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的描述不是自行车吗?在自己脱口而出后乾隆和永璋还好奇的问自己自行车是什么,在纸上画了下,永璋还好奇的看着他问他也见过这东西?这东西他才做出来不久呢。这才让夏梓辉知道永璋还是个机关师。
永璋看着手上的图纸,不是毛笔画的图,是一种像炭灰一样的东西勾勒成的,把这好奇压下,再细细看着图上名为枪的物件,这东西的描述有些像宋朝时期的火铳,但是图上的各种精细的零件,凌厉的造型,边上描述的威力,都与火铳相距甚远,让永璋看得心惊肉跳,虽然这上面描述得很详细,但是他没办法想象要什么样的材质才能承受这么强的爆发力,就他所知的手段肯定是不行的,上面标注的用金属,但铜器铁器之类的永璋从没想过能做成这么细小的零件
半晌,永璋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道:“这东西,你说国外已经开始推行了么?他们的技术做到这种地步了?”如果夏梓辉回答的是,这答案会让永璋惊出一身冷汗的。
“不,这是我那时代的东西,但是据我所知的历史,大洋彼岸的国家已经很多你们不可想象的发明,你想过利用蒸汽来使车子,船只行动起来么?我知道康熙帝得过一支望远镜,但要说国外有着比这个还要精细的显微镜呢?再过十年,珍妮纺纱机就问世了,工业革命的序幕也会拉开,西方会进一步的拉大与我们东方的距离。再过两三百年……算了这先不说了,不然你要说我妖言惑众了。”说着有些鸡冻的夏梓辉叹了口气,把自己所知道的大清末期历史吞了回去。
被夏梓辉的一串话说的头昏脑胀的永璋梳理了半天,好多词语分开他能听懂,但合起来就不明白夏梓辉在说什么,蒸汽机是什么?不用人也可以动起来的车子?船只?除了利用水流,风力,人力,还能有别的方法?工业革命是什么?一串串的词语让永璋理解不过来,但他明白了一个意思,就是说国外很多发明已经比大清领先一步,要是他们也有这种枪,就算比这弱了一半,人家攻打过来,拿着弓箭,长枪的大清是无论如何也打不过的。这说法让永璋怎么能不骇出一身冷汗。
“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不敢置信的看着夏梓辉,找回自己声音的永璋干涩的问道,他一直想着学机关术,算是兴趣,能帮上皇阿玛当然好,帮不上也没什么,就是个玩意罢了,但夏梓辉的说法让永璋打断了这肤浅的想法,自己有能力利用机关术来做更有利的事,国外能做的,自己大清也能做,他不信传承了几千年的机关术会比国外的差。
“千真万确,大清,不是是整个东方世界会远远的落后于西方世界。甚至将来会被欺辱到割地的地步。”他本不想参与这个世界的运转,当知道是还珠的世界更不想参与进来,这不过是一本小说的世界而已,但今天知道永璋在运用诸葛亮那木牛流马自己弄出了自行车,用机关术做了好些机关后,夏梓辉改变主意了,古中国的机关术,这东西在他那个世界是已经没有的了,在这里还能传承下来被一国皇子学到手或许就是一个转变不是?他也很想看看国中国的机关术能发展到什么地步,说不定这本书中的世界里的大清发展后的中国会和前世不一样也不一定,再有自己加入的话,这样想着让夏梓辉潜伏在身体深处那让国家强大的欲望有了复苏的痕迹。
永璋陷入了沉思中,拿着图纸的手也颤抖着,夏梓辉知道永璋需要消化,被也没有打扰他,只是安静的在一边喝着茶,眼神却也时常注意着永璋这边,半晌,永璋仰起头,眼神里有着前所未有的坚定,“这次南巡的事情结束,我要到处走走,更想往大清以外的地方走走,不知你可愿意与我一同前去?”
看到永璋这样说出自己的想法,夏梓辉微微一笑,躬身行了个礼“乐意至极,草民愿与三阿哥同行。”在直起身后,为了让永璋放松夏梓辉转移了个话题:“就是不知皇帝陛下可愿放三阿哥你走才是?”眼里有着挪揄的笑意。
本有些沉重的心情,在夏梓辉这眼神中永璋不由的有些不自在,尴尬的咳了声:“你知道什么了?”
“我?我什么都知道,皇帝陛下可当面和我说让我不准接进你,说了要是出现比他和你还要亲密的人就出现一个杀一个,草民深受威胁啊。”一副自己怕得要死的表情,倒把永璋逗乐了起来。
没想到乾隆会这么直白的去警告夏梓辉,尴尬中有些不知所措的对着夏梓辉说道:“梓辉,对不起,皇阿玛他……”
摆了摆手,让永璋放宽心。“我无所谓,毕竟什么事也没发生不是么?再说让我看到乾隆大帝的这么一面,我也很知足了,没想到,乾隆竟然会对自己的儿子起了男女之情,还非君不可,啧啧啧……”
本一脸尴尬的听着的永璋在听到夏梓辉说着会对自己儿子有这种情感时,脸色多少有些发白,这语气……
注意到了的夏梓辉拍了拍永璋说道:“哎!我可没有别的意思,不过就是看着乾隆大帝会爱上你感到新奇罢了,原来……没事,我想说的是皇上是真心爱你的,这个我能看得出,绝对是要君不要江山的那种。”
想着自己误会了他的话微微的扯了嘴角示意自己没事,但说着听到‘原来…’让永璋好奇,“原来怎么了?”
