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你有本事就弄死我啊!”
“口是心非的小M,”打起温情路线的医生怜惜摸着二少那张肿的像猪头的脸,“如果你乖乖待在我身边做我的宠物,我就放过你,怎么样?”
“呸!你给我拎鞋的不配!”直接拒绝狠狠回瞪了过去,二少眼中的倔强不改甚至比起刚才更浓。爱情不是他想买就能卖!别以为得到他的人就能得到他的心!
医生肯定不知道一向温文儒雅的二少属驴,牵着不走打着倒退!也就是传说中的贱骨头!
“让你再嘴硬!”软硬不吃的二少让医生再度勃然大怒,毫不留情用电击/棍招呼了上去,直到二少舌/头都感到发/麻这才停下,反复的黑眸盯着高高撑起的地方变得残忍了起来,随即用刀片割开。
原本想去超级市场的沈闻奕在电梯口碰到了格雷斯,冷淡打发走后站在原地的他目不转定盯着电梯的上下行的指示灯。
他清楚记得格雷斯踏出电梯时,指示灯下行,电梯空无一人。
电梯是从上面下来的,狐疑的沈闻奕暗思后按下了上行的按钮,随即从八到十八的停留数字钮全都按红。
虽然是邻居,但由于平日不来往,所以根本不熟悉,而医生是这段时间才搬进二少的公寓,对整栋楼的邻居更加陌生。刚才格雷斯的奇怪让医生顿生疑惑,于是上楼在电梯停留的短暂瞬间扫了遍所有楼层后才下楼。
原本想去超级市场买东西的他刚走进车库,手机适时响起,接起来后才发现是他昨天委托查报社的侦探来了电话。
二十七年的光阴对于只活了三十年的沈闻奕来说已经够长,对于那些在夹缝中求生的报社来说更长。能在生存得了三十年的报社,到如今都已小有名气,但对于那些官方的大报纸,沈闻奕丝毫没有兴趣,却委托了侦探去查一些小报社,就算已经倒闭,只要人还在,就能回忆。
如果他不是走失,而他的父母对他的消失却没有报警,这说明了什么?他见不得人,还是他的父母无法曝光?对于那些官方报纸是否会如实报道医生存在疑问。
最后侦探给了他一个地址,是曾经在南部经营过一家小报社的社长现在的住址。
一心想要追查身世的医生立马飞车赶了过去,到底二十七年前发生了什么?是否能从曾经的新闻人口中探听些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真的是虐二少了哦~
54
54、最新章节
南部的自然气息被保留的还算完整,用篱笆扎起的围墙不是水泥钢筋,乘夜色从院中飘来一股淡淡香味。
医生迟疑下按下了门铃,从只到他腰部的门口望去,院中栽种了很多盆栽,一株挂着淡粉红色花蕊的桃树在用石板铺砌的小路旁静静站在,延伸到尽头是一栋两层楼被砌成白色的房子,门口挂着一盏马灯,把院子照的忽明忽暗。
门铃响后,白色大门被缓缓推开,一个头发花白身体依旧健朗的老头奇怪的望着门外的医生。
“有事请教,先生。”
以前把文化人都叫做先生,不管男女。医生的语气格外诚恳,不似现代都市人的虚伪,老子头沉默了两秒,随即穿过小径给医生开了门。
“我想请教二十七年前的事情。”沈闻奕站在门口直接问,老头眼底闪过一丝精光,随即把医生带入了书房,回头叮嘱;“关上门。”
仅仅二十七这个数字就让老子明白了什么的沈闻奕更加笃定,二十七年前肯定发生了什么,而这件事情却被掩盖了。
这个推断很简单,当年约莫只有三岁的他根本没有什么行动能力,他出现的地方不会离他失踪的地方有多远,但是村子中的村民却不知道这个孩子,甚至对于发生过什么都丝毫不知。
这就好比某件事情的发生可能仅仅只离开他们十几米的距离,但他们却丝毫没有察觉。或者可以推断——在村民们发觉之前,这件事情已经被很好掩盖。
老先生递来名片,姓黄名达礼。
“黄先生,您还记得二十七年前发生在罗家村附近的事情吗?”
肥皂剧的经典台词: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二少此刻用身体体会到了医生对他的恨,可惜至始至终沈闻奕的接近只是想报复他,两人之间根本没有爱的存在。
只要在挣扎一下脖子上的带子就能勒住气管,一阵阵缺氧让脑子开始模糊时眼前竟然出现了一只拉布拉多的头。
“狗的那里有倒钩,如果cha进去除非你能满足它,要不然你们绝对无法分开。”
耳边医生的声音变得飘渺,身上黏糊糊的好像被涂了东西,大拉多又大又宽的舌头忍不住开始田着二少身体。
“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点头或者摇头。点头是和我做,摇头是和大狗做,你想选哪一样?”
