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乾隆不纠缠这问题,永琪微微松了口气,他再脑抽也明白这事会让夏梓辉又危险,虽然他不承认他脑抽过,刚才只不过是兴奋过头罢了。
“回皇阿玛的话,这杀手倒知道不多,只知道刚才儿臣禀报的这些,后续儿臣会和梓辉尽早查明的,儿臣定不负皇阿玛厚望。”说完这个永琪有些犹豫的开口:“皇阿玛,不知三哥是去哪了么?昨日中午过后就没见过三哥?”他才不是关心那恶毒的永璋,只是不想被他比下去罢了,自己查出这么个紧要的线索,不知道他查出了什么?哼。
夏梓辉也有些好奇的侧耳听着,乾隆敲击着桌面的手顿了顿,“璋儿…身子不适,朕让他在里间休息了。”想到永璋,乾隆嘴角不受控制的勾起,那一脸满足的样子就像偷了腥的猫。
永琪倒是嘟囔着:“哼,这又病了?真是没用,这样子怎么能做我大清的阿哥。”瞥见乾隆的笑容,夏梓辉忙低下头心里蜚腹着‘那可不是自己想病的,你要被这样或许更惨。’
不理会永琪的低语,把跑到永璋身上的注意力拉了回来继续问着:“那新月可有出事?现在如何了?”
“回皇上,新月格格无碍,只是伤了手,惊吓晕了过去,估计一时半会不会再有什么意外了。”扯了扯身边的永琪,夏梓辉带他永琪回答着。
“让人护送克善和新月还有绑着的努达海回京城,这一路上是不可能带着他们的,还有刚才你说的法子朕自会让人去找你,到时候你配合着就是了。没事就先退下吧,朕还要处理事务。”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乾隆挥退了两人,重新投入工作当中,出门在外,工作当然不可能很多,不一会就处理好了。
乾隆有些迫不及待的走回房中,不知永璋现在可是醒了?来到房中的乾隆就看到永璋撑着腰身缓步的走到桌子旁,眼疾手快的走了过去把永璋揽了起来,皱着眉“怎么不叫人?自己下来做什么?朕让人在外面候着的。”
被乾隆小心的搂在怀里,身子不受控制的僵硬了下,呼了口气:“儿臣口渴,想喝些水罢了。”
“朕说了有人在外面候着,你叫人进来就是了。”看着永璋有些无力的靠着自己,苍白着脸紧抿着唇就是不说话,想了想明白过来的乾隆叹了口气。
“璋儿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么?”把永璋抱坐在怀里,倒了杯水递到永璋嘴边问道。
接过杯子的手一顿才轻轻的抿了口,沉默不语的盯着手中的水杯看着。虽然是接受了,但让别人知道和自己阿玛上床?永璋自问做不到,相爱就罢了,但现在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他自己都没弄明白,他不想看别人那探寻的眼光。
见永璋只是沉默着,乾隆按捺不住的挑起永璋的下颚,让永璋直视着自己说道:“璋儿,昨晚的事服侍朕的人都知道。”感受到怀里的永璋身子一颤。硬着心继续说着:“他们知道昨晚我们做的是什么,他们能听到你是如何向朕求饶的,他们也都听着昨晚你是如何承认你是朕的。”
永璋心情复杂的摇着头,他觉得他面对这事是够冷静,事后还能想着顺其自然,他没有像女人一样哭闹,但被一而再的提醒,还被告知自己那求饶哭喊和□中的呻吟声被不止一个人的听到,让永璋更深刻的意识到昨夜和乾隆发生的事情。
“璋儿,你不能无视和朕发生过的一切,你不可能当做没有发生过继续和朕向以前那样呆下去你明白么?你今早那般平静,让朕害怕。”乾隆不让永璋不思考,不让他想着当没发生过,他要把一切活生生的摆在他面前。
看着乾隆认真的说着这话,永璋颤抖着唇,开阖了半天才说道:“我们不能慢慢来么?你不是说只要我呆在你身边就可以了么?”声音干涩低哑。
“是,朕是说过,但你想当我们之间没发生过,这个朕不允许。别人知道又如何?不说这些能听到的都是朕的人,就算其他人知道又如何?朕爱你,要你,你是朕的,朕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就算有人唾弃朕,朕也甘愿。”手指抚上那有些干裂的唇,缓缓的磨擦着,俯□用自己湿润的舌请舔着,让那干裂的地方湿润起来。在全部舔得湿润后,乾隆才继续说道:“朕可以等,但朕不允许你不正视朕。不允许你当鸵鸟,把头埋起来就什么都看不见。璋儿,朕要你真真切切的感受朕,而不是忽视朕。”
张了张嘴,永璋说不出辩解的话,或许这两日乾隆把他的处理方式给看透了,对,他是反应不激烈,他是像以前一样当成没发生过,他潜意识里想着拖着,拖得越久或许乾隆对自己也就没有这样的心思了,自己的潜意识被看的一通二透。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乾隆。