“原来么,皇上历史上深爱的人是孝贤纯皇后,然自孝贤纯皇后死后,乾隆多次过济南而不入,还写了首诗仪表哀思。”见永璋问了,夏梓辉也就把后世众人的观点给说了出来。
永璋心里某个角落有些轻微的抗拒,但也就一瞬,仿佛是他的错觉般。也没多想,“这样啊…梓辉,你和我说说还有什么新奇的玩意吧。回头我与皇阿玛说说,这奇淫巧术,在大清来说是不入流的东西,我希望能多做些东西改变他们的看法。”改变了个话题的永璋继续问着夏梓辉一些自己从没考虑过的东西。
时间就在两人的一问一答中度过了,或许永璋该庆幸,这车就离乾隆的车子几步远,所以乾隆才没让暗卫跟着,不然两人的话都会给乾隆听了去,不说夏梓辉话中那预知未来般的事情,单单永璋想南巡过后就与夏梓辉结伴同行这事就能让乾隆立马给永璋拉回身边死死盯着并拒绝和夏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说着今天是两章的,不过看来也只能一章了,对不起大家!
☆、更新
在乾隆让人来唤永璋时,永璋才反应过来已经是中午时分了,对于夏梓辉讲的东西永璋有些不舍,但来日方长,也就打了声招呼就回乾隆那去了。
“璋儿来这边,朕让人给你弄了你喜欢吃的东西。”也不等永璋行礼,忙招呼着永璋来身边坐下,边把永璋喜欢吃的东西夹到永璋碗里。
永璋被夏梓辉告知的事弄得有些心不在焉的,对着乾隆草草行了礼,坐到了乾隆身边,也没留意乾隆的话,呆呆的盯着眼前的饭菜,却没有入口的想法。
乾隆不一会儿就发现了永璋的不对劲儿,放下筷子,用手背给永璋试了试温,“璋儿?怎么了?”看着永璋整个心事重重的摸样,乾隆担心的询问着。
轻柔的声音在永璋耳边响起,回过神的永璋转头就看到乾隆一副担心的摸样,缓了下心情,微微一笑:“没,儿臣在想事情罢了,劳皇阿玛您担心了,儿臣没事。”
“整个人都魔障了,还说没事?夏梓辉和你说了什么?”皱着眉看着永璋,从一开始回来就蹙着眉,忧心不已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没事的样子。这让他有些后悔因为觉得近没让暗卫跟着,不然也能够清晰的知道是什么事了。到后来这事一直是让乾隆乾隆一生最后悔的一件事。
涉及到自己和夏梓辉的秘密,永璋不知道如何向乾隆说明,“回皇阿玛,儿臣真没事,只是在想着梓辉给儿臣说的物件,好多都是儿臣没想过的,让儿臣大开眼界。”把略微沉重的东西压下,说着自己没见过的东西,让永璋声音听起来有了些活力。
知道永璋肯定有事没告诉自己,但看着装作无事的永璋,乾隆也没打算拆穿,他相信自己总有一天能让永璋亲口告诉自己。
微笑的听了会儿永璋说着那些自己不知道的东西,乾隆无奈的阻止了想要继续说下去的永璋,“好了璋儿,先吃饭,待会儿就冷了,回头再和朕细说,可好?”装了完温热的羹汤,亲手舀了勺吹了下递到永璋面前,示意着永璋张嘴自己喂他喝。
被乾隆想要喂自己的动作弄得有些不好意思,“皇阿玛,儿臣自己喝就可以了。”想接过,乾隆却执拗的不肯撒手,僵持片刻,永璋认命的张嘴把送到最边的汤水喝了进去。见乾隆满意的笑了笑,还想继续进行喂食的动作时,忙抓起面前的碗筷吃了起来。
乾隆有些可惜的看了看,放下汤碗,自己也吃了起来,并不时的给永璋夹着离他稍远菜肴。一顿饭就在静逸中透着温馨的气息中度过了。
膳后,永璋细心的给乾隆检查了一边伤腿,再换了一遍药后,乾隆才问起饭前永璋没说完的话,在挑起永璋的兴趣后,永璋挑着能说的和乾隆诉说着,说着那些夏梓辉话里洋人的新奇事物,乾隆听得也一脸震惊的神色。
永璋在说了一轮后看着乾隆沉思的脸,有些沉重的问:“皇阿玛,您是如何看待奇淫巧术的呢?”在夏梓辉的口中,他皇阿玛是一个对奇淫巧术不屑一顾的人,不只是他皇阿玛,整个清朝的皇帝都是这样,除了康熙帝喜欢之外,但康熙帝也只不过当爱号却没重视罢了。
永璋说的天马行空的东西让乾隆听着越加震惊,难道国外已经有了这些东西么?如果是这样那大清将会如何,着让乾隆陷入沉思,在永璋询问自己时,乾隆沉默了,想着自己原先心里的想法,奇淫巧术一直是不被皇家看中,一直是不入流的东西,永璋学了之后他也只当是小玩意,虽吕有佳绩却没让他真正的正视过。
“璋儿,你说的这些东西,是有可能的么?”他不得不怀疑,夏梓辉在和永璋胡说,他怕永璋陷入夏梓辉编织的奇幻故事中,如果是这样,夏梓辉绝对不能放过!蛊惑皇家阿哥,是重罪,但要是是真的,他一个帝王的眼光,能知道自己大清和外面国家的差距会越拉越远。
永璋当然确信夏梓辉没说谎,但他给不出证据,他心里一直压着国外比大清更是发达的心绪,他想着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他一脸坚信的对着乾隆道:“皇阿玛,这并不是幻想,儿臣相信儿臣能造得出来,儿臣能想象,要是我不做这些,或许就没人能做了。或许这些会让很多人看不起我,但做出来后,皇阿玛你自然会相信儿臣。”
看着认真诉说并保证的永璋,乾隆心下微动,开口道:“只要璋儿喜欢,朕全力支持你又何妨,你想要的,不管是什么自己都会给你。璋儿有什么需要尽管向朕开口,不管是什么,朕都会给你找来。要是你说的那些都能制造出来,大清何愁不昌盛?”
