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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4

作者:练芯 当前章节:14833 字 更新时间:2026-6-2 08:01

意映露出一抹苦笑,「梅儿,今天我或许可以昧著良心对心爱的男人说谎,可是,只要他是孛烈王子就不行。」她神情落寞的走到窗台边。

「我知道你是伯触及我的痛处,所以,从我回来后,你一直没问过我那个男人是谁?我现在可以明白的告诉你,夜闯雨荷斋,夺走我的初夜的男子就是孛烈王子。」她哀痛的说。

「啊?」梅儿惊愕的说不出话来。

「大家都说对了,我的确没资格当孛烈的王子妃,而他也绝不可能娶我。」两行清泪跌落在窗框上,意映想起孛烈近乎绝情的言行举止,心都碎了。

「格格,你在说什么?为什么奴婢全部听不懂?既然这些是非全是由孛烈王子一手策画的,那他当然得出面为你解释一切啊!而且你又没有对不起他,他为何不娶你?」梅儿不懂,明明该高兴的事情,为什么意映险上却属出万般无奈的表情呢?

「因为他不爱我。」这是最教人感到椎心刺骨的。

「谁说的?若是孛烈王子不爱格格,他为什么要为雨荷斋出面,替奴婢在众位格格的压迫下,争回做衣服的布料?」梅儿不肯相信。

「什么布料?」

「就是上回赏花时格格穿的那套新衣服呵!那疋淡蓝色的布科可是孛烈王子从意沁格格的手中拿回来的。」梅儿不清楚孛烈王子隐瞒意映的原因为何,但在这当口,她认为有必要让意映知道他为她做了这么一件事。

意映感觉自己的心彷佛因为梅儿带来的讯息,在瞬间激狂了起来,可是,陡然飘来的一朵乌云,又黑压压的遮蔽住她的心头。只因孛烈残酷无情的话语早已深驻她的心中,她忘不了他曾发誓要给她的折磨。

「梅儿,你想太多了,他真的不爱我。」

就算是对她的好,也仅只是他一开始布的局,他要让大家都以为他真的偏袒她、真的爱她,如此一来.日后他若不要地,也不会有人怪他,相信到时所有的人都会将目光集中在她的身上,认为做错的一方是她。

他的计画简直是天衣无缝,太完美了。

「格格……」

「别说了,我累了!」她的身子累:心……更累。

「意映格格,我等你好一会儿了。」

「有事吗?」从翰林院回程的路上,意映看到瑞祺贝勒挡在路中央。

「对你不礼貌的人是孛烈吧?」瑞祺贝勒一点也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的询问。

他听到传闻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拖到现在才来问明白,为的还是介意他若突的造访雨荷斋,以目前有关意映风风雨雨的流言,肯定又要添上一笔,而伤害意映的行为,绝非他所愿。

意映回过身,久久不作声。

「我猜对了,是不是?」见到她的反应,瑞祺贝勒激动的冲到她的面前。

「瑞祺贝勒,请你别再说了,这件事情与你无关。」意映没有抬头,只是平静的说道,恍若事情也与她自己无关似的。

她之所以装作若无其事的过著和往常一样的日子,为的就是不想让自己困在那些痛苦之中,她不希望任何人再提起。

她很感激方才姚师傅对传言宣若罔阖的态度,他仍像以前一样只和她分享学问,没有多余的追问;若是瑞祺贝勒也能这样,那她将会把对他的感激一辈子铭记在心。

「你怎么能说和我无关,本来,你将成为我的福音,是孛烈将你夺了去。既然这是皇上的旨意,瑞祺也不敢有二话,但他应该善待你的,而不是在做了这些伤人的事后却默不出声,任由你受到流言所苦!」瑞祺贝勒义愤填膺的怒斥孛烈的不是。

如果今天是一场公平的竞争,他绝对不会容许自己在这场夺妻的战争中失败,因为,他比孛烈更爱意映,如果她跟著他,他绝不会让她吃苦,更不会让她有一丁点的委屈。

「不是他……」

「为什么到现在你还要为他说话?你可知道有多少关心你的人在为你担心吗?」瑞祺贝勒不顾地位尊卑的质问她,因为,他知道意映和其他的皇格格不同,不会斥责他逾越了身分。

「我没有替谁说话。」意映坚持自己的回答,避谈著孛烈的姓名。

「你可以瞒过所有的人,但你骗不了我。皇宫内苑即使是身手矫健的武林高手闯入,也难保平安的离开,更遑论,在不惊动任何侍卫之下,还要掳走一位皇格格!再说守城门的官兵也说了,没见过格格从外面回来。」瑞祺贝勒条理分明的分析。

