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的醒过来,不明所以的应着,其实他根本就没听到乾隆说的是什么。
“下午就到京城了,别睡了。朕给你揉揉”宠溺的看着还在迷糊状态的永璋,亲吻了下永璋那微张的唇,翻过永璋厚实手在永璋腰部轻按着。
反应过来的永璋顺着乾隆的动作让他给自己按摩,多少舒缓一下,不然等下还真不用走出去了。或许那原来给乾隆用的轮椅该给自己用了?脑袋里胡思乱想着。
“等下璋儿和朕回宫住吧。”乾隆理所当然的说道。
出乎意料的永璋沉默了,没有出声,乾隆的话让永璋想起了两人间的现况,近日的亲密让他不自觉的忽略掉的问题再次横在他们面前。
乾隆以为永璋没听到,再重复了一遍,永璋才低声说道:“儿臣回府就好,就不进宫了。”
乾隆的手顿住了。静默在两人间弥漫,一直温馨的气息好似被这一句话给硬生生的赶走了一般。
“璋儿?你说什么?”乾隆虚咪起眼,捏着永璋的下巴让他把头转向自己。
“儿臣到了京城就回府。”垂下眼,永璋再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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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
捏着永璋下巴的手,一用力让永璋抬起头来对着自己,乾隆看着永璋不容抗拒的说着:“朕说过不会让你离开一步的,所以,跟朕回宫。”
虽然脸被抬起,但永璋视线一直低垂着,乾隆的话并没有让永璋顺从永璋只是轻轻的反问道:“回了宫,儿臣该以什么姿态呆在宫里?出宫建府的阿哥,是不允许久居宫廷的。”
紧皱着眉看着没有任何表情的永璋,乾隆低下头狠狠的吻上那说着自己不喜欢的话的唇,这几日习惯自己并附和自己的亲吻再次被拒绝着,这让乾隆恼怒不已。在咬伤永璋后乾隆才继续说着:“朕自有办法,璋儿只管呆在朕身边就是。”
永璋沉默着没有继续反驳,他知道到时候并不是乾隆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他也会有逼不得已的时候。
见永璋不再反驳自己,以为他答应了,乾隆才柔声说着:“绵懿还是宫里呢,所以璋儿怎么也要和朕进宫不是?”轻轻触摸这哪自己刚刚咬伤的唇,对自己因为永璋的一句话就失去理智有些唾弃。
转移话题似的拉起永璋来到梳妆镜前:“上次我给璋儿梳的发辫可满意?我再给你梳次如何?”拿起永璋散乱的发丝开始梳了起来。打结的地方细心的一遍一遍的梳通,嘴咬红绳,在编完后拿起红绳绑好,满意的递到永璋身前,讨好般的笑着。
永璋看着镜子里自己身后那个小心翼翼给自己编发的男人,叹了口气‘罢了,再迁就他几日又如何?’他不明白乾隆这么精明的人,回京后需要面对的他会不知道?但他却总是信心满满的站在自己前方,帝王无所不能,但也要付出代价的,而这代价永璋并不希望乾隆为他付出,就算是为了自己。
打理好后不一会儿,外间的吴书来就进来禀告说京城已经到了,乾隆看了看站在自己身边的永璋,也不顾还站在一边的吴书来,再一次细细的亲吻他后轻声在永璋耳边说道:“一切交给朕就好,璋儿你只需要呆在我身边就够了。”
放任这乾隆对自己的啃咬,在乾隆的话后,永璋一如既往的沉默着。乾隆也没在意,反正自己总能有办法让永璋留在他身边就是,而且还是不损到他名誉的前提下。拉起永璋的手往船外走去。
吴书来对着这种阵仗,很明白的自己该什么时候装透明,看到两人走出去,才疾步跟上。
不一会众人就来进了紫禁城,大大小小的官员都在广场上迎接着乾隆的回归,乾隆下了马车后,久违的:“臣等恭迎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挥手让众人起来后,乾隆才拿过轮椅放到旁边,走到车上把永璋抱了下来,吴书来看着在众人面前也毫不收敛的乾隆,惊出一身冷汗,忙想接过,乾隆怎么可能让别人碰触永璋呢?吴书来被瞪了一眼后只能老老实实的待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的站好。
众大臣好奇的看着被乾隆抱下来的人,都在小心的窥视着,看见是三阿哥永璋后,一个个都低下眼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这时跟随着太后来的绵懿看到自己阿玛是被乾隆抱着下来,不顾场合的惊呼出声:“阿玛!”想挣开了拉着自己的嬷嬷跑过去,却被死死的拉着,意识到现在的场合不合适,绵懿只能停下自己的动作,眼睛却死死的看着坐在轮椅上的永璋。
在乾隆的帮助下坐好后的永璋听到了绵懿的呼声,往声音处看了过去,看到绵懿瞪得大大的眼睛里都是担心,安抚的朝他笑了笑,示意自己没事,嘴里说着‘等会儿见’的嘴型。看到绵懿发懵的样子,永璋愉悦的笑出声。
一直注意着永璋的乾隆,看到永璋那愉悦的神态,心里直泛酸,虽然永璋接受自己,可从没这么开心过,对着能让永璋笑出声的绵懿,乾隆虚咪起眼。‘看来一定要把他们父子分开才行。’
绵懿不明所以的打了个寒颤,‘怎么突然觉得有点冷了?’一会儿后也没在意,他只想着他阿玛回来了,好久不见阿玛了呢。
在仪式过后,乾隆亲自推着永璋往慈宁宫走去。刚回来,晋见太后是应该的,来到慈宁宫,乾隆和永璋向太后行礼后,太后才让嬷嬷把绵懿带上来。再次看到永璋的绵懿不在忍耐的冲到永璋面前直呼阿玛,乾隆把永璋推到一边的凳子上让他坐好,动作迅速的把扑过来的绵懿抱起:“绵懿来,让皇玛法抱抱。一段时间不见,绵懿是不是又长肉了?”