他妈的他哪一样都不选!
见二少只是闭着眼既不摇头也不点头的医生低声笑了起来,拉了下大狗脖子上的牵引绳道,“不摇头也不点头的意思是先和我做再和大狗做是这样吗?”
“呸!”他宁愿死!
原本绳子就已经掐进了肉,他再给自己加了个选择!那就是谁也别想和他做!剧烈狂/扭的身体加速了绳子的收/缩,眼看着选择死的二少在他断气的一刹那医生猛用刀片割断了二少脖子上的绳子,顿时季修身体一软摊在地上,没有了脖子上的束缚大口大口新鲜空气涌入已经快爆炸的肺部。
他决然想死,变态医生就是不让他死!
“既然这样那就先和我做然后再满足大狗。”拉着大/腿直接劈/开,扶着长枪直接对准入口,完全没滋/润过的地方被残忍撕/开,血液一下子涌到了地上,却丝毫没让医生收手。
“贱/货,叫啊!”
猛chuo一下就猛拍一次二少屁/股,可直接准备装死的某人就是死也不叫一下,忍受剧烈痛苦的身体强烈抽/搐着,唇就算被咬烂也丝毫不让任何一个音节从他口中泄露!
房中劈啪作响,大狗受了刺激把两个前脚搭在二少受伤的胸/口,腾空隔着空气竟然学着医生的样子前后摆/动了起来!
一上一下一人一狗夹击下,几乎快把内脏都要被它们摇出来的二少猛干呕了起来,眯起的眼角正见医生顶在地上的膝盖突然离开,原本填满下面的东西随着动作被抽/离,以为结束的二少刚想松口气时,鼻尖顿觉一阵腥臊,口已经被撬开塞/入了庞然大物后直接顶到喉部!
“好好田,把每一个角落都给我田干净!”
除了男性气味外还带着铁锈的腥味,正当二少张口想要咬下时,大狗本/能趴/在他身上!
“啊——!”
这张照片可以解释“它”为什么存在吗?
黄达礼给了他这张陈年照片,泛黄的相片纸上依稀可见几个玻璃器皿,玻璃器皿被液体填满,每个器皿中的阴影让医生觉得头皮发麻。
二十七年前的一场大火现场让闻风而至的家住附近的他赶了过去,可拍完照片后人就被带到了警局,交卷上交,除了当时黄达礼助手的小型相机被藏在了背包中才新免于难。
敏锐的新闻嗅觉让黄达礼悄悄印出了这张照片,原本可以报道独家爆炸新闻的他却藏起了这张照片,因为第二天所有报社连大火都不敢报道,察觉到危险的他做了退缩的决定。
大火在不到半小时就被全部扑灭,由于失火时间半夜,南部的村落本来就稀落,就算看到火光也以为只是失火,根本没有引起村民注意。
“它”的存在如同幽灵一般,此刻在真实握在了他手上!
“它”的确存在!
医生眉头深锁顿觉心中一慌,曾经发生的点都一样样被成了线,恍然大悟的沈闻奕突然双眼大睁猛的大骂后冲向管理员休息室。
他为什么没想到?!他怎么会忽略了他呢?!
该死!
管理员被一脸凶狠的沈闻奕吓了一跳,连忙翻找了记录本抖着声说,“八楼B座,一个星期前刚搬来。”
“有备用钥匙吗?”通常管理员都会备一把备用钥匙以防意外,可管理员却说B座的住户在搬进来的时候把钥匙收了回去。
为什么就在他眼皮底下他却没发现呢?此刻懊恼不已的医生心急如焚,根本等不及电梯直接奔了上去,而八楼B座就在他们上面,仅隔了一堵墙而已啊!
不顾及是否犯法直接用身体猛烈撞门几乎用尽全身力气在两次撞击后门被医生撞开,上下户型格局一样根本不用找直接朝卧室方向冲去!
又是猛烈撞击,脆弱的门板应声朝后倒去时,被打成猪头一脸绝望的二少盯着前方,再被大狗欺负的一刹那他惊恐大叫一声后,脑中残留着两个不同医生的脸孔……
挨到现在终于受不了的二少两眼一翻昏死过去,压在他身上的大狗被医生踹的呜嗷大叫瘸着脚顿时逃命去了!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望着对方,只是一个扭曲阴暗一个冷冽如冰。
沈闻奕的黑眸闪着淡淡蓝色杀人的光芒,一步步靠近盯着那根竟然还cha在二少口中的物体。
“你来啦啊。”变态医生打招呼,就像在互相问候天气似的。没有任何吃惊的脸上挂着令人作恶的笑容,就算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沈闻奕还是不觉心头一阵翻滚。
“滚开!”那是双会杀人的眼神。变态权衡了下站起身来,从容把自己带血的棍子收回道,“你的宠物我帮你教训过了,保证以后服服帖帖。”
他够大方了吧?还没正主收服务费哩。但是笑脸上的眼底流动着阴狠,悄悄把刀片藏到了掌心。
即使已经看到了照片猜到十之□,可是当他亲眼看到时依旧震撼,两个完全相同的人,从体格、声音、容貌,甚至指纹、DNA都完完全全相同!
