感觉到得救了,继续站在外头也没能想出怎麽开口,光是尴尬而已。
进到了桔梗房间後纲吉的心情安定多了,他很少进到这个地方来,平时桔梗也因为外面公司的工作而不常在本部,所以没什麽机会到他房间,但是每当白兰有重要的事情要吩咐他时却又不远千里的赶回来,他对白兰的忠诚不管是谁都不曾怀疑,对白兰而言他也是最受到重用的部下。
为什麽自己会来找这样的桔梗求助,连纲吉自己都不知道。
「那麽,到底泽田大人有什麽事情来找我呢?」桔梗在递给纲吉茶水的时候问,平时纲吉应该是不会主动接近他的,害怕被他看管的纲吉总是会和铃兰一起溜得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