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乾隆拉起深的永璋定定的看着乾隆,呐呐的说:“皇阿玛没觉得儿臣有做错,那为什么您叫儿臣璋儿,这不是在提醒儿臣之前的失礼么?”
乾隆吃惊的看着永璋,“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朕觉得璋儿叫起来更亲密,而且永璋不是谁都能叫么?璋儿却只有朕能叫,朕喜欢这样叫你,喜欢你这段时间对朕的亲密,永璋不但没有罪,反倒有功才是,让朕开心的功劳,朕只要看到永璋就很开心了。”
乾隆那柔和的声音说着的话让永璋心间一暖,或许自己想太多了?确实这段时间乾隆对自己真的很好,担心自己而提早来南巡,这一项就该让自己明白乾隆的苦心了。‘皇阿玛喜欢和自己亲密一点又何妨?’想着便笑笑:“是,是儿臣多虑了,请皇阿玛恕罪。”
“好了好了,午膳都快凉了,快些吃吧。”
永璋点了点头,拿起碗筷从新开始进食。
“放我进去!我要见皇上!放我进去!皇上!皇上!奴才求见!”殿外传来一阵吼声,和侍卫们阻拦的声音。
“发生了什么事?外面何人?”乾隆问着在旁边的吴书来,让吴书来出去看看。
“回皇上,是努达海将军和新月格格,在外面求见呢。”吴书来看了下回来禀报道。
挥了挥手,从新拿起筷子夹了些菜给永璋。“吴书来!让人把他们给朕捆了!待朕和永璋吃完再放他们进来!来,璋儿我们先吃。”
点了点头,在殿外的吵闹声中,乾隆和永璋也没有太好的食欲,匆匆吃了些便让人带在殿外嚷了好久的两人进来。
乾隆黑着脸喝道:“到底怎么回事!嚷嚷什么呢!努达海!你这像什么样!”
“皇上!奴才有事禀报,奴才也是迫不得已啊,奴才听闻您让新月格格回京后独自居住在王府中,这怎么使得啊!新月这么的柔弱,要是被王府里的奴才给欺了去,我们如何像端亲王交代啊!”努达海拉着新月的手瞪着乾隆说着。
忍耐着努达海的声音,示意吴书来给自己端茶过来,轻抿了口,“既如此,那朕接她进宫去住,不委屈他了吧。”
“不要啊!皇上!宫里那龙潭虎穴!新月这般善良的人怎么能住进去呢!”跪着怕上前几步,对着乾隆摇头说道。
“混账!”把手中的茶杯往努达海头上砸去,“朕的皇宫是龙潭虎穴?她善良,不能住?那住皇宫里的朕就是恶毒的不成!”
一旁的永璋也是恼怒的看着努达海,嗤笑道:“好啊!努达海大将军,我们爱新觉罗的皇宫是龙潭虎穴,我们爱新觉罗都是恶毒的,你好大的胆子啊!那你告诉我们,这位高贵的新月格格该住哪里?”
被突如其来的茶杯砸得头破血流的努达海愣住了,一边的新月在看到后尖叫着:“不!将军!你有没有怎么样,都是新月的错,都是新月的错。新月不该劳烦将军的。”
“不是,不是你的错,”搂着扑过来的新月,努达海轻声哄着,半晌才转过头来对着乾隆说:“求皇上恕罪,奴才只是有个提议罢了。”
“好,那你说”乾隆咪着眼看着,他倒要看看他耍什么花样,谁知原来这个努达海,和之前的浩帧是一丘之貉。
☆、更新
“皇上,奴才觉得让新月格格住到奴才府里,才是最好的,况且新月格格也是这样想的,请皇上成全!”努达海半搂着新月边对乾隆说道。
“荒谬!”乾隆起身对着努达海就是一脚,把努达海踹得往后倒去,因努达海下意识的拉着身边的东西,新月的衣服被往后扯着卡着她的脖子一起倒了下去。
“努达海,你是什么东西!你的府邸就比朕的皇宫好,你就比朕善良了是吧?让格格住你府里去?亏你想得出来啊。”低头看着两个狼狈的摔在一起的人。
在努达海还想说什么的时候乾隆命人把努达海困了下去,御前失宜,绑着等回宫再发落。
新月何时见过她的天神这么狼狈,像被人拽死狗一样拖了出去,连滚带爬的爬到乾隆脚下,磕着头:“皇上!将军没有错啊!一切都是新月的想法,是新月想住到将军是为了新月才这样说的啊,将军没有错,一切都是新月的错,请皇上看在新月阿玛的份上,望皇上开恩,望皇上凯恩啊。”
乾隆垂眼看着自己面前磕头不止的新月,冷冷的开口:“哦。原来说皇宫龙潭虎穴的是你,说皇宫里的人恶毒是也是?”
“是…”本想全部揽过来,这样她的天神就有救了,却抬头看到乾隆杀意的眼神,忙改了口“不…不是!努达海他不是这个意思!将军他…”
“够了!新月,你阿玛是国之忠臣,他的名誉你不想要了克善还想要!一个格格住到一个将军府里?可笑,你把你阿玛至于何地!你阿玛刚去,你就和努达海勾勾搭搭的!别以为朕瞎了!”转过身不去看地上那让她倒尽胃口的新月,在她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来人!新月格格病了,让人带回厢房去!任何人不得打扰!违者全杀了。”
在新月的哀嚎声中,乾隆揉了揉发疼的额头,要不是端亲王就这么对子女,乾隆真想让她直接发配得远远的。
“皇阿玛…”关切的看着乾隆,对于新月和努达海,永璋也实在是厌恶极了。
见永璋有些焦急的声音问着自己,微笑着示意自己没事,“璋儿,朕被他们恶心到了,怎么办?”