抓着永璋的手让他来到自己下腹,那器物的形状让永璋猛的想抽回自己的手,却被乾隆死死压着“璋儿,朕时时刻刻都想要你,恨不得夜夜与你交欢,让你敞开身子接受朕,这就是朕对你的欲望。”永璋本是苍白的脸色因为乾隆这么直白的话有些不受控制的红了起来。
“朕不会说在你接受朕之前不碰你,但朕更希望你能主动接受朕,所以不要忽视我们之前发生过的事,朕会让你爱上朕,所以请你正视朕,好么?”放开了按着永璋的手,改为环抱着,头抵着永璋的肩膀,在永璋耳边低语道。
被乾隆霸道的话说得哑口无言,‘要是我不会爱你呢?’想着却没有说出口,闭上眼睛半晌才轻轻的恩了声,得到回应的乾隆愉悦的在永璋唇上亲了下,才放开永璋让他坐到一边的椅子上。一紧一松是必要的,逼得太紧不好,但永璋这性子不逼不行。
☆、更新
那日后,永璋在乾隆的卧房里住了两日,在自己能下床后便想着向乾隆告辞,“启禀皇阿玛,儿臣觉得身子好得差不多了,儿臣想回自己房里居住,请皇阿玛准许。”这么说的永璋害怕着乾隆会说出拒绝的话,他现在知道,乾隆是有多霸道了。
“璋儿觉得好了么?要不让太医来检查下。”听到永璋想要回房的话,乾隆轻皱了下眉,“朕是不是太没用了?两天你就能下床了。”
永璋本恭敬的想说些拒绝的话,被乾隆后面那句低声的嘟囔说道脸色绯红,忍耐着想马上逃跑的冲动低下头说道:“不劳烦太医了,儿臣确实无事,请皇阿玛允许儿臣告退。”
乾隆瞥见永璋低下头的颈子也染上绯色,愉悦的勾起嘴角“既如此,那璋儿便回你的屋里休息吧,朕今晚还有事要处理,就不和璋儿用晚膳了。”
讶异的抬起头,这么简单就答应了?给他还做了一大堆心理准备等着承受着乾隆的刁难呢。
永璋的表情让乾隆有些哭笑不得,把文件放下走到永璋面前扶起跪在地上的永璋后轻笑着道:“怎么?永璋是觉得朕太轻易放你回去了么?不如……”虽然他确实是不想放永璋回去,但总不能什么都拒绝永璋不是?那样要怎么让永璋觉得自己好,喜欢上自己?他现在要表现成二十四孝好爱人才行。再说放永璋回去又没什么损失,俗语有云‘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也没什么损失不是?这样想的乾隆笑容更是真诚了。
得到乾隆的允许,永璋心里松了口气,总算是有独处时间了,被乾隆粘着让永璋压力很大,脸色也浮起笑容轻声道:“谢皇阿玛恩典,那儿臣告退。”
见着永璋那能离开自己后柔和下来的神情,乾隆还是有些不是滋味的,‘果然,还是不放他走才是对的。’伸手揽上永璋的腰身,扣着永璋的后脑,低身在永璋的唇上狠狠的吻上了上去,钳制着想要挣扎的永璋,在吻到永璋喘不过气来后才松开扣着的手,低沉着声音说道:“这是利息,朕又要有一晚上不能见到璋儿的利息。”
永璋羞恼着乾隆这突如其来的吻,忍无可忍的瞪了乾隆一眼,“儿臣告退。”匆匆的抱了个拳,永璋逃也似的就往门外跑去。
没有再阻拦的乾隆轻笑出声“呵呵……璋儿这是恼了朕么?不过生气的璋儿也很可爱。”
跑出门的永璋有些懊恼自己出门前那一瞪,怎么再过分的都忍了,最后这一下就没忍住呢?边走边抬起手触碰着刚被乾隆吻过的唇,唇上的湿润让永璋不自觉的伸出舌尖轻舔了下。猛的反应过来的永璋脸色通红,把触碰的手指改为紧握成拳的擦拭着。半晌才放下拳低吟道:“我这是在干嘛啊~~~~~”
“咦?三阿哥?您病好了么?怎么没人跟着你?太不像话了。”
听到声音,永璋抬起头看到坐在花园亭子里的纪晓岚,对不知情的纪晓岚的问题,永璋本就红着的脸这时更红了,抱了抱拳,回道:“永璋无事了,屋里呆着闷就想自己出来走走。没”
“看你,脸还红着呢,我看着病的不轻,还是给您寻个太医来看看的好。”看着永璋的脸有着越来越红的趋势,纪晓岚接口道。
摆了摆手,“真的没事,突然有些累了,永璋就不打扰先生了,改天再来向先生请教。”本想问写案子的事情的永璋,说完这话就迅速跑走了。
不解的盯着永璋背景瞧了会儿,不明所以的纪晓岚暗自摇了摇头,这病了后的三阿哥怎么变得有些急躁了?
回了自己房间的永璋让小德子给泡了杯茶,坐在凳子朝着杯子里的茶吹了口气,并用杯盖掠了掠,才饮进口。募的瞪大了眼:“这是?”
在一旁的小德子立马恭敬的说着:“这是这边望山楼的特色茶,皇上前日特意让人带来给三阿哥您的,奴才还听说这君卿茶还是千金难求的呢。”
其实不用小德子的诉说,永璋也尝出来了,只是当日听着就是拿这茶做转移话题的借口,没想乾隆却也给他买了回来。叹了口气把手中的茶放了下来。
“爷你这可是不喜欢?”看到永璋的动作,小德子有些拿不得主意的问着,这可是皇上让人送来的,这不喜欢也不能表现出来不是?
