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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乔二姊 当前章节:15110 字 更新时间:2026-6-2 20:08

“哇,果然有眼光,”二少违心的竖起拇指称赞,“如花才是周星驰电影的真正男主角,深得我心啊~!”

“男主角?”医生奇怪的表情让二少心中一愣,该不会沈闻奕真的把如花当成女人了吧?!那他的口味是有多重啊!

“总之,”说漏嘴后连忙想糊弄过去,“总之,如花才是真正的主角!没错。”

总算安抚了医生,沈闻奕有把视线转向樱木花道,二少巴结笑说,“既然你喜欢如花,那我就叫你花花好不好?”

“花花,我的花花~怎么样?”拍手攒好的二少期待的看着医生,直到某人点头后他才松了口气。

“花花~”

没反应。

“花花~~”

依旧没反应。

“花花!”

“你在叫我?”

“……”他刚才是在自言自语吗?二少彻底认输。

播完灌篮高手,心满意足的医生终于关了电视,对着已经横躺在沙发装挺尸状的二少说,“喂。”

睁眼一只眼的二少斜了眼又闭了起来。

“喂。”医生又叫。

翻了个身继续装睡。

“喂,”

“叫我?”某人抽动了两下面颊肉不情愿睁开眼。

于是,医生开始喂不离口。

“喂,我要去拍电报了。”

“喂,我要洗澡了。”

“喂,我想做。”

今天晚上的医生怎么那么啰嗦?二少终于忍不下去坐在床上与医生直视,郑重告诉他,他不叫喂。

医生暗暗一笑,想了下叫,“十三。”

二少猛地一震,拉高了嗓门叫,“你叫我什么?”

“十三。”

“找死!”

绵羊直接扑向恶狼,打了两个滚二少的睡衣已经被扔在了地上,刚洗完澡的医生浑身还冒着热气,滚/烫的肌/肤紧贴着有些冰凉的二少,大手已经不客气的开始验货。

“我想做。”沙哑的声音透露着渴/求的信号,窒息的吻/不断探索着甜蜜勾起两人最原始的欲/望。

“唔……”

“十三。”

“我强/奸了你!唔!”命/根子被握住,被包/裹的快/感来的猝不及防,整个人情不自禁深深叹息了起来。

两人**烧的噼啪作响,某人反攻未果,直接被拖到身/下。

“你会裂开的!”忙转身,正好把最的地方暴露在了医生面前,眸子顿时深沉了起来,俯身盯着在空气中为微颤的部位。

二少暗叫不好,本以为医生会直接冲进来,没想顿觉后面一软,一个又软/又滑的物体竟然不断盘旋在入口。

“唔~!”腰部顿时就软了,从未有过奇妙感受一下让身体/酥了,扭头正看见医生埋首在他股/间,锐利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二少却毫不放慢口下动作。

“啊……唔……!”他竟然在用舌/头!

肆无忌惮的舌/尖挑开入口仿佛在享用美食般不停吸/允,如同沙漠中的旅人渴求着甘甜汁/液,永远不会满足直到泉眼枯竭才会甘心。

“哈唔……”力量仿佛全都集中在了指尖,除了死死抓住被单的手之外,全身毫无力气,只能任凭身体酥/软在了医生舌下。

医生叠了上来,颈/项交/错着近距离盯着二少,而下/腹的热源已经定在入口,只要稍一用力就能长驱/直入。

“唔!”都不敢直视医生仿佛带有魔力的双眼,那双直勾勾毫不掩饰的眼中充满了成人色彩,大物磨蹭好像在戏/弄他一样。

“有毛。”医生低沉的嗓音贴着二少耳朵慢慢吐露两字,正当二少被分散注意力的一刹那,身体猛的往前一/刺,眨眼已经冲/了进去!

“啊!”该死的/爽!

混合了两种润/滑/剂的通道格外顺当,不给身/下之人任何缓冲时间,有力的腰/腹/已经猛/烈运动了起来!

正当两人尽情享受成/人时光时,医生的手机竟然蓦地在床头柜上响了起来,充耳不闻的医生加快动作,惹得二少一阵大叫。

可惜手机不屈不挠,在二少以为终于停歇时下一秒竟然又响了起来,医生伸手抓住手机看着上面的一排陌生号码皱着眉接了起来。

热战正酣,医生一边接着电话还不忘某人的需要,可是当频率越来越慢到最后停下了时,二少不满回头,已经看到医生正在穿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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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怎么了?”医生皱眉的表情让二少一愣,以为出了大事了赶忙递上外套问。

“老师迷路了,我去接他。”医生勾起车钥匙回头叮嘱,“你先睡。”

愣在门口的二少待门关上后才回过神来,顿时跳着脚大怒,竟然做到一半去找他那个天才导师了?!想撬他的男人,门都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窝是日更的好孩纸~

47、最新更新

好不容易两人气氛正好做的正酣,没想格雷斯李的一个电话就把还没解放的医生叫了去,双/腿/间夹着根硬/棒子的二少不甘示弱,套了衣服就奔向停车场,奔跑时沟/壑间不断滴出粘/液湿嗒嗒让二少更加恼怒,好歹吃完再去,吃了一半从口中吐出那是多伤人自尊啊,加深上了二少对天才的怨恨。

车子像飞一样冲出车库,在第二个红绿灯的时候就看到了医生那辆独特风格的小破车后这才稍微放心,慢慢踩了刹车远远跟在后面,他倒要看看天才想怎么跟他抢男人!

