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些强拆的,因为我们一直不搬走,所以就……”
“所以就打算放火把你们赶走?”季修直接说了下去,看起来对方早已经不顾里面还有那么多孩子,如果今天晚上风势再大一点,那不仅仅只是烧掉一个厨房而已。
但对方好像只是想威胁一下,要不然不会只是烧厨房,早就把整栋楼全浇上汽油,他们也不会有命在这里追究原因了。
“他们,该死。”默不作声的沈闻奕突然低声咒骂,脸部都扭曲了吓坏了还赖在季修怀中的温妮。
“我不会放过他们的。”季修拿起手机先报了警。虽然石飞祖走之前把社团交给了他,但是以暴制暴不是他想要的解决方法,先让他来个先礼后兵吧!
“我会处理这件事,你别乱来啊。”深知医生喜欢以牙还牙,季修连忙警告。对方不是麦克这种文弱书生加几个保镖而已,不是简简单单就能光凭两下逞能就能摆的平的。
沈闻奕直视着季修眼中的担心,原本心中慢慢的怒火慢慢平复了下来,季修感觉到了手中的拳头也慢慢松了下来。
“交给我,我会保护这里的,相信我。”季修再次肯定。他用他死去老妈的名义发誓,他一定给罗妈妈一个满意的答复。
很快巡逻车、消防车和救护车赶了过来,卫仔由罗妈妈陪着被送去了医院进一步观察。
现场初步探查,在已经被烧成渣渣难以辨别只剩黑溜溜的门口发现了汽油喷洒的痕迹,初步断定人为纵火后,事态上升了一个高度。
“你相信我吗?”安顿好那群小萝卜头后两人坐进了车子。
此时天空微白,远处尽头冷冽的光芒慢慢洒向天空。
沈闻奕死抿着唇,只是定定的看着。
“我保证,如果不能以警方的力量解决这件事情,我会以牙还牙。”
“我,相信你。”突然间,沈闻奕觉得是如此的陌生,眼前这个自信霸气的男人和他有天壤之别,他真的……配的上他的?
“别忘了,今天下午来医院。”踩上油门,医生顿觉心中一阵心慌,爱上肉/体之后呢……他还剩什么?但是他仅有的武器就是能够取悦季二少……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小白回来啦,正美美的看着大家的留言,肉肉会多多放送,准备好牙签吧~~
29 诱受的觉悟
折腾了半夜,两人都有些疲顿。医生直接把季修放在了警察局门口。
当警卫看到季二阔少竟然从豆腐大小又残又破的车子上下来时,吃惊地连连揉眼。
“下午的检查,别忘了。”
“我不一定有时间。”季修笑着关上车门,提醒警卫,“叶叔,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目送车子消失在了视野之外,差点成烤猪的二少打了个哈欠摇晃着走了进去。
乱七八糟的空气,此起彼伏的电话,满世界乱飞的脏话,还有时不时被扭进来的太保,一大早的特案组热闹的就像菜市场。
通常警局之间只有在特殊情况在才会互相通报消息,而且辖区分管非常严格,所以昨夜的那场大火他们根本管不着。而作为当事人也只是简单录了口供之后协助调查而已,而调查的情况绝对不会透露风声给他们。
能够明目张胆防火烧房,这群人根本不把当地执法放在眼中,恐怕,还有所牵连说不定。所以绝对不能坐以待毙,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他必须先私下把事情弄明白,省的到时候被人吃了闷棍。
好在季修不是个普通警察,一个电话就把见不得人的事儿全都交代了,姚叔是少数力挺阿祖的人,自从社团三年前出了夺权篡位的事儿之后便元气大伤,季修自讨腰包竭力让社团漂白,但漂白归漂白,但有些事是上不了台面还是需要私下解决。
姚叔拍胸脯保证后季修才放下心来,为了安全起见,让他差几个人暗地看着保证安全,绝对不能在发生类似事件,要不然沈闻奕铁定发疯找人拼命,他可不想看到医生被人砍成肉酱。
季修有些头大抓了抓头发,准备先理清思路。
当务之急必须先找到杜平,把他一脚踢回加勒比海后免得美国人天天盯着伺机妄想找到阿祖。
第二嘛,找到孤儿院的纵火的幕后黑手,不能再让孩子们受到伤害。但根本还是要尽快让孩子们离开那个地方,要不然防的了一时防不了一世。
第三嘛,季修垂头丧气扔下笔,第三就是下午还要去医院检查!