沉默了下,当日他随口一说的话乾隆也记得很清楚,茶里的情谊永璋十分清楚,就是清楚才觉得沉重。“不是,只是这茶情谊太重,我…不舍得喝罢了。”或许是不懂得该如何喝?起身往书房走去“把它收起来罢。”
来到书房,随便捡了本书,永璋就靠着躺椅看了起来,脑子里却想着连日来发生的事,没想着出来查案却牵扯出这些事,要是自己一直呆在京里,自己和皇阿玛之间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不过转念一想,要是皇阿玛从以前就喜欢自己,这种事迟早会发生,那现在自己是怎么想?厌恶么?身为男子却被同为男子的压在身下,一般人不都是会羞愤致死么?或者直接就在被这种暴行对待时就咬舌自尽了呢?可为什么自己却没有这种想法?死过一次自己就看的这么开了?越想越不明白的永璋揉了揉发疼的额角。
“我有好好想了,有认真对待了,可我还是想不明白。算了现在想不明白以后再想把。”想不出该怎么做的永璋只好再次按下不想。
“三阿哥。多隆贝子和浩祥侍卫求见。”接到消息的小德子尽职的来到永璋面前禀告道,
永璋挑了下眉,让小德子带他们进来。
“奴才参见三阿哥,三阿哥吉祥。”
永璋轻笑:“哟?难得见多隆贝子你这么有礼的时候,怎么?几日不见休养倒好了?”多隆和永璋熟悉后在私底下可没这么正儿八经的行过礼。
多隆却没回永璋的调笑,严肃的看向永璋:“三阿哥,奴才既然是三阿哥的亲信,也是三阿哥您的好友,奴才也就实话实说了。”看了眼小德子,小德子在永璋的允许后躬身退下。
见只剩下他们三人后,多隆才说道:“奴才听闻三阿哥这两日抱病在身,而且一直是皇上伺候着。”
永璋神色不自然的应了声,有些担心多隆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见永璋点头承认,多隆神色惊喜,但却压低声音问道:“三阿哥,皇上如此宠爱你,是不是有立储的意思?如果是这样,奴才和浩祥平日里确实是该注意点的。”
有些紧张的永璋听到多隆这样说,心里松了口气,原来没知道啊。“你多虑了,皇阿玛没有这个意思,而我也没有这个志向,这事以后都不要再提。”挥了挥手,打断多隆接下来的话,心里却想着‘也是,一般人哪能想到皇阿玛是爱上了我呢?’
本还想继续这个话题的多隆见永璋不愿多说也就没再多言,拉着浩祥坐到一边,整个人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摸样,转了个话题道:“三阿哥你这是怎了?和我们跑那么远的路程也没见你病着,这皇上一来你反倒病了,还病了两日,探望都不准的?”
“咳……咳……”刚拿起边上的茶喝了口,被多隆这话给呛着了,多隆一惊,忙想帮永璋拍拍背顺气,永璋抬手阻止了,半晌才不自在的回道:“或许是水土不服吧。”说着还不自然的换了下坐姿,被这么一提醒他觉得他的腰又开始累了。
站在永璋身边的多隆,狐疑的看着永璋,有古怪,肯定有古怪,不然反应怎么这么大?瞥了眼永璋开始不自然的换着坐姿,右手还伸到后面揉捏着。神色间更是疑惑,这动作看着眼熟,却想不起来哪见过。
永璋不想在这问题纠缠,便出声问道:“近日你们可有查到别的什么没有?本来是我的任务,现在却要多劳烦你们了。”
被永璋的话一打岔,多隆也就没有再多想,说道正经事,多隆也重新认真起来:“回三阿哥的话,我和浩祥这两天和五阿哥还有那夏公子一起行动,倒是有不少收获,只是还差一条主线……”多隆向永璋报告了这几日来的成果,不得不说,他们能取得这些成果还是从永璋那晚和乾隆在盛世阁带回来的画来做切入点才能取得现在的成绩。
永璋听了也神色激动,这么说也就差一点就能把线索全部连起来了,也有些恼怒自己没得参与进去。浩祥看到了,忙道:“要不是三阿哥那日的取得画作会来,我们也不可能得这样的线索。”
知道浩祥在安慰自己,永璋摇头道:“你们的功劳就是你们的,我不居功,这没什么好说的,不能因为我是阿哥就能不做事的占据一定功劳。”
多隆拉了拉身边还想说的浩祥,用眼神示意不要说了,三阿哥什么样的人,他们接触这么久还不清楚么?