“呃…”乾隆的话让永璋有些傻眼,让永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拉着永璋的手往外走去:“璋儿陪朕出去走走吧。”也不等永璋拒绝,便快步的往门外走去。
被拉得踉跄了一下的永璋快步的跟了上去,出门时乾隆只让吴书来跟着,无力方面有暗卫倒是不用担心。
“朕这次南巡,一路上焦心得很,一直没有好好看着这朕的锦绣河山,璋儿今日陪朕好好走走。”
到了外面乾隆才放开永璋的手,虽然他不介意,但他知道永璋肯定是不愿的,往着这苏州府最出名的茶楼走去,到了望山楼,“这楼依山而建,在窗上往外望去可看到连绵不止的群山,故而叫望山楼。”
“这位爷来得巧,今日正好是我望山楼品茶日,只有本楼有的君卿茶一年一度出售的日子,爷要是喜欢可以买些回去。”小二哥看到乾隆和永璋走进来,一看这穿着就不是普通人,忙招呼并介绍着。
乾隆和永璋对视了眼走了进去,来到二楼的窗边坐下,吴书来给了些小费让小二,小二接过明白的笑了笑。吴书来跟着也出了门外守着。
“璋儿,觉得这怎么样?”拿起桌上的茶壶给永璋面前的杯子倒满,永璋忙想接过,乾隆的手避了避,径自的给永璋斟着茶。
“谢皇阿玛,这楼确实别有一番风味,看着不高,却能看到远处的群山。”拿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氤氲的雾气缓缓的漂浮起来,模糊了永璋的五官。
乾隆倚着靠背,静静的看着永璋,这时楼下传来一阵二胡与琴的合奏,轻缓抒情夹着淡淡的相思的曲子,让乾隆不由自主的闭上眼静静聆听,而品着茶的永璋在说完刚那话后也静默的听着那飘扬而来的曲子。
待曲子结束,乾隆睁开眼看到的是永璋有些神游的样子,不愉快的握了握拳,这样的永璋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神色中有着不属于他认识的永璋该有的神情。
听着这首略带忧伤的曲子,多少勾起了永璋对于他前世的回忆,他一直藏着心里的记忆,虽然知道夏梓辉是和自己一样,同是重生回来,但和他不一样的是夏梓辉是更晚的时代,用他的话是穿越,而不是自己的重生。所以即便亲密,却没有归属感。
乾隆挑起永璋的下颚,让永璋的眼睛与自己对视:“璋儿,我不喜欢你刚才的神情,什么事情让你显得悲伤?可以告诉我么?我不想看到你这表情。”
撇开了头,垂下眼。顾左右而言他:“儿臣无事,这首曲子确实很棒,不知是哪位大家的人弹奏的。”
“璋儿!不要扯开话题。朕是问你刚才想到了什么!”永璋的躲避让乾隆忆起夏梓辉说的他和永璋有共通的秘密,自己不知道的秘密。让乾隆有些暴躁起来。
这事让他怎么说?说自己是重生回来的?然后让别人当自己是妖怪?都怪自己,没事为什么会想起前生的事。“皇阿玛恕罪!儿臣真的没事,皇阿玛多虑了!”这样想的永璋咬紧牙的否定着刚才的事,他,不想被人当妖怪。
乾隆看着跪下的永璋,确信他不会与自己说了,恼怒的瞪着永璋,手抓着桌巾都变了形:“永璋,你宁愿让夏梓辉知道。你不肯告诉朕么?你和夏梓辉更亲密是么?”
惊讶的抬起头,看着乾隆恼怒却带着伤心的神色看着自己,不明为什么乾隆会知道的永璋灿灿的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辩解。
见永璋瞪大了眼看自己,却没有出声辩解,更加笃定了心里的想法,心中的嫉妒开始泛滥。抿着唇一声不吭的走向永璋,脸色阴沉不已。
在乾隆把自己扯起身时永璋还没反应过来,乾隆一把把永璋推在靠椅上,身子压了过去,他不想忍耐了,一直想着慢慢来,最近情况不错他觉得忍耐到回去应该就大功告成了,谁想今天直接面对了这个问题,永璋对夏梓辉比自己亲,这是乾隆不能接受的。
“皇阿玛?您这是要做什么?”欺身上来的乾隆用身子封锁了永璋能逃离的所有路线。
看着像是在自己怀里的永璋,乾隆低下头在永璋的耳边轻轻的说着:“璋儿,告诉朕,朕才是你最亲密的人,那夏梓辉是什么东西?呵…朕才是你最亲密的人,你体内有朕的血,从你出生起你就注定属于朕的。”
挣扎的想躲避乾隆的举动,乾隆低低的声音和散发压抑的气息让永璋本能的觉得危险。“皇阿玛,您先起来,儿臣真的没有任何秘密,真的没有。”
听着永璋的话,“到现在还想隐瞒是么?”眼里的暴虐开始倾泻出来,理智开始崩塌,“朕的璋儿让朕恨不得吃了下去啊。这样璋儿就永远是朕的了。”乾隆伸出舌头,在永璋的耳珠舔了下,并用牙齿轻咬着。
被乾隆的动作吓到,挣扎动作加大了起来,凳子太小,怎能承受住两个大男人的体重,在永璋的挣扎中往后倒去。
“啪啦!”