该死,他可以不去!完全可以不用理会!可是,为什么每当看到那张没有起伏的脸时就会不自觉心软呢?不行不行!就算真的对他有那么一点点的好感,该死,他只承认有一点点而已,但也不能让对方牵着鼻子走啊。
正当他烦恼下午到底该不该去时,林正竟然闯了进来。
美国人口中叼着烟把一叠资料丢上了桌上,“有现报,上次把你打伤的那群人今天会偷渡出境。”
“打劫银楼的那群?”连忙翻开资料,里面已经把所有疑犯身家资料全都整齐清楚且赠送一张大大的半身照。
“王仕鹏,人称虎哥。”林正有夹着香烟的指关节敲了敲第一页上夹着的那张照片,满脸横肉的脸上从一条两寸长的刀疤从眉角一直延伸到了耳际,触目惊心。“上次没打死你算你走运,他身上被的人命绝对不是一两条。”
季修拍了拍掉下的香烟灰,不满说,“我看最失望的是你吧。”
“这话错了。”林正眯起眼虽然笑着可眼中全是寒冰,“你死了我怎么找石飞祖?”
“哼。”季修转念一想,既然下午要出任务,那不是他故意爽约不想去哟。欣然答应后边吃过午饭呼喝了众兄弟和林正那组的人一起双双去了码头潜伏。
当然冲锋陷阵都不是头该干的活,两组组长还有各自的联络员坐在了码头不远处的面包车中,从监视器上观察者码头上的一举一动。
码头上卖海产卖鱼钓鱼甚至连谈恋爱的小情侣都是全副武装,完事具备,只等鸟儿自己飞入巢穴。
“老鸟还没回巢,虫子已经等不及了。”码头上卖海产的小贩低头装作补货,其实正低声把情况一一汇报。他们埋伏了将近快四个小时,可是对面海岸上一艘渔船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螳螂去看一看情况,黄雀跟着。”
那艘渔船已经停留了将近两个小时,可是却没有出来卸货也不装货,难道里面躲的难道是蛇头?
小贩端着装着满满冰块渣子的泡沫盒子走进,后面一对装作看海的小情侣也不着痕迹跟了上去。
小贩看准时机,佯装把冰块渣子倒进海里,手上用力,冰块恰时飞到了船甲板,发出细微声响。同时,船舱处原本被拉上的窗帘被挑开一角,虽然动作极轻,却没有逃过他们的眼睛。
“螳螂马上回家,要开饭了。”
随着日落,地平线慢慢消失在了视线外,码头上的人越来越少,一群装扮像观光客的人由远及近,各个都把脸上的遮阳帽压的极低,同时渔船竟然亮起了探照灯。
“老鸟要回巢了,注意!”
在警界打滚了将近十年,虽然还不至于每次出任务时把脑袋掉在裤腰上,但必须时时警惕以防一个不注意就把小命丢了,每天能够回家四肢健全回到家,都不免觉得自己幸运。
可是当他开门迎接漆黑的室内时猛地楞了一下。好像缺了点什么,又好像忘记了什么。突然,沈闻奕冷硬的脸划过脑海,他竟然把早上那个提醒忘的干干净净。
本来他就不打算去做什么检查,而且爽约也是不可奈何,想来想去应该不能怪他。一切本来就是沈闻奕自作主张,他压根就没同意过。
打开今天全新的冰箱却发现冰箱连插头都还没插上,厨房中堆了一地锅碗瓢盆,卧室也乱做一堆根本还没来得及整理。
“我哪来的美国时间去做B超?”季修很啊Q的咕哝一声,整理起了卧室。
从大学开始就独居在外,很多事情能偷懒就偷懒比如枕套,反正只有季修一个人睡,根本没必要套两个枕心浪费时间又浪费地方。
可是,他现在是在干什么吗?他脑子里面竟然想着沈闻奕手上却不自觉把第二个枕心也套上了套子!
“该死。”仿佛手上拿着一坨恶心的狗大便似的连忙扔下。
心烦意乱的季二少无意识地在客厅中打转,最后说服自己只是打个电话确认一下他安全回来了没有而已。
可是管家只是用恭敬的声音告诉他NO。
该死,他竟然还在医院,难道是在等他?!
吃惊的二少赶忙揣着车钥匙奔下地下车库库。
为什么那么傻竟然还在等他?