接下来再聊了些琐事后,多隆和浩祥就起身告辞了,永璋点头允了他们的告退。
浩祥出了永璋的书房才放松下来说着:“三阿哥就这么无欲无求么?我看着都快立地成佛了,说实话我到现在还不知三阿哥想要的是什么。”
“也不能说无欲无求吧?他不是把皇上给的任务看得很重么?”多隆随口接道。
“但又不是为了那地位,就像一心为大清一样,这还不算无欲无求么?”边说着边看看周围有么有人,才拉过多隆的手来到自己腰上“现在给我揉揉,刚坐着就不舒服,都怪你,昨晚弄那么久。”
“好好好,现在随便揉揉,等回房了我再给你好好揉揉行了吧。”说完,在浩祥腰间揉动的手忽然停了下来,“不会吧……”
浩祥疑惑的看着身边脸色大变的多隆,突然有些担心的问道。多隆想起刚看着永璋坐得别扭的姿势,还不时小动作揉捏的着腰间的手,这不是每次做得狠了浩祥都会有的动作么?想着多隆脸色煞白的对着浩祥呢喃道:“我…好像发现不得了的事情了……”
☆、更新
晚上永璋在把这些天的信息都整理了遍后就想躺下睡觉了,他感觉好似很久没有自己一个人呆着了,从乾隆到来之后,身边就一直有着他在,这一独处起来,在夜晚总感觉有些冷般。在乾隆身边时有点喘不过气,但现在自己一个人了又莫名的觉得身边空空的。
靠在床胡思乱想了下,或许只是习惯喧闹后那独处让人不适?叹了口气,“总归也是因为皇阿玛不是?”把洗了澡后有点潮的头发扯散披在脑后,侧身躺下,让头发散在身后,曲起身子缓了呼吸睡了过去。
乾隆进来就看到永璋熟睡的背影,手扶着床撩起那快垂到地上的发丝,顺手放到嘴边轻吻着:“璋儿…”片刻把永璋的秀发撸至一边,侧身躺到永璋身后,掀起被子钻了进去,轻手轻脚的环上永璋的腰身,把永璋搂在怀里睡了过去。
清晨,永璋转醒过来后就发现自己是躺在别人怀里睡着的,那熟悉的气息让永璋不用问也知道是谁了,那紧搂着自己的手让永璋感觉透不过气。自己的手也搭了上去,像是在想要不要拉开。
感受到手背的触感,本就快醒了的乾隆也睁开了眼,反手把永璋的手抓在手心里,亲吻着永璋的发顶到:“璋儿也起了么?”
被乾隆反抓的手僵了下,挣扎着想起身被乾隆压着起不来只能就着当前的姿势回着:“儿臣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吉祥。”在乾隆半晌没有开口后,永璋犹豫了下才开口问道:“皇阿玛您怎么会在儿臣这?”
调整了下姿势,让自己有些发麻的手得到些舒缓,“因为璋儿你想回你的房间住,所以朕只能来这里陪你了…”
“……”原来是这样么?那昨天说的利息是怎么回事?永璋真的很想这么问。
见永璋没出声,乾隆继续说着:“朕昨天让璋儿不用陪朕吃晚膳了,一天下午没见璋儿了,这不是也给你自己的空间了么?”
“……”然后你晚上就跑我床上来了是么?眼角抽了抽,果然自己还是太嫩了,难怪昨天答应得这么快。
“璋儿也快起来吧,今日朕也要启程了,你跟朕一起走,这里呆得有些久了,行程有些耽搁了。”放开怀里的永璋,乾隆起身穿衣边说着。
听到乾隆的话,永璋皱了皱眉,起身下床跪在地上说着:“回皇阿玛的话,儿臣在这还有公事要办,亏空的案子多隆他们也查出了主要线索,儿臣现在不能走。”他知道这样说乾隆或许会生气,但他不能不说。
乾隆穿衣的动作停了下,在把外衫穿好后乾隆才转过来看向永璋:“你必须跟朕走。”看着衣衫单薄跪在地上沉默着的永璋,拳头紧了紧。叹了口气上前把永璋拉起,拿起床上的毯子一裹抱着坐在乾隆的腿上,“案子的线索是在朕的下一个目的地。”
在乾隆抱起时永璋也没挣扎,一直沉默着。在听到乾隆的话后一脸惊喜的抬起头,乾隆看着永璋的反应,无奈的揉了揉那还散乱着发的脑袋,“所以朕才叫你快点准备,朕说了让你爱上朕,总不能说什么都不如你愿吧?那你还不恨死朕了?”
耳际有些发红的永璋忙起身背对着乾隆说:“那儿臣就先去换衣服了,儿臣告退。”动作迅速的就想往门外走去,半路一顿,尴尬的走回来在床边的架子上取了今日穿的衣服迅速的往屏风后面走去,凌乱的步伐显出了永璋现在有些慌张。
“呵呵……”身后乾隆的笑声让永璋走步伐得更快了,耳际的红蔓延到了脸上,‘怎么就不记得这是自己的屋子了?就算不是也不可能穿着单衣出去啊,丢人死了……’来到屏风后的永璋懊恼的蹲了下来。
半晌没见永璋动作的乾隆喊了声,永璋才快手的穿了起来,他该庆幸今日没有叫人进来伺候,或许有人伺候倒不会出这种糗事?胡思乱想中把衣服穿戴整齐,永璋才走出去。
在永璋进去换衣服后,乾隆也把自己的衣服给收拾好了,一般他和永璋呆一块的时候都不叫人进来伺候,他不介意,但永璋还不能接受…在看着永璋穿戴好出来后,看着还是披散着头发的永璋,乾隆走近永璋把永璋拉到铜镜前让他坐下,“朕来帮你。”
不等永璋拒绝,乾隆就拿起永璋披散的头发开始打起辫子,有意在永璋面前表现的乾隆手脚麻利的编了起来。他之前想着怎么让永璋爱上自己时就开始准备的,让永璋习惯自己的第一步,当然是要巨细无遗的什么都会了。吴书来的发辫可给他扯了不少头发下来才学会的。
永璋看着自己的皇阿玛熟练的给自己打发辫,惊讶的神色控制不住浮现在脸上,“皇……”
挑了下眉,勾起嘴角得意至极,弯下腰身,空着的手环到永璋身前拿起发带,边就着身子在永璋耳边道:“璋儿很惊讶么?”说完也没等永璋的回答,起身把手里的发辫给绑起来,递到永璋身前有些邀功似的问道:“朕的手艺如何?璋儿可满意?”
