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阿哥起来了?”吴书来疑惑的反问着乾隆,他一直以为三阿哥还在房里睡着呢。
吴书来的话让乾隆愣了愣:“你没见到三阿哥?”身子也微微的前倾,
吴书来摇着头,“奴才一直想着三阿哥还在房里睡着呢,他也没叫过奴才,奴才也没见着人出去。”
这话让乾隆脸色一变跳了起来,永璋不会无缘无故就消失不见的:“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派人去找!”乾隆的话刚说完,自己也就披了件披风往外走去。
半晌,众人巡遍了养心殿也没看到永璋的身影,这让乾隆急得冷汗都冒了出来,而这时一个小太监向乾隆禀告说一大早的时候有侍卫见着三阿哥自己出宫去了。
听着这话的乾隆多少冷静了些,只要不是无缘无故的消失就好,并派人把宫门口值班的侍卫叫了上来。
“你们今早谁见过三阿哥出宫了?”乾隆扫视着下面被叫来而有些迷茫的侍卫问道。
一个颇为壮硕的侍卫回答着说:“回禀皇上,今早是奴才和阿郎见三阿哥出宫的。”旁边那叫阿郎的侍卫也连声应是,三阿哥还和他们点头示意来着。
“把当时的情形形容一下。”乾隆紧蹙着眉心看着下边的侍卫道,手指还焦躁的不时敲打这扶手。
壮硕的侍卫和那阿郎形容着当时三阿哥脸色有些苍白,步伐缓慢的走出皇宫,还在出宫时有着马车在外面等,对了,还有个年轻男子在马车旁等着呢。
侍卫们的话让乾隆虚咪起眼,那马车旁的年轻男子不是多隆、浩祥就是夏梓辉。让他想不透是什么事让永璋拖着那样的身子也要出宫。挥手让侍卫们退下,乾隆让吴书来去召多隆、浩祥和夏梓辉进宫面圣。
吴书来接了旨忙下去吩咐着,乾隆面色阴沉的坐着,永璋昨晚在自己怀里的感觉还在,现在就马上玩消失,让乾隆心里异常恼火。
半晌,吴书来回禀道多隆和浩祥在赶来的路上了,而夏梓辉却找不到人。这消息让乾隆瞳孔微缩,一个不好的想法在心里浮现出来。
“奴才多隆,(浩祥)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乾隆阴沉着脸的看着两人,一会儿才出声道:“三阿哥可有去找你们?”认真的看着两人脸上的神色。
两人有些迷糊的相视了眼,不明所以的回到:“近段时间三阿哥不曾来找奴才,因三阿哥脚伤未愈,我等也没去多加打扰,还是昨天封赏时才见到的。”
乾隆看着两人的神色,确定着并没有说谎,而这时有人来禀告说一大早的就看到三阿哥和一个年轻男子驾车出了京城。
这让乾隆脸色彻底的沉了下来,一言不发的起身往宫外走去,背后的吴书来叫着也没让乾隆回过一次头,乾隆让人准备马车,快速的赶往循郡王府。
一下马车,乾隆就使劲的猛拍那木门,屋里的守卫嚷着“谁啊!王府大门也敢这样拍!”一开门看到一眼的明黄色,吓得连忙跪在地上高呼“皇上万岁”
乾隆理都没理,越过这人直往内院走去。听到下人禀告皇上驾到的完颜秀赶了出来,还未行礼,乾隆就抓着完颜秀急道:“璋儿在哪!他去哪了!”
