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琳终于从那间超豪华的浴室中走了出来。因为刚刚洗完澡,她的头发还往下滴着水。粉红色的浴服,更把她衬托的娇美动人。
赫天鹰坐在窗台边的沙发上抽着烟。看来,他已经在另一间浴室洗过澡了,穿着淡青色的浴袍,大开到腰际,只用一条带子随意的一系。露出他结实的胸膛,极度的有诱惑力。方琳别过脸去,不敢看他。
这男人真的有性感的本钱。
“过来。”他命令到。对她伸出手。
方琳只好乖乖的走过去,站在他的面前。事到如今,恐怕她再没有什么与他谈判的资本。
赫天鹰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女人。不可否认,她的确很美,而且是那种很清纯的美。在他的身边,很少有这样的女人。这也正是她吸引他的地方。
他从不缺女人,更谈不上买女人,她是个例外。她清冷的气质的确是吸引她,所以,看着她要开门离开,他才会叫住她,用她的父亲来逼她就范。
眼前的她,如出水芙蓉一般,不带一点尘埃。赫天鹰不禁要佩服自己的眼光。
他伸手抓住她的手,一个用力,她便被他拉进了怀里,坐在了他的腿上。方琳很害怕这种亲昵的感觉,她从不习惯别人的接触。微微的挣脱了一下,却马上想到了自己的处境,有些认命的任由他的怀抱。
他想要做什么?她又应该做些什么?虽然她在浴室中已经不断的为自己做了心理建设,但是当真正要面对的时候,她又有些退却了。胃又开始纠痛起来,让她想要吐。
赫天鹰的手在她玲珑的娇躯上游移着,探索着。同时也感到了她的僵硬。
他拿起了放在沙发边上了毛巾,开始为她轻轻地擦拭着头发。方琳因为他的举动而不解,呆呆的一动也不敢动。直到他帮她把头发全都擦干。
“你叫方琳?”他忽然开口问。
“。。。。。。”方琳没有出声,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你不好奇我是谁,叫什么名字?”他又问。
“有什么关系吗?我只是一个你买来一夜的女人,天亮了,我们就会永不再见。”
“你真的不在意?即使我们将要发生最亲密的关系,你也不在意?”
“你对我而言,只是一个债主而已。过了这一夜,我就可以解脱了。”
赫天鹰有些生气,这女人未免太小看他。当他什么?债主?只为了还债,所以陪他这一夜?
他的手加重的力道,让方琳吃痛的低叫。看着她痛苦的表情,他才有一丝丝的快感。在她平静的面具下,一定会有他想要的表情和热情。
“凭我的能力,我可以让你永远的留在我的身边。让你有还不完的债。”
“值得吗?我不过是个女人而已”她的眼光暗淡下来,语气中是强烈的自我厌弃。
“一个被自己爸爸出卖给你的女人,你又何必为难我?”
他讨厌她现在的表情,绝望的让人心疼。
他不想再看到她这样的神情,如果可以,他想要好好的宠爱她。但是,他又能爱她多久,连他自己也没有把握。他之所以想要她,大概也只是对她短暂的迷恋。
没错,他对自己也没有信心。也许,过了今晚,他也不会再想起她。而她只是他的一个女人而已。
想到这,他忽然狠狠的吻住她,强硬的用舌头撬开她的贝齿,强迫她与自己纠缠。
方琳被他突然的举动吓得手足无措。被动的任由他的主导。他的吻越来越火热,方琳只能虚弱的回应,紧紧的勾住他的脖子,才不至于让自己昏过去。
赫天鹰抱起方琳的身子,走向了那张大床。。。。。。
激情中,他突然停下来,看着她那张酡红的小脸,坚定的对她说“记住我的名字,我叫赫天鹰,你的第一个男人。”
方琳只能无助的看着他。陌生的激情燃烧的她无法思考。
羞愧的眼泪划过耳际,被他的吻淹没。。。。。。
时针指向了九点,绿毛龟在赫天鹰的房门口来回的踱着步。不敢冒然地敲门。拜托,他真的有急事,很急很急哎。
看来,昨晚帮主一定是很享受他的礼物了,不然哪会这么晚起?以前,帮主可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嘿,嘿,绿毛龟冲着门里暧昧的笑着。老大就是老大。可是,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起来啊?我的事情真的很急啊!!!
方琳终于醒了过来。浑身的酸痛提醒了她昨夜的一切。羞愧再次向她袭来。
她一动,赫天鹰就醒了过来。两个人对视着。方琳注意到他新发的胡茬和凌乱的发,连刚刚醒来的模样都性感的令人想尖叫。
方琳收起了自己的情绪。GAMEOVER了,不是吗?即使他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又能怎么样?一个被自己父亲卖了的女人,还有什么机会去得到自己的爱情?
她用眼神与他告别,也在跟自己的爱情告别。她虽然没有处女情结,但是,当过了这一夜之后,她已经没有信心再去爱任何人。一个用自己的身体去交换自由的女人,还有资格去爱吗?