扑不到想扑的人,绵懿苦着一张脸,对着乾隆瘪了瘪嘴才回道:“绵懿才没有长肉,是衣服,穿多了。”
乾隆不理会绵懿的想法,径自把他抱在腿上,坐在永璋身边。看着想和自己亲近却被乾隆拦下来的绵懿,永璋有些哭笑不得。看着瘪着嘴的绵懿,永璋好笑的说着:“绵懿见到阿玛不高兴么?”
一直用眼睛瞧着永璋的绵懿在听到永璋的话后急忙说道:“才没有!只是……”虽然想说想要阿玛抱,可自己说出来,自己都这么大的人了,多丢人啊。
乾隆适时的说道:“你阿玛的腿伤到了,绵懿可不准乱来喔。”他就是不想这小子去抱永璋,一点都不想。
绵懿这才从见到永璋的兴奋中回复过来,忙问着:“阿玛你怎么了?为什么会受伤?要不要紧?”
皇太后看着下面父子爷孙的交流,好笑的没开口,在绵懿问到永璋的问题后才插嘴道:“是啊,皇帝,永璋怎么就受伤了?这么不小心?”
乾隆这才把他们南巡发生的事简略的说了一遍,听得太后和绵懿惊呼不已,太后更是怒斥这那边的官员,让乾隆一定要严办。
绵懿在听到自己阿玛被抓的时候更是下定决心要做个能保护阿玛的人,想着平时自己偷懒不练武功,让绵懿有些羞红了脸,永璋注意到问绵懿怎么了。
绵懿呐呐的说着:“我要练好武功,我会保护阿玛的!不会让阿玛再被这些坏人抓去!”
永璋听了轻刮了下绵懿的鼻子,答应着:“好啊,那阿玛就等着绵懿练好功夫来保护阿玛了,那…绵懿的功夫练得怎么样了?”
本就想着自己偷懒没练功的绵懿,被永璋这么一问,脸上更是红了,太后好笑的说着:“绵懿这功夫啊,可以和小猫儿有得一比,好着呢。”
“乌库玛嬷!”被戳破的绵懿不好意思的喊着,半晌才呐呐的说:“绵懿以后一定不偷懒!”
永璋安抚着绵懿,并说着些让他以后不准偷懒之类的话,乾隆在一旁看着不是滋味,更是确定要把绵懿和永璋分开的想法了。见时间差不多乾隆放下绵懿开口:“一路回来也累了,儿臣就带璋儿下去休息了,改日再来给皇额娘请安。”
绵懿不舍的跟在永璋身边,他才见到永璋还不想永璋走这么快,可要是永璋和乾隆一起,他就不能跟着了,有些丧气了在永璋身边走着,想要多陪一下永璋。
这时太后才说道:“皇帝,永璋这伤可要好好养啊,秀儿看起来也是个乖顺的,永璋的这个侧福晋哀家满意得紧,你们不在的这段时间,她把绵懿照顾得很好,想来永璋的伤痛她也可以很好的照顾的,再说人家小夫妻多久不见了?小别胜新婚不是?这就派人把永璋送回贝勒府吧。我们都霸占着永璋多久了这是?”不经意说着乾隆他们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的事。“绵懿是不是也想回府啊?那等下和你阿玛和额娘一起回去吧。改日再来看乌库玛嬷。”
跟在永璋身边的绵懿高兴的欢呼,“阿玛,阿玛,等下我们一起回去!”
推着永璋轮椅的手僵了僵,乾隆面无表情的说着“璋儿这时候不方便,等他伤好了再出宫不迟。”
太后没在意的说:“秀儿这会儿也该到门口了,我们这老一辈的总不能妨碍人家不是?让太医跟着就是了。”
乾隆的手用力的抓着轮椅扶把,压抑着快要爆发的怒气,想要出声发对,而这时轮椅上的永璋开口:“那请皇阿玛让秀儿来接我就是,她会好好的照顾儿臣的。”
永璋的话像是挑断了乾隆最后一条理智的神经,乾隆那快要脱口而出的话却在门口的传达声中给硬生生的逼了回去。
“臣妾,完颜秀给皇阿玛请安,给皇玛嬷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玛嬷千岁千岁千千岁。”
没注意到乾隆情绪的太后笑着打趣道:“好了好了,多日不见你们也该想念了,哀家就不妨碍你们一家子团聚了,早些回去休息吧,秀儿,这永璋的腿可是受伤了,你可要用心照顾才是。”
完颜秀听话的应是,这才告辞,走到永璋身后想代替乾隆的位置。却见乾隆没有让开的意思。疑惑的轻问:“皇阿玛?”
