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知道,乾隆的骑射尤为出色,这次要是在有乾隆的对比之下输得很难看的话,怕是他们自己也没脸的吧。
永璋看着一身骑射装的乾隆双眸放光,他是有多久没见过乾隆的射术了呢,木栏秋猎也还没到,自他重生以来这还是第一次,让他有些热血沸腾的。
不一会儿,永璋也骑上马到了乾隆身边,后面也跟着众八旗子弟,在乾隆一马当先的把手中的箭射出后,永璋也跟着举起手中的弓,挽弓急射。
“咚!咚!”两声,一先一后的两只箭,射中了前方一百步开外的箭靶红心。
身后一声声的呼好,让永璋扬起了灿烂的笑颜。乾隆看着自己身边的翩翩少年,真的想把这么惊才风逸的永璋锁紧怀里。
“朕的永璋果真如朕想象般厉害。”乾隆看着身边愉悦的笑着的永璋说道,接着转了眼对着身后的众人说着:“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这次的比试按计分来算,你们可别让朕太失望啊。”
永璋听着乾隆的夸奖,脸色的笑意更甚,勒紧缰绳,正想说什么,正在这时,几名蒙面人就闯进了校场,来人武功非凡,一眨眼,看着就要冲到乾隆面前,永璋看着脸色大变。一沓马腹,施展轻功就往乾隆处掠了过去,吼道:“保护皇上!!”
高台上的皇后和兰馨见着这种事发生,边尖叫着喊:“快!侍卫快去保护皇上!”边被侍卫们护送着往宫里走去。
乾隆神色一直很镇静,指挥着御林军阻挡着想要行刺的杀手,八旗子弟中见状也掠出了几人加入战团,阻挡着杀手的进攻。
这时,外边又冲进来了几个杀手,让永璋和几个侍卫压力大增,乾隆看着新来的几个杀手,眉头紧皱着,在一个杀手以伤换伤拼着丢一条胳膊也要往乾隆这冲的时候,乾隆脸色一变,抬手想把冲来的杀手挡着的时候,身边就飞射来一支箭把那冲过来的杀手给直接射了个对穿。
乾隆只得瞥了眼,看是之前文试时让人印象深刻的福隆安,便忙看着在前面打斗得十分凶险的永璋,见永璋还能应付的过来,乾隆松了口气,看着多出来的这些杀手,与自己安排的相差甚远,‘看来这次的刺杀,钓到了条大鱼啊。’
在御林军尽数赶来后,终于把那将近十名杀手全部生擒,却在这时,被捆着的杀手从嘴中射出箭矢往乾隆处飞去,一心留意着的永璋,忙用手中的剑挡掉,却因为角度不同,还是被一支给擦着手臂飞了过去。
乾隆见着忙吼到:“把这个留着!其他全部就地格杀!”自己安排的人不管是不是,反正都是有嫌疑,宁错杀一百不放过一个。
说完,忙搂过永璋被箭矢射中后有些站不稳的身体,“永璋?你有没有怎么样?回答朕!”
“皇阿玛,箭..上有毒,儿臣尽力了,还好皇阿玛你没事。”被箭矢上的毒素导致脸色有些发青的永璋喘着气说道。
听着永璋的话,乾隆瞳孔一缩,扯着嗓子吼道:“太医!快给朕叫太医!混账!没看到三阿哥中箭了吗!都围在这做什么!”
多隆一早就围了过来,听到乾隆的吼声,马上施展轻功往太医院跑去。
乾隆焦急的抱起永璋就往养心殿快步而去,“永璋,你一定会没事的。”乾隆有些颤抖的抱着永璋,呢喃的说着。
毒性是凶猛,可只是擦过,永璋这时还保持着神智的清醒,听着乾隆的话,低低的回答着:“皇...阿玛,你放心..儿臣...一定没事.这箭....只是擦过,无碍的。”
到了养心殿乾隆把永璋放在了龙床上,看着虚弱无比的永璋,乾隆心如刀绞。细心的把永璋受伤的右手抬起,让血液回流得慢点,边对永璋说道:“好了,别说话,太医马上就来了,这次是朕的失误,让永璋你受伤了。以后不会了,朕一定不会让永璋再受一点伤害。”
永璋这时开始有些迷糊了,只能听着乾隆说话,却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永璋,你一定不要有事,朕的心意你还不知道,朕不准你有事!朕是天子,朕不准你走谁也带不走你!朕....”想着说什么,却见永璋身子开始发抖起来。乾隆脸色大变朝外吼道:“太医还没到么!吴书来叫太医快点,三阿哥要是出了点什么意外!让太医院全族陪葬!”
这时多隆带着太医冲了进来,太医还想行礼,被乾隆吼着快给永璋查看,礼也不顾了,忙跑到永璋身边诊治。
半晌,太医呼了口气擦了下额头上冒着的汗,“启禀皇上,三阿哥中的毒是冰寒,这毒就是让人冰寒彻骨,还好三阿哥只是擦伤,待微臣调制出解毒药剂,服了就好。”
乾隆听着心下稍安,可看着永璋身子冰冷有些发抖的样子,还是很担心的问道:“那永璋现在这样子该怎么办?”
