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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乔二姊 当前章节:14789 字 更新时间:2026-6-2 20:08

黑粉交易权如果落入陈二爷手中,凭

他心狠手辣的贪婪性格必定黑粉泛滥,到时候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多少个家庭会支离破碎。他到底该怎么做?如果交出交易权,别人死,如果不交出去,他们死。

季修望向医生,沈闻奕平静的脸上只是勾了勾唇角,在别人眼中这种平淡无奇甚至不能算是表情的表情却仿佛给了季二少鼓励,下定决心的他摇了摇头,“二叔,交易权我没办法给你。”

“你!”陈二爷有些动怒,阴险说道,“修仔,现在叔当你是自己人跟你好好说,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既然叔是自己人就好说了,”季二少挖了挖耳朵,凉飕飕说,“我没权利把交易权给你,你明白的。我说的好听点就是个代理,说的难听点就是个中介,叔您听说过中介有权利把东家的东西送人的吗?”

陈发天恼怒的脸更加阴沉,他给一旁使了个眼色,随即不知何时站在他们身后的某人一棍子竟然打在了医生膝盖上,顿时沈闻奕门闷哼一声单膝跪了下来。

“你做什么?”季修一沉,忙去扶却被小叛拦下,只听老狐狸说,“我每问一次你拒绝一次我就打断他一条腿,两条腿打断了就打断一双手。”

“说,给,还是不给?”

季修气得浑身发抖,可医生却死死咬着牙连声痛没有喊,只是冷漠的脸上有些扭曲,坚定的摇了摇头。

如果沈闻奕没有自愿跟来,现在这棍子是不是就会落在他身上?

沈闻奕竟然又勾起了嘴角,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他终于用自己的方式保护了季修。

“很难看。”季修感动的摇了摇头,“有没有下汤姆小贱猫?”

“下了。”

“好玩吗?”

“它骂我。”医生面无表情认真回答。

废话,小贱猫只是会学话而已,看来闷骚的沈闻奕在背后没少骂他!

老狐狸打断两人对话,再问,“沟通好了吗?给,还是不给?”

“不给!”季修果断拒绝,同时沈闻奕两条腿全都跪倒在了地上,整个人失去重心跌怕倒地,冷汗一下子从额头上挂了下来,却依旧没有啃一声。

看着地上因为疼痛而抽搐着的医生季修心如刀割,为什么要帮他,他们的目标是他,就算被活活打死他也情愿。现在他能帮他挡几棍子,但是他被活活打死之后呢?他们能放过他吗?怎么能这么傻呢?难道就算和他一起死也愿意吗?

季修强忍着眼泪,泪花已经在眼中打转。他可以为了石飞祖牺牲一切,包括就算拍了G/V身败名裂也无所谓,可是沈闻奕却能为了付出生命只为他的坚持。

到底是谁傻?季修猛吸了口气抬头忍住几乎快掉下来的眼泪,是他太傻了吧,傻到竟然到了这地步才相信了沈闻奕对他的爱。

“好汉子啊,”陈二爷有些佩服起了医生,可惜他对权利书势在必得,一条更损的阴招在他脑中形成,他就不怕季修能忍得下去!

“扒/了他的裤子!”老狐狸冷哼,“死算什么?我要在你面前慢慢折磨你的情人,好让好好欣赏自己情人求/饶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忠犬很忠,下面那章写的小白也有点心疼了……

36、马桶里翻船

“不要!”没等小叛动手,季修已经飞身扑在了沈闻奕身上,可是双拳难敌四手,被架起的季二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沈闻奕被扒/了裤子露出窄/臀。

“修仔,我再问你一次,到底给还是不给?”

小叛已经接过木棍,一头戳在臀/上凹下一个洞,医生爬了两下抬起头,竟然只是摇了摇。

沈闻奕一脸坚决摇头,他只想让季修坚持他的正义,他可以忍,无论如何不管发生什么是他都会忍,这也是为什么他自愿跟过来的理由。

一纸地契可以换回孤儿院的孩子们,可是无论用什么也换不回季修,他想成为季二少天空中的巨伞,虽然这把伞可能会有漏洞,但不管怎样的狂风暴雨,这把伞绝对不会倒!  

医生的想法,直接坦白。

“不……给!”回望着那双坚定的双眼,唇几乎都快被咬破,微颤的声音已经出卖了二少,死死攥紧的拳头没有任何知觉。

“给我/捅/他!捅/的他求饶!”陈二爷残忍下令,小叛紧握的棍子已经朝着沈闻奕的后部捅了过去,顿时鲜血直流!

