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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乔二姊 当前章节:14841 字 更新时间:2026-6-2 20:08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朋友收养了一只流浪狗过来打虫打针,其实这个世界真的很有爱,感谢有爱的人,祝天下所有有爱的人每天都能快快乐乐~

☆、别动我的攻

  撕破的衣服丢了满地,踩下脚下却丝毫没有感觉。把横倒的沙发一脚踢开,发出砰的一声。

三人都被这声巨响吓了一跳,尤其季修压根就没注意自己竟然用了那么大力气,暗暗吐了口气才忍下了脚背上火辣辣的痛。

你他妈的伤心什么?不就是他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吗?季修暗骂自己没出息,但是眼睛好痛心也跟着隐隐做痛好像被人重重在心脏上大了一圈喘不过气来。

“我只是,因为小情担心你所以……”他竟然没有逃跑反而镇定的走了进去。

除了麦克笑嘻嘻外,另外两张脸好像在比赛到底谁的温度更低。

“甜心,再用力一点吗~”麦克暧昧一扭屁/股,原本停下动作的沈闻奕立刻把指尖往里送了进去。

“喔~就是这样,太舒服~”爽翻天的麦克招呼一脸铁青的季修,“快过来小妹夫,沈医生的技术真的太棒了,要不要试试?”

视线慢慢移到麦克腰部,只见沈闻奕一手不紧不慢按/摩着柔软的腰肢,另一手埋在了双/腿之间。

只是匆匆一眼季修就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他也亲身体会过那种灭顶的快/感!

闭上眼吸了口气,讽刺的是脑中竟然一闪而逝他和沈闻奕交/叠的画面。

“小情很担心你。”冷淡开口,“因为你爽的时间太长让所有人都在担心你知道知道?”

麦克咦了声回头问还在忙活的医生,故意问,“医生,现在几点了?很晚了吗?”

“不知道。”没有起伏的视线直接飘向季修惨白的脸,手指却在狭窄的深入用力揉了下前/列/腺突/起,麦克随即大叫,“噢医生……不,我快受不了了……”

“爽好了就做生意吧。”

虽然他本人极度不爽而且还非常生气,撇开脸无视沈闻奕扶起沙发走了出去。

微微颤抖的肩膀暴露了脆弱的武装,一走到走廊马上扶着墙壁大喘了口气。

季修,你不能在这里失控,你绝对不能再这里让他看到软弱的一面。你可以的,你做得到的。

“不……”好痛,某个地方好痛。

在做什么?难道还想留下来看他们怎么爽吗?

“不行……”

他们只是普通病患关系,他没有权力干涉他任何事情。

“可是……”

内心焦灼着几乎快要把季修逼疯,慢慢走出来的沈闻奕淡淡看着靠着墙紧闭双眼的季修。

“医生,你的技术太棒了,下次还能找你吗?”麦克冷不丁扶着墙望着有趣的两人。

梦睁开眼的季修死死咬着唇瓣,视线飘忽不敢看任何人,最后只能沉默着慢慢原路返回。

“甜心,费用我会寄账单给你的~”

法拉利孤零零的停在不远处,漫画家夫妇早已没了踪影。四下张望边朝着自己的车挪动了脚步。

短短的距离却费尽了所有力气,坐上驾驶座时季修以为自己用尽了所有力气。干涩的双眼眨了几下才找到了焦距。

“你生气了。”沈闻奕竟然直接坐了上来,视线盯着前方。

“你,下去。”咬了咬唇,竟然尝到了一股铁锈的滋味。

“你生气了。”还是那句话,却没有任何解释。

季修低声轻笑,凄惨尖刻反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玩弄十三年前把你甩了的我是不是很好玩?心满意足了吗?可以离开了吗?”

医生眨巴了两下眼睛侧头,用毫无起伏的声调辩解,“我没有玩弄你。”

“那你今天来找麦克干什么?找他庆功吧?他有没有给你看录像带?那天晚上玩我的录像带?他一定有录吧?你一定看到了吧?”

“没错,那天晚上我叫的像他那么大声,因为我也爽死了,被男人/操/的爽/死了。”季修刚说完,沈闻奕的巴掌已经甩了过去,打歪了季二少的头。

“他没有录像带,我确认过了。”随即一盘黑色带子被随意丢在了季修身上,摸了根烟点上的医生狠狠吸了口后把烟塞进了季修口中。

季修被烟呛了下随即狠狠猛吸了几口,闭上眼感受烟草肆虐肺部的快感。

医生无声叹了口气张了张口话都已经到嘴边却被咽了回去。

很多事情,他不想解释。譬如他如何摸进俱乐部,如果钓上了麦克,怎么逼问,还有随意扔在季修身上的录像带。

“我只帮他做了前/列/腺/按/摩。”但是这点他想解释清楚。

“你到底……做了什么?”透过烟雾注视着医生没有表情的脸庞,不思议的掂了掂带子。

“我什么都没做。”只是用全都摆平了几个人,把麦克的摄影棚砸了,所以,估计那个账单会让他直接穷上大半年。

“你拍了他的录像带?”