“你对他做了什么?”即使“它”是这个世界另一个他,但“它”碰了他的东西依旧让他怒不可遏,但是越生气医生的脸越冷,眼中不自觉飘过了一丝杀气。
“只是叫他怎么服从主人而已。”轻描淡写一句带过,“只是”而已,却把二少弄得遍体鳞伤,胸口的果实上还挂着银针,身/下跨间更是血淋淋一片!如果他没有及时感到,“它”还想让那只该死的大狗上他的人吗?!那只狗该死,“它”也该死!不!“它”本来就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
连双胞胎都会有心电感应,何况是两个从内到外一模一样的人?当“它”把刀片藏入掌心时,医生的心中也起了杀机。
“它”慢慢往门边退后,正当与医生擦肩而过时,门突然手臂一伸,眼见闪着冷色光芒的刀片直指医生喉部时,医生猛往后退去,随即“它”不顾一切扑了上去,刀锋几乎几次差点擦过医生脖子,等到了空旷毫无一物的客厅时医生突然脚下一扫顿时“它”的身体失去重心往前冲去,而不知何时医生手中已拿着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直接朝“它”胸口刺了过去!
“它”的体重再加上医生的用力,顿时整刀没入连滴血都没有溅出“它”已经翻着白眼往后倒了下去!
将“它”杀死,让“它”消失!犹如催眠般不断从医生脑中划过的字眼残忍至极,当他看着在地上抽/搐的“它”时,医生顿时清醒,可“它”已经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他……竟然杀死了自己!
这个可怕念头几乎把医生逼的奔溃,那张青灰色的死人脸上还带着不思议,仿佛该死的不是“它”。
被撞开的门口洒进了走廊的灯光,当人影挡在门口时,医生蓦地回头,又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出现在了眼前!
惊讶之极的医生往后退去,脚边却碰到了地上死尸,他冷漠的脸上顿时扭曲了,不敢置信来回看着地上尸体的脸和门口阴影的主人。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风声太紧所以在关键地方故意写错了几个字,望大大们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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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最新章节
55、最新章节
阴影的主人把撞坏的门扶好,确定从外面看不见里面之后这才走进。淡然的脸上挂着和沈闻奕平时一模一样的表情,就像微皱眉毛的动作也无法分辨。
如果躺在地上的那具尸体只是外形一模一样的话,那么眼前这个“它”不止外形,甚至连表情也一模一样,甚至冷漠的脸上比医生多了丝深沉。
一袭风衣显得风尘仆仆,“它”定定的看了眼地上尸体后把写了联系电话的纸条塞给了医生。
“你们走吧,这里我会处理的。”
医生好像被“它”的沉着说服,默然点头抱起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二少,回头再望了眼后走下楼梯。
虽然帮二少处理着伤口,可心思全在只隔了一墙的楼上,“它”到底会怎么处理?“它”又是谁?
当他看到第二个“它”时,他竟然出奇的安心,甚至轻易相信了“它”的话,好像潜意识知道“它”不会伤害他。可是,他还是不知道“它”是谁。
显然这个“它”没有回避的意思,静静留在口袋中的电话号码好像刺一样梗在喉间,让医生有些心神不安。
当二少幽幽转醒时,看到了医生纠结的表情。
“你!”本想跳起来的某人却因为动作幅度过大拉动了胸/前伤口,捂着胸/口猛吸了几口气才慢慢平静了下来。
“饿吗?”
二少直接挥翻医生递上的水杯,猛咳了几下讥讽道,“现在又想怎么样?”
前后反差如此巨大让二少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可胸/口和后面的伤口隐隐作痛,告诉他一切都不是梦!
捉弄他就那么好玩吗?看着他犹豫不定是不是让他心里巨爽无比?
“我说过,你不弄死我我就弄死你!”踉跄几下站起直接往门口冲去,后面跟上的医生直接把他扑/倒在地,压住二少不让他挣扎乱动说,“别动,会扯到伤口的。”沙哑的声音仿佛压抑了很多情绪,连他自己都无法接受的事实如果告诉二少他会相信吗?
“你还没玩够吗?现在想干吗?S演累了想客串当M的滋味了?沈大医生沈大变态!你以为你在演舞台剧啊!”直接吼过去的二少已经心灰意冷,在他眼中沈闻奕变脸就像演戏让他觉得格外可怕。今天是让大狗上他,明天呢?他兴致好了是不是就舍得他把让一堆男人轮?然后看好戏后在假惺惺的问他身体要不要紧?