“回皇上,这是正常现象,这毒乃寒毒,一阵一阵的,先让人上写炭火,让室内暖一点。待过了这阵子就恢复了,微臣这就去给三阿哥配药。”说着就躬身告退。
乾隆看着床上瑟瑟发抖的永璋,吩咐奴才们把冬日用的炭火摆上来,边忙褪了外衫把永璋抱怀里,“永璋,忍忍,一下就好,太医马上就配出解药了。”乾隆的下颚顶着永璋的头顶,不时的说着。感受着怀里颤抖不停的样子,乾隆只能牢牢的把永璋抱紧,让自己的体温能给永璋带来些许温暖。
小半时辰后,太医把解药给配了出来,在给永璋吃下解药后,永璋在乾隆怀里睡了过去,乾隆看着永璋的睡颜,用手抚摸过到现在还一直苍白着的唇,眼下厉色顿现。
乾隆阴狠厉声的说着:“永璋,你放心,这事朕一定会查出来,让你受的罪在那罪魁祸首身上百倍千倍的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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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
在永璋熟睡后,乾隆去了御书房,对于今次校场上出现的意外,乾隆需要彻底查清楚,自己安排的人手,到底是什么时候被人吊的包。想着有人能轻而易举的把人手给换了,而自己还在这些人的保护中,乾隆就寒毛激起,还好这次安排的人都是外围的人。
“暗一,这件事交给你去查,所有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一定要给朕查明事情真相!”乾隆对着梁上阴影处命令道。“朕绝对不会放过这伙人,本想随便玩玩的,没想到竟然伤了永璋,那他们就该死!”握紧的拳上显示出暴露的青筋,让看到的人明白乾隆现在是忍耐着多大的怒火。
“是。”简短的应答声响起,顷刻间又恢复了静默,好似从没有人出现过般。
平复了下心绪,乾隆看着桌上的奏折,在看到马朝柱招军起义这张奏折后,乾隆心下的烦躁更甚,看着马朝柱招军起义的奏折,乾隆神色一凝。‘这两件事是否有什么关联?’想到这马上让人请刘统勋前来。
少时,刘统勋被请到了乾隆跟前,“臣刘统勋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爱卿平身,朕这时找爱卿前来是有要事,你先看看这张奏折。”说着就把那马朝柱起义的奏折递给刘统勋,刘统勋微微屈身接过,看了起来。
顷刻,刘统勋对乾隆说:“这事徒有虚表罢了,不足为惧,一个营的兵就能把他给平复下来,不知皇上所苦恼的是何事?”对于乾隆焦急的叫自己前来,为的就是这么一件小事,刘统勋感到困惑。
待刘统勋说完,乾隆沉默了下把今日校场上的事情说了一遍:“这次的事重点于这次所用的毒是冰寒,冰寒这毒一般出于江南一带,这次马朝柱起义也是在江南一带,不得不让人深思其中是否有着什么关联。”
听着乾隆的话,刘统勋也意识到这或许是有这什么阴谋的产物,“那皇上是想如何做?臣愿为皇上效劳。”
乾隆满意的看着这位军机大臣,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朕已经让人去彻查这件事,朕想兆惠前去平定这件事,刘爱卿你看如何?”
乾隆既然有了决定,刘统勋当然不会反对,“皇上英明。”
想了下说道:“臣觉得这件事朝中或许也有人参与进去,所以臣请命亲自查明此事。望皇上恩准。”
刘统勋的请求,乾隆当然是允许的,朝中要是有参与此事的官员,怕是又要血流成河了。
在让刘统勋退下后,乾隆回到养心殿,坐在床边看着永璋还在沉睡的样子,说着:“今日苦了你了,永璋,这次你护驾有功,等你醒了,朕该赏你什么呢?”手指触摸着永璋因为中了毒而显得苍白的脸,缓缓的摩擦着。
感受到微弱的气息吹拂到手指上,乾隆的手指移到永璋微微张开的唇边,看着永璋有些发干的唇,皱了皱眉,转身到桌上倒了杯水,用手指沾了些水轻轻的湿润着永璋干涩的唇,像是感受到水的滋润般,睡着的永璋伸出舌头舔了舔。
永璋的舌就这么的舔到了乾隆的手指,乾隆“咻”的忙把手抽回,压抑着什么似的乾隆把水杯放下就往外走,这时像是被水唤醒般,永璋呢喃着:“水...水....”