“只是我不确定他是不是说了实话而已。”

在麦克把全盘计划拖出后,原本的一比一高仿假具改成了手指,为了感谢麦克他给他做了男性/性/功能全套护理,包括爽/死人的前/列/腺/按/摩。

“但是,以暴制暴那就违法的。以后别再这样冲动了。”赶紧收好录像带以免某人反悔,某人偷偷抿嘴一笑,“这次就放过你。”显然季二少气消了大半,只是还有些介怀而已。

“我没有使用暴力,只是给他做了前/列/腺/按/摩而已。”某人再次冷冰冰的强调。

“前/列/腺/按/摩也不可以。”轻哼一声,表示抗议,而季修本人却还没有意识到某人对他的影响力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我是医生,我每天需要给病人检查他们的阴(茎)肠道前/列腺等。”

刚缓和下来的气氛竟然又变得紧张了起来,新一轮冷战莫名其妙开始了。

说到冷战,其实也就是季二少单方面的赌气,因为不管有没有冷战,沈闻奕总是那张脸。

回到家迫不及待把录像带塞进影碟机,货真价实童叟无欺的成人/床/上动作片还是热腾腾刚出炉的。就像沈闻奕说的那样,他从头到尾没有用自己的第三条腿碰到麦克,开始虽然粗暴用各种工具,但是两人断断续续谈话过后医生竟然还用了手指。

可惜录像的时候没有开音响(其实是被沈闻奕砸坏了所以没有声音),所以不知道两人到底说了什么,但是转变也太快了,直接竟然变成了享受了。

到底说了什么?是关于他吗?答案那是肯定的。医生会冲过去不就为了他,可是后来画面中的关系好像变成主仆,医生也任由麦克使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样的转变也太突兀了,让人很难理解。直觉告诉他,这个秘密肯定是关于他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而且能让医生这样心甘情愿任人差遣,说明医生对这件事情的本身也非常乐意。

如果直接问,他会告诉他吗?

虽然百分之一分肯定他绝对只是冷冷的看着他然后哼也不哼一声,但是,他真的很好奇到底他们说了什么?

那天的记忆之停留在了好像有人进来,之后嘛……醒来直接就出现在了沈闻奕的办公室,记忆出现了断层,即使在这几个小时的空白中真的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也足以让人想入非非,特别是当时那种场面。

把带子拷贝一份后把母带收进保险柜直接跑了趟自己买的小公寓,打算为迎接即将到来的第三次世界大战做准备。

虽然公寓没有季宅那么豪华,但是好好装潢布置过后特别温馨的,尤其是阳台被做成了玻璃房,里面还放着他喜欢的罕见热带植物。原本公寓管理员有备用钥匙,只要他不在或出差,他都会委托管理员帮忙打理,可是这段时间实在出了太多事,他都快把这几盆宝贝植物都忘了。

植物最切记的就是过肥过水或少肥少水,而忽略了将近大半个月没有打理估计都渴死了吧?

最好迎接尸体准备的季修走进南阳台,可是除了雪白闪闪发亮的瓷砖外,竟然连个渣土也没有。

季修咦了一声转了两圈,他记得一共有6盆放在三层架子上,每层各放了两株,怎么也不翼而飞了?

天哪,杜平,肯定是杜平!连忙疾步走入卧房,原本还在的床架子和大衣橱柜子也没有!正确的说,现在这个屋子真的被他全部搬空了,什么都不剩!

“shit!”太过分了,竟然连植物都不放过,那是有多恨他啊!

原本打算着只要添置点家具在世界大战爆发前远离战场,可如只剩下几个灯泡还顽强坚持岗位的屋子,他得花多少时间哎。离季浪回来还有6天整,他必须在那之前逃离战线。

把卧室客厅的家具定好,加了整整一倍的钱才同意两天后送货后才安心回到了季宅,正巧在门口碰到开着小破车从医院回来的沈闻奕。

只是冷冷瞥了眼直接把季修当成了空气。

客房都在二楼,抢先一步走到二楼拐角处,斜靠着把手故意凉凉说,“哎,看看黑学长到现在都还坚持岗位奉献到最后一分一秒,不像某人,竟然那么早回家了。”

医生停下脚步,有些闷热解开衬衫扣子,定定看了两秒才缓缓说,“黑学长去美国了。”

美国?啊?

季修微楞,顿觉脚下一软,难道两个人打算来个先斩后奏?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也要努力上班耶~~~

☆、医生晚上好

季修顿觉脚下一软,两人真打算先斩后奏?世界末日难道真的已经朝他一步步逼近了吗?