完颜秀的这句皇阿玛让乾隆心里的杀意更是澎湃起来,他怎么就忘了永璋还有个侧福晋,那个可以光明正大站在永璋身边的人,现在明目张胆的来代替自己的位置,他真想直接让人把她拖出去乱棍打死。不理会完颜秀的喊声,乾隆沉默着,他从不认为完颜秀能成为他们之间的阻碍。
“皇阿玛,我该回家了。”他清楚现在乾隆不会真坦白出他们的关系,就算乾隆很想这么干也会顾及到他的名声和想法,这么久的接触,他知道乾隆对他从来都狠不下心。他只能先声夺人,把乾隆能说的都堵住。
永璋的这话让乾隆浑身的气息降至冰点,他只想不顾一切的把永璋拉回自己的身边,回来时他说了他自有办法让永璋留在他身边,但所有办法都没有任何理由能让永璋不回到他现在所谓的家,那个没有他却有着另一个女人的家,这让乾隆颓丧,最终还是让出了轮椅后的位置,让完颜秀推着永璋出了去。
看着一步步离自己远去的永璋,乾隆定定的看着,直至永璋和完颜秀带着欢呼不已的绵懿消失在他眼前,他才垂下自己的视线,对着太后行礼个礼,招呼也不打的走了出去。
太后蹙眉看着乾隆,不知为何,他感觉到乾隆这时一定是在生气,难道小一辈的情绪他是越来越不明白了么?
走出了慈宁宫的乾隆慢步在这自己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皇宫中,挥退了跟在身后的众人,独自走在这让他第一次感受到这么寂静的宫廷中,自南巡找到永璋后,他就没有和永璋分开过,最心惊胆战的一次就是永璋被抓,但好运的两天内就找到了,这次是永璋自己从他身边离开,理由光明正大的让他反驳不了,他不相信永璋对他没感觉,但永璋心里想的,他从没猜对过。在他以为他能彻底得到他后,他又一次逃开了。
“我到底要怎样才能得到你?要怎样你才能安心的呆在我身边呢?璋儿……”静立在御花园中的乾隆呢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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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府里后完颜秀让奴才们把先前就准备好膳食送上来,并仔细的给永璋布好菜后才开始吃饭,绵懿笑盈盈的拉着永璋说话,不时问着这一路上他们的见闻。完颜秀则是在一旁看着,没有插话。一顿饭在温馨的气氛中度过。
餐后,欣嬷嬷带着绵懿回房,留下完颜秀和永璋两人,完颜秀在把永璋推回他房间,然后扶到软榻上,随手倒了杯茶给永璋后就走近房里给永璋整理东西。
永璋拿起茶杯细细品了口,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半晌才把茶杯放下,叹了口气,‘这才几日?就忘不掉君卿茶的味道了么?’在走出慈宁宫时身后炙热的视线他不是没感觉到,他只能当自己不在意,乾隆不可否认是一位很好的帝王,让别人来做不一定能比他好,在他没有付出与乾隆对等的爱时他不能接受乾隆为他做出任何大逆不道的事。
收拾好东西出来的完颜秀看到永璋拿着刚倒的茶在发呆,便出声询问着:“爷?可是这茶不合适?妾身再给你泡过?”
“不用了,我并不渴。”看着他手里拿着的被褥,“东西交给下面的人做就好,很晚了你也去休息吧。”
拿着被褥的完颜秀想到什么,有些不好意思的瞥开了眼:“爷,您这腿脚也不方便,不如让妾身给你擦洗吧。”抱着被子的手不自觉的绞紧了被子。
沉默了下,拒绝道:“你忙了一天也累了,去休息吧,这里不用你伺候了。”
永璋的拒绝让完颜秀有些不知所措,咬了咬唇看向永璋坚定的说着:“妾身知道妾身不得三爷您喜爱,但…妾身只是希望能尽到妻子的本分,三爷出去这么多天怕也…妾身愿意自己服侍三爷。”
永璋看着完颜秀倔强的样子很是无奈,没明白乾隆心意之前他就一向不沉迷于这些,他一直以为这方面他需求很淡薄,在有了乾隆后,更是疲于应付,现在他更是没有这种心思,不如说是被乾隆压榨得狠了?