听医生的口气好像是天才迷路,这种蹩脚的理由沈闻奕竟然毫不怀疑相信了?对方可是智商两百六的天才啊,有过目不忘的本领,而且还能说一口那么溜的中文,会因为迷路而害怕?鬼才信啊!

可是,医生竟然就这样相信了,这让二少气得吐血,不免让人怀疑两人的关系。

据医生交代,他在哈弗医学院的博导正是格雷斯,那年天才仅17岁,正处于青春发骚的年纪,照时间一算,医生在美期间大约一年半,到底在这一年半的时间中两人发生了什么,竟然让格雷斯李相隔数年之后又追了过来。

胡思乱想之间,车子竟然驶向了臭名昭著的五通铺,那是出了名的颜色地带,扫黄组特别关注对象,出入这里的除了嫖/还是/嫖,只是对象不一样而已。男/嫖/女,男/嫖/男,声色犬马之间,只要有银子就能成交。

二少心中不禁冷哼,天才今年正满二十四,不是个十二岁的傻孩子,竟然能在这里迷路,说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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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破车停了下来,尾部的车宽灯显得格外刺眼,一直紧追其后的二少机警的扫视前方,路边几个醉鬼靠着路灯抽烟外,就是店面外站街揽客的色/情服务人员而已,根本没有格雷斯的身影。

透过后方的玻璃依稀可以看见医生在拿着手机打电话,果然不一会儿,车子发送拐了个弯就瞧见了天才身穿黑色T恤牛仔裤正坐在马路边上,一看见医生从车中出来,竟然扑了上去,而医生只是揽着对方肩头却迟迟没有推开。

当拐过弯后,医生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地上的天才,在这个城市生活了那么多年,五通铺的名字如雷贯耳,所以来不及伺候家里的某个宠物就火急火燎赶了过来。

完好无损,一切如初。确认过后,医生松了口气。

“一个人太无聊了所以想出来喝喝酒,让的士司机带我去最有名的地方,没想到他竟然把我扔在这里就跑了。”天才耸了耸肩,“我唯一能找的人就是你了,你不会怪我吧?”

略带稚气的脸依稀还看得见格雷斯少年时的样子,是个美少年。那双大眼清澈透明,白种人特有的白皙肌肤上点缀着几个雀斑,却不影响他的气质,粉红色的唇不似东方人精致,笑起来略大却另有一番风味。

天才对医生的举动还停留在数年前,搂搂抱抱中医生丝毫没有察觉天才另有企图,只是把他当成了弟弟般,相处间还带着师生该有的谨慎。

“我送你回酒店。”二话不说拉开车门医生钻了进去。

“我想去喝酒。”天才直接拒绝回酒店。

天才用坚定的眼神看着医生,医生若有似无瞥了眼后方红色法拉利默默点了点头。

“就去你最常去的酒吧!”见医生点头,斜背着包的天才低头扬起嘴角露出了耐人寻味的笑。

夜生活几乎为零的医生于是把天才带到了曾经和季修拼过就的酒吧,老板原本喜笑颜开的脸一见到医生冷脸顿时没了笑容,那张画着小鸭子的支票让老板记忆犹新,但又瞧格雷斯全身名牌又打着十二万分的热情问,“喝什么?”

“啤酒。”医生抢先说,天才挑了挑眉表示挑衅,随即转向老板,“别以为拿啤酒就能打发我,我今天要把这里的所有啤酒全部喝光!但是,老板,我要先去放尿。”说着笑嘻嘻的跳下高脚蹬,确定了厕所方向后随即闪了过去。

对这个城市来说,他是个完全的陌生人,但是要从他眼前掠过的东西,必定会深深印在他脑海中。就像一部刻录机一般,每一个细节都被原封不动存放在脑中,然后需要的时候提取信息。

所以,他的脑子就像一部超级电脑,当他路过就把门口时只是淡淡瞥了眼,就把酒吧的具体地址深深刻在了脑中,进了厕所后,随即拿出手机,把这个信息一字字打在屏幕,然后发送。