医院门诊大楼仿佛被笼罩在了黑暗中,拔地而起的阴影犹如匍匐在前方的野兽,静谧却又让人觉得害怕。
直奔熟悉的楼层,透过黑暗的明亮光晕让季修心头一紧,没想到,他真的在等他。
“还没下班吗?”轻轻推开门,季修有些愧疚的望着背对着门,正静静望着漆黑窗外的那抹孤寂背影。
背影的主人愣了一下,缓缓转过身来,冰冷的脸上毫无表情,只是静静的盯着门口的季修。
“抱歉,今天下午有任务,就是上次打上我的那帮人想偷渡,所以就……”
还没解释完,沈闻奕心头一紧直接大步流星将二少紧紧搂在怀中。在漫长的等待中,他害怕无能为力而焦虑,但是当看到季修平安出现时,仿佛刚在的所有情绪全都随着空气蒸发,只有感受怀中的真实,才能让他觉得安心。
好紧,简直快把季修勒的喘不过气来。闭上眼,感受紧贴着胸口的温暖,竟然让他感到如此舒服。
闭上眼,坦然回抱,修/长的手臂绕过医生腋下同样紧紧将他圈住,灯光下,两个修/长的身影紧紧缠在一起,放入融入到了对方之中。
“下次,一定会遵守约定。”季修咧嘴爽朗一笑。
“只要一个电话。”听上去像个祈求,二少低笑声吻上了冷冰的唇/瓣,温柔安慰,“没有下次,我保证。”
他后悔了,就算不能赴约也应该打个电话,对于等了他一个下午的医生他即抱歉又感动。眼前这个冷漠的男人,只是外表坚强内心却脆弱的像个孩子。
轻轻唇/瓣斯磨,接纳对方的气息感受彼此的体温。
从没主动吻过沈闻奕的季二少主动伸出舌/尖,轻柔描绘着属于医生冷冽单薄的嘴/唇时,医生火/烫的舌已经探/入他的口中,肆无忌惮吸/允着津/液享用属于二少的软/唇/温/香,双臂紧紧圈住微颤的身体,狂烈亲/吻着季修。
接过主动,健硕的身体将季修压在桌上,仿佛浑身着火的他企图将季修点绕,他的呼吸肌肤所有所有全部都燃烧了起来,毫不掩饰的坚/硬顶着季修下腹。
“等,等等!”季修连忙打断兴致勃勃正埋首在他胸口的某人,“不是还要做B超吗?现在去做会不会晚了点?”
“我已经预定后天。”沙哑低沉的嗓音充满了想要发/泄的欲/望,灵活的手指直接解开牛仔裤的皮带探/入其中却没有伸到内/裤中,只是摩/挲着内部沿着隆起的形状慢慢滑行,故意挑逗着身/下的季修。
“后天……啊……吗?”脑子又开始打结,回想不起后天到底有什么安排只是点了点头。
季二少的情/欲轻而易举被医生挑起,两人仿佛是正负磁极只要碰面就能瞬间互相吸引,后方部位残留的记忆自动收/缩,亢/奋难以自拔之下顶/端已经溢出了湿润的液体将内/裤染湿。
“舒服吗?”只是光看着季修那张无法自拔兴/奋的脸孔就差点将他击溃。
季二少有些羞愧的点了点头。
“想要吗?”
脸更红,他直接勾起双/腿圈住医生强有力的腰,将他困在了他的双/腿间,上半身由手臂撑住桌子往后斜躺。
凌乱的衬衫被随意撩/起露出健康的麦色肌/肤,扣子只剩下最后一个还坚持岗位,性感的锁骨随着每次呼吸上下起伏,配上那张闭眼微颤的脸,形成了一副淫/靡的画面。
沈闻奕闷哼一声几乎把持不住自己,闭上眼深呼了几口气才压下了想要冲进去的冲/动,转动从柜子中拿出那个不久前伺候过季修的按/摩/棒,套上套/子。
看到按/摩/棒的季修脸更红,身体仿佛还记得吃下按/摩/棒时的绝妙感觉。
“不要……”欲拒还迎的手想要挡住扯下牛仔裤的手,指尖碰到带着套/子的按/摩/棒时忍不住低/吟出声。
震动被调到了最大沿着细/缝慢慢挤/了进去,柔/嫩的入/口被震的微微发麻,滋一声就全都被吃进了身体!
“啊~!”随着震动频率身体仿佛被触电了一样颤抖,无止境的酥/麻瞬间吞没二少,健硕的双/腿忍不住在空中晃动,好像抽经了一般无法控制。
“我们回家吧。”
医生的黑眸深处倒影着二少发狂的身影,□被固定在了后腰中心的皮带上后才扶起躺在办公桌上的二少。
“不……唔啊……”双脚落地,只是轻微移动身体本能挤压不属于内部的按/摩/棒,却将按摩/棒/往更/深的地方推/入!
“你答应过的。我要回家吃正餐。”医生扶起季修无力的腰肢,“别让按/摩/棒掉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先让他们温/存一会嘿嘿~
30 诱受的觉悟
每走一步仿佛全身都要融化了一般,等回到家时,季修整个人几乎都瘫软在地,两个脚不停打颤,再也使不出力气支撑自己。
“呼……能不能……把它拿出来了?”腰部已经发麻,全身所有感觉仿佛都集中到了某个点上,酥/麻仿佛和震动频率同步朝四肢输送源源不断的快/感。
沈闻奕蹲下用他那双冷冽清澈的黑眸定定的看着满脸潮/红不停喘/气的脸,手指轻轻划过被汗水浸/湿的脸颊,微冷的指腹游走在犹如刀刻般立体的五官最后停在了红/润的唇/部。
空气仿佛被加热了一般让季修感到燥/热难/耐,不敢直视盯着他的双眼,心中莫名紧张了起来。
“我快受不了了……”沙哑的嗓音的带着乞求的哭腔,没等沈闻奕动手,自己先解开皮带试图把固定在腰间的按/摩/棒解下,可是微颤的手指根本使不出力气反倒拉扯着固定绳只是把按/摩/棒拉出了半寸,却依旧停留在内部,强有力的震动把内/壁几乎震麻。
“啊……!”忍不住大叫一声,身体无力前倾正好倒在医生肩头喘/息,颤/抖的身/体仿佛触电般抽/搐着,口中积蓄的甘甜沿着嘴/角滑落在了沈闻奕肩头,“啊……,不要了……拜托……。”
沈闻奕长而有力的手指灵活解开固定夹,轻轻一拉,随即靠在他肩头的某人又是一声惊呼,身体差点从他怀中跳了出去!
