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那啥,三爷等下我们去做什么?是开始着手调查么?”说道昨晚的事多隆有些尴尬,昨晚灯会后又发生了些事,让浩祥说什么都不愿意和他同一间房,不然也不用一早在这等了。
看出了多隆的尴尬,永璋也没再提说道:“等下一起去看看纪先生吧,他和五弟也在济南这。”
“五阿...爷也在这?”多隆皱了下眉,他对这个五阿哥可真的是不感冒,一想到他就能想到浩祯,他们这想法还真是一路的,想着就头疼。
永璋应了声,便把昨晚上的事给说了一遍,听得多隆惊讶不已,“这....不可能吧?什么人能让五爷乖乖听话?那五爷我记得可是脑子一抽就不管不顾的主。”
永璋也知道多隆的惊讶,无奈的点头,事实就是这样,“今日一起去你就知道了,我昨夜也吃了一惊。”看了多隆片刻永璋道:“浩祥起了就一起来下吧,等下我们还要上门拜访。”
而这时楼道口走来浩祥的身影,多隆张了张嘴:“你不是?”指了指房里面,浩祥瞥了眼多隆然后向永璋行了个礼“三爷。”永璋看了看浩祥和多隆,摇了摇头,径自往楼下走去。
身后多隆问着:“怎么起那么早?我不是说我来叫你么?”浩祥不耐烦的回道:“啰嗦!爷就爱起早了怎么着?你怎么不继续呆那地方了?恩?”
他们两的事永璋也懒得管,自那之后不时的上演这么一出,永璋看着都有免疫力了。永璋走到楼下开始点早餐。
在吃完早膳后,浩祥好奇永璋他们这是要去哪便问了句,多隆连忙把永璋昨晚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听得浩祥也大呼惊奇,见浩祥脸色好了之后,多隆可怜兮兮的问道:“不生气了吧?”
“生气?爷不过是想今晚爷也去一遭罢了,好东西大家分享,何况是我们还是好兄弟不是?”轻轻的哼了声,大步跟上已经走在前面的永璋。
多隆无力的看着,昨晚就不应该上那船!
没理身后闹着的两个人,永璋很快就找到了昨晚那男子给的地址,让小德子敲了敲门,很快就有仆役来开门了。
“请问你们是?”开门的仆役看着永璋一行人的穿着打扮,就知道不是一般的人士,忙问道。
永璋抱了抱拳,道:“这是夏梓辉夏公子的府邸么?在下艾璋,是府上夏公子艾琪的哥哥,劳烦禀告一下,说我们前来拜访。”
仆役听着忙打发人去询问,不一会就把永璋他们给迎了进去。
夏梓辉听到是永璋来访,忙告知永琪和纪晓岚,当永璋他们来到客厅时,纪晓岚和永琪也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在打发下人们下去后纪晓岚见着对永璋行了个礼,“臣见过三贝勒。”
“纪先生无需多礼,是永璋给先生见礼才是。”永璋看着纪晓岚行礼连忙说道。而这时永琪也不甚愿意的抱了抱拳道:“永琪见过三哥。”
永璋笑着道:“五弟也是,出门在外不必多礼。”说完还狐疑的看了眼一直站在旁边笑吟吟的夏梓辉,纪先生他们就不避着他么?
看到永璋的视线,夏梓辉也只是微笑,而纪晓岚这时候才开口解释道:“三阿哥不必多虑,这夏公子也是知道的,这事还得从一个月前说起。”边说边还无奈的看着永琪,永琪轻哼了声转开了视线,却也能从他不时瞟过来的视线知道他还是很在意的。
而纪晓岚也没在意,自顾自的说道:
一个月前纪晓岚和永琪来到济南城,一路上永琪不时的打抱不平,打不过还搬出身份这样的事让纪晓岚头疼无比,纪晓岚已经上书给乾隆说让乾隆带永琪回去,这一路上他是照顾不来了,这五阿哥是什么事都得管一管,看着谁是弱势的一方,不明就里的也去参一脚。为此还引发了几次攸关性命的事。这也让纪晓岚决定让永琪回去,而到了济南城后,他们经过一家酒楼时,里面传出了呼喊声,永琪心头一热就冲了进去,纪晓岚也没拦住。
而进去后,永琪看到一个人倒在桌子上,身子还不停的抽搐着。他听到他身边的人说这个人是吃了店里的东西才成这样子,永琪立马觉得这是个黑店!嚷着让掌柜赔命。
这时走出来了个和永琪年龄相仿的少年就是这酒楼的掌柜夏梓辉,夏梓辉让人找大夫给这客人看,可却给永琪死命拦着说要拉他见官,夏梓辉避了开去,让人把这客人给抬上楼去,好让大夫医治。永琪不干了,见着夏梓辉没理会自己,立马就动起手来,边打还边说夏梓辉是个草菅人命的黑心恶棍,他肯定是让人把这个人给拖去处理了。
夏梓辉忍无可忍的喝道:“我说你这人有完没完?救人要紧你不知道么?我拖出去让人处理了?你的脑子有病是么?人在我这出的事,我光明正大的把人处理了?是我脑抽还是你脑抽了?。”
被噎了下的永琪顶着气势说道:“他就是吃了你家的东西出事的!谁知道你是不是假惺惺?假装请大夫,然后把人给处理掉了。”
夏梓辉嗤笑:“我说这位公子,你的人生是太黑暗还是没见过光明?不说这人是没听警告出的事,就是普通人也不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人带走了去抛尸。我说你是不是脑残啊?啊!对了,脑残你知道什么意思不?就是你这种,让人感到匪夷所思的类型,如同脑袋残疾一般 ,别把别人想得跟你一样!我夏梓辉在这济南,八岁开始做生意,谁不知我为人?”