完颜秀被乾隆这一通急喝吼得愣了愣,在听清楚乾隆的话后忙说:“启禀皇阿玛,爷有交代,您要来找他的话让妾身把这封信交给您。”
乾隆忙放开完颜秀,让他拿信给自己,完颜秀也不敢耽搁,连忙进房了把前日永璋交给自己的让乾隆来找他时代交出去的信拿给乾隆。
乾隆忙把信扯了过来,拆开,看着里面写的信息,乾隆抓着信纸的手有着些微的颤抖。
皇阿玛:
您来找儿臣的时候,儿臣已经走了,请原谅儿臣的不告而别,皇阿玛对儿臣的心思儿臣知道,也尝试着回应,但总像是缺少着什么,儿臣不能就这样心安理得的接受皇阿玛您给予的爱,也不希望皇阿玛做出任何不利于皇家的事,儿臣不想当被皇阿玛保护的人,只能呆在你身后,我并不想做皇阿玛的脔宠。三年,皇阿玛请给儿臣三年时间,三年后儿臣会给您一个交代。
短短的几行字,把永璋心里所想的交代了一遍,看着应该让乾隆高兴的,但乾隆却无论如何也开心不起来,给永璋三年时间,三年后给自己一个交代,要是三年后永璋确定不爱自己了,是不是就一辈子不会来了?这样的想法让乾隆止不住的颤抖,要是这样,他真的宁可真的把永璋锁在龙床上,做自己的脔宠也无所谓,就像那晚和永璋说的,至少那样他不会离开自己。
乾隆恼恨一直跟着永璋的暗卫,为什么把这么重要的事给漏了!要是他提前知道,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跟来的众人看着乾隆拿着信笺脸色阴晴不定,没人敢上前去触他霉头,“来人!马上派人去把三阿哥找回来!”不能忍受任何意外的乾隆,宁可把永璋抓回身边,宁可花费更多的时间,也不想去赌这三年的可能性,三年里或许永璋能从心底接受他,但任永璋自由自在的这三年更有可能让他对自己的好感烟消云散。乾隆不敢去想这个可能性。
吴书来立马往外找人吩咐着乾隆的话,片刻不敢迟疑。
而站在一边的完颜秀在乾隆拆开信笺的时候看到了一些,这让完颜秀脸色煞白,他没想过永璋爱的男人会是自己的阿玛,勉力的撑着自己,完颜秀闭了闭眼,尽力的消化着这件惊世骇俗的事情,半晌缓了口气,开口道:“皇阿玛,请随我来王爷还有句话让妾身转告与你。”
乾隆转过头看着完颜秀,眼神历蕴含的疯狂已经在倾泻的边缘,凝视了他片刻,才先一步的往屋里走去。完颜秀忙尾随而上。进了屋里完颜秀咽了咽口水,才道:“王爷让妾身转告的是这句‘弘历,相信我。’”
她听到这话时,不明白永璋为什么要这么说,更心惊永璋直呼自己阿玛的名讳,还担心自己这样说会触怒龙颜,哪知他们还有这层关系。想着心里不由苦笑。
乾隆听了完颜秀这句话,蓦地愣了愣,须臾间好似脸上湿润了起来,抬手摸上,却是从自己眼里淌出的泪珠。压抑了一上午的恐惧,在永璋这句话时把他所有的不安都逼了出来,这话让他放了下心,拿着信垂首看着,乾隆好似忘了还有着完颜秀的存在,嘴里呢喃道:“璋儿,我信你。三年,朕会等你三年。”
站在乾隆面前完颜秀吃惊的看着乾隆,他从没想过这个盛世帝王会这样流泪,只因为永璋的一句话,看着这样的乾隆像是有什么哽在心里一般,‘或许他们相爱,也没有什么不对。’完颜秀心里不由的有这样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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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书来,璋儿还没有信回来么?”看着奏折的乾隆头也不抬的问起。
自从永璋的第一封家书回来后,吴书来已经习惯了乾隆的这一天一问了,有时还不止一天一问,他一直让人呆在信鸽处,要是有信到了的话会第一时间拿来。
“回皇上,三阿哥昨日才有信回来,相信今天就算三阿哥写了也没来得了那么快的。”低垂着头恭敬的回答。
搁下笔,乾隆拿起桌面上那紫檀木盒子,轻轻的打开,那精美的盒子里就存放着两张小小的纸笺,虽只有寥寥的两句话,却让乾隆视若珍宝。
乾隆用手指轻轻的磨擦着,低声自语:“璋儿,现在这过年期间整个京城都很热闹呢,自你被我呵斥那时起我似乎还没能和再过过一个新年,下一个新年我们一起过可好?。”
想到什么似的,乾隆抬头对着吴书来说:“昨日信来后,朕让人在永璋下一个可能会到达的地方安排好食宿,可都办好了?”
吴书来有些为难的说着:“皇上,办是办好了,但不能保证三阿哥一定就是去我们交代的那地方啊。”
“总是有可能去的,就这么办吧。”乾隆挥了挥手,拿着信笺走到窗边,之后不再言语。
吴书来看着这样的乾隆,心下有些微酸,就算希望甚小的事,乾隆也毫不犹豫的去做,也不知道他这安排,三阿哥能碰到几个。
而且这几个月里乾隆很少进后宫,连太后娘娘都来问过他皇上身体是否出了什么问题,他们哪知道这是皇上对后宫提不起兴趣来着,别说后宫了,现在能让皇上提起兴趣的也就只有那位了。‘三阿哥,你离开了的这几个月,可把皇上给想得哟……’想着这情况还有三年,吴书来就打从心底冒着冷汗。
明知道结局的吴书来,还是硬着头皮上前问着:“皇上,敬事房的人来了,今晚可翻牌子?”