冷水扑在脸上打湿了深栗色卷发,直到口袋中传来轻微震动,这才满意的格雷斯对着镜子露出了笑容。大家各取所需,有时候,必须结伴同行。看书就到~~~

化身为跟踪狂的二少远远坐在角落,深怕被某人察觉的他低着头,时不时瞄着前方一举一动,且不知他的红色法拉利已经将他出卖。

老板端上啤酒愣了一下,赶忙捂着脸的二少提出一张大钞,这才把老板打发。

幸好医生还是一副冰冷态度,只是在一旁默默喝酒当听众,就算没不到天才的谈话内容,从坐在他们身边的酒客一副好奇的样子就知道这位哈佛的教授上课时也一定深情并茂绝对不会觉得枯燥。

只是……医生还是那副死样子。

偷笑的二少沾沾自喜,那是个就算被人用棍子捅/菊/花也毫不改色的人,怎么可能会被几个笑话给逗笑了呢?刚得意了一阵,医生突然有了动作,半倾的身体靠近天才,从他的角度根本看不见医生只是因为天才打翻了啤酒弄脏t血衫而帮他用纸巾擦着胸前的酒渍。

正当二少一激动蹭的一下站了起来,突然门口走来一波人群正好挡住了视线,前前后后十几个人一拉长条将近在他眼前哄闹了五分多钟才慢慢停歇下来,当人慢慢散去是,医生竟然已经直直站在他面前了!

咦?往后看去,刚才他们坐的位子已经空空如也,天才青年也已经不知去向,季修一抹脑袋奇怪问,“你那个讨厌人的老师呢?”

“走了。”医生淡淡开口,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神采。

昏暗的灯光下,医生从略新的灰色夹克衫口袋中掏出车钥匙,二少无疑,喜滋滋的准备打道回府。

法拉利在前,破车在后驶向车库。当门关上的一刹那,季修毫不犹豫将医生压在门上,唇已经贴上狠狠咬住,声音嘶哑着问,“到底是你的老师还是我?”

医生修长的手指勾起季修下巴,没有任何回答直接封住了二少吐气的唇,灵活的长物直接冲/入口/腔,肆无忌惮横扫着二少牙/床。

“唔!”浑身散发着侵略气息的医生就像一个侵略者般丝毫不给二少换气的机会,直到嘴角/出甜/液这粗/喘着气放开。

处于缺氧状态的二少根本没察觉医生的异样,医生的火/热回应让他更加兴/奋,迫不及待脱/下衣物后紧紧抱住,来不及上/床,两人在玄关处紧紧结/合在了一起!

“啊!”

凶猛的刺/入仿佛要贯/穿全身,背脊顶着冰凉的地板而双/腿被高高架在了医生肩部,被充分滋/润过的地方毫无阻力接/纳着不属于身体的异物,随着一**冲击仿佛整个人被顶离了地面方!

“啊……哈!”感觉快要窒息,身体仿佛融化了一般!

“骚/货!爽不爽?”同时达到巅峰之际,医生把二少屁/股拍的劈啪作响让收/缩来的更加猛烈时竟然的脱口而出让二少猛的一惊,可是身体剧/烈抽/搐让理智烟消云散,只是脑中闪过异样却没有引起二少重视。

事后两人都气喘如牛,有些体力不支的二少任由医生将他抱起,埋在医生怀中的他深深吸了口气,却没有闻到医生特有的消毒味。

“好重的酒味。”二少皱了皱鼻子。

坐在床边的医生摸了摸二少被热汗浸/湿的刘海,微微一笑后说,“我去洗澡,你先睡吧。”

轻轻合上房门的医生路过客厅,正睡得香的旺财喵喵着踩着无声步子走近,却蹭了两步用它两颗墨绿色的宝石瞅着眼前的医生。

居高临下冷眼望着小东西的医生突然低低一笑,随即穿上鞋关上门。

激烈运动后蹭着柔软的枕头竟然不知不觉小睡了过去,一声关门声突然惊醒梦中二少,有些迷茫的他看着空荡荡身旁狐疑着走出卧房,正看见医生低头解着鞋带。

被风吹乱的头发没有了医院时的一丝不苟,任由刘海遮住饱满额头。听到声音,只是淡淡问,“怎么还没睡?”

二少递上拖鞋奇怪问,“你刚才出去了?”

“我刚回来。”医生穿上拖鞋显得有些疲顿,喝了口冷水坐在沙发任由旺财坐在他腿上,冷漠的脸上出现了不甘心,“车子被偷了。”

“车子?不会啊,”二少一愣,“你不是刚才你把车开回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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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医生两条眉毛微微蹙了起来,当他准备提车的时候的确车子已经没有了,而且钥匙也掉了……当他的目光习惯性看向茶几时瞳孔不自觉放大,他的那串又老又旧的钥匙竟然静静躺在眼前。

见医生不说话,二少打了个哈欠这才想起做完后他还没洗澡及时清理,于是拉着医生亲昵抱怨道,“如果我明天拉肚子,你要帮我做挡箭牌。”

作者有话要说:又下雨了,大家出门要记得带伞出门~

48、最新章节 ...