乾隆听着有些懊恼的平复了下因刚才的一幕而起的欲念,转身从新拿起杯子,把永璋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把杯子放到永璋唇边让他慢慢的喝下去。
在把水喝下去后,永璋迷糊的想要醒过来,睁开了一点点的眼睛,眼前看到的就是一抹明黄,感受着背后的为暖,永璋浅笑着说:“儿臣,谢过皇阿玛...”说着有些无力的喘了口气。
见永璋醒了,乾隆更是小心翼翼的搂着他,听到永璋这样说,乾隆边把滑下去的被子拉上来盖好边说:“是朕要谢谢永璋才是,永璋救了朕,永璋可是朕的救命恩人呢,所以永璋不必谢朕。”
让乾隆这样搂在怀里,两世加起来起码三十岁的人让自己父亲这么抱着,让永璋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不管是这一世还是上一世,永璋从来没有和乾隆这么亲密过。乾隆的气息拂在耳边,让永璋全身升起了热度,本来有些病态苍白的脸,因害羞泛起的红,而增添了些许气色。“皇...阿玛,儿臣能自己坐着,儿臣就不必劳烦皇阿玛搂着了,儿臣能行的。谢皇阿玛关怀。”
感受着怀里的永璋不时的蹭着,想挣扎开自己的怀抱,却因为无力而让人感觉是在撒娇一样,乾隆深吸一口气,‘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在自己的怀里蹭着,自己却不能有任何动作,真折腾人啊。’
乾隆把永璋的身子放平说道,“永璋身子还弱,别坐着了,现在天色也不早了,先休息吧。”说着也脱了外衫躺在永璋身边。
原以为乾隆放下自己就走的永璋见着乾隆跟着躺下来,本有睡意的眼也跟着睁大了起来:“皇阿玛?”
“恩?快睡吧,你需要多休息。”见永璋睁大着眼问,乾隆勾起嘴角微微笑着说道。
“您..您怎么也睡这?儿臣没什么事,阿玛快回去睡吧。”对乾隆和自己躺一张床上的事情永璋感到非常的惊讶。
“这就是朕的床,乖,你今晚还是会觉得有些冷的,朕陪着也好看着你,不然朕不放心。”不给永璋反对的时间,乾隆说完就闭上了眼。
“可是...”没得提出反对意见的永璋看到乾隆已经闭上了眼也只能作罢,叹了口气转过身让自己老老实实的侧躺着,一动不动的,深怕自己一个不留神,打扰到乾隆的休息。
在永璋熟睡的过候,乾隆睁开了眼睛,看着侧躺在自己身边的永璋,忍了忍没忍住,乾隆用手拾起永璋有些散乱的辫子,把底下的绳结拆开,黑丝般的长发就彻底散了开来,把永璋转出身子,让他不至于被脑后的辫子硌到,动作轻缓的把永璋搂进怀里,让永璋的头枕着自己的手臂,靠在自己的怀里。
感受着永璋的体温,亲密的呼吸着永璋身上独有的气味,乾隆身体有些亢奋,但只能在永璋不知情的情况下拥抱永璋,乾隆很无奈,所以只能拼命的忍耐着。亲吻了下永璋的额头,乾隆在永璋平缓的呼吸声中,闭上眼睡了过去。
翌日永璋起来后床边已经没有的乾隆的身影,挪步下床的时候,殿外的小德子听到声音忙进来看,边急忙把永璋扶回床上去让他躺好边说道:“哎哟喂,三阿哥,您要做啥吩咐奴才来就是了,你好好待床上休息,万岁爷可吩咐过,让奴才好好看着你的。”
见是平日里跟在吴书来身边的小德子,永璋微笑道:“不碍事,只是想喝水罢了。”
“您喊一声奴才就进来了,三阿哥你只管躺着休息便是,皇上吩咐了,您要起来了就让御膳房给你准备的粥食端上来,三阿哥可要先洗漱?”小德子赶紧把乾隆交代的事说了出来。
刚一动之下觉得有些无力的永璋闭目休息着,闻小德子这样说,便开口道:“那有劳德公公了。”
“哎,三阿哥是折煞奴才了,唤奴才小德子就好。”今时不同往日,现在永璋可是深得乾隆宠爱,他当然当不得一声德公公了,对于不受宠的皇子,听着是无所谓,但对永璋,要让乾隆听到,还不得扒了自己的皮?
睁开了闭着的眼,永璋轻轻一笑也没说什么,这宫里的生存法则,他自己也清楚得很。
在永璋用完膳食之后,殿外就有人传:“纯妃娘娘驾到。”
永璋便想着起身行礼,被来到面前的纯妃扶着说:“永璋身子还不好,不用多礼了,来人,帮本宫扶着三阿哥到床边榻上休息。”
纯妃看着这从自己肚子里生出来的儿子,神色有些复杂,不管怎么看,永璋也不是那种以色侍君的人,虽说平日里看着是有些书生气质,但也绝不女气啊,怎的就会这样。
纯妃的视线让永璋觉得奇怪,那眼里的复杂永璋看不懂,但也没多问。
少顷,纯妃伸手捂上永璋的脸,:“永璋,额娘听到你中毒,可真是吓坏了。现在好点了没?”
微微的侧开脸,永璋平淡的说:“谢额娘关心,只是擦伤而已,不碍事的。”
纯妃的动作僵了一下,叹了口气,状似转了个话题:“永璋觉得你皇阿玛如何?”看似不经意的问着,却竖着耳朵认真的听。
“皇阿玛?”听纯妃这样问,永璋以为纯妃是觉得自己对她冷漠,而对乾隆却不这样,所以问自己,永璋认真的回答着“皇阿玛很好,他是个很好的阿玛。”至少对待他认可的儿子是很好的。想着神色暗了暗,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认可的儿子。
纯妃听着心里松了口气却还是有些担心的问到:“只是阿玛么?”
疑惑纯妃的这个问题,仔细想了想,永璋明了的回答到:“当然不。”在纯妃那让他意味不明且有些紧张的眼神下永璋继续说道:“皇阿玛还是帝王,所以皇阿玛不止是阿玛。”
本被永璋的话语搞得紧张的纯妃,这才松了下来,还好。“就这些?”