看着绕在身前整齐的辫子,永璋抬起手把玩着,眼神柔和含着笑意轻声应着“儿臣谢皇阿玛恩典。”
至自己向永璋告白后,永璋神色就一直很紧绷,这还是第一次永璋能轻松的对自己笑,让乾隆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动力十足,愉悦之情难以言表。在永璋笑着的唇边落下轻轻一吻,“璋儿要是喜欢,朕天天给你编。”
在乾隆这突袭下,永璋本笑着的表情又开始略显僵硬起来,永璋转开视线,顾左右而言他说着“儿臣看着现在时辰也不早了,让人准备早膳,我们吃了就启程,这样可好?”虽说着话,但眼神却总是到处乱飘。
看着永璋,乾隆不知叹了今天早晨第几口气,果然还是慢慢来么?“也好,朕让人准备好了,就等着璋儿收拾好呢。”挥挥手让站在帘后的吴书来让人把早膳送进来。
吴书来在看了两人的互动后眼角就一直抽,在看到乾隆麻利的给永璋打发辫时,更是觉得自己的头皮有些发麻,之前没少给乾隆扯下一堆的头发。在得到吩咐后忙迅速的出去让人送早膳进来,这里让他不知道往哪看……
在吃过已经习惯乾隆不时喂着自己的早膳后,永璋和乾隆来到大厅,众人已经在大厅久候多时了。
近日里永璋和乾隆同进同出大家都习以为常了,今天多隆专注的看着两人间的互动,看着乾隆习惯性的坐到永璋身边,手不自觉的和永璋也有过多的接触,让多隆更是确定了他发现的事情,他担心的是乾隆是逼迫着永璋做禁脔,帝王的禁脔,还是儿子的话,永璋会遗臭万年的!越想越担心的多隆,身子紧绷得厉害。
浩祥发现了多隆的不对劲儿,轻轻的附上多隆的肩,疑惑的看着多隆,多隆知道浩祥在担心自己,但现在却不是说话的时候,昨晚浩祥问他什么事,他在不确定时不想与他说,现在确定了更是不敢说,要是乾隆要灭口的话,他不能害了浩祥。他想去问永璋,但看着永璋并没有很抗拒乾隆,也打算再观察一段时间。
众人看着父子间的亲密也没多奇怪,一直以来不就这样么?永琪虽然恨得牙痒痒,但他也明白了现在皇阿玛最宠爱的就是这个恶毒的三哥。瞥了眼身边的夏梓辉,永琪就就没这么郁闷了,反正自己有这个好兄弟就是了。皇阿玛的宠爱少一点也没关系,就当是三哥没有自己这么好的朋友的补偿吧。哼……
乾隆在众人行礼后说了今天的计划,显然晚上的时候乾隆已经通知众人了,永璋看着唯独是自己今天才知道的有些郁闷,乾隆发现了在永璋耳边低声道:“昨晚朕去寻你想告诉你的,见你睡得熟了才没说。”声音里还有些些解释的意味。
在众人面前永璋也没表现出什么,低垂着眼应了声恩,在感受乾隆还看着自己的视线后,出声回答道“儿臣省得。”
乾隆这才有了笑意,在说了些话后,乾隆就让人准备启程,这次乾隆跟着永璋他们坐马车,不走水路了,在听下面的奴才说准备好后,乾隆拉着永璋就往外走,虽走在前面却也时常回身来看着永璋。
多隆一直注视着他们,虽然只是一点点时间,但多少能看出乾隆是在乎永璋的,而且永璋也没很排斥,这让他更是矛盾,皇上和他的儿子,这不是有违人伦么?是不是太大逆不道了?身边的浩祥一直担心的看着多隆,他知道多隆有心事,但多隆怎么都不告诉他。
夏梓辉坐在多隆对面,不时转头都能看见多隆皱着眉凝视着乾隆和永璋,或许多隆也是看出了什么?在大家都出门时,夏梓辉走到多隆身边轻声说了一句话,让多隆睁大眼后出了口气,心思也没刚才那般凝重了。反而轻松的笑了起来。
浩祥看着一会儿皱眉一会儿笑的多隆,焦急的抓紧了多隆的手,多隆转身拉着浩祥到了偏僻的地方才把自己观察到的东西告诉浩祥,浩祥听了吃惊不已,眉头也皱得死紧。见多隆一副轻松的样子接着问是怎么回事。
多隆告诉了浩祥刚才夏梓辉和他说的一句话“乾隆为爱了永璋,甘冒天下的大不违的。”浩祥吃惊的张了张嘴,压抑着声音轻声问着:“不至于吧?皇上当了十几二十年的皇帝,能为三阿哥坐到这地步?”