“唔……不要再动了……”
被拉到入口的棒子撑开了柔/嫩,不管怎么收/缩反而细/嫩碰到凸/点反应更加强烈,可是身体控制不住想要闭/紧的本能死死咬住了被拉出一半的按/摩/棒,前面再也忍不住抽/搐着解放在了内/裤中!
医生的黑眸更加深沉,积淀着浓烈欲/望亲吻着季修敏/感红透的耳垂,热气洒进耳蜗,刚解放过的季二少忍不住打了颤。
“呼,拜托……”想要推开,却顺势被医生放倒在了地上,有些无力的四肢撑着身体正好抬起高高的细缝。
衣衫虽乱,却一个扣子也没解开,只有下半身后方的内/裤被拉下,露出紧/致/浑/圆的翘/臀,还有中间那根坚守岗位一半深埋在内部的按/摩/棒。
细/缝早已经被浸/湿,透明的前/列/腺/液让迷人风景更加绚丽多姿多/汁细/嫩,仿佛一道美味大餐呈现在沈闻奕的眼前,等待他开动手中的刀叉。
可是,医生却只是用他变得火热的眼睛看着一张一合企图吃下按/摩/棒的入口,呼吸微促,却不急着动手。
“怎么……唔……啊……”了?
正当有些难耐,医生却突然拔出按/摩/棒,入口突然失去支撑微闭了起来,却无法完全闭紧形成了一副微张的诱/人画面。
医生的手指顺利滑入,指尖有节奏的碰触着富有弹性的内部,就像按/摩一样让季修舒服了叹了口气。
“你来帮我服务。”沙哑的嗓音充斥了属于男/性的专属魅力,在玄关处,曾在百货商店答应会给某人做全套的季二少微颤手脚爬上了医生腰间,用无力的手指扶住滚/烫缓缓坐了下去!
“啊……!”
季二少实现了他的诺言,整个晚上他热情主动,抛开所有现实枷锁,凭本能放/纵着身体。
两人酣/战淋/漓,直到再也没有力气做下去才拥眠在一起,感受对方久久无法平息的气息。
卧室中,季修有些昏昏沉沉,浑身酸痛的他根本再也没想挪动半寸,可医生却忙碌了起来。
事后清理必须做,他的热/液一次次毫不保留全都洒进了季二少最深处,几乎填满了整个内部。如果不好好清理,明天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季二少肯定要抱着肚子蹲厕所。
季修闭眼闻着混合着汗味和淡淡松香的空气享受片刻宁静,医生的动作格外轻柔,温热的毛巾扫过被汗水浸/湿的肌/肤,仿佛怕打扰了闭眼假寐的二少。
肠/道最好的清理是灌/肠,但是季二少干脆趴着撅起高高的屁/股完全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偷笑的他将头埋在了枕间。
一直都很介意沈闻奕的职业,虽然知道在工作期间必须用手碰触那些男人,但二少还是有些不爽。
“为什么会选择做男/性生/殖专科?”趁着医生清理空闲,季修终于忍不住问了。
医科院一二年级学的都是临床学,到了高年级才会术业专攻。所以他很好奇为什么又冷又臭的沈闻奕会选择这个专业。
沈闻奕定定的看了两眼季修后竟然不回答而是去了卫生间洗了把毛巾。
“喂,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季修有些生气,挥开擦拭的手臂,直接用被子把赤/条条的身体裹了个密不透风。
医生脱了衣服硬是扒/开被子钻了进去,不满挣扎了两下,二少任由医生从后抱着他。
滚/烫的气息洒在了颈/间,医生终于开口,“因为宫商。”
“啊?”二少讶然,气呼呼坐了起来,“喂,你是不是人啊?竟然连自己朋友都不放过?”正义凌然的某人好像忘记了自己也觊觎好朋友二十多年,只是没胆扒了石飞祖的裤子说,你就从了老子吧。
医生困惑了两秒,不紧不慢解释,“他想让我一起学女/性/不/孕不/育,但是填表格的时候打错勾了。”
“吓?”季修怪异的看着医生,不会是后来因为太懒嫌麻烦索性就没去改过来吧?
“反正都是学医,学什么都一样。”
果然!