乾隆的话让永璋有些微讶异,毕竟他说的这些相当于让乾隆重新开了一个部门,乾隆的信任,让永璋眼角有些发热,现在他就想去找夏梓辉,讨论以现在的手段可行的图纸,然后就开始制作。虽然不能一下子就拉近双方的距离,但现在开始动手,能让他安心下来。
乾隆看着表现出惊讶的永璋,好笑的摸了下永璋的脑袋,“璋儿不是一早就该知道,朕为了你,什么都肯做么?再有现在还是路途中,就算想做什么,也要到了地方才能做,再说了,璋儿你不是还有案子在身么?怎么?现在肯卸下来给旁人做了么?”
略显尴尬的永璋扭开脑袋,乾隆看着被自己说得不好意思的永璋,拉过来轻拍自己的身边“一切押后再议,现在最重要的是陪朕睡个午觉,璋儿可有异议?”嘴里是这么问着,乾隆也没给永璋反对的机会,压下躺在自己身边,轻揽着永璋躺好。
一连串动作让永璋没反应过来,在感受着乾隆包围着自己的气息后才轻轻的应了声。永璋的心里其实一直压着夏梓辉诉说的事情,忧虑至极,疲惫的闭起眼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怀里不一会就平缓下来的呼吸,让乾隆心都软了,这一早就去夏梓辉那,是不是让他累到了?叹了口气,亲吻了下永璋露出的头顶,乾隆也假起寐来。
黄昏时刻,夕阳从车曼缝隙照射进来,斑驳的影子覆盖着睡熟的乾隆和永璋,摇晃的马车不一会儿停了下来。车外的吴书来轻声唤着“启禀皇上,三阿哥,嘉兴到了。”等了半晌,再轻唤了声,车里才有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
半晌,乾隆拉着还有些迷糊的永璋走下了车,众人已经在前面等着了。
“臣等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牵着永璋的手,来到众人面前,随意挥手让众人免礼,在知府想摆宴相迎时,乾隆看着身边皱着眉肉额头的永璋后拒绝了官员们的邀请,说是赶路疲乏,今晚就算了,张知府看着乾隆如此在意三阿哥,心里知趣的没在打扰,让人带乾隆等人去别馆后。
没有在意知府的话,乾隆一直注意着身边的永璋,看着永璋还是紧皱的眉头,担心的忙把永璋拉往里走。
“璋儿?怎么了不舒服了么?”担心的问着永璋,不会是车上着凉了吧。
摇了摇头,“回皇阿玛,儿臣没什么事,只是有些头疼罢了,睡一觉就好。”在车上起来后头就有些犯疼,也不知怎的。
忙让吴书来找太医,太医看过后说了句“三阿哥思虑过多,休息好了就没事了。皇上不必担心。”收拾药箱,让人给三阿哥煎了药后太医就退下了。
在亲手喂过永璋喝药,给永璋掖好被子乾隆才去给自己洗漱,泡在浴桶里,乾隆用湿了的毛巾敷在眼睛上,太医的话让乾隆想了很多,什么事情让永璋思虑过多?还有永璋今天说着那么机关术的东西,之间会不会有关联?他希望永璋能无忧无虑的,不管什么事他都能为永璋抵挡,但他逼迫不了永璋开口告诉他,就算他逼迫着永璋交出了身子,但永璋的想法秘密,他心里清楚他逼迫不出来。
恼怒的捶打了下桶壁,咚的一声也让乾隆按捺下躁动不已的心情。
起身随意把身上的水珠擦干,披起内衫就往床边走去,看着睡着了还皱着眉的永璋,乾隆心疼的想要捂平他眉间的折痕。把双手往永璋额边的太阳穴按去,轻微的揉着,等永璋放松了眉头,才钻进被窝把永璋锁在怀里睡下,这样的永璋让他真的很担心。
翌日早晨,早早醒过来的永璋人也总算精神回来了,昨日知道的事情让他有些过于焦急了,看着抱着自己的乾隆,永璋心里泛着暖意,他能想到下午来到这时乾隆对他的担忧,晚上时不时触碰他额头的手他模糊的记得,但太累了就一直没醒过来,乾隆眼下泛着的青让永璋知道他多半是一晚上没睡好吧。
微动着想要起身,乾隆也跟着醒了过来,一晚上他担心永璋会头疼,虽然太医说没事,但他总会时不时的起来看永璋是不是睡得不舒服,在永璋皱起眉头后,乾隆会用手在他太阳穴上帮他按一下,待他舒展了眉头后才放心眯起眼。
“皇阿玛……”想说请安的声音被乾隆俯下的身堵在嘴里,细细密密的亲吻,这几日来让永璋也有些习惯了,今天的心情让永璋不知怎么的,轻轻伸出自己的杏舌回应着乾隆这有着甜蜜气息的吻。
第一次得到永璋回应的乾隆,眼神一暗,本是轻轻的吻,开始深刻起来,让自己的舌头卷起永璋那只探出一点点舌头舔允着。第一次的主动,让乾隆心神激荡,一手扣着永璋的后脑,让他不能躲避自己的吻,本只是随意的吻在双方的喘息中染上了□的色彩,加之一大早,那让地方也跟着站了起来。
在交换了半晌的唾液后,乾隆才放开了永璋,今天还有事,虽然难得永璋有那么点主动,但只能压下自己的欲望,“璋儿第一次回应朕,朕是不是可以想璋儿开始接受朕了呢?”