他怎么可能和这样可怕的人待在一起?一分一秒都无法忍耐的二少铁了心离开医生,眼中的决然让医生浑身一震,紧抱着他身体的手也忍不住微颤了起来。
可这些最直接的反应在二少眼中可笑的就像在演戏,他反唇讥讽道,“我从来没见过一个演员的演技能有你那么好,你有没有意愿转行?现在当演员比你赚的钱可多多了,凭你的演技多的是豪车豪宅排队送你!”
“我,”苦涩难忍的医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不轻易表露情绪的双眼露出祈求神色,二少的每个字就像刀一样深伤他,可是他却没有任何借口逃避。因为“它”即是他,他就是“它”啊!而为了二少,他竟然把“它”杀了!
“如果我能解释,你会相信吗?”不能让二少误会下去,医生决定解释。但是这种荒唐的理由他是否会相信,会不会又会以为他在演戏呢?
二少抢先嘲笑,“你想说你精神分裂是不是?放心吧,现在医学那么发达,别说两个人格,就算你分裂一百个人格也能治得好。”
那扭曲可怕笑容深深刻在二少脑海,现在说的每一个字都会牵动撕裂的嘴角提醒他不久前他经历什么!他暗暗考虑,现在如果他把沈闻奕杀了,将来法庭上或许也可以用这个借口脱罪也到说不定。
医生脸上挂着一丝悲戚,他自嘲了声摇头说,“我没有精神分裂,至始至终我只爱你一个。”
“爱我?爱我就这样伤害我?!”二少猛拉开睡衣露出两个肿成小笼包的奶/头气愤质问,“如果这就是你的爱,抱歉,我无福消受!你还是去找你的教授吧,我已经看清楚自己的位置也感谢你给我的惊喜,本少爷不是个死皮赖脸的人不会让你难做人!”
“那个不是我。”
医生悲催的发现现在这种境况根本是语言无法解释通的,因为在他亲眼看见“它”前,他也曾经不敢相信,何况还是至始至终都是一无所知的季修呢。
拉起二少帮他整理好衣服衣服后认真道,“跟我去个地方,之后,你就会明白的。”
原本想甩开的二少犹豫了下竟被医生牵着走了,两人坐电梯上了八楼,当昨夜推开昨夜那扇被他撞开的门时二少更加狐疑了。
他在这里生活了将近十年,楼上的邻居在几年前就已经移民,房子也都是空着。他来这里做什么?连忙拉住医生跨进去的脚步低声训斥,“你疯了!这是别人的房子你这是非法闯入是犯法的啊!”
“我想让你看真相。”医生淡淡回道硬是拉着二少走入。
从窗子中射进来的光线虽然不够明朗但也足够他们把整个客厅看清楚。
扫了眼空荡荡的客厅,二少不敢置信问,“这就是你让我看的真相?”
“不是。”医生定睛看着昨天尸体躺的位置,难道这就是第二个“它”口中的处理吗?
两套房子拥有一模一样的格局,卧房的位置就是他们睡的上面,所以沿着走廊左拐后经过卫生间两人停留在了同样有些破烂的门。深吸了口气后医生缓缓推开,展现在两人面前的是和他们卧房一模一样的装潢,甚至连摆设一模一样丝毫不差!
如果只是单单停留在这个卧室的话,根本无法分辨人到底是在七楼还是八楼,而楼层差不多远处也多高楼,所以从窗口望去如果不仔细观察的话会误以为就在自己家的错觉。
“怎么……会?”二少大吃一惊,冲到房中转了一圈丝毫找不出破绽。立在中央的他蓦地感到一丝恐惧,他猛转身拉开床头柜子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就像昨天发生的一样!
记忆慢慢灌入脑中,同样的场景再次重现,昨天他只是以为沈闻奕把瑞士刀藏起来,可现在看来根本不是这样!因为瑞士刀根本不在这里而是好端端的躺在楼下!
衣橱的门微掩着,轻轻拉开后才发现里面什么东西也没有!这个房间只不过拷贝了表面家具和摆设,其他的根本什么都没有!
“你为什么把这里和下面布置的一模一样?”二少不敢相信摇着头,让他以为他在自己家吗?何必那么麻烦,直接把他关在楼下不是更方便?他独具,除了他之外就只有医生,根本没有别人会打扰……
“我也……不知道。”医生摇了摇头,却见二少瞪大了双眼往盯着他身后,心中咯噔一声的沈闻奕缓慢转身,只见那个“它”竟然站在了他们身后!
“你……啊……!”不自觉惊叫出声的二少惊恐的盯着前方,他后退着靠着衣橱柜上,仿佛眼前的两人是洪水猛兽!
