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辈子他最想骑的人就是曾经骑过他的人,包括沈闻奕!
只要一想到不久之后他就能骑沈闻奕时就兴/奋不已,冒牌货已经不能满足他的欲/望,他想要得到真正的沈闻奕!
已经挺/立的分/身叫嚣着想要解放,只是看着那张属于沈闻奕的脸想象就已经让他快爆炸,情不自禁用手/撸/着钢铁,催促着竟然愣愣站在一臂之遥的医生。
医生脸上泛起一丝冷笑,抬脚重重朝着格雷斯的关键/部位踢了过去!
“啊!”
瞬间倒地的某人捂着下/半身痛苦不堪,几乎让他休克的尖锐痛楚让他咬破了舌/尖!
他不敢置信瞪着眼问道:“你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添和煎乃们明白的……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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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最最新更新
七年前点点一瞬间掠过医生脑海,现在的他回想起来那是多么荒唐的岁月。身/体的互相满/足没有尽头,而此刻他只要看着二少就能感觉到心口溢出地满满幸福甜蜜。
如果说之前他还对他的恩师在他面前被黑人轮/煎还耿耿于怀心存愧疚的话,此刻已经荡然无存。除却愧疚之外,剩下的却只有对他的厌恶之情。
冷漠的脸上毫不掩饰对格雷斯的厌恶,对于因为他的重击而痛不欲生的某人他丝毫不感到愧疚。
“你!”咬破的舌/尖让牙齿也沾上了血渍,因为尖锐的痛楚连打滚的力气也没有,只能像条狗一样蜷/缩在地上。
居高临下的俯视带着强烈的压迫感让格雷斯不停摇头,他不相信这个人竟然是真的沈闻奕啊!他的计划是完美的,为什么会露出破绽!
“很痛吗?”医生冷声问,冷漠的脸格外恐怖让格雷斯心中一惊。
捂住下(身)的手颤抖着抬起,满手鲜血让他疯狂一吼,踉跄了一下想要爬起来扑向医生可是双/脚发/软直接摔在了地上。
“睾/丸破了吧?”残忍得说着事实,两人都是男性/生/殖专家,这一脚会产生多大的破坏力两人都心知肚明。
“你想……嘶!怎么样?!”不自觉往后退去却发现已经顶着床沿无路可退。刚才的女王样消失得无影无踪,惧怕之色让格雷斯本能想要逃开,可是双/腿无力根本走不了。
“教授,我只是来回礼而已。”真是多谢他那么照顾他的宠物,差点让他失去的不明不白!
单手拉着天才领口,睡/袍被拉松开挂在肩上,下面隐约可见血迹斑斑。毫不留情的医生直接把他甩到床/上,痛不欲生的格雷斯大叫一声整个人痉/挛抖/动了起来。
手机打开录像功能后被放在正对着大床的电视柜上,怒不可遏的格雷斯看着沈闻奕竟然戴上了口罩后把大半张脸遮住,背对着手机坐在床边后只能清楚的看到格雷斯的脸。
“教授,我会帮你把睾/丸缝好的。”就地取材用浴/袍带子把他双手反/绑在头顶后又固定在了床头,因为身体拉直后使得踢裂的蛋蛋发出更加尖锐的疼痛,让原本已经毫无血色的脸上更加苍白,和咬破的(唇)上血迹斑斑形成强烈对比。
医生的动作越慢,格雷斯的恐惧就越深。当他把浴(袍)撕成条状慢慢靠近天才的脖子时,惊恐的天才只能瞪大了恐惧的双眼。
就像不久前对待季修那样,可惜(浴)袍的材料不会因为挣扎而收(缩),所以医生用力勒(紧)强迫格雷斯躺着才能呼吸道新鲜空气,但是他若低头,则会被带子勒的喘不过气。
刚才发生在他宠物身上的所有一切他会慢慢让他的教授体会,但首要他要先帮他缝好蛋蛋。
“(睾)丸是产生雄/激素的/器官,对你很吧?”可惜虽然他是医生但他不会随身携带肠衣线,幸好是国际酒店,房中应急用品一应俱全,就连普通的衬衫扣子等都有备,在电视机柜下找到针线包后打开,里面大约有五六种颜色的线。
“教授,你喜欢什么颜色的线?红色?”沈闻奕指着大红线摇了摇头,“红色不适合教授,蓝色怎么样?白色也不错,不过我好像记得教授最喜欢的是黑色吧?”拉出黑色线头穿在针眼上后每走进一步格雷斯眼中的恐惧就多加深一份,他在记忆中沈闻奕是个不多话的好炮/友,冰冷的态度让他产生了征(服)的(欲)望。
“你!疯了!”惊恐的格雷斯想踢开可是医生的大掌无情分(开)了他的双(腿),让血淋淋的部位暴露在了他冰冷的视线之下。
“教授,感谢你一年半的精心指导。”是他让他尝/到了男人的滋味!