“唔!”医生猛正大双眼,指关节扣着地面全都惨白惨白,一接触到季修双眼的同时马上低头,留下剧烈颤抖的身体倒影在季二少的眼底。

“不要!”二少顿时大吼,小叛也被止不住的血液有点弄懵了。捅/肛/门在黑道上是很常见的惩罚手段,就算被捅/烂的人也没见的流那么多血啊。

“二爷?”血沿着木棍子都流到了小叛手上,有些犹豫的小叛不知道是不是再继续。

“继续,我没有喊停之前给我往死里捅!修仔,好好睁眼看看因为你舍不得钞票他才会那么惨的。对你来说钱比爱人重要吗?”

棍子抽/出,头部几乎全被染红,只是几秒钟的时间沈闻奕下面已经血淋一片。

“不要,不要,不要!”猛摇头的季修右手臂出其不意挣脱了出来,随即拳头猛砸了上去,可惜这群人高马大刀口上舔血的佣兵全都不是吃素的,随即季二少的肚子吃了重重一脚,内脏几乎好像移位了一样,体内空气瞬间被排空后猛的剧烈咳嗽了起来。

“你们有本事来搞我啊,来捅/我啊!大伯,你不是想要权力书吗?不弄死我你这辈子也休想拿到!”

“你想死没那么简单!”

原本坐在轮椅上的陈二爷竟然站起抢过小叛手中的鲜红木棍,一脚狠狠踩在沈闻奕腰上后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把棍子捅/了进去!

痛的几乎快要昏厥沈闻奕眼前一黑,这次连闷哼也没有死扒在了地上。

血几乎奔涌而出,被然脏的手嫌弃的在季修衣服上擦了擦,没见过世面的小青蛇被这场面吓的一愣一愣,也不知道是谁,突然大叫一声说,“原来他有痔疮!”

俗话说十人九痔,也就是说十个人里面有九个人有痔疮。虽然有些夸张,也说明了痔疮的普遍。

曾学过两年医学的季二少当然知道什么是痔疮,痔疮是柔软的静脉团,俗称血管瘤。看沈闻奕的流血程度,肯定里面血管被捅断了!如果不及时治疗,恐怕会有失血过多的危险!

季二少终于知道为什么医生每次大便完了都要观察大便,因为他有痔疮……

“你想要,我给你!”季修猛吸了口气下定决心,可是抓着他脚踝的医生却坚决摇了摇头。

季修蹲下温柔一笑,手掌轻轻拨掉医生额头的冷汗,轻声道,“不要紧的,只不过是一张纸而已。”

盯着季二少的医生惨白着脸又摇了摇头。季修一下将他抱紧,为什么要对他那么好?为什么要让沈闻奕为他的任性买单?!

他不想再看到医生受到伤害,已经够了,够了。

再度体会到失去重要之人的可怕,三年前的那一幕仿佛重新回到了脑海,他已经失去了失去了石飞祖,他再也不想失去这个可以为他付出生命的男人!

季修忍住哭轻声在医生耳边道,“我是警察,我早晚会抓到他贩毒的证据!”

医生的眼神变得不再坚定,只是愣愣的望着扬起唇角的季修,“我不想失去你,你不能死!”

希望表白不算太迟,希望他们还有很长的将来。

“……好。”许久,医生微微颤动嘴角极力压住内心的激动,缓缓吐出了一个好字。

他们,真的会有将来,这一刻,医生坚信。

“终于沟通好了?”反派总是很煞风景。

季修站起,平静道,“权力书可以给你,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说,大伯做得到的一定尽量。”看季修终于软下态度,陈二爷又开始扮演起了长辈的角色。

“放了孤儿院的人。而且保证,以后再也不能去骚扰他们。”

“不行。”肥仔马上抗议。

“如果不答应,你这辈子也别想得到权力书。”

陈二爷思索下马上爽快答应,“成!如果以后再有谁敢和罗氏作对,那就是和我陈某人作对!”说着阴狠的眼神扫过畏缩缩的小青蛇,胖仔心有不甘,却不敢发难。

在季修的坚持下,小青虫们拉来一辆巴士,把孤儿院的孩子们全都装了回去。

雨势渐小,和车尾的孩子们挥了挥手,目送着巴士渐行渐远。

“满意了吗?现在可以把权力书交给我了吧?大侄子。”陈二爷又坐回到了轮椅,季修用手给医生止了血后才道,“那么重要的东西我怎么可能随身带着?我要回去拿。”

“别耍花招,跟着。”陈二爷示意背叛姚叔的那个小叛跟上,“拿了权力书来换人,如果两个小时后不见人,每过一分钟我就捅/他一次菊/花,直到他血流尽为止。”

把医生留下做了人质,掐分掐秒飙车回到季宅差不多就用了一个小时,赶忙冲上楼从保险箱拿出石飞祖交给他的东南亚黑粉交易权力书后,又闪电般冲回车旁,可拉开车,副驾驶座上竟然坐着应该已经被一枪毙命的姚叔!

“谢谢季老板。”趁季修吃惊的一刹那竟然抢过权力书,同时小叛徒猛踩油门,车子已经呼啸而出!

