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医生一直休息在家,所以各类伙食由他负责,从西餐到中餐,每天换着花样,把季修乐的合不拢嘴。
哗啦一口咽下甘甜的稀粥,配上腌渍小黄瓜和红油笋条,比鱼翅鲍鱼美味多了。
铁蛋是昨天煮好的,经过一天浸泡已经非常入味,可惜季二少不喜欢吃粉粉的蛋黄,所以医生便自己享用了起来。
瞥了眼端坐在对面的医生,季修淡淡说,“昨天宫学弟来找我哟,好像很担心你的样子,今天可能会来看看你。”
说完季二少很孬种的盯着沈闻奕的表情。虽然他知道沈闻奕在乎他,可是宫商曾经陪伴了他四年,是沈闻奕唯一的好友,在医生的心目中,最起码应该是特别的吧。
“让他滚。”医生淡淡扫了口粥,眼都没抬一下直接拒绝。
心里滋滋滋的季修松了口气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有些紧张,吃醋什么的真不适合他哎。
原本孤单的早晨变成了幸福时光,医生的闯入让原本形单影只的季二少开始慢慢体会到了家庭的幸福,只是递过便当盒这样简单的动作都能让他荡/漾很久。
送走上班的季二少,当休病假中的医生裹着小围裙仔细冲刷着瓷碗时,门铃竟然响了起来了,第一反应是宫商的沈闻奕直接打开门准备免费赠送“滚”字时,整个人愣住了。
“他去上班了。”沈闻奕的惊愕只持续了两秒随即恢复原状。
门外的石飞祖拉着还在闹便扭的杜平笑着解释,“我是来找你的。”
沈闻奕对石飞祖的印象仅限于大学时的仅有的几次远远眺望。他的身边总是围绕着很多出色的同伴,对于毫不起眼的沈闻奕来说,他们那个圈子遥不可及,被同学们羡慕的称之为:太子党。
即使石飞祖尽量隐瞒身份也掩盖不住自身散发的光芒,再加上季修黑田等人身份背景,自然而然被列入了太子党之列。
顾名思义,太子党意味着拥有权力,即使校长也须礼让三分看着他们的脸色行事,在不久的将来注定会成为社会精英。那年石
飞祖被开除学籍,轰动一时,很多人猜测学校想给这些太子党一个下马威,杀鸡儆猴,因为石飞祖是太子党中看似背景最弱的一个,在别人眼中他只是仗着朋友的势力才挤入了太子党而已。
医生让开请客人入内,找了季修订来的上好花骨瓷杯倒了茶这才也一同坐了下来。
石飞祖若无其事的瞥了眼落座的医生,心想看来伤势应该好的差不多了吧?
“应该不意外吧?”抿了口茶,石飞祖笑问。
不意外?沈闻奕心中哼哼两声,不理会,只是淡淡问,“找我什么事?”
“飞机要来不及了,想问什么就快问吧。”杜平不满催促。
他们坐的是私人包机,人没到机长没这个胆子飞,可是杜平就是不爽,竟然为了季修还特地跑来,他压根就早忘了季修为了他差点就变成了全民性/感男星,新一代床/上运动员。从小在美国一个人摸爬滚打的杜平愤世嫉俗缺乏安全感,所以他的爱情很极端,爱他就必须说出口,石飞祖的眼睛只能看他。所以杜平很难想象季修怎么忍受的了沈闻奕的沉默。
石飞祖摸了摸杜平倔强的头,直接问医生,“你爱修吗?”
沈闻奕直直盯着对方点了点头。
“如果只是一时好奇或者心血来潮我劝你别惹修,我再问你,你可以永远爱他吗?”
医生又点了点头面无表情。
他的拜访好像有点多此一举了。石飞祖暗暗摇了摇头,其实那天在南部的祠堂就可以看出医生爱季修的决心,对于这样一个出色的男人放弃尊严比放弃生命来的更加痛苦,而他都可以为季修放弃,毫不保留心甘情愿。
看来他真的可以放心回加勒比了。
送走客人,沈闻奕出神的看着桌上的三个茶具,他是不是已经得到石飞祖的认可了?
换下衣服合上门,开上破车随着车流慢慢朝着警察局的方向靠近。
而与此同时,春风得意的季二少哼着小曲踏着轻快步子一步一溜,擦肩而过的同事头好奇回头张望,莫名的摸了摸脑门继续前进,只有美国佬跟着他进了办公室。
“哎?我这儿是食堂吗?吃早饭请电梯下楼右拐再右拐。”简而言之,就是食堂。
葱油的味道从美国佬的手中的香酥饼上幽幽散发出来,季修连忙开了窗子透气。
“以为我稀罕。”没捡到便宜的美国佬直接把香酥饼扔进垃圾桶,抹了抹油光闪闪的嘴,说,“署长交代,这次的舞会由你来做开场。”
“咦?”季修一愣,这才想起都已经三月份了,每年警署在开春前都会举
办一个迎春舞会,至于有什么历史故事就不知道了,总之这已经成为了一个约定俗成的事儿。某人断然拒绝,“不行!我打电话给署长。”
“署长今天去度假了。”美国佬直接扑灭了季修燃起的希望。
开玩笑,虽然他舞技不差但跳舞总不能一个人自攻自受吧,他哪来的舞伴?