拎起被他踢爆的蛋蛋,手指毫不留情把蛋黄塞了进去,粗鲁的手指加深了格雷斯的痛楚,整个人因为疼痛都拱了起来,想要并/拢的腿打着颤却无力抵抗沈闻奕愤怒的拒绝。
“我会缝的很仔细,请教授放心。”说着冰冷尖锐的针头已经刺/过皮/肤,泛着银光的针头瞬间变成了红色,黑色线头拉的很长,缓慢穿过时整根线都已经被血液浸湿!
痛苦的尖叫着却丝毫没有打乱医生手下缝补的动作,只是冷声问,“它”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和你在一起?”
“啊!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弓起的背带动脖子让格雷斯呼吸困难,即使痛的快死他也绝对不会承认的!
按照正常医疗缝针,就算把整个蛋蛋缝上一圈也就十几针,可是他硬是用缝衣服的针线缝了将近二十多针!
他的确缝的特别仔细!当他每缝一针就再问一次,直到左侧蛋蛋的裂口被缝的密密麻麻后对于他的问题格雷斯已经没有任何回答。
以为晕死过去医生就会放过他就错了。这种天真的想法在沈闻奕身上显得可笑,直接到洗手间接了杯冷水无情泼在那张死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血色的肌/肤微颤了下,犹如扇子似的睫毛挂着水珠忍不住战/栗了起来。
沈闻奕的无情冷漠是格雷斯没有预料到的,他会被他弄死的,这个恐怖的想法一瞬间从海中划过时全身都剧/烈颤/抖了起来。
“教授,你再不说,我就开始缝右(睾)丸了。”毫无起伏的声音冰冷无情,就像玩人偶一样随心所欲。
“不……”天才奔溃了,这种缓慢折磨让身心陷入地狱,无止境的痛苦没有尽头,格雷斯睁开无望的眼盯着米黄色天花板缓慢摇了摇头。
“说,他们到底是谁?”松了手,随即破裂的蛋皮垂在被血染红的被/单上。
“斯……斯彭德生物公司……”
几个月前,学院接了一个生物工程由他主持。资料全都转到他手上时他惊奇的发现这个斯彭德生物公司的总裁虽然已经七八十老态龙钟,可是却像极了七年前他的一个学生。
开始以为只是神似,后来当找到他和沈闻奕的合照时,他惊奇的发现两人根本不是相似而已,而是连耳边的黑痣都一模一样!
从遗传基因上说,子女会继承父母的某些特质,但仅仅只是继承,而不是原封不动拷贝。所以当他拿着照片找到斯彭德的老总裁时,他得到了一个冒牌沈闻奕。
每个人都有长生不老的妄想,而敏锐的洞察力让格雷斯猜到了他们正在研究一项禁/忌之术,于是两方一拍即合,由他提供资金和庇护,继续研究这个项目。
“怎么和他们联系?具体地址。”
“都……都在电脑里……”
很快医生用闪存把所有格雷斯电脑中关于斯彭德的所有资料全部拷贝了一份,收起手机临走还不忘提醒道:“教授,别忘了今天的事,我不想再帮你缝睾/丸了。”
第二天一早,仿佛所有都回到了轨道,当二少推开厕所门讶异的盯着正坐在马桶上发电报的医生时本能往后退了出去,惊恐在脸上一闪而逝,被冒牌货折磨了惨痛经历还历历在目,身体做出了本/能反应。
“我只是……不想打扰你……发电报。”尴尬的关上门,吐了口气提醒自己他们只是脸长的像,随即若无其事又推门而入,由于医生喜欢裸/睡,早上起来拉大便直接从被窝中爬出来,所以此刻一丝/不挂,一眼扫过医生光秃秃的肩膀,看到昨夜那个清晰可见的咬痕时暗暗松个口气。
“不介意我在你旁边刷牙吧?”
“不介意。”医生说着侧着身体准备擦屁/股,一股特殊气味顿时从马桶中冲了出来,惹的二少直接捂着鼻子逃了出去。原来介意的是另有其人。
果断淡定擦完屁/股冲了马桶一副神清气爽甩着小长枪扭着光屁/股的某人回房间穿衣服,二少一天美好的清晨就这样在浓郁的特殊气味重拉开了序幕。
即使有提神醒脑的大便二少依旧觉得有些昏沉,坐在餐桌旁也有些没有胃口,撑着腮倒弄了燕麦粥时医生宽大的手掌默默伸到了他额前。
“发烧了。”眉头深锁的医生扔下汤勺直接掀/开某人上衣,两粒小馒头比昨天肿的更加厉害,被对穿的皮肤伤口泛着红明显炎症来袭。可是从小连感冒喷嚏都几乎没有的二少后知后觉,倒是医生冷漠的脸上鲜少表现出了焦虑的神色。
“没事的,睡一下就好了嘛。”心中一暖,握着医生的手不想放开,窝在被子中也不肯松手的二少吃了消炎药片后沉沉睡了下去,无奈只能坐在床边医生默默看着二少因为发烧而微红的脸。
百无聊赖的医生摸出那张旧照片,按照黄达礼所说,这张照片的拍摄地点应该就在离罗家村不远处的后山,如果现在去过一探究竟,还会不会有什么遗留下来的线索呢?