季二少大吃一惊,可手上已经空空如也!温文儒雅的二少望着消失的汽车破口大骂:他妈/的竟然是双面间谍!

所有人都被姚叔阴了!这招真损,一方面骗他放下防备,另一面竟然又排亲信卧底在陈二爷身边,所有人都这个老小子给骗了啊!

刚才那中弹身亡的戏码都可以直接去参加奥斯卡了!真他妈的会演戏!这次所有人都在马桶里面翻船了啊!

可是现在,让他拿什么去换沈闻奕?!

想起陈二爷的警告,如果两个小时不见人,每过一分钟就捅一次菊花,这是要活活弄死沈闻奕啊!痔疮什么的,真讨厌!

正当他决心赴死,一辆mini快速插/入乎停在季二少脚边,差点没把他的脚趾头给压断了了!

“滚开!”他赶时间!

一脚踹在车门上,林正那张帅气的脸从车窗内伸出,同时一把AK丢在了二少手上。

“还不上来去救你情人!”美国人丢出烟头,随即利索开来了副驾驶的门。

“你他/妈的跟踪我?”二少忙坐了进去,“而且还见死不救?”

“六发子弹怎么救人?”林正啧啧摇了摇头,要不是差人盯着季修,他还不知道这么多事呢。可惜没想到事情会搞的那么大,火力装备根本没法上去拼,人一现身估计就被打成筛子,三人只能去太平间找个阴凉地待着了。

“特勤队什么时候到?”季修看了眼后视镜,高速路上只有一辆私家车跟着。

“没有。等会我掩护你,你去救人。”边开车林正边拟作战方案,季修咦了声,他娘/的是要让他去做活靶子啊!两个人去救个毛!

“功劳一人一半。”

季修怀疑林正是不是故意的,火拼完了还不知道有没有命去领功啊,怪不得会那么大方。

他现在只求能把沈闻奕平安救出就谢天谢地了。

“报告怎么写?”季修狐疑问。

“我会写。”美国人咧嘴一笑,这次督察的位子,他坐定了!他才不管沈闻奕是死是活,只要他留着命回去写报告,升官加爵肯定免不了!

美国人的mini看着体积小速度极快,如果走公路肯定来不及,心一狠车子直接开上了田野,车子就像开在弹簧上,忽高忽低,等到那村庄的时候,季修两个脚都还在不停打颤,扶着车门猛吐了会才算找到方向。

为了升职不要命的家伙。季修暗暗咂舌,等会冲进去肯定得防着他一手。

背上AK,一前一后绕过树林后后方慢慢接近了过去。

AK威力大,可惜精准不行,是瞄了脑袋能打到脚丫子的那种,适合连续射击,砰砰砰不管三七二十一朝着目标一阵乱扫然后祈祷PR爆棚,所以AK绝对不适合狙击。

季修朝身后的美国人使了个眼色,两指指了指枪再指了指眼睛然后最后指向不远处正守着后门的那个雇佣兵。

美国人得意洋洋拿着狙击枪摆好pose装上消音器后开始瞄准,季修也屏住呼吸聚精会神观察起了风向和雨势。

“等等。”

季修轻轻按在枪上,“东北风。”

会意的林正稍微调整角度,一枪直接爆头后感叹说,“没想到你还懂观察啊。”

“警校必修,同志。”语重心长拍了拍林正肩膀,看时间也差不多,不能再磨蹭了,生怕某人真被捅烂了菊花。

自称掩护的美国人只是找好掩体躲在后门小山丘处,而季二少又绕回到了前门,提着枪竟然直接走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小虐一下忠犬,虐多了小白也舍不得\(^o^)/~

37、马桶里扬帆

陈发天虽然心狠手辣,但毕竟是石飞祖的大伯,三年前石飞祖都没下得了这个黑手一枪崩了这老头子,而是将他圈禁在了养老院。

如果可以沟通,他希望陈二爷能相信他正在说的话。

“以上……就是这样……”

季修无奈摊了摊手,他们都被姚叔阴了,现在让他拷贝一份都没有。

“也就是说,没有权利书。”陈二爷阴桀的等着季修。

气氛变得肃杀了起来,杀意在老狐狸的眼中聚集,越来越浓,原本趴在一点的沈闻奕勉强站起摇摇晃晃挡在了季修身前。

“大伯,如果我玩你,我根本就不会回来送死。”

踢了踢地上的枪,示意如果他真想来个鱼死网破,根本就不会费唇舌来解释,直接跑路更实际。

“好!那就再给你三天时间,如果找不到……”

老狐狸蓦地闭上嘴,视线穿过站在他面前的季二少飘向门口,两个模糊身影踏雨儿而来,轻微的脚步声静静回荡在了空旷的祠堂,所有人的呼吸仿佛都静止了一般。

“大伯,何必给三天,现在我就能把权力书给你。”

季修吃惊的张了张嘴,突然猛的浑身一震,那熟悉的声音,那熟悉的身影,无不让他忍不住怀疑下意识摇头。

“阿祖?”