多隆耸了耸肩,“夏梓辉这么说时我也不信,但他后来那句让我信了,如果这是真的,看现在永璋也没反对,自己作为朋友不也应该站在他们这边么?我们的事永璋开始就赞成,说不准那时永璋就有这想法了,他的可比我们还离经叛道,难怪这么容易接受了。”
“什么话让你确信了?”让浩祥焦急的这话,浩祥也没理多隆后面说的问道。
“夏梓辉说,那话是乾隆亲口与他说的。”附耳在浩祥耳边低声说着。
张大着嘴,浩祥惊讶得表情都快固定了,半天才缓过来,“那我们该怎么做?”
“怎么做?肯定是站在三阿哥这边了,要是三阿哥是被迫的话,我们就想办法把三阿哥带走,要不是…那就这么着呗。反正有天子护着,也不用担心了不是。”说着说着,多隆也没心没肺的道。
瞪了多隆一眼,浩祥心里倒是为永璋这个给于自己新生的三阿哥祈祷,希望是两情相悦,不然一个帝王的逼迫不是永璋能承受的,他不希望永璋过得不快乐,一点也不……
☆、更新
“璋儿,这次去嘉兴你要和多隆他们去查案子朕允许,但朕一定要跟在身边,你不准私自行动。”看着坐在自己对面,闭眼养神的永璋,乾隆一再叮嘱的说着。
本就已经答应了好几遍了,乾隆还不依不饶的说着,永璋很想给他一个白眼,忍耐了好久才没表现出来,这举动,得多失礼啊…“是,儿臣省得。”视线对着乾隆认真保证“儿臣不会私自行动的。”
乾隆总是有些不放心,特别是现在,想了想还是绝定自己紧迫盯人算了。还想说什么,乾隆看见永璋挑开车帘往外看,神色中有些艳羡。乾隆拉起永璋放于腿上的手,“璋儿是想骑马么?”
回头看来拉着自己的乾隆,永璋垂下眼抿唇应道“恩。”他确实不喜欢做马车里,他喜欢在马上清风拂面的感觉。
“那我让人给你让批马如何?”说着却没有放手的想法,紧紧握着永璋的手。
永璋听了憋不住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他这不是明知故问么?自己现在的状态能骑马?恼怒的想扯回自己的手。
“呵呵……好好好,朕的错,坐累了么?朕给你揉揉。”顺着永璋的手劲儿,乾隆坐到永璋身边,对着永璋的后腰轻轻揉着。虽然过了几天,但第一次的后遗症还是有的。
“皇阿玛!儿臣无事…真的不用了。”被乾隆的手触碰到自己的腰,让永璋弹了一下,这部位怕痒,让永璋连声拒绝。
“那好,朕不揉了,璋儿乖乖的呆在朕怀里可好?不然朕只能继续揉了……”使坏的在永璋腰间轻轻揉捏着,恩…这触感真让自己喜欢。
乖乖在乾隆怀里不动了的永璋,见乾隆确实停手了才松了口气,沉默了下他怕乾隆再动手动脚,忙扯了个话题道:“皇阿玛,那高斌这次是在嘉兴么?他…”
看着怀里安静的永璋,乾隆满意的抱着,半晌后永璋这么问时乾隆想起以前说过这高斌和自己的关系,那时还没向永璋告白,可别让永璋误会了去。“璋儿,朕与那高斌没有任何关系,只不过是赏识他罢了,能让朕只有非分之想的人只有你。”
不明白乾隆为什么要这么说,永璋侧仰起头,疑惑的看向乾隆,在乾隆认真的视线下想了半天才明白过来,张了张嘴……这哪跟哪啊?“儿臣没有误会,皇阿玛多虑了。”
皱了下眉,乾隆露出些微伤心的问着:“璋儿你不吃醋么?朕与那高斌亲密如知己,璋儿不会觉得难过么?”好吧,明知道永璋没有那想法,乾隆还是装着难过的问道。
乾隆的样子让永璋募的转回头,“皇阿玛您多虑了。”乾隆不依的俯身垂首到永璋颈项边,咬了下去。
“嘶~~~”
“这是惩罚,朕可是吃了好几次醋了,多隆,和那夏梓辉的。”咬出了牙印后再轻轻的舔允着。
永璋忙用手捂着脖子,阻止了乾隆还想继续的动作。“皇阿玛您多虑了。”乾隆不理永璋的阻挡,啃咬着那覆盖这牙印的手。
“还是这句话?璋儿,你就不能换句话说么?”无视永璋的动作,乾隆抱着永璋的手也开始放肆起来,挑起衣扣就想往里探去,“那朕就继续下去了喔。”
被乾隆的动作骇了一跳,忙阻止着,最后只能低喝出声:“皇阿玛!”
停住了手中的动作,乾隆边啃噬着没被永璋阻挡的另一边颈项,边哼声问到“恩?”
“儿臣…没有吃醋!也从没认为皇阿玛对高斌有过什么,何来吃醋?夏梓辉和多隆本就是儿臣的朋友…儿臣也只是朋友之交,这些不都是皇阿玛您多虑了么?”永璋放弃的说了这么一段话,他知道乾隆没听到自己想说的话铁定不会就这么完了,这马车上,他可不想人尽皆知,不是马车也不想!