美国佬神秘一笑,凑着脑门说,“其实我不介意你把那个又酷又帅的男朋友带出来溜溜。”
季修猛跳了起来,脱口而出,“不行!他怎么行?!”
某人映在季修办公室门上的影子顿了顿,默默转身——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鞠躬~
40 旺财和旺福
默默离开的某人坐上车,连续抽了好几口烟直到车内烟雾腾腾才掐了烟头,吊车从前方慢慢擦过缓缓驶入警察局后面还拖着一辆银灰色三菱。
违章停在警察局门口的医生终于回神,赶忙把车子驶入车道。
总是红灯,走走停停仿佛没有尽头,干脆把车开入公园免费停车场后才长舒口气坐在了公园长椅上。
舞会对于他并不陌生,T大新年舞会就是个传统,不管会不会跳,只要还有口气在,就必须参加,因为关乎到学分。所以即使沈闻奕左右脑不协调也必须准时参加,然后站在角落默默望着舞池中优雅的旋转然后发呆。
存在感几乎为零的他不是空气,而是真空。
他的大学课程只用了三年,幸好他用年度奖学金交换了第四年的那一个舞会学分才得以顺利毕业,本校博硕连读,作为交换生顺利出国深造。
在医学领域,依他现在的年纪所取得的成就,绝对是一流超群的。但是跳舞,他真的一窍不通!
白云悠哉的从头顶飘过,某人默默叹了口气,等他低头,一只浑身黑色小猫竟然不停蹭着他裤脚,一双绿油油的双眼仿佛两颗宝石镶嵌在了猫的脸上,不自觉伸手,将猫抱在了膝盖。
宫商冲进警察局的时候已经下午两点,娃娃脸上全是汗,一脸焦急。
“你把小绳子到底藏哪里去啦?”
两组人马正在他办公室开联合会议,十几个老油条的干探抽着烟翘着腿齐刷刷的把目光射向门口,季修停下手中的活微皱眉,离门口最近的美国佬眼前一亮。
“额……你们继续。”身残志不坚的宫商灰溜溜的关上门,其实他也是担心沈闻奕嘛。昨天突发奇想想到了某位曾经一个战壕中的战友,于是溜去慈総综合医院却被告知沈闻奕竟然已经连续请假三天,手机又打不通,所以昨天只能亲自跑了警察局才知道原来小绳子正住在季修的小公寓,所以今天好不容易请了半天假下午兴冲冲的打算去探病,虽然他不知道沈闻奕哪里病了,他足足按了一个小时的门铃啊,害怕某人出意外,所以请了公寓管理员查看,结果,真的没人!于是,他就这样兴冲冲的冲进了警察局,被十几个干探盯的发竦后缩着脖子关上了门。
宫商为人就像旋风,压根就没想到迎接他的竟然是这种场面,正当他准备若无其事滚蛋时,美国佬从后面拎住他的脖子,直接就问:成年了吗?
“如假包换三十岁的汉子!”瞪了眼不怀好意的美国佬,对正拉上门出来的季修说,气愤质问:“小绳子不见啦!你要怎么赔我?!”
季修奇怪了,一个大活人就算出去溜溜也是正常的事,有必要大吼大叫要死要活吗?白了眼小题大做的宫商,正打算一脚把他踢出去时,从办公室中传来声音,“老大,上午有人来找你啊。”可是一转眼就不见了。
季修有些不耐烦,那人又叫,“是个又高又帅很酷的男人啊。”
门外的三人同时狠狠瞪了眼无辜的门板,季二少心中暗叫糟糕,难道早上沈闻奕来找过他?是不是听见了什么不该听见的话?
美国佬看着脸色愈来愈差的季二少心情大好,吹了记口哨说凉飕飕的说,“东方人就是太龟毛啦,喜欢就喜欢嘛,还追来追去打来打去,现在男朋友被自己气跑了吧,这叫什么来着……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美国佬的中文造诣有待提高,乱套成语胡说八道一番让季二少更加觉得心烦,直接冷冷甩了他一句:是得不偿失吧?
“对对!我本来想说的就是得不偿失。”美国佬连连点头,“会议我会继续开,其实没有你也一样……”
他还没说完,季二少直接拎着车钥匙闪人,苦了宫商被掐着脖子挣脱不了只能大叫,“放开我,我也要去找小绳子!”
