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超室的光线非常昏暗,窄小的窗子被厚重的窗帘遮住,一丝光线也透不进来,唯一的光源是从显示器上发出的幽暗光亮。
莫约十坪左右,绝对比公立医院的B超室大了一圈,微微散发着温度的进口机器旁,一张铺着洁白被单的床赫然醒目。
沈闻奕默默在床上垫上透明塑料垫,幽暗中,一双平静的双眼在显示屏的柔光的映衬下熠熠发亮。反倒是季二少有些不自在,脱了鞋坐在床/上,一双手捏着皮带犹豫了片刻干脆双眼一闭全脱了下来。
“只要把一个裤脚脱下来就可以了。”
等季修把下半身脱了光溜溜后医生才慢悠悠的提醒,冷冽的眸子慢慢深沉了起来,手指沿着脚踝感受有些紧绷的大腿弧度。
“别这样。”季修不自觉脸红了起来。
医生直接握住软绵的根/部,感受着手心中慢慢膨/胀的物体。
丢死人了,竟然只是被沈闻奕握着就不自觉大了起来。
别过脸干脆不去看医生,任由大手肆意游走。微颤的身体有些紧张,不知道该躺下还是继续这样坐着。
轻吐了口气,医生做到了床旁的椅子上,面前就是显示器,照亮了他侧过来的半张脸。终于舒了口气,季修慢慢后仰平躺身体,双脚勾起向外岔开了,露出绝美风景。
虽然季二少出生在医生世家,可是在他记忆中,他只做过一次B超,是在小学2年纪被车撞了之后,之后报考大学或警校的体检报告也都是由大哥季浪亲自操刀完成,所以根本没有正经八百体检的经验。
而作为一名专业医生的沈闻奕,目检指检各项化检和肛/超都是判断病人病情的依据,肛/超只不过是传统检查,没有特别意义,也不是为了针对季修戏弄他的把戏。
探头被套上了全新的避/孕/套,冰冷的润/滑/剂被涂在了入口处后探头慢慢磨蹭着入口,随着沈闻奕手上用力一压,探头滋的一声被压进了半个头,紧张的全身紧绷的季二少紧紧夹住了才刚进入的探头,微微有些刺痛。
紧张是必然的,沈闻奕还看过因为紧张而尿湿的特例,但他总是冷眼旁观,甚至全然不会理会病人的感受。在他眼中,病人的喜怒哀乐全都与他无关,他只是个医生,只负责看病。所以他根本不会给病人适应的时间,直接把探头刺入后只是聚精会神盯着显示器而已。
但是,他冰冷无情的医生为了季修停下手上动作,探头抽离,细长的手指取而代之。
“不要……”想要遮掩,却被吻住了唇,阻挡的手也被压在了头顶,肆意揉捏着紧张的入口。
身体的记忆是可怕的,上一秒还因为紧张而全身紧绷,而下一秒却因为医生的按摩而放松了下来,入口慢慢松软不再肌肉紧绷,手指沾着垫子上的润/滑/液顺利滑了进去。
“唔……”
腰部突然因为进入而弓起,咬住手指的入口本能收/缩起来。
“放轻松。”沙哑的声音慢慢厮磨着季修的耳鬓,热气洒撒在了颈/窝。
趁着入口放松的一刹那医生迅速再放入/一指,又被撑大一圈的入口还没来得及适应内部的手指已经找到了极/点,激的季修差点弹跳了起来!
“不啊……”
以为医生又要兽性大发,没想到他竟然抽开手指将探头放了进去,被手指按摩过的入口轻易接纳了异物,除了微微起伏的呼吸外,室内只剩下机器运转的轻微声音。
显示屏就在床头左侧,是要微侧头就能看到医生认真冷漠的侧脸。一丝不苟的大背头把沈闻奕刚毅的脸型衬托的更加英挺,深邃的五官仿佛用刀精心雕刻,薄唇总是抿着不吐露半字。
很难想象沈闻奕在三岁的时候竟然被丢弃,即使只有三岁,不会说话,那时的他除了可爱之外还隐约透着一股帅气。
他……真的是被抛弃的吗?这个想法再度回到季修脑中,不知不觉盯着医生侧脸竟然发起了呆,直到探头从体/内拔出,这才缓过神来,正巧对上沈闻奕那双凌冽的黑眸。
“有什么问题吗?”这是检查完之后人类本能的自我保护反应。
医生沉默了会问,“你的大学体检是在哪里做的?”
“我大哥呀。”季修觉得有些不对,连忙问,“是不是有问题?”
沈闻奕闪烁了两下,直接回答,“
没问题。”
季修原本想再仔细问清楚,可是手机却不合时宜响了起来,望着上面刚存上的号码,季修心中沉了又沉。
北斗神拳的主题曲格外热血,拉上/裤子带上门,季修终于接了起来,“是我……”
而与此同时,沈闻奕看着定格在显示屏上的画面的神情突然古怪了起来,就算口袋里面的手机响了又响,依旧目不转睛盯着显示屏。
作者有话要说:由衷感谢各位的支持,鞠躬!