听到季修喃喃,沈闻奕抓住季修的手突然缩紧,已经有些无力的身体蹒跚了两下,却努力咬着牙关将十个脚趾头死死扣在地上。

“修,好久不见了。”

哼。石飞祖爽朗一笑,引来旁边杜平不满冷哼。

石飞祖撑着黑色雨伞的手放下,雨滴顺着伞骨滑落在地,不一会地上形成了一滩水渍。他的目光在季和医生紧握的手上转了两圈,而后看向自己大伯。

“大侄子?”陈二爷大吃一惊,扔下整个社团消失了三年的人竟然毫无预兆突然出现在了面前,而手中竟然拿着那个姚叔从季修手中抢来的牛皮带。

“阿……”已经浑身僵硬的季修愣愣地望着那张曾经让他魂牵梦萦的脸,感觉到手上施加的压力后才缓过神来,猛吸了口气努力把心中的震惊强压了下去。

“权力书在这里。”

石飞祖能碰到杜平还要感谢从昨天的那场雨,两人阴差阳错在机场碰了头,然后再去又好死不死碰到了抢了季修权力书的姚叔,所以没来得及打招呼就直接追了过去,幸好小叛还算老实,把具体地址告诉了他们,但是村庄太偏僻,花了好些时间才找了这里。

陈发天的脸色愈发阴沉,眼睛死死盯着那牛皮袋子,“给我,要不然我就

杀了他们!”

后面雇佣军直接把枪口对准了季修,“不想让他死的话,就最好别给我搞什么花样!”

石飞祖故作惊讶,轻笑道,“你怎么知道里面装的就是真的权力书?大伯,你就不怕我换了吗?”

“那就拿出来给他看看呗。”杜平没好气抢过,另一把枪头已经指向了抢过牛皮袋的杜平,可惜某人心情不佳,直接朝抄枪指着他的家伙冷笑说,“敢动我一根毫毛我就告的你四肢不全!”

杜平的厉害季修领教过,红牌律师的嘴皮子最好别去碰。

手上的劲道愈发重了,讶异后季修微侧轻声解释,“我真的不知道阿祖回来了。”

如果他早知道,就不会和林正联手了啊!美国人都快笑疯了吧。季修有些不爽撇了撇嘴。

生冷的黑眸只是定定的盯着季二少,微点头后季修终于松了口气。

门口的杜平解开绳子取出装在袋子中的权力书时,陈二爷双眼发亮,直接伸长手臂瞪着眼粗声道,“拿过来!给我!”

哼。

在众目睽睽之下,杜平细白的手指上下一用力,只听一声轻微“嘶”,权力书竟然在他手中变成了两半!别说老狐狸差点气的爆血管,连季修也是惊的半会呆呆的看着那已经变成两半的废纸没有反应。

整个现场变得有些滑稽,除了石飞祖和沈闻奕依旧淡定,只是一个嘴角噙着淡淡的笑,而医生始终面无表情。两人毫不顾忌打量着对方,渐渐的,石飞祖的眼神的赞许佩服了起来。

“给,给我杀了他们!一个不留!”终于缓过气来的陈发起气的浑身发抖,可是他还没说完,突然大雨中传来一阵混乱脚步声,眨眼整个祠堂已经被特勤组包围,各个高大威猛身穿防弹衣头戴黑面帽的特勤组员全都用黑色冷酷的枪口对着宅子中的人。

“你!”

有些底气不足的的陈二爷环顾四周,季修终于明白了石飞祖的安排,他转身问那些正不知道该把枪口对准谁的佣兵道,“兄弟们,你们就算现在杀了我们,以为可以平安走出这里吗?”

佣兵面面相觑,季修再接再厉,“现在也就顶多非法拘禁他人,而且把我们找来的是那五条小青虫哟。”

肥猪马上嘶叫,“陈爷,这不是你让我们去做的吗?”

相让青蛇帮做替罪羔羊,陈发天还没那么傻,此刻硬碰硬没什么好处。而且一目了然,季修想放他一马。

与其杀人,然后再被杀,全身而退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老狐狸气的牙痒痒,猛瞪了眼石飞祖道,“算你狠!”

要比狠怎么也比得过大伯,”石飞祖若无其事对惨白了脸的沈闻奕说,“真能忍的,修能交给你吗?”

石飞祖的出现让沈闻奕同样大吃一惊,他默默点了点头,同时季二少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脸颊别开了脸。

当他可以那么坦然的面对石飞祖时,季修知道,他的初恋终于结束了。

虽然没有出现林正期待的黑帮火拼,但好歹也破了当地为非作歹的青蛇帮也算有了交代。督察可能有点悬,嘉奖应该免不了。

美国佬兴致冲冲缠着石飞祖早把季二少忘了,特勤队清理完现场后站在门口的季修拦下正老狐狸,正色说,“大伯,你只要贩粉,我总一天会抓住你的!”