「如果瑞祺贝勒真的关心我,就请别苦苦逼问了。」意映的一张俏险愁眉不展.但此刻却硬挤出一记微笑。

「意映……」

「这是我欠他的。」意映只能如此说。

她一直在等待孛烈用她不顾道德、背弃礼教,於婚前失身之事在宫中大肆渲染,作为向乾隆提出退婚的要求。

后来她明白了,迎宾楼那些知道真相的下人们并没有将事情散布出来,为什么没有,她也能猜到原因,一定是孛烈限制他们不准多嘴。

也是这样,她才真正知道孛烈的计画,并不是她所以为的。

退婚是她预期中的悲惨下场,但那种痛仍远还不及污蔑的流言这样严重,因为,流言会永远缠著一个人一生一世,让人生不如死。

「我不懂你说的,我只知道孛烈该向皇上坦白这一切,然后早日迎娶你,他若是个男子汉,敢做就得敢当,让女人承受这样的困扰真的很过分!」瑞祺贝勒说话的语调已因为她感到愤懑不已,而略呈颤抖。

「你是个这么清新脱俗的女孩,怎堪他人在背后这番的指点?我只怪自己没能早点回京,早点向皇上提出请求,那么,你今天就不用活受罪了……」最后,他竟责怪起自己来。

意映的情绪整个崩溃了。她知道自己不值得他这么痴情的对待,她想对他说,即使没有孛烈,他们两人之间也不会有幸福,因为,她不爱他啊!只要是缺少一方面的爱,就没有快乐可言。

「意映,只要你一句话,我会干冒被万岁爷降罪的危险,请求他再三思,将你的一生交给我。昨日,我听额娘说了不少己故宜妃娘娘的事情,我好怕你会变得像你额娘一样的孤僻……」他真的好心疼她。

「不是这样的,额娘不是孤僻,你们都误会她了。」提起抛下自己而去世多年的额娘,意映隐忍的泪终於如决堤般的掉了下来,她握紧拳头,用力的捶打在他的胸前。

「意映?!」瑞祺贝勒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一面,她像是无助又像是在惧怕什么似的,整个人震慑成一团。

「我求你,不管你知道了什么,请你把它忘记……不要再说了,我衷心的求你……」额娘都已经过世了,她不要任何人再来谈论她的是与非。

「好,我答应你从此不再提,你不要哭了。」瑞祺贝勒取过她的巾帕,心疼的替她拭泪。

「猥渎外宾的未婚妻,不知大清律法会治什么罪?」

突然的声音,让意映的脸色更显苍白,她心急抢回了自己的粉色巾帕,退了几步,主动与瑞祺贝勒隔开了距离。

她只消听到他声音中的抑扬顿挫,就能感受他的怒气,知道他又误会她了,但她却无从解释,因为,她已渐渐的接受他永远不会听她辩驳的事实。

按捺不住胸臆间的激愤,孛烈一个箭步与意映只剩咫尺之隔的距离,他的眸中射出两道精光,「你把我的话当作耳边风吗?你又和男人私会了?」

「孛烈王子,请你说话放尊重一点,意映格格和在下光明正大的在这里说话,你非要扣上这样一个罪名给我们吗?」瑞祺贝勒真的很怀疑,一个男人竟能如此的偏执。

「尊重?!这该是我问你的吧?你是否有将我这个大清王朝的准额驸放在眼底,你尊重我了吗?我的眼中看到的可是你和我的未婚妻在拉拉扯扯!」

孛烈用鄙夷的双眼横视著瑞祺贝勒,右手则顺手将那个屡次试验他的忍耐度极限的意映搂入怀中。

他执起她的下颚,仔细检视著她的表情,她竟敢让瑞祺贝勒帮她擦眼泪?!一抹揪心的难受感觉,在刹那间突然划过他的胸腔。

「我只是……」

「瑞祺贝勒这么喜欢我的王子妃,想必他一定很想对她这么做吧?」

孛烈淫秽的笑著,将意映带至树荫下,让她的背抵著树干,然后,转头对瑞祺贝勒抛以挑衅的一眼。「看著吧!」

他低头含住意映的唇瓣,品尝她的红唇,再驾轻就熟的探入她柔软的口中,疯狂的掠夺她口中的蜜津。

「回应我。」孛烈的热息喷入她的口中,含糊的命今道。

意映只是僵硬著身子,她没有抗拒,却也没有顺遂他的意思,彷佛她只是一具玩偶,任由他恣意的蹂躏。

她能感到他的身体毫不让步的抵住她,他的强壮似乎足以轻易的将她捏个粉碎,然而,他的力量似乎是隐忍住了,就在这时,她彷佛又感受到一种陌生的情怀,一份地以为已经不见了的感觉──那是他的温柔。

但她心底十分清楚,那种感觉只是她的自以为,是一种假象,因为,他又彻彻底底的羞辱了她一次,而且,是在外人的面前。

「该死!」迟迟等不到怀中女人的回应,孛烈放开她的唇,气急败坏的咒骂著。

瑞祺贝勒忍不住前上想安慰面无血色的意映,看到她柔弱的样子,真的很教人不忍心,「孛烈王子,够了!你给意映格格的伤害还不够多吗?你难道不知道那些传来传去的流言会使一个女人崩溃吗?」