“你们……到底是谁!?”昨夜失去意识前的最后记忆出现在了脑海中,那惊鸿一瞥中出现了两个不同的医生,而此刻却活生生的站在了他面前!
他们——到底是谁?!难道沈闻奕还有个双胞胎兄弟?!
除了二少吃惊外医生同样惊讶,他没想到“它”竟然就这样毫不顾忌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终于见面了,沈闻奕。”“它”清冽的嗓音和医生一模一样。
“这就是……你想给我看的……真相?!”不自觉拉高嗓音的二少瞪着医生。
“我没有做过任何伤害你的事情。”走进紧紧握住了二少冰凉的手腕,某人这才发现对方同样手指冰凉一如他的脸色。
双胞胎这个名词在二少脑海中一闪而逝,可是当两人面对面坐在一起时,细心的二少发现两人根本就是一模一样。世界上真的会有如此相似甚至从里到外都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吗?
医生的残忍历历在目,选择坐在单人沙发上的二少盯着眼前一样的两张脸。如果真的像沈闻奕解释的那样,昨夜凌虐他的人不是他本尊的话那就是眼前这个穿风衣的“它”!
带着敌意的二少紧紧握着口袋中的瑞士刀,如果他该再对他动一下,他就当场捅死他!然后声称自己精神分裂!
“它”不为所动,丝毫不在意二少赤/裸/裸的敌意,只是望着医生,好像在等待医生开口。
冗长的沉默之后,医生缓缓拿出那张从黄达礼处得到的那张照片将它摊在桌上,沉着声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是我儿子。”
“它”爽快开口丢出劲爆炸弹,二少猛瞪大眼睛来回望着两张相同的脸,怎么可能会有分不清年龄的父子?!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不科幻不灵异哦,请大家放心开吧,小白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答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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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那句“你是我儿子”当场就把二少和医生弄懵了。医生一直以为“它”就是他本人,却没想到他却是“它”儿子。
“那之前的那个“它”呢?”医生再问,当然是指被他失守捅死的那个“它”。虽然昨夜第二个“它”说他会处理,忐忑的医生带二少再度回到八楼时以为会看到的尸体却已经不见,而活生生出现的这个“它”却自称是他的父亲。
父亲这个陌生遥远的词在医生脑海中显得苍白,记忆中从来没有这个人的位置,却现在凭空出现了“父亲”,而这个“父亲”竟然和他一样年纪!
虽然之前因为“它”,医生已经做过无数种猜测,其中也慢慢推理出了正确结论,但万万没想到“它”竟是传说中的父亲。
“他也是我儿子。”“它”再度回答证实了医生猜测,果然只有“禁/忌”才能创造出两个完全相同的人!他已经隐约猜到了眼前这个“它”的来历。
被说得一头雾水的二少脑中闪过无数问号,他们的一问一答就像猜谜,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头绪可言。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二少思量了下打断了两人继续对暗号。
“它”勾唇一笑,平静又淡然,和昨夜对二少施/暴的那个他完全不同。二少当然不知道到眼前的两人都不是凌/虐他的人,顿觉可怕的他挪了挪屁/股,因为不会表现出不正常的人才是最可怕的人!二少此刻有点糊涂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思想包袱告诉他,最好离这两人远远的!
他悄然起身准备落跑,饿的头昏眼花的旺财软着脚企图一起开溜,没想拉开门却发现门口已被挡住,旺财发出惊恐喵呜声后簌簌发抖躲回到了它的小笼子,而当场石化在门口的二少都忘记闭上吃惊的嘴巴。
“你、你!”二少猛回头对沈闻奕吼道,“你到底有兄弟姐妹啊!”
门口又来了个医生,同样的脸不同的神情,不屑上下打量了下二少后不请自入。
靠,连这种傲慢的神情都一模一样!
第三个“它”帮二少关上门,显然等待自称“父亲”的指示。
三比一,横算竖算也斗不过他们,气馁的二少瞪了眼正躲在笼中的旺财暗骂了声叛徒,连畜生也不帮他!
总之他今天算是栽定了,不过有刀在手,如果他们敢再动他一根毫毛,他就一刀一个送他们去下面父子团聚!下定决心,二少重新坐回单人沙发,一边是不知道打了多少肉毒杆菌的“父亲”,一天是自然美的医生,还有一个新来的只是站在肉毒杆菌后面,各种高傲看着他们。
明显正牌沈闻奕势单力薄,二对一下却丝毫面不改色,二少权衡一下要等他们两败俱伤是不可能,除非他加入趁火打劫。于是他挪了挪有些刺痛的屁/股坐在医生边上又不敢靠得太近,总之形式从表面上变成了二对二,连小畜生也好奇伸出了小脑袋望着两方人马,好像正在想到底该加入哪边。
沈闻奕对于第三个“它”的出现一点都不意外,只是没想到竟然一下子出现了两个“它”。脑中闪过一丝疑虑,这个世界上到底有多少个“它”?想到第二个“它”处理第一个“它”时的冷静绝情,医生不免一阵忧虑,生怕自己连累了季修。
“谢谢。”不顾二少反对硬是抓住了他的手,不管如何他消失不要紧,但一定要保全二少,医生暗暗下定决心做好鱼死网破的决定。
处理一个“它”只需要一句话,他们到底是谁?