“不然呢?”永璋皱着眉回答纯妃的问题,这些问题让他感到奇怪。不是父亲和帝王,还能是什么?
见永璋完全没那方面的意思,纯妃的心是放到了心里,她却不知她来养心殿的事,乾隆在她来时就知道了,让人在外监听着,这时殿里一丝不漏的对话,全让乾隆的人给汇报了上去。
本来因为昨晚和永璋同榻而眠而心情甚好的乾隆,此时听着汇报脸色青黑一片,原手中拿着的毛笔,也被乾隆大力的折断开来。
“纯妃!朕让你多管闲事!”声音低沉的仿似有万般雷霆。可听着汇报里永璋的回答,乾隆感到无力,自己一直都知道的,却听永璋亲口说出来,让自己更是难受万分。
阴晦的眼里,乾隆不知想着什么,片刻后起身往养心殿走去。
养心殿内,母子的对话还在继续着:“永璋,你还在养伤,不如去额娘那里吧,那里额娘也好照顾你,在养心殿毕竟不方便。”
永璋听着纯妃的话,有些犹豫,但在养心殿住着毕竟更不好,想着说:“不如额娘让人送儿臣回府把,在府里休养也比较好。”
“这怎么成?你府里的药材也没宫里的多,住额娘那就好,听话。”
乾隆这时已经走到了殿外,听着纯妃的话,忙疾声否决道:“永璋就住这里,他的伤是为了朕受的,所以就呆在朕这里。”
纯妃见乾隆的到来,脸色一变,“臣妾参见皇上,皇上吉祥。”
榻上的永璋也想下床行礼,被乾隆一把按着,:“永璋身子还没好,礼就免了。”说着眼神瞥向还在地上跪着的纯妃平静的说道:“劳爱妃关心永璋了,永璋身子还没好经不起搬来搬去,在朕这住得很好,朕会照顾他的,你放心吧,怎么说朕也是永璋的阿玛。”
永璋听乾隆这话是否决了自己出宫的可能,忙开口说着:“启禀皇阿玛,儿臣还是去额娘那吧,儿臣在皇阿玛这,确实不合规矩,昨晚已经是很大逆不道了,儿臣不愿再这样。”
看着永璋认真的眼神,乾隆退而求其次说:“那你也只能去住朕的偏殿,朕说了要好好照顾你,就绝对不会食言,君无戏言,永璋可知道?”
见乾隆这样说,永璋也只能接旨,只要不是龙床,那都可以接受。睡龙床,太大逆不道了。
说完见永璋接受了的乾隆转过身看着眼下的纯妃,走到纯妃面前,弯下腰用有些阴沉的声音低声说着:“爱妃,朕的话你可是忘记了?你就这么的急着去死么?恩?”
听到乾隆的话,纯妃身子颤抖的说着:“臣妾什么也不知道,皇上多虑了。”
“哦?是么?那就好。”说完起身对殿外的太监们吩咐道:“来人把纯妃娘娘送回钟萃宫,纯妃娘娘心疾发作,马上让太医去瞧瞧。”
“额娘她?”永璋疑惑的看着出了门的纯妃疑惑的问道。
“没事,旧病罢了,吃些药就好的。”乾隆低眼看着向自己看来的永璋微笑的回答道
作者有话要说:我想好永琪的梗了,唔,梅花结束就开始写,我自己想着就觉得好萌,不知道写出来会怎么样了
☆、看望
看着永璋把黑乎乎的药汁眉头都不皱的喝完,乾隆担心的问着:“苦么?朕让人准备了蜜饯让你解解苦。”说着就拿起摆在旁边的蜜饯喂过去。
永璋抬手想要接过,却被乾隆避开再喂到永璋面前,无奈只能硬着头皮张嘴咬下,“谢皇阿玛恩典,永璋并不觉得苦,之前已经习惯了,所以蜜饯就不用了。”
意识到永璋说的是他在府上的那几年,不知现在身体有没有好全,再受了这个毒,乾隆游戏焦急的问太医:“太医,三阿哥身体可还好?可有伤到底子?”
太医一直恭敬的站在一边,看着永璋把这苦到不行的药脸色不变的喝了下去,多少有些佩服,这药可是苦到不行的。正这样想着的太医就听到乾隆的问话。
“回禀皇上,三阿哥底子虽不是很好,但这一年都有好好的锻炼,所以这次的毒没有伤到底子,请皇上放心。”
听了太医的回答,乾隆松了口气,继续问着:“那永璋这样子还需要养多久?”
太医刚想回答只需再用几日药就可,哪知看到乾隆在向自己使眼色,太医也是个明白人,在宫里呆久了,还真能猜到乾隆的意思,反正过几日三阿哥毒清后还是会有一阵子感到有些发冷的,这是后遗症,倒也不会持续很久,也就三个月。想到这太医改口道:“三阿哥这寒毒,想痊愈怕是需要三个月,毕竟这毒比较顽固,只能用温和的法子慢慢去除,故而时间比较旧点。”
乾隆满意了,唇角勾起的笑忙被掩饰下来,换上一副担心的样子,“是这样啊,就是不能随意走动,尽可能的休养是么?”