夏梓辉的话周边的百姓也连声应道,“是啊是啊,夏老板是出了名的好心人了,而且这个出事的人啊根本就是咎由自取。”
永琪听得脸色涨红,支支吾吾的想说什么,却憋得满脸通红,夏梓辉看着,好笑的摇了摇头,往上走去。
永琪连声高喊:“站住!你知道我是谁吗?你个狗奴才放肆!你个恶毒的人!店里竟然还放出能吃死人的东西!不管如何!你一定是害死那人的凶手!”
夏梓辉听着永琪的话,虚咪了下眼,走近永琪身边,轻声问道:“喔?我还真不知道你是谁,怎么?还是天皇老子不成?”
“我可是当朝五....唔唔!!”想说什么的时候,永琪的嘴被身后赶来的纪晓岚连忙捂住。纪晓岚忙对夏梓辉说道:“对不起,这位公子,我家少爷年纪小不懂事,在下纪晓岚,代我家公子向你说声对不起了。”
在听到纪晓岚的话后,夏梓辉看到纪晓岚腰间插着一杆大烟,顿时眼前一亮,忙摆手说道:“不碍事,纪先生无需多礼,学生久仰先生大名,今日得一见乃毕生幸事。”
见夏梓辉一眼就认出了自己,纪晓岚神色一凛,看着夏梓辉眼里只有尊敬而没别的顿时松了口气。
而这时大夫也到了,夏梓辉忙让大夫上楼去给拿客人看看,走的时候回头说道:“希望待会能请先生吃顿饭,学生的一点意思,希望先生能赏个脸。”抱了个拳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永琪看着夏梓辉的背影,恨恨的咬牙道:“哼!假惺惺,虚伪!先生!你刚才拦着我干什么!他这嚣张的气焰看着就是恶棍!让我教训教训他!”
纪晓岚头疼的揉了揉眉心,说道:“事情经过你不了解,擅自断定一个人的为人五阿哥你不也得很武断么?要是你冤枉了好人,平白让人蒙冤,你这不是好心办坏事么?”
“我...可这人看着就不是好人!”犹豫了下,永琪还是坚定自己的信念,对!这人看着就不是个东西!
纪晓岚彻底无奈了,这么简单的道理,五阿哥永琪偏偏是怎么说都不明白,都是靠着自己先入为主的第一感觉,一路上怎么说都没用。纪晓岚已经开始放弃了。
纪晓岚拉着永琪坐在一边,“那等下就好好问问,在场的人也都看到了,五阿哥等下要是问出的事实和你想的相反,可是你还是坚持的话,臣也无话可说,臣只能辜负皇上的期待了。”
永琪听着,皱了皱眉头,他知道纪晓岚的话,之前几次自己是有错,他也看到了自己的不好,可这次他一定没错!证据确凿的!他才没有错!想着神色坚定的看着楼梯的方向,他一定要让那个人认罪伏法!
谁知等下被说得哑口无言的是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求留言,求霸王,这几天都只能晚上更了,白天都很忙。
☆、更新
在纪晓岚想继续说下去的时候,永琪出声道:“纪先生,现在不是说我的时候吧?前因已经懂了就够了。”
纪晓岚见永琪这样说,也笑笑的住了口,问道:“三阿哥这是要往南边去吧?”