一夜翻转难以入眠,脑中浮现各种会出现的场景,救护车一定要,万一老爷子爆血管什么的还能直接进手术室,对了,还有手术室,一定要让脑外待命,还有心外科,万一不是爆血管而是心脏抽风,所以心外一定也要待命以防万一,还有什么还有什么?

啊对了,季修猛地从床上跳起来冲到客厅,转了一圈看着立式台灯喃喃说,“这个也要收起来,还有油画瓷器,茶几最好换木质的,对了对了,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一定要通知管家,那天一定不能上茶点,绝对不能有杯子盘子什么的,这些要人命的东西绝对不能出现在视线之中!”近十年的警察直觉告诉他,这些意想不到的东西都会成为凶器。

等季修绕到后面佣人房时才猛然停下脚步,退了两步扭头望向客厅的时钟,三点呐,现在去找管家说这些他一定会觉得他疯了。

总之,绝对不能忘了这些,明天一大早一定要提醒管家。

于是神经兮兮的某人又重新窝进了被子,可是翻来覆去时间过得越来越慢,从母羊数到公羊从羚羊数到绵羊最后满脑子羊的某人终于低吼一声缴械投降,完了,没被老爹打死前他会被先自己弄死的。

撒了泡尿后突然好奇沈闻奕现在怎么样了?长夜漫漫下,踩着猫步子的季二少神经兮兮的从三楼一路窜到了二楼。整个大宅子被笼罩在黑暗中悄无声息,根本没人注意到这个有点二的人竟然在自己家客串起了小偷的角色。

但是临时小偷只是想偷偷看一眼某人而已,把耳朵贴在门上努力想到抓住点什么,可是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直到整个人都腰酸背痛季二少才慢慢直起了僵硬的腰杆子。

混蛋。难道真的只有他一个人半夜抽风?

难道他一点罪恶感都没有吗?想他堂堂季家二少风流倜傥玉树凌风活生生被某人弄弯后衰到爆了,现在又得了严重失眠,而罪魁祸首竟然窝在床上呼呼大睡,这让他怎么接受?

最起码也得分享一下失眠的乐趣那才公平。

还没意识到神经质的某人轻轻推开房门,白色被单仿佛变成了银灰色,借着月光看清楚了赤条条横躺着的某人。

初春的深夜寒意渗人,虽然开着空调,但还是感觉到了一丝丝冷意。

“全球温度变暖,北极融化海平上升都是因为你的错。”小声抱怨着顺便捞起被踢在地上的被子,正犹豫着该不该给医生盖上时,医生竟然冷不丁翻了身吓的二少连忙猫着腰躲到了一旁床头柜下。

惊魂未经拍了拍被吓得突突狂跳的小心肝,探出半个脑袋仔细琢磨半天,确定床上的某人睡得像个死猪后才慢慢挪了出来。

被子早已经被扔在了一旁,赤脚踩在被子上突然一滑,身体瞬间失去重心的二少往前倒了过去,最后凭着十多年前警校学的那几下腿脚功夫,终于在离沈闻奕只有一寸的地方稳住了身体。

但是……这恶狼扑羊的姿势太狼狈,双手撑在枕头边上,身体几乎贴着某具正源源不断散发着热气的赤/裸身体!

季修心中暗叫糟糕,心中默默祈祷了起来,千万别醒千万别醒千万别醒啊……

蓦地,沈闻奕睁开眼,时间仿佛在两人身边凝固了般悄无声息,医生淡淡地淡淡地只是看着,没有任何反应。

“嗨,我只是太热,出来走走而已……”大眼瞪小眼僵持了会,反正原本就是打算朝他屁/股上踹上几脚让他尝尝失眠滋味,虽然经过有些出乎意料,但是结果只要一样就可以了。

如愿把沈闻奕弄醒,二少干笑两声作势爬起,目的完成,马上撤退。

“很暖。”

轻轻吐出两字的医生竟然直接把季修拉住搂在怀中,季修嗷呜一声高挺的鼻子撞在了医生微微起伏的坚硬胸口。

“睡觉。”

简单挪了挪,医生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顺便把还在他怀中挣扎的季修死死压在了怀中,却把自己的胳膊贡献出来给季修当了枕头。

“混蛋,放开。”压低嗓门准备抬脚直接给沈闻奕来个碎蛋尝尝,腰上仿佛长了眼的医生直接大腿一劈,接下致命一击反脚一勾四条腿已经变成了麻花,谁也动弹不得。

“再动现在就/奸你。”医生眼都没睁自顾打了个哈欠。

季修一瞪,“你敢。”

“那我就干了。”医生故意曲解季修话中意思,说着翻身压下,修长的手指直接摸进了睡衣爬上起伏不定的胸口。双眼犹如点缀在苍穹中的两颗明亮的宝石,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唔!”