看着乾隆这样说,太医连声应是。乾隆满意的转了回去,轻柔的对永璋说道:“永璋,这三个月你就好好的在阿玛这养身子,你可听到太医说了?不能随意走动的,养好了朕再派人送你回去,你住宫里朕也比较放心。”
乾隆一直是背对着永璋和太医说话,永璋是没有注意到乾隆的表情的,见太医这样说,永璋虽觉得自己身体没什么大碍,但也听话的答应乾隆在宫里住三个月,可一想着才出宫不久又进来了,永璋有些头疼,对于乾隆的善变他深有体会,一不小心就又犯了乾隆的忌讳了。‘算了,自己再多注意一点吧,这样就不会惹皇阿玛生气了吧。’
乾隆可不知道永璋在想什么,心情愉悦的让人把太医送了回去,便坐到永璋身边拉起永璋的手说道:“永璋,太医说了,你中毒后的这三个月会有些后遗症,要是感到冷的话要告诉朕,知道么?”
对于乾隆的举动,永璋拒绝不了,只能随他去了,恭声说着:“是,儿臣省得。”说完沉默了
下永璋有些不自然的继续说道:“那个...皇阿玛,您能先放开儿臣的手么?这让儿臣有些不大习惯。”
乾隆抓着永璋的手顿了顿,平静的说道:“习惯就好。”
“...... ”
反对无效的永璋像是想到了什么,问道:“对了,皇阿玛,兰馨妹妹的额驸选好了么?”
把玩着永璋骨节分明而修长的手,乾隆听到永璋这样问,乾隆随意的回答着:“恩,朕心中是有人选了,永璋呢?可以合意的?”
‘我倒是有个人选,可已经被多隆看中了,总不能横刀夺爱吧?’脑子里这样想,嘴上却说着:“儿臣看着那福隆安不错,不知皇阿玛你觉得呢?”
“朕也看着是他,本想考校完就去和皇后说,谁想出了这事。现在永璋你也暂时没什么事了,等下朕就去和皇后商量商量,不日就下旨赐婚。”
这时殿外传来了众位阿哥和绵懿求见的声音,乾隆在永璋还没有解毒的时候下旨谁也不许来探望,刚解完毒给太后报了声平安,这会儿个个都来了,乾隆只好让他们都进来。
“阿玛阿玛。你怎么样?绵懿听说阿玛中毒了好担心好担心的,现在好了没有?阿玛好久好久都没来看绵懿了。”一得到允许,绵懿就冲了进来,扑到永璋的身边红着眼睛委屈的问着。
自从出宫后永璋就好久没得见到绵懿,看着绵懿委屈得红了眼,永璋抬手擦拭着绵懿的眼泪说:“是是是,是阿玛不好,阿玛没事,绵懿不用担心了,哭了可不是男子汉喔。阿玛要在宫里养伤呢,绵懿得空了记得回府里看看额娘喔。”
“恩恩恩,绵懿不哭,绵懿是男子汉,阿玛放心,绵懿会回去看额娘的。”绵懿的看着永璋有些苍白的脸,吸了吸鼻子说着,手却紧紧的拉着永璋的衣摆不放。
边上的永城,永瑢,永璇,这时也担心的问起:“三哥现在没事了?担心死弟弟们了。”
永璋笑着一一回答着阿哥们的问候。
在一边看着的乾隆听着永璋的话,把自己一直忽略的问题想到了,‘永璋还有个侧福晋!’想到这,乾隆猛的醒悟了过来,自己这是在干嘛?不是说了要做个好父亲吗?为什么总是下意识的把永璋留在身边,下意识的让永璋习惯自己的亲密。
自己不是知道这都是奢望,是不可能么?还做这些事让自己越陷越深?看着眼前笑得温和的永璋,乾隆攥紧着自己的手,眼眸里不时的闪过些什么,‘但要朕就此放手,朕做不到。永璋,朕该拿你怎么办?’
“皇阿玛,三哥想去御花园坐坐,您看可以么?”永城和永璋说着什么突然转头问道。
“恩?什么?”沉寂在自己的思绪里的乾隆听到永城猛的这样问,有些没听清楚。
“儿臣是说三哥想去御花园坐坐,您看可以么?”永城再次重复了一遍。
听清了的乾隆看着永璋有些渴望的神情,本想拒绝的话在喉里转了圈换成:“带件披风去,永璋就怕等下你犯冷。”
得到允许的永璋,愉悦的扬起了个笑脸,对乾隆道了声就在永城的搀扶下出了门。
看着永璋往外走去,乾隆转身让吴书来和自己去了趟坤宁宫,他要去和皇后商量下兰馨的婚事,想着‘永璋看着福隆安不错,自己也满意,就去问问看皇后的意见吧’
来到御花园的永璋他们,在凉亭这遇到了令妃,忙行了个礼道:“永璋(永城、永瑢、永璇、绵懿)见过令妃娘娘。令妃娘娘吉祥。”
本就坐在亭子里的令妃,见着永璋他们过来,笑着道:“是三阿哥啊,本宫听说三阿哥为保护皇上而中了毒,现在这样是好了么?本宫要好好谢谢三阿哥呢,为本宫好好的保护了皇上。”对于永璋,令妃是很不喜的,把自己耗费了大心血拉到自己这一边的永琪给弄了出宫,这还不够,还帮着纯妃和自己分皇上的宠爱,这两点让令妃厌恶三阿哥。
听令妃这样说,永璋微皱了下眉,这是什么话,帮你保护好皇上?还让你来谢?不说乾隆是自己的阿玛,就算是别的侍卫保护了皇上也是职责所在,这与你令妃何干?这样想着,永璋淡淡的回道:“皇阿玛是永璋的阿玛,这本就是分内的事,娘娘无需道谢。”
被永璋噎了下,桌子下的手抓紧了手里的丝巾,笑盈盈的继续说着:“虽是本分,但皇上是本宫的夫君,三阿哥你保护了皇上对我就是有恩,当得起本宫一句谢的。三阿哥是来御花园小坐么?不介意的话与本宫一同坐这如何?”