被从自己沉思中唤醒的乾隆,皱着眉看了吴书来一眼,在吴书来以为像平日那样被斥退时,乾隆淡淡的吩咐着:“去纯妃那吧。”
吴书来有些讶异,再想到纯妃是永璋的母妃后也就释然了,现在能勾起皇上兴趣的,怕是和三阿哥相关的人了。
来到钟萃宫的乾隆,看到的是一席清淡装束的纯妃,那眉眼间的相似会让他刹那间的失神,该说是他们母子俩长得相像么?
纯妃自知道乾隆对永璋的心思够就一直关注着,或许是乾隆把永璋保护得太好,他听到看到的都只是乾隆宠爱儿子般的宠爱永璋而已,这让他以为乾隆那时的魔怔是假的,已经过了,加之南巡回来后不久,乾隆就宣布永璋出去游学,让纯妃提着的心放下了大半,想着以乾隆这人要是真的爱了怎么可能让他离开呢?但今日乾隆来到她这里,看头的眼神中有着透过她去看待另一个人的感觉,而那视线中有着浓浓的爱意和汹涌的思念。让纯妃酸涩的同时也死心了。
帝王薄情,他能有三千后宫,帝王深情,他也能一世只许一人。纯妃行了礼货没有出声打扰着乾隆,静默的站在那,直至乾隆身后的吴书来轻声提醒乾隆后,乾隆才举步往钟萃宫内殿走去。
纯妃呼了口气,跟在乾隆身后,进去时挥手让伺候的人都留在门外,独自跟着乾隆进去。来到殿里,纯妃给乾隆倒了杯茶后静静的坐在一边,她知道乾隆现在不需要她讲话,他要的只是她这张与她儿子相似的外皮。
乾隆进来后就静静坐着,眼神不离的看着纯妃,半晌,乾隆叹了口气起身往外走,纯妃看着乾隆,自请安后第一次出声:“皇上!”
乾隆身形顿了顿,“你早点睡吧,朕回养心殿了。”
“皇上不是因为臣妾与永璋有些相像,所以才来钟萃宫的么?现下这般是为何?”她以为乾隆会把他当永璋的替身,至少会在她这呆一晚上。但没曾想乾隆这就要走了。
乾隆回过头来看着纯妃,勾起唇角笑了:“只是像罢了,但朕的璋儿永远只有一个,就算再像,不是璋儿也没用。”话毕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乾隆的话让纯妃心里复杂至极,一个与她相似的男人得到了乾隆所有的心思,那人还是自己的儿子,她以后该怎么办呢?总不能和自己儿子争风吃醋,就算争,能争得过么?
或许就这么不争不抢的也不是坏事,乾隆的爱她从来就没得过,这会儿失去也就这样罢了,但这宫里能和她这样想的人又多少?延禧宫那位就不是好像与的,就算她对乾隆的感情不介意,但对皇后甚至皇太后那位置窥窃得紧。
日子就这么平淡的过着,后宫中各路妃嫔在太后面前说了什么,太后多次去找乾隆,让他多进后宫,然在一次太后和皇上私下说过话后,太后就制止了妃嫔们的举动,宫中流传着乾隆的各种流言,在一次宫里两大巨头镇压后,乾隆不入后宫的事就成了宫里的禁忌,当真是谁提谁死。
而这让延禧宫的令妃想再生个阿哥的想法彻底泡了汤,就算乾隆有时还是会来她这里坐坐,但却不再与她同床,或者是坐坐就会养心殿,这让令妃不知如何是好,本想用些催情的药,却在一次得到消息说有位贵人点了些助情香后,第二日就彻底消失了,这让令妃更加不敢轻举妄动。
令妃身边能帮到自己的,就只有七格格,但这孩子从小就不得乾隆喜爱,好不容易之前让五阿哥亲近自己,哪知现在连人影都找不到,说是和三阿哥永璋一起去游学了,这让令妃对永璋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
现在皇后还有个十二阿哥傍身,皇上还时不时的去指导他,自己可是什么都没有了!娘家的那两个侄儿,在被永琪晾在一边许久没得召见后,就一直呆在家里,没用到极点!真不知现在该如何是好,该怎么样让皇上从新疼爱自己,从新注意到自己呢。
而她的这想法,没多久就实现了。
每年一度的木兰秋狝,这次的秋狝让乾隆有些兴致勃勃,就在前天,永璋的来信上说着他下一站要去的是更北方的国家,乾隆就想着亲自去给永璋猎一些狐狸,把那皮毛给永璋拿来做皮草,那次中了寒毒之后,永璋的身子就比较畏寒,这次得知他要去更寒冷的地方,乾隆心里很担心的。
在两个月前,永璋同意给他确切的他所在的行程路线之后,乾隆总是不时的把东西预先送到他所在的地方,在得到信息时,乾隆简直欣喜若狂,不用再每天等着永璋不知何时才来的信件,他可以把自己的思念也寄给永璋,他在得知永璋所在时恨不得立马就飞过去,但想着和永璋的约定,只能忍耐着,他答应了永璋,就算难耐也只能忍着。
乾隆一马当先,身后跟着一众大臣,里面还有着一位金发碧眼的外国年轻人,是郎世宁的徒弟,从国外跟着回来的。乾隆看过郎世宁的西洋画,西洋画对比国画,人物方面比较得力,而且真实很多。从第一眼他就想着等永璋回来后,一定要与他画一幅,不然不至于像现在,人不在身边,看都看不到,虽然永璋要是回来的他也不准备让他有再次离开的机会。
跟在那班杰明身边令妃的两个侄儿,近一年里,后宫嫔妃的小动作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管而已,永璋不在的时候他总得给自己找些乐趣不是?