“哎,”美国佬低头凑近宫商仔细一打量,说,“我已经说过了嘛,东方人太龟毛,不过我是西方人哟,比较直接。”
说着,直接把宫商拖入自己办公室,徒留一帮子手下在季修办公室傻等。
就算是要离家出走,也必须先离开家。所以季修直接冲回家,打算用十年警察生涯打磨出来的敏锐观察力找出蛛丝马迹,可当他一打开门,从玄关处就能把开放式厨房一览无遗,而那个熟悉的身影正围着小围裙站在流理台前。
咦?
愣住的季二少来不及脱鞋,直接踩着干净的地板冲了过去,惊愕的拉过医生看了又看。
难不成宫商竟然在骗他?他脱口而出,“你出去了?”
这么问又觉得有些不妥,对方是个成年人四肢健全心智正常,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是个人自由,他的干涉似乎有些过度了。可是,他刚才一想到沈闻奕会离开时真的心慌害怕极了。
又在打蛋白的某人放下碗默默点了点头。
“你去……找我么?”有些心虚,可医生还是点了点头。
该死的美国佬!季修心中大骂,该死的全被他听到了啊!
“我,”医生难得主动开口,整颗心被纠在了一起,难道是想和他分手?!前不久他才刚干过!
“等等!”猛吸了口气,试探问,“是关于……我?”医生摇头,二少再问,“我们?”
医生停顿了两秒才点头,“我有话想说。”
客厅沙发上,季修郑重的坐在医生旁边,紧张的望着准备开口的沈闻奕。
“当他轻轻把手放在我腿上时,我抱起他了。”医生平静说,一旁的季修惊讶的整张嘴都长成了O型!
“他的身体真的很软,摸上去很舒服,所以我摸了很久。”
已经跌坐在地上的季二少眼中仿佛看见了一个怪物,难道他因为他不想带他去参加舞会所以劈/腿了?!
沈闻奕平静的看着地上的某人又说,“我第一次抱他,觉得很心动。”
所谓的一见钟情根本就是见色一意!他果然劈/腿了……!
“我相信你也会喜欢他的。”
“咦?”他妈的难道想玩3/P?
“你会喜欢上摸他的感觉。”他竟然那么大方?
“我想介绍一下我们家的新成员。”
“吓?”竟然还擅做主张带回家了?那他算什么?大老婆?糟糠妻?
怒不可赦的季二少直接从地上跳了起来,指着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大骂,“你、你、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我们,我们——”分手两个字卡在喉咙口怎么也挤不出来,不争气的眼泪都已经在眼眶中打转了。
不顾季二少的指责,医生竟然从沙发旁捞起一个小小软软的黑色物体,贴着季二少的鼻尖说,“我们收养他吧。”
咦?季二少愣住了,“猫?”
清澈透明的绿色宝石倒影着季修滑稽的脸孔,小黑猫懒洋洋的喵呜一声随即用爪子蹭着脸,这小家伙看起来还没睡醒。
“我们能收养他吗?”医生再问。
“你刚才说的就是这只……猫?”拉高的嗓门把小东西吓了一跳,有些惊恐的望着二少,察觉到有些失态的季修连忙放低声调,“摸上去很软,你很心动的那个他就是这只小黑猫?”
医生点头,一手抱着猫一手轻柔的抚摸起了猫的背脊,小猫被伺候的相当舒服,懒洋洋的眯着眼睛又打起了瞌睡。
忍住!某人快要超级赛亚人变身了。
一定要忍住!
几个深呼吸后,季修终于压下想要变身的冲动,虽然峰回路转,可这些太狗血了吧!他刚才竟然在和一只猫吃醋!最可恶的是罪魁祸首竟然还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但是……季修挤出虚伪笑容,没想到冷酷医生竟然会喜欢小动物,出乎意料大跌眼镜。
“好~”终于咬牙切齿一脸凶狠的主人开了金口。没有欢天喜地的医生默默将小黑猫放下,奇怪问,“你现在不上班吗?”
哇靠,开会啊!都忘记了哎!
于是某人又开车赶回警察局,可惜人已经散光,无聊打发着时间浏览着网上关于科学喂养宠物的网页,一面琢磨着怎么处理家里这只被定位在小/三的小黑猫。
下班路顺路去了趟超级市场,挑选了最贵的猫粮后又去选了几样蔬菜肉品,走到禽蛋柜台时季二少不自觉停下了脚步。
在耳闻目染下,季二少也大致知道了如何DIY蛋糕,只是最繁琐的步骤就是打发蛋白,每次看到医生都是奋力摇动筷子,难道就不会买个打蛋器嘛!于是理所应该把打蛋器放入购物车后准备结账,收银台前的架子上正排放着几本新书,眼见的某人突然停留在了一本名为《宠物驯养一百招》上,打了个楞,随即抽出了这个本。
看到打蛋器会感动吧?某人喜滋滋的推开门,正看见医生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悄悄把打蛋器放在流理台后并肩坐了下来,电视中正放着《樱桃小丸子》,小丸子缠着爷爷买棉花糖的场景真的很温馨。
原本他还喜欢看卡通片啊。季修暗暗点头,喜欢动物,爱看卡通片。
小黑猫依旧占据着医生的大腿,这小家伙好像怎么睡都睡不醒的样子。
正打算把口袋中的《宠物驯养一百招》拿出来时,小黑猫动了下,绿油油的双眼眯着翘起高傲的小尾巴走到了二少腿上,露出了被这小家伙压在下面甚为熟悉的某样东西。
《宠物驯养一百招》!跟他买的竟然一模一样啊!医生见季二少一惊一乍的冷冷问,“怎么了?”