见识了沈闻奕的懒,也让季修认识到了宫商对沈闻奕的影响力。
怀着复杂心情,季二少终于被睡虫征服。当早上醒来时,旁边凹陷的枕头唤起了昨夜所有记忆,微动腰部一阵阵酸楚难当。
“竟然走了也不叫我一下,小气。”季修咕哝声想拽起放在床头上的闹钟,但抓空的他懊恼的发现他竟然忘记买新的闹钟了,只能用手机看了时间,才早上六点二十,怪不得困得要命呢。
既然醒了就□,以为沈闻奕走了的季二少根本没有防备,直接踢开卫生间的门后才赫然发现沈闻奕竟然光着膀子端坐在马桶上,正冷冷的盯着一脸睡眼惺忪不停打哈欠抓头发的某人。
季二少连忙捂住血盆大口干笑两声,“嗨,我还以为你走了,所以……”所以就直接冲进去了哎。
“我在大便。”沈闻奕一条不挂认真解释。
“噗!我闻出来了!”
忍不住笑的在床上打滚的季二少揉了揉隐隐作痛的肚子,天呐,谁来告诉他原来大便还能大的那么酷的~!
收住笑容盘腿坐在床上一副坐在马桶上的样子,学着沈闻奕的口吻说,“我在大便。”
“噗!哇哈哈哈!我在大便!”
原本又酷又帅的大便被季修模仿成了新年晚会上的蹩脚相声,睡意一扫而空精神超好的二少笑的像个十几岁的少年。蓦地沈闻奕一张黑脸推开门,二少连忙钻进被子,但床上的某坨东西依旧抖的厉害。
掀开一角,见医生把昨夜脱在客厅的衣服全都整齐叠在了床头,微乱的头发和平日的大背头的造型完全不同,有点家居却冷着一张脸。
“拉出来了?”二少试探问。
医生不回答,开始穿衣。
“到底有没有拉出来?”坐起不思议啧啧两声的季二少扯过牛仔裤,“喂,电视里面怎么演的?两个人晚上嘿咻好之后拥抱在一起早上第一眼不是应该看见对方吗?可是哩?我竟然早上看的是孤零零的自己,还有正在大便的你耶!”
果然电视剧都是骗人的!
“我不看电视。”医生抢过牛仔裤套上,不一会闻到了煎火腿的味道。
“嘴硬。”季修美美一笑,手机竟然蓦地响起,格外刺耳。
作者有话要说:有完整版,需要的那个啥~
PS:后面要虐虐忠犬了,掩面
31、GV和男优
大清早姚叔竟然来了电话,季修瞥了眼卧室外,轻轻掩上了门。
姚叔拍胸脯保证的事儿果然效率极高,可惜他带来的是一个好消息外加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找到杜平,而坏消息却是孤儿院中的孩子集体玩失踪,连他派去的两个保镖也同时消失。
虽说是保镖,但这些曾经在刀尖上打滚的硬汉子都是砍人不眨眼的主,只是现在跟了季修漂白,归入了保全公司。姚叔挑的是两个最机灵的人,可是昨夜一夜未联系,今天驱车一看,整个孤儿院已经空空如也,只剩下了黑炭和杂乱的沙坑子。
可是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痕迹,包括血腥子也没有。
所以姚叔笃定,明目张胆能掳走那么多孩子外加摆平两个精英中的精英保镖,绝对不是一般角色敢做的。
姚叔问:季老板,现在怎么办?
季修沉默暗思,也没心思去纠正姚叔对于称谓的执着。
姚叔已经将近七十,要说季修也只不过是个代理老板,两位正主一位潜逃回国一位在加勒比干着急,他充其量掐着手指算也就是个中介,说的好听点就是代理老板。
但姚叔跟着社团一起打拼,对于老一辈的等级观念非常强烈,既然正统继承人交代,那他就视季修为掌门人,一切马首是瞻。虽然这个马首只是出钱而已,也没实质出什么力,但姚叔绝对不越级半步。
有了姚叔的鼎力相助,下面的兄弟也服服帖帖,没人敢动季修半下。所以季修官运亨通,多半要归功于社团背后强大的信息网。
所以原本正统掌门人走了三年,他就叫季修老板叫了三年,虽然季修也纠正了这个称谓三年。而此时,季二少根本没心思再去纠结这个老不老板的问题,可见事情棘手程度。
虽然孩子们很重要,可是私心告诉他,杜平更重要。因为杜平关系着石飞祖,而林正正虎视眈眈盯着杜平想要揪出石飞祖。
到底该怎么做?
季修叹了口气,他没有石飞祖那么果断,也没有杜平的狠辣,更不会林正的阴损,充其量也就是从小生活在富有之家,顶着老爷子的名号到处混吃而已。他希望安逸的生活,每天打开电脑来两回《银色佣兵》,而后下班逛逛夜店喝喝酒来几发啪啪啪。
“姚叔,你先帮我查一下到底是谁在后面搞鬼,还有,把杜平的地址发给我。”
最终,他还是决定先解决杜平的事。
推开房门前努力练习笑了两声生怕沈闻奕看出问题。早餐是火腿鸡蛋加土司,还有他最喜欢的浓郁黑咖啡。
医生正好把两盘早餐端上桌,正解下围裙,季修拉开椅子调侃说,“正点,比起白大褂我更喜欢你围围裙的样子,性感呐~!”