火/热的双/唇封住了所有反抗,直接撬开牙/关长驱/直入聂取源源不断的甘甜。时而温柔细腻轻抚时而狂/暴吸/允唇/峰,一张一弛下没什么经验的季二少已经被吻的晕头转向,不知何时被放开的手臂竟然不自觉缠上了医生肩头,仿佛漂流在汪洋上的旅人试图拼命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呼吸都乱了,身体不由自主发热难受,顶着季修大腿/根/部的硬/物让他脸上羞的几乎滴血。

“你,别乱来。”说着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下肿/胀的唇/瓣,下示意的举动带着致命的诱/惑让医生不顾一切低头缠住了诱/人舌/尖直接拖入自己口中嬉戏,完全措不及防的季修只能攀着医生肩头,从开始的抗拒,慢慢地试探性缠绕,学着刚才沈闻奕对他做的那样依样画葫芦,展现生疏的吻/技。

腿上的硬/物越来越大,丝毫没有遮掩直接摩擦着他的大腿内侧。灼/热的温度几乎将它烫伤,微微麻木的肌肤忍不住兴/奋的战栗了起来。

他也……有反应了……

微囧,连忙腰部往后退了退,却被发现的沈闻奕按住,两个硬邦邦的东西直接贴着互相摩/擦,火/热的体温足以融化寒冷冬夜的坚冰。

“你有反应了。”

医生淡然开口,手指不安分地挑开裤子上的小孔直接把火/热放在掌心,感受微微凸起的青筋在他掌心中悸动。

“不要。”被包裹的快感让季修腰部如同触电般弹跳了起来,有些害怕却有些期待,却倔强辩解,“我……我是男人,当然会有反应……”

医生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季修,心虚的某人连忙撇开视线,好吧,他对F杯的确没兴趣,但他绝对没有阳/痿不/举加早/泄。

“别忘了,我是男人。”季修再次强调。

“想做吗?”医生没脸没皮直接问。

“做……咳!”被问的那么露骨直接被口水呛住的季修猛咳了两下脸涨得更红,就像刚从屠宰场运出来热气腾腾的猪肺。

“猪,我真想看看你脑子里面装是不是都是白花花的精/液。”故作轻蔑作势挣扎起身。

混蛋,有这样直接问的吗?难道让他说:come on,快来上我吧~!他没心没肺没脸没皮但他季二少有,而且还有很多!虽然他承认他的性取向,对这个死人脸也有那么一丁点好感,但是仅限一咪/咪而已!即使他正在考虑两人的将来,也别以为和他做了几次就可以为所欲为,上次在他办公室也是因为一时脑抽才会主动让他上,但仅此一次,绝对不会再有第二次。

信誓旦旦决定后,季修扬起高傲的下巴表示NO。

沈闻奕面无表情看着怀中的季修,手指慢慢摩挲着季修立体的五官,最后停在眼帘下指腹若有若无擦过有些发青的眼袋。

“睡吧。”紧紧抱住,任由火/热顶着季修大腿,直接什么都没做闭上了眼。

咦?微楞,竟然只是……睡觉?心中微微失落却划过一道暖流,不再作对的季修缓缓将头枕在了医生手臂,将头深深埋入了沈闻奕的胸口,猛吸了口属于医生独特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

其实……他没有想象中那么差。季修偷偷抬眼瞄了下吐息微乱却默默闭上眼的沈闻奕,虽然总是面无表情说话直截了当丝毫不考虑他人感受一副唯我独尊的臭屁样,为了阻止他相亲结婚还强/暴了他,硬是让他面对了他的性取向,但是却一声不啃默默去找麦克算账,还带他去了孤儿院开导那个以为生活在悲惨世界的他。虽然他做了什么从来都没有说过半个字,不邀功也不炫耀总是沉默地看着他,却让季修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渐渐的,暴躁了一个晚上的季二少在沈闻奕的怀中渐渐闭上了双眼。而与此同时,医生却微微睁开扬起一个几乎没有任何弧度的微笑后,把季修抱得更紧了。

由于正在休病假,所以季修就把手机上的闹钟取消了,当《北斗神拳》的主题曲将他吵醒的时候竟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钟。陌生的环境让他一愣,随即想起了昨天晚上那个又二又傻的自己。

“我绝对疯了。”连忙抓起手机冲上三楼,在自己卧房门口竟然碰到了死板的管家。那张脸上有着如同刀刻般的皱纹,足以夹死一堆苍蝇。

天呐,他敢肯定,将来沈闻奕老了以后肯定也是这张脸!