“不,呵呵,没事,”悄悄藏好口袋中的书,有些尴尬的抱起小东西说,“这个,既然想成为我们家的一份子,应该给他起个名字嘛!”
“对。”医生难得附和。
“让我想想。”季修脱下外套扔一边,击掌说,“我们就叫他旺财吧!多好的名字啊,周星驰电影的经典配角,仅次于如花啊。”
医生侧头想了想,说,“我喜欢如花。”
“好,这样吧,如果小东西是女生呢我们就叫她如花,如果是男生呢,就叫旺财怎么样?”这样很公平哟。
化身为色魔的季二少拉开小猫的两条后腿仔细一看,兴奋说,“有小鸡/鸡,是旺财哟,旺财旺财~!”
“旺财?”医生看了眼某些不情愿的旺财表示接受,其实起什么名字都无所谓,只要顺口就行了。
“旺财,旺财。”医生发现,其实还……满顺口的。(orz)
“以后你就是我们的旺财了。”小黑猫翘起高高的尾巴表示抗议,季二少蓦地回头对医生说,“我并不能总叫你喂,那个,是不是也应该给你起个顺口的小名什么的?”
没等医生同意,某人已经喜笑颜开摸着医生头说,“乖,既然你是旺财的哥哥,那就叫你旺福吧。”
“旺福?”医生表情抽搐了两下,能说他更喜欢如花吗?
“对啦,旺福,好福气哟,财和福都有啦。”
医生默默关掉电视,起身走向玄关。
“怎么啦旺福?”
“我要出去一下。”医生换了鞋,拿着车钥匙竟然头也不回走了。
难道生气了?旺福……嗯……真的挺好听的嘛。
“旺财~来,主人带你吃奶奶哦~~~”狼外婆的口中发出了并奸笑掏出口袋中的《宠物养成一百招》,到底谁是宠物谁是主人呢?
作者有话要说:温馨的家庭生活还会继续哟~甜蜜大家的心~
41、小三or小四
初春的风特别凉爽,带着一丝寒意却不至于冻得手脚发冷。
走出公寓的医生低着头点了根烟,徒步走在了社区的小道上。燃烧的烟草味很快被风吹散,红色星火只是昙花一现,夹在指间的香烟只是在起初抽了两口后再也没碰过,任由烟丝慢慢燃烧。
社区外的商业街上灯火分明,各餐厅基本都被挤满,连路边小贩旁都围满了年轻人,饭点时间,如果没有预约很难找到一个位子。
沈闻奕不是出来吃饭,沿着两幢建筑物之间狭小的巷子往里,直到穿过弄堂,在背街的一侧处的一个小楼梯旁停下了脚步。
灯光从二楼一排整齐的玻璃窗处透出来,外墙上打着招牌:舞蹈工作室。
应该就是这里了。
黑眸转了两圈确定地址后将烟头投入垃圾箱,顺便把下午在公园派送的传单一起塞进了垃圾桶。
季修抱着旺财斜躺在沙发,虽然开着电视眼睛却一直朝着门口望去。都已经整整十一点了,某人竟然还没回来!
难道他真的那么讨厌旺福这个小名吗?虽然俗了点,但也满顺口的嘛。
荣身为怨妇的季二少一拍小黑猫咪的屁/股,旺财喵呜一声抬起懒洋洋的猫眼,不满抓了抓二少的膝盖以示抗议。
“你说,旺福听起来真的很耸吗?”某人高举猫咪与之平视,小东西的两小爪子在空中挥舞了两下,可惜小爪子太短,还够不到二少的脸。
“耸吗?”不甘心的某人再次逼问,这次旺财直接双腿一蹬,一道热气腾腾的金色弧度从大喇喇露在外面的小鸡/鸡上射/出,都来不及撒手的二少直接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指着湿嗒嗒的胸口杀气腾腾说,“小崽子竟然想造反呢?看我不把你做成熏肉条!”
说着直接扑上,旺财柔软的身体往上一窜,小脚丫子的肉脯刚刚碰到茶几的同时已经朝空中跃起,直接朝着玄关方向逃去。
“嘿嘿,看你还望哪里逃!”死路,找死!