永璋红着脸埋头在乾隆的胸膛上,他也不知怎的,不自觉的就想回应下乾隆对他的吻,或许是昨日那毫不犹豫的支持,或者是昨晚只因自己小小的头疼就照顾自己一晚上的举动,让他想多少回应下乾隆的期待,他没有回答乾隆的话,一直沉默着。
乾隆也没想得到想要的答案,只是搂着永璋没在继续说话,他知道,或许离他目标应该不远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又彪感情戏了,尼玛,我要写剧情啊混蛋,我有拖在感情戏这里了TAT。。。
☆、更新
尚午,永璋拿着夏梓辉的稿图就让人准备相应的东西,张知府为讨乾隆欢心,连忙召集嘉兴城内最好的手工匠师,永璋看着众人,拿着稿纸给匠师们解说意思做法后,让众位本对自己手艺甚是自得的匠师们都惊讶不已,永璋也没心思关注这些,让众人了解后,便开始分工尽快制出他所要的轮椅,好在工序都不复杂,以匠师们多年来的水准,下午就把零件构架所需的东西都制作完成了,永璋有些小兴奋的扯着夏梓辉来一旁看着自己组装成成品。快到晚膳时,最简单的轮椅也就完成了,很多细节还可以改正,但现在能将就着用也不错。
乾隆知道今日永璋在忙着做那叫轮椅的东西给自己,也就没有缠着永璋,在只剩自己一人在书房时,乾隆的暗卫暗一向报告着这些天收集到的情报,乾隆看着手里的情报,手上真是青筋暴露,纸笺上说着,常州一带已是流民四溢,嘉兴一路往南也有着不少流民,可他们这一路过来,哪处不是世态升平?何处有过百姓流离失所的景观?
纸笺往跪着的暗一头上砸去“事态如此严重才发现信报,朕留你们何用?!”他的暗卫虽然专是情报收集,但人数一直控制在五人之中,防范于自身安危而已,乾隆一向自视甚高,而且那么大的事他不相信有人能瞒天过海一点都不让他知道,可惜,这次撞铁板了,直到他都走到嘉兴了才知道江南一带已经开始百姓流离失所,这让乾隆觉得自己颜面都丢尽了。乾隆深思是不是该着手构建个以身后暗卫为主覆盖全国的情报机构,不然再发生这种底下人隐瞒的事情,那自己不就成昏君了。
乾隆的呵斥暗一也只能承受,不管是不是他们的错,乾隆缓了下口气,对着暗一吩咐道:“让暗三去找在无锡练军阿桂将军,让他准备好随时听朕指示。”阿桂是乾隆上一年派来这边练兵的一位将领,他资历不够努达海,但人确是个忠心耿耿的,发生这样的事,乾隆能想象发生民变也不远了,这样的情况就需要军队来处理。
门外敲门声响起,乾隆示意暗一退下,开口让门外的人进来。
“儿臣参见皇阿玛,皇阿玛万岁万岁万万岁。”推着轮椅进来的永璋,对着坐在书桌后面的乾隆行了个礼。
见着是永璋进来,乾隆有些压抑的心情有了好转的迹象,挥手让永璋平身后,看着他身边那张带轮的椅子,乾隆感兴趣的问着“璋儿,这就是你特地为朕赶制的那叫轮椅的东西?扶朕过去试试。”
把轮椅推倒乾隆面前,接过乾隆伸出来的手,让乾隆能平稳的做到轮椅上,“这轮椅现在只是最基本的形态,儿臣在后面推着就可以了,这样行动起来就不会不方便。”
虽然让人推着行走感觉不怎么好,但毕竟自己的腿脚受了伤,也只能这样了,乾隆提议他们换了便装出去逛逛。
只带了吴书来,永璋和乾隆就出门了,在刚走到门口,永琪也快步的跟了上来,请过安后好奇的看着乾隆坐着的轮椅,永璋制作的东西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以前那一次次他都只能远远的看着永城,永璇和永瑢跟在永璋身边兴奋好奇的说着这些东西,他不是没有好奇过,但他拉不下脸过去,今日看到确实让他惊讶的对永璋有些改观。
乾隆看着五儿子这幅摸样,有些与有荣焉的挑了挑眉,朕的璋儿做出的东西,能不让你刮目相看么?永璋只是笑笑,“这东西只是简单罢了,五弟要是好奇,等回了京城,三哥之前做的自行车也给你瞧瞧。”自从夏梓辉说出流马是自行车后,永璋觉得贴切也就跟着这样叫了。
永琪听了装作不甚在意的转头向另一边,但脑袋还是微不可见的轻轻点了点。永琪这样子让永璋有些好笑,也没多说推着乾隆就往城里走去。
嘉兴城里歌舞升平,一派温和的景象,乾隆看着有些堵心,在在来到城门口时,乾隆他们看到了好些个衣衫褴褛的民众想进城,却被城门守卫死死的拦着,直接打了出去。