对令妃的邀请,永璋是敬谢不敏的,带着阿哥们道了声谢就往另一边走去。
看着永璋身边的这一群人,令妃有些咬牙切齿,那里没一个是自己能像永琪那样能让自己收复的,要不是自己肚子里还没生出带把的,你们一个个都不是我的对手!
深呼了口气对着身边的腊梅道:“现在皇上在哪?”
“回娘娘,皇上现在正在坤宁宫呢,听说是和皇后娘娘商量兰馨格格的婚事。”一边的腊梅恭敬的回答道。
捂了下耳边的碎发,看着湖面对腊梅吩咐着:“既然这样,帮本宫把硕郡王府的礼给回了,皇上都已经心里有数了,本宫再去说别的世子好不是和皇上唱反调么?这事不能帮。你去回就说皇上已经下了决定了,本宫无能为力。”
“是,奴婢这就去。”领了旨意,腊梅就往宫门外走去。
“呵,如果一早就来和本宫说,这忙帮着倒是无所谓,现在才来,不是让本宫做坏人?这种蠢事,本宫怎么可能去做?”呢喃自语着,拿起桌上的清茶喝了口,‘今晚要想办法留住皇上才是。’
话分两头永璋这边绵懿自离开就问着永璋:“阿玛,刚刚那个娘娘好讨厌喏,每次见到绵懿都让绵懿觉得有点怕怕的,不过还好绵懿都在乌库玛嬷那,一般都碰不上她的。”
听着绵懿的话,永璋神色一凝:“为什么绵懿觉得那个娘娘可怕?她对绵懿做过什么事么?”
“那倒没有喔。只是每次见到绵懿那个娘娘都会笑得好好看的对绵懿说让绵懿去她那里玩,可是绵懿见到这个娘娘的笑就有点怕怕的,不知道为什么喏。”
永城看了眼沉思的永璋,微笑着说:“还是绵懿聪明,看你这两个小叔叔,别看这精明,其实他们都感觉不到这娘娘不怀好意呢,都没有绵懿这些感觉的。”
听到永城这样说,永璇有些脸红忙道“才不是这样!”永瑢却是红着脸笑笑没说话。
“真的啊?那绵懿以后会看好小叔叔的,不让小叔叔们被那个娘娘叫走。”锁着就走到永瑢和永璇身边,挺着身子说:“小叔叔,绵懿一定会看好你们的,放心吧。”
永璇可不懂那么多,忙说道:“才不用绵懿看,是我看好绵懿才对!”永瑢却是憨憨的笑着没说什么。
永璋看着眼前的兄弟们,微微笑着,心里把令妃给加了个重点关注的标记。这一世的兄弟,他不想他们出现意外,就算是在宫外的永琪也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梅花剧情会在40章之前完结,后面那几章会交代清楚的。
☆、离奇
永璋在养心殿偏殿住了两天,除了偶尔发冷外,身子也渐渐的回转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不管什么时候只要自己一犯冷,乾隆就会出现,让人加床被子就可以的事情,非得把自己搂着,虽然人体的温度是比被子好,可不时的被搂着的感觉很奇怪啊。或许乾隆太担心自己的缘故?这样想的永璋感叹了下“对于宠爱的儿子,皇阿玛真的是关心体贴备至啊。”
永璋也只能这样想了。
尚午,永璋刚用完午膳,就有人来报,说硕郡王府浩祥和锦郡王贝子多隆求见,有些奇怪怎么今日就进来了,永璋记得那日他们来看过自己后,自己交代他们去和那福隆安结交的,顺便探探福隆安的虚实,虽说兰馨嫁给福隆安已经的定下来的事了,但永璋还是觉得自己的人亲眼所见才是事实,等下又是一个浩帧怎么办。
让两人进来,永璋问着:“可是出了什么事?那福隆安不会也名不符实吧?”
多隆摇了摇头,看着身边神色凝重的浩祥说道:“今日进宫是浩祥的意思,他说有重要的事要和三阿哥你说,福隆安那边倒是不用担心,昨日我们去结实了下,看着确实是个不错的人。”
永璋讶异的看了眼浩祥,浩祥他在王府了地位是不怎么样,可他一般都不会去拜托别人做什么事,现在还让多隆带他进宫,怕是事情比较严重了,想着便问:“是出了什么事了么?”