「那正是我要的,等她彻底崩溃时,等到我不要她时,我一定会通知你这个痴情汉来接手,你现在可以省省你的关心,到时她也会是你的!」伤人的尖锐字眼就这么从孛烈的口中脱口而出,他的眼瞳倏地由浓转为黯沉,而且,火药味十足。

「你……」

「瑞祺贝勒,请你走吧……孛烈王子是我们大清王朝的贵客,你不能和他争执,不能与他对立,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真的插不上手。」意映神情萧瑟而凄楚的央求瑞祺贝勒,并刻意的拉开了和他之间的关系,将他的关心挡在心门之外。

因为,她知道,只要他和自己愈接近,孛烈愈不会放过他的,她是为了他好,她只希望他能了解她的用心良苦。

看到她恳求的目光,瑞祺贝勒可以感觉到她的为难与尴尬,可是,他能走吗?若是他走了,孛烈更暴虐的残害她怎么办?有谁能来救她?

但念头一转,他想到这儿是皇宫,孛烈就算再胆大包天,也应该不会在这里对她不利,他这才放心的离开。

「你赶走备选情人,是因为害怕让他看见我们燕好吗?」孛烈的表情冷肃,语气狠戾,攫住她手腕的大手则好似铁钳一般。

她早已预料到他的奚落,但乍听之下,还是教意映听了后全身的血液为之凝结,她都已经将他的话奉为「圣旨」,对他言听计从,不敢拂逆,他为什么还要这样呢?

「说!你们刚才在说什么?为什么你哭了?」孛烈这时才明白他非常介意这个答案。

他没听清楚他们所谈的话题,但他心底却有一个感觉,他们谈论的事惰是他所不知道的,但那件事对意映却有特殊的意义或是重要性的,因为,她因此而……哭了。

「没有。」意映先是一惊,然后轻描淡写的想带过。

为何在突然间,大家都对她的身世起了那么大的兴趣?那是她最想隐瞒的秘密啊!她谁也不想讲,尤其是对他。

她怕如果额娘的话是谎言,那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以什么样的立场留在皇宫,以什么资格站在孛烈的面前……她知道,即使所有的人都因此而鄙弃她,她都无所谓,但她不要孛烈也唾弃自己。

「我要你说,有什么事情是瑞祺知道而我不知道的?」孛烈眸中的寒芒尽现。

「太多了,孛烈王子别忘了,我毕竟是和瑞祺贝勒生长在同一个环境……」她故意顾左右而言他。

「这是我的耐心的极限了!」他的嗓音中透出冷峭的味道,全身的肌肉绷得死紧。

意映毕生的勇气好像在这时一并释出,「孛烈王子,你又告诉过意映多少你的事情呢?人是有自由的,我的身体或许可以是你的,但对於我不想说的秘密,是否能请你别再自私的一味相逼?」

她要他知道,世间上的人事物并非全部都得依他一个人的想法走,他不能事事都那么霸道,不是所有的人都像她一样肯屈服於他的恶势力之下而仍甘之如饴,她爱他,所以能扛下所有的伤害、痛苦与不安,但别人不一样啊!

孛烈的眼瞳被愤怒薰得一片赤红。

「不可以!我不准你说『或许』,你的身体本来就是我的,你的思想也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孛烈抱起她,施展轻功,身子已拔高。

「孛烈王子?!」

「格格?!」

雨荷斋的宫女、太监们看到意映让蒙古王子孛烈抱回来,各个都傻眼了。

「全都给我让开!」孛烈眼神微眯.唇角刻划著慑人的阴冷,他当著大家的面,抱著意映往她的房间走去,完全不顾身后传来的喳呼声。

「梅儿呢?在这么重要时候她却不见人影?」小顺子四处张望,问著身旁的众人。

他虽然护主心切,但却不敢正面与孛烈起冲突,不过,他相信梅儿绝对敢的。

「我今天早上好像听到格格要她去帮管事嬷嬷的忙,宫里来了一批新的丫鬓,她帮忙去训练她们了。」一个丫鬓不甚确定的说。

「在哪儿训练?赶快去把她找回来啊!」小顺子心急的指挥大家,顿时,一群人做鸟兽散,各个往不同的方向跑去。

「雨荷斋的下人们真的对你那么忠心吗?还是仿效样子,不让你这个失败的主子太过於伤心而已,我记得,那个流言还是算他们的帮忙才成功的。」孛烈以脚尖关上房门后,用力的将怀中的意映扔至床炕上。

意映柔嫩的肌肤上已经可以清晰的看见紫红的痕迹,她不吭一声,明白他是故意留下痕迹,让雨荷斋的下人们发挥想像力,猜测他俩如何在洞房花烛夜前,先会在房理做些「离经叛道」的「坏事」。