曾经以为自己只是个普通弃儿他没想到会有这种匪夷所思的身世,如果可以他想知道全部,可是他现在所知道的大半事实都是靠自己拼拼凑凑,真实性有多少有待考证。
现在他手上有了“它们”大本营的地址,如果直接冲过去会不会被“它们”当做它们的一份子?
是直接去找大本营还是先礼后兵会会“父亲”或者去当年的事发现场考察一番?
正当他暗自思索着下一步时,不知何时醒来的二少正看着医生手中捏的照片,他顺手拿过照片对上医生带着异样的眼睛时,不由自主在心中深深叹了口气,慢慢爬起靠着医生温暖的胸口聆听坚实有力的心跳声,“你还介意吗?”
医生点点头,对于二少他无需隐瞒什么。手测了下二少体温,正常后这才放心,轻声说道,“我要去美国。”
作者有话要说:预感会被suo……肿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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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章
狗血的误会又要开始了,沈闻奕前脚刚没头没脑说去美/国后,老爹后脚就打电话来质问是不是他因为医生的关系和格雷斯争风吃醋,导致他把某人气跑了。
冤死的二少只能死瞪医生后气冲冲的打开房门吼道,“你滚,去找你的教授你的老*相*好吧!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对于昨夜医生“好心”帮自己教授缝蛋蛋的事情二少一无所知,格雷斯的突然消失自然在他预料之中,可二少不知道,还以为医生早已知道教授跑了所以才气急败坏想要追去美/国。
“我把他的睾/丸踢碎了。”医生淡淡说完随即二少愣住了,还没消化这个惊悚消息医生后淡淡说,“后来我又帮他缝上了。”
“是格雷斯的……蛋蛋?”
医生点头,二少顿觉自己下*腹一阵抽*痛,他竟然把自己教授的蛋蛋给踢碎了?!
“你真的踢碎了?!”
“两个都碎了。”某人还认真的用手指比划了个二,顿时凌乱的二少有些傻了,两个蛋蛋都破了那是有多疼啊,半条命都没了吧?难道是因为沈闻奕踢了他的蛋所以他连夜跑路了?
二少狐疑的瞄了眼医生问,“你什么时候踢的?”
“昨天晚上。”
“靠!”
无意识骂了声惹得沈闻奕眯起了眼,冷声问,“你不满意?”
“满意个屁!现在老头让我把他追回来啊。”如果二少知道冒牌货是格雷斯指示的话一定会拍手叫好,可惜他后知后觉还嫌某人给他多事。
于是某人拖着个破/身/体/下午就到了飞机场,临走老头还警告他如果不把格雷斯带回来就等着和陈家老幺办婚礼。
“他不会回来的。”医生淡定预测。
“那怎么办?难道真的和陈小妹结婚啊?”白了眼医生,二少气鼓鼓的坐在了头等舱的位置不想再理会医生。就算医生递来小纸条也被他孝敬了垃圾桶,最后医生拦下空少,只见他和空少耳语了两句后空少又惊又喜拿着医生重新写好的纸条大声道,“各位先生女士,请容我打断一分钟。”
头等舱就十来个人,有些不满有些好奇,总之都把目光投向了一脸神秘的空少,包括正打算和医生冷战的二少也好奇了起来。
“很高兴在一万两千米的高空为这位沈先生朗读一下文字。”空少朝二少神秘一笑,随即用沉稳的声音把医生写在纸条上的字读了出来。
二少这才恍然,原来是想用这种方法向他道歉啊。喝了口水准备听听他到底有什么解释,只听空少念道,“季修,我们结婚吧!”
一口水梗在喉咙硬是被喷了出来,因为刺/激而忘记闭/紧的嘴/巴两侧缓缓流/出了两道凉水。
空少把纸条放在二少面前,鞠了个躬挪揄笑道,“季先生,下面你就自己看吧。”
呆滞了片刻后二少机械拿起纸片刚扫了一眼阴森森的问,“你嫌我不会做饭,爱花钱还爱打呼吗?”
“这是事实。”医生淡定抬眼问,“去加州还是华盛顿?”
“加……”刚想回答的二少连忙住了嘴,差点就上了沈闻奕的当,他问的还真够有水平的。正常人的思维二选一,不是加州就是华盛顿,幸好某人即使注意没掉了圈套,得意道,“哪里也不去!”
“那你准备和陈老幺结婚吧!”总之经过昨夜他敢用一百根黄/瓜发誓,他亲爱的教授绝对不会再踏入慈総一步!