“少爷。”

虽然奇怪季修竟然赤脚只穿着睡衣从楼下跑来,但还是不动神色恭敬退后了一步。出色的管家绝对不会问过任何主人的事情。

季修有些窘迫的蹭了蹭自己光脚丫,随即挥挥手严肃道,“下去吧,我没事。还有,别跟人任何人提起今天的事情。”

昨天那些龟毛的打算早已经忘了一干二净,连忙关上门接起电话,原来是昨天家具店来电,因为正好仓库有货,所以提前确认一下今天是否能提前一天把家具送过去。

当然是越快越好。于是马上换好衣服驱车前往自己的小公寓,送家具的货车竟然已经等在了公寓门口,确认过后训练有序的工人立刻开始搬至,不到两个小时全部组装完毕,最后经过确认签名后总算大功告成。

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钱没有花白。猛吸了口带着微微松香的家具,季修满意的坐在了客厅,只要再把电器厨房用具买齐就直接可以入住,然后把某个小偷揪出来把他屁股踢成两瓣!

“叮咚。”

门铃打断了季修享受,摸着脑袋奇怪起身开门,一瓶热乎乎的罐装咖啡竟然朝他飞了过来,幸好手脚敏捷没砸中挺拔的鼻子。

“谁那么缺德?”

不悦探出头,林正正抽着烟斜靠在斜对面墙壁上冲他摇了摇手上的咖啡罐子。

“知道你现在煮不了咖啡,请你喝。”林正眯着眼踩灭烟头,不请自入。

季修对林正的了解不多,只知道本.杰名.拉夫伦斯才是他的本名,地地道道的美国人,但这些全警局的人都知道。

“还是这里比较自在呐。”美国人关顾四周满意坐在了沙发上,自顾打开咖啡喝了口说,“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你祖宅真够吓人的呐。”

季修冷笑,这厮肯定没少在他身边转悠,还装的好像偶遇似的,摆明了就是跟踪!可是显然本人没什么顾忌,还自己现身。

他的目标是石飞祖,他还没有放弃吗?

暗暗吃惊后季修拉开罐子满不在乎说,“我想去哪里就去那里,你管不着。还有,我这里不开火,不留任何人吃饭。”

“我知道我知道,”林正摆了摆手,虽然笑着却眼神犀利射向季修说,“你现在想开火也开不了,东西都被偷光了竟然也不报警,季警察,你包庇的这个人,到底是谁?”

美国人竟然连他家被洗劫一空的事情都知道!他到底盯了他多久了?那么杜平他肯定也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正在码温馨的xx,希望可以香甜大家~

23 送上门的肉

盯住了杜平就等于咬住了石飞祖的致命七寸。

林正这个人太可怕了,竟然为了找到石飞祖在他身边整整盯了三年。

只是让季修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为什么美国人要这样处心积虑找到石飞祖,他绝对不相信因为美国人因爱生恨,因为他太狡猾。

现在当务之急找到杜平,可是虽然动用了社团力量,这些天却依旧没有任何消息,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这样的局面让季修有些焦躁。

因为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石飞祖受到伤害。虽然他们做不成情人,但却是永远的兄弟,肝胆相照,可以两肋插刀为对方牺牲的兄弟。

等三十年他退休后,他还想飞到加勒比看看天踩踩沙,那是他曾经的梦想之地世外桃源,可以无忧无虑过着滋润的小日子。

而那个时候,那个面瘫也可以随时随地以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尽情发呆,就算化石也绝对不会有人打扰他的雅兴。

不对。季修甩了甩头。怎么想着想着就把沈闻奕给算进去了呢?哎,那个人绝对不行!

猛喝了口咖啡,这才发现肚子空空如也竟然一天也没吃过任何东西,怪不得总觉得胸口闷得慌,都前胸贴后背了啊。

于是锁好门把空咖啡罐子精准丢入垃圾桶后潇洒而去,兰博基尼加入滚滚车流,下班时间大街小巷都堵得严严实实,只能一个红灯一个红灯以龟速前行,当车子熄火时,季修惊讶的发现他竟然停在了自家医院外的马路上了。

略微吃惊,暗骂了声疯了连忙踩下油门,可车子绕着医院转了一圈,最后竟然后停在了原地。

“天哪,我肯定是疯了,竟然想找那个死人一起吃饭。”

熄好火开启防盗锁后季二少微驼着背有些不爽走过喷水池直接从专用梯上了6楼。已经快7点,医院早已经结束营业,整个楼层空荡荡除了安全通道的指示灯外一片幽黑,有点渗人的走在寂静无声的走廊上,只有自己的脚步声回荡在了耳边。

晚上的医院,果然很吓人。

拍了拍噗通狂跳的小心肝,脚步停在了那扇还亮着光晕的门前。

胸口跳得更快,就像有只猛兽在胸口不停奔跑,就连手心也微微渗出了汗水。

晚上的医院,真的很吓人。

扭头抬脚,门突然毫无预兆打开,刺眼的亮光随即笼罩入了某个正转身的人身上,嘴巴吃惊的塞得下整个鸡蛋。

“你……我……”天哪,他疯了,他肯定疯了。而且,竟然还被沈闻奕发现了!