永璋虽然听着很好奇,但见永琪不乐意也就没有继续问了,见纪晓岚问道自己便回答道:“恩,会在这里停留两天再启程,刚收到消息说这边能查到一些线索。”
夏梓辉听到了插话道:“济南城我比较熟悉,要是三阿哥有用得到的地方,请不妨告诉夏某,夏某定当竭尽所能。”
永璋看着眼前这风度翩翩的男子,年纪是比自己小,却处事老练,而且让人猜不透那张老挂着笑的脸上到底想的是什么。转了下视线,见纪晓岚微微向自己点了下头,永璋才回道:“那就劳烦夏公子了。”
“不客气,能帮到三阿哥,是夏某的荣幸。”夏梓辉轻声说道。
“既如此,那夏公子可认识一个姓钱的,从南边来的商人?”永璋沉默了下问道。边让多隆把画像拿出来给夏梓辉看。
夏梓辉接过画像,皱眉看了半晌,有些犹豫的开口道:“与这画像相似而且姓钱的,夏某倒是有些印象,但却不是从南方来的。”
“哦?那劳烦夏公子给我说说。”听到真有消息,永璋精神一震,忙开口问道。
“这钱姓老板当日来找夏某,说是要做一笔大生意,不过当时他说是从北方过来的,而且方言很浓,让人听着就知道是北边过来的,当时他找夏某说是看中了夏某郊外一座庄园,那庄园夏某自己也很喜欢,本不打算卖,但他出手却比庄园的价值高出三成,我想着也不经常去那里,便卖了给他。”说完沉默了下继续说道:“说也奇怪,那钱姓老板买了庄园后就走了,交给下人打理后就没见回来住过。而屋子里不时会有些工匠来整修,基本上几个月就会有一次。”
“买了屋子不住,还时常有工匠进去整修,这么做不是很让人怀疑么,为什么他要这么做?”永璋听完紧皱着眉头,手不时敲打这椅子扶手。
“爷,想那么多有何用,不如让我和浩祥进去看看,屋里的情况一探便知。”在一边听着的多隆见着想得毫无头绪便出声介意道。
夏梓辉拿起茶杯喝了口,摇了摇头:“没用,这事我也查过,庄子是我卖出去的,他动作古怪我当然会去查探一番,可结果是庄子里除了多了几间屋子,别的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
众人听了有些古怪的看着他,“咳,毕竟庄子原来就是我的,那人高价买下来,行事还如此奇怪,难免让我觉得自己走宝了,好奇之心人皆有之么。”夏梓辉面不改色的辩解道。
“好奇到去查人家屋子你是第一个了,等下真走宝了,你还抢回来不成?”永琪在一边小声的嘀咕着。
夏梓辉行动自然的品了口茶,无视众人奇怪的眼光,继续说道:“那次夏某让人去查探过后不到几天,庄子又整修了,这次听声音还是大工程,夏某让人再去查探了一次,本来庄子里的池塘被扩大了两成,那些从新建起的屋子被彻底推倒了。”
这不是多此一举么?众人心里此时都这样想,见众人都看着自己,夏梓辉扯了下嘴角道:“别看我,我查不出来,这事就这么做的钱老板自己清楚,谁知道他想什么。”
永璋揉了下眉心,“看来这里是待下去也没用了,明日我们就启程往南。”说完抱拳告辞。
“夏公子,今日我们多有打扰,有机会再来济南时,永璋再来拜访。”说完看向永琪“五弟,你无事的话就回京城吧。”说完带着多隆他们转身走了出去。
这时候纪晓岚忙道:“三阿哥留步,明日臣与你一同前去,一路上应该有用得着臣的地方。”
纪晓岚的话让永璋欣喜,不过却又疑惑:“纪先生能跟着是最好了,很多地方都得仰仗先生,可先生不是身负重任么?
纪晓岚摆了摆手,“臣的使命是走遍全国,撰写书籍,所以到哪都一样的。”
永璋刚想说什么,就听到:“我不回去!三哥你去办案,我也去!”永琪听着永璋让自己回京,虽然他一直想回京,但现在知道永璋是去办案,而自己要回京的话,那不是说自己比永璋差多了么?他不要这么灰溜溜的回去。
“胡闹!你这一路上闹的还不够么!皇阿玛让你到了济南就回去!”听了纪晓岚说的永琪一路上的表现,他可不想带着个惹事生非的人上路。
永琪刚想反驳,这时站在一边的夏梓辉也开口道:“不知三阿哥可否让夏某一同前往?”
永璋看着夏梓辉,再看了眼夏梓辉身后的永琪,面露疑惑的问:“夏公子,你这是?”
夏梓辉随便扯了个借口说:“夏某这阵子也要往南去巡视店铺,你们现在正好往南去,一路上有伴,夏某就厚脸跟着去了。”他总不能直接说因为永琪跟着,他才跟着吧。
看着夏梓辉身后永琪憋着不出声的脸,如果这夏梓辉能让永琪听话,带着永琪去也无妨。
静默片刻永璋说道“那明日我们城门会和吧,我就先告辞了。”
“你们绝不觉得那夏梓辉对五爷的态度怪怪的?”出了门,多隆皱眉开口说道。
永璋一直也有这感觉,他们俩的相处确实怪怪的,浩祥接口说:“能怪到哪去?总不能又是你我这样?再说了,你我这样的什么时候变这么多了?”
多隆给浩祥这么一说连忙称是,永璋被这么一提醒,也醒悟过来,难怪他觉得怪怪的,那夏梓辉也太照顾永琪了,而永琪又这么听他话,这两人还真是有问题。
摇了摇头,难道是被多隆他们给影响了?怎么想着都是男男恋方向?把这想法赶出了脑海,永璋说道:“不管他们如何,或许只是我们想多了而已,还有,这一路上人多了你们两个收敛一点,别像只要我们的时候。”
多隆和浩祥听了都有些不好意思,忙道不会的。永璋看着点了点头,就往前走去。
翌日,永璋一行人就多了几个跟着一起往南去了。
---紫禁城---
乾隆收到消息的时候才知道永琪跟着永璋一起往南走去了,纪晓岚跟着他不意外,但那个叫夏梓辉的也一起去,这让乾隆感到奇怪。
“这夏梓辉纪晓岚倒是来信说过是个不错的人才,既然纪晓岚这么说了,人倒是能信得过,永琪好像很听他的话?能让一个阿哥听话,这人有些危险,还是让暗五盯好,这人可别出什么意外才好。”
不一会儿乾隆继续拿起信笺看了下去,这信笺快马加鞭赶过来,肯定会延误了不少,这里最后写到‘永璋与夏梓辉说过一段话之后,永璋对这个夏梓辉是亲密无比,经常能见永璋和永琪夏梓辉两人同进同出,相谈甚欢。’这让乾隆脸色阴沉不已,完全把还有永琪这个人给忽略掉了,只看到永璋和夏梓辉。继续往下看那句话是‘三爷可知道乾隆二十五年会发生什么事?’说完这话,永璋就神色大变。之后那夏梓辉又说了句‘我也是’。
这两句话让人摸不着头脑,但之后永璋就表现得很亲这个夏梓辉,可以说比任何人都要亲,这让乾隆看得怒火中烧。
“夏梓辉!朕不管你和永璋打了什么哑谜,敢对朕的永璋下手!你要有死的觉悟!”说完虚咪了下眼睛,“吴书来!”