“放心吧,我不会对他怎么样的。”“父亲”微抬下巴指了指二少,引来当事人不满,因为在二少眼中凌/虐他的人根本就是对面这个人面兽心!玩够了还大放厥词让二少更加觉得恶心。
“你们到底是谁?”医生瞥了眼二少加重手中力道默默安抚。
“你是医生,既然拿到照片应该猜到是怎么回事了吧?”笑而不答,二少奇怪的盯着茶几上泛黄的老照片,黑色的背景下依稀可分辨一个巨大的架子倒在地上,玻璃碎了一地只有几个罐子幸免于难没有破裂,从地上物体的形状好像是……
当二少意识到时他猛抽了口气,那形状就好像会个一个刚开始发育的胚胎!意识到满地都是胚胎时顿觉恶心,他用眼神询问医生,但医生却目不转定盯着“父亲”。
“他们还有多少?”医生再问。
“我也不知道。”摊了摊手,“父亲”朝三号“它”使了个眼色,随即又道,“如果他想和你在一起,就必须能够分辨出而不是傻傻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和谁在一起,所以,今天如果他能辨认出你的话,我就不带你走。”
言下之意骂二少蠢,的确昨夜他没有辨认出那个恶心的变态,一想到竟然还想让狗上他就怒不可遏恨不得一刀捅死他!可让他觉得微妙的是即使他们不是一个人,但他心里有了负面阴影,就是知道凌/虐他的不是沈闻奕但还是有那么些膈应。
“我不会走的。”医生断然拒绝后见二少正想甩开他的手时顿时心中刺痛。如果他能早点发现就不会让二少那么害怕他,此刻他懊悔不已。如果季修真的一心想要离开他,他也无法阻止,因为他就是“它”,他必须抗下“它”的所作所为。
冷漠的脸上丝毫没有起伏,医生默默叹了口气却见二少用奇怪的眼神瞅着他。
“他要离开?”二少同样复杂,既希望那个温柔体贴的忠犬留下可是又害怕昨夜那个恶心至极的变态。
“想要他不离开,只有一个办法。”“父亲”提醒。
“就算你是他父亲你也没权利干涉他的人身自由!”二少猛站了起来有些生气,凭什么来干涉沈闻奕的来去?一出现就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态度让二少极度不爽。看过他们怎么处理“它”尸体的医生知道如果他们想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他们有这个能耐。
“如果,他认不出我呢?”二少被医生苦涩的眼神深深震撼了,他不知道他们到底有多强大可以让沈闻奕那么轻易屈服,而他坚决不做不战而败的懦夫!
“好!我接受!如果我从你们三人中把沈闻奕认出来,你们就立刻从我眼前消失,以前再也不准出现!”
“成交。”
他欠他的还没还给他,就算要走也是他说了算!
趁一模一样的三人去房间梳妆打扮的空隙,二少恶狠狠地硬是把旺财从笼子中拖了出来。
“喵呜~!”被饿了几天的旺财四肢发软连叫声都有气无力,完全挣脱不了二少魔掌的猫咪改用博同情的策略,那双犹如绿色湖波的清澈见底的眸子水汪汪,好像一用力就能挤出水来。
“叛徒,这次如果不将功赎罪,我就把你炖了!”
一条邪恶的计划在二少心中慢慢形成,三人一个模子刻出,连脸上的雀斑都一模一样,如果用眼睛判断根本看不出区别,除了气味能分辨出外还有一个办法,就是他和沈闻奕之间的小秘密。
医生常年与医院打交道,他的身上有一种属于医院特有的气味,消毒水味。为了以防万一他用小黑猫做双保险,双管齐下还能不把沈闻奕给揪出来?
猫咪惊恐的望着二少脸上慢慢浮现的邪恶笑容,手脚挣扎的更加卖力,可惜它那点小力气根本敌不过季小魔,单手拎起旺财两前爪子就揍了下去。
“呜嗷咪~~!!!”顿时惨叫的旺财发出惊恐的高音阶声响,就算饿的半死不活求生的本能让猫咪后腿一蹬撕拉在了二少胸口,那小笼包被用力一踩吃痛的二少顿时松手。
不好,让这小畜生给逃了!还以为计划泡汤的二少连忙追了上去,猫咪朝房间奔去时正好房门打开,三人鱼贯走出时猫咪顿时刹住脚步望着三张冷漠的脸。
三人穿上了医生唯一能穿得出去的同款夹克衫依次站在二少面前,相同的大背梳加上冷漠的表情顿时把二少看的眼花。
走近悄悄一闻,由于三人都穿着沈闻奕的衣服所以身上都散发着淡淡的消毒水的气味。
幸好他还留了一手。二少暗暗得意,眼角不停留意着旺财举动,只见黑猫被他走了一顿后格外怕他一个劲往最后一个“他”身上靠寻求庇护。
原来是这样啊。
了然于胸后,二少决定不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清了清喉咙故意问道,“如果将来有一天你敢背叛我的话,我该怎么做?”