33、GV和男优
夜幕降临,坐在车中的季修直到把烟全都抽完才关了引擎。
他和恶魔达成了协议,一张卖身契,足以毁了他今后的人生。
但是他不在乎,他只想保护石飞祖,就像三年前悔过的赵越明那样奋不顾身。
踩灭最后一根烟头走入外表破仓库而实质却是地下俱乐部的PUB。
麦克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随叫随到,原则上如此。只要过了今晚,他就能给石飞祖一个完整的杜平。而他,却不在乎自己会变得怎么样。
“小妹夫好准时哟~”卷发及肩染成金黄色的麦克风情万种,他的美,介于女性和男性之间的中性美,仿佛没有性/别的界限,精致的五官细腻的肌/肤比起陈芷情更加出色。
以前季修有点不明白,弱不禁风一吹就倒的陈芷情为什么会有爱上漫画家的勇气,现在他明白了,因为她有一个离经叛道的哥哥,一个不受世俗约束只管尽情享受生活肆意妄为的哥哥。
“你答应的,过了今晚,就放了卢斯。”卢斯就是杜平,为了不曝露他的身份,季修和麦克一样叫杜平卢斯。
“只要你帮我拍完今晚的部分,就算你让我包机送他去任何地方我也愿意。”妖/娆的唇似有似无蹭着季修的胸/口,眼神挑/逗,“不过,如果你成名了,别忘了我哟。”
烦躁的推开麦克,轻蔑一笑,“那我还要多谢你的提携了?”
“好说,自家人一定会照顾自家人的。”麦克一语双关,可惜季修没听出里面门路,只想尽快结束这一切。
出乎意料,酒吧竟然没有营业,没有人声,没有音乐,静悄悄的仿佛只剩下了轻微的脚步声。
“把我的合约准备好。”正当推开摄影棚的门,季修提醒身侧的麦克。而麦克早就已经准备好了从口袋中拿出叠的四四方方的合约纸片,“放心吧,只要你帮我拍好,这张合约就是你的了。”
“很好。”
推开门,摄影棚中除了猥/琐摄像师,还有又高又瘦就像竹竿似的灯光师。布景已经完成,很简单的温馨小屋的样式,看上去就像普通家庭的一个客厅而已。
“怎么样?”麦克银/笑声指着沙发上的小围兜,“这期我们的主题是人/妻,名字就叫快递员的性/福生活。”
吐,真够变态的。季修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把小围兜裹在了身上后麦克又叫了,“小妹夫,你也太不解风情了吧?你现在可是风/骚人/妻耶!要风/骚懂不懂,风/骚!(脱)下来啦!”说着已经动手帮小围兜剥/了下来,指着衣服道,“(脱)!(脱)!
全/脱/光!”
于是,在某个变态的指挥下,季二少青着脸把衣服全/脱了,最后小围兜变成了小肚兜,只遮住了重点/部位,上面两颗小红/莓各露两边果然很风/骚!
终于满意的某人使劲捏了把季修紧/俏的臀,瞥眼一旁说,“我敢保证,你一定会红的!”
季修搓了搓微冷的手臂,那个猥/琐摄像师正色/迷迷的盯着全身上下只围了个小围兜的季修,反倒是那个竹竿一脸兴趣缺缺不停调试着灯光,最后终于把灯光聚在了临时道具小屋内。
“等会不管快递员做什么都不能反抗知道吗?恩……顶多开始的时候象征性反抗一下,要不然就太假啦。”把已经成功变身为人/妻的季修推到小屋,警告道,“记住了,如果搞砸了我就让那个小子上,反正他很乐意。”
“你敢!”
“那就看你表现咯。”
整个摄影棚的灯光全都聚在了中央道具小屋处,虽然面积不大,可是道具墙和家具做工都非常细致,几乎是一比一模仿家庭客厅比例,就连玄关处还放着鞋架,地上摆着两双男鞋。
季修有些紧张的坐在沙发,心跳大的如同擂鼓一般就像在他耳边跳动,对面是放着摄像机,猥/琐男正透过镜头色/迷迷的看着他全身每一个细节。
虽然刚才进棚的时候就确定过了现场只有三人,难道男/优还没到?路上塞车?出车祸了?季二少很孬种的在心中祈祷希望对方撞车最好已经送进医院!
远处推门的声音打破了季修的幻想,细微的脚步声慢慢靠近,由于玄关处的道具门已经关上,除了从正面走来季修才看到外,其他三面根本就看不见,只能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仿佛已经走到了门边。
不。季修大喘口气,敲门的声音惊的他几乎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脚下仿佛灌了铅似的,没挪动一步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仅仅两米多的距离就像已经走过了几千米,手指微颤放在了门把上,只要一开门,那个扮演速递员的男/优就会冲过来和他XX/OO吗?!
