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大厅里的挂钟很准时的报时,吓了方琳一跳。她有些恍惚的睁开眼。已经十点了,她最近起的越来越迟了。
“方小姐?方小姐?”她听到负责收拾的房间的保姆在轻叩房门。
“什么事?”她忙套了件衣服在身上。
那一晚之后,确定了她的伤已经没有大碍,赫天鹰乐得享受自己的权利。更喜欢在她的身上,留下他的印迹。
“你的朋友来了。”
是周依依。能来这个别墅找她的朋友,只有周依依一个人。
方琳马上跳下了床。赤着脚跑下了楼。
现在已经是十月了,空气中飘着冷冷的气息。周依依是个很怕冷的人,早早地就穿上了绒衣。看到方琳赤着脚,只套了件睡袍就下来了,不禁笑了。
“你不冷吗?那么着急干什么?进了这个门,我想在出去都很难,你还怕我跑了吗?”
方琳一阵不解。怎么?方琳用眼神在询问她。
周依依笑起来。她本来就是个乐天派,也很爱笑。她用手捏了捏方琳的脸,
“你好像胖了很多啊!”
“真得吗?”方琳急忙拉紧了睡裙确认。
“哈,这是什么?”周依依眼尖的看到方琳脖子上的吻痕,吃吃的笑起来。
方琳急忙拉紧了衣领。怕周依依的大嗓门,赶快捂住她的嘴。
“唔。。。。。。看来,你的王子,把你照顾的不错呀!”周依依大声的取笑她。根本忘记了此刻她在谁的地盘上。她的个性这是这样,一疯起来,什么事就都忘了。
两个女孩嘻嘻哈哈的闹做了一团,笑声让空气也变得温暖起来。
赫天鹰隔着书房的门便听到了方琳的笑声。一定是她的那个朋友来了。只有那个朋友来的时候,方琳才能这样真心的笑。看来,他真得应该让她这个朋以常来才对。
她们在说些什么?为什么笑得这样开心?
赫天鹰有点走神。报告书拿在手里好久也没有动一页。耳朵里全是方琳的笑声,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但是他能感觉到她真得很开心。
“啊!房间里有个女人的笑声,觉得生活也不会枯燥无味啊!”江一道不得不靠说话来提醒赫天鹰自己还存在的事实。
“不知道为什么,一进门,虽然还没有看到女人,但是就觉得这个屋子里有了点人的味道,真好闻。”他故意伸长了脖子,大口的吸着气。
“吸血鬼啊,还有人的味道!”赫天鹰白了他一眼。这小子总在转着弯的骂他没有人味。
不过,他说的倒是事实。他也觉得这个屋子与平时不太一样。尽管她平时不太说话,很安静,可是,只要想到她在自己的身边,他就觉得很安心,觉得很平和。
“我听说,你特许她的那个护士朋友来看她?”江一道问。
平时,他的地盘戒备森严,安全防范系统更是连苍蝇也不也挑战。现在,他竟特许外人的造访,真是个意外。
“我不是在监禁她,她需要有个人陪。”赫天鹰强迫自己把视线拉回到报告书上来。可是,眼睛好像有点不太听话,根本连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做事吧!”他对江一道说,但是好像在说给自己。
“没意思,我要去看看这两个人在聊些什么,这么开心。”江一道站起身,开门走了出来,站在比较隐蔽的地方,看着楼下的两个人。
不一会儿,江一道便咧开他好看的嘴巴无声的笑了。因为,他感到------赫天鹰就站在他的身后。
楼下的两个人浑然不觉,依旧笑闹着。
周依依扒了一个桔子,放在自己的嘴里大吃。顺手也放了一瓣在方琳的嘴里,含糊不清的跟方琳接着聊。
“最近,医院忙得要死,气候一变,感冒的人就多起来。每天都累死人了!”周依依嘟着嘴,冲着方琳抱怨。
“有点事情做,总之每天这样发呆要好。”方琳深有感触。
“小姐,不要不知足好不好?你现在多幸福啊!”周依依羡慕的说。
“幸福?”方琳很诧异周依依能用这样的词来形容她现在的生活。
周依依给了她一个“难道不是吗?”的眼神。
老实说,她刚开始真得吓坏了。不知道方琳怎么会惹上这样的一个男人。在这护理方琳的日子,每次看到赫天鹰她都要发抖半天,生怕说错了话会被他扭掉脖子。
黑社会哎。她可是很害怕的。
可是,他看方琳的眼神真的好温柔。有几次,她都碰到他一个人在方琳的病床前,不断的呼唤着她的名字,祈祷着让她快点醒过来。把方琳交给这样的一个男人,有什么不放心的。
刚开始的时候,她还有个天真的想法,想趁着月黑风高,带着方琳逃跑。现在想想,多可笑的想法。别说,当时方琳还昏迷着,就是现在,赫天鹰愿意放她们走,她都未必能顺利的走出去。
这段时间比较忙,没有来看方琳,她却意外的接到的他的电话。真诚的“请”她到黑社会的地盘去“坐坐”。这种请客的方式还真的很特别。
不过,由此,她反而替方琳高兴。这个男人虽然看上去很可怕,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但是,可以看得出,他对方琳的用心良苦。
所以,她不再觉得方琳是掉进了狼窝,而是掉进了福窝。有一个男人可以这们的宠爱着她,这样处心积虑的为她着想,想让她开心,这难道不是她的幸福吗?只是,方琳的心结反而太重,真怕她就这样让自己的幸福擦肩而过。
方琳的眼神有些茫然。为什么周依依会觉得自己现在是幸福的?