趁二少睡着之后,医生拿着钥匙走向车库,敏感的声控灯在医生的脚步下顿时亮了起来,原本昏暗的车库变得明亮有些刺眼,一排排整齐的车子相列排开依次排在属于自己的车位中。

而紧挨着法拉利的那辆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车子顿时刺眼,这辆已经跟随了他将近六个年头的破车不能说独一无二,也已经是为数不多的稀有物品。

六年前为了节省开支又能方便上班选择从二手市场入货,结果一用就是六年。而今,这辆陪伴了无数个夜晚的车子在医生眼中就像可怕的病毒,戴上手套和帽子后才打开车门,仔细查看每个角落,把所有能找到的毛发和皮屑全都收集了起来。

翌日清晨,平常无奇的早晨在二少一声花花中拉开序幕,果然因为做完后没有及时清理干净此刻肚子阵阵剧痛,可是最近的卫生间却被某人把持,无可奈何的二少捂着肚子加紧屁/股歪歪扭扭的冲向另一个洗手间。

同样的地方进入和出来其实有异曲同工之处,一泻千里后巨/爽无比的二少这才神清气爽晃了出来,昨夜的经历在他眼下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青色,虽然睡眠不足,但是从厨房间飘出的阵阵奶香格外提神。

“今天吃什么?”摸着下巴正打算等会剃胡子的二少路过问。

“奶油鲶鱼汤。”

猛吸了口爽冽的空气,努力分辨奶香和鱼腥的二少连连摇头,根本一点鱼味都没有了嘛,怪不得连小黑猫都一动不动趴在垫子蜷着身体补眠。

同样都是独居,为什么他的厨艺能那么好呢?哎。二少挫败的爬回卫生间,刷了几口牙后拿着牙刷指着镜子中那个满口白沫的可笑男人喃喃自语,“没出息的家伙,这样怎么可以做个出色的主人呢?”

把自己定位在主人的二少万万没有想到,某人也正在极力按照《宠物养成一百招》饲养宠物,如果作者知道后会不会觉得惊讶?毕竟,他写的是如何养成阿猫阿狗,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原本以前总是两片吐司一杯咖啡就能打发的早餐变得格外丰富,奶油鲶鱼汤熬的格外浓稠,汤匙下去没有结块的鲶鱼,全都化成胶原蛋白的格外美容,再加上用淡奶去腥,只是加了少许盐巴之后就显得格外美味,正适合给刚刚睡醒的身体开开胃。

用蒜蓉烤制的面包格外松脆,一口下去,唇齿间顿时充斥着蒜蓉特有的清新香气,又提神又美味。

而最最让二少觉得幸福的是,竟然在早晨也能吃到美味的起司蛋糕。阵阵浓郁的起司勾起食欲,爽滑细腻的蛋糕入口即化,而且用盐代替糖之后把起司的香味衬托的更加浓郁,不腻口的爽滑感觉把盐和起司完美融合。

真的是太幸福了!原本想按照《宠物养成一百招》用食物完成主人和宠物之间信任关系的二少完全忘了初衷,还暗暗觉得自己幸运,不料却中医生的小圈套。谁让他们两人都买了这本《养成》呢?呵呵。

塞了一口蛋糕的某人呜呜几声终于就着鲶鱼汤咽了下去,优雅现在在他身上完全搭不上边,就像个饿死鬼投胎似的武力全开奋斗眼前的食物。

“唔,介个……好吃!”口齿不清的某人用调羹指着鲶鱼汤,“能不能翘我……怎么做?”活络的小心思已经在盘算着以彼之道还之彼师,现成的大厨就应该物尽其用,他相信总有一天他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

医生的抬眼,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一本正被翻开的美食杂志正摊在花瓶旁边,美食的精髓就是不断创新,把杂志上起司蛋糕的配料中的糖改成盐后独具风味,医生大胆源于他对食物的自信,这是只是傻傻记配料的某人是永远无法超越的,也就是说,在这个家他控制了食物的烹饪权!

心中得意的医生脸上还是一派平静,暗暗打量了下二少的脸色后这才放下心来,丝毫没有察觉的季修和往常一样吃饱喝足摸着滚圆的肚子这才满意。

富少为追求真爱得到家人祝福而甘愿为人端屎把尿的故事一点都不感人,最起码医生表现的和往常一样,没有因为季修的告白而表现的有多特别,一天开始又像打仗似的拉开了序幕。

因为格雷斯李的到来硬生生的把整个男性生/殖科的工作量翻了一倍,而最苦不堪言的就是送样检的二少,两头跑又必须蹲点厕所,只要托盘满了就必须重新换上新的,屎尿的样本也必须在五分钟内送达化检科,不停上上下下用他的虎背挤过人群杀出一条血路的某人已经非常熟练,就算是超级市场赶上特卖活动也能挤进抢到最新鲜的蔬菜水果。

老资格的护士长揣测着季修身份,当她看到副院长时突然恍然大悟了起来。

“有看到新来的季护工吗?”温文儒雅的季浪是出了名的钻石王老五,不仅为人温长的超正又是医院继承人的他在待字闺中的姑娘眼中那就是块香馍馍,就算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的护士长面对季浪的微笑时也不免腼腆了起来。

“厕所。”指着箭头,前方就是厕所,护士长长叹了口气同情起了二少,豪门争斗残酷无情,如果不能适者生存,那就只能沦为尊厕所的!