事情总算圆满解决,大伙分道扬镳,已经到了医院门口的沈闻奕就是冷着脸不肯下车。

“大哥!老大!我求求你好不好,我们去医院做个检查怎么样?”刚才流了好多血啊,总该好好检查下吧,可惜季二少叫妈喊爹使出浑身解数某人就是毫不动摇。

“那你想怎么样?”

“你帮我清理一下。”

狐疑的瞄了眼医生侧脸,二少不思议问,“你、你不会是害羞吧?”

果然原本毫无表情的脸上扭曲了两下,看尽天下男人蛋/子的沈闻奕竟然在别人面前露出菊/花会感到害羞!季二少心中感叹,连治疗痔疮都会感到害羞而不去医院检查的沈闻奕竟然为了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捅/菊/花,情愿被人羞辱也要让他坚持他正义,难道他就不怕他跑了之后不回去救他吗?如果今天没有石飞祖的出现,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最坏的打算就是两败俱伤,让美国佬得渔翁之利。

心里喜滋滋的二少直接把车子开回公寓,迫不及待想要看某人的菊/花。

脚步有些不稳的医生站在玄关处尽量想要保持身体平衡,紧抿的薄/唇异常惨白,看的季修心中一惊,连忙上前搀扶。

“还是去医院吧?”季修担心说。

“不……”

把重量压给对方后,步履蹒跚走入了浴室。担心他随时会跌倒的二少让医生靠着墙壁站着,放了热水后下蹲身体手指有些微颤的试图解开拉链。

扣子早已经被崩了,卡其色的裤子上都是触目惊心的鲜红血液让季修心疼不已。今天如果有没沈闻奕,现在躺在地上被捅/爆/菊/花的那个人是他啊!

动作比刚才更加轻柔生怕弄痛了对方,二少抬头,眼中微闪着感激的泪光问,“值得吗?”

医生只是轻微点头,冰冷的手掌慢慢摸索着季修脸颊,再次点了点头。

“真傻。”猛吸了下鼻子控制住激动的心情,帮着脱/下/内/裤,慢慢坐入了已经放满热水的浴缸。

热水刺痛着裂开的伤口就像撒上了盐,就像火烧般痛的医生浑身发抖,努力平衡身体用手脚趴在了浴缸中,尽量把屁/股翘出水面,如果再加上个猫尾巴,活脱脱就是指正抬着屁/股的高傲小帅猫哟。

按照医生指示找了吸管,可季少怎么也下不了手把吸管插/到裂/开的菊/花中。

“我们还是去医院吧!”

褶/皱处几乎都裂/开了露出粉/色的肉,看着就好痛!

“不行,我们必须需要一个医生处理一下伤口啊!”吸管被扔在水中上下漂浮,即使他总是帮石飞祖处理伤口,可是菊/花上的伤口他根本应付不来啊……

“我就是医生。”吸了口气忍住痛的医生把麦管咬在口中,轻轻一吸热水被灌入了吸管中,“就这样,慢慢的一点点把水灌进去,只要清理干净会没事的,我是医生我知道怎么处理,相信我。”

接过吸管,学着沈闻奕的动作把热水吸入管子,轻轻塞进入口接着吐气把热水缓缓灌入了到了医生体内。

“唔!”当热水冲刷过受伤的内/壁时,刺痛从末梢神经冲入大脑冲击着已经有些体力不支的医生,随即整个身体跟着颤抖了起来,可是他却只

作者有话要说:周末第二更,大家周末快乐~

38、大便泰龙哥

  季修非常明白这种钻心的痛是何其难忍,因为和沈闻奕第一次的时候他也切身体会过,这种难以形容仿佛全身的感官汇聚在散发疼痛部位的集中感几乎将他逼得奔溃。而他的疼痛,只是容纳了沈闻奕而已,他此刻眼前医生的难以想象的痛楚来自一根比胳膊还粗的棍子!

“继续!”沈闻奕只觉眼前一黑。

用吸管冲刷的水量比不上医院的专业洗/肠工具,每次将热水吐入时都能能感到身体的颤抖从他手掌传来,可是始终没吭一下的医生只是仰着头紧紧咬着牙。

终于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奋战,两人都已经有些精疲力尽,趴在床/上的医生一动不动,尽管任由季二少挑着药膏小心翼翼慢慢涂/抹着内部。

很痛吧。看着紧闭着双眼的对方,二少拉起被子把两人盖了起来,手在被子下摸/索着找到了那只刚才紧握着他的手,冰凉的指尖没有因为热水而变暖,依旧冷的有些心疼。

指尖慢慢划过指尖,闭上眼脑中浮现出十指交/错的画面,那双有力的大手用生命做赌注一直守护着他。

指下的手指一抬,又将季二少的手紧紧攥在了手中,两人闭着眼,同时露出了笑容。

原本想将功折罪好好照顾医生的某人竟然不知不觉也呼呼大睡了下去,当他醒来时,旁边只剩下了凌乱的被子。

去大便了?