真的要这样吗?有些犹豫侧头望向摄影机的方向,麦克不耐烦的朝他挥了挥手,用嘴型催促他快点。
已经,没有退路了。
季修闭眼咬牙深呼了口的同时终于扭开门把,门被拉开条缝的时,蓦地一个猛力撞来,几乎把门撞飞的同时门板重重撞在了季修额头,整个人天旋地转跌倒在地,还没来得及反应,眼前已经一片漆黑,呼吸也变得困难。
本能一个踢腿想要往后爬去,脚踝却被抓住砰的一声全身压在地上,终于适应了眼前黑暗的双眼隐约感受到了光线,原来他被黑袋子蒙住了头。
大手沿着脚踝慢慢爬到了膝盖然后大/腿,忍不住颤抖的大/腿想要来个回旋踢,但是一想到刚才麦克的警告,原本想要踢出去的腿硬生生停在半空。
被蒙住视线的季二少不知道,在他被扑到后,猥/琐摄像师和瘦皮猴灯光师外加一个兴风作浪的麦克悄无声息退出了摄影棚,如果他能看到眼前压在他身上的人的话,他就不会恐慌,因为灯光下,沈闻奕阴鸷的脸孔比平时更加冷酷。
中午在季修接完电话后,麦克同时也打给了沈闻奕。条件是一物换一物。也就是用现在的这盘带子换去上次他拍的那盘。
麦克再没有人性,季修也算是他小妹的恩人,只是他绝对不会让那卷拍了他各项求饶画面的带子流落在他人手上。当季修出现时,一个恶趣的计划便在他脑海形成,一物换一物,谁也不吃亏。
沈闻奕黑眸紧紧锁在了季修光/裸的身上,刚才一阵挣扎原本就只是勉强遮/住重/点/部位的小围兜被里扯到了腰部,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了。
为什么除了事不和他商量,难道在他眼中他仅仅只是个外人吗?!
医生愤怒,不是因为季修竟然背着他和别的男人做,而是他竟然一个字都没有告诉他,难道他在他季二少的眼中真的那么没用一无是处甚至还会拖后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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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圈着季修腰/部的手指隔着布料撬/开紧咬的口,季修粗喘口气,直接重重咬在了沈闻奕的手指上。
“你穿围裙的样子也很性/感。”沈闻奕压低声音显得格外沙哑,这句似曾相似的话让季修一愣,突然脑中一闪,某个相似的画面让季修轻声啊了出来,这句话他曾经用来形容过罗妈妈啊!当时只有沈闻奕在场!
“是你吗?”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惊喜交加的季修想要拿开套在头上的黑袋子,却被沈闻奕拦住,始终磨蹭着细/缝的巨物慢慢滑/了进去,放松下来的身/体慢慢变/软不在排/斥异/物。
深夜,俱乐部男宾部的一角,坐在季修旁边的沈闻奕紧紧握着他的手,感激的季二少只能用力回握。
就像在做梦,当他摘下头套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原本应该在家的医生竟然出现在了面前,就像喜从天降,喜悦激动。
“带子。”麦克嬉皮笑脸看着甜蜜蜜的小两口。
医生摸出一卷黑色带子,季修困惑的看着静静被放在桌上的黑色录像带,如果他没记错,这卷熟悉的录
像带应该被他放在了保险箱,而保险箱的密码他跟没没有告诉过医生。
两人一物换一物,各自拿了被录下的录像带后圆满收场。
季修终于把杜平踢上飞机送走了这个烫手山芋,坐在医生破车中依旧好像在做梦一样。
“你……不想问我吗?”虽然沈闻奕的沉默已经稀松平常,但这个时候沉默让季修感到格外不安。
“他已经都说了。”
咬了咬唇,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或许就像他说的,他已经都知道,根本不需要任何解释。最后季修选择问那卷录像带的事情。
“在你房间找到的,然后只是买了一模一样的录像带拷贝了一份。”
一问一答让季修觉得更加不安,他不是那种你问什么就会乖乖回答的人,可是一路上沈闻奕却有问必答。
车子终于停在了公寓下,季修奇怪的望了眼前方地下车库的入口,有些不解为什么不把车直接开入车库。
医生轻轻搂住季二少的后脖子将他勾近,近到明显可以感觉到对方的呼/吸,有些不自在的季修轻/舔/唇/瓣,仿佛在邀请。
“今天,谢谢你。”医生连解释都不需要,季修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学着沈闻奕吻/他的样子微侧头,唇/几乎都要贴上医生时,医生竟然侧开了头。
微微有些惊讶,二少再度朝着薄唇/贴去,可是医生竟然有避开了。
“怎么了?”有些泄气,难道他主动吻/他不好吗?