二少在护士长心目中的形象顿时悲壮了起来。

季浪只是把一叠资料交给季修,他对格雷斯的了解绝对不会比季修多。只是当黑田把格雷斯请到酒店时,他的吃惊绝对不亚于季修看到天才时的表情,或者更加吃惊,因为同在医疗界的他对于这个神一般的存在心生敬畏。

后来请私家侦探调查一番沈闻奕和格雷斯的关系,乍一看没有任何特别,但是两人同时消失的一个月让人不免有些让人生奇,想必做了十年警察的季浪一定也能察觉出什么。

一年半的时间不算短,但是平淡无奇的求学生涯能有多少故事?医生的一年半化为季二少手中的两页纸只有匆匆几分钟时间而已。

一切显得平淡无奇,在如此简单的师生关系下二少的嫉妒猜测显得有些不可理喻,如果没有在美最后期间的那一个月空白,季修会表示鄙视自己的小心眼。

只是,那个夏天,为什么会有一个月的空白?

琢磨了半天,某人好像看到了事情的突破口,如果这就是格雷斯和沈闻奕之间关系的转折点,那么在那一个月中,肯定发生了什么。

是什么力量可以同时抹去两个人生命的轨迹?又是为什么需要隐瞒这一个月?

答案不言而喻,从小生活在孤儿院咬紧牙关才能活下去的医生没有这个能力办到这件事,呼之欲出的答案太过明显。

但凡人总要拉屎撒尿,就算智商号称两百六的人也一定要尿尿,譬如格雷斯穿着白大褂优哉游哉晃了进来,二少一抬眼,马上就把资料揪着往口袋塞。

季修承认,虽然在智商方面完败于某人,但好歹也比格雷斯多吃了将近十年的饭,换而言之他吃的盐都要某人吃的牛排还要多。

拍了拍正两脚叉开掏出小鸡/鸡的天才,一想到昨天尽然打断他的好事,季修决定好好教育一下格雷斯,语重心长道,“中国有句老话,叫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知道吗?枪呢总是喜欢打出头鸟的,凡事不要太过,要不然就算狗也要跳墙的。”

说完二少又觉得这个比喻有些不妥,虽然只是想侧面警告一下格雷斯别再挑战他的忍耐力,却无意之间把自己比喻成狗了。

格雷斯一听,抖小鸡/鸡的手一愣,整个表情突然沉了下去,看的二少心中一惊。

待水流声停止,抖干净了小鸡/鸡上的尿液后格雷斯若无其事回,“与众不同才是人类进去的动力,社会是需要像我这样的精英来推动。”

“被当成怪物的感觉很好吗?”二少冷不丁对着背影问道,只见天才顿了顿,消失在了眼前。

趁着中午休息,二少关上沈闻奕的办公室门,确定不会有人打扰后才坐下。

正在写病历的医生头抬头扫了眼,却没停下奋笔疾书的手淡淡说,“我今天没有时间陪你吃饭。”

二少拔掉医生手中钢笔认真道,“我也没时间吃饭,只是想问几个问题。”

医生平静的眸子闪烁两下,微点头算是同意。

咬了咬唇终于下定决定问,“你的第一次,是给了那个讨人厌的小鬼吗?”

遥远的记忆慢慢浮现在了脑海,医生微皱眉头有些不解。

“为什么问?”清冽的嗓音没有因为二少的问题而起伏,但在二少眼中医生的反常已经回答了问题。没有是也没说不是,这不是医生的风格。

“好吧,大家都是男人我能理解有时候会冲动会有需要,但那时他才是个十几岁的孩子,你竟然吃下去了?”二少拉高嗓门不思议问。

“迫不得已而已。”合上病例,轻轻揽过二少肩头,“不要再问这些,我不会再回答了。”

虽然已经做好了吃闭门羹的准备,但没想到医生拒绝的是那么决然。到底在什么情况下可以让他迫不得已吃了格雷斯,难道还会有人拿着枪逼人做吗?