乾隆眼里晦涩的波光流转着,难道事态已经到了自己还没来得及出手就要崩解的地步了么?看着永璋他们惊讶不已的神色,乾隆也没多做解释,他只能希望还能再拖延一天。
众人也没了散步的性质,纷纷回了别馆,晚膳过后永璋看着沉默的乾隆,还是出声问道:“皇阿玛,今晚门口那些像是难民的民众,是怎么回事?”
看这眼神明亮的永璋,乾隆叹了口气想开口解释,哪知这时暗一掠了下来急匆匆的报告着“禀告皇上,常州过来的流民已经开始武力冲入嘉兴城了,估计人数能到达一万人。”
乾隆听了神色一凛,他没想到事情发展得这么快,让他连准备的时间都不够,“阿桂将军如何?”
“回皇上,奴才得令后就让暗三去联系,现下只等皇上一声令下。”暗一庆幸着暗三能给提早完成任务。
这算是今天的第一个好消息了,乾隆松了口气,“让阿桂将军带兵前去镇压,然后把掀起混乱的头领给朕带过来,朕需要了解详细情况。”这事可以确定和南河亏空案有关系,但具体情况还需要再了解。
待暗一退下后,永璋看着乾隆疲惫的按压着眉心,忧虑的询问道:“皇阿玛,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发生民变?”一路上的歌舞升平,让永璋没办法想象这边是什么情况要导致民变这么夸张。
呼了口气,乾隆把今早暗一得到的消息和永璋说了一遍,才知道他们眼里的歌舞升平原来是别人粉饰给他们看的,其实已经严重到了这个地步。
“皇阿玛,儿臣觉得,就算镇压了叛军,事情也没得解决了,儿臣想去受灾的灾区去看看,应该能了解得更多。”听了事情经过,永璋觉得自己应该进一步调查,并像乾隆提出想法。
思考半晌,乾隆决定把叛军首领的话听了后再和永璋一起前去,不看到真实情况,确实不好解决这个问题。不过这一切也得要明天才能实行,乾隆换了下心情,转了个话题对永璋问道:“今日那轮椅,还能再改进么?听你说这只是最基本的形态?”
知道乾隆暂时不想再说这般深刻的话题,永璋也是体贴的回答:“恩,这只是急着做出来的,这轮椅按照想法是可以折叠起来,能轻易携带的东西,也能方便坐在上面的人自己推动,今日那个就不行,只能靠人在后面推才能动的。不过要做到说的那境界,还需要更多实验,不知道何时做得出来了。”
“无妨,朕也只是将就着用罢了,不过倒是可以给有腿疾的人用倒是真的。”说了说考虑到这东西的用途,乾隆也笑了起来,怎么说都是好的,何必想这么多。对着坐在一边的永璋伸手示意他来到自己身边。
“璋儿昨晚可没洗浴,朕让人准备准备然后亲自给你服务如何?”拉着走到自己面前的永璋的手轻笑般说着。
想到今早那吻引起的顶着自己的东西,永璋有些慌张的拒绝道:“不…不用了,儿臣这就自己去洗,皇阿玛脚还伤着呢,不宜湿水。”边说边想抽回自己的手。
看着永璋的反应,乾隆有些失笑,自己也就说说罢了,这脚上让他行动不便,就算想给永璋服务也心有余而力不足。“逗你的,好了,朕已经让奴才给你准备好了,你自己过去洗洗吧。但是,别洗太久,会着凉的。”
得了允许,永璋逃也似的往屏风后走去。乾隆看着屏风上那映着永璋的身影,衣衫一件件的减少,劲瘦的腰,微翘的臀被浴桶遮住了,就着影子也只能看见个有些模糊的影子罢了。不一会听见水声响起,淅淅沥沥的声音,用毛巾擦拭身子而带起的水声,不时还参夹着泡在水里,永璋舒适时发出低微的呻吟声。
乾隆不出意外的在脑子里幻想到了那夜在自己身下的永璋,说起来自那日之后也快过了一周了,他真不知道自己何时才有再把永璋拆吃入肚的机会,这磨人的小东西。认命的拉起被子翻身躺下,在永璋出来之前把已经升起的欲望解决掉。
永璋洗完走出来后就看到床上那拱起的身子,疑惑的皱起眉,以为着乾隆是不是伤口又犯疼了,待走近后听到乾隆低哑压抑的呻吟,募的脸色通红,看着薄被下起伏的地方,他能想到这是乾隆在自己解决着问题,僵在床边半晌,在乾隆一声低吼过后床上才平静下来。永璋有些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乾隆在永璋一接近就发觉了,但他没转过身,他知道这时候他看到刚出浴的永璋,那么事情就又不受自己控制了,叹了口气,乾隆转过身对着永璋伸出手,“璋儿给朕去拿毛巾,这东西需要擦掉。”