冷漠的眼神不停在他脸上打转,看不穿医生心思让季修更加心慌。
为什么不让他吻/他?
爬上沈闻奕的腿,驾驶座显得更加局促,二少摸索了下椅子旁的固定器,椅子往后推了下去空间才变大了。
“为什么不吻/我?”季修哀求问,双手心慌探/进了医生衣服,隔/着布料感受着烫手的体/温。
不见底的黑眸锁着对方,定定看了两秒突然抬头吻/住,狂烈的气息几乎将季修融化,还没来得及主动张/开的牙/关已经被蛮/横撬/开,长/驱/直/入。
迫不及待脱/下外套,却被沈闻奕冰冷的手按住。
季修一惊,“怎么了?”
“我们分手吧。”医生冷不丁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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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会是新年的最爱,T大的舞会传统从建校初一直延续到了现在。不管男女,只要是本校学生,都必须参加。
如果不参加哩?
当然是扣学分嘛!
大学本科四年,一共四场舞会,每场舞会记零点五个学分,四年共两个学分。这两个学分是必修学分,不能用选修课的学分相抵。
所以,不管会不会跳舞,不管是不是来大姨妈还是大姨夫,总之,所有在籍学生必须参加不准缺席。
那万一出个车祸什么不能参加哩?
好办,延长学籍,再重修一年吧。
没错,T大的舞会传统就是这样霸道。
以为舞会只是纯粹的舞会的话,那就错了。因为每年都会在舞会上选出本年度最佳风云人物,而这个风云人物会的得到一个特权,比方说想拥有一个单独寝室啦,没有门限啦,或者不准点他的名啦,除了不去考试之外,其他所有的过分要求都会被允许。但是,只能有一个要求哟,如果轻易用掉的话,以后可能会后悔哦~
所以啦,每到年关,有些人跃跃欲试开始学议员们来个巡回演讲什么的,都希望把这个特殊桂冠收入囊中,而有些人则恰恰相反开始萎靡不振,躲在寝室中嗷嗷乱叫。比方说,某个姓宫的同学。
已经荣升两年级的宫商对舞会的规则一清二楚,可是,他虽然长得聪明伶俐人见人爱,就是偏偏左右脑不协调,手脚根本不听使唤,一句话就是不会跳舞。
“我要死了啊,今年又要出糗了嘛!”同寝的阴沉男沈闻奕低头看书,不理会嗷嗷大叫的宫同学,最后某人只好抽走他手中的书,他这才缓缓抬起了他那张阴沉的脸。
过长的头发几乎遮住了半张脸根本看不清表情,存在感极低,靠墙站着就会当成幽灵的那种。
“还给我。”
“不要哩,”宫商挪了挪坐在沈闻奕床/上,羡慕说,“季学长是去年的最佳风云人物耶,不知道今年还会不会蝉联。喂,小绳子,你不觉得季学长超帅吗?看~”
说着从裤兜中掏出一个圆形卡通胸针,“看看,我今天加入了后援团哩,特别定做学长胸针,帅吧~”
被挡在刘海下的视线变得深沉了起来,却依旧不语。
“今天食堂门口有候选人投票哦,今年你到底选不选呐?”宫商好奇问,某人去年好像弃权了。
沈闻奕抽回书本继续看书,“不关我的事。”
自觉无聊的宫商继续吼了两嗓子爬上床装挺尸,而一旁看书的沈闻奕默默合上书本轻轻关上了门。
食堂门口……
人山人海了啊……
正准备回去,兴冲冲赶过来的黑田一把拉过,“同学,既然来了就填一下候选人嘛。
”说着往沈闻奕手中塞了纸笔。
“宇宙无敌超级美少年黑田是也!快点,快点,”学生会会长也开始为自己拉票了,催促着沈闻奕在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黑是黑白的黑,田是一亩良田的田,一定要选我哟,我会给你好福利的嘛~!”
口沫横飞的某人只专注演讲,却没看到沈闻奕在纸上迅速谢谢"季修"两字后把纸片叠好塞回给了黑田。
以为写了自己名字的黑田喜滋滋的把选票投入选票箱,却不知道某人写的却不是他的名字……(后续特典会陆续放送哦~)
作者有话要说:除了感谢还是感谢,小白谢谢大家的支持!