「你不怕我的丫鬓们将今天的事情散播出去,到时候你不想娶我恐怕都很难了,皇阿玛是不会接受毁婚这种事,他很爱面子的。」而她已经心力交瘁了。

「是吗?那我这真得感谢你的提醒,让我又抓到乾隆的另一个弱点。」霍地,孛烈动手撩高她的裙摆,用力的撕扯。

「你要做什么?」意映一惊,两只脚下意识的去踢他。

「你又想重演第一次的情形吗?没关系,我乐於奉陪!」孛烈冷睇著她,丝亳没有停止肆虐的动作。

望进他那双蕴满风暴的眸子,意映缓缓的停止了挣扎。

「怕了?放心好了,我不会让你淫荡的呻吟声吓坏雨荷斋里那些不能人道、不解人事的小太监及丫鬟们,不过,你最好也别冀望你的宝贝丫鬟会来救你,如果她胆敢破坏我的好事……你应该知道,以我的手段,我会对她做出什么样凄惨的惩罚。」他威吓道。

「你好恐怖!」意映听得胆战心惊。

「你不是早就知道我的残忍了吗?」孛烈撩拨著她的双乳,看著她因挣扎而乳波微漾的妩媚模样,他的下腹感到一阵热流直往上冲。

猛抬起头,他只见她紧闭起双眼,一副准备慷慨就义的样子,顿时教他气得额上青筋暴跳不已,「你如果胆敢再像一只死鱼般的不回应我,我就把你带回蒙古,然后丢给那些士兵们轮流强暴!」

「不……」意映闻言震愕不已,眼泪霎时如断了线的珍珠,不断滑落脸庞。她的世界已经灰暗得没有希望了,他还一再以言语鞭笞她,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承受到今天?如果有一天,她连对他的爱意都丧失的话,那就没有任何力量支撑她活下去了。

而每和他见一次面,她就隐约嗅闻到自己离那一天已经不远了。

「不要就让我看到你发浪!」孛烈迳自在床上躺下,「吻我,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我……」她哪会啊!

「少在我面前装天真,你的童贞是我攫取的,你懂不懂这档子事,我们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意映急忙掩住耳朵,不想再听到他所说的难以入耳的言辞,只是努力让自己回忆那一夜的美好。