“我才不做小/三,哼。”正坐下,却见周围都津津有味盯着他俩,不知谁喊了声“你就从了他吧”顿时当场哄笑了起来。
“那就和我结。”医生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众人面对他冷漠的脸时都幸怏怏坐回到了位子上。
“谁说我要和你……”
“结还是不结?”不给二少纠结的时间,医生直截了当,涨了脸的二少想了半天不甘心小声说,“结……”
“加州还是华盛顿?”
“华盛顿……”
于是,二少就这样答应了医生的逼婚,临下飞机,空少递上机组人员送给他们的新婚礼物,满怀感动的二少坐上的士拆开一看,竟然是一大包安全/套!
第二天在华盛顿找了家小教堂,在门前犹豫的二少被医生掐着脖子硬是押了进去,牧师满头大汗见证了这场诡异婚礼后连忙宣布他们成为合法夫妻。
难得穿正装的医生一席白色西装硬朗迷人,他淡淡瞥了眼一脸不服气的二少道,“现在你是我老婆了。”
二少火了,扔下花束戳着医生胸口阴森森道,“枪杆子上出政/权,到底谁是老婆?”
“我有刀。”手术刀。
“我有枪。”配枪!
“你是老婆。”
“我是老公。”
两人在无关紧要的问题上站在马路边上拌起了嘴,一个有枪一个有刀最后谁也说服不了对方,于是一致决定用对方昵称称呼。
“十三,上车了。”医生拦下的士。
“花花,拿行李。”女王高傲的扬起下巴直接钻进后座,与其纠结公婆问题还不如想想攻/受来的直接。
三月底的华盛顿堪比台湾的五月,气温明显升高热的两人都有些受不了,办好前往波士顿的登记手续后便迫不及待脱/了白色西装外套。
身材健/硕/挺/拔的两人都身穿白色西服,在一群白种人间显得格外出色,只是二少有些不耐烦再加上衬衫摩/擦着受伤的胸/口让他更加难受,一点都没有升级为人/妻的自觉。
解开的领子露出了被皮绳勒/过的痕迹,马上被沉默的医生利索的扣上了扣子确保没有露出一点肌/肤之后才算罢休。
“喂,我是男人啊,露点皮/肤不算是什么大错吧?”用导游图扇了把风斜着眼的二少任由医生折腾,奇怪问,“我们都已经结婚了干嘛还要去波士顿?就算没找到教授,老爷子也不会再逼我和陈老幺结婚了嘛。如果,”二少兴冲冲道,“如果是去度蜜月的话去波士顿不觉得太寒碜了吗?我可不想去参观你的母校。”
“哈弗不适合你去。”医生淡淡瞥了眼,丝毫不留情面,呕的二少差点喷了他一脸血。算他是哈佛的博后就了不起了?以后等他有了孩子一定也要培养他去哈弗读博后,让他再得瑟哼!
可是一想到孩子二少又泄/了气,两个大男人哪来的孩子?
“花花,”二少气压有些低,“以后我们去收养孩子怎么样?”
“收养?我们会有自己的孩子的。”
医生的自欺欺人让二少嗤之以鼻,不过有希望总比什么都没有强。言归正传,二少继续发表言论,“如果想用波士顿打发我的话休想,我喜欢热情奔放的城市,最起码也要去拉斯维加。”
“我们不去度蜜月。”医生的眼神沉了下去,若有所思着推二少进入了登机通道。
“我们可是两个小时前刚结婚耶?难道你真的想去找你的老相好?”
“去找拥有自己孩子的方法。”
“啊?”
直接被秒杀的二少还是乖乖闭上了嘴,不到一个小时飞机就降落在位于新英格兰中心地带的罗甘将军国际机场。
波士顿是著名的文化城,最著名的要数麻省和哈弗,而且最有意思这些著名学府都没有围墙,临近街道,和城市融入了一体。一下飞机就闻到了一股特殊的气味,二少深深吸了口假惺惺道,“哇,文化的味道!”