“启禀三阿哥,这事要从头开始讲,您且听听”本来神色有些凝重的浩祥,想到要开口说的事,表情也别扭不已。呼了口气把自己打听到和字亲眼看见的从头说起:
自那日白吟霜回府后,雪茹就给白吟霜安排了个离她自己和浩帧都很近的院子,硕郡王对着这个被带回来的女子很是看不上眼,但既然是雪茹和浩帧带回来的,养着也就是了,大不了就是到时候浩帧去了福晋,给她个格格当也就算了。
谁知到了晚上,入睡的时候雪茹和硕郡王说这白吟霜她想让浩帧娶了做嫡福晋,对于雪茹的这个想法硕郡王是一点都不赞成的说道:“一个汉家的女子,还是个不知所谓的在酒楼卖艺的女子,怎么能做自己儿子的嫡福晋?做个格格就便宜她了。”
哪像雪茹在一边阴阳怪气的道:“那飘飘还是个异族舞女呢,你还不是让她做了你侧福晋?”
这年轻时候出的意外,让硕郡王对自己福晋有些亏欠,这些年也一直忍让着她,现在听雪茹把自己当年的事拿出来做对比,自己也不好说什么,改口道:“那就侧福晋吧,想来她也满意了,福晋觉得可好?”
雪茹也知晓自己不能逼得太紧,不过有自己宠着,就算以后浩帧有了个嫡福晋也越不过吟霜去。
第二天,雪茹就找白吟霜商量他们的婚事,白吟霜兴奋又害羞的说:“全凭额娘做主,吟霜没有任何意见。”
浩祥说道这时,多隆呸了一声:“老爹刚过世就和那浩帧勾搭在一起,还行了周公之礼,现在还要成婚,这女的还真是根本不知孝期为何物,那白老爹真是生了个好女儿啊。”
永璋无奈的看了眼多隆,转头让浩祥继续说。
在雪茹想为浩帧和吟霜准备婚礼的时候,硕郡王接到了宫中兰馨格格要找额驸的消息,这个在平时对福晋基本上言听计从的硕郡王,这一次雷厉风行的就把浩帧的和吟霜的婚事给压了下去,任凭雪茹和浩帧怎么闹,硕郡王也没有理会,最后还说了,再闹,他直接弄死白吟霜的话,让雪茹和浩帧都消停了。
翌日,硕郡王就让浩帧和雪茹进了书房说:“今日听到宫里的兰馨格格要选额驸,我想让浩帧去尚主,凭浩帧这样文武双全,多才多艺,尚主应该不是难事,所以在兰馨格格嫁进来之前,那白吟霜的婚事是绝对不能举行。”
浩祯听神色大变,他不要公主,他只想要他的吟霜:“阿玛!不!我不要尚主,我只要吟霜就够了!儿子今生今世只娶吟霜一个女子。”
雪茹听到了虽然反应不是浩帧这么大,但也紧皱着眉头,要是浩帧娶的是公主,就算自己再宠吟霜,怕是也压不过公主去,但王爷决定的事她不能说什么,不过总归是嫁进来的,到时候有的是手段让公主就范。
想着便安慰道:“浩帧,这公主你是要娶的,以你的才华,公主肯定手到擒来。不然你想看到你阿玛让浩祥去尚公主?然后回来压你一头?”
“就凭浩祥?他怎么可能尚主,没有我一半的风采,公主怎么可能看上他?可是额娘,儿子不能委屈了吟霜,吟霜她这样的善良,这样的美好,她一定斗不过宫里来的格格的。”浩帧听到浩祥可能去尚主,要是被他娶了公主回来,自己还不得看他脸色?虽然看着浩祥也不可能尚得到公主,但就怕万一不是。
硕郡王看着浩帧和雪茹笑着说:“既然如此,浩帧你可得好好表现,浩祥我也会让他去,你可得小心一不留神浩祥就比过你去。”
说到这,浩帧似乎已经忘记了刚还坚决不要的想法,一脸慷慨赴义的说着:“阿玛放心,儿子一定把公主娶回来,额娘你帮我照顾好吟霜,一定不能让她受委屈。”
话说到这,浩祥的看着一旁笑得趴桌子上的多隆一脸的别扭,永璋也对硕郡王府那三人哭笑不得,公主还是你囊中物了?要不是多隆有那意思,怕今日尚主的可就是浩祥了,永璋这样想着。
笑够了的多隆让浩祥继续。
接着说的浩祥神色凝重了起来:那日考校回去,硕郡王没想到浩帧连第一场都没有通过,自己一向引以为豪的儿子就被人给打了回来,硕郡王神色阴翳的看着听到汇报跟着来的白吟霜,看着白吟霜对着被疼晕的浩帧哭叫着,厌烦不已。
一定是这个妖女迷惑了浩帧,不然不会让自己文采无双的儿子这样的,对,一定是这样,想着硕郡王就走了过去,一脚把白吟霜踹到了一边:“都是你这个妖女!浩帧要不是遇上你绝对不会变成这样!你到底对我儿子做了什么!”