改了N次还是不行,所以只能删了,用特典弥补,需要完整版的亲可留下邮箱哦~
34、活捉那个受
躺在玻璃房中,望着春雨连绵的天空,无边无尽的呈灰蓝色的空气全都变得稀冷,就像医生冷酷无情的脸。仿佛那夜在玻璃房中互吐心事还是昨夜,每个细节都不曾从脑海变淡。
我们分手吧。
一晚没睡的季修脑中全是这句话,昏昏沉沉不知道过了多久却无法睡着。
分手,医生的冷酷打破了还没来记得消化的激动,昨夜看到医生脸孔时还未平复惊喜仿佛正在嘲笑着,原来分手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哈哈哈哈!”真是讽刺,白天还向他求婚的人晚上竟然提出了分手,真该庆幸他白天没有犯傻一口答应。
“混蛋,混蛋!”可是心却好痛,挡住双眼手臂微微颤抖了起来,陌生的液体竟然缓缓从两旁流了下来。心真的好痛,为什么会那么痛?不就是被甩了吗?当年石飞祖带着杜平双宿双飞的时候他都能笑着撑过去,可是为什么今天面对医生分手字样时却忍不住痛哭了起来?
正当季修呜咽着口袋中的手机响了起来,还是姚叔。
“喂。”
姚叔微楞,关切问,“感冒了?”
“没。”察觉到呜咽的嗓音带着哭腔,季修忙吸鼻子,这才缓过神来问,“什么事啊姚叔。”
“动孤儿院的那帮人已经查到了,是南部的蛇头帮。”
孤儿院?天哪,他竟然都把这群孩子忘得一干二净了!原本打算解决了季修的事情再来解决孤儿院,没想到因为医生的打击竟然愣是没记起,如果没有姚叔提醒,恐怕他到现在还昏昏沉沉。
“阿叔,你先过去,我随后就到。”
早晨的空气异常冷冽,再加上春雨滋/润,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春草的香味。
六点刚过,天空依旧有些昏暗,马路上除了几个早行的上班族外只剩下风雨无阻的公车在路上跑着。
兰博基尼慢慢滑入车道,清冷的路上视线开阔,雨滴不停落在了车窗上,借由雨刮将之扫到一边。
虽然医生已经提出分手,依旧担心的季二少直接打电话回了祖宅,可是管家只说医生已经一夜未归,倒是季家大少星夜归来,现在正在补眠。
两人分手时顶多凌晨,医生没有会季宅那去哪里了?医院吗?还是……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心头,天哪,千万别回孤儿院了啊!
不。事态已经升级到了帮派斗争,绝对不是一个只会拿手术刀的沈闻奕可以摆平的啊!
车子飞速赶往孤儿院,原本一个半小时的车程硬生生被缩减到了半个小时,雨势越发磅礴,透过厚重的雨幕前方孤楼朦胧,平静矗立在了前方。
沿着路旁一辆黑色轿车已经停在了旁边,季修一眼就认出了这辆熟悉的车子,可是当他放慢速度擦车而过时,车内空无一人。
难道他们都进去了?
困惑的望着打开的铁门把车停在路基上,姚叔的电话始终无人接通,一丝不祥掠过心头担心的季修没顾上撑伞,直接顶着磅礴大雨冲了进去。
大雨中烧剩的残壁断橼赫然醒目,三扇漆色剥落的大木门全都敞开着没有一个人影,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了无尽的雨声。
右手已经摸到后腰按在了配枪上,没想到在这种乡下地方竟然还能用到枪。没有自嘲的心情,雨水打在脸上微微刺痛,眼睛几乎都睁不开,抹不尽肆/虐的雨水,只能眯着眼缓步警惕前行。
如果姚叔真的在屋内,他绝对不会门口不留兄弟。而此刻悄无人声,房屋整个院子只剩下了季二少。
真的出事了。
心中咯噔一声暗暗叫遭。可是他的火力只有手中的配枪,一旦真硬碰硬,难保不吃亏。
最保险的做法就是呼叫增援,然后静心等待,以防不必要的损失。可是现在,情况不明,季修担心的不是姚叔,而是医生。
理智告诉他等待,身体却依旧不断靠近。
该死。终于到了墙角,把眼睑上的雨水抹掉,透过玻璃窗竟然看到姚叔随身携带的保镖竟然双脚朝外趴在地上,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呼,镇定。
努力调整呼吸确定房间没有人这才悄悄从大门猫着腰潜了过去,头被打破流了一地血,但还有一丝鼻息,看来一时半会死不了。
姚叔的保镖几乎从不离他半步,那姚叔呢?医生呢?
正当季修有些着急,一阵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木质楼梯吱嘎作响,连忙闪身躲在一侧后只见几个只穿着背心手臂上刺青色巨蛇的男人走了下来,左右一个手上竟然还拖着已经被打的半死的满脸是血的姚叔。
南部的青蛇帮。这还是姚叔前不久才跟他通话时提到的帮派。
“不许动,警察!”枪口指向楼梯,“慢慢走下来,双手举起来让我看见!”
真是好大的胆子,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虽然社团经过三年正规营生已经慢慢漂白,但道上的威信仍在,鲜少有人敢挑衅。而这条不怕死的青蛇竟然直接动了姚叔,难道他们不怕道上报复?