门外的吴书来听到响声忙推门进来:“老爷!”一进来就看到乾隆和永璋倒在地上的场景,来不及问是怎么回事,乾隆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滚出去!没有允许谁进来全杀了!”压制着还想挣扎着逃脱的永璋,乾隆头也不会的吼道。
本来见着门外有人进来,永璋刚想趁着乾隆不注意挣脱开来,却发现乾隆手脚并用的压制着自己,“皇阿玛…”
在门从新关紧后,乾隆固定好永璋的双手后,用另一只手拧着永璋的下颚,“不……”俯□啃咬着永璋的唇把永璋未完的话全部锁在了嘴里,呆愣了下的永璋意识到乾隆在亲吻自己,用尽全力的挣扎着,奈何他只是少年的身体,怎么能挣脱得开。
血腥味在两人唇间蔓延,这更刺激了乾隆的欲望,顶开永璋的牙齿,更是疯狂的掠夺着永璋嘴里的津液,在起初的疯狂挣扎过后,永璋渐渐的不动了,乾隆注意到了永璋放弃挣扎,放缓了自己的动作,改为细细密密温柔的亲吻。
半晌放开永璋的唇,看着永璋已经红肿起来的唇,乾隆心疼的伸手轻轻的抚摸了下,而永璋也只是定定的发着呆,在乾隆的手抚上自己的唇后,撇开头的闭上了眼睛,蓄积在眼里的泪才掉了下来。
“璋儿……”乾隆看着掉着泪珠的永璋,心疼的搂过了永璋,找了个让他最舒服的姿势抱在怀里。“朕爱上你了…”没有任何修饰的话,直白的让人一听就知道,就明白。
听着乾隆的话,永璋沉默了,刚才的吻让他即使乾隆不说明他也明白了乾隆对自己的心意,自己的父亲竟然爱上了身为儿子的自己?怎么会发生这么荒谬的事?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见永璋没有回应,乾隆紧张的低头看着静静呆坐在自己怀里的永璋,他心里紧张到不行,这次挑明完全不在他的计划内,被嫉妒冲昏了头的说了出来,但做了他也不后悔,只是害怕永璋从此疏远他。
“璋儿?”得不到回应的乾隆声音有些颤抖的问着,紧抱这永璋不敢看他的表情,他怕,他怕听到永璋疏远的话,怕看到永璋冷漠的神情,这样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让他放手是不可能的,他怕他会把永璋锁起来,一直锁在他身边,让永璋成为自己的禁脔。
思绪一片混乱的永璋听着乾隆有些颤抖的声音用着这个自盛世阁后开始叫着的亲密的名字,感受着乾隆把自己搂得死紧的手臂,‘皇阿玛是在害怕么?害怕失去自己?’永璋轻叹一口气,这事他不明白,不知道该怎么对待乾隆,疏远么?他是自己两世的父亲,这一世对自己确实很好。对乾隆为什么爱上他感到惊讶,但也就惊讶罢了。自己都能重生了,父亲爱上儿子这种事总没有重生奇怪吧?
“皇阿玛。”永璋轻声回应着乾隆,情绪也平定了下来。
听着永璋的声音,乾隆心里一喜,可这就想平时一样,没有任何不同,让乾隆有些担心,定定的看着永璋的神情,确定确实没有疏离后才松了口气。
“璋儿?你…”想问又不敢问就是乾隆现在的情绪,患得患失么?
避开了乾隆的视线,永璋垂下眼沉默了半刻才道:“儿臣知道了。”
乾隆一愣,知道了?就这样?没有了?没有疏离?没有惊恐?没有不能接受?不过看着永璋没有拒绝,那是不是说自己还是有希望的?心神起伏下把怀里的永璋楼得更紧了。
被乾隆给搂得岔了气,咳了起来,乾隆忙给永璋拍着后背。
永璋缓过气后复杂的看了看乾隆,在自己想好怎么对待他们之间的关系时自己是不是应该先避开才是?先前的相处方式他还已经习惯了,在明白乾隆爱他时他表现得很镇定,心里虽惊讶却不恐慌,但父亲爱儿子,而这儿子还是他。却让他不知如何处理,只能让自己一副平静的样子。‘罢了,不如想法子避一避?’
作者有话要说:卡文,迟更了,写了半天决定今天挑明。 最后一点点小修了下,昨晚卡文卡得结束有些怪异,改了更利于下一璋的发展。
☆、更新
虽然永璋平静的应了自己,但乾隆心里还是担心得很,这么简单就过了?那之前自己的患得患失算什么?这么简单的话自己何不一开始就对永璋说清楚?压下心中的狐疑,乾隆打算慢慢观察再说。
“皇阿玛,可以先放开儿臣么?”永璋平静的问道,在乾隆的手松开后微微挣开后起了身,走到门外开了门“吴公公,麻烦让人进来把里面清理一下,顺便让小二哥重新沏湖茶上来,听闻君子卿茶远近闻名,就让小二哥给上点。”
吴书来看着平静得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的永璋连声应是,‘刚才难道是幻觉?怎么着三阿哥像没事人一样?’