猛的跳起来冲出房后才发现医生竟然靠着流理台,高大健/硕的身上围着围裙,感觉到后方脚步,只是微侧头对走进的季修说,“肉已经炖好了。”

吸口气肉香四溢的空气,季修毫不关心早餐吃什么,只是走过去轻轻环住医生的腰,脸颊贴着宽厚的背脊深深吸了口气,问,“还痛吗?”

医生摇了摇头,继续手上打鸡蛋清的动作。虽然医生依旧沉默不语,却让季二少的心田缓缓被热流注满,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感动,可以将任何东西融化的温柔。

其实他,很温柔。季修偷偷一笑,拉着脖子看着已经变成白色的东西问,“准备做什么?”

“蛋糕。”沈闻奕平静回答。

经济上非常拮据的求学生涯使得沈闻奕养成了自己动手的习惯。小时候站在烘焙屋前望着橱窗中的蛋糕时,他曾经暗暗下定决定总有一天他要成为一个出色的西点师。

家庭自制的蛋糕通常不会添加泡打粉,所以对蛋白的打发程度非常讲究。如果蛋白没有打发,那么烤出来的蛋糕会非常坚硬。由于没有打蛋器,沈闻奕只能用四支筷子利用手腕力量不停顺着一个方向搅动蛋白,原本湿嗒嗒的蛋白开始气泡,当

季修看到时,蛋白已经变成了一团白色硬状物体,所以从来没有见过的季修好奇的看着那一团已经就算把盆子倒过来也不过掉下来的打发之后的蛋白。

“是,是奶油吗?”心急的他食指一扫勾出一大坨放入口中,砸了砸嘴奇怪说,“一点都不香嘛。”

“只是蛋白而已。”

医生放入面粉拌匀后放入烤箱,可季修还像块牛皮糖似的不肯放手。

“好棒哟,我的全能太太。”季修美美在背上香了一记,问,“身体没事了吗?还很好痛吗?”

“需要检查一下吗?”说着某人已经在开始解开/皮/带了。

“别,别别!”赶忙抓住腰间的手,关切问,“要大便吗?都裂开来了大便一定会很痛的。”

见病人想要坐下,再也不能做牛皮糖的季修只能乖乖坐到对面。

因为菊/花裂/开严重,直接坐下压到伤口还是很痛,所以荣升为病人的医生只能微侧身体先用右瓣边/屁/股沾着凳子,身体斜撑在桌角,正夹肉的手背被季二少斜着眼拍掉。

只见季二少啧啧有声,“喂,为什么总是吃肉嘛,怪不得要生痔疮呀,要多吃蔬菜多增加纤维素这样才能大便时不费劲吧,像这样,嗯的一下,一整条就下来啦。”说完一副很爽的表情。

医生默默把肉加给季修没有反驳,从小生活在孤儿院经济条件差基本没什么肉吃,上了学也是必须每天算好伙食才能勉强撑过去,可想而知季修的肉理论根本站不住脚。之所以会得痔疮是因为被某人拒绝之后用另类方式疗伤,疯了似的不断学习看书连上厕所的时间也不放过,原本五分钟可以解决的大便问题硬生生拖到了半个小时,在不久后的某一个天,某人站在马桶边上看着悠红的水,这才意识到他的了——痔疮。

说完季修觉得有些不雅,口中的肉也变得有些不是滋味,于是放下筷子对医生说,“大便约等于拉屎、约等于便便、约等于粑粑、约等于嗯嗯、约等于……喂!”

见医生根本没投入到这个话题事不关己吃着肉,二少连忙叫魂,“我是在帮你想耶,总不能总是说"喂,大便去吗?喂,在大便吗?"不觉得这样有点……”

“恶心吗?”医生目光闪烁了两下,咽下肉/舔/掉薄唇上的肉渍说,“我觉得大便很好,没什么恶心的。”

一脸嫌弃的季修咦了声突然觉得没胃口了,他郑重说,“我不是在歧视大便,而是觉得大便这个名词不适合某些环境而已。”例如餐桌,他们明明可以用别的优雅有点的名词来代替嘛。

只见医生哦了声拉开椅

子,指着流理台上的便当盒严肃说,“大便当里面装着肉不是大便,小便当里是饭不是尿。”

“额……”瞬间季修凌乱,大便是肉小便是饭……

“好吧,”某人扶额,“大便当和大便是两码事。”

“都是大便。”撇嘴,很认真的医生把便当装进袋子。

“停停。”连忙喊卡,看来两人在这个问题上存在原则性的分歧,季二少再接再厉游说,“施瓦辛格怎么样咧?虽然都是"屎",那我们怎么不叫他大便瓦辛格呢?还有史泰龙,你有听见过别人叫他拉屎泰龙吗?所以,”说教受道的季二少总结,“在某些场合我们必须避免有些字眼,明白吗?”