满意永璋说了这么段话,乾隆才把刚挑开的口子重新给永璋系上,“逗你玩的,谁让璋儿一直不理朕,朕寂寞了…”说完才轻轻的补充道:“再说,璋儿的声音,我可不想没经过允许的人听到,那是属于朕的。璋儿你允许朕与你这么亲密,是不是开始接受朕了呢?”
乾隆的话让永璋沉默,他接受乾隆了么?他不讨厌乾隆的亲近,但对乾隆好似没有爱情那一感觉,为什么就任乾隆对自己那样?
见永璋沉默着,乾隆叹了口气也没在问,让永璋呆在车里,乾隆起身出了去。永璋的沉默让乾隆束手无策,如果永璋确实不爱自己,那他就用强硬的手段让永璋留在身边,就让永璋成为只依赖自己的禁脔,但永璋却和以前一样,这让乾隆无奈,每次试探都试不出什么,或许需要外力的逼迫?烦躁的乾隆让人牵了批马过来,骑着马就往队伍前跑去。
永璋看着乾隆骑马跑上前去,放下车帘,揉了揉自己发疼的额角,他和乾隆之间的问题他思考了无数遍,到底该怎么办,他不恨乾隆,就算强迫自己做那事他也不恨,难道这就是爱么?可他也没觉得乾隆和别的什么人不同啊,让他不知该怎么办,难道下次乾隆继续对自己做这种事时自己也还要接受么?头疼不已的永璋在想到这问题时,总是不自觉的脸红起来。怎么办?
这时却听到外面众人的惊呼声,有人大呼皇上,有人大呼找太医。永璋放下闹钟混乱的思维掀开车帘就冲了出去,就看到乾隆脚上一片血迹的被人抬了过来。永璋心脏一缩惊呼出声,焦急的上前:“快!把皇阿玛抱上马车去!”边说边上车腾出一块地方,让人把乾隆放在上面。
看着乾隆冷汗布满的脸,永璋紧张的问道:“皇阿玛,你有没有事?马上让太医给你看看。”催促着一边摆弄着药箱的太医,神色紧张的盯着乾隆那混杂着血迹的腿。
乾隆看着紧张的永璋,轻轻勾起嘴角,安慰道:“看着严重,没有事的。璋儿放心。”说完太想抬手安慰下焦急着的永璋。
“你快点!皇阿玛要有事,你们小心你们的脑袋!”连声催促太医,太医拿起剪子就把乾隆的裤腿剪掉,查看着乾隆腿的伤势。
感受乾隆向自己伸来的手,永璋紧紧抓住,“皇阿玛你一定没事的!”感受到乾隆扯着自己的手,让自己靠过去。
这时乾隆动着脚阻止着太医进一步的动作,乱动让伤口更是疼痛起来。太医忙说:“皇上!您别动!让臣给您看看啊!”
永璋本想靠过去的身子,在太医的声音里往太医处看去,乾隆却更是用力的拉着永璋的手。
乾隆见永璋低下头来后,在永璋耳边轻声道:“璋儿…嘶!你是在担心朕么?”边说着边专注的看着永璋脸上的表情。
这都是些什么问题,永璋皱着眉,急道“怎么可能不担心?皇阿玛你先让太医看看,别说话了。”拉着乾隆的手就示意乾隆快些躺下休息。而乾隆还在问着“璋儿的担心,会心疼么?”
怎么还是这些问题,“你还伤着呢,让太医给您看看。有什么话我们以后再说,好么?”而乾隆执拗的问着“璋儿会为我心疼么?”
见乾隆一直执着着这个问题,怕是没有得到答案乾隆是不会罢休了,永璋回答着:“是,看到皇阿玛受伤我会担心,会心疼,所以请你好好休息,先让太医好好看看好么?”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乾隆勾起嘴角轻笑:“璋儿你会为朕心疼。”吃力的仰起身在永璋耳边道:“这一次伤,受得值,不枉费朕摔得这么用力。呵呵…”
永璋瞳孔一缩,看着乾隆愉悦的笑脸,这伤还是自己弄的?这么想的永璋就有想丢下乾隆不理的冲动,但看着乾隆疼得发白的脸色,叹了口气,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乾隆得到了答案,也安心的配合着太医的动作,得出的结果是只是擦伤,没伤到骨头,着情况让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在上过药之后,众人就退下了,只留下永璋在照顾着乾隆。在只剩下两人后,永璋定定的看着脸色还有些苍白的乾隆无奈的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乾隆挪动着包扎好的腿,声音倒是轻快的说着:“朕就想看看璋儿会不会为朕担心。”说着愉悦的笑出了声。
看着乾隆还能笑得出来,永璋揉了揉眉心,无力的继续问:“那这伤呢?”