后面还有三条青蛇,五人面面相视后纷纷照着季修的话举起双手,姚叔猛哼一声跌在地上,半会也爬不起来。
“过去!”用枪口指了指一侧,直到青蛇走了几步远离姚叔后,季修这才慢慢移动步子试图一边控制局面一边将姚叔扶起。
“别动!”最后方的青蛇竟然趁势偷袭,眼疾手快的季二少直接咯嘣一枪打了过去,子弹擦过青蛇脸颊顿时五人面如枯槁。
这种小场面都能吓成这样的孬种竟然也敢动他们?
扶起姚叔,季修压低声问,“其他兄弟呢?”
“在……楼上……小心……”被揍得够呛的姚叔抬起肿成小馒头的眼皮,可惜还没说完下半句竟被不知从何方射来的子弹直接穿过心脏,临死前瞪大的双眼捂着汩汩血流的胸口直接咽了气。
同时五条小青蛇竟然拿比季修的动作还快已经占据楼梯外侧作为掩体,随着低沉的别动两字,季修的腰间竟然被枪顶上。
不可能!他早已经观察过地形,后面只有那个倒地不起的保镖而已!
难道是……
“别紧张,我不动。”无奈兵贼只是一瞬间,刚才还威风凛凛让让五条小青蛇举手的季二少此刻配枪挂在大拇指上,尽量表现出牲畜无害的样子双手慢慢举了起来。
“兄弟,姚叔对你们不好吗?”不能转身,季修低笑声试探问。
“各为其主罢了。”
呵呵,果然就凭那五个小青虫怎么可能把姚叔逼到绝境?真是千防万防防不了家贼,姚叔这次阴沟哩里翻船死的不明不白,只是他不明白他口中的主到底是谁?
仿佛历史重演,季修脑中突然闪过一个人,故意问,“兄弟,二爷他身体还好吗?”
继续口中的二爷,就是曾经社团的二把手,也是石飞祖的大伯。三年前试图夺权篡位还干掉了自己的亲哥哥,一个为了不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如果他没记错,陈发天应该会在疗养院度过余生。
“二爷交代,请季少爷别多问。”
“他想要什么?”
“季二少想问什么就直接去问二爷吧。”
配枪被没收了,腰间硬物顶着他往出口移动,那五条青虫一看季修乖的像个小朋友胆子就像吹气球似的又肥了起来,得意洋洋神气活现跟了上去。
孬种。季修心中轻蔑暗骂。
阴谋是从何时酝酿?这个曾今社团的二把手又是怎么和青蛇帮勾搭在了一块?想找他喝茶何必那么兴师动众,或者他只是土地之争的意外利息而已?
这些疑问不见到正主谁也回答不了。
姚叔挂了,亲信叛变了,季修被逮住了。谁也不知道他来了孤儿院,现在他就是困笼中之鸟,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就算被人丢近太平洋还得烧香拜佛希望尸首别被鱼啃的一干二净。
但现在
不杀他,说明陈二爷还想从他身上得到某些东西,而这些东西,会是他保命的重要砝码。
眼前情势很快在季修脑中过了一遍,既然长辈劳师动众有请,那他这个晚辈就走一趟就是。
“季少爷,请吧。”
满脸是血的保镖擦了擦额头上的伤口,真敢下血本呐,连他都被骗了,演的可真像,都可以去参加金马奖影帝评选了。
正当两人拖着五条小青虫刚走到门口,茫茫雨海中一个模糊的黑影越走越近,连一旁的叛徒都浑身紧张警惕的盯着。
难道不是一伙的?
他应该对这位同志的大胆拍手叫好呢?还是鄙视自己竟然被一个叛徒就被摆平?
“谁?”叛徒厉声问去,同时身体竟然不着痕迹侧到了季修身后,把某个自称粪流涕淌的人当成了肉盾。
季修也跟着紧张了起来,是敌是友是福是祸?
黑影越来越近,沉闷的脚步声被大雨打散,当季二少看到沈闻奕的脸孔时,惊讶的叫了出来:你怎么来了?!
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原本就害怕医生会做出以卵击石的蠢事才火急火燎赶了过去,当季修看到只有姚叔时不由松了口,没想到沈闻奕现在竟然还自己送上门来。
毫无表情的脸上挂满了豆大的雨滴,总是梳的一丝不苟的大背头被雨水冲散,凌乱随意垂在了额上,一双冷冽的黑眸不带任何情绪扫了眼最后停留在了季修脸上。
“你滚!我们分手了!”不由心慌,没等医生开口,季修已经率先吼了出来划清界限。
冰冷的眸子转了两圈说,“我有孤儿院的地契,放了他。
“你他/娘的说放就放啊,他们请的人是我,别自作多情,”季修故意反激问一旁叛徒,“是不是啊兄弟?”