“万岁爷,奴才在。”吴书来进来就看到阴沉着一张脸的乾隆,不知是何事惹得乾隆如此生气。
“让人准备,朕要南巡!”乾隆看着信笺上的东西还是忍不住了,他再在紫禁城呆下去,那永璋是不是就和那混账亲密无间了?
“呃?喳。奴才这就是传旨。”吴书来看着乾隆阴沉的脸色,没敢多问,直接领旨就下了去。
乾隆站起身走到窗外,手背在身后还拿着那让他恼火不已的信笺,神色不定的低语着:“永璋,朕这次会让你明白,你亲密的人应该是朕,也只能是朕!”
乾隆已经不想等下去了,这段时间的思念越来越重,本想忍耐到永璋回来后再说,却发生了这事,那夏梓辉就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乾隆对永璋的占有欲全面爆发,像是能燃烧毁尽两人一样。不管不顾了。
太后收到乾隆要南巡的消息时正和一帮子嫔妃在一起,有些惊讶起乾隆的突兀,却也没有说什么,南巡本就在计划内,现在不过是提前了而已。
而在皇后身边的纯妃却有些心神不定的,她收到消息,昨夜乾隆看完一封信笺后暴怒不已,然后就决定去南巡,永璋也在江南,这让她不得不怀疑这次乾隆的南巡或许和永璋有关,或许在回来后,一切都要变了,想着乾隆对永璋的占有欲,纯妃就一阵心焦。只能期待是自己想错了,这段时间永璋离开后,乾隆也多有进入后宫,对永璋应该也是一时兴起,可这次的事情,让纯妃有些惶恐起来,她有预感,或许真的会发生不可挽回的事。
乾隆南巡,这事皇后没什么想法,知道了也就知道了,再加上这次皇上是带了些下人就去,皇家阿哥一个没带,这就不影响到她了,只要不再出现一个五阿哥,那她就无所谓的。
乾隆南巡是坐船往南走,官船,在船头的乾隆看着河水前方,低语道:“永璋,等朕。”
作者有话要说:求霸王 求留言 乾隆要追着出去了! 永琪和夏梓辉的事番外会说, 这里就不说了, 不然剧情又有得拖了。
☆、更新
永璋他们到了苏州府,而这时永璋收到了一个消息。
“皇阿玛南巡来了?”
永璋接到这消息吃了一惊,皱着眉沉思了起来,一边的夏梓辉听着也好奇的挑了挑眉,凑到永璋身边附耳问道:“上一年的时候,乾隆有南巡么?”
沉思中的永璋听到耳边这样的问话,下意识的用手摸过耳畔回道:“不,上一年皇阿玛一直在紫禁城,没有南巡这回事,虽然我是有听过皇阿玛有这个计划,也是最近才有的,没想到现在就要来了。不知是有何要事?”
看着永璋的动作,夏梓辉微微的拉开了些距离,右手食指微屈顶着唇低语道:“这么说比历史上要晚了一年?”