等等……快速活跃的思维马上喊停,照天才这种不合群的性格很容易找人讨厌,不排除会有某个激进的人用特别手段报复也说不定。

好像抓到突破口了。二少暗暗点头,这件事情有皇室出面,如果当事人不开口,恐怕事情的真想将会被永远掩埋,而他也只能在外围胡乱猜测。

“你的……手帕。”二少迟疑了下把其他问题全都咽下肚子,掏出洗干净的帕子塞入医生口袋,“不准弄丢。”说完转身开门,医生看着帕子叫角落上印着名字,不觉心头一暖,道,“晚上我要和导师一起会诊,别等我回家了,记得给旺财喂鱼。”也别忘了喂自己。

为了隐瞒身份,所以二少的爱车全部只能堆在车库积灰,反正每天都能和沈闻奕上下班,也不需要担心交通的问题。但是今天他却要和某人做会诊,于是二少只能选择捷运。

旺财喜欢吃鲜鱼,出了捷运在离社区不远的超级市场买了现杀活鱼后便领着袋子往回走,刚走到社区门口便看见一抹熟悉的背影。

节俭的某人衣柜中翻来覆去就只有几件衣服,刚入春,三件同款式的夹克衫轮流穿,所以当二少看见那件黑色夹克的时候不禁喜出望外,忙加快脚步走了上去。

“今天晚上不是要会诊吗?”二少自然而然把袋子递给了医生。

“会诊取消了。”两人并肩,二少偷笑一阵觉得奇怪,总觉得少了什么,蓦地想起他是在社区门口碰到沈闻奕的,这才恍然大悟自然问,“你的车呢?怎么没开回来?”

“在医院。”医生深不见的黑眸顿了顿,随即勾起唇角温柔一笑,“想你。”

整张脸顿时涨红的季修瞪了眼突然表白的医生,把鞋子甩出去后飞逃进厨房,下定决心今天一定要做顿大餐给沈闻奕开开眼界。紧随而至的医生从身后握住二少腰/身,呼吸不断洒在他脖子上顿时皮/肤麻/痒。

“别做饭,我想吃你。”精光一闪,医生站在背后勾着二少下巴猛/烈吻/了上去!

“唔!”

薄/唇沿着耳/际慢慢滑下,一路啃/咬不放过任何一寸肌/肤印上属于他的记号。

炙/热的呼/吸几乎将二少融化,牛排落地时,双手已经忍不住攀上了医生肩头,努力攀着支撑微颤的双/腿。

“我想要,把你给我,把所有都给我。”

眼底燃起的熊熊烈火那是二少从未见过的,情不自禁点头,任由医生扫光流理台上所有食材让他坐在上面,手指沿着裤/形描绘着弧度,慢慢膨/胀的物体顶着医生掌心,隔着裤子摩/擦着热/物的圆圈。

“已经大了……”身体的诚实反应让二少红着脸微羞怯,整个人坐在流理台上双/腿被弯曲只能用脚跟顶着台面,后背靠着橱柜才能平衡身体。

“真是个诚实的好孩子。”

迫不及待弹跳出来的巨头想要更多,但粗糙的手指却不去碰触而是直接转向下方,指尖为用意,挑开了紧/闭的入/口。

“啊……”

“放松。”

“慢、慢点……”

试图放松的二少来不及调整,医生很用力顶/入的指头放他闷哼一声,身体本能想要排除异物收/缩了起来!

“不要……”推了推医生犹如钢铁般的肩膀,可是眼前这个有些陌生的沈闻奕让季修有些害怕,浑身充满了侵略气息的医生和平日的冷漠形成强烈对比,凶/猛的推/入毫不顾忌二少感受,硬是再加入一指猛搅/弄着让二少一阵不适。

“痛……”

“会很舒服的。”

顺手拿起手边的胡萝卜就势捅/了进去,被猛地撑/大的入/口颤/抖跳动着想要把胡萝卜挤出去,可是又冷又硬的胡萝卜在医生强力的推动下眨眼已经整/根/没/了进去!

“痛!”

“乖,很快就会舒服的!”

“唔……”

咬着牙忍,被折腾手脚发软的二少无力趴在沙发,即使第一次医生在愤怒时的占/有也显得小心翼翼,生怕弄痛的二少。可是今天,毫不怜香惜玉的医生判若两人,只是满足着自身无止境的欲/望却毫不顾忌二少的感觉,被玩/弄的身/体隐隐作痛。

望着正在看足球的医生,二少心中突然产生一种很奇怪的念头,这个人,真的是他认识的那个沈闻奕吗?

“今天不看樱桃子吗?”二少奇怪问。

可是不管总哪个角度看,这个人就是沈闻奕。

“你想看吗?”医生竟然反问,正巧手机响起,默默看了短信后医生亲了口二少脸颊哄着他先休息会后这才关上房门。

之后,就像昨天一样,在小黑猫咪的注视下,医生轻轻关上了玄关门。

醒来后空气中隐约漂浮着香味,心中甜蜜的二少已经忘了刚才医生的粗/暴对待,可是当他看到沈闻奕正在处理那根胡萝卜时,整张脸红的就像煮熟的虾子。

而一脸平静的医生奇怪的看了眼二少,当目光触及到他脖子上的斑斑红/印时,突然眸色一深。

意识到医生的目光,二少用手挡了挡有些不自在了起来,岔开话题问,“今天会诊取消的话那是不是明天会晚回来?”