完颜秀很无辜永璋知道,所以他决定和完颜秀说清楚。朝着完颜秀伸出手:“秀儿,过来。扶我到床上。”
以为永璋应许了自己的话,完颜秀有些小羞涩扶起永璋,小心的把他扶到床上,红着脸想等着永璋的进一步吩咐。
永璋拉起完颜秀的手置于自己的□,完颜秀红着脸进一步动作着,却在半晌过后脸色有些发白,声音像被哽住,张合了般天才道出:“爷?”
放开按压着完颜秀的手,永璋心里有些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埋怨乾隆,不过这反应让他下面说的话更有说服力。
接着完颜秀的话,永璋摇了摇头,“不是没反应。”下面的话让永璋有些难以开口。而停住的这一句让完颜秀以为说是只对自己没反应,脸色惨白,悲戚的看着永璋,‘自己真的就这么不得三阿哥喜欢么?’
没注意到完颜秀的神色,考虑着该怎么说,盏茶时间后才继续道:“是对所有女人都没反应。”说完抬起眼歉意的看着完颜秀。
本以为是自己的问题,有些自怨自艾的完颜秀在听到永璋这接下来的话,愣住了。对所有女人都没反应那意思是?干涩的开口说道:“爷…你喜欢的是男人?”
永璋撇开了眼睛,微微点了点头,心里想着‘不只是男人,还是自己的父亲。’虽然只是喜欢,但永璋没有否认完颜秀的话。
永璋的承认让完颜秀彻底呆住了,在成婚时和之前相处的那段日子,他从来不知道他的夫君喜欢的是男人。“不…不会的…爷以前就算不喜欢我,但我知道还是喜欢女人的!”不敢相信的低声呢喃着。
永璋听着,也大方的承认“最近才发现的罢了,以前没想过,所以,秀儿,我能给你名义上的一切,但实际行为,对不起…”
永璋的话让完颜秀不知如何反应,苍白着脸问道:“可以告诉妾身,爷你爱的男人是谁么?”
永璋沉默下来,乾隆的名字他不敢告诉他,或许有一天天下人都会知道,但不是现在。
看着沉默的永璋,完颜秀苦笑:“爷不能给我一般女子需要的,但妾身想妾身对爷应该还有用处吧?就做个挡箭牌也是可以的。”
讶异于完颜秀这样说,永璋抬起手轻轻摩擦着完颜秀毫无血色的脸颊:“你不必如此。一直以来就委屈你了,你不需要做这些。”
抓着碰触自己的手,完颜秀摇着头,“三爷,或许您早就不记得了,我却发过誓,要尽我所能的帮助您,你也别问为什么了。在以前我想做您的妻子,为您生儿育女,现在您这样,我还能做什么?在您需要我的一天,我都会尽力帮助到您。所以,这段时间就让我呆你房里吧,不做任何事。以免别人的闲话啊。”
永璋不知道是什么让完颜秀做到这个地步,以至于连女人的幸福都能放下。“哪天你要想走了,或者遇到爱你的人,只要和我说,我会给你个新的名分。”搂过这个让他心疼的女子,包含这歉意的说着。一晚上两人时不时的说着些什么,把话说开后,也没有了之前的拘谨。
而宫里的乾隆这时却整夜的失眠了,在永璋出宫后乾隆就让暗二跟了过去,暗五因伤害美好,乾隆毫不犹豫的让暗一去注意着永璋。
躺在床上的乾隆想着永璋或许会跟着那女人同躺一张床心里的火就怎么多灭不了的奋力燃烧着。起身让吴书来让人泡壶茶进来,恼怒至极的独自坐在床沿,脸色被边上的烛台照得晦暗不明。
“皇上,您要的茶。”吴书来把刚泡好的茶端了上来,递到乾隆面前。
不耐烦的接过,饮了口,乾隆邹起眉把茶杯往边上砸去。上好的瓷杯‘噼里啪啦’的碎了一地。“这茶是人能喝的么!哪个狗奴才泡的?拖出去杖责二十!”
给乾隆沏茶的小太监高声求饶着,吴书来边上看得不忍,想着出声说句,但看着乾隆的神色,便知道不是茶泡得不好,而是乾隆迁怒罢了,静静的站在一旁,想:回头找些好药给下边那人吧。
烦躁的起身往御书房走去:“不用跟着伺候。”身后的吴书来垂首站在后面应是,现在除非是三阿哥在否则乾隆会迁怒任何人。
推开书房的门,乾隆走了进去,他也不知道书房和在寝殿有何不同,都是独自一个人,但在那张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床上,他极度不适应,少了怀里的那个人,任他如何也睡不着。
靠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随手捡起有一段时间没得看的书籍,翻看着。半天却一个字都没读进去,脑里总想着永璋和完颜秀离去的身影,在想到他们今晚或许会同房时,手里的书被他抓得变了形。恼怒的把桌面上的一切都扫了开去,一阵杂乱的响声过后,桌面上可见之物无一例外的都在地上躺着。
虽说乾隆不让跟着伺候,吴书来还是跟到了御书房外,半晌听到里面传出的响声,焦急的喊着:“皇上,您没事吧?皇上?”