“你们在嘀咕什么呢?”夏梓辉身边的永琪看着两人在一旁小声的说着话,皱着眉狐疑的看着永璋和夏梓辉。他就不明白了,怎么两人自从济南出来后就这么亲密了?他果然还是不喜欢这三哥,怎么好像对自己好的人他都要抢似的。
夏梓辉看着永琪,唇边荡起一丝笑意,说道:“在说大人间的话,小孩子不要多嘴。”而一边的永璋扯了下嘴角,说道:“我去找纪先生。”说完就抬步走了出去。
“你和我才是同龄!凭什么说我是小孩子?我不大你也大不到哪去!”永琪恼怒的道。
看着炸了毛的永琪,夏梓辉好笑的说:“我说的是心理年龄,你?在我看来就是小孩子。”
永琪还想着说什么,被夏梓辉扯了出去,“走,我们出去吧。三阿哥让我查的事还没动静,你一起来。”
而在纪晓岚这边的永璋正在问着纪晓岚乾隆南巡一事。
“纪先生,皇阿玛要来南巡一事你可知道?”永璋找到纪晓岚问道。
纪晓岚摸着胡须,片刻后说道:“臣也是这两天才知道,而且皇上好像也快到了,说也奇怪,皇上这次有些急了。”
“快到了?”这让永璋有些焦急,自己还没查出什么,是不是要让皇阿玛失望了?叹了口气,等皇阿玛来的时候照实说吧,要真是被惩罚,也没办法了。
在永璋有些焦急的等待中,乾隆的船从京口渡长江来到了苏州府,永璋等人因为要暗访,所以没有跟着去迎接乾隆,而乾隆在当地官员的迎接中走了出来,他知道永璋就在苏州,有些按捺不住心情的想马上就见到永璋,可在看到迎接众人后,没看到自己想念多时的身影,多少有些失望的皱了下眉,但转念一想就明白了,永璋有任务在身,不宜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出来。便想着尽早把这些官员都打发了。
在赏了六班拉纤河兵每个人一个月赏钱后,乾隆说旅途疲乏先去休息了,而众位官员的洗尘宴乾隆一律都没有参加,快步的来到了别院,乾隆打发了众人,在大厅里见到了久违多时的永璋。
“儿臣参见皇阿玛,皇阿玛万岁万岁万万岁。”在众人的声音里,乾隆好像只能听到永璋的声音般,看到了多日不见的永璋,乾隆恨不得现在就能把他拉入怀中。
呼了口气,乾隆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都起来吧。”而这时乾隆才注意到永璋身边站着的男子,仪表堂堂、丰神俊秀。要是平时,乾隆倒是会不吝啬的赞一声“好!”但现在看着他站着永璋身边,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危险的虚咪下眼睛,不过转念想今日重要的不是这事,便说道:“今日朕乏了,永璋随朕来,你们都可以退下了。”说完上前拉着永璋的手就往后院走去。
夏梓辉没有漏掉刚才乾隆盯着自己的那危险的眼神,这让他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虽不知为何,但这名留青史的一代帝王,真的是让他不敢小视。
在乾隆带着永璋离开后,夏梓辉低语道:“这就是乾隆?看着也就四十岁的青年,剑眉星目,脸上还有着长期在作为上位者的威严。啧啧…果然古书上的画像不可信,把这么一个美青年画成了那副摸样。”
永琪皱眉看着身边的人,这人总是喜欢自言自语,除了跟永璋能说些外,别人都不告诉,这是为什么?
被乾隆拉到了房里的永璋一脸疑惑,皇阿玛这是有什么急事么?
把永璋带到房里的乾隆,一把把永璋拉到怀里,搂得死紧。“永璋…”
被乾隆紧紧抱住的永璋,用手撑着乾隆的胸膛,疑惑道:“皇阿玛?这是怎么了?儿臣在这。”
把头枕在永璋脖颈便的乾隆本想开口说出的话却有些犹豫了。心中想了已久的话却说不出一句话来。本就打算见到永璋后就告诉他自己对他的心意,谁知见了面自己却又害怕起来了。乾隆心里泛着苦笑,这是患得患失么?害怕连现在这层亲密都失了去?
“朕,前些日子做噩梦了,梦到你在南边出了事。现在看着你朕才放心。”心里一边唾弃自己的胆小,一边找着借口说着。
永璋惊讶的看着乾隆:“所以皇阿玛就来南巡了?”这答案让永璋惶恐,忙挣扎着要跪下。却被乾隆搂着只能作罢“儿臣不孝,让皇阿玛担心了。”
乾隆磨蹭着永璋,闻着让自己心安的味道,感受着怀里真实的温度,乾隆在永璋耳边轻声道:“恩,永璋别动,让朕抱一会儿,那个梦让朕吓坏了,所以朕才提前了来南巡。”
乾隆的话让永璋有些感动,语调有些闷闷的说:“是儿臣的不是,皇阿玛,抱歉。”虽然那梦是乾隆自己做的,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但毕竟乾隆是为自己在担心,便这样说道。说完把自己的手搂上乾隆的背,希望自己的歉意能传达给乾隆。
感受着永璋回应自己的手,让乾隆更是喜不自禁,放开永璋,把永璋带到床边,让他靠着自己胸膛坐着。嘴里说道:“永璋今夜与朕一起睡吧,可好?”
乾隆这时收紧拥着永璋的手,侧头有些期待和着的小心翼翼的看着永璋,本想挣扎起身的永璋看着这样的乾隆,让永璋没有说出拒绝的话,‘罢了,皇阿玛为了一个梦就来南巡找自己,自己就不要拒绝了。’想着便老实的靠躺在乾隆的胸前,动作虽然还是有些僵硬,却在乾隆温暖的气息间渐渐的放松下来。
见永璋终于温驯的呆在自己怀里,乾隆泛起微笑的表情更是柔和,半晌,见怀里的人呼吸开始绵长,想起了什么的乾隆轻摇永璋问道:“永璋,那夏梓辉?你和他好像很熟悉?”