心情愉悦的乾隆说着:“今天打猎成绩最好的人,朕重重有赏。”每次的木兰秋狝都会比试着看谁猎的猎物最多,今次也不例外。
“是,皇上,那臣就不客气了。”乾隆的话刚说完,乾隆身后就想起一个男声。
乾隆皱着眉,看了过去,原来是和班杰明站在一起的那令妃侄儿中的一个。神色间略有些自负的年轻人,一身银色的衣衫骑着马在班杰明身边。
乾隆不懂声色的问道:“你是?”
“臣,福尔康,福伦的大公子。”那叫福尔康的人刚说完,他身后的一个男子也抢着说道“臣,福尔泰。”
乾隆瞥了眼那福尔泰,笑着说:“你给五阿哥当过伴读,朕记得你。”那笑意却没有达到眼底。‘因为你那时嚣张得敢闯璋儿要走的路,朕怎么会不记得。’
那福尔泰听到乾隆这样说,得意的看了下刚被抢先在乾隆面前表现的尔康。扬了扬眉。福尔康不屑的想着:‘等下还有着表现的机会,皇上记着你不过是因为你是个跟了皇子的却被退回来的伴读罢了,开天辟地头一遭。’
没理两人间的互动,乾隆不一会儿就从新走到前头,这是树林中闪过一头小鹿,举起弓指着那边道:“看,前面有猎物……”
话还没说完,刚那福尔康的声音就有响了起来:“那只鹿是我的了!班杰明,尔泰,我和你们比赛,看今天谁能第一个猎到猎物。”
“哥,你一定会输给我的。”福尔泰的声音也接着响起。
“且看今日围场是谁家天下!你们走。我会为你们画下今日第一只猎物。走!”班杰明被两人的声音感染着,在他们说完后跟着嚷道。
这话一说完,乾隆身后的众位大臣脸色一变,不说前面乾隆指的是只鹿,逐鹿中原,谁不知道鹿代表的是天下?配上你这话不是要和大清争夺天下么?何等的大逆不道,众人心里冒着冷汗的看着在前头一言不发的乾隆,不知他心里想什么。而看向福伦的眼里都有着看蠢货一样的眼神。
福伦也没在意,只看到自己的两个儿子和乾隆喜爱的画师徒弟在乾隆面前出尽了风头。心里正是洋洋自得,把众人看向他的眼光当成艳羡罢了。
乾隆看着已经开始奔了出去的三人,阴晴不定的不知想着什么。抓着缰绳的手清晰的显露着青筋说明乾隆在忍耐着。今日他要给永璋猎狐,这些人可不能破坏了他的心情。
虚咪着眼看向三人消失的前方,低语着“令妃,这就是你亲戚?和你的手段差太远了吧,就这两人送到朕面前来?是你太小瞧朕了还是你太高估你这对侄儿了?”