乾隆手握成拳的抵着眉心,紧闭着的眼,像是在死命的忍耐着什么。低沉的应了句没事,室内再回复了一片寂静。
吴书来听着里面又没了声音,皇上的私事不是他这个做奴才的能管的,心里担心也没有半点办法。
乾隆想着这段时间的一切,他不认为是他逼得永璋太紧了,可以说永璋是接受自己了,可为什么一回到京城,就要疏远自己?因为自己是帝王?是他皇阿玛?这样想了下乾隆便立马否定了,这些东西永璋一直都知道,如果是因为这些,他一开始就不会接受自己。
不论如何也想不明白的乾隆摊靠在背椅上,第一次有一个人让他这么无力,让他不知道要如何应付,“璋儿,我真该找条链子把你锁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这样是不是就不用想那么多了?”疲惫的闭上眼,就着这个姿势,乾隆一坐就直到天色微亮。
天亮后,吴书来敲了敲门:“皇上,该早朝了,奴才给您准备洗漱的东西?”进到书房的吴书来看着这一地的狼藉,垂首禀告着。
乾隆睁开了眼,看了眼吴书来,让他准备东西吧,吴书来拿了洗漱用品进来,打湿了毛巾递给乾隆,看着乾隆眉宇间的疲惫,和布满血丝的眼,吴书来叹了口气。
着装好的乾隆吩咐着吴书来准备好便装,下了朝了他要出宫。至于是去哪,吴书来倒是明白的很。却谁料乾隆的想法直至让永璋在朝会上出现时也没达成。
自那日自己主动离开皇宫后,乾隆就一直没来找过自己,这让永璋本想着如何对乾隆的解释无一丝用武之地。在府中的日子,朝廷上的事他也没打听,脚伤倒是好得差不多了,预想着夏梓辉应该也快回京城了吧,自己的想法,也快到实行的时候了呢。
绵懿听着永璋不时的说着夏梓辉告诉他国外或许有的新奇物件,让绵懿时不时的惊呼着,嚷着要永璋给做一个,永璋无奈笑着说自己不会,并答应自己要会的时候一定做一个给他。
“绵懿,阿玛要不在你身边,你一定要乖知道么?并且要做个厉害的男子汉。”拉着绵懿的手,永璋说着。
“阿玛不是都在绵懿身边么?绵懿一定会很乖的。”以为永璋是说他去南巡的那段时间自己偷懒没练功,绵懿扭捏着说:“绵懿现在都有乖乖的练功了,还有还有绵懿明年过了生日会跟兰馨姐姐的额驸去军营呢,绵懿肯定是男子汉!”
绵懿的回答永璋也只是笑笑,轻拍了下他的脑袋,便让他回房学习去了,自己呆在院子里的永璋沉寂在自己的思绪里,连完颜秀什么时候来到身边也没注意。
完颜秀看着永璋干净清秀眉宇间却有着淡淡的思绪,轻声唤道:“爷?你在想他么?”
永璋听到声音回过神,看了下完颜秀摇了摇头,乾隆没找他让他庆幸着不用解释,但却还是有着微微的失落。
“爷,你为什么不去找他呢?”没理会永璋的否认,站在一边的完颜秀继续问着。
永璋这次只是沉默着,他不知道如何回答。这时完颜秀继续说道:“爷,有时,感情的事是说不清的,而且没有公平可言,爷,您太优柔寡断了。”
抬起眼看向碧蓝的天空,‘但承认双方的感情不是乾隆一个人的事,自己给不了对方给自己的对等的情感,让他独自扛起一切,这是同样身为男人的自己不允许的。’这样想着的永璋回道:“或许吧。”
作者有话要说:永璋福晋的这一段阿惜处理得不好,可能看着会怪怪的,但没能想到更好的了,以后有好的想法这段我会修文的,请大家看过就好。
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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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
一日,守门的奴才说有一位公子来找他,永璋疑惑着是谁,等人被带进来后看着多日不见的夏梓辉,忙让夏梓辉坐下,让人快些上茶。并询问着亏空案的后续。
夏梓辉拿起茶盏抿了口,简略的解释着:那日他们照着账本去查后,在多处房子里的墙上发现了银砖,并迅速行动去捉拿高斌,在洪泽把高斌给逮了起来,高斌身边还有着武功高强的护卫,差那么一点就让他给跑了。
永璋轻笑着说:“最后不也抓到了?”夏梓辉无奈的看着永璋,要事情都只看结果,那所有事情都很简单了,转了个话题问着:“皇上肯放你回来?照我想着,他不该是牢牢把你锁在身边才对么?”
本笑着的嘴角僵硬了下,放下拿在手中的杯子,想了想才开口:“你说我是不是太优柔寡断了?”
看着沉静下来的永璋,夏梓辉挑了挑眉,发出个代表着疑问的字。示意永璋接着说。
永璋转着手里的茶杯,想了下继续道:“皇阿玛对我的感情我知道,这么久以来我也一直接受着,但我总觉得我没有像他那样深刻的感情。所以对于回到了京城,我不知道该如何和他相处。”
夏梓辉想了下问道:“坦白来说,你爱他么?还是他强迫着你然后你被动接受着?”