在吩咐完吴书来后,永璋倚在门口等着下人们进来清理,他身后的乾隆皱眉看着这样的永璋,虽然永璋没有过激反应让他很开心,但现在的反应也让他开心不到哪里去,就像被忽视了。
在下人们快速的清理后,屋里也像没发生过刚才的事情一样,在乾隆坐下后永璋才问着旁边进来伺候的小二道:“这壶茶可是你们楼里出了名的君卿茶?”在得到小二哥的答复后,永璋动手把乾隆身前的茶杯给满上。
“阿玛您可要尝尝,是否真有传言中那般美妙。”
乾隆狐疑的看着一脸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永璋,想不透永璋心里是如何想的。时间就在永璋安静的品着茶,乾隆却一直盯着永璋看这种情况下度过了,到了下午,吴书来进来禀告说纪晓岚查到些消息让乾隆和永璋快些回去。
永璋一直垂着头,听了这话对上了乾隆的视线,却在一接触后躲了开来。并接过吴书来的话说道:“既如此,那我们就快些回去吧,纪先生怕是查到了什么才这么急的。”
静默的看了永璋半晌,虽然永璋的状态比着抗拒自己要好,但这样平静的永璋不知为何让乾隆有着不好的预感。
“那我们就回去吧。”走过永璋身边时把永璋的手牢牢抓着,在永璋反射性的挣扎时更是握得死紧。待永璋温顺的给自己拉着后,乾隆才有些安心的步出门外。
跟在身后的吴书来看着前面的乾隆和永璋,两人间的气氛让他觉得事情应该没有这么简单,果然,一会儿发生的事证实了他的想法。
一路上永璋也是沉默着,却在乾隆问话的时候表现得与平常无异。乾隆没看出什么异样,提起的心多少放下了些,‘或许永璋只是一时接受不了罢了,但没有反对不是么?’
进入大厅后,纪晓岚忙上前:“启禀皇上,臣有事禀告。”
“纪晓岚和永璋跟朕进来,其余人等先退下吧。”带着永璋和纪晓岚两人到了书房,乾隆坐在永璋身边问着,虽应该坐在主座上,但下意识的乾隆还是坐到永璋身边。“纪晓岚,你是查到何事?如此紧急?”
在乾隆和永璋之间看了下,纪晓岚当没看到般垂首禀告着,把自己查到的事一一说出,乾隆听完英眉紧蹙。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而这时永璋走到乾隆面前跪下请命道:“启禀皇阿玛,这事是皇阿玛给儿臣的任务,儿臣应当竭力而为,儿臣这就启程跟着纪先生给的线索查去,定早日查获此案。”
本来沉思着案件的乾隆听到永璋要离开,脸色阴沉的开口:“璋儿你是想走么?”
跪着的永璋头抵地,沉静的说着:“这是皇阿玛您给儿臣的任务,既然现在有了线索,儿臣应当火速前去,不然线索也就会断了。请皇阿玛恩准!”
“你这般平静就是想着离开朕么?朕说过,朕不允许。”这话就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一样,让人一听就知道乾隆处于暴怒的边缘了。
永璋这时却抬起头,沉静的眸子直视着乾隆:“皇阿玛,国事为重,儿臣分内的事儿臣一定要完成,君无戏言不是么?”
没听到永璋的话似的,乾隆转过头对纪晓岚道:“爱卿,你先退下吧,朕和三阿哥还有要事相商。”
看着两人间那不对的气氛,在乾隆的命令下,纪晓岚没有多说行礼之后就退了出去。
“皇阿玛…”永璋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乾隆扯了起来,踉跄的跟在乾隆身后。
书房隔间有着休憩用的软榻,“君无戏言?朕会让你明白什么叫君无戏言,朕说过不准你离开朕!”
乾隆把试图挣脱自己的永璋甩向软榻然后欺身压了上去,俯身看着永璋:“你之前的平静一直是在装的么?试图让朕以为你不介意,然后离开朕是不是?”扯开了永璋的腰带,把永璋挣扎着想要推开自己的手固定的绑在头顶。
“不!皇阿玛!儿臣没有!”看到乾隆的样子,永璋只能解释着,诚然先前的表现的平静很大一部分是装的,虽然父亲爱上儿子这事让他不是不能接受,毕竟再奇怪的事他也见过,可这儿子是他啊,在盛世阁里亲密虽不让自己厌恶,但他从没想过他真的会在一个男人身下承欢,那人还是自己的父亲!
“没有么?那为什么回来听到纪晓岚说的你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启程?朕说过,你是朕的,你只能是朕的!你不可能跑得开!”在永璋还想反驳时,乾隆拉开永璋因腰带被扯而松散的衣衫。
俯下身,亲吻着永璋辩解的唇,试图顶开永璋的牙齿侵入其中,一只手开始在永璋衣衫开口处游走着,在把衣衫解开后,手掌在敞开的衣衫里抚摸着。
半晌不得其入的乾隆抬起头,“璋儿,朕不会让你离开的,是不是你属于朕了就再也不会离开了?