“我更喜欢你脱光的样子。”看来昨夜医生很满足,竟然能开口互嘈。
“咦?其实你会说话的嘛。”季修咬着火腿狠狠咀嚼着被煎的香气四溢的火腿,“你看,说话不是挺好的吗?人一定要多说话这样舌头才不会打结嘛,”说着竟然伸出舌/头,从沈闻奕的角度望去口中还还有团粉白相见被嚼烂的火腿肉。
“看,舌/头打结了怎么吃火腿?所以为了能好好吃饭,我强烈建议你一定要多说话。”丝毫不觉得邋遢恶心的二少还滔滔不绝,“手机上去下个汤姆猫嘛,如果害羞可以和那只小贱猫练习练习,这样你就不会怕和别人说话啦。”
沈闻奕冷冽的眸子盯着伸在外面的舌/头,根本没理会季修苦口婆心,直接上身一倾,俯身吻上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顺便把火腿味的舌/头一起卷进口中。
“唔,别抢我的火腿。”原本就在医生口中的舌/头顺势一扫,把被乘火打劫的火腿又卷回到自他口中,同时也把沈闻奕的舌/头也勾进了口中,顿时医生肆无忌惮横冲直撞,卷过小/舌又吸/咬唇/瓣,就算季二少连连投降节节败退也丝毫不松懈,直到二少手中的叉子哐当一声掉在餐盘上发出刺耳的声响这才意犹未尽舔着唇角离开已经被他吸的红/肿不堪的甜唇。
“混蛋,”季修不甘心抹了把隐隐作痛的唇,医生凉飕飕的说,“我喜欢直接做,不喜欢说。”
哼!季修拿出手机把汤姆猫调了出来,对着手机不满说,“香蕉你个巴拉!”说完马上把手机屏幕对着对面的医生,无辜的猫就这样对着医生重复道:香蕉你个巴拉。
“这个世界上谁最帅?”
“当然是风流倜傥的季修!”
可惜季二少太激动,风字说的太重,结果猫咪这着他本尊重复道:当然是粪流涕淌的季修……
好挫……他根本被当成空气了,还别自己的猫调戏了。
灰溜溜的季二少拿起酱油瓶在煎蛋上滴上酱油,叉子一插,被煎的熟透的煎蛋翻出了蛋黄。
“喂喂。”二少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敲着盘子,对医生呼喝道,“我不喜欢吃熟透的蛋黄,会咽着。”
医生淡淡瞥了眼,直接把淋了酱油的煎蛋插到了自己盘中,看的季修吹胡子瞪眼,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某人慢条斯理享受原本属于他的煎蛋!
果然是……喜欢做不喜欢说,哈哈……季修终于缴械投降,他本来想把气氛弄的活跃一点嘛,心虚
的他偷偷叹了口气,还是暂且先别把孤儿院的事情告诉他吧……
暗暗下定决心,不再和医生作对,原本医生就三棍打不出个闷屁,季二少一闭嘴,早餐变得格外安静了起来。
先起身把盘子被子放入水槽的二少幽幽问,“刚才,你没拉出来吧?”
医生咽下最后一口咖啡,回:“拉出来了,很多。”
“什么叫很多?”好奇的某人回到桌边兴致盎然了起来。
“两条,一条十厘米左右,一条7厘米,形状颜色都很完美。”
“噗,”连忙捂住喝凉水的嘴,可凉水还是从指缝间流了出来,被那么坦白的回答笑的捶桌的季二少挂在桌上眼泪狂飙,“你还量过啊,有没称重啊?”
“目测。”医生冷眉一挑冷冷说,“大便的形状和质量可以衡量身体状况……”
“所以你每天都会观察一下拉出来的便便?”季修扶额觉得有些反胃。
“先用纸巾浮在水上,这样可以清楚的观察大便。”某人竟然认真的解说起了如何观察大便。
“每天都这样?每次都这样?”不思议摇了摇头,按住了有些翻滚的胃部。
“是。”
大便成了早餐的开胃小菜,从来不会观察大便的季二少在警察局的蹲坑旁观察起了热乎乎刚出炉的鲜大便,直到同僚敲门赶紧让坑后才冲了水。
“留守的,我出去一下。”交代了一下,准备去找杜平。
姚叔的信息网很发达愣是花了好多天才找到了杜平,而这家伙竟然躲在了一个让季修出乎意料之外的地方,麦克的仓库地下酒吧。
怪不得会花些时间呢。麦克的地下酒吧都是熟人带熟人,很少会有陌生人直接进去,所以信息传递肯定不会像外面那么畅通,估计这次姚叔花了大价钱才买了这个消息吧。
卷发随意披在肩上的麦克打了个哈欠对季修的到来有些出于意料,他瞧了瞧季修身后,咕哝道,“小妹夫怎么那么早啊,医生怎么没来?我下面很想他呢。”
季修脸色一沉,心想竟然当着他的面问他要男人,找打。索性直接拿出杜平照片贴着麦克鼻子问,“你有没有收容过这家伙?他现在可以重要嫌犯。”
“哟,原来来头那么大啊,举报了有奖金吗小妹夫?”麦克摸着下巴贼兮兮问。
“有。”
“ok,左边第四间房,喂……!”