喝了口水,看着被他说得一愣愣的医生,偷偷笑了起来心中暗说:怎么样小样,被我说服了吧?

医生果然被说得有些懵了,听着好像是这么回事,但又觉得有些不对。

季二少乘热打铁,“所以,我们需要一个新名字来代替你的大便,知道吗?”

医生换左边屁/股后愣愣的点了点头。

很好,孺子可教。摩拳擦掌的二少满意点头,一副教育者的样子问,“那你一天大概要大便几次?”

仔细想了想,医生回,“三,不四次。”

“吓?”一个正常人顶多两次,他竟然要四次?二少脱口而出,“一天三顿还管宵夜?”这次数够吓人的啊,怪不得要得痔疮哩。但也说明,他的肠胃应该不是很好吧?一定要好好养养,二少默默给自己定了个任务。

季二少突然趴在桌上,两眼紧紧盯着医生正色问,“说!你来地球有什么企图?是不是想要侵略地球?你们的先锋队是不是已经渗入地球,大部队是不是很快就要来了?”

一连串的问题突然把医生问傻了,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呆滞,嘴巴微微张/开都忘记换右边屁/股了。他沉默了几秒解释,“我、我不是外星人……”

季修憋着想掀桌的冲动冷笑,“咦?你以为这样我就会相信吗?其实你每次不是在大便而是在发电报,把地球的情况通知给你们总部吧?其实你是……”话头突然断了下来,把气氛炒的有些诡异紧张了起来,“其实你是……WC星人!”

医生默默把嘴闭上换了右边屁/股继续坐着,等待某人继续下去。

“哈哈,你的真面目已经被我揭穿,变身吧!”

话音刚落,医生噌的一下拉开椅子起身,季修一愣暗叫:不会真的想变身吧?

可惜医生只是拎过便当盒放在桌上,冷冷说,“上班去。”

时间还早嘛。看了下表

自觉玩的有些过分,又安分坐下两人继续享用早餐,不甘心问,“你每次大便都在发电报吧?是吧?对吧?”

“……”不理会。

“你发电报的机器在哪里?带在身上还是藏在卫生间?”

“……”他没听见。

“WC星人都长什么样?”

“……”他听见了吗?

“WC星人什么时候来侵略地球?”

“……”肉真的很好吃。

“WC星人有特异功能吗?”

“……”他还是去睡觉吧。

“WC星有没有像安吉丽娜这样的美女?”某人好像忘了好奇心会杀死猫。

“你确定上班不会迟到吗?”医生冷冷提醒,季修一看手表,猛咋舌怎么打屁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那么快嘛!不情愿冲到玄关换了鞋,接过医生递过来的大小便当,叮嘱完了好好休息之后才出了门。

望着已经关上的门,沈闻奕咬了咬薄唇自不觉轻喃,“原来他喜欢大嘴巴……”

一整天风光满面的季二少心情愉快拎着超级市场买的菜美滋滋的回家,他有个好媳妇,会烧菜会洗衣还能上/床伺候他。

嘿嘿一笑,在客厅转了一圈发现没人,随即厨房,没人。玻璃房,没人。难道在睡觉?狐疑的某人准备朝卧房走去,途中正好经过卫生间,灵光一闪的他轻轻拉开门,果然沈闻奕正端端正正的坐在马桶上。

医生回头,道,“我在发电报。”

作者有话要说:陆续放松温馨的家庭生活,希望能香甜大家的心~

39、自攻又自受

  虽然没有明着在口头上打成什么共识,季修算是正式有了一位新室友。

沈闻奕性情冷淡,没什么特殊要求,除了男人特有的需要。

伤口什么的怎么比得上此刻正睡在他身旁的某块肉来的诱/人呢?于是在天还蒙蒙亮的当口,医生的手悄悄爬上了季修的腰。

左捏捏,右/摸/摸,一会往上一会冲下,总之双手毫不顾忌。原本熟睡中的季二少开始扭着眉,下意识拍下腰间的手又翻了个身,可是医生依旧不屈不挠,二少天真的翻身后更加便利他找到后面的入口,直接用手指勾着睡裤悄悄拉下了一段,露出半个弧度。

好痒。陷入沉睡的季二少身体更加诚实,可惜他睡衣正浓,极力想要摆脱。于是又一个翻身平躺了下来,却露出了被医生奉为最漂亮小/鸡/鸡的东西。

怎么越来越痒?!