把永璋的手和软榻上的雕花绑在一起,空出的双手开始把永璋的衣服褪下,因手绑着只能挂在肩上,重新俯下身,乾隆细细的吻着永璋的唇,不时用舌头舔舐着,没有停止挣扎的永璋抗拒着乾隆的亲吻,乾隆的手迫使永璋张开了嘴,在乾隆把舌头伸入嘴中的时候,永璋以自己的舌头反抗着,却像是和乾隆的舌在纠缠一般,唾液顺着两人的唇边流了出来。半晌,乾隆放开了永璋的唇,顺着唾液流淌的痕迹一直往下。
被乾隆吻得有些缺氧的永璋死命的喘着气。起伏的胸膛是因挣扎而出的汗珠在胸膛上滑下,“璋儿这里是在邀请朕来品尝么?”说着用手指宁弄着因为身子身子的热和空气间的冷而挺起的乳粒,一边用嘴把另一颗含了下去,舔吸着,不时用牙齿嘴唇轻咬着。
“不…停下…儿臣不要这样…”本应没有感觉的地方,被乾隆拧弄啃咬得刺痛起来,让永璋有种错觉,自己的乳粒会不会被乾隆给咬下来。
感受着永璋有些颤抖的身子,永璋嘴里有着呜咽的声音,看向永璋的眼睛,里面湿润了布满了想掉出的泪珠。
放开了那被自己弄得红肿的乳粒,重新吻上永璋的唇,安慰着让他放松下来。“璋儿,朕伤害天下人,朕也不会伤害你的。相信朕。”
见乾隆貌似冷静了下来,永璋再次开口道:“皇阿玛,放开儿臣,儿臣不走了。”
“不,朕不放心,朕的璋儿有想法得很,朕很不安,所以…”说着边啃咬着永璋的锁骨,一只手边往下探到永璋的下腹,触碰到那柔软的躺在那的肉茎,乾隆开始揉弄着,让他在自己的手里变硬起来。
惊恐的感受着乾隆的手,永璋本停下的挣扎更是剧烈起来,“不要!不要碰那里!皇阿玛!儿臣求你!不要!”
在那挣扎中,乾隆握在手中的柔软微微一用力,永璋身子一僵,“乖,朕想让璋儿舒服罢了,璋儿交给朕好么?”得到的回应却是更加激烈的挣扎,乾隆无奈,只好放开永璋,转身到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了个盒子,在里面取出粒药丸,回到永璋身边,把药丸给永璋吃了下去,永璋拒绝着这粒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的药丸,却无力的感受在药丸在嘴里融化。
顷刻间,永璋感觉全身开始无力,但身体的敏感度却胜过以往。
“璋儿…你是属于朕的…”说完把永璋的亵裤给脱了下来,因为刚刚的行为还有着些许硬度的阴茎还微微的挺立着,永璋羞耻的闭上眼,乾隆的视线让永璋无地自容,就连自己也从没这般自己的看过自己的下身,乾隆却专注的盯着。
“粉色的呢,璋儿这里漂亮极了,让朕都忍不住想要品尝。”说着便把永璋的阴茎含入嘴中,永璋感受到一阵温暖包围着自己,低头发现是乾隆在含着自己的阴茎,“不!不要!脏…皇…阿玛……”被舔弄的快感一阵阵侵袭着永璋的理智,乾隆是皇帝啊,怎么能对自己做这种事,在混乱的思维和被服侍的快感中永璋急射而出。本就没力气的身子在快感下更是阵阵发软。
咽下大半,把仅剩的一些渡到了永璋嘴里,看着乾隆含着笑意的眼,永璋只能定定的看着,“璋儿的东西怎么会脏呢?”一股温热像是想从眼里流出来,声音暗哑的说:“皇阿玛…”
“璋儿别怕,还没结束的,朕今天要让璋儿彻底属于朕,那样璋儿就不会离开朕了。”以为就这么结束的永璋,听到乾隆的话,身子重新绷紧了起来,感受到乾隆身下的硬挺抵着自己,永璋瞳孔微缩。想说着什么的嘴被乾隆拿过丝巾堵了起来。
“呜!呜呜…”死命的摇着头。拒绝着乾隆接下来的事情。
“可能有点痛,但璋儿为了朕,你忍一忍,朕会让璋儿舒服的。”说着把永璋的腿抬起往永璋身上压,让永璋的后穴清晰的展露在乾隆眼前,这样的姿势让永璋险些没晕过去,脸色涨红不已。
乾隆还边压着永璋的腿,细细的看着那一直隐藏在永璋股间的菊穴,手指轻触,条件反射的永璋收缩了下后穴,在乾隆眼里就想邀请着自己一般,乾隆用指尖轻触着,慢慢的滑过每一条折痕,在小穴的入口停住了。
紧闭着眼的永璋感受着乾隆指尖在自己后穴上不停的按压着,‘怎么可能进得去,不…’羞耻感让永璋收缩着自己的后穴。感受到永璋后穴的干涩,乾隆放下压制着永璋是腿,起身走到一边去找需要用来润滑的药膏,永璋趁着这时候忙挣扎起身,头顶禁锢着的腰带也松了点,在乾隆回过身时永璋正跪趴着想往另一头爬去。