“会诊取消?”医生脸色顿时沉了下去,他刚和格雷斯做飞诊回来,一下飞机就马不停蹄赶回家,却见二少沉沉睡去厨房又乱成一堆,翻了下锅子根本没有开过火的痕迹,于是便自然挽起袖子处理起了食材。

“你的车子抛锚了明天就开我的车子怎么样?”二少继续问,翻了下正翻滚的汤水,原来是罗宋汤。

习惯了医生的沉默,二少自言自语说道,“其实你的车子已经很破了嘛,等我们发了工资攒几个月就一起去买一辆怎么样?”

二少咦了声这才想起他连工资多少都没问,老哥他……会发工资给他吗?

在二少正琢磨着工资的事情时,医生却冷冷站起身来,把胡萝卜直接丢入垃圾桶道,“车子晚上我会修好的。”

说完冷不丁解下围裙甩上门,难道他……生气了?为了他想买新车的事情?

与此同时,狠狠砸了下墙壁的医生丝毫没感觉到磨破皮的疼痛,“该死!该死!”狠砸数数下才发泄了心中怒火的医生走下停车场,而他的蓝色小车正静静停在了位置上。

作者有话要说:虐啊虐,小白是亲妈啊……

49

医生的车子飞快穿梭在车流之间,连闯几个红绿灯后才停在了某个大石墙下。

用大原石垒砌而成的围墙足足有两米多高,配上高压电网,足以把三脚猫的小偷拒之门外。

猛吸了几口烟后医生才下车,望着蜿蜒无尽静静横卧着梧桐树之间的这条用青石小砖铺成的路。

刚开春,梧桐还没长出新叶,偶尔冒出几个小芽被吞噬在了夜色下。经过漫长冬季,零星几片还未被北风打落的枯黄树叶吊在枝头。

梧桐树的两边各是高墙,这条被夹在中间路显得有些昏暗萧条。

在巨大铁门出踩灭烟头,青灰色的烟沿着随着冷风吹散,院内忽明忽暗,只有最右侧的那栋建筑物的最顶楼还亮着灯火。

惠新生物实验室的巨大牌子被吊在门口,通过电话后一个白色身影迎风走了过来,大框架眼睛几乎遮住了半张脸,蓬乱的头发毫不打理,莫年一脸兴奋咬着烟望着门口冷漠的医生。

莫年就职于惠新生物公司,同期同窗,后又在美国碰到之后一直保持着联系。毕业后进入公司专门研究生物工程,偶尔还需要医生利用他在学校的影响力帮他牵线搭桥,毕竟一个大型生物工程的前期需要大量实验,而学校可以提供人力还有现成的设备。

昨天晚上沈闻奕戴着手套,把从车子中能够提取到的所有毛发皮屑样本全都在今天上午送到了莫年的实验室。看在老朋友的份上莫年这才花了一整天泡在实验室把几十根头发只要能提取到DNA的皮屑全都检测了个边。

“小子,我还以为你偷偷干坏事不小心留种了呢。”莫年咬着烟头冲医生说道,烟头在他口随着说话上一上一下。

“结果。”可惜医生没打屁的心情,直接问莫年要结果。

“别忘了你这次欠我人情。”两人对着铁门攀谈,莫年毫不顾忌讨要人情。

“结果!”

“别急别急!”某人拍掉掉在胸口的烟灰,邋里邋遢的摸了把头发才说,“你带来的所有毛发皮屑样本只有两组DNA,正好符合你带来的样本。”

“没有第三个?”医生双眼微眯,显然对这个答案微微吃惊。

他的车子除了季修之外没有载过其他人,除了他自己之外,只有季修的头发皮屑会掉落在他车子。但是,昨天车子的确失窃过,而之后竟然出现在了停车库,当夜医生就提取了车中所有头发皮屑,可是结果却让他震惊,因为结果显示根本没有第三个人进入他的车子!

如果从检测结果往前推测的话,只剩下一个可行的解释,那就是季修在撒谎。

是季二少把车子开了回去但又谎称是他开回来的,但事实是他根本没有动过车子,钥匙也在酒吧丢失了。昨夜原本格雷斯打翻啤酒后他就建议将他送回酒店,格雷斯欣然答应,却到了车库发现车钥匙不见了,于是在格雷斯的建议下先让医生坐的士送他回酒店,然后明天打电话叫保险公司处理。

原本想和格雷斯分手后让一直跟踪他的二少顺路将他捎回,但后来擦发现那辆红色法拉利早已经没了踪影。于是坐了捷运整整花了一个小时才到家后却发现车子已经自己跑回了家。

如果真的是季修在撒谎,那他是从哪里来的车钥匙?