张了张嘴,永璋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是的,他不知道他爱不爱乾隆,还是只是习惯了顺从,但如果不爱的话会顺从到这样的地步么?
叹了口气,夏梓辉问道:“既然还想不通,那你想着要是他离开你,不在宠你,你会不会不舒服?难以忍受?”
皱眉想了会儿,最近乾隆没来找自己虽然有些失落、不舒服,但好像没到难以忍受的地步。想着便也这么说了。
夏梓辉无奈,‘就这么几天,还都在相处一个地方,有什么离开的?他是不明白什么叫不在宠他,离开他吧?’想着便看向永璋认真说道:“现在你不懂,或许过段时间你就知道了。”
不解为什么夏梓辉这样说,抿了抿嘴,永璋没有再继续问,“现在你回来了,准备准备,后天……”
见永璋没问,夏梓辉也没再多说,应着永璋的话:“明天应该要进宫领赏,今天才彻底把着案子忙完,今晚我就在你这投宿了,明天一起进去。”
永璋点了点头:“说起来,你和我们走了这么久,你家人怎么办?”
“家里就只有母亲和妹妹,平日就喜欢舞文弄墨,有着下人们伺候也不用太担心,我一向在外面做事,回家的时间不多的。”想到家里的两位女人,夏梓辉有些无力。
听夏梓辉这样说,永璋好奇的问:“你和她们关系不好么?”看他的样子,不像和家人处不好的人啊。
扯了扯嘴角,该怎么说?直说他受不了家里母亲和妹妹那性子么?本以为有他在,他妹妹不会这么像以前的电视上那样,然而果然有些事是不能改变的么?还是说他母亲的影响力太大?对于自己妹妹,他也不能用对付永琪的方法不是?哎…
“怎么说呢?性格不合吧。不说我了,我还没来过京城,不如你带我去周围逛逛?”说完就起身往外走。
永璋明白他不想多说,毕竟是人家家里事,也就没多问。这一去就去了一个白天,两人回来时天已经黑了下来,约好明日一起进宫后,就分头回屋了。
而忙了几天的乾隆这时才得以消停,看着暗一带回来的报告,虽说手里的这份已经看了好多次了,但是每次看到后都抑制不住的想要笑出来,信笺上说的是永璋回去当晚就告诉完颜秀他喜欢的是男人的事,虽然没有明说是自己,但已让他开心不已。
翻到刚传回来的信笺,上面说着夏梓辉今日去拜访永璋的事,也把他们的对话记录如下,在看到夏梓辉问永璋对他的感觉如何时,乾隆瞳孔微张,拿着信纸的地方已经被他用力的攥出了皱痕。
看着下来永璋的回答是不知道,乾隆失望的同时也有些庆幸,虽然自己认为永璋不可能讨厌自己,但他一直以为着至少接受了,但接受并不代表喜欢么?这让乾隆有些不甘心,接着往下看时说的是永璋和夏梓辉就在京城玩了一天,这让想永璋想得快发疯的乾隆更是恼恨,离开我璋儿难道也这么轻松么?
放下信笺,乾隆问着身边的吴书来:“我让你打的东西,做好了么?”
“已经做好了,正等着一会儿给皇上您看呢。”边说着吴书来边把放在旁边许久的托盘给端到乾隆面前,扯开覆盖着的黄布,一条拇指粗的银色链子呈现在乾隆面前。
看着托盘中的链子,乾隆拾起来把玩了下,满意的轻声吩咐着吴书来按照自己的要求把链子弄好,乾隆看着吴书来忙活的方向,眼神中晦涩不明,紧抿着唇,半晌才把视线转回书桌上那几张信笺上。
按照乾隆的吩咐,吴书来弄好后向乾隆禀告着,乾隆挥手让众人退下,独自走向龙床方向,
看着连着床头的链子,乾隆拿起链子亲吻着,低声说着只有他自己才听得到的话。
翌日一早,永璋和夏梓辉就坐着马车一同往紫荆城方向行驶而去。两人来到殿外,多隆和浩祥两人忙上前来打着招呼。
众官员纷纷像永璋道喜,“三阿哥这次可真是靠您才查明南河亏空这大案,想必皇上这次必会重赏于您的。”工部尚书和永璋有个一面之交,之前永璋还在他手下做过事,至今职位也还在那挂着,所以工部尚书毫不介意的以看到永璋就上来道喜。
永璋笑着回应,忙解释:“哪里哪里,这是大伙的功劳罢了,永璋不敢居功。”确实这次是大家的功劳,永璋也没想到怎么就是自己的头功了?
夏梓辉在一旁轻笑着:“怕是皇上给你的头功吧,我倒是不介意,反正我对做官没什么兴趣,伤我点银子那是最好了。”
无奈的看着这人,永璋只能硬着头皮应付着上前来道贺的大臣们。
时辰差不多了,众人才一起进入太和殿,不一会儿传令太监就高喊着:“皇上驾到!”