还没说完,季修直接大步流星,脑中描绘出一幅画面,他大手一挥,把杜平这小子拍在墙上,然后把整块墙直接速递给石飞祖。
你死定了!季修踹
开门,偌大的摄影棚来回扫了两圈才找到了被围在中央的熟悉面孔。
“杜平!”某人大吼一声作势冲上,却被后来跟上的麦克拉住手臂,“放手!”
“小妹夫,他可是和我签了合约的,如果想带人走,没这么简单。”媚眼一扫,轻笑了起来,“不过,如果你想带人走也不是不可以。”
杜平身形一闪躲到了人后,气得季修脸都发绿,拳头也咯咯作响了起来。
麦克除了经营酒吧之外还拍摄G/V,G/V已经是个产业链,受欢迎的程度绝对不低于A/V。而麦氏出品的G/V更加受人欢迎,与其说是肉/戏不如定位在文艺片更加恰当。
他真的那么缺钱吗?不仅把他家的家具全卖了竟然现在还跑来拍G/V?他是不是应该为他的勇气拍手叫好?
就算石飞祖舍不得收拾无法无天的杜平,他季二少可不会心软!
“你想怎么样?”季修冷声问。
“当然是一人换一人,小妹夫,别怪我不关照自己人哟。”
说着麦克笑嘻嘻的击掌,摄影棚中的工作人员全都转头望着杵在门口的两人,“给大家介绍个新伙伴。”
一人换一人?难道他想让他代替杜平?
导演胡子邋遢率先走上,一副大黑框眼睛挂在有点下塌的肉鼻上,配上乱糟糟的头发,完全一副朋克样子。
“不错的货哟。”色/迷迷的双眼打量着季修,麦克朝躲在后面的杜平喊道,“卢斯,叔叔来接你了哟,还不赶快给我滚过来。”
不用杜平磨蹭,季修已经把他从后面拎了出来,被逮住的某人像是暴躁的小花猫不停抓骚擒着他领子的手。
“放开我~!我不认识他!哇……!”杜平刚朝季修吼去,一个力道十足的拳头已经朝他脸上挥了过去,痛的他捂着被打肿的脸呜嗷直叫。
“这下认识了吧!”
季修冷戾的表情让杜平一震,在他记忆中这个养尊处优的贵公子总是温文儒雅。
“如果你让阿祖失望,我一定会亲手宰了你。”冷冷的警告后一脚踹在杜平屁股上将他踢出了摄影棚。
“真是好感动哦~不过,我可不会因为这样就被你们感动哦~”麦克一脸恶趣。
不管出于何种劣势,他必须笑,不过,这次是皮笑肉不笑,“放心吧,我替他买单。”
作者有话要说:接编通知从这章开始入V,谢谢大家一如既往支持医生,小白会努力填坑,想抽想打的亲尽管上,有空来看看小白~
32、GV和男优
摆在面前有三条路。
一,马上报警,随即就会有一票警探抢着替他解决,包括对石飞祖虎视眈眈的林正。杜平的身份见光死,一条草绳上的石飞祖也跟着倒霉。所以绝对不能报警。
二,打电话给姚叔,刀口上舔血的兄弟眼都不眨一下就能把这里所有人放平,但是杜平混在G/V摄制组的事情就不再是秘密,虽然社团里面的汉子不会碎嘴,但难免不会走漏风声,到时候石飞祖该如何面对这样的杜平?一想到石飞祖痛苦的表情,季修马上也否定了这个办法。
那么,就只有一条路。
季修闭上眼猛吸了口气,。
一人换一人,多么残酷的规则。
为了兄弟可以两肋插刀,而他为了阿祖甘愿被插菊/花。如果这样可以让石飞祖过的幸福,他的牺牲就有价值。
沈闻奕那张冰冷的脸划过脑海,竟然心痛难忍。但是为了阿祖,他必须那么做。
下定决心,季修微微一笑,“先撕了他的合同。”
“可以,不过你得和我签个新合同,这样才有保证嘛,小妹夫。”
杜平的合同很快就被他死了粉碎扔进了垃圾桶,换来几片薄纸的代价却是那么沉重。迟疑了一下,决然在新的那片薄纸上签上了他的名字。
“虽然只有一次,原则是必须随叫随到,不过既然你是我小妹夫嘛,做小哥的当然会照着你的,”一丝狡黠划过麦克的桃花眼,没想到事情会变得越来越有意思呢。
那天在酒吧收留自称卢斯的杜平真是个明智的选择,好人总会有好报的~
“我尽量配合,但是今天的事情,绝对不能对外透露半个字,可以吗?”他指的是杜平的事,虽然他笃定百分之九十九他们不知道杜平的真实身份,但为了以防万一,他必须谨慎。
“放心吧,就算我现在不说,以你的条件,绝对会成为炙手可热的男优的。”可惜麦克说的却是季修的事。这是个残忍的提醒,G/V不是仅仅拍好后放在柜子里面堆灰的,而是普遍发行共大众消遣。这张G/V一旦外流,季修就等于名誉扫地,老爷子可能会忍不住直接活活打死他吧?或者到时候学刘嘉玲哭着说是被强行XX/OO的?这样大家或许还会同情他吧?那工作呢?警界肯定容不下一个拍G/V的督察,到时候卷铺盖走来是铁板钉钉的事……!