「是,我懂。」

「那就快点取悦我!」

7

意映伸出微颤的香舌,轻轻舔过他的下唇,并笨拙的诱引著他打开嘴.进而与他的舌尖若有似无的纠缠。

她模仿著他曾经对自己做过的动作,香舌轻轻的在他的口中搜寻,深索若他的柔情,期望能从他的口中找到一丝真情。

孛烈租重的喘著气,双手捧起她的小脸,「我把你教得太好了,不是吗?」

他竟禁不起她这么青涩的吻的动作,整个人完全沉浸在她的女性气息中。

意映可以感觉到他似乎挺喜欢自己对他所做的「好事」,於是,她又更大胆的再贴近了他一些,心中充满了兴奋的迷雾。

脱去他的衣裤,她再度探出粉舌,在他两乳之间留下一条湿润温暖的痕迹,再往下移贴至他的腹部,在那里印下一串热吻,并突然使力一咬,在上面留下一个月牙形的齿痕。

「啊!」孛烈轻叫了一声,腹部猛地收缩,呼吸一时困难了起来。

他瞥了她一眼,将她的头再往下压,希望她继续末完的动作。意映以为他会生气,又要发飙,没想到他投给她的这个眼神,并没有像往常样今她感到浑身发冷。

「会……痛吗?」她的手指轻柔的抚过那个齿印。

她不知道自己刚才是怎么了?她很自然的就咬了下去,她感觉自己真的好想在他的身上烙下一个印记,只是,她狠不下心,她……舍不得伤害他。

「当然痛,但不是你咬的地方!」孛烈艰涩的喃喃自语。

她甜美的娇躯抵著他的下体,他知道自己再也不可能放开她了。「我痛的是这里!」

他迅速将她身上破碎不整的裙子拉下腰际,再一把扯去她的亵裤,然后,将她的小手带至他的男性象徵上,让她一把握住。

意映被手中的热度与长度吓了一跳,这时,她才惊觉到刚才一直刺著自己臀部的东东是什么!她倏地从他的身上摔落,掉至炕的最内侧。

「有这么吓人吗?我记得那晚你可喜欢透了!」她直接的反应逗笑了孛烈,他忍不住扯动了一下唇角。

意映好像被下蛊了似的,久久不能自己,只是一迳盯著他的笑脸.傻呼呼的看著。

「傻了?」

「你笑起来好好看、好温柔……」她无意识的喃道。

瞬间,孛烈收起了笑意,将她的身子往下拉,然后翻身压上她。

他火热的唇开始含住她的乳头,她忍不住低低的叫了一声。

「喜欢吗?」

意映点点头,感觉身上好像有一把火在焚烧,她不停的举高臀部挺向他,但却在触及他硕壮灼热的长度时,又惊慌的缩了回来。

孛烈察觉到她的动作,鼠蹊部因此更血脉债张的难以抑制.「说出来!告诉我你喜欢这样。」

「我喜欢……」她怯怯的说。

孛烈低头以舌头轻尝她颈间的肌肤,他的拇指恋恋不舍的拂过她胸前的小蓓蕾。

「哦──」她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

「叫我的名字!」他的拇指按压在她的花穴入口,食指与中指则灵活的拨弄著她花心的瓣膜……

「孛烈……嗯──」她快忍受不了了。

「不是这样,你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叫吗?」他不满的道。孛烈的中指霍池深入她那已沁出丰润蜜津的甬道,开始有规律的抽动,弓起的指节找到她最敏感的地带,不断的撩拨,惹起她直打哆嗦!

「我……」

「如果我再这样,你还是不知道吗?」孛烈抬高她的下半身,头就靠在她的两股之间。

他的舌尖取代了先前手指的工作,就著甬道分泌的蜜汁,没有阻碍的钻进那性感的小洞,时而探入,又顽皮的撤出,坚定的啃呛著她肿胀的花苞,教她忍不住喊叫出声。

「烈……」

「这就对了,再叫一次。」

「烈……烈……」意映娇喘吁吁,一再的唤著经过他允许的称呼,天知道她渴盼能喊他的名的这一天有多久了。

「很好……」孛烈咬著牙,放下她,让自己迅速冲进她的身体,听见她发出一声呜咽。

她潮湿肿胀的花穴已为他开启,她为他拱起身子,而他则托住她的臀部,让她更贴近他,然后,开始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带给她一阵强烈而紧迫的快感。

她紧紧的抓住他的手腕,不时因狂喜而曲起身子,直至她被他冲刺的力量所填满……

「啊──」意映配合的扭动著身躯,希望他能给自己更多,陡地,她突然感觉体内的热源虽还在,却停止了带领她攀上高峰的冲劲。

「回答我,瑞祺对你而言什么也不是,你不会爱上他!」孛烈抑下冲动,停在她的深幽甬道里不动。

他需要一个答案,他不要自己在和她做爱做的事时,她的脑海还有那个男人,他不要自己的心里还得记挂著那男人对她的影响力!

孛烈的话教意映全身的燥热迅即降至冰点,「你还是不相信我?」她好难过。

「在你左手拥著我,右手抱著瑞祺的这种时候,我的确不能!」孛烈用狂野且略带质疑的眼神观著她,要她坦白所有的心事。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意映的泪光在弹指间已盈满眼眶,她急匆匆的逃离他的身体,不再眷恋他,跳下了床。

她怎么会忘了上一次的前车之鉴,那一回,他也是先挑逗得她酥痒满足,给了她人间最温暖的激情,下一步,却立刻无情的将她推入寒冷的冰库。

这是他惯常伤害女人的手法吗?那么,她为何学不乖呢?

「你想去哪里?」在她跑离炕床不过三步远的距离,孛烈已一把抓回她,胁迫的将她的身子通向墙角。

意映赤裸的酥胸可以感觉到墙壁的冰冷,她不禁颤抖了。

「你全身一丝不挂,要跑出去让谁看?你想诱惑谁?」孛烈怒气腾腾的拽起她的手腕,右手肘压紧她的后颈,气得暴跳如雷。

「我没有……」意映的心口感到一阵抽紧,他为什么老是爱在口头上凌辱她?

这究竟是为了什么,难道他的温柔、他声音中的占有欲真的都只是她想像出来的吗?她是不是爱惨他了呢?否则,为什么像这般残酷阴冷的他却在她的心中老是化身成一个既体贴又温柔的男人?

「我说过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听到没有?我不准你看任何男人,更不准任何男人看你!」

孛烈在狂奔的「嫉妒」的情绪下,拒绝去思考她有没有撒谎的可能性,他的手指执意探向前方揉捏她的小核,挑逗得她因快感而微翘起美臀时,他便从她的身后再次滑进了她的体内。

 「啊……」一股陌生的侵入感教意映不禁惊声尖叫。

他不断的深入浅出,一种狂野的饥渴感自她的体内升起,缓缓的软化了她企图将他推开的想法。

她拱起身子,用脚撑著地面,感觉到他更深的沉入了她的体内。「烈──」她忍不住呼叫出声。

那叫声令孛烈的心猛地一悸,他甩头抛开一切恼人的思绪,更加快律动,直到将心中的激情狂泄在她的体内。「完美的女人应该要温柔、知足、逆来顺受,而在她的男人面前,只需发挥一项漂亮玩物的功用就够了,你听懂了没有?」