“是雪融化的气味。”医生是视线望向远处零星点缀在地上的雪层。
波士顿作为美/国东北部新英格兰最大的港口城市,背靠新英格兰高地,水域面积几乎占了整个城市的四分之一,所以气候温和湿润,在三月底五月初虽然没有华盛顿气温升高,但空气中带着海滨特有的湿气。如果真能从空气中闻到点城市的气味的话,只有充斥着水汽的味道了。
沈闻奕曾经在波士顿生活了将近两年,对这个城市轻车熟路。如果他们早来两个月气温会降到零点,就算到五月下旬还是会感到很冷,基本上一年有六个月要吹暖气,所以现在三月底寒风依旧,积累了一个冬季的雪还没完全融化,在春日阳光下慢慢消失。他拿过外套披在二少身上,刚才某人因为受不了华盛顿的暖气温脱/了衬衫直接换了短袖t恤。
难得阳光仅持续了几分钟,等他们上了的士已经乌云密布,刮起了暴风。远处厚重云片仿佛直接低垂在了地面上,眼看着一场暴风雨就要来临。
“波士顿没有旱季,全年都会下雨。”所以在这里生活如果不想被淋成落汤鸡,最好常年包中备好雨伞。就算出门时天气晴朗,说不准过会就是大雨磅礴。
趁雨还没落下,拉紧外套后二少赶忙钻进的士这才发现他们不是要去市区。
“我们到底要去哪里?”窗外视野开阔,离开机场后远处依稀可见零散分布的房子。
“去找“它们”的方法。”
乡野间的小镇恬静优雅,犹如少/女般静静横/卧在了眼前。傍晚时分,美丽的白色房子,慢慢醒来的绿色植物配上零星积雪,美不胜收。
车子停在小镇外,两人徒步走入。亮起的灯光从房舍内泄/了出来,轻车熟路的医生带着二少不到一刻钟就停在了一家静谧的后巷。慢慢笼罩下来的夜色让整个天际变成了深蓝,正当二少回头欣赏着远处美丽风景时,医生已经把一个厚实的信封塞进了门下方的合页(合页:可以塞报纸或可以让宠物方便进出的小门)塞了进去。
回过头正看见从合页里侧掉出了一个被压得扁平的纸袋,就像电影中演的那样悄无声息完成交易。
他在干什么?买白/粉?二少狐疑想,从来没见医生磕/过什么药啊。
走出几步站在灯光下后二少才看清楚了从医生从纸袋中拿出来的东西,仔细查看后递给二少,幽深的眸子闪着无名亮光说道,“我要你帮我演一场戏。”
打开一看,赫然是一张FBI警员证!
☆、60、最最新新更
60、最最新新更更新
台湾警察摇身一变成了联邦探员,照片名字一应俱全,连摸上去的手感都像真的。
“温迪?这个人是谁?”
“你。”
没想到新婚后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假冒FBI,果然办证的伟大事业全球遍地开花,只要花得起钱,什么仿真证件都能弄到手。
除了探员证外还有徽章挂牌,二少试了试挂牌自嘲笑问,“像不像被逮进警察局准备拍照留念的小太保?”
“你是最帅的小太保。”医生有求于人冷冷奉承了起来。
“帅你个头!这可是犯法的事情你知不知道?”拎着证件某人哼哼唧唧了起来,“我上了两亿的保险我会告诉你吗?受益人是我哥我也会告诉你吗?拜托,想干掉你老公也等我把保险受益人改成亲爱的老婆大人后再干行不行啊?”
“你都说了。”
“那是我故意的。”不屑冷哼,“总之,除非你想把计划和目的全部都老实交代了,要不然休想我会帮你。”
至始至终他都不知道他们此次美国之行到底是为了什么,老爹是想让他把格雷斯恭恭敬敬请回来,可医生却踢爆了教授蛋蛋估计人家这辈子都想再见他们两,于是趁逼婚前先下手为强,照正常流程他们此刻应该正在甜蜜度蜜月中,而不是来波士顿客串小太保更不是来冒充FBI!
他受够了这样任人摆/布,最起码也应该把理由说清楚了,做还是不做由他决定,而不是一句“帮我演场戏”就能解决的。
既然他们木已成舟,他还是会尽全力帮这位新上任的新娘子,前提是他值得可以帮,最起码是不犯法的事。但二少隐约猜到了能让医生这样主动估计也就是他那几位兄弟姐妹的破事。
虽然他已经知道了克隆的事情,但沈闻奕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他绝对不承认还有其他医生的存在,所以把“它们”称之为“兄弟姐妹。”
“斯彭德生物公司,他们的老巢,我想混进去。”
最起码他想弄清楚他为什么会存在于这个世界,而最大的理由是为了他的私心。医生淡淡看了眼二少住了嘴。克隆是一项禁/忌之术,因为可以颠覆人伦颠覆常理,甚至这项技术可能会颠覆世界,如果一旦被运用到了人类身上,将会带来一场毁灭性的灾难。
即使这样,斯彭德生物公司却背道而驰,十几年来一直都在地下研究这项技术。如果他猜的没错,罗家村后山的实验室只是他们在亚洲的某个分支而已,但这个分支在二十七年前却毁于一旦,是人为还是事故,至今他还没有头绪。
如果他想弄明白这件事,必须深入虎穴。而沈闻奕却不想告诉二少,他最想知道的不是他本身,而是这个技术,只要看一眼他们的实验室,想知道如何让雄/性胚/胎干细胞和雌/性/卵/子结合后成功发/育的方法。如果他知道了这个方法,或许他们会有自己的孩子也说不定。用一晚上的时间计划好了一切,他们便飞到了美国。
“斯彭德?”二少想了想根本没有任何印象,顶多也就是个二流生物公司而已。沈闻奕都已经三十岁,那这个家公司需要筹划多少年研究这项项目啊!二少突然对主持这项项目的人产生了兴趣,因为他实在太有毅力了!