撸着袖子打着千,众人跪下喊道:“臣等恭迎圣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得到乾隆回应,才重新起身站好,永璋垂首规矩的在后面站着,但从乾隆来后,那没有离开过自己的炙热视线让永璋如芒刺在背。
乾隆看着下面站在后方多日不见的永璋,直想马上就把人捉到自己面前,忍耐着这冲动,乾隆直勾勾的看着永璋说道:“众爱卿也知这段时间,江南所出的大事,南河总督高斌偕同江南众多官员贪污亏空的案子。”
停顿了下,乾隆继续道:“所幸现在这些官员全部证据确凿的落网,昨日已经执行了刑法,今日朕对破获这起案子的众人些应得的奖赏。”朝旁边的吴书来挥了挥手。
吴书来会意,拿起圣旨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爱新觉罗·永璋,南河亏空案首功,晋循郡王,…… 钦此。”①
永璋等人一一谢旨,这次的事件让他们都晋了一级,夏梓辉除外,只领了些银两,宝物做赏赐罢了。
不时,早朝就结束了,夏梓辉本想拉着永璋去准备明日的事情,奈何刚出殿门口,吴书来就把永璋给叫住了,大家心知肚明的看了永璋一眼,便忙告辞离开。看着只剩自己一人的永璋叹了口气,就算乾隆这时没来找他,他今晚也回去找乾隆的,毕竟……
来到养心殿,吴书来开了门让永璋独自一个人进去,屋里关着窗,光线透不进来,昏昏暗暗的,永璋闭了闭眼才能看清着殿里的东西。边走往内殿边轻声叫着:“皇阿玛?”
一阵大力推搡,永璋背抵着旁边的柱子,还没能反应过来,嘴就被疯狂的啃咬着,熟悉的气息让永璋停下了反抗,嘴里有着柔软的舌头不停搅拌着,细微的呻吟声从两人嘴里传了出来,快呼吸不了时,永璋用力抵着吻着自己的乾隆,想要把他推开。
而这动作让轻柔下来的乾隆更是反应激烈了起来,直至把永璋吻得瘫软在他怀里才放过他,抬起头来时,两人间的唾液被带出了条银丝。
乾隆看着怀里的永璋,哑着声音说着:“璋儿…我好想你…你不知道看着你和那女人走的时候,我恨不得杀了她。”
永璋张了张嘴:“皇阿玛…”
“你不会不明白的?为什么你非得离开我呢?”像是没听到永璋说的,乾隆自语着。拉着永璋往床上走“璋儿,我给你看样东西。”
跟着乾隆走过去的永璋,不知道他要给自己看什么东西,直到看清了床上的东西时,才让永璋有种恐惧的感觉,不敢相信的看着乾隆。
乾隆扯过那日让吴书来绑上的链子,二话不说的网永璋脚上铐去。永璋看着忙转身想跑,挣扎着制止乾隆的动作,嘴里惊呼着:“皇阿玛!不要!”
拉过永璋往床上摔去,钳制着永璋反抗的行动,不言不语的撕扯着永璋身上的衣物,在把永璋的亵裤全部都扯下来后才从新拿起那链子锁在永璋脚上。
永璋衣衫凌乱的看着脚上的链子,连在床头上,不敢置信的看着乾隆,脸色苍白的就这么看着。
乾隆在扣好后才欺身上前,捏着永璋的下巴轻轻舔吻着那泛着青的唇,愉悦的说着:“这样璋儿就不会离开我了,只有我看得到你。你说这样好不好?”
永璋从没想过乾隆会拿锁链来锁着他,颤抖着唇问道:“你…不怕我恨你么?”
“总比你离开我要好!”乾隆神色一变,疾声喝着,永璋以为乾隆知道了他明天的计划,所以今天才这样做,让他有些绝望的闭上眼。
半晌乾隆才接着说:“我说了,看你和那女人离开,我会疯的,想你和那女人同房,我只想宰了她,不,杀了还不够!”