连忙闭上嘴,医生侧身定定的看着季修,季修有些尴尬犹豫了下最后转过身来走了进去。

“别一直站在门外,很吓人。”医生关上门冷冷说。

季修抬头这才发现这扇门的上半部分是用特殊毛玻璃制成,光源射在玻璃上透了出去,若有人在外面立着,这个人的轮廓就会映在玻璃上形成一个巨大阴影。

那他刚才站了那么久不就他全看到了?

立刻意识到自己超窘的季修真是欲哭无泪忙解释:“我,其实是来……检查身体的……”

说谎差点咬到舌头的季修偷偷瞄了眼面无表情的医生,心里直骂自己蠢,不就是找他吃饭嘛,干什么还要遮遮掩掩撒这这破慌?

“去诊疗台上躺着。”

医生一本正经重新披上大褂,硬把撒谎的某人按在了诊疗台上。骑虎难下的季二少半推半就欲哭无泪,刺眼探灯直接在床单上形成一个明亮的圈。

“其实现在已经很晚了,我们可以下次检查……身体。”趁还没脱裤子前赶紧跳了起来,医生直接大臂一会拦住去路,平淡说,“现在没人,可以好好检查。”

“不。我突然想起有事,改天再检查吧!”靠,还真想来真的啊?

“我要现在好好检查。”医生坚定的目光看向季修,季修隐隐动摇,可是让他主动脱裤子太下面子了,而且还是自己送上门去的。

医生有的是耐心让季二少慢慢想清楚,最后二少双眼一闭,微颤这手指缓缓解开了皮带扣子。

那个空白的晚上他到底被什么人碰了?到底发生了什么?每当想起这些的时候都让他痛苦难当,可是他却不排斥沈闻奕碰他,他的碰触和占有仿佛可以让他忘记那个空白的夜晚,他承认,他的身体已经完全变成了某个人的,因为只有他可以让他感到无比快/感。

其实,不只是女人会有破/处情节,至少,季二少的身体记住了那个让他尝到痛苦欢愉的瞬间。

裤子落地现出灰色内裤露出那个呈半椭圆形状男性特有的地带。

“不……”

“别挡,很美。”

医生目不转睛盯着让季修感到羞愧难当,手不自觉想要遮挡,却被沈闻奕抢先一步。大掌覆盖住了整个饱满地带,轻柔的感受传递到他手心的温度。

“别碰……”

忍不住微颤,只是这样被包裹着就让季修感到一阵难以逾越的兴奋,已经抬头顶住内/裤的地方透露了所有真实感受。

“我……”

“这是正常现象。男性会遇到兴奋的时候都会勃/起。”上下滑动的喉结不停吞咽下了口水,医生忍不住动手挑开内裤随即正在慢慢长大的地方一下弹跳了出来!

“很美的形状。”

“别看……”

医生半蹲直接近距离盯着火/热,他微微急促的呼吸喷洒在季修紧绷的大/腿根/部肌/肤上,引来阵阵难忍瘙/痒。

“今天早上你勃/起了,所以勃/起方面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于是指尖一弹在空气颤抖的顶/端引来阵阵喘/息,好似痛苦又期待着什么。

季修红着脸驳斥,“色猪,我勃/起当然没有问题。”会送上门还不是因为他发现自己有射/精迟疑吗?所以他自己也知道勃/起方面肯定没有问题。

医生沉默了会,一阵肚子打鼓的清脆声音从季修腹下传来,随之而来久久的沉默。

沈闻奕的脸微微抽搐了下,虽然脸上依旧清汤寡水一百零一个表情。

其实当他看到门外那个静静印在门上的阴影时心中不免纳闷,虽然还不至于联想到什么鬼怪之说,但这个时间出现不免让人有些膈应。于是默默选择观察一阵,脑中不断过滤身边出现的人,想来想去只有宫商才会粘着他,所以当季修出现时,他心中的诧异不亚于二少本人。

虽然吃惊心中狂喜万分却依旧不动声色,暗暗把持住了激动荡漾的心情。默默起身换下白大褂,拎起黑色后呢外套不等二少穿上裤子。

“喂,等等。”季二少都还没急系上鞋带,直接拖着皮鞋跟了上去。

“关灯。”

“shit.”于是二少又乖乖折了回去拉上了开关。

黝黑的环境正好掩盖住了二少尴尬微红的脸,他偷偷瞄了眼并肩站在一起等电梯的医生,又怕被捕捉视线,连忙定了定心神把注意力放在了正慢慢上升的电梯上。

兰博基尼等着从车库着开出了小破车,两辆截然不同的车子并排行驶在了马路上,季修稍放油门,以免眨眼就甩开了医生的小破车。

路上顺道进了趟超级市场,但因为购物高峰时间根本找不到停车位,所以医生转了圈在外面促销柜上买了一盒鸡蛋和一些打折蔬菜顺便捧了一打啤酒。

因为罗氏孤儿院太偏僻,所以当沈闻奕上了国中之后罗妈妈就咬牙决定让他住宿。所以他的独立让他和同年龄的孩子显得格格不入。原本想亲自下厨的他望着空荡荡的厨房,沉默了会默默开门关门。