永璋看着伸到自己面前那宽大厚实的手,手上还有着粘腻的白液,慌忙的往屏风后面去拿乾隆的毛巾,回来走到乾隆面前后有些不知所措的递了过去。
乾隆看着尴尬不已的永璋,坏笑着:“朕没力气了,不如璋儿给朕擦掉?这玩意璋儿不也吃过么?不脏的。”
“皇阿玛!”有些恼羞成怒的永璋被乾隆的调笑闹得眼神不知往哪看才好,只能微微低呵着。这么直白带着□的话,永璋都很没抵抗力,半晌见乾隆没有收回手的意思,认命的拿起手中的湿毛巾给乾隆擦去。
在把乾隆那手给擦干净后,永璋才松了口气,乾隆也不在闹他,掀开自己身边的被子,对着永璋示意该进来睡觉了。
这几天一直同寝同眠的永璋也没再拒绝,脱了中衣就躺下去,一阵□的味道就环绕着永璋身边,让永璋皱了皱眉,乾隆看了轻笑:“怎么?璋儿讨厌这味道?这样的话朕让别人来换床单好了。”
想着等别人进来换了再睡,和等明天自己出去别人再来换,这两者之间永璋选着了后者,毕竟后者人家换的时候自己看不到啊!叹了口气:“儿臣没有闻到任何味道,皇阿玛多虑了。”
听着永璋的回答,乾隆有些小失望,轻吻了下怀里永璋的前额,道了声:“睡吧,明日事情应该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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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在乾隆刚吃完早膳,暗一就来报说阿桂将军在昨夜凌晨已经把流民的反叛军首领给拿下了,乾隆让吴书来为自己收拾好后本想交代着永璋要起来了就把膳食拿上来就去书房了解事情后续。哪知里间也响起了悉悉索索的声音,知道是永璋起来了对着暗一示意,让他先去书房灯自己,他随后就到。
往内室走的乾隆看着还在微闭着眼,摸索着衣衫的永璋询问道:“璋儿怎么不多睡会儿?等下朕再让吴书来叫你就是。”拿过床边挂着的外衫,就着永璋伸出来的手帮他穿上。
打了个哈欠,向乾隆行了个礼后才接过乾隆抖开的衣服穿着,“今儿皇阿玛您不是说有事么?儿臣也不是很困,就不睡了,公事要紧。”整理了下穿着,才转向乾隆认真的说着:“刚听皇阿玛说有事去书房?那皇阿玛您就快些去吧,待会儿臣自己用膳就好。”
轻笑着在永璋脸颊边吻了下:“等你吃饭也用不了多少时间的,等下一起去听。也省得待会朕再复一遍给你。”拉着永璋就往外走去。
抬手摸过刚被亲吻的地方,愣了愣,自己好像已经习惯了?没反对的跟着乾隆走了出去。
吴书来在看到永璋起来后,就让人去准备了永璋习惯吃的早膳,等两人来到外间,早膳就已经摆在桌面上了,清粥小菜而已,用永璋的话来说就是一大早的这样比较开胃。
半晌,食用过早膳的两人一同往书房走去。
暗一见两人进来,在乾隆允许下才出现在永璋面前,一般乾隆的暗卫,样子就乾隆一个人和同属暗卫的人知道罢了,这次把自己暴露在永璋面前,只能说乾隆对永璋万分信任。虽然暗一一直都知道,但乾隆这样做还是让暗一深深的看了永璋一眼。
乾隆也没在意暗一的想法,对于永璋他不会隐瞒任何事,拉着永璋坐到一边,倒了杯茶给永璋后才问道:“暗一,把你的情报说说。”
无视了乾隆过于自然的动作,垂着首回答道:“奴才今早收到消息,阿桂将军昨晚和叛军交锋,并已把叛军首领拿下,已经在往嘉兴赶来了。”
璋听了这消息惊呼出声,意识到不是问话的时候,忙闭起嘴,他没想过失态已经严重到发生民变了,要是不是乾隆在,并在预见的时候就做出反应,他不敢想象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拉过永璋的手示意他没事,才对着暗一沉声说着:“让阿桂现在开始全力戒备,朕不允许再发生这种事,叛军首领朕会亲自过问。”挥手让暗一退下“还有,让暗五过来,最近这里有点乱,朕需要暗五跟着璋儿朕才放心。”
得到允许,暗五接了旨才退下。永璋这才把心里的疑问问出:“皇阿玛,您是一早就知道会有兵变么?”