“恩?梓辉么?他是个奇人,和儿臣也谈得来,儿臣与他亦师亦友吧。”永璋靠着乾隆舒适间也有了些睡意。今日知道乾隆要来,一早就在别院等着,站了一天确实也很累了,听乾隆问道便有些含糊不清的张口回答道。
乾隆听了凝了下眉,“哦?永璋喜欢他?”搂着永璋的手更紧了,永璋不适的扭了扭,答道:“喜欢?为什么要喜欢他?,儿臣喜欢和他聊天而已,能懂得很多儿臣不知道的事。”说完后见乾隆没在问话,永璋便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睡了过去。
听了永璋的话乾隆松了口气,如果永璋开口的是喜欢,那今天他不管如何都要让永璋从今以后只看着自己了,不管后果如何,不过这不是他希望的,这样或许他永远得不到永璋,他想好了,在这南巡期间,他会让永璋习惯了他的接触,习惯了他的亲密,这样时机成熟他就会对永璋坦白,这样总比现在冒失的说出口来得成功。
放松了搂着永璋的力度,一翻身让自己躺好,让永璋能更舒适的躺在自己怀里,抚摸着永璋的后背,在永璋呼吸渐稳后,乾隆才放开了永璋,让永璋平躺在床上,乾隆抑制不住的吻着永璋的唇,吻很轻,只是轻轻的舔舐着永璋那淡色的唇罢了,半晌沿着唇流离到永璋的颈脖之间,继续向下,把永璋的衣衫微微解开,啃咬着袒露出来的那精致的锁骨,像极致的美味般让乾隆不舍放过每一寸地方。
永璋不适的转了□,本被乾隆拉开的衣衫下小麦色的胸膛更是□了更多出来,乾隆小心的把永璋转了回来,唇从锁骨一直下移,到了胸前的时候,乾隆犹豫了下才把眼前诱惑着他的茱蒂含进了口中,舌尖不时的挑逗着,而乾隆的手也忍不住的覆上了另一边备受冷落的挺起,手指轻轻的捻弄着。
半晌,永璋嘴里发出了呻吟声,这让乾隆猛的惊醒过来,看着身下永璋衣衫凌乱,胸前一片银色痕迹的样子,乾隆神色暗了暗,抬眼看着永璋还睡得迷糊,乾隆呼了口气,自己做得太过了,不想让永璋发现这么早,却控制不住,还好永璋一直睡着,不然,自己也只能用最糟糕的办法了。
“永璋,朕给你适应的时间不会太长,朕,忍得已经够久了。”低声说完,乾隆起身给永璋盖好被子,转身出了去。
“吴书来!朕要沐浴,给朕准备准备。”
吴书来进来后看到乾隆自身也游戏凌乱的衣衫,疑惑的往室内看了下,乾隆瞥了眼说道:“你进去给三阿哥点上凝神香,让三阿哥睡得更好一点。”
他不介意让吴书来知道,让身边的人知晓,对自己的行事更是方便。吴书来应了声是连忙快步的走了进去。
在进到屋里后,吴书来点了香后就想走出去伺候乾隆,谁想听到永璋这边被子掉地上的声音,吴书来见着忙走近把被子从新给永璋盖好,而这时正好看着永璋被乾隆弄得凌乱的前襟,和颈脖边留下的痕迹,神色一凛,忙当没看到一样,收拾好就出去。
来到乾隆面前的吴书来也没多说,乾隆微微抬了下眼:“你都知道了?”
吴书来有些冒着冷汗,应道:“是。”他知道乾隆既然问出了口,就代表自己知道这事却是无碍的。
“恩,既然知道了,那就应该知道该怎么伺候了?”随口说着,却让吴书来知晓了永璋在乾隆心里的分量。
“喳。奴才知晓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到最后还是没有说,本来是要挑明的,但是这时候挑明乾隆就永远难以得到永璋了,所以写了一半的推倒重写,原来的是这样
【乾隆听了心里顿时一痛,钳制着永璋的下颚让他抬起头来,危险的咪着眼,抵着永璋仰起的鼻尖阴沉的道:“不准!朕不准你喜欢他!”