志在必得的二少每逼近一步小东西就急的多转一圈,正当季二少的魔抓伸向小东西时,从外面传来了细微的开门声,某人暗叫糟糕连忙后退,可惜已经来不及,实木桃木门板直接磕在额头,痛的他一个后仰跌坐在地上,与此同时,医生的冷眸不解的看着地上的某人。
“我回来了。”医生冷眸跳动了两下,拉起季二少轻轻吻了上去。
仿佛羽毛飘过,轻轻印在唇/瓣,二少不由自主勾住医生脖子,可惜对方只是温存一下没打算深入发展,有些泄气的二少直到躺在床/上还在纠结时医生早已经发出了平稳的呼吸。
想问的问题全都憋在了胸口越来越闷,特别是某人对他没有兴趣之后更让他感到恐慌。
第二天同样如此,晚饭后看完樱桃小丸子的医生又出门了,空留季二少独守空房。
第三天,第四天,直到第五天,每天回来愈发疲惫,几乎到了倒头就睡的程度。再也忍不下去的季修到第六天不再等门,听到轻轻关门的声音后浴室传来了水声,不一会医生就赤/裸着身体钻进了被窝。
侧着身装睡的季修硬是没有啃声,直到感觉修长有力的臂膀将他圈住,耳边传来轻喃:我回来了。
“为什么让我这么担心!”二少闷哼一声粗/鲁的压/住面露疲态的医生恶狠狠问,“你是不是有别人了?”说着手往下探去抓住疲软的物体狠狠蹂/躏了起来。
“我在你眼里到底是什么?只是你挥之即来的玩具吗?”一口咬在医生肩膀,牙齿深陷皮肉毫不知觉直到尝到淡淡腥味的季修才缓缓松口。
“你不要我了吗?”眼底浮现出一丝哀怨,季修缓缓解/开睡/衣露出光/滑的麦色肌/肤,月光洒在肩头浮现出一层淡淡光晕,看的医生喉/头一紧。
跨/坐在医生小腹上,一手伸进自己睡裤中另一手却执意感受对方的温度,当两个软物在他手掌中慢慢膨/胀起来时,奇妙的感觉让季二少更加兴/奋,被挑起的医生直接按住二少没等他做好准备直接翻身强/行冲/了进去!
“啊!”一瞬间的痛楚消失后依旧没有停下手上动作的季二少随着医生的频率不断摆弄分/身,感受着被填/满真实感觉,这些天积压的所有不安全部发/泄了出来,直到两人同时到达巅峰时,季二少忍不住大叫,“你到底爱不爱我?”
医生突然停下动作看着季二少有些狂乱的脸,不敢睁开看的季二少却错过了医生脸上受伤的表情。
冷漠的脸上露出了震惊,一瞬间的受伤仿佛昙花一现,默默抱起二少为他清理后才躺下,夜晚的沉默残酷的笼罩着两人,窒息着两颗不安的心。
杜平的想法没有错,虽然言语不能代表爱的全部,却能把爱表现出来。季修如果不能无条件彻底信任对方的话,医生的沉默将会成为两人感情的绊脚石。
若即若离的感情让季修感到不安,一夜怀着忐忑半梦半醒,晨间医生轻微的穿衣声惊醒了浅眠的季二少,直到医生去拍电报后季修才翻了身。
雪白的被单上一抹红色显得格外刺眼,以为看错的二少揉了揉有些疼痛的眼睛确定那是血后蓦地坐了起来,第一反应是昨天的强/行进/入让他落/红了,可惜手指摸了半天也不见疼痛,昨夜也没太多注意,难道不是他的血?
为什么会有血?
医生习惯裸/睡,洗完澡后通常就赤/条条的直接钻进被窝,如果没记错,他全身上下没有伤口,这又是哪来的血?
困惑的二少左思右想又是闻又是摸确定无疑是血后只能联想到了某个看不见的伤口,可是那里已经恢复了整整两个星期,怎么可能只是做了下就又血溅当场呢?额,好吧,他承认做的是有点激烈,但也不至于又吐血给他看吧?
久见未好的伤口,每天晚上准时出门后都是精疲力尽不免让他怀疑,而且最关键竟然对他一副性/趣缺缺的样子!
蛋生鸡还是鸡生蛋的理论就算想破头也不会有答案,最直接的方法就打开盒子看看里面是胡萝卜呢还是金灿灿金疙瘩。
于是下定决心今夜打算一探究竟的某人雄纠纠气昂昂,仿佛准备上擂台的公鸡,吓得旺财喵呜着直往旁边蹿。
坐在马桶上的医生抬眼淡淡扫了下略微抽风的二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串陌生的电话。
迎春舞会顾名思义是为了迎接春天的到来,说的好听点就是犒劳大伙顺便打打气多抓几个贼,说的难听点就是集体拿着公款吃喝玩乐。不管肩上有没有星,就连扫地阿姨都能携家带口盛装出席,所以除了季二少有些郁卒外,其他人的嘴都已经乐的一天都没合上了。
“确定是今天吗?”某人不甘心问。
负责留守的警探美滋滋的整理着领结随口应了声,二少有些火了,巴掌重重拍在桌上,瞪着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大骂,“怎么没人提醒我?”