“等等!”眼见叛徒点头,小青虫之一忙跳了出来,“老大要的地契在这小子手上,一起带走!”
“带你大个头,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吗?”一看这五青虫就是跑龙套的,他们口中的老大也就是陈二爷的棋子,没叛徒点头他们敢动沈闻奕吗?果然五青虫齐刷刷的用期待的小眼神瞅着小叛徒。
“带走。”
“靠!不行!”季修双脚死死抓着地垂死挣扎,“那么多人就那门口的小车能塞得下那么多人吗?给老子当马通用还嫌小呢!”
“带走。”
于是,不用任何人押着捆着,某人自动自愿跟在了大部队后,气的季修一口血梗在胸口差点吐在沈闻奕的冷脸上。
五青虫不知从哪里开了辆大奔留下一个替叛徒开车外全都湿塔塔的
钻了进去。
季修怨念的瞪了眼医生,幽幽问,“我们不是分手了吗?”
沈闻奕定定的看了两眼季修自己钻进了姚叔的车子,敢情他还挺愿意被绑票吗?
“请吧季少爷。”叛徒不耐烦推了推季修肩膀,心不甘情不愿的某人在叛徒的押解下坐进了车。
“吃里扒外的叛徒!”季修冷哼。
望着窗外的沈闻奕淡淡说,“你的屁/股没有想象中那么大。”
作者有话要说:早上起来发现33章竟被锁了,虽然已经修改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解锁,所以已经订阅的姑娘们可直接留下邮箱,小白会发一份过去哦~
35、冤家路又窄
冷不丁被沈闻奕嘲弄的季修赌气把脸别向了窗外,南部的郊外呈现出一种丘陵特有的地貌。高低起伏的公路,蜿蜒在远处的山包,婆娑延展的绿色,偶尔划过视线的房子。
下了公路沿着小道继续前行,车子开始颠簸的厉害,两旁树影越来越密直接划过车窗,凭感觉越来越偏僻。
“这种乡下地方陈二爷还住的习惯吗?”季修随口问。这老头是什么时候从疗养院逃出去的?竟然没有人发现?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聊聊天扯扯淡,搞不好还能感化叛徒让他走上光明的康庄大道。
“负离子高,对身体好。”
可回答季二少的竟然是医生,医生始终侧头,从季修的角度看不清医生的表情,想必也是不死不活的死样子吧。可是这时候跟他抬什么杠?难分和他分手之后突然心情大好心胸开阔,嘴也开始碎了起来?!
季修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反击,“现在空调都有负离子功能,怎么不见得医院清闲还人满为患呢?”
医生终于转了过来,困惑讶异的表情在他那张特有的冷漠脸上一闪而逝,随即冷哼一声又别过了过去。
这下季修终于明白藏在医生心坎里的小心思,难道敢情是在给他解压?他季二少就那么孬吗?好歹也是官拜高级督察,脚踏黑白两道的好苗子,这种小场面他二少见多了,还会紧张?哼!
不过异议归异议,医生的反常让季修得意一笑,还说要分手哩,明明对他还很在乎的嘛!
季修转向问坐在中间的叛徒,“兄弟,你看我说的对不对?如果吸点负离子就能包治百病那我家医院早关门了!古时候算是负离子满天飞了吧,没有工业污染没有汽车尾气,到处绿树青山的,怎么没见现在大马路上古人满街跑呢?”
“所以,”季修语重心长拍了拍小叛的肩膀,“你好好劝劝二爷,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只会落后啊,落后了就要挨打,想当年满清闭关锁国之后国运衰落最后被洋人追着满街打。”
小叛奇怪的瞅了眼滔滔不绝的季修,估摸着突然觉得这季家二少果然就像传闻的那样,就是个二百五俗称猪头。
“二爷不会被人追着满街打,他会上网。”小叛犹豫了下回道。
“这就不对了,现在流氓太保上网利索吧,还不是被我们揪着逮进警局哭爹喊妈,所以上网这东西不作数,要回归城市,回归人群呀。”
竟然把小叛的主子和流氓太保相提并论,原本还脸色缓和的小叛瞬间就沉了下去。
“别说了!给我闭嘴!”
“忠言逆耳忠言逆耳啊。”长叹口气,季修趁小叛不注意朝正定定看着他的医生调皮的眨了眨眼,好像在说:放心吧,老子还是很淡定的。
终于车子穿过一个有些年岁的牌坊后进入了村子,静谧的村庄优雅的环境无不透着一种与世隔绝的气息,而在如此美丽的村子中唯一最丑陋的东西就是一前一后的两辆轿车。
南部的村子还有很多土著人住着,这些人大部分不向往大都市的繁华,喜欢静静的居住在世代传下来的土地上,所以民风民俗很幸运的被传承了下来。
但总有些人是例外的。比方说,那个肥头猪儿胳膊上绣着小青蛇的某人。
“老大,”五小青蛇一看到肥猪立马上前邀功,指着沈闻奕雀雀说,“老大,他说有孤儿院的地契哟。就是那个人,很酷的那个。”
“酷你个头。”抬头挺胸踱步到了沈闻奕面前,却发现这五短身材整整比医生矮了一个半头,那条刺眼的小青蛇在满是肥肉的手臂上显得有些可笑。
沈闻奕站在原地,头也没低,只是翻下眼皮淡淡的扫了眼,冷冷问,“罗妈妈呢?”