被突如其来的一脚踹得心口犯疼,吟霜梨花带雨的哭喊到:“王爷,吟霜没有!吟霜只不过是想陪在浩帧身边罢了,吟霜从没有做过这种事,请你不要诬赖吟霜。”
雪茹被硕郡王那惊骇的一脚给吓得愣住了,反应过来凄厉的叫着:“我的吟霜!!你有没有怎样?给额娘看看!”说着忙把白吟霜胸前的衣物撕了开来,一片雪白的肌肤就这么暴露在众人的眼中。
白吟霜也没遮掩,只是不时的拿着斯帕擦着眼泪,感受到旁边侍卫仆人们的视线,还不时的把胸脯挺起。
看着这一幕,硕郡王青筋暴露“够了!像什么样!好啊!连福晋都给你这妖女迷惑住了!怎么你不把我也给迷惑住啊?来人,把她给我捆了丢柴房去!”
雪茹不敢把心底的秘密说出来,见着自己的女儿被绑起来带出去,哭喊着不要晕了过去。
对雪茹的状态硕郡王很疑惑,这让她更加坚信的白吟霜是妖女这一事实,让人把晕过去的雪茹和浩帧抬回房去。硕郡王找了人让人进宫给令妃娘娘带话,让令妃帮浩帧美言几句,听说宫里最受宠的娘娘就是令妃,硕郡王毫不犹豫的准备了黄金做礼给令妃送去,把这事处理完后,硕郡王就去找了浩祥。
进了府里最偏僻的院子,硕郡王找到了刚从宫里回来的浩祥,说道:“听说你最近和三阿哥走得很近是不是?”
浩祥见已经好久没有和自己说过话的父亲一进来就这么问,恭敬说道:“是的,最近多隆帮三阿哥当差,儿子和多隆走得近,所以三阿哥对儿子也比较赏识。”
“这么说三阿哥很受皇上宠爱这件事是真的么?你可清楚。”硕郡王看也不看浩祥一眼,随便往边上一坐,问道。
听着硕郡王这样说,浩祥低眉着回答:“这儿子不知。”
“无妨,只要你和三阿哥熟悉就是了,你去和三阿哥说,让他帮浩帧说说话,让浩帧能尚主,本王感激不尽。”硕郡王转眼看着浩祥说道。
“儿子没有这个能耐,况且,听闻三阿哥和哥哥有怨,怕是不会帮吧。”浩祥犹豫着说道。
“哼,有怨也是小孩子家家的看不顺眼罢了,再说浩帧这样文采风流,三阿哥抢不过也是当然,你去和他说那白吟霜我做主让人送去三阿哥府,再和三阿哥说这事要成了,本王定有重谢。”硕郡王蛮横的说道。
浩祥脸色抽搐了下,只想说出拒绝的话,却在硕郡王下一句话后脸色苍白。
“你额娘我就先请到我院里住几天,这么多年没好好想处过了,也是想念得紧,你办完事回来,我会让人把你娘送回来的。”起身的硕郡王这样说道
看着自己额娘就这样被带走,浩祥愤恨的看了眼走到前面的硕郡王。苍白着脸的出了府去找多隆。
说完,浩祥神色阴沉的坐在一边,多隆担心的看着他,不知如何安慰。
永璋听完,觉得硕郡王死命的想要浩帧尚主,怕是其中有什么原因是自己不知道的,对于浩祥的额娘被硕郡王抓去软禁了起来,永璋能想象到浩祥现在的担心,开口说道:“浩祥,我倒有个主意能救你娘出来,不知你可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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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意
永璋拿起杯茶喝了口说道:“让你额娘出来很简单,我随时可以做到,只是这杜绝不了王爷用你额娘来威胁你这件事。有个法子一劳永逸,就不知你愿不愿意做了。”
浩祥听了永璋的话,眼前一亮的看着永璋说道:“只要三阿哥要法子,浩祥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挥了挥手,永璋沉吟了下道:“没那么严重,只是对名声有些不利罢了,或许以后别人会说你明智,但你只要做了这件事,现在很多人会说你不孝,这样的名声你可还愿意做么?”
身边的多隆紧张的看着浩祥,他不能左右浩祥的决定,只能在一旁守着。
浩祥听着永璋这样说,问道:“这个不孝是指我对阿玛的不孝是么?”
“没错,但要救出你额娘,就只有这个法子,你知道,要是你按照硕郡王的话来做,我是不可能帮你的,所以你要救出你额娘就只有一条路能走。”永璋把话说明,要他去帮浩帧,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
多隆想开口说什么,被永璋拦住了,这毕竟是浩祥的家事,外人不好多说什么。
沉思了片刻的浩祥抬起头来的一刻浩祥眼里有着决绝,‘既然你没把我当过你儿子,还用我额娘来威胁,我何必留念父子之情!’
“三阿哥你说吧,需要我做什么事?”坐姿笔挺的浩祥严肃的看着永璋问着。
见浩祥已经下定决心了,永璋看着浩祥低低的说道:“你去和硕郡王断绝父子关系。”
讶异爬上了浩祥的脸,他没想过是要做到这个地步,确实,这事要做出来,在外人看来阿玛没对自己做什么不好的事,自己却和他断绝父子关系,是极其不孝的。但也只是一会儿,浩祥前面既已答应了,便不会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