代价,真的太大了。
值或不值因人而异,对季修来说,只要能保护石飞祖,那就是值了。三年前,赵越明为了保护阿祖甘愿替他吃了一枪,虽然不甘,却让他深深嫉妒,最起码赵越明为了
爱的人努力过了,而他,却什么都做过。
虽然沈闻奕在不知不觉已经在他心中占得一席之地,却比不了对石飞祖二十多年来的感情积压。
但这段时间的点点滴滴让季修觉得对不起医生,毕竟主动出轨和被动XX那是两码事,而且事后的流言蜚语能把一个人逼到绝境,他会在意这些吗?会继续想和他走下去吗?
想到这些让季修有些伤感,虽然从来没有奢望过和任何一个人能走到最后,但是他害怕看到沈闻奕嫌弃的眼神。
怀着弥补的心态,季二少在中午的时候到了医院,原本约好下午检查的沈闻奕看到早到的季修时,惊愕后又恢复到了一派淡然的死样子。
“吃饭了吗?”笑着拿出装着便当的袋子,虽然季修知道自己医院的伙食是由老爷子特地从五星级宾馆请来的厨师操刀烹饪,但他想在办公室单独和沈闻奕吃饭。
片刻的安宁会被即将到来的暴风雨打碎,狂风暴雨之后,他不知道他还剩什么。
医生打开便当,愣愣的望着上面的那个煎的黄白相间的荷包蛋。白色细嫩的蛋白恰到好处,透过薄薄的膜如果冻状的蛋黄格外诱人。
“不喜欢。”直接把蛋夹到了季修的便当盒,低头扒了两口白饭。
这是早上他嚷着想吃的煎蛋,没想到他没有忘记。季修心中有些酸楚,香嫩的荷包蛋入口觉得格外苦涩。一个人生活,一个人睡觉,一个人吃饭,除了石飞祖,没有人会把煎蛋夹给他。可是现在,有另外一个人记得他的喜好,在乎他的感受。
“我是说如果,”季修试探问,“如果有一天,不再喜欢我了,你会不会找个好女孩结婚生子?”
医生吃饭的动作停下了,低着头也不知道想些什么,只是沉默又沉默,最后只说了两个字:不会。
是总有一天不会喜欢季修,还是不会找个女孩结婚?模棱两口。
“其实以前我一直以为我会最终会在老爹的安排下,挑一个不讨厌的女孩结婚,生一个不讨厌的孩子。”季修耸肩苦笑,“然后过着不讨厌的生活。”
医生冷不丁问:“你讨厌我吗?”
季二少想了想,“嗯……应该算是不讨厌吧。”
“那就和我结婚吧。”医生突然抬头,平静的双眼深处无人能看到他内心的紧张。
求婚猝不及防,季二少讶然把嘴张了又张,如果他知道他去拍G/V还会想要他吗?还会继续爱他吗?他会后悔曾经对他求婚吗?
“不……”二少连连摇头,他不想被抛下,他不想看到医生后悔的表情,只能假装不在乎
嘲笑,“你不会认真了吧?拜托兄弟,我们最多只是炮/友而已,你竟然想和我结婚?”
“炮/友?”显然医生对这个称谓有些困惑。
炮/友,纯粹的肉/体关系,什么时候都可以结束。因为炮/友没有脸,随时可以被替代。
沈闻奕冷漠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是放下筷子定定的看着季修带笑的脸。
“哈哈,现在不是很好吗?我们在床/上很合得来。”继续笑,却有些凄惨,连沈闻奕都感觉到了季修的异样。“我可告诉你,喜欢我的人都能排到夏威夷了,但是我只和你上了床,荣幸吧!所以不是什么随随便便阿猫阿狗就能做我炮/友。”
“随随便便,阿猫阿狗?”医生更茫然了。
“总之,医生,别对我太着迷了。”起身拉了拉腰,“不是要做B超吗?现在有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