见着爬动的永璋,乾隆忙重新把永璋压制住,而这姿势让永璋的臀翘得老高,肩膀抵着软榻,让身后的小穴更是暴露无遗。“璋儿又想逃么?朕说过朕不允许你逃离朕的身边的。”
永璋抵着软榻的头嘴里断断续续的发出呜咽声,而乾隆把一边的药膏弄了出来,涂抹在永璋把穴口,待湿润过后,乾隆把永璋的臀瓣往两边分得更开,把手指往里顶了进去,把手中的膏药一点一点的在永璋后穴内的肉壁上涂抹均匀,不时的抽插着,在微微放松了后乾隆慢慢的增加了手指,一根,两根。
永璋呜咽着感受后穴被乾隆修长的手指入侵的怪异感,排斥着乾隆的进入。
直到永璋的后穴吞入乾隆的三根手指后乾隆才停了下来,看着湿润蠕动的菊穴,眼色一暗,抽出了后穴中的手指,掏出自己硬挺已久的阴茎,抵着被自己开发过的后穴慢慢挤入,在龟头进入后,永璋睁大了眼睛,呜咽出声,声音里的痛楚让乾隆缓下了动作。虽然刚刚让永璋适应了三根手指,但和乾隆的肉器比起来小巫见大巫了。
“呜…”摇着头,泪水从永璋的眼泪不停的流了出来。乾隆看着不忍把永璋嘴里的丝巾拿掉,轻轻的哄着“不疼了,一下就不疼了,朕不动,璋儿你放松。”
“好疼,不要了,拔出去,儿臣不要了,呜…皇阿玛求您饶了儿臣”边哭边求饶着。永璋这求饶的摸样让乾隆更是按捺不住,“好紧,璋儿…放松,一会儿就不疼了。”永璋知道乾隆不会出来后,只得深吸一口气,放松了后穴对乾隆阴茎的阻碍,一点一点的放松,这感觉让乾隆像是受到永璋下面这张小嘴不舍的吞吸一样。
一狠心把剩余的部分全部插了进去,永璋也尖叫出声。“啊…好疼…呜…”身后的乾隆挺动着腰身,在永璋的后穴内抽插着“璋儿,你是朕的了,现在朕就是你身体里感受到了么?”边说还边用力的顶弄着“这就是朕。”
或许是药的效果,在乾隆的抽插中,疼痛开始减少了,乾隆感受着放松下来的后穴,让自己更容易行动,乾隆放开了钳制永璋的手,改为扶着永璋的腰身更用力的抽插着,像是把自己全部陷进永璋的身子里一般,在不经意间擦过一个地方,永璋抽搐着绞紧了与乾隆结合的菊穴,呻吟声在永璋嘴里传出,“啊…那里…不要!”
看着永璋剧烈的反应,乾隆轻笑出声对着刚才拿地方猛烈的捣弄着。“呜…啊…”呻吟不时的在永璋嘴里溢出,“璋儿喜欢朕弄你这里么?喜欢得这里都流泪了呢。”把手往永璋身前一探,果然永璋的阴茎也勃起了,还不时的流出粘腻的液体。
肉棒被抓个正着,前后的刺激让永璋有些晕眩,“放…放手…让我…”被快感刺激得发昏的脑子控制不住的说着些什么。
乾隆把永璋拉到自己怀里,让永璋对着自己的阴茎坐个正着,前所未有的深度让永璋惊呼出声,“不要!拔出来…好深…”挣扎着起身却在准备把乾隆的阴茎吐出来时乾隆一把把永璋拉了回来,退到只含着龟头的时候被重力引导着再次全部吞了进去。过重的刺激让永璋直接射了出来,快感过后有些晕眩。手脚发软的摊在乾隆怀里。
因为刚永璋射精时后续不停收缩的刺激,乾隆差点把持不住,忍了半天才忍下来,永璋今天属于他,他可不想这么快完事。
摊在乾隆怀里的永璋,本有些迷糊的神智在乾隆的挑逗下再次苏醒了过来,感受着身体里跳动着的肉棒还没有消退的迹象,彻底醒了过来“皇…皇阿玛…”
“恩?璋儿醒了?璋儿一醒就开始咬朕了,真不乖。你自己看,把朕咬得紧紧的,都舍不得放开朕。”边说着边拿过永璋的手来到两人的结合处,永璋手指触碰乾隆那火热的阴茎,吓的忙想缩手,却被死死的钳制着,“不,不要!”乾隆让永璋的手碰触到含着自己阴茎的穴口“璋儿,你摸摸看,你这小嘴是不是在不停的吸着朕的肉棒,来,对,就这样,你看,你的小嘴还能吞下你的手指呢。”带着永璋的手挤开已经胀满没有一丝缝隙的后穴,惊恐的永璋身子颤抖着,后穴反射性的不停的抽搐着。“呵…璋儿你这贪吃的小嘴,咬死朕了。”乾隆倒吸一口冷气。
抽回自己的手指,永璋感受着身后不受自己控制的收缩着,想着自己刚才手指碰到的一切,‘这么小的地方怎么能吞下那肉棒后还有空间进入自己的手指?’“不!!不要!我不要!这不是我!”
见永璋激烈的法抗着,乾隆抱起永璋,走到边上的铜镜旁,“璋儿,看看前面。”镜子里,永璋赤裸着身子被乾隆拉开双腿抱着,那抱着永璋的手还能碰到永璋挺起乳粒,拧弄得本就红肿的乳粒更是艳红。股间还插着乾隆硬挺的阴茎,自己的肉棒前端挂着白色的淫液。这副样子让永璋羞愧致死,“不要,我不要看,这不是我!不是!”