“怎么进去?让我冲进去?”二少起了兴趣,一回到下塌旅馆就兴致勃勃和医生讨论了起来。
小乡村一到夜晚就异常安静,偶尔马蹄声从窗户下传来,骑警在乡村还非常流行。
温馨的碎花壁纸欧式的家具摆设,还有一个火炉正燃着柴火。医生坐在安乐椅上往壁炉中添了根胳膊粗细的木柴,又慢条斯理用交搅火棍松了松被火焰吞噬的柴火,空气充分包围之后壁炉烧的更加旺,火焰印在二少脸上,把坐在一旁他烤得异常骚/动。
“等待时机。”医生不紧不慢办完了事这才回答二少问题,双眼在火焰映衬下有了丝温度,“明天我们回城区,伺机而动,只要“它”一出现,我们就逮住,我就可以冒充“它”堂而皇之走进实验室。”
“直接进去不就行了?反正你们长得一样根本分不出来。”二少觉得有些多此一举,搞那么复杂还不如来的直接一点。
“我要“它”的资料。如果不能完全模仿很快就会露出破绽。”双手撑在膝盖微弓着背前倾着,上次能骗到格雷斯只是因为教授太自信,这次他要去的是“它们”的老巢,绝对不能露出破绽。而唯一能让他畅通无阻的就是拥有一个“它”的身份。
计划很快在二少脑海中形成,首先他们必须埋伏,然后找到突破口后利用他伪造的FBI身份让“它”放松警戒,再伺机擒住让沈闻奕替换。
“你需要多久?”这个计划可行,可是也非常危险,二少不禁有些担心了起来,还以为升级人夫之后就能过上太平日子哩。
医生坦白回答,“我也不知道,要看是不是能找到我要的东西。”
一切未果,等待时机。
商量了半连两个屁也没憋出来,一句不知道以为就能把二少打发那他就不是季修。好歹今晚也算是他们新婚之夜,不想破坏气氛的某人挪着屁/股坐在了医生腿/上。
抛了个媚/眼道,“花花,今晚你打算怎么过呀?”其实他也就是想反攻。
“睡觉。”接受到二少眼中的狡黠,医生默默推开二少准备和衣睡下。见猎物想跑,连忙黏着滚到/床/上还是死死贴着背拱啊拱就是不消停,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被二少一挑/逗原本没什么兴/致的某人渐渐起了反/应。
“今天是我们的新婚之夜,总要来点特别的嘛,对吗?”
“你想干什么?”
“当然是做夫妻之间该做的。”扑上,要不是医生顾忌二少菊/花裂了不想伤他,他早就扑上虐/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二少了。
“你那里会裂开的。”幽深的眸子转了两圈,准备开动。
“那就让我做!”说罢他已经坐在医生背上,只是使劲扣着某人的屁/股缝,“在这个特别的日子就让我好好研究一下你的菊/花吧。”
“有痔/疮。”
“我会小心不捅/破的。”
“不要。”
果断拒绝,直接翻身压/下不死心还扣着某个地方的手按在头顶,“我会让你彻底认识我的。”
医生利索脱/了衣裤赤/条条坐在床上,两/腿/间的小弟/弟就像第三条腿站在床上看得二少脸上一红。
沈闻奕问,“你知道男人和女人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
这个简单,“不就是女人没有第三条腿吗?”
“错,是生/殖/器。”
“拜托,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这个连火星人都知道的事情干嘛拿来说?”破坏气氛!
医生一脸严肃说,“从进化论的角度上,女人比男人进化地更加成功,因为她们的生/殖/器和尿/路是分开的。而男人射/精和小便是共用一个通道。”说着指着自己的棍子上面的洞/口,然后又把棍子扶起让洞/口朝上露出了棍子的横截。
“知道这根东西是什么吗?”
二少不自觉摸着自己棍子,果然好像是从同一个地方出来的。手指绕道下面,有点软就像里面有根橡皮管子。
“知道是什么东西吗?”
“输、卵/管!”说完就咬了舌/头,果然医生一脸鄙视望着二少道,“那是输/尿/管。”
“我、我就是这个意思!只不过是一时口误而已,哼。”
“所以输/尿/管对男人来说非常,医生建议不要往里面放东西。”
“……”二少顿时脑海中浮现了一副诡异的画面。
停下淡淡看着二少脸颊跳动了两下,就像老师正在等待学生提问一样,可是默默等了一分钟后,二少很生硬的打了个哈欠转身窝进了杯子,自言自语:“好困好困,我要睡觉了。”
“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困死他了!
“真的全都了解了吗?”
“……”他睡着了!