她愕然的一怔,「我不是任何男人的玩物,不是!」意映激动的想转过身和他争论,却被他的力道压了回来。

「在没有得到男人的承诺下,你却接连两次在我的逗弄下娇吟,这种女人不是玩物是什么?我好心的告诉你,只要你的身体还要我,只要它躲不过我的男性魅力,那么,你的痛苦就永远不会少。」孛烈吻著她的颈背,嘴咬著她的背脊,冷凝的说道。

一阵骇人的寒意窜过意映的肌肤。

初秋,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甜香气息。

阳光慢慢收起骄傲的光芒,云朵悄悄扩散向四面八方,天空虽不再湛蓝,却漾著宜人的舒畅。

「珍妃娘娘到。」

「珍妃娘娘吉祥。」意映福了个礼。

珍妃向前扶起她。「你们都到外面等著吧!我有话要和意映格格说。梅儿,你也下去。」珍妃命令著正在花厅中的丫鬟们。

「是。」

「珍妃娘娘……」意映看著皇阿玛最宠爱的珍妃,见她一到两荷斋就没有闲著,先遣走了所有的人,顿时,偌大的空间就只剩下她们两人,意映有点惶恐的盯著珍妃。

除了前阵子的那件「丑闻」引起众人的「关注」外,她的雨荷斋向来是乏人问津。

「意映,别伯,你知道珍妃娘娘和那些贵妃、格格们不同,我不会伤害你的。」珍妃看到意映惊惶的眼神,一股无以言喻的心疼倏地升起。「你还好吗?」

那简单的问候彷佛蕴含了无限的关债,意映瞬间己红了眼眶,眼睫上沾著泪雨,但她不敢让它淌下。

「别哭,我不是来看你哭的!」珍妃轻抚过她细致的俏脸安慰道。

「珍妃娘娘……」意映无法自抑,顿时让胸中秽满的情绪全都发泄出来。

珍妃搂著她,在她的背脊上下轻轻拍抚著,「珍妃娘娘今天才来看你,并不是不关心你,而是希望等流言稍作平息后再来问你是否安好,谁知传言竟然愈传愈难听……」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意映摇晃著头,饱受折磨的她看起来孱弱得如有一阵大风,便会被卷走似的。

疲倦与无助就像毒药一般渗入她的体内,使她头晕目眩,而且异常脆弱。

「可怜的孩子。难怪意妍临出嫁前会交代我得好好照顾你,那时,我根本无法想像古灵精怪的她会说出你其实很脆弱那样的话,原来,你真的是将全部的心事往肚子里吞……傻女孩,你怎么那么傻?」珍妃心疼的道。

「我没有人可以说……」她也好想有人可以倾诉心事啊!

「怎么会没有人呢?你也是珍妃娘娘的女儿啊!我一直拿你和意妍同等看待,只要你愿意,我随时愿意倾听你所有的心事,分担你的不安。」珍妃衷心的说道。

「谢谢您……」意映悲怆的小脸出现了一丝血色,抿著双唇又哭又笑的,似乎是悲喜交加。

「不要理会皇后为了打击你而散布的那些流言,你也知道她的为人,她为了意沁和意菲两位格格,会想尽办法排挤所有的绊脚石。不过,我相信这些都阻碍不了你爱孛烈王子的心,对不对?」

昨天,瑞祺贝勒找过她,请她解救意映离开那种水深火热的困境,因为,他根本无能为力啊!

在听完瑞祺贝勒说明整件事情后,在珍妃终於明白流言中的秘密后,她才知道意映并没有视孛烈王子的占有欲为痛苦煎熬,反而是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的深爱著他。

「娘娘不知道,其实……」意映的心事根本说不出口,在那么多人看出来她爱孛烈的心意后,他却……一点也不在意她,她更开始为两人不能在一起而难过。

她想忘记孛烈却忘不了。他就像一团黑雾般包围著她,他的男性气息充塞著她的鼻间,似乎和她所呼吸的空气亲密的混杂在一起。

如果那天他愿意倾听她的声音,她会告诉他,不只是她的身体要他,她更希望他能接受她的心;如果还有可能,她除了奢望能拥有他的身体外,也能看看他的心──不是他那只有激情、嘲讽.甚至愤怒,却没有丝毫爱意的心啊!

「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我更知道一个女人为了爱情的执著。意映,想想意妍吧!她的婚姻是在她的坚持与等待下终於得来的,只要你相信自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珍妃真的这么相信。

「是吗?」意映却只能怀疑,因为,就算她再如何的相信自己,而孛烈不相信她也没有用啊!不是两厢情愿的感情,永远不能叫做爱……

霎时,一种更深沉的悲伤从四面八方向意映逼近,让她无所遁形……

「皇上,意映格格求见。」

「意映?!」乾隆有些惊讶。

「皇上要晋见她吗?」小圭子公公等著乾隆的决定。

「为什么不?你还杵在这里效什么?还不替朕宣?」乾隆有些恼怒的瞪著小圭子公公,气他竟敢教意映在外头久候。

「是,奴才马上去。」乾隆的回答教小圭子公公感到一阵愕然,但他不是因为乾隆责骂自己的口吻,而是乾隆缢於言表的焦急期待。

因为,意映格格从来不曾私下来晋见过乾隆,而乾隆更不曾给予她特别的关注,所以,小圭子公公一直以为他们之间的感情不融洽,可是,这会儿听乾隆的口气,却似乎不是那么一回事。