所有人都齐刷刷的望着义愤填膺的二少,切了声由菜鸟颤巍巍的指着墙壁上的白底黑字。
迎春二字由毛笔书成,可惜横无力那无劲,比中学生写的毛笔字还不如。不过在美国佬的眼中那就是绝世大作,还恬不知耻写了两份,除了折磨自己手下外魔抓在伸到了隔壁。幸好大伙都是大老爷们,也懒得计较,反正就是两字,谁没事会去盯着墙壁瞧呢。
所以,季二少压根就忘了今天的舞会,每天的小心思都用来揣测医生反常的举动了。
顶着啤酒肚的署长大人路过门口正瞧见二少,好心提醒,“季督察,今天的开场舞就交给你啦,听说你以前是舞会王子,千万别给咱们署丢人。”
“老板……”可怜的某人正准备拒绝,只见对门走来美国佬,一脸春风得意嚷道,“今年署长请来了报社来做报道哟,如果怕出丑的话就现在说好啦,换我一定能做的更好。”说着屁颠屁颠跟上署长大人的步伐。
狗仗人势,季修狠狠白了眼发誓,今天晚上他一定好好表现!
可惜离舞会开始只有两个小时,他根本没有舞伴怎么跳开场舞?难道真要把医生拿出去溜溜?开玩笑,那不就是告诉全世界他正在搞基吗?
于是某人很孬种的不敢回家换衣服,只能选择从精品店买了燕尾服直接穿戴整齐后去了舞会现场。
平日邋里邋遢此刻都穿的人模人样,三三两两已经聚头聊天,现场很明显自然站成了两队,高官聊时事,而跑龙套的三句不离黄/色笑话不时哄然大笑,就算在家人面前也毫不收敛。
眼尖的二少瞧见美国佬正端着鸡尾酒陪着署长,两人中间站着一位金发碧眼卷发披肩的美女,黑色晚礼服将美女高挑丰/满的身/材展/露无遗,谈笑风生毫不逊色。
美女面生,看来这几日美国佬的风光满面是有原因的。
先入为主的二少上前优雅一笑,故意当着署长的面开口,“我的舞伴由于某些原因无法赴约,能否请林sir把你的同伴借给我呢?”说着朝美女眨了眨眼。
“季sir,”署长立时拉着美女的手不悦介绍,“这是我太太。”
咦?怎么换了?!
美国佬忍着笑拍了拍二少肩膀小声道,“我很同情你。”
季二少连忙正色弥补,“署长的太太真的太漂亮了,能见到您是我的荣幸,夫人。”靠,去年的那个呢?!
“我的舞伴任凭季sir使用。”美国佬当着署长的面大方同意。
正当他觉得奇怪,林正举起杯子朝旁边微微示意,在人群后一个黑色身影靠着墙站着,正面无表情的盯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开始小虐二少,需要瓜子花生的排队领取哟~
42、菊花不够钢
舞会的场地就在警察署对面的酒店宴会堂,按照往年惯例宴会堂整层楼面都会被包下,以容下警员数倍的家属团,所以陌生人绝对不会胡乱闯入,而某人更加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偌大的宴会堂越来越热闹,轻柔的音乐慢慢流淌在了空气中,一对没有温度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季二少。
医生手拿香槟,修长的无名指和食指间夹着细长的玻璃杯,暗黄色液体随着走动慢慢在杯中晃动,黑发一丝不苟全都往后梳成了大背头露出饱满的额头,锐利的双眼如猛鹰锁在某个方向,欣长结实的身材被包裹在了黑色西装下,黑色衬衫搭配白色领结显得简单优雅。
署里的警员即使不熟也大多会在食堂碰到,所以面生的医生如此出色的出现在一群大老粗中时,显得格外耀眼,几个家属学生仔毫不掩饰把爱慕的目光投向沈闻奕。
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只会呆在角落默默发呆的土包子,更不是存在感为零只要稍不留神就会忘记的存在。
医生的存在,太过耀眼,不自觉紧张的二少只能站在原地任由医生一步步靠近。
“我的舞伴。”美国佬挪揄道,“我费了好大劲才把他请来的哟。”
其实不然,沈闻奕的性格虽然冷,还很任性。通俗点说,他不想做的事儿谁也别想请的动他。最好的例子就是季老爷子重金利诱沈闻奕想要将他挖角,可惜某人愣是没有心动。
所以,其实他是个很任性的孩子而已。
不过美国佬可不会把自己怎么求医生的详细过程重现在二少面前,而他为什么要请他来呢,原因还不是此刻正躲得远远的宫商小同志嘛。
一见钟情说白了就是见色起意,起初只是好奇的美国佬渐渐被宫商的率真吸引,于是在宫商的要求下,他不得不低头去求医生啦,而最主要他也抱着看好戏的心态,看对手出糗总是会很爽的,季二少就像吃了苍蝇的表情果然不辜负他的众望。
季二少暗暗掐了把大腿,尖锐的刺痛提醒他这是现实不是梦!