“那我们睡觉吧。”
于是医生悄悄扬起嘴角钻进了被子,从身后搂着二少慢慢放松了下来。新婚之夜就这样在医生的授课中结束。
清晨的温度降到了只有5度,几乎被冻醒的二少吸了口冷冽的空气直接把医生踹醒,嚷着让他去加柴火。
只有火星的壁炉很快有燃起了火苗,整个卧室也慢慢暖了起来,随即裹上外套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来的二少望着竟盯着壁火也能出神的医生问,“在想什么?”
木讷摇了摇头后随即走进洗手间开始洗漱了起来,留下有些茫然的二少,过了好半会才缓过神来,原来他也会紧张啊!
二少偷笑了声,他又发现了沈闻奕的另一面,原来除了冷漠之外,他还会有正常人该有的其他感情,例如紧张!
退房之后随即到村子的借车行租了辆福特,整个乡村还沉静在寂静之中时两人已经开着车慢慢离开了这个世外桃源。
后视镜中恬淡安静的村庄慢慢远离,有些不舍的二少最后瞥了眼感叹道,“真想在这种地方过日子啊,然后生几个孩子,好好把他们养大。”
若有所思的医生点了点,朝着城区进发。
作者有话要说:看着标题囧了吧?hohohoho~(捂嘴笑)
☆、61、最最新新更新
61、最最新新更更新新
格雷斯给他的资料中详细记录了有关斯彭德的资料,而此刻这些资料全都深深记忆在了医生脑中。
车子开了将近三个小时后在午饭前到达城区后停在了哈佛大学道路临时停车位上。
波士顿的大学很多都没有围墙,道路直接从大学穿过,车辆可以自由穿过校园,其中还设置了很多行车道,以缓解交通压力。哈佛和麻省就是最好的例子。
哈佛校长柯南特曾说:大学的荣誉,不在它的校舍和人数,而在于每一代人的质量。也就是说,名对于哈佛来说“名”无关,而最关键的是学校的办学质量,所以世界排名第一的圣殿没有校牌。而在美国人心目中,哈佛的地位没有任何一所大学可以超越,因为它是美国总统的摇篮。
校园内每一块石碑每一栋建筑物都笼罩在一种文化的神圣气息之下,就连坐在车中的二少爷闻到了知识的味道。
医生再次确认,“不管发生什么,都要听我的。”
“可以。”
“你保证。”
“你不相信我?”
“不,只是你有的时候太冲动,一定要听我的,可以吗?”
“遵命长官!”
明确之后,车子往只有一河之隔的麻省开去,由于在校内,医生的车度明显放慢很多。
查尔斯河把麻省和哈佛隔开,遥岸相望的两座大学截然不同,哈佛锻造政治家而麻省出品科学家,哈佛的某些工科生为了去麻省实验室每天必须穿过查尔斯河,四五公里的距离对他们来说已经变成了习惯,而这段熟悉的路程曾经是医生生活的一部分,所以让他奇怪的是,如果斯彭德要找实验室做科研,为什么不直接找麻省而是去找哈佛的格雷斯呢?
如果是因为格雷斯的名声而让斯彭德与之合作的话,那“它”的出现只能说明是巧合?但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那么巧合的事情吗?沈闻奕暗暗否定,看似巧合的表面肯定有必然的联系,唯一能解释的理由就是:他们想利用格雷斯接触他。是在评估他吗?这点让医生有些不解。既然放养了三十年对于这个他们没有任何价值的他来说有什么理由来接触呢?
“花花,你不觉的奇怪吗?为什么斯彭德偏偏就找上了你那个自大恶心的教授?”二少心存同样疑问,当医生跟他说了斯彭德后他总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蹊跷。
“他们在评估我。”医生淡淡开口。
查尔斯河两岸,金顶红墙点缀在了苍翠之中,连河流也带着一股浓郁的人文气息。波士顿因为有了查尔斯河才会变得更加生动妖/娆,车子放慢的速度让二少将两岸景色尽收眼底,天气尚佳,河面上倒影着淡蓝色的天空,仿佛天际被悬挂在了两座大学之间,河边渡鸭成群结队游弋戏水,河中央不时划过单人轻舟,惬意得畅游查尔斯河。
“难道是斯彭德出了什么事情需要你?”可是已经有那么多的“它”还会少一个沈闻奕吗?二少叹了口气迎风捋了捋头发说,“我不会让他们抢走你的,绝对不会。”
医生黑眸流转岔开话题道,“哈佛和麻省的学生只要能通过游泳测试再参加训练就可以去凭学生证借轻舟游历查尔斯河,下次我们夏季来,这里会举办划船比赛,很热闹的。”
“你以前也参加过?”
沈闻奕道,“想喘口气的时候就去借支独舟,慢慢在河上漂流,随着河面荡漾好像所有烦恼都会消失。”
“你也会有烦恼?”二少有些诧异,他还以为他是圣人哩没有凡人的七情六欲。
“学业?”二少试探问,见医生不回答又猜到,“感情?”