片刻,乾隆才对着身后的众人说“既然小辈已经开始了,那各位也不必拘谨,走吧。木兰秋狝,可要好好的放松放松。”话毕,骑着马领着侍卫就往另一边的森林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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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隆领着侍卫走在树林里,他拿着弓做好着姿势,在能第一眼看到猎物时能最快的发出反应,果然,不一会儿一只狍子被众人的声音给引了出来,乾隆眼疾手快,拉弓挽箭,直射而出。
咻的声,乾隆射出的箭就把那狍子的脖子扎了个准。让侍卫把这狍子给拿好,乾隆继续着这狩猎,狍子的皮毛也可,但他还是想给永璋做个狐狸的。
而这时乾隆他们刚猎到一直狐狸,就有人来说福尔康他们射到了个女刺客,乾隆皱着眉听着,心情不愉的看着来禀报的侍卫,像是他就是那打扰了他的兴致的福尔康。
遇到刺客这种事,明显不能放着不管,无奈乾隆只能带着两只猎物往回走,要真是刺客,他不介意直接宰了,扰了他给永璋猎狐的兴致。
回到营帐就看到尔康抱着一个淡青色衣服的姑娘,那姑娘胸口还中了一箭,“怎么回事!她就是刺客么?”
“什么刺客,皇上,她只不过是一个姑娘罢了。或许是走错地方误闯进来的老百姓。”福尔康听到乾隆的话,忙回到。
一边的班杰明也说着:“是啊是啊皇上,刚我跟着尔康他们本想追着那鹿去的,在尔康挽弓射鹿时,这姑娘从旁边的树中冒了出来,箭就直接射中了她胸口,皇上,先让太医给她看看吧。”
而这时那姑娘嘴巴张张合合的呢喃着:“皇上…皇上…”
福伦这时对着福尔康说着:“尔康她在说什么?怎么见她嘴里嘀咕着东西似的。”
福尔康拍了拍那姑娘的脸,让她清醒清醒,然后指着乾隆说着:“皇上在这,姑娘你醒醒!”
那姑娘这时努力的保持清醒,滑下福尔康的手往乾隆处爬来,手还往身后的包裹掏着什么。
乾隆看着这么明指着自己的福尔康,心里怒骂着蠢货。好在旁边的鄂敏反应过来嚷着:“皇上!小心刺客!”上前对着她胸口就是一脚,之后死死守在乾隆面前,以防她有着什么暗器。
被踹翻的姑娘倒地后喘着气对着皇上说倒:“皇上……您还记得十九年前……大明湖畔的…夏雨荷么?”话完就晕了过去。
听着她这话的乾隆紧蹙着眉心,让人把他身后的包裹拿来,乾隆一看,里面是一幅画和一把扇子,这两样东西加之刚才那句话,让乾隆想起了早年他确实在济南有过场露水姻缘。可在这么多人面前要出了这么个私生女,让他拉不下脸来。
乾隆趁着脸吩咐太医给好好照看着,不管如何这女的现在不能死在这里。这场秋狝现在怕是也不成了,乾隆心里恼怒不已,好在猎了只狐,能做个围巾,皮草就只能拿现有的了。
乾隆让人摆驾回宫,并把这疑似自己私生女的姑娘一起带回去,福尔康等人跟在班杰明身后一同进了宫,乾隆想着是福尔康射伤的,就直接搬去延禧宫。
令妃收到信息说乾隆带着一位被射伤的少女进宫正往她这边赶来,心里想着乾隆这么做的意义,知道是福尔康射伤的人后,更怕乾隆是来问罪的,可要是问罪,这姑娘是什么身份?现在也不容她多想,忙让人准备好东西,在乾隆来到门口后就马上把人迎了进来。
令妃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好奇的问着:“皇上,她是?”见乾隆沉默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识趣的没有再问,看着乾隆沉默了下起身交代她说等这位姑娘醒后派人来叫他,就走了出去,令妃不甘心的看着,等乾隆出门口才问起一同进来的福尔康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乾隆拿着刚得到的包裹,往养心殿走去。这两样东西确实是他的笔迹没错,要是那少女说的名字也让他想起有这么一个人,如果她是那夏雨荷的女儿,就等于是自己的女儿,这私生女跑出来这事让乾隆有些脸上无光,这要不是说明他风流天下,到处播种是什么?而这时他真该庆幸永璋不在,虽然皇帝没有不风流的,但他不想让永璋这么认为,至少在认清自己对永璋心情后他可是专情的人。
乾隆唤来暗卫,虽然在永璋出走这件事中暗卫的疏忽让乾隆异常恼怒,但罚过之后他们还是自己的得力助手,让暗卫去济南查查,当年那夏雨荷是什么时候生了女儿,不管现在宫里的这个是不是,他都得派人去查个清楚,要真的是,皇家也不会不认这个格格。
在那少女醒来后,乾隆在去了一次,看着令妃不时的夸她与自己是有多相像,果然是父女之类的,乾隆笑笑,只是问了那少女这些画的来历,和她的年岁,这些,反正不管问出的是什么,等他的暗卫查回来,一切就都明了了,乾隆只是吩咐令妃好生照料,并赏赐了一堆东西下去便没有再管这边的事。
而被吩咐了照顾好那小燕子的令妃,可是真真的用心用力了。看着乾隆对小燕子的照顾,她觉得要是能把小燕子拉到她这边,保不准他还有翻身的余地。再加上是格格的话,让自己侄子尚主那就更好了。