“等等!”侍应生走过的时季二少忙拿起两杯香槟一饮而尽,香槟的酒精浓度太低,就像喝白开水似瞬间击碎了他心中小小的希冀。
用手背抹了把嘴角的酒渍后把两个空杯子塞进美国佬手中,这才鼓起勇气直视医生的黑眸。
“你,你怎么在这里?”靠,干脆直接说:给老子滚回家去!
“其实这里只是一个小聚会。”洗干净后上/床去等老子!
“其实……”
“不跳舞就分手。”医生冷不丁开口。
“咦?”蓦地愣了下,对分手两字极为敏感的某人马上睁大眼睛不解的望着医生。
“不跳舞就分手。”沈闻奕再次开口。他不会做他的地下情夫,绝对不会。
“你这是威胁我!”气得跳脚的二少猛的低喝,而对于警探来说威胁两字也极其敏感,几乎周围一米半径内的警员全都静了下来,机警的盯着他们。
连忙打招呼拉过医生往门口走,“你先回家,我等会回去跟你解释的!”他需要时间梳理他们的关系,而不是突然之间曝光在众人面前。
由于时间已经差不多,门口签到处除了桌上还摊着签到本外,负责签到工作的警员也已经去享受音乐美酒。
见没人,季二少停下脚步转身,认真说,“拜托你别闹好不好?就一次,就今天一次,你先回去。”
黑眸更加冰冷,医生冷硬说,“不跳舞,就分手。”
猛吸了口气的二少无奈摊了摊手,低吼,“你能不能给我点时间?!”
“分手吧。”蓦地转身,眸底深处一丝狡黠流转其中,他的出现让他感到丢脸吗?而他竟然连一层薄薄的面子都战胜不了吗?
沈闻奕蓦然离开,徒留孤寂的背影。季二少原地打转懊恼的撕扯了下被精心打理过的头发,现实的残酷让他做出艰难选择,最后他几乎用尽全身力气冲下那抹背影,死死从身后抓住,不甘心道,“别走,别走!我跳,我们一起跳!”
他知道如果现在放走医生,意味着永远失去他。
“别走。”
不想失去医生的决心让二少终于明白,自尊在医生面前,显得毫无轻重。
沈闻奕紧握着季修的手,一手勾住二少后腰将他紧贴自己,呼吸喷洒在了对方脸上,唇/瓣轻轻印了上去。
“我不会走到。”微勾唇角,将二少紧紧抱着胸口的他露出了几乎没有弧度的笑容,他赢了。
正当两人准备进场,不停拿手帕擦着汗的署长一看见季修当场发飙,“你这个兔崽子想气死我吗?竟然一声不吭玩消失你知不知道我们警署的名誉全都压在你身上了啊!”
今年的舞会是和临近辖区的警察署一起举办的,换而言之就是面子问题。
“咦?沈医生怎么也在外面?”他奇怪的看了眼连忙轻声说,“真的太谢谢沈医生啦,我太太已经怀孕啦。”
“还有你!报社都让我请来了,给我好好跳!”
署长把阶级斗争的精髓发挥到了极致。对待敌人要像秋风扫落叶一样,残酷无情。而这个敌人悲催的变成了站在一条战壕中的季二少。
“暴君!”待署长走远,某人发起了牢骚,“靠跳舞就能提高警校报考率的话我们早就下岗了,哼。”斜睨着眼不怀好意问,“署长也是你的病人吗?回去把他的小鸡/鸡画出来,每天钉在墙上戳一百遍!”
沈闻奕暗暗摇头,突然觉得某个地方隐隐作痛了起来。
会场的灯光已经暗了下去,主持人在台上惯例客套了一下,然后宣布舞会开始。顿时会场悠扬的音乐响起,追影灯的灯光打在了门口的两人身上。
“你会跳什么舞?”季修暗问。
“都可以。”
不敢置信的季二少偷偷抬眼瞄了眼一脸认真的某人,暗暗咂舌,他怎么对这个舞技精通的学弟一点印象都没有哩?
“会桑巴吗?”