医生脸色微恙,把嘴巴抿地更紧了。
据他所知,沈闻奕在哈佛期间和除了和格雷斯李搞不清楚外好像也没什么感情经历,对于他来说格雷斯李应该是特别的吧?即使老师又是情人,所以当他在老爹书房看到是竟然会表现的那么讶异。但是前不久他竟然跑去把旧情人的蛋蛋给踢爆了,这些都是为了——他吧?
丝丝甜蜜沁入心田,偷笑着怕被医生看出连忙收住笑容言归正传,“总之,趁“它们”还没发现我们来美国之前,我们一定要摸清楚它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拐了个弯开沿着河岸开出麻省,所有教学楼全都秉持麻省严谨风格全部都用阿拉伯数字标识,他们没有在麻省逗留的打算,直接穿过校园沿着大道往前,不久就拐入了小巷。
前方是办公大楼,全玻璃楼面在阳光下发出银色光芒,大楼出口就在他们前方不远处,从这个位置可以把出入大楼的所有人员尽收眼底。
埋伏跟踪是二少的拿手好戏,选了家正对着大楼的快餐店后他独自走了进去。
一副学生打扮,浅蓝色破损牛仔裤,格子衬衫外套着淡色普通夹克,没有打理的头发随意垂下,收下还夹着一本一寸厚的书,已经三十出头岁的二少看上去就像一个从刚学校出来准备弄点吃的填饱肚子的学生。
虽说是快餐,但环境还算优雅,没有吵闹的环境,基本上来光顾的不是学生就是上班族,所以对于一个学生仔来说一点都不会引起注意。
点了咖啡热狗,选了个僻静靠窗的角落坐了下来,翻开的书籍中间藏着一个小型摄像机。两人分工负责,二少负责早上和晚上时间在快餐店埋伏,医生则在中午出现,两个可以交换一个在车中一个在快餐店严密监视着大楼出口。
第一天毫无收获,直到了第二天晚上当二少还以为又是空手而归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大楼前,虽然此人只是背对着他,但一眼二少就认出了“它”。
“这里都是草,蜜蜂只找到了一朵花。”轻声用耳麦提醒车中的医生,医生沉默了下道:那就这朵花。
为了防止有人偷听或串频,他们用花来代替“它”。
锁定目标后,他们一连三天连续观察,任何一个细微的小动作都不放过,力图抓住“它”的每一个神韵好让沈闻奕模仿。
时机成熟,等待收网。一如几天前观察的那个,“它”的生活非常有规律,上班下班,甚至中午出来吃饭的时间都一模一样,就像个机器人每天按照时间表生活。
晚上7点,等“它”走出大楼朝停车场走去时,二少随即尾随,而医生早已经把车停在了停车场。
正当“它”走向黑色别克时,跟在后面二少快步走上,拿出伪造的FBI证件叫住了“它”,“泰勒先生,我是FBI联邦探员,请你合作。”虽然证件是假的,但是语气却是货真价实,正当“它”被季修唬住时,已经就绪的医生把车开到一旁,“它”刚想呼叫,二少狠狠一个手刀砸在了“它”脖子上,随即晕死过去的“它”被扔进了后备箱。
他们最主要的目的不是绑架“它”,而是“它”身上的通行证。
趁着晚上,两人决定先探探底。
医生换上“它”的衣服,拿过通行证和工作牌,一切就绪后二少叮嘱,“这次去只是熟悉一下里面的环境,最多一个小时一定要出来,知道吗?”
医生点头,随即模仿“它”再度回到办公楼。保安以为是本尊回来只是礼貌打招呼,已经监视了三天的医生学着“它”的样子点了点头。
斯彭德生物公司在地下两层,电梯打开门后穿过办公区前方出现了一扇标志明显格格不入的门,可是用他手中的通行中竟然打不开。地下两层全都是生物试验室,一条长长的走廊两侧都被分割成了一个个小方块,每个实验室的门和窗全都是用特殊防弹玻璃做成,只有用通行证才能进入。
逛了一圈没有察觉不妥,而唯一那间被锁的门背后是不是有他想知道的秘密呢?一切都要等待明天的到来。打开这扇门需要更高权限,而这个权限又在谁的手中呢?
被绑架的“它”被装在了巨大旅行箱被拖进了小旅馆,为了能让沈闻奕顺利混入“它”必须消失几天。正当两人凑在电视前吃三明治时,被打晕的“它”幽幽转醒了过来,可惜手脚被死死绑在了椅子上,嘴巴也被塞入了二少臭袜,又急又气只能瞪着他们。
哇,真精彩。二少啧啧两声看了眼面无表情的医生随即叹了口气,那是绝对不会出现在沈闻奕脸上的陌生表情。
“它”是想说话还是想吃东西?”二少端着盘子走进,勺子敲着“它”饱满的额头恶趣的和医生打起了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