“璋儿刚才不也舒服得射了么?这就是你。你看清楚,插着你小穴的肉棒是朕的,进入你身子的是朕!看清楚!你是属于朕的!从头到脚,从里到外你都有朕的痕迹,你跑不了了,你只能是我爱新觉罗弘历的。”拉开永璋的双腿在铜镜面前快速的抽插着,对着刚让永璋舒服的一点死命的捣弄,永璋看着镜子里被乾隆抱着的自己,身后的快感更是狂风暴雨般的冲撞他的理智,“不…皇…阿玛…够了…要…要射…了…”
“叫朕弘历,璋儿,我是你的弘历,叫我名字…说你是我的!”抓着永璋想要喷射的阴茎,逼迫他叫自己的名字。
“放手…放手…弘…弘历…呜…放手啊!”扭动着腰身,高潮边缘的永璋神智开始迷糊起来,“说你是我的,璋儿,说”钳制着永璋的阴茎,逼迫他说出属于自己的话。“我是你的,呜…永璋… 是爱新觉罗弘历…的…啊…”在喊出乾隆要说的话后,永璋快感爆发的射出了白色的精液,在永璋高潮时,身体的痉挛让后穴跟着抽搐起来,乾隆低吼着也把自己的精液全部射进了永璋的后穴里。呼了口气,才发觉抱着的永璋已经昏了过去,“从现在开始,你只属于朕了,你自己也说了。朕不会让你有离开的机会,就算下地狱你也要陪着朕。我的永璋……”
呼了口气,才发觉抱着的永璋已经昏了过去,“从现在开始,你只属于朕了,朕不会让你有离开的机会,就算下地狱你也要陪着朕。我的永璋……”
在把昏倒的永璋抱到软榻上后,确认短时间内永璋是不会醒过来了,乾隆才唤在门口的吴书来进来。
吴书来开门口一股浓重的麝香味弥漫在整件书房里,不用想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低头不语的走到乾隆面前。瞥了眼看到睡着软榻上的三阿哥一脸的泪痕,颈脖见还有着深红色的印记。更是不敢多言。
“给朕准备热水,朕和三阿哥需要洗澡。顺便让拿些药来,你知道是什么药吧?”头也不抬的看着昏睡的永璋,乾隆吩咐道。
“是,奴才遵旨。”话不多说的吴书来忙出门去办乾隆交代的事去了。
‘刚才激烈的情事确实让璋儿累到了。’叹了口气,低语着:“这是你想离开朕的惩罚,你的秘密朕能慢慢来,但你离开朕,这是朕决不允许的。璋儿,别怪朕。”手指略过永璋疲惫的眉眼,看着那被自己啃咬得红肿的唇,乾隆低下头温柔的亲吻着。“璋儿很美味,朕可怎么都吃不够呢,以后你都是朕的了。”
在奴才把热水搬到隔间后,乾隆才抱起永璋走过去。沉入水中,那温度刺激着永璋,让昏睡中的永璋呻吟出声。
经过刚才的翻云覆雨,让食髓知味乾隆下腹一紧,考虑到永璋现在的状态,只能按捺下自身的欲望“以后你可得加倍的陪给朕。”边嘟囔着边把手往刚还含着自己的地方伸了进去,搅弄着让在里面的东西全部流出来。永璋不适的皱紧眉头。哼哼了两声。
乾隆看着手忙脚乱的给永璋收拾好,压下自己的欲念把永璋抱到已经收拾干净的书房里。而这时吴书来也回来了,把药递给乾隆,看乾隆没有别的吩咐后就出了去。他要去看看那些个仆人,让他们闭好自己的嘴巴,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在给永璋来了一个香艳的疗伤过程时,乾隆简直忍耐不住的再要他一次了。看着红肿的地方,感叹自己还是不要太过禽兽了。在给永璋穿好衣衫后,把永璋搂在怀里睡了过去。
浑身乏力的永璋在一个温暖的怀里醒了过来,看到眼前明黄色的衣衫时永璋身子一僵,不自在的转了□子,乾隆自然而然的给永璋调了个让他舒服的姿势,继续睡了过去。看到乾隆这细小的动作,永璋心里很复杂。他没想过会和乾隆发生这样的关系。乾隆刚才的霸道让他印象深刻,自己最后的话他记得很清楚,虽然是被□迷了脑,但那也是自己开口的。叹了口气‘事情发展成这样,他还真不知道如何处理,昨晚的事让他明白想离开根本不可能。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疲乏的大脑这样想着,便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窗外的夕阳照射到两人的身上,暖黄色的夕阳让人看着睡在一起的这对男子间有着别人插足不进的温馨气氛。
或许是午后那场欢爱,让两人都精疲力尽,这一觉睡到第二天才起来,乾隆醒来后看着怀里的永璋还安静的睡着,心情愉悦的轻笑出声,他还真怕他一觉醒来怀里空空如也,这让他沉迷的儿子就不见了。看着睡得香的永璋,乾隆心里满意极了,在永璋额头轻轻印下一吻。本睡得香的永璋这时也醒了过来,看着近在咫尺的乾隆,尴尬的避了开来。
“璋儿…”见永璋醒了,乾隆轻轻的叫着。他不知道自己昨天强要了永璋后他有什么反应,虽说不管如何他就算永璋恨他他都会把永璋留在身边,不过总有些期待不是么?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吉祥。”永璋想起身却因为身下的不适倒吸一口气,想了想他不知如何回应乾隆便这么回答着,
“……”
他千想万想也没想到永璋开口的第一句话是这个,募的想起别又像昨天那样,装着若无其事,其实想着一有机会就从自己身边逃走。
“你没有机会离开的,就算你恨朕。”说着紧紧搂着永璋,声音里的急切清晰可闻。
永璋愣了一下,也明白了过来,怕他又像昨天一样么?叹了口气“是…儿臣知道了,儿臣…不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跑能跑哪去?