季修心中一惊,果然他知道了孤儿院的事。
有些心虚的某人躲闪了医生的视线打量起了这件依稀还看得出类似祠堂的房子。
祠堂在大都市几乎已经绝迹,由于在季二少小时候季老太爷还在世的那会曾经带他去过季家族屋,那里就有祠堂,所以季修一眼就认出了这间已经落寞的祠堂。
以前祠堂是一个家族最重要的地方,因为其中会供奉祖先牌位,祖里的红白两事也必须在祠堂中进行,所以如果族里有人死了,必须先在祠堂里放上三天才能入棺下土,如果人丁兴旺的话,长老还会请私塾老师在祠堂中给小辈讲课以传道习德,若家族有重要事情需商议,也必须在祠堂中当着先贤祖先的面儿讨论。可见,祠堂对于家族的重要性。
可是眼前这个祠堂,除了瓦脊上还残留着香火的痕迹外,基本已经看不到祠堂应有的面貌了。
或者该说,这是个废弃的祠堂。要不然不会任由他们这些小青虫胡乱瞎搞。
陈二爷坐在轮椅上被人从后门玄关处用石头砌成的挡屏后推了出来,比起三年前他老的明显,花白的头发掩不住双眼贪婪的目光.
后面跟着四五个实枪核弹全副武装的雇佣兵,一看就是便知来者不善,陈二爷这次是势在必得。
“大伯。”季修笑着迎了上去,按照石飞祖的叫法叫陈二爷,也算对他尊敬了。
“修仔。”陈发天轻蔑一声。
连姚叔现在也恭恭
敬敬叫他一声季老板,而陈发天却只是叫他"修仔",可见陈二爷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肥猪谄媚搓手,“陈爷。”
陈发天凌厉的目光扫了一圈最后停留在了沈闻奕冷漠的脸上,肥猪见状连忙解释,“小死仔的地契在他手上,所以就一起带来咯。”
季修心中咯噔一声,心想沈闻奕如果交了地契能平安走出这里吗?
虽然某人已经扬言要和他分手,但考虑倒还有一群小萝卜的安危,所以权衡下来必须先让他们离开,这样他才没有后顾之后。
“大伯,我们的事儿我不想当着外人的面说。”笑着却残忍说。
“快把地契交出来。”肥仔已经等不及直接手掌一摊。
陈二爷不停打量着医生,最后若有所思恍然一笑,“原来是这样啊。”
老狐狸看出什么端倪了?季修一愣,只听老狐狸道,“原来这是你的新欢啊,怎么,大侄子没空理你所以寂寞难耐了?”
“陈爷,地契。”肥仔转向讨好老狐狸,“上家指明要小死仔的地契~”
老狐狸斜眼冷哼一声,“没出息的东西。”他要的东西,何止是一百张地契的价值!
“修仔,明人不说暗话,我要拿回属于我陈爷的东西。”老狐狸蛮横说,“不管你愿不愿意,今天都得交出来!”
季修暗笑,“大伯,我都不知道你要什么,让我拿什么给你啊?”
“东南亚的黑粉交易权。”
没错,陈发天要的就是日进斗金的黑粉交易权。
这条线是由石飞祖的老爸拿下,缅甸泰国等巨头当初签下协议,谁有合约书,就和谁做生意。除了走私武器外,这条线是整个社团最赚钱的生意了。
可是季修在三年前就已经明令禁止兄弟们不许再碰这条线,难道姚叔私下还在指/染?仔细想想,虽然他现在是名义上的老板,可是根本没有对社团用过心,除了扔钱外。而这三年也没听到金三角方面有辟新渠道出货,而那张记载了东南亚黑粉交易权的合约书还躺在季宅的保险箱,根本没人能拿到这张纸。没有合约书金三角能出货的话,就说明里面有个熟悉的蛇头在斡旋,难道真的是姚叔在阳奉阴违?
那他这三年来投下去的钱算什么?和这条线上能赚的钱比起来,他的钱简直就是九牛一毛连个零头估计都比不上,给他们当零花钱还嫌少哩。可恶的姚叔,不仅骗了他的人还骗了他的钱!
“怎么?舍不得?”看季二少不说话,老狐狸还以为季修舍不得这条生财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