见乾隆不是知道,这让永璋舒了口气,让自己尽量镇静着,听着乾隆的话,永璋看着乾隆说道:“我已经和完颜秀坦白了,我告诉他我喜欢的是男人。”他希望这么说能让乾隆冷静下来,现在这种情况不是他想要的。
永璋的话让乾隆稍稍冷静了下来,乾隆其实一直都知道,可知道归知道,他还是吃醋罢了,见永璋坦诚的对自己说,乾隆心里还是高兴的。
摸着永璋的脸,乾隆深深的看着永璋,“璋儿,别离开我,一定别离开我。”
现在的乾隆需要安抚,蹭着乾隆的掌心,永璋轻声应着“恩”片刻后说着:“皇阿玛,给我解开链子,我不要这个。”
乾隆拉起永璋,手掌在永璋背后轻滑着,吻着永璋的颈项低声道:“那要看璋儿你的表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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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乾隆熟睡后,永璋才睁开了眼,看着环着自己的手,和还停留在自己身体里的东西,让他不可抑制的脸红起来,第一次的主动,让情事过后的永璋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微微起身,让身后的东西滑出来。乾隆模糊的呻吟了声,永璋拿起挂在脖子上的饰品,拿出一颗药丸,含在嘴里给乾隆渡了过去,乾隆微微睁开了眼帘,微笑的喊着“璋儿…”却在药力的作用下睡了过去。
在确认乾隆不会醒过来后,永璋才找来衣服穿上,看着脚下的链子,让永璋有些苦恼,但在他用手掰开时,却轻而易举的就打开了,这反倒让永璋愣了愣,意识过来乾隆从来没有真的打算把他锁在龙床上,让永璋眼眶有些发热,看着身后睡得正香的乾隆,永璋心里有着干脆就留下来的冲动,轻轻吻了下乾隆的唇,低声说着:“弘历,对不起,给我三年时间,三年后要是我们彼此还爱着对方的话,我一定不再逃开。”
在收拾好自身的衣服后,永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养心殿。
作者有话要说:皮埃斯:①那里的圣旨,阿惜真心无能了,就写了封了永璋就没了,圣旨真心不会。
拉灯什么惯例,懂得的朋友都知道去哪要了吧。
留言量不到10条,我无力了,我知道你们不爱二更君,二更君也不爱你们!哼!二更君走了!
最近拉灯比较多,吃这么多我怕你们腻味啊,不过这次完后,近期应该没有了。不知这样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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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璋忍着身后的不适,避过养心殿众人,走了出去,他该庆幸养心殿周围因为他和乾隆的事情让周围的人很少,避过吴书来和一些近侍后,永璋顺利的出了去。
走出养心殿范围永璋才舒一口气,走走停停,直至走到宫门也没有遇到阻碍,毕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乾隆没有允许他出宫的,众人眼里他是深得皇上宠爱的三阿哥,在永璋步出宫门时,侍卫们还对着他恭敬的行礼,迎着他出去。
点头示意,永璋看着在宫门外应该候了很久的马车,和在在马车边的人,扯了嘴角笑笑,便朝他的方向走去。
上了马车,永璋在夏梓辉的注视下闭上眼休憩起来,昨晚的疯狂耗光了他的体力,在还没缓过劲儿来就自行出宫,让身体的负荷更重。
夏梓辉担心的看着永璋:“永璋?你没事吧?要不拿些药给你擦擦?我出去避一下。”
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在乾隆还是昏睡的这段时间,他要尽快离开,时间耽搁不得。“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夏梓辉见到他这样疲惫的样子,也就没有在说话,就在这安静的气氛中,两人的马车离开了京城。
午时,永璋在一路摇晃中醒了过来,看着静坐在一边同样闭着眼的夏梓辉,有些歉意的说:“让你担心了,还有,谢谢你愿意陪我做这次的事。”
听到永璋的声音,夏梓辉睁开眼:“是我自己也想到处走走罢了。”看着永璋相比今早气色好了很多的脸,夏梓辉认真的问:“你就这样走了,你不会后悔么?”
永璋看着夏梓辉的瞳孔微微一张,敛下眼帘转像窗外:“这样才最好吧,如果未确定自己与他是同等的心思之前就这么将就着,怕是以后才要后悔。三年,要是他对我始终如一,而我也能同样待他。就算以后行走的是地狱,我也会和他一起。”
夏梓辉看着说出这话的永璋眼里一片清明,想是已经想明白了,也就没有再多言。轻勾唇角微笑,但眼里却有着些微的迷雾,永璋的事是明了,但他的那位,不知道现在有没有想清楚。
马车掀起的尘沙一路随着他们行驶的方向前行,属于他们两人,或者是三人的旅途就这样开始了。
---紫禁城---
养心殿内的乾隆模糊的睁开眼帘,习惯性的想要搂紧自己的手,却在感觉到怀里空空如也时彻底的睁开了眼睛,左右不见应该躺在自己怀里的人,乾隆咽了咽干涩的喉咙出声喊道:“璋儿?”
半天不见回应的乾隆起身揉了揉疲惫的眉心,披了件披风就往隔壁书房走去,在他想来永璋应该早醒了无聊着会去书房看书,在自己走进去后就能看到慵懒的躺在软榻上的人儿。心里埋怨着是不是自己老了?怎么昨晚上被自己要了那么多次的永璋比自己起得还早?而自己一点都没发现?
步入书房,视线里是整洁干净一片,预想着出现的人并没有在这里,乾隆皱了皱眉,再次出声喊道:“璋儿?”
而整间屋子里,除了自己的声音外,没有任何的回声。“不好好休息,乱跑什么!朕昨晚还是太轻了么?”嘟囔着这话,走到书桌边坐好后唤了吴书来进来。
“奴才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吴书来奇怪着怎么皇上今日这么早就起来了?早朝昨晚已经推了,现在不应该和三阿哥继续温存的么?
乾隆看着下边的吴书来说道:“三阿哥呢?他起身了是去了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