永璋轻轻淡淡的声音回复着自己,这是明确的回答自己不走了么?“朕知道你现在心不甘情不愿,朕会让你甘心情愿的,朕说过朕爱你,爱名为爱新觉罗永璋的你,就算你是我亲生儿子,朕也爱你。朕会让你也爱上朕,爱上身为你阿玛的爱新觉罗弘历。朕说道做到”
听着乾隆霸道的说着情话,永璋呐呐的张了张口,不知该如何回复。“璋儿不用回复朕,你只要呆在朕身边就可以了,朕会让你爱上朕,与朕一般。就算下地狱你也会想要与朕在一起。”挑眉对着永璋宣告着。帝王的自信这时全部展现了出来。
永璋看着微微的一笑,没有言语。‘皇阿玛,那永璋拭目以待了。’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最后那些稍微改了下,好连接今天的章节,文案上出现了个奇怪的东西,大家懂的,然后你们知道的,联系方式。。
☆、更新
在看着永璋安静吃完特意准备的小麦粥后,让永璋重新躺下休息的乾隆才来到一边处理着京城运来的重要事务。
“皇阿玛!儿臣有事启奏!”
乾隆皱了皱眉,恼怒永琪怎么还是这样大呼小叫,却在这一声后半天没听到他的喊声,却看到吴书来已经进来向自己禀告说五阿哥永琪和夏梓辉求见。‘怕是喊了这第一声就被夏梓辉给喊停了吧。’
被夏梓辉提醒后对自己刚才的作为有些忐忑的永琪看到乾隆没有想怪罪自己后松了口气。
“有何要事?这般急匆匆的?”把粘着朱砂的笔往笔架上搁下才看着永琪问道,他不期待永琪能有什么让人惊喜的表现,就算有也没这么快。
有些欣喜的永琪忙把自己查到的事情如是禀告:“儿臣查……是儿臣与梓辉查到,克善世子和新月格格被一路追杀是有人下的命令,而这人还是江南一带的高官,儿臣想这或许会和永…三哥着手的亏空案有联系,特来向皇阿玛禀告。”
边听着永琪的话,边用手指敲击着桌面,抬眼看向夏梓辉,“这事你们是如何得知?”
“回皇上,这还得多谢新月格格。”脸色恭敬的夏梓辉继续说道:“昨晚不知为何,新月格格在房里哭泣不已,然后说想出去走走。”
“停。”不愉快的拧着眉,“是谁准许新月出去的?朕不是说了不许踏出房门一步么?”谁那么大的胆子竟然放新月出去?不想活了么?
“回皇上的话,您昨天说的是‘不许任何人不得打扰。’没说她不许出去,新月格格就以她端亲王遗孤的身份让人放她出去了。”夏梓辉看着乾隆铁青的脸色说着,他还真没想到这新月还有抠字眼的能力,还是抠帝王的字眼,胆儿真是够肥的。见乾隆没有叫停,夏梓辉继续道:“出门后的新月格格去到河边期期艾艾的哭着,草民和五阿哥就一直跟在后面。”忽略了中间永琪因为觉得新月可怜想回来找乾隆理论的这一段。“谁知那杀手还真的是出现了,草民和五阿哥生擒了一名,草民使了些法子在杀手身上套了些出来。”
看着从开始诉说就一直恭敬的抵着头的夏梓辉,思考着夏梓辉说的话,虽然很听着都是实话,但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永琪眼睛一亮:“是啊是啊,皇阿玛,梓辉用了个吊坠在那杀手面前晃,再配合着些儿臣不知道的东西,那杀手就把什么都吐露出来了。”说完,永琪脸色也是一变的看向夏梓辉,神色间有些抱歉。
乾隆神色一凛。他知道是哪里感觉不对了,杀手,一般意志都很坚强,轻易不会吐露出事实真相。但夏梓辉却轻描淡写的把这些说出来,却让人听得出他说的是实话,这么说来就是他的手法很独特。要是……想到什么的乾隆危险的看着夏梓辉。
感受到乾隆和永琪的视线,给了永琪一个安慰的眼神后夏梓辉微微抬起头,坦然的看着乾隆:“回皇上,这不过是小把戏 罢了,一次外游,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传教士教给草民的,皇上要喜欢,等下草民可以把方法教给皇上,但多少人能学会就看个人造化了。”他知道帝王多疑,自己有这种方法让帝王觉得危险,但他并不想做不利于朝廷的事,再怎么说这一世他也留着帝王的血,虽然说乾隆并不知道。
盯着夏梓辉看了半晌,确信他不是信口开河半晌才转移话题。“如此你们这次功劳不小,不过可查出那高官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