“杀了我。”
“随便你。”
“……”
最后一个他沉默了,前面两人都爽快回答的人都奇怪的望着最后,只见最后平静道,“把我的小弟弟放在砧板上——剁一会。”
“哎?”前面两人同时讶异轻呼,站第一的“父亲”脱下夹克忍着笑道,“这样吧,虽然有作弊嫌疑但总算是认出来了,这次就算你过关。”
终于赶走了不速之客,正当二少松了口气时却见医生竟然在整理衣服了。
“你做什么?”
“离开。”
“不准!”二少把行李袋踩在脚下,“就算要走也只有我说了算,你还欠我一个解释。”说着二少把那张旧照片甩在床上,“最起码,你应该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父亲的年纪竟然和你一样吧?”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去BJ,估计星期天就能回来哦,后面几章小白会拜托存稿君发送的~会用手机整理留言所以不要趁小白不在偷偷趁机谋反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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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默默拿起照片,深沉的眸子紧紧盯着照片上的某个/点。
“你不会相信的。”医生正想把照片揣进口袋被不满意解释的二少抢了下来,威胁说,“如果你不解释清楚,我现在就把这张照片放到网上!”
登报已经过时,如今是网路世代,高手都在民间,他敢打赌这张照片发到网上不到一个小时就会有人自动给他解释。
看医生脸色有异二少就知道自己已经打开突破口。
“给你一分钟考虑,是想自己跟我解释还是让别人给我一个满意答案。”边说走到另一边放在床头柜的电脑前,顺手按下电源电脑发出轻微声音启动了。
“还有四十五秒,三十秒。”电脑启动完毕,打开自带摄像头对准照片拍了下去时,医生大步冲上用力把电脑合上了。
“我说。”
其实整件事情都是医生拼接而成,当接二连三的“它”陆续出现时只是印证了他的猜测而已。
“克隆,你相信吗?”医生盯着二少,当他说出这两个字时二少顿时大笑了起来,“拜托,多利羊都死了那么多年克隆有什么不敢相信的啊!”
医生没想到二少竟然那么容易就接受了这个事实,他惊愕的望着捂着肚子的二少突然有些不是滋味。从结果推断过程和从现象拼凑结果是两个完全不同的路程,医生走的太艰辛,二少接受的太容易。
“所以我不能留下。”拿起旅行袋准备装衣服,只听背后二少凉飕飕道,“你想做懦夫就逃吧。”
医生冷冷回头有些生气,“我不知道还有多少个我,你知不知道!如果我不离开,他们会继续伤害你,你又明不明白?”
“你以为你走了你那些兄弟姐妹会放过我吗?他们毫不顾忌出现的时候,我就已经不能再退出了!好啊,你要走就快点走,明天可能是你那个恶心的爸爸来上我,后天换成你弟弟,你家有没有狗?你兄弟好像很喜欢玩人/兽。”
二少的残忍让医生心头一紧,徒然坐在床沿的某人狠狠用手猛砸了床/板才平静下来。
歇斯底里的医生让二少知道沈闻奕此刻心头的痛苦,换做是他如果知道这个世界上可能还有数不清的自己正虎视眈眈盯着他的话,可能会因为害怕而忍不住先把自己毙了吧?
他无声走进让医生靠在他腰/上,“告诉我吧,我可以接受,可以和你一起分担。”
在这个夜晚,医生把他所有拼凑的事情告诉了季修。
那个二十七年前的夜晚,那场大火。他走出了实验室坐在罗家村口,成为了沈闻奕。而另一部分生存下来的人继续躲在黑暗中。而那个自称是他“父亲”的男人真的是他“父亲”吗?而创造出他们的人现在又在哪里?
无止境的问号都找不到答案,二少敏锐的察觉到了某些异常。他神色凝重问,“如果那场大火不是意外而是人为呢?你不觉得这件事情那么快被掩盖很不正常?或许研究克隆是授权行为,所以某些人才能在第一时间掩盖了事情的真相。”
“你是说……”
“你那个“父亲”!”一个可怕的念头划过二少脑海,为了能够让自己得到永恒的生命而背叛了某个组织。
“如果记忆能够延续的话,那他就是神了啊。”永远拥有年轻的生命还有长久的记忆,只是这个仅仅靠克隆能够达到吗?