但不管如何,主子有命,奴才只能从命。

「小圭子,等等。」乾隆突然叫住了转身欲去的小圭子公公。

「万岁爷这有吩咐?」

「等会儿无论任何人求见,朕一律不见,更不许有人到御书房来打扰。」乾隆希望与意映能有「交心」的时间。

「是。」

获准晋见乾隆,意映的心中忐忑难安,直至皇阿玛威仪的面孔已出现在她的脸前,她的一颗心几乎要迸出胸口。

「意映叩见皇阿玛,皇阿玛吉祥。」意映深深道了个万福。

「别跪了,快起来吧!」乾隆连忙走下阶梯,亲自扶起她──这个对他而言,完全陌生的女儿。

他发现自己在看见她的娇柔及羸弱的外表后,喉头已忍不住紧束起来。

「谢皇阿玛。」意映避开他炯然的注视,低垂著头,不敢多看他一眼。

看著他紧握著自己的手,意映闭起双眼,不敢纵容自己一味沉溺於这样亲情的温暖中,她伯自己会上瘾,伯自己会贪上这样的感觉而不可自拔。

「皇阿玛记得答应要给意映一个奖赏的事情吗?」她很快的切入正题。

「朕当然记得,朕说过会答应你一个条件的。」他一直在等她来找他,等著再见她一面,终於,今天让他等到了。

「意映想要问皇阿玛一件事情,请皇阿玛不要隐瞒,完整的告诉意映。」她想解开困扰在她心头多年的疑惑,她急欲厘清,因为,此时此刻的她根本再也承受不起那么多的折磨,长痛不如短痛,也许今天揭晓的答案会令她崩溃,但若再继续让爱情与亲情牵扯著她的心,她知道自己会更快因受不了这种痛苦而崩溃。

「你问吧!皇阿玛答应你。」

意映缓缓的做了一个吸气、吐气的动作之后,「意映……是皇阿玛的女儿吗?」

「什么?」乾隆不敢相信她的问题。

「意映是皇上的女儿吗?」意映又问了一次,这次,她没有畏僵的抬头观察著他的每一分神态与表情。

「不叫朕皇阿玛了?是谁说你不是朕的女儿的?是宜妃吗?」乾隆震怒了。

「额娘说意映绝对是皇上的女儿,可是,皇上不相信,一直说意映是额娘和她青梅竹马的那个男人所有,所以,自从意映出生后,您就不曾看过我、摸过我,甚至是抱著我对我笑一笑……意映今年已经十七岁了,面对皇上的态度,我开始怀疑额娘说过的话,我知道自己该相信额娘的清白,可是……我真的不相信自己是皇上的女儿,因为,您从未爱过我!」

意映的双眼蓄满泪花,流下奔泄不止息的泪海。

她终於说出来她藏了一辈子的秘密。

「宜妃是这么告诉你的?」乾隆感到一阵推心之痛,「她终究还是恨我的。」

意映不可思议的听到他的最后一句话,为什么他要说额娘恨他?

「你应该听过宜妃和朕相遇的过程了吧?」她点了点头。

「那么,你现在是否愿意再听朕说一次?」乾隆不等她同意,迳自往下说去,「朕从来不否认曾夺人所爱……那一年朕微服出巡,与宜妃相遇,第一眼便深受她那不矫情的气质给吸引,於是,朕不顾一切,以天子之姿胁迫她入宫。」

「之后,朕封了她为贵妃,为她建造楼阁,为她做尽一切讨好的事,只为博取她的一笑,朕希望她能抛去对朕的一切成见,对朕敞开胸怀,试著爱朕,但在她心里,却始终惦念著那个早与她有婚约的男人!」

已是陈年的往事,乾隆却从来未曾淡忘过,因为,宜妃是唯一一个曾经那样震慑他的心灵的女人。

「皇上因此大怒,所以才将她打入冷宫?」意映问道,她听说历代很多君王爱红颜,却也恨红颜,为爱反目成仇的例子比比皆是。

她没忘记额娘曾说过,她在冷宫住了长达一年的时间,只因为失宠,皇上不再爱她了。

「宜妃的确住过冷宫,但却是她自己跑去住的,她没有经过朕的旨意。」乾隆叹了一口气,「为了惹朕不高兴,她几乎做遍了所有让朕大动肝火的事情,她的目的只有一个,以为朕在忍无可忍之下,会赐她一死,可她不知道,朕永远不会让她死的,即使她人在皇宫,心在那个男人身上,但她仍是朕最锺爱的妃子。」

蓦地,意映忍不住大吼道:「额娘不是这么说的,皇上答应意映不隐瞒事实,请您不要骗我!」意映接受不了这接连而来与她知道的事实完全不同的「真相」。

为什么他和额娘说的完全不一样?为什么会有两种不一样的版本,她该相信谁?