而在暗卫去济南彻查的时间里,乾隆把那日猎到的狐狸给处理了,一条橘红色的皮草围脖就给赶制了出来,乾隆心情甚好的连着自己多日的思念一起让人往永璋下个所在地带了过去。
连着好几日不见丝毫的回信,乾隆等得心急,让人打探那边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得到的消息是永璋路过的地方出现了山体滑坡,直接把乾隆给骇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直想丢掉手里的事物赶过去,好在在当天晚上就收到了永璋的回信,信上说着没事,只是损失了马匹这些而已。
看着信笺上寥寥几句,全都是报平安的话,但乾隆能想到要是一个不小心,或许永璋就这么没了,他现在只想把永璋给带回来,但在信笺背面有着那句让乾隆相信他的话,让乾隆死命忍耐着。连忙回信,让他们走安全的路线,要是他再知道发生这种事,他不管如何都会亲自去接他回来。
在信笺发出的第二日,乾隆决定去祭天,顺便带上那小燕子,祭天,当然没有人祭来得庄重,如果她真是格格,那以她那高贵的命来祭祀那是最好不过,让她来换永璋的平安,他在所不惜。要是不是,更没什么好可惜的,自己要做的不过是给她个义女的名分罢了。不过虽然说是人祭,当然不能在众人面前杀了,用特殊的仪式和药物来举行的。
命令吩咐下去,就有人快手的办好,而小燕子的就封了个还珠格格的称谓昭告天下。看着宫里众人的不明所以,乾隆没有过多解释,这件事就只有相关的人士知道罢了。
乾隆看着皇后往延禧宫去,也没阻拦,看着那小燕子和令妃反抗着皇后也没阻止,平淡的皇宫里,让她发生点事也无不可。
不日,乾隆就带着还珠格格往祭坛走去,一路上人山人海的围观群众,高呼着‘皇上万岁,格格千岁。’
而这时队伍后面有着些微的吵杂声传来,这些小事乾隆是不会在意的,吩咐了最是无事的福伦去处理,乾隆让队伍继续走着。这小插曲他根本没放在心上,他现在只想着仪式中的事。
乾隆闭目坐在四批高头大马的拉着明黄马车上,想着一下仪式里需要用到的东西,确认无误后才舒了口气看向车外,这些一声声万岁中,他不知有多少是出自真心,他所守护的这个江山,有时他真的想就这么放下皇位跟着永璋走,在知道夏梓辉和永琪一起和他去时,这种想法更强烈。
“皇上,到祭坛了是请还珠格格和您一起上去么?”吴书来询问着,毕竟祭天,第一次带着刚认的女儿来,程序上应该和正统格格有着出入的。
乾隆点了点头,小燕子确实要和他一起登上天坛,仪式上是表明着他是皇帝珍贵的人,这样做祭品的话是最高规格的。
带着看着什么都新奇的小燕子登上天坛,祭天大典开始。程序一项项的进行着,直到最后,乾隆让人取了个白玉瓷碗递到小燕子面前,让他拿起手腕在瓷碗里放小半碗血。小燕子看着毫不介意的拿着匕首在手心一割,忍着疼把血留足后才收了手。
乾隆让人带小燕子去上药,并把仪式所需药物一起给小燕子用了之后再让小燕子回到祭坛,三跪九叩后整个仪式才完成,虽然这仪式只有少数相关的人士才看得懂,但众人看着这么繁杂的皇家仪式,都觉得这民间来的还珠格格,可是深得皇上宠爱啊。
仪式完结后乾隆才带着小燕子回了紫禁城,从今天开始,他就是顶着皇家格格的少女,不管她是不是她亲生女儿,她都只属于皇家,因为她是皇家的祭品。不过相对的,她能得到她以前所没有的荣华富贵,她能比正统格格所得的恩宠要更多一点,不是,这应该称之为补偿,恩宠倒是不算的。
所以之后在宫里,乾隆准了小燕子的不学礼仪,准了小燕子所在的漱芳斋各种胆大妄为的东西,在皇后时不时的去找茬时帮着小燕子,在令妃关照小燕子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直至全皇宫的人都认为他乾隆,宠爱着这个民间来的还珠格格,比之出去游学的三阿哥永璋还有得宠。这话让乾隆嗤之以鼻,小燕子?就凭她?和他的璋儿比?但他没有否认,因为看着小燕子闹出来的戏能让他在思念永璋之余拿来解闷。
在一次小燕子从宫外带进来了两个宫女,一个叫紫薇,一个叫金锁,乾隆也只是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不过在看到紫薇时他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想了半天没想出来也就放着没理了,毕竟长得不错的美女都差不多不是么?再美的女人现在乾隆也没兴趣,不然他真要以为,小燕子带来的这两个宫女,这种扬州瘦马类型的,是不是在想让他收入后宫,毕竟这种类型的女子,可是以前的他最钟爱的类型了。
而这时派去济南的暗卫回到了京城,乾隆看着暗卫调查到的信息,上面说着夏雨荷当年确实是给他生了孩子,但却不是一个女儿,而是一双儿女,儿子是夏梓辉,女儿叫夏紫薇。
看着报告上的名字,乾隆虚咪起眼,心里有着不可置信,那夏梓辉,一路跟着他们直到现在陪在永璋身边的夏梓辉竟然也是他儿子?还有这叫夏紫薇的,不正是小燕子带来的那个宫女?难怪他看着熟悉,原来是从她哥哥夏梓辉那里感觉到的相似,但让他不敢相信的是,这么优秀的一个哥哥,怎么会有这样愚蠢的妹妹?帮着夺了她爹的人来冒出她爹的女儿。这是有多愚蠢?