医生顿时眼前一亮,忙点头。
优雅的华尔兹变成了激昂的桑巴音乐,聚光灯全部集中在了舞池,脱了外套解下扣子的季二少在灯光下格外刺眼,俊朗的面容噙着笑,视线盯着舞池边上正慢慢解开衬衫扣子的医生。
热情如火的季二少身穿白色衬衣,凌冽甘甜的医生一袭黑色衬衫,一黑一白仿佛黑夜白天让人感到一种错位的美感。
桑巴不适合做开场舞,但是它放/荡热情毫不含蓄的表达方式,却能点燃全程气氛。
挥汗如雨的两人一会贴近对方,从腰部以下仿佛融入到了对方身体之中,随着对方的频/率摆动臀/部,热情奔放回/应着对方赤/裸的爱意。这就是桑巴。
大胆贴近,摩/擦对方的重/点/部位,修/长的四肢交/缠毫不顾忌在众人热情如火的叹息中不断升级,音乐尾声,不断喘/息的两人眼中完全只剩下了对方。
掌声骤响,原本一板一眼的舞会在季修的带领下不再拘泥,跟随肢体原/始本/能在音乐下起舞,这个夜晚,注定奔放,热情。
“你有反应了。”医生淡然的双眼扫了下季修下面微微支起隆/起。
“你一直摩/擦我,让我想到了那个。”喝了口香槟镇静下兴奋的神经,脸上因为剧烈运动而发散着健康红晕。偷偷低头,却见对方也是和自己一样反应,这些某人得意了,咬着医生耳朵挑/逗说,“你是不是也想做了?想不想要我?”
前几天的郁卒在此刻一扫而空,他庆幸自己没有错过医生,只是让他感到诧异的是医生的舞技竟然那么好!
虽然桑巴讲究的随意、尽兴,也就是说在基本动作下,没有特定的动作安排,随意组合就能完成一首舞曲。两人在事先完全没有排练过的情况下竟然能配合的如此默契,让他大感意外。怪不得能那么自信逼他一定要和他跳舞哩,原来深藏不漏嘛。
“你的舞是什么时候学的?以前学校里面怎么没见过?”季修好奇问。医生仿佛就像一座宝藏,当他与以为认识到了他的全部时,下一秒却又出乎他意料之外。
今天的医生简直帅呆了!平日的白大褂下严肃冷漠,而今日他的就像个大明星闪闪发亮让季二少看痴。
“只学了一个星期。”某人回答。
“耶?”一个星期?难道就是之前的那一个星期?!
“你不会每天晚上都在出去学跳舞吧?”季修咂舌,仅仅一个星期就能把桑巴跳那么好,他需要多拼命啊!啊……对了,想到今天早上被单上的血迹,怪不得会撕扯到伤口。
“你也太乱来了!你以为面虽然叫肛/门,难道真的是像钢铁一样坚硬的门啊?!那是肉做的拜托,你难道不知道它都裂/开了吗?”季修连忙让他坐下,“刚才跳得那么激/烈很痛吗?”
季修懊恼万分,他怎么那么晚才发现,而且刚才还跳了那么激/烈的舞曲!
应该又会裂/开来吧,哎!
季二少放软声音轻声问,“你爱我吗?”
医生唇角蠕动了两下,点了点头。
“我想听。”季修用希冀的目光盯着医生,坚定的想要和说出那个字。
“爱。”
“我想每天都听,当我每天睁开的时候你就告诉我多爱我。”
“我保证。”
再相爱的人也需要沟通,季修觉得自己前几天的患得患失很不值得,如果他直接问不就好了吗?一个能为他付出生命的人,他竟然还有所怀疑,这样的他,让自己都看不起。
“让我也告诉你我有多爱你。”季修暗暗点头,拉起医生穿过群人走出会场,扑面而来的清新空气让两人同时斗深深呼了口气。
医生不解用眼神询问,只见二少深深一笑,“我现在要去告诉全世界。”
作者有话要说:医生除了有点呆之外还是很有心机的嘛,把二少吃的死死的哈哈
43、分手剁一会
如果风筝能够开口,他相信它会告诉他高飞的心情,如同他现在一样。
季二少想把握住此刻心情,因为他的软弱退缩总是让医生问难,他感谢医生奋不顾身保护他的心情,所以他想回报他。
夜色中波光粼粼的湖面泛着涟漪,银色月光仿佛一层淡淡的水汽又像轻纱似的轻轻漂浮在水面,就像一个少女,含羞带却。
这汪据说能聚财的湖水二少已经看了无数遍,今夜,却特别美。
当车子沿着湖水旁的林荫道缓缓朝着对面那座灯光碧丽的大宅子驶去时,医生缓缓打开窗户,任由冷风灌入车体,吹散早已凌乱的发丝。
医生内心复杂望着翩翩摆动的湖水,中央倒影着宅子仿佛垂下的天空之城美不胜收。
时间在他眼前瞬间倒流到了十三年前,那个闷热的午后,那个灿烂的笑脸,那一瞬间,他无药可救爱上了不该爱的人。
时光荏苒,眨眼就是十年,那个因为嫉妒而发狂强要了季修的晚上,那个因为痛苦压抑而苦闷不堪的晚上,以为占/有那就意味着结束,却是两人牵绊的开始。
开始的仓促,爱的却又那么猛烈。
至始至终,他总是默默站在季修身旁,希望着,又警告自己别奢望。
石飞祖的肯定让他心头激动,季修曾经爱慕的人肯定了他的存在,没来得及成为情敌,也没有时间做成朋友。
如果因为他的付出让他感到压力,那么他不希望因为盲目做下错误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