被下颚的痛觉唤醒的永璋睁大着眼看着与刚才迥然不同的乾隆,挣扎着想离开乾隆的怀抱,却被固定着头颅怎么也动不了,看着乾隆越来越近的脸,直到乾隆的唇吻上自己的唇,永璋才反应过来。
乾隆急切的吻着永璋的唇,在永璋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把他的齿贝顶开,让自己的舌能放肆的入侵,扣着永璋的脑袋把永璋的挣扎全都压制住,肆无忌惮的亲吻着这个让自己神思已久唇,两人间来不及吞咽的口水,像银丝般在永璋的唇角流淌下来,滴落到遮掩着的衣衫之间。
惊讶欲绝的永璋忙挣扎着要起来,化掌为拳向乾隆攻击过去,乾隆迅疾的抓着永璋的手钳制住拉过永璋的头顶,扣着永璋头的手往永璋腰间一带,就把永璋推倒到了床上。欺身而上,把压在身下,更是狂暴的略吻着,在永璋胸膛急速起伏的时候乾隆才放开了永璋的唇。
乾隆居高临下的说着:“永璋,你只能是朕的,朕不准你喜欢别人,你只能喜欢朕。”
缓过气来的永璋脸色煞白的看着乾隆,他从没想过乾隆对自己的是这种心思,男人他可以理解,可现在强吻自己的这男人是自己的皇阿玛啊,为什么自己的阿玛会对自己有这种心思?永璋的嘴开阖了半天才说出:“儿臣,不是脔宠。”】
之后就XXX XXX XXX各种啥的了。考虑不是写虐身虐心,所以放弃了。
☆、更新
永璋清晨醒过来之后发现自己被乾隆抱在怀里,不自在的动了下想起身,却听到:“别动。”
抬头看着乾隆微微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皇阿玛?儿臣是想去出恭。”见着乾隆醒了,永璋忙找了个借口说道。
把搂着永璋的手收回,见永璋起身后把挂在边上的披风披到永璋身上,“天凉了,快去快回。朕等你。”
走到地上的永璋只觉得身上一重后就听到乾隆这样说,顿了一下后应道:“恩,儿臣去去就来。”见乾隆没了声音,永璋拢了拢身上的披风快步走了出去。
“呼…”方便过后的永璋边回想着睡前发生的事,‘好像皇阿玛是要自己陪着睡来着?自己也真是的,什么时候睡着了都不知道。哎…’推门进去时和在外殿听到响声而起来的吴书来点了点头后便往寝殿走去。
“回来了?那过来睡吧,时辰还早。”永璋进去后就看到乾隆靠坐在场边这样说着。
“皇阿玛你可以先睡的,不用等儿臣。”快步上前,把身上的披风挂好,往床上走去。
在永璋躺下后,乾隆把自己身上的被子往永璋身上拢了拢,看着没有缝隙了自己才躺下。“不碍事,你在我能睡得更好。”
“这…”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见乾隆已经闭上了眼睛,永璋只好住口。呼了口气把身子转向里侧,一会儿在永璋快要睡着的时候身后一双炙热的手就缠上了永璋的腰身。让永璋猛的把手放到自己腰身上那只手上。
紧张了一会感觉到身后平缓的呼吸后永璋才放松了下来,皱着眉感受着背后的温热,永璋叹了口气,手扶着腰间上的那只手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感受着永璋对自己在他腰间上的那只手没有多加抗拒,永璋身后乾隆睁开了眼,看着自己胸前的黑发,微微的笑了,心情愉悦的从新把眼闭上。
待天亮后,外殿的吴书来走进来在乾隆床边等着,半晌后看着床里有人影晃动,忙让外间的奴才把洗漱用具都放好才让他们出去。
“皇上,洗漱用具都准备好了,您起来了就可以洗漱了。”吴书来躬身站在一旁,对着帐里的人影说道。
“吴公公,皇阿玛还在睡着,怕是这些天赶路累了。”永璋起身后看着刚把自己拥在怀里睡的乾隆有些头疼的回着吴书来的话。
‘皇阿玛是不是把自己当错人了?’想完也没再多想,永璋起身穿衣洗漱去了。走出门时他觉得吴书来对自己的态度和平常不一样,总觉得好像更尊敬自己似的,摇了摇头。“吴公公,我就先去前面用早膳了,皇阿玛可能待会才会起来。早膳你们也先准备一下吧。”
没理会在自己走后乾隆就起来的事,永璋来到别院东边,纪晓岚等人都在这边的大厅用着早膳,在永璋踏进来后就感受到众人的视线集中到自己的身手。
“奴才参见三阿哥,三阿哥吉祥”多隆和浩祥见着永璋后,放下手边的食物对着永璋说道。
“哼。我才是皇阿玛最爱的儿子,凭什么皇阿玛先来就看你这个恶…看三哥你了”永琪见着永璋走进来,瞪了永璋一眼愤愤的戳着自己面前的餐包说道。
夏梓辉轻飘飘的瞥了永琪一眼,转过头笑着对永璋拱了拱手。纪晓岚摸着自己的胡须笑道:“三阿哥可用早膳了?没的话不如一起吧。”
对于永琪的话,永璋摸了摸鼻子权当没听到,回了夏梓辉一个抱拳,永璋应着纪晓岚的话回道:“正好永璋也没吃,纪先生相邀了,永璋也就不客气了。”
“三阿哥,这会儿皇上来南巡,而你要查的贪污案怕是更难了。”见着永璋吃得差不多了,纪晓岚忧心忡忡的说道。
把最后的一点东西吃完,用边上放好的丝帕擦了擦嘴,“也不是,凡事都有两面,皇阿玛来了,怕他们就更紧张了,这一紧张,马脚一漏,顺着蛛丝马迹查也就没这么难了。”
纪晓岚想想也是,点了点头“那一会儿我们是去哪查?”说完认真的看着永璋。