爱情成了方琳生活中的奢偖品,与她渴望的安定的生活一样,遥不可及。
方琳已经穿戴完毕。而赫天鹰随意的套着浴袍站在当地,只是看着她。
“你可以留在我的身边。”他仿佛下了大恩赐一般对她说。
方琳的身子一颤。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你我的交易只有这一夜而已。”她提醒他。
“没错。你已经还清了你的债了。”他耸耸肩。这女人让他有些抓狂。她为什么总是急着与他撇清关系。还没有哪个女人急着跳下他的床。
“我可以包养你,价钱随你开。”他也很诧异于自己的提议。
她的表现太过生涩,比起那些训练有术的小姐们要差得好多。但是,只是看着她清纯的模样,便让他欲罢不能。
他的身体在叫嚣着对她的渴望。
从何时开始,他的行情差到要用钱来买女人了?连他自己都觉得好笑。只是,她并不买帐。
“留着你的钱好好的活着吧。”方琳恶狠狠的说。他当她是什么?妓女?
“我不会再让你糟蹋我一次的。”一次已经足够。她的小小的自尊让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糟蹋?”赫天鹰已经开始吼起来。这女人,又把他当成什么?色鬼一只?
“还没有哪个女人用这个词来形容我的宠幸。”他的眼神开始变的危险,方琳的话惹恼了他。
方琳看到他神色的变化,有些害怕的向后退了几步。正好,来到了门边。努力的想逃离这个房间。
赫天鹰砰的一声,把已经半开的门推了回去,造成很大的回响,吓了门外的绿毛龟一跳。
“没有哪个女人可以挑战我的权力,我劝你也最好不要玩那种欲摛故纵的把戏。”他的眼神幽深且可怕。
方琳紧贴在门板上,一动也不敢动。直到他满意的看着她的脸变得苍白,他才终于算在她的面前找回了自尊。
赫天鹰捏住方琳的下巴,仔细审视着她的脸。
“你不知道我是谁,不知道我有多大的权力,这都没有关系,想留你在身边不是因为这些,而是因为我是赫天鹰,你的男人,你最好给我记住这一点。”他的话尾落在了方琳的唇上。像要在她的唇上种下毒药般,蛊惑着她。
方琳剧烈的喘着气,恐惧的看着赫天鹰,下一秒猛的在他的小腹上踢了一脚。赫天鹰没有防备,闷哼了一声,捂着肚子蹲了下来。趁着这个机会,方琳拔腿就逃。
“啊。。。。。。”绿毛龟的惨叫声。捂着鼻子蹲在地上。
他只不过是很担心帮主,所以才会贴在门板上。嗯,不是偷听,是监视,可谁想,这女的突然就冲出来,力道还真大,他的鼻子恐怕要流血了。
方琳也吓了一跳,看清是绿毛龟更加没命的逃开。
赫天鹰先站了起来,冲着方琳逃开的方向无耐的笑了笑。这门丫头还真是呛。她是故意的吗?想引起他的兴趣来?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她的目的还真是达到了。
“帮主。”绿毛龟哼哼唧唧的说。赫天鹰斜了他一眼。没有作声,慢慢的走回床边,坐下来,点了一根烟。
“帮主,这女的怎么跟见了鬼似的,跑得那么快?”
“。。。。。。”无声,在想什么?难道?。。。。。。
绿毛龟虽然极不愿相信,但是还是板不住自己大嘴的个性,艰难的开口。
“帮主,会不会是你的。。。。。。。你的这个。。。。。。”
赫天鹰一挑眉毛,怎样?你想说什么?
“会不会。。。。。。是你的技术。。。。。。上有问题,所以把她吓跑了?”没有大脑的好奇宝宝。
“啊。。。。。。”我的鼻子!绿毛龟哀号着。今天早上真的很倒霉哎。不仅被门板打,还挨了帮主的打。呜、呜。。。。。。好想哭。
“大清早的,你趴在我门上干嘛?”赫天鹰边走向浴室边问。
糟了,差点把正事忘了。绿毛龟的表情马上变得凝重起来。
“帮主,昨晚珊珊出事了!”
珊珊?出事了?赫天鹰的脚步停了下来,转而看着绿毛龟。
“珊珊昨晚被人绷走了,受了委屈。”
受了委屈?赫天鹰的眉头皱了起来?谁敢对“一克拉”的小姐下手?这人的胆子不小。
事实上,珊珊的确是受到了很大的委屈。
昨晚看到赫天鹰抱着方琳离开,她的心被狠狠的刺痛了。这个男人,是她能用生命去爱的男人,但是他对她却是不屑一顾。赫天鹰走后,她拼了命的喝酒,想麻醉自己,让自己不再那么痛苦。当她跌跌撞撞的从一克拉的大门一出来,马上被几个人拉上了车。当晚,她被人打得遍体鳞伤,连牙也被打落了两颗。脸肿得已经看不清原来的模样。早上,又被扔在了“一克拉”的门口。绿毛龟去看了她,也不免心惊。是谁为什么会对一个女人这样下毒手?
“二当家让我来向你报告这件事,怕是针对着你来的。”
赫天鹰的目光顿时变得冷酷下来。针对他来的?因为知道珊珊现在跟着他,所以拿她先探探路?
鼠辈。未免太小看他赫天鹰了。
绿毛龟大气也不敢出。帮主的眼神太吓人了。他真不应该来报告这个鬼消息。看着赫天鹰走进浴室,绿毛龟才慢慢的吐了口气。
“绿毛龟”浴室里传来赫天鹰的命令。
“十分钟以后,让江一道到飞鹰总部的办公室找我。”
“是”
“你亲自去,给珊珊一笔钱,让她离开一克拉。让她自己多保重吧!”
“是”
他,赫天鹰,绝不会让个女人来当替死鬼,更不想欠了哪个女人的情。他虽然算不上是正人君子,但是也绝不想因为女人而坏了名声。哼,想要与他抗衡,只管当面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