二少猛一睁眼,银灰色的视线中白色天花板显得格外刺眼,楞了几秒才微微缓过神来,手在腰间一拍直接打在了医生肩头,“我要睡觉,拜托。”

“唔。”某人口中塞着某样东西口齿不清。

身体的感觉慢慢苏醒之际,二少连忙挡住,抗议道,“你这样让我怎么睡觉嘛!等会还要去上班耶。”

某人抬头,闪闪发亮的双眼盯着季二少有些微怒的脸。

医生顺从的点头让季修有些吃惊,脑子有些打结还没完全清醒过来的二少有些犹豫忙拉上裤/子掐好被子长舒了口气,侧着身体正好和旁边对上旁边的医生。

看他就能精神好吗?不理会医生炯炯有神的目光,一闭眼直接秒睡了过去。

五分钟后……医生的手再度爬上了某人的后腰直接沿着沟壑准确找到了入口!

“唔!”

被张开的一刹那二少身体猛地弹跳了起来,睁眼开才发现自己还安稳的躺在床上。

“不是说好睡觉嘛!”难道刚才他在梦中和某人达成了共识?

“你不是让我等你睡着后做吗?”医生奇怪的瞅了眼二少,继续努力往里钻。

“那也等我熟睡之后嘛。”

“那是你睡得太浅了。”

这次不会再半途放弃了,喜欢裸/睡的某人直接把热/源/顶着二少大/腿蹭了起来。

“唔……别……”按到某个地方的时候熟悉的电流穿过全身,根本来不及阻止,铺天盖地汹涌而来的电流潮水几乎将他淹没,不成言语的嘴只能张开努力呼吸空气,就像离水的鱼抓着沈闻奕的肩膀。

虽然两人已经同居四天,但因为医生难以启齿部位的伤口还未复原,还算

安分的医生只是抱着季二少,以前多梦浅睡的二少奇迹般的比之前睡的更香,除了今天!

“等……”努力调整好呼吸,“等等!”

某人的伤口貌似还没有复原吧?

“你那里可以做吗?”那么激烈不会扯开伤口流个满地血吧?

“……”某人蓦地愣了一下,又继续手下动作。

拜托。季修扶额,果然是这样。哪有人四天就能完全康复的啊!要不要这么拼命嘛,他又不会跑掉,再多等几天不行吗?

于是季二少拿出男人的魄力破天荒把医生压了下去,别以为是想在医生的伤口上撒盐,而是主动在上把医生纳入了体内。

为了避免当成血溅三尺的惨状发生,季二少决定主导全程,踌躇满志想象着医生在他身/下叫/春的样子。

可惜他的宏图大志没有实现,不管他怎么努力,使上全身力气又夹又挤医生始终没有啃一声,事后某人咬小手帕蹲角落气馁的画圈圈,回头不忘可怜兮兮的瞅着神清气爽准备早餐的医生。

他真的……好失败!

小心肝碎了一地,这关乎到了男性/尊严的问题,某人突然一鼓作气暗暗发誓:我总有一天要让你在我身/下叫的死去活来!

瞬间原地复活满血状态后刷牙洗脸外加剃胡子。精致的男人必须拥有一张完美干净的脸,每天刮胡子是晨间的必修课。

剃须慕斯带着淡淡的苹果味占据了半张脸,天天刮胡子的某人熟练地用剃须刀慢慢扫过脸部,随着白色慕斯慢慢减少,脸也呈现出了原来的轮廓。

一整夜下来,只零星冒出来的几个胡渣被扼杀在了摇篮中。

左看,帅。

右看,还是帅。

怎么看都帅的季二少满意的放下剃须刀洗了把脸,这才发现不知何时沈闻奕竟然站在门口。

这一楼层的两套房子都被季修买下,他现在住的这边是三室二厅两卫,旁边那一套是两室一厅一卫,所以两人三卫根本不存在抢卫生间的尴尬情况。

“想拍电报了?”擦好脸抹上润肤乳液后准备让出卫生间。

自从那天早上被季修糊弄后,大便这个名词在生活中被“发电报”彻底代替。

这个特有名词已经成为了两人之间的默契的里程碑,最起码是少数能够达成一致的成功案例。

沈闻奕阴阳怪气的看着,看的季二少心中没谱,赶忙出来拍着医生肩膀半调侃半关切说,“别憋着,憋着对身体不好,赶紧去发电报吧!你的祖国人民正殷切等着你的电报呢!问个好就算了别碎嘴巴拉家常了,反正一天

要联系好几次,一次说完下次没话题多尴尬啊。”

说完,某人挺着胸膛沾沾自喜开步向前,他可真……体贴!

沈闻奕只是觉得奇怪为什么某人每天都要刮胡子。听着跟上的脚步,季二少奇怪扭头,问,“咦?不是要发电报吗?”

能说实话吗?医生咯噔一下还是默默摇了摇头。还是别说了。

“奇怪。”季修摸了摸脑门,饭厅已经摆上了各类腌菜,还有热气腾腾的稀饭,外加被煎的恰到好处蛋黄依旧如果冻状的煎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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