噗!季修暗笑一声,难道他想亲自下厨?可惜没心没肺的杜平连个碗都没给他留下,所以现在想开个火都不行。

“其实他也挺可爱的嘛。”喝了口啤酒,季二少自觉捡菜洗菜,差不多洗完时医生左手一只锅子右手一个电磁炉一脸风尘朴朴。

“大厨,都准备好啦?”季修笑眯眯的献上啤酒,医生瞥了眼灌了两口,竟然把所有菜全都倒进锅子干脆来了个大杂烩。

“哇,浪费了一锅好菜。”二少可惜的摇了摇头。

“其实,你只是有那么一点点讨厌而已。”

酒足饭饱,透过阳光房的玻璃正好可以把闪烁的星空一览无遗。

在都市之下,已经很难看到如此清澈的天空。

虽然地砖有些冷,却这样惬意轻松的躺着,和不讨厌的人聊聊天其实也不错。

医生默默把手臂放到季二少头顶,平静的脸上带着一丝安详却没有开口。

平静的片刻两人都好像不想打断,季修会心一笑,微抬头把医生的手臂挪到了自己后脑下。其实,他真的还不错。季二少暗想。

“你不好奇,为什么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吗?”

多久没有这样安静对人吐露心事?季修此刻的心情格外平静便不自觉竟然开口了。

当提起这个话题时,两人都微微吃惊。只是二少退缩的一下又鼓起勇气,他想继续这个话题,因为旁边这个人已经闯入了他的生活,让他面对自己,更想和他一起面对未来。

可是一个人如果不能面对过去,那么将来也必定不会幸福。

三年前石飞祖带着杜平离开后,他再也没有可以一起面对过去的人,而这段被一直深深埋在心中的过去,就像一根刺。

生活往往就是那么讽刺,越是想逃避而命运却跟的越是紧。美国人的咄咄逼人让季修顿感无力,为什么不能放过已经走的人?为什么还要死死咬住不放?

医生侧头,淡然的眼中闪烁着某些期待的光芒。

作者有话要说:温馨多一点阴谋少一点~忠犬神马的最有爱了~

24 诱受的觉悟  

在沈闻奕的记忆中,他们是三个形影不离的死党,有石飞祖的地方,必定会出现季修和赵越明。可是在那一年,随着石飞祖被退学,这三个曾经医大的风云人物分道扬镳。

曾经医大的精英竟然报考了警校,第二年被视为继承人的季修竟然也自动退学,走上了警界这条路。

这些,只要曾在那个校园的人都知道。而其中的故事,却鲜少有人洞悉。

诸多没有根据的猜测充斥了整个校园,谁也没有能理出个头绪,只有当事人心知肚明。

沈闻奕当然不知道其中的缘由,当表白被拒绝之后经历了一段低潮,等他疗好伤痛之后回头才发现,整个平静的校园不再平静。

即使事情再轰动总会被无情的时间慢慢平复,而已经成为精英的沈闻奕,好像已经把这段往事彻底忘记。

医生点点头。

回忆,只是生活的一部分,却能触动某部分人最敏感的神经。

当事人就在眼前,沈闻奕非常明白那不是个快乐的过去,而是一个血粼粼的伤疤。

“如果你愿意听,我愿意说。”季修坦然一笑。

阳光下,会不会显的不再那么残忍?

沈闻奕悄悄捏住了季修交叠在小腹上的手,不动声色却用力捏着那只有些冷的手掌。

好像受到了鼓舞,季修慢慢回忆起了那段痛苦的记忆。

“是赵越明出卖了阿祖,私自偷盗尸体。其实那具尸体根本不是学校的,以阿祖的背景不要说一具尸体,只要他说一声,一百具都能整整齐齐排在他面前。”

“但是,阿祖不想辩解,因为他不想过多暴露他的身份,因为他想做个正常人,而不是人人害怕的黑道头子的儿子。”

“你知道那种被人害怕,被人像躲病毒一样躲避的感觉吗?”季修吸了口气笑的有些凄惨,继续说,“阿祖就是那那种环境中长大,我是他的第一个朋友,因为不管上幼稚园还是国小,他总是被人孤立,因为他的身份。所有人都害怕他,包括老师,甚至都不敢大声对他说一句话,总是远远的躲着,就像躲避病毒那样。”