“他拥有我没有的记忆。”医生暗暗吃惊,想到照片中还有那么多胚胎时医生顿时暗叫,“原来我们都是失败的试验品而已!”
“他们能够轻易一手遮天,我们想查也查不了,所以嘛,这件事情还是不要纠结太多。你呢就是你。”
“可是它们也是我。”和他拥有一样的血统基因。
“拜托,你就是你,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唯一的你!”二少捧起医生痛苦的脸轻声说,“我能一眼就能认出你,因为你是特别的。”
“是因为有了你……”过去的点滴仿佛鉴证了他的存在,未来的路如果只有他一个人走,他会迷失甚至找不到自己,他坦白道,“我昨天杀人了,把“它”杀了。”
“那个……“它”?”二少猛的一震,原本恨透了沈闻奕可是现在看来他全都骂错了,可是即使是不同的人但是一模一样的脸还是让他有些压力。
“如果以后再有“它”敢动你,我还是会杀了他。”
“不走了?”二少顿觉轻松,还上照片定定看着医生突发奇想说,“我们应该做个记号嘛,只有你和我才能看得懂的记号,怎么样?”
“怎么……额!”医生还没问完,二少的利牙已经咬在了他肩膀,几乎用尽全身力气直到口中尝到淡淡铁锈味是这才松了口。
肩膀处一个血盆大嘴印子赫然显眼,就算以后结疤也会留下印子。
“以后谁敢冒充你我就剁了他的鸡/鸡喂旺财!”二少信誓旦旦,总之他们都已经深陷在了这个泥潭,如果不能互相搀扶走出去只能被淹死其中。
不管多艰难的困境,二少都能笑着走过,因为他有一颗钛合金的阿Q心!
“现在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找宫商这死小子!”二少坚信和“它”狼狈为奸的人是宫商,在临睡前还不断告诉自己一定要报仇。
擦干净肩膀伤口后,医生穿上夹克望了眼二少睡颜这才轻轻关上了房门,他大概已经知道和“它”合作的人是谁了。
凌晨的马路上一片萧条,就算到了市中心也显得太过安静,静静伫立在黑夜中的高楼仿佛巨人般,站在国际酒店外的医生毫不犹豫走了进去。
若不是碰到从上面下来的格雷斯他到现在还找不到二少,但也正是他的欲盖弥彰让医生产生了怀疑。
格雷斯的大胆让医生吃惊。在电梯碰到医生时也依旧从容不迫,若不是医生对下行电梯产生了怀疑,可能到现在他还不会怀疑这位德高望重仅二十四岁的天才。
走在顶楼总统套房外,所有脚步声被吸收进了厚实的地毯中,安静的几乎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不管是谁,就算是曾经的恩师,他也绝对不会让步。
门铃按响后隔了好一会才有人开门,穿着浴/袍的格雷斯站在里侧看到医生诡异勾起嘴角后让开了。
“顺利吗?”他迫不及待问。
他毫不怀疑自己的计划,更加没有怀疑会笑的医生。
过于自信必将露出破绽,可惜他太乖僻丝毫不知道收敛。
“当然了呵呵。”医生一反常态冷漠的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让格雷斯误以为这个人就是他的同党毫不起疑,顿时两人嘿嘿笑了起来,天才拍好叫好道,“太好了,那个猪还以为自己是被沈闻奕嫌弃凌/虐的吧?如果还有自尊心就最好是自动消失免得我再出手哈哈!”
“你干的不错,如果他肯跟我回丹麦,我会考虑让你在这里站得一席之位的。”说着他扬着高傲的下巴坐在床/边,翘着腿直接用脚尖对着医生下令道,“给我添/脚趾,每一根都给我添/干净!”
在他眼中所有人都是他的奴仆,他是高高在上的主人,只要他想要的东西必定会不择手段抢到手!
他的计划是多么完美啊!先让季修对沈闻奕产生反感破坏两人关系,然后在酒会现场让他看到自己是多么比不上他!黯然伤神之后的重头戏才刚开始,让他误以为在家里被沈闻奕狠狠凌/虐之后,他还会原谅沈闻奕吗?这时候只要他趁虚而入那么医生就能手到擒来。
女王样的格雷斯万万没想到因为他的自信露出破绽,而“它”也被医生失手捅死,眼前这个是货真价实的沈闻奕!
慢慢移动步子时女王还以为冒牌货会像以前一样蹲下乖乖给他添/脚丫,得意忘形的女王大笑着对医生下令,“到床/上去!我要捅/烂你的屁/股!”
他已不再是七年前那个会乖乖翘/起屁/股等着被/插的零号,那一夜当他被一群黑人当着沈闻奕的面轮/煎之后他发誓,这辈子他做骑/在上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