“朕故意摔的,有注意了,果然没伤得很重,跟朕预计的一样。”躺在马车上,靠着背,笑眯眯的对永璋说着。
“您知不知道这样让人很担心的?您是皇上,这事不应该做。”对着乾隆这么说的永璋被乾隆打断“朕只想知道你但不担心朕,朕受伤你会不会心疼。这样就够了。要是能让你确定你爱我伤得更重朕都愿意。”
看着乾隆专注的眼神,还有乾隆的话让永璋心里泛起涟漪,这人,怎么就这么乱来呢?“皇阿玛以后不要这样了。”
“不这样,你三个棍子也打不出一个屁来,永璋,朕真的很没有安全感,好似你总是平平淡淡的,哪天离开朕的样子。”边说着神色间也有着不安,“不能时刻触碰到你,听到你的声音,我会不安啊,因为你现在不爱我,虽然我总想着时间可以让你爱上我,但我还是会不安啊。”
这一口一个我的说着,乾隆的话里少了霸道,多了丝脆弱让永璋心里软了下来,“皇阿玛,我像您保证,在不确定自己不喜欢你之前,我会一直呆在你身边,所以你不要再做今天这些事了。您是一国之君,你有你的责任。”
听着永璋的话,乾隆本因说出心声有些忧伤的神色才缓和过来。“好,我答应你。但你不许不理我了,不许不和我说话,可好?”伸出手,对着永璋。
永璋看了看,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算是回应了乾隆的话,乾隆一用力,把永璋带到了怀里,勾起永璋的下颚深深的印上一吻,在永璋开始喘息后放开道:“朕得到了永璋的一个保证了,怎么伤都值了。”
喘着气,翻了个白眼‘这人,还真是得寸进尺啊。’
☆、更新
乾隆受伤,本预计两日可到达的行程用了四天才到,一路上极为的不方便,永璋看着乾隆恼怒他的自作自受,但乾隆一派还不都是因为你的样子让永璋心里有着小小的愧疚,所以这一路上也就亲力亲为的照顾着。
“皇阿玛,下午就能到嘉兴,到时就能好好休养了,这一路上的,总是难免照顾不到。”边说着边查看乾隆腿脚的伤势,天气燥热,绑着绷带容易发脓,永璋总要不时的帮乾隆清理换药。
看着永璋换药的手法从开始的生疏把自己弄得很疼,到现在熟练快速的就能给自己换好,乾隆心情愉悦的想着‘自己教育得不错?恩…下次换个别的方面让璋儿试试?’听到永璋的话,乾隆无所谓的回应着:“只要是璋儿照顾的,在哪都一样。”
乾隆这些不时蹦出的情话,永璋已经学会忽视了,镇静的换完药,永璋行了礼就往外走。
“璋儿不留下陪朕么?老往夏梓辉那混小子那跑做什么,朕会吃醋的。”看着永璋还是反应淡淡的弄好了就出去,今天早上夏梓辉来找过永璋后永璋就一有时间就往外跑,虽然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但还是让乾隆气闷不已,本想着受伤了永璋能多陪陪自己,还能顺着自己让自己吃点小豆腐什么的,谁想就得昨天一晚上,今儿一早夏梓辉来过后就不见人影了,还是自己找人去找他说要换药了才回来的。
听着乾隆的声音,永璋顿了顿,回过神无奈道:“回皇阿玛,梓辉给儿臣讲了个事物,对皇阿玛现在的状态很有效,儿臣想尽快理解过来,就派人把工具材料的准备好,然后就动手做。希望皇阿玛恩准。”
“其实璋儿在身边就可以了。”看着永璋乾隆脱口而出,但在看到永璋那不同意的表情后忙改口:“那需要多久?中午回来陪朕用膳可好?”知道永璋是为自己着想,也不能要求太多不是?换个说法让永璋早点回来。
低头想了想,回来之前轮椅的事情已经明白差不多了,图纸也到手了,但想着夏梓辉说国外有种很厉害的武器,他想多了解下,但看着乾隆那不想自己离开半寸的样子叹了口气:“儿臣遵旨,中午回来和皇阿玛用膳,那儿臣先行告退了。”这次得到乾隆应允后,永璋这才躬身退了出去,那一直等着自己身影被车曼遮住身影才消失的炙热的视线,让永璋缓了口气。只要自己在乾隆身前,乾隆看自己的眼光就会毫不保留的散发着浓烈的感情。乾隆或许只是自然而然的,但永璋能明显的感觉和之前的不同,好似一天强过一天一样。
呼了口气,才走向夏梓辉在的那辆马车,今天一早,夏梓辉就来向乾隆说他见过一种东西,称轮椅,能方便乾隆这样腿脚不方便的人用来行走。永璋一听这名称眼前顿时一亮,在这名字里就能联想出这轮椅的形状,作用,架构,在细细询问夏梓辉后,让永璋有自己动手做这东西的欲望。便和乾隆说明后永璋就跟着夏梓辉回到他的马车上了。
“梓辉,你给我说说别的,那比弩还威力强大的武器是怎么一回事?”一进马车,永璋就问着靠在一边闭目养神的夏梓辉问到。
抬了抬眯起的眼,打了个哈欠,把手边的图纸往永璋那一递:“你先看看这图纸,基本形状就是这样,组装我也会,但现在的条件不够,木制的肯定不行,耐不住摩擦的。”今天一早夏梓辉去寻永璋,想告知他有轮椅这一事物,能方便乾隆摔伤的腿,毕竟南巡途中,有个东西代步会比较方便,哪想自己只说了名字,永璋就能联想到形状,功用,还能简单的画出构图,并马上就考虑用什么木头来制作了,这让夏梓辉吃了一惊,他还没想过永璋还有这本事,询问了下,乾隆自豪的说这不算什么,永璋还自己想出了流马这个两个轮,能骑着走的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