他会出门也是临时因为格雷斯的紧急电话,二少根本没有时间计划一切,就算临时起义,也不必要大费周章撒这种很快就会被揭穿的谎言。

思来想去,家中某个宠物应该没有撒谎,那么一切变得无法合理解释。而今天同样也是,他明明出了飞诊,车子也是他亲自从机场开回去,而季修却以为他的车子抛锚停在医院,而更让他觉得恐惧的是,“他”今天好像又出现在了家里!

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什么细节被他漏掉了?

只要发生过的事情,必定会留下轨迹,即使再不起眼,他也一定可以抓住!

任由凉风灌入车体,吹乱了头发也吹冷了医生的心。

慢慢冷静下来的他握着门把深吸了口气才打开了门,正好迎上正趴在餐桌旁眼巴巴的望着门口的二少。

罗宋汤已经冷透,被煎的有些黑乎乎的牛排静静躺在餐盘中,旁边还挤上了一大坨沙拉酱代替土豆泥。

“车子……修好了吗?”揉了揉酸痛的眼睛,二少小心问,他还以为因为他建议买车的事情惹医生不快,所以小心翼翼不提买车。

“修好了。”

医生脱下外套挂在衣架,垂在眼前的头发被撩到一边冷冽中带着一丝狂野,二少仿佛看到了那个嘿/咻时热/情如火的医生。

餐具干干净净没有动过,医生有些心疼的揉了揉二少脖子,这才坐下竟把煎的像石头的牛排吃了个一干二净。但他抹着嘴巴时,二少一脸凶神恶煞还在奋力切牛排。

明明只是放在油里面煎了一分钟都不到,为什么会硬成这样?!二少悲催的嚼着没有任何滋味的牛排,心想医生的牙口这也太好了,他只吃了两会牙齿就嚼的隐隐作痛了啊。

“别吃了。”

医生把牛排接过切成小块后竟然全倒进了旺财的饭碗中,搂着二少腰/身让他紧紧贴着自己双/腿,手指沿着曲/线徘徊在了细/缝中,冰冷的眼底让二少有些不解。

“不要,刚才很痛……”二少挣扎了两下,隐隐作痛的后面被胡萝卜撑大时受伤了,可沈闻奕的指尖却摸索着好像准备再来一发的样子。

“我帮你清理。”

沉了沉眸子,指尖的粘/腻那是欢爱后的遗留物,“他”竟然肆无忌惮出现在他周围,开他的车玩他的人,吃完竟然连屁/股都不擦!如果正巧车子里面没有掉落他的头发的话,那么二少满满一屁/股的精/液足以让他验出DNA!

二少不解的看着带起手套的医生,带着冰凉橡胶手套的两指轻缓插/入,微微撑开防止入口闭合,指缝间形成了一条狭小的通道,粘/腻的液体沿着手指慢慢流了出来。

深红色的入口有些发/肿,褶/皱间还有撕裂的痕迹,一切的一切都表明不久前他的人被粗/暴对待过!

“痛吗?”医生冷冽的声音多了丝温度,将精/液取好样本后有些不舍按/摩着入口,平躺着的二少微微弓起背,从岔/开的双/腿间看见医生正注视着他的私/密,和刚才富有侵略性的眼神相比,不轻易表露心迹的医生好像终于恢复正常。

“有点……。”想合拢却被按住了膝盖。

“等下,上点药膏。”

上了药又吃了抗生素,二少想起了那次被麦克横摆一杠后医生也是这样小心翼翼,望着医生紧绷的侧脸好像比之前更加严肃。

是工作上的事还是他的事?还是他依旧在乎买车的事情?其实他已经让了很多步,就是生怕医生不高兴所以才会建议把两人的收入加在一起买,这样又不会伤到医生自尊,又可以有新的代步工具,那辆车,真的太破了。

“那辆车,对你很吗?”埋在医生腰间的二少闷声问。如果他真的那么喜欢,那不换就是了嘛。

“我已经修好了,不要担心。”手掌轻拍着二少后背,慢慢放松下来的某人竟然在医生怀中沉沉睡去。

“到底是谁?”望着二少熟睡的脸,医生的神情更加阴桀。

莫年没想到冷淡的沈闻奕今晚会那么想他,一年也碰不上几次的人今天晚上竟然自动献/身了两次。

只是医生还是从铁门外递上刚才带的手套,淡淡说了两个字:我等。

手套上沾着“他”的精/液,提取DNA应该没有问题。

DNA正常检测只需要半个小时,当莫年再度出现在门口时,莫兄边抱怨着边把检测报告从铁门缝中递给等在寒风中的医生。

上下两组数据一对比,一模一样的线条起伏让医生冷漠的脸上露出了不思议的表情,看得莫年津津有味,他偷笑着好心提醒说道,“样本被污染了,而且是被你自己的精/液哈哈。”

捏着报告的手不自觉攥进,纸片在医生手中瞬间扭曲,阴狠的表情让莫年吓了一跳,连忙敛住偷笑的嘴严肃问,“你确定没有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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