“也许我只是他的一个宠物。”她真的这样想。像他这样的男人,不会因为爱而把一个女人留在身边。当他有一天厌倦了她,她要怎么办?
“那你也是只幸福的宠物。”周依依认真的说。
“幸福的宠物?”
“没错。你不觉得他真的很爱你吗?像他那样的一个男人,怎么会为了女人做这么多的事?更何况,你爸爸还想杀了他,他还留你在身边,给你这样好的生活,这不是爱吗?”
“他爱我?”方琳更加迷惑。他怎么可能爱她。
“我的感觉是这样。”周依依肯定的点点头。
“再说了,你有能力反抗他吗?”
方琳摇了摇头,完全没有。那个霸道的男人,怎么会容许她的反抗。
“你看吧!所以,安心的享受他的宠爱就好了,哪怕他只爱你一天,你也是幸福的啊!”
“这是什么逻辑?”
“幸福的逻辑!”周依依冲着她做了个鬼脸。
“像你这样经历的人,你想会有几个?这是你的人生,你就好好过好它,有什么不对?况且,他又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恶人。”
真的应该这样吗?方琳被她说的有些动摇。靠着小小的自尊支撑的信念,在一点点的消化。她的确没有那个能力去反抗赫天鹰。几度激情中,她更是难以自制的贪恋着他的味道。
只是,她没有办法放开自己的心。
二十几年的苦痛,让她将自己好好保护起来。做了一个茧,不许任何人破开。现在,赫天鹰正在一点一点的撕裂她的保护墙,让她恐慌的想要逃开。
方琳的内心在挣扎着该不该放弃自己的坚持。
楼上的赫天鹰似乎听得到自己的心跳。他从来没有这么的紧张过。哪怕,对着的是黑洞洞的枪口,是沾着血的刀,他也不曾这样的紧张。
江一道险些笑出声来。
“这女人,把她扔到猪圈里,她都会是最幸福的猪。”
他一回头,看到赫天鹰的眼神定在方琳的身上,灼热的发光。
“你对待女人的方式是不是有问题?”江一道打量着他。看得他很不自在。
赫天鹰一挑眉,没有作声。
“对待女人,不能光身体力行哟!”江一道说得极暧昧。
赫天鹰就知道会这样,这小子的狗嘴里怎么会吐出象牙?他白了他一眼。转身回到自己的书房。江一道玩得正高兴,哪里能放过他,紧跟着走了进来。
“听我的,没有错。你对待女人的方式太强硬了。女人要放在手心里呵护,要不时的玩一些浪漫才行,像你这样,人家都不知道你是不是爱她,怎么行?”
“当然是爱她。不爱干嘛把她留在身边,我又不是吃饱了没事做。”赫天鹰气呼呼的说。那女人真是,他这样的掏心掏肝,她为什么总在怀疑?
江一道在一旁,笑得贼贼的,冲着赫天鹰飞了个眼。赫天鹰马上意识到自己在他的面前犯了一个大错误。
“爱?”他也被自己的答案吓了一跳。
从来,他都不擅长用这个词来诠释感情。在他的世界里,对女人只有要与不要,而没有爱与不爱。偏偏是遇到了她。要,她拒绝;爱,她还是怀疑。
他可以叱咤在商场,可以领军在黑市,却独独不能在她的情场中取胜。心里有几次想要放弃,却总是一闪而过,当看到她时,仍然不想放她走。
本来,他也以为自己对她只是短暂的迷恋。以为要过她之后,他就会把她忘记,可是,没有想到,每一次的激情都变成了他的身不由已。他发了疯的渴望着她,希望她永远的留在自己的身边。
他绕到桌子前,顺手按下了电话的按纽。
“方小姐没有穿鞋,去拿一双让她穿上。”他对着电话交待着。
“真是,这么冷的天。”结束了通话,他还在自言自语,气恼这个女人不懂的爱惜自己。
江一道的眼珠差点没掉下来。不可思议的看着赫天鹰。
“干嘛?”最讨厌这小子的死眼神了。总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噢。。。。。。连没穿鞋都注意到了?看样子,是认真的了?”
“闭嘴!”
“从医学的角度来讲,男女在恋爱的时候,会分泌一种元素,这种东西会让人变得高度兴奋,还会兼职带点白痴。。。。。。”
“真是话多。”
“而且,恋爱中的男女。。。。。。”
“江一道?”
“嗯?”
“想让我把你扔进同性恋酒巴里吗?”
“噢。。。。。。我们接着工作吧!”见好就收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