“自古以来,只要天灾降下,百姓流离失所,必会发生民变。为何会民变?简单一句话,他们没饭吃。这次我们来查南河亏空案,整个南边不知有多少人牵扯入其中,连朝廷的钱银他们都敢贪,又怎么会有粮食分发给百姓们呢?所以朕以防万一让暗三去联系阿桂将军,以防这事。”看着永璋,乾隆仔细的给永璋解说着。这不只是帝王该有的心思,作为皇族中人,这也是必不可少的。
乾隆的话让永璋陷入沉思,他一路往南来,看到的都是歌舞升平,一派祥和的景象,就算昨夜看到有灾民被拦与城门外,他也没想这么多,如若没有乾隆在,只是他们三人来这边的话,虽说不至于处理不好,但事情肯定会比现在还要难以处理,有些自责的呢喃:“我还是太想当然了。”上辈子永璋就一直呆在贝勒府里,直到死都没有出过京城,这让他对解决了南河亏空案后要去出行的想法更深重了起来。
见永璋情绪有些低落,乾隆笑着安慰:“璋儿这不是第一次给出来么?想不到是难免的,虽然这些是靠个人所想,但很多还是靠经历的,璋儿才一十七岁,想不到并不是你的错,书上不是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么?璋儿这才是开始起步罢了。”
乾隆的话虽然是听进去了,但自己确实有错,永璋跪下:“儿臣此次的疏忽要不是皇阿玛及时安排,怕是会酿成大错,请皇阿玛责罚。”他不想为自己的失误找借口。
永璋这股认真劲儿,让乾隆有些头疼,“如此,那璋儿你与朕一同去审问那叛军头领吧,把这民变的事情处理好了,朕就不责罚你了。”虽然乾隆自己从没想过要责罚永璋,自己爱人出了差错,不是自己顶着怎么行,但永璋这股认真的样子,让他不能这么说罢了,反正到时候还不是自己说的算么?
“好了,快起来吧,与朕一同去看看,看时辰,阿桂也该把人压过来了。”扶起永璋,没等他再说什么,乾隆就拉起永璋往外行去。
在走到庭院时,果然有人上来禀告,说阿桂将军领着人在这别院的地牢中等候了,乾隆想了想吩咐让人去找夏梓辉,让他一同前去,永璋虽奇怪为何要找他,但也没问,想着待会儿也就能知道了。
来到地牢,阿桂将军派人把门口给看牢了,见乾隆等人前来,忙让众人跪下:“奴才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整齐的兵甲跪地的声音,让乾隆身后跟着的永璋微微眯起眼,他从没参与过兵家的事情,看着这些刚从战场上下来的士兵们,不知为何有种冲动,虽说这只是场很小的战役,对象还是些吃不饱的百姓。
乾隆让众人起身后,询问着昨夜的情况,在听着阿桂的禀告,在听到昨夜的民变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容易解决时,乾隆有些讶异,毕竟是些灾民与朝廷中正规士兵的对比,在得知是这叛军首领的能力时,乾隆更是对他有些好奇了,便也没多说让阿桂带着他们去看看这带兵能力卓越的人。
“你们这些贪官!都不得好死!!!”
还没进到牢房就听到了一个中气十足的吼声,乾隆示意走在前面的阿桂快些带路,来到牢房外,那名为田明的汉子还在咒骂着。
“闭上你的狗嘴!见到我家大人还敢口出狂言?”阿桂见田明还在咒骂着,忙呵斥到。
“呸!狗官,想从老子嘴里听出好话?你们也配?”田明怒骂着,对于这个打赢自己的将军,心里虽有些敬佩,但想着和那些贪官一路的,田明骂得更是不留情面。
挥手示意阿桂别出声,乾隆走近问道:“你就是组织叛军的田明?”
“是我又何如?这次我们是败了,败在你们这些贪官手里,但别以为事情就这么完了,自古民不与官斗,我们是斗不过你,但总有人会对付你们的!老子也不怕告诉你,在我们发动民变时也已经让人上京告御状了,这民变不过是转移你们视线罢了!”瞪着乾隆这么说的田明,说道后来自己也哈哈大笑出声。
田明的这些话,让乾隆对他好感更甚,轻笑出声。本就笑得肆意的田明,看到乾隆也笑起来,恼怒的瞪着他:“你笑什么!别妄想能抓回上京的人,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你不用等待上京的人了。”乾隆没正面回答田明的问题,把自己身份玉牌亮出,“你可以直接告御状,朕允许你直接与朕说明。”
听着乾隆前面的话,以为他是要马上解决掉自己的意思,哪知后面的话峰回路转,自己面前的就是乾隆?这让田明有些反应不过来。
“见了皇上还不下跪!”阿桂适时低喝出声。
惊呆了的田明才反应过来,忙叩头行礼,并对自己刚才的不敬道歉,乾隆免了田明的话,让田明把他知道的都说出来。
田明认真的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遍:今年雨量比往年要大很多,临近河边的村子都因为河水决堤而导致整个村子被淹了,他们没有地方去,而朝廷也没派人下来管这事,他们找过官府,但最后都不了了之,被水淹死的人不说,没有粮食,也开始陆陆续续的出现饿死的人了,加上快要过冬,没有朝廷的帮忙,他们这些人就只有死路一条,所以既然官府不管这些事,他们就想一边尽力把事情闹大,一边派人上京去告状,毕竟他们想皇上知道这边的灾祸不可能不管的,所以也就只有这两条路,要是进京的人没能成事,他们这边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他们不信这里的官员还能隐瞒得了。
得知事情经过,乾隆压抑着一肚子的火,这边的官员还真是不怕朝廷放眼里了,这么大的事都干欺瞒,乾隆向田明保证,他一定会彻查此事,而他们反叛军中,只要不是趁火打劫,作恶多端的人就一律幸免。
田明对于乾隆的话深信不疑,并忙叩头谢恩,乾隆对着站在后方的夏梓辉示意,让他对这田明施展他那催眠术,看是否有不真实的地方,这会才拉着永璋到一边看着,这也是他第一次看夏梓辉的本事。
永璋听着田明的话也是恨不得立马找出这些贪官杀了,但现在不是他说话的时候,看着乾隆让夏梓辉上前,并拉着他到一边看着,心里还有些奇怪,但不一会就惊得他眼珠子都快出来了,他知道夏梓辉很有本事,他那个时代的东西在自己听来就相当于仙术一般,但毕竟也只是机关术的发展,他还能理解,但看着现在夏梓辉把一个人控制着让他吐出心里话,这不是仙术是什么?