「你得相信朕,因为,朕绝对没有对你说谎,更不会对一个等了十七年才得到的女儿说谎。」乾隆以颤抖的手指宠溺的抚过她的发丝。

「女儿……」她嗫嚅道。

「没错,你是朕的女儿,大清的皇六格格,朕不容任何人怀疑。」

乾隆无庸置疑的口吻逼出了意映更多的眼泪,他的态度是那样的真实无伪,她没有道理不相信,「可是,您总是和我保持距离,而且额娘……」

「朕知道你是聪颖的,在听了朕说出那么多的事实之后,你还不明白宜妃心底有多怨恨朕当年拆散她与那个男人之间的感情吗?你若不是朕的女儿,此刻又怎么能住在皇宫呢?」

乾隆接著说:「朕不见你是因为宜妃一直以死相逼,但没想到十七年后,我们父女会因孛烈而相见了,朕不会忘记第一次看到你时的震撼……直至那一天,朕才真正懂了宜妃为何不准朕去看你,因为,她要我也尝尝与心爱的人分隔的滋味……」

「额娘……」意映的心思乱飞,她怎能相信让她因重重疑窦而天天活在痛苦、自卑中的人,是她最深爱的额娘?

额娘若在天有灵,是否会看到因为她的恨,使得她的女儿自懂事后便没享受过一天的快乐?

「意映是朕起的名,那时,朕只祈求朕的心意能传达到宜妃的心湖,没想到即使她在临死前,口中唤的仍非朕的名,早知道她在皇宫这么不快乐、这么痛苦,朕会让她走的,毕竟,爱一个人是要对方快乐……」乾隆深深的后悔了。

「皇阿玛……」意映突然羡慕起额娘来,因为,她是如此被皇阿玛深爱著,即便是多年后的今天,她仍能感觉到他对己逝的额娘不变的感情。

「孩子,朕让你等太久了,朕无法想像以你一个小女孩,是如何默默承受这一切长达十年之久……」

意映憋住哭声,拚命的摇著头,「不久……只要意映是皇阿玛的女儿,只要皇阿玛不讨厌意映,意映认为一切都是值得的。」

「傻女孩。」乾隆疼惜的笑睨著她。这样一个窝心的女儿是需要一个好男人,所以,他才特别想为她找一个适合的额驸。

而孛烈完全符合他的一切要求,他有些庆幸意映今天希望他履行的承诺,并不是取消她与孛烈的婚约。

8

雨荷斋内黑漆漆的,没有灯火、没有响声,一切都在死寂中凝住了。

「格格,你终於回来了,」划破沉默的是梅儿的叫声。

一看到主子归来,她一刻也不拖延的立刻冲到意映的面前,跟在她后头的则是雨荷斋全部的下人。

「这么晚了,你们大家怎么都还没就寝?」意映注意到面前的丫鬟们一个个脸色急迫却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一股不安朝她席卷而来。

「还不是因为……」梅儿期期艾艾的说不出口,惊怕的神色凝聚在她的眼眸里。

意映从来不曾见到梅儿会为了什么事而张口结舌,她看向一旁的小顺子,「发生什么事了?」

「格格,孛烈王子等了你一晚上了。」小顺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瞄了一眼不透一丝光亮的大厅,然后赶忙说道。

意映的心忽地漏跳了一拍,「他在找我?他有说什么事吗?」

「他只说要见格格,若是格格一整晚不回来,那么大家就得在外面露宿,因为,我们没能掌握主子的行踪,不配当雨荷斋的下人。」

「他还说格格今晚如果没有回来,除了今晚不准点灯外,以后雨荷斋得永远在黑暗中度过每一夜。」

「格格,孛烈王子生气起来真的好吓人喔!」

刹那间,丫鬓们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大夥儿狂颤的心立刻深深的让意映感受到。

「格格,孛烈王子几乎将整座皇宫都翻遍了,你到底跑到哪儿去了?」梅儿发现自己的心脏已经负荷不了了,今儿个为了找意映,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两只脚都要走断了。

「我去找他!」意映仗著心底的冲动,心疼下人们为了她而承受的莫名委屈,她掉头准备前去迎宾楼找那个不讲理的孛烈理论。梅儿适时抓住意映的手,阻止她道:「格格,孛烈王子就在大厅里等你啊!」

「啥?」意映尚未消化完梅儿的话,一道如冰冷利刃的声音已硬邦邦的掷了过来。

「回来了还不快给我滚进来!」孛烈站在阴暗中,盯紧著沐浴在银色的光亮下的意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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