沈闻奕脑中浮现一副画面,一个小孩孤零零的站在操场外看着同样年纪的小朋友在操场中踢球捉迷藏等等。只要从他身边经过的人全都远远的躲开,好像小孩会突然变身野兽扑倒对方而后狠狠撕咬。即使孩子看上去那么无辜,那么善良,身边人来人往却没有一个人愿意牵起他手。

“我……懂。”

小孩回头,沈闻奕看到了自己的脸孔。他懂。因为他曾经切身经历过。

季修微微吃惊看到医生平静的脸上划过一丝痛苦,没有遮掩的表情,被掩藏在了冷漠之下的真实表情。

回握对方,季二少想要把自己的力量传达给医生。那个时候,就像这样,他轻轻牵起了石飞祖的手,他还清楚的记得当初石飞祖惊愕的表情。

“就这样,阿祖被强制退学,而后报考了警校。而我总算弄明白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也退了学。”季修坦然一笑,坦诚道,“虽然我知道自己能力顶呱呱,但是凭我这种两天打渔三天晒网的性格估计混一辈子都坐不上高级赌场这个位子哟。”

“的确。”医生好不留情点了点头,一点都没留面子给季二少。

“想知道吗想知道吗?哈哈,”二少爽朗大笑突把小爪子伸到医生腋下攻击,刚才温馨的气氛一下子当然不存,只听医生闷哼一声,身体一扭翻到了季二少身上。

“快说。”医生低声粗声催促。

“因为某个人。”二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可没有撒谎,杜平的到来让原本平静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虽然因为杜平他坐上了高级督察的位子,但是也顺便拐走了他暗恋了二十多年的石飞祖。

温度莫名爬了上来,隔着衣服他感受到了从医生身上散发的热量,仿佛从想要将他融化了一般炙热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现在,你是我的。”医生低喃,火/热的唇封住所有语言,慢慢体会甜蜜在口中融化的美妙滋味。

已经有经验的季二少主动迎合,微启唇随即勾住冲进来的舌头,让他自由的在他口中驰骋,任由战/栗滑/过唇/齿开启美妙的成人之夜。

“你是我的,永远。”医生平静的眼中蒙上了一层情/欲,微微急促的呼吸横扫季修敏/感的颈间,眨眼麦色的肌肤上已经布满了红印,好像在划分领地宣布主权,他要亲/吻他的全身,让季修所有全部都属于他,完完全全,没有任何保留。

“等。”季修猛吸了口气想要压下被挑起的兴/奋,双手捧着沈闻奕的头,“我想知道你的故事,全部。”

“我已经把我所有都给你了。”低吼一声,医生咬上了那颗红莓。

“唔……”

颤/栗的发抖,却想要更多。他的身体,好像期待着即将发生的事情。

冰冷的地面和火/热的身/躯形成了强烈对比,上半身虽然平躺在地上,可是下半身却被医生抬在肩上,只是微微屈起身体,就可看到医生伸着大腿一路啃咬/□到了脚踝。

“唔!”

大喘了口气,强烈的颤/栗让他忍不住浑身颤抖了起来,他都不敢看医生紧紧盯着他的那双火/热双眼,仿佛要将他吞噬了一般。身体变得极其敏/感,每个毛孔都感受到了医生炙烤般的热情,让蛰/伏的巨物慢慢展现出了原始面貌。

“摸我那里。”季修红着脸咬住唇,这样仅仅不够,他想要更多。

“遵命,我的国王。”

湿/热的唇包裹住了全部,灵活的舌/头直接勾住顶/端感受身下人的微微颤抖。双/腿已经被架在了医生肩头,没有任何遮挡的密/地在手指的放松下慢慢容纳着巨物的入侵。

“不,要撑/破了……”

“放松……”

空气仿佛也变成了甜蜜包裹住了两人,那一瞬间,两人的世界仿佛只剩下了彼此,只是彼此。

又是一个人的清晨,季修微微睁开双眼,全身酸痛让他一下就清楚的回忆起了昨夜的火热,他竟然可以那么毫无保留回应着沈闻奕,一定是他疯了,他肯定是疯了。

“我真的疯了。”

不敢置信又倍感丝丝甜蜜,现实总是有那么多烦恼。

今天该去把上床用品全买了,沙发太小做起来真的很不方便。季修猛拍了下自己红透的脸,他竟然……那么饥/渴!

“我肯定疯了,彻底疯了。”

喃喃自语走入厨房,电磁锅上还热着一碗蛋汤,没有加任何调料的蛋汤喝在口中犹如含蜜,真的很甜。

“我到底该怎么做,大哥,你能不能教教我?”

在爱情面前总是做逃兵的季修真的茫然了。他们,真的会有结果吗?可是,老爹那边又该怎么解释?

现实,总是有太多烦恼。

今天的任务,把厨房用品和床品全都买齐,这样甜蜜小屋就大致成型。只要有钱,这些东西轻而易举。办完了事,顺便去警局消了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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