看着手里的信笺,乾隆挥退了暗卫一言不发的坐着,虚咪着眼,不知在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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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辉,皇阿玛这次有给你的信。”在大清离沙俄最近的一个城镇里,永璋拿着乾隆让人从京里连夜送过来的皮草看着,边把一封署名给夏梓辉的信件递给他。
没理会夏梓辉和乾隆有什么要说,乾隆拿着乾隆在秋狝猎到的狐狸给他做的围脖,边细读着乾隆给他的家书,里面絮絮叨叨的思念让永璋心里泛着轻微的悸动,乾隆的心意让永璋就算身处这寒冷不已的地方心里也是暖融融的。
在刚离开半年的时候,他和夏梓辉还有永琪在大清腹地游走着,在离开之后他才明白过来在府里时,夏梓辉问过他的如果乾隆不再宠他,疼他,他会不会难过,那时他回答着‘不知道’但在离开了京城后,时日越久,他对于乾隆那时不时的关怀,霸道,开始怀念起来,有时想着如果三年后自己回去,那个宠爱自己的乾隆消失了,心里就会莫名的难受起来,虽然他离开时有留信,留言,让乾隆相信他。但是他心里还是没谱的,让乾隆相信他什么?他也不知道乾隆是否会真的如自己所以的相信他,等他。所以在临近过年的时候他第一次给乾隆通信。
沉寂在自己思绪里的永璋,在身后传出一声脆响后回过了神。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就见着夏梓辉神色变幻的拿着信,脚边有着摔倒的椅子,怕是他用力过猛把椅子给撞倒了。
疑惑的看着夏梓辉,是什么事让他这般失态?“梓辉?怎么了?是出了什么事了么?”想放下自己的东西往夏梓辉处走去,看着他手上被抓得出了皱褶的纸张,永璋挑了挑眉,问着他可以看看么。
夏梓辉犹豫了半晌,还是把信笺递过来给永璋看,他本就没想能瞒得了乾隆,没曾想事情还是按照原来的轨迹发展,他的妹妹还是受着他母亲的影响决定进京寻爹,她知道她妹妹完全继承了他母亲的思想,但这些年一起生活他以为多少能灌输些让她不要随意相信别人的概念,哪知还是出了真假格格的这出戏。
永璋在夏梓辉手里接过信笺,看着上面乾隆与夏梓辉说的事,惊讶在永璋脸上浮现,捂着嘴,像是防止自己惊呼声传出一样。永璋看完信笺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的抬起头看着夏梓辉。
夏梓辉只是一副无奈的样子,神色中有着很是复杂的东西,张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有些无从开口。
永璋平复了下情绪,他真没想到乾隆会丢了个惊喜给他们,看着夏梓辉脸上没有任何吃惊的神色,有着的只是复杂,半晌他才开口问着:“其实你一直都知道,是不是?”
叹了口气,夏梓辉接过永璋的问题解释着:“私生子不比私生女,皇宫的水深的很,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回去。但我娘和妹妹……”
夏梓辉的话在永璋看了信笺后也能明白,他娘一心想让他们认祖归宗,“但你也知道有你娘和妹妹在,你不可能一直瞒下去。早晚我们会知道的,那为什么不一早就坦白?”说完看到夏梓辉很是无奈的样子,永璋明悟了过来:“是因为永琪?”