“这……”有些不知道要如何反应的永璋呐呐的开这口,就怕一出声就怕眼前的这事给破坏掉。
虽也是一早就知道,但真实的看到还是让乾隆心悸,更是决心要让夏梓辉把这门术法交出来,虽说能学会的人不多,但有夏梓辉这么个人在,也是让他胆战心惊了,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一直在朝廷这边,要是……眼里泛着厉色,在瞥到永璋的时候才有了些收敛,罢了,到时候再说吧。
夏梓辉也不怕在乾隆面前展示出来,毕竟他的身世,与永璋的关系,还有永琪……这些因素都是让他与乾隆在同一个立场,所以不会有这些冲突,他也就大胆的用了。
半晌,在田明的口中得出的与刚才他自己诉说的一样后,乾隆等人才松了口气,让人把田明带到厢房去住着,乾隆带着永璋和夏梓辉回到大厅,让人把众人都招来大厅集合,乾隆吩咐着夏梓辉和纪晓岚领他的命令直接明着去查这件事,而他和永璋还有永琪就去重灾区看看。
众人虽反对乾隆亲自去,但反对无效后也只能多派些人跟着。
作者有话要说:郁闷,掉收了,是怎么一回事,果然你们开始放弃我了么!!!!不要这样!!!!!!!!!
☆、更新
探访
兵分两路,乾隆带着永璋他们前往田明所说的被淹没的地方,并让一名嘉兴城里对着灾区有些了解的乡民带路。一路上总能看到衣衫褴褛的百姓,第一次见识到这种场景的永璋,一路上总是沉默着。
挑起车帘往外看的永琪,看着这副景象,想拿出自己身上的银子分发给民众时,被乾隆一个眼神制止住了,永琪被这他不明所以的一眼看得有些委屈,永璋也有些疑惑的看向乾隆,片刻也明白了过来,不在多言。
跟着他们的给他们带路的李达在车门边听着永琪这话,看着还没明白过来的永琪悄声解释着:“这位少爷,您这是不知道,您给他们钱没用,俺就见过,本想发钱的人,却让别人一哄而上个给抢了,现在这种情况直接给粮食才是正确的,您的钱能分给几家啊?要是俺,俺也要粮食。”
本想在乾隆面前表现自己的善心,却在李达解释了一番后让永琪有些羞愧,静静的坐在乾隆身边。
车赶了小半日,一声嘶鸣,马车就停了下来,李达往外一望,回身解释道:“各位爷,接下来的路就要靠走的了,里面的路被水淹得都烂了,马车可过不去。而且也只能在距离村子比较近的高地上看,村子那边现在还让水淹着呢。”说完当先就下了马车。
听了这话,乾隆他们也只能下车,从车上下来,腿肚子上就溅了一裤子的泥,脚下也极为不适应,乾隆眉头凝了凝,没多做停留,众人跟着李达就往吴家村处走去。
吴家村是这次受灾最严重的地方,基本上整条村子都给湖水给淹了,乾隆他们来到吴家村外的高地上,看着房屋还被水淹着,倒塌的房屋也不计其数,稀松的树木,一眼望去,千里泽国。
在众人的沉默中,那李达开口道:“原来这里虽说算不上富裕,但家家户户却也生活得十分美满,俺的侄女就是嫁来了这边,俺还记得俺侄女还和俺说她的孩子就要出生了。这一转眼,也不知还在不在。”边说着声音也有些悲戚。
李达的声音,让众人心里更是沉重。本就沉默的永璋看着这副场景,他不敢想象,灾祸发生的当时,百姓们是怎样的一副场面。而乾隆看着,心里却是一团火,恨不得把隐瞒实情的官员们都给拉出来杀了悬尸三日。没有朝廷的救灾,存活下来的百姓是少之又少,难怪会发生民变,绝了他们的活路,不是逼着他们反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