永璋托着杯热茶沉思道:“我听说这里有家达官贵人才能进的销金窟,那里的钱银流量很大,而且也是这几年突然冒出来的,我想去看看。”
“我也去!(我们也去!)”永琪和多隆同声说道。
“这不是去玩,我自己去就行了,人多了惹人注意。”听到这话的永璋忙出声反对,“我去只要身份掩饰好,不会有人怀疑的,而永琪你和纪先生行走江南这边,时日也久了难免别人注意过你,多隆和浩祥今日都是出去查探案情,被人留意也不奇怪,所以你们都不能去。”
“可是!”见永璋说想要一个人去,多隆担心的疾声说着。
“没有什么可是的,我没有出面查过什么,我去最安全,再有我要想逃,单人目标也小。”挥停了多隆想要说的话,永璋笃定的说着。
永琪看着也想说什么,夏梓辉在一边摇了摇头,只能不甘的低下头。
“朕和永璋一起去。”乾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片刻乾隆走了进来。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见着乾隆进来了,忙跪下说道。
“平身吧。”找了永璋身边的位置坐下,“朕和永璋一起去,放心,朕会化妆,当然永璋也要有些变化,身份也是。”
“儿臣觉得不妥,还是让儿臣自己去吧。”永璋忙对着乾隆说,他可不敢让乾隆冒险。
低身靠到永璋耳边小声低语着:“朕不放心,昨晚朕说了,朕梦到永璋出事了,让朕陪你去,朕才能放心,不然永璋你也不准去。”说完定定的注视着永璋,让他知道自己说的可不是笑话。
“可皇阿玛您一起去,别人会认出来的。那样就什么都不用查了。”听着乾隆的话,永璋心中一暖,但想着又有些头疼的说道。
乾隆一挑眉,神色自得的说:“朕说了,朕自有办法,不过永璋要稍微委屈下了。不过保准没有人能认出来。”
疑惑的看着神采飞扬的乾隆,想了下永璋抱拳认真的说着:“儿臣一切听皇阿玛的吩咐。”
众人看着乾隆的笑脸,突然觉得永璋好像被算计了似的,突然一阵寒颤,忙转过头自己忙自己的事。
夜间,盛世阁门口。乾隆揽着永璋的腰往里走,在门口迎客的男人看着乾隆带着永璋进来,忙招呼道:“这位爷是第一次来吧?爷怀里的这位少爷可真是标致。”
乾隆瞥了那招呼的男子一眼,“他是爷的,再盯着看,小心你的眼睛。”
那招呼的男子被乾隆这冰冷的一眼盯得颤了一下,忙笑道:“是是是,小的错了,这位爷往里走。”他看着乾隆的那轻轻的一瞥,那感觉就不是一般的人,这人不是自己能得罪的。
让二楼的侍从招呼乾隆他们到二楼的包间,乾隆坐下后,让永璋坐在自己的腿上,不时的凑到永璋的脖颈边轻啃着。看着眼前服侍的人低着头站着,乾隆满意的把自己的唇从永璋的颈脖上移到永璋的耳垂处,然后轻轻的说着:“爷听说这盛世阁只要出得起价格,不管想要什么都能得到,不知是真的么?”说完再把因为说话而吐出的耳珠再次纳入口中。
“是的,奴才先自我介绍下,奴才名为林木,这位爷在盛世阁期间都有奴才来招待。所以这位爷需要什么就和奴才说就好,只要钱银足够,不管什么,奴才都能为您弄到。再有,今日阁里有的东西也有份单子,不知这位爷您需不需要?”
“那你拿你们这的单子给爷看看。”接过林木递过来的单子,乾隆用下颚枕着永璋的肩膀,对着林木挥了挥手:“你先出去吧,等下爷再唤你。”
“是。”
在林木退出去后,永璋立马从乾隆的腿上起身走到一边坐下,浑身乏力的喘了口气:“呼…”
乾隆看着逃也似的跑开的永璋,撑着头笑道:“爷装得可像?”
无力的看了乾隆一眼,他要知道是这种主意,他死活不干了,竟然让自己的儿子扮演男宠,真不知道他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爷觉得永璋这听话的男宠倒是像得很呢。”见着永璋一副无力的样子,乾隆调笑着说着。
“阿玛!”有些恼羞成怒的永璋压抑着声音喊道。
“呵呵…现在璋儿该喊老爷。”说着乾隆往门口看了眼,朝着永璋伸了手“回来,等下让人看出不对了。”
永璋看着自己这身飘逸却不女气反而显得清雅脱俗翩翩君子的衣服,认命的记着自己现在的身份,硬着头皮回到乾隆的怀里坐好。
在永璋坐回自己怀里后,乾隆揽着永璋的手不时磨蹭着永璋放在身前的手,一会儿才对外面喊道:“林木,进来。”
‘吱呀’
林木推开木门垂着首慢步踱了进来,“爷有何吩咐?”
“我的宝贝璋儿看中了你们单子上的这幅琉璃玉花群芳图。你给爷介绍下。”乾隆拿着永璋的发辫,环在永璋身前,撩拨着牵在一起的自己和永璋的手问着。
“是,奴才遵命,这琉璃玉花群芳图是让一个书画名家事先画好一幅百花争艳的图画,然后再以琉璃玉照着摸样雕琢成这些以假乱真的鲜花拼于图上,经过各种高难度的手工制作而成,全世界就只有这么一幅,这画原来是要敬献给我朝乾隆皇帝的,但因为这话出自一位被乾隆皇帝下了文字狱的文臣家里,所以才作罢。”
听到林木这样说,乾隆为不可见的皱了下眉,‘文字狱?因为这个而错失了一幅永璋喜爱的东西?文字狱啊…这是不是说朕错过了很多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