夏梓辉点了点头,虽然他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和永琪可以说完全没有任何关系,可这一辈子他的身子是永琪的兄弟,他是没所谓,但他不知道永琪会不会接受身为他兄弟的自己。
着发展让永璋额角微微抽搐,本来对于夏梓辉和永琪俩个人的事他是不在意的,反正身边多了也就不差这么一对,可夏梓辉的身份变成了他们的兄弟,这让永璋有些无力。
“我是没所谓,相信你和乾隆也一样,毕竟你们……”这话让本有些懊恼的永璋说得有些脸红,好吧,这么说来他和乾隆的关系确实要比他们大条。夏梓辉看着永璋有些不自在的转了视线,轻笑出声:“所以我不担心你们,只是……”
永璋也知道,人伦这一关,确实不容易,或许自己是死过一次,对什么都看得比较淡,而乾隆想必是也纠结过一番的,但是永琪却不知道如何了。
“所以这件事先不告诉永琪,等时候到了我会亲自告诉他的。”夏梓辉认真的对着永璋说着。
永璋点了点头,他们间的事确实也要他们自己解决。“永琪出去了这么久怎么还没回来?别有招惹了什么人了吧。”说着还真有些担心了起来,虽说永琪这一年变得好多了,没有再动不动就自报家门,但好打抱不平多管闲事的性子还是没变。一不注意就又有状况了。
夏梓辉听了忙说要出去找他,这儿可是大清边界了,出了事可不好处理,说着自己整理好要用的东西,让夏梓辉出去找人,在房间里就剩下自己一个人后,永璋整理着这一路上的所见所闻,结合着夏梓辉说道,和自己所见的民间的奇事异物,这些东西都会让乾隆的人运回京里,很多东西他们都带不走,下一站他们将去沙俄,然后转道往欧洲方向走。
或许这是最后一次收到乾隆的东西和书信了,出了外面想要把信件寄回更是很不方便,这时他分外想知道夏梓辉所说的电话,这种相隔万里都能对话的东西,这是他所不能想象的,完全没有任何头绪的东西,在他看来就是道家仙术般的存在。
收起了跑飞的思绪,永璋整理好东西后拿起笔墨给乾隆回复着信笺,并说明着自己很可能要很长的时间都不能再给乾隆写信了,请乾隆放心,在写满整整三张信纸后,永璋犹豫了下,在信笺最下方写了五个小字才把信放倒信封里装好。
这时屋外也传来的夏梓辉和永琪两人的声音 ,招呼两人把要送回去的东西拿到驿站,把东西交给乾隆的人后他们才启程,第一次前往外面的国家,永璋和永琪都有些害怕,夏梓辉在现代出国就是家常便饭,但对于这大清时代的国外也有着强烈的好奇,他想着以他的阅历,应当不会有什么意外的。
---紫禁城---
乾隆收到永璋让人送回来的东西时已经将近半个月后了,本来等得就很焦急的乾隆在看到送回来的一堆东西时释然了,让东西想放在一边,乾隆拿着永璋的回信看着。
吴书来看着有些兴奋的乾隆,感叹着只有每次看到永璋的信件时乾隆的表情才会丰富起来,这一年里,乾隆给人的感觉就是越加的有帝王气势,心里所想的东西更让人猜不透了。
乾隆看着永璋的来信,在看到永璋说这是最后一封信时紧皱起了眉,在知道他们就要前往沙俄后瞳孔微缩,拿着的信纸被用力过猛的捏了个皱,在永璋的上次信里说着要往更北边的国家后,他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但现在等着永璋的回信已经是他的一种习惯和乐趣,要是没有了……
“皇上,还珠格格求见。”吴书来的话才刚说完,小燕子就边嚷着边闯了进来。
“皇阿玛!皇阿玛!我要带紫薇出宫!在这宫里闷死了!”小燕子也不顾门外众人的阻拦,直往里面闯来。在看到乾隆旁边有着一堆东西时走了过去随便翻了翻,“这都是些什么破东西。”拿了一个木盒,看了看,没劲儿的丢了回去。
要是平时小燕子闯进来看着她作为祭品的份上也就算了,但今日乾隆心里本就十分烦躁,在小燕子闯进来时就想要呵斥她,在看到小燕子的行为时,乾隆阴沉着脸盯着被小燕子随手丢在地上的木盒,走过去弯身捡了起来,转过身危险的盯着小燕子说道:“谁让你碰这些东西的?”
被乾隆的气势震慑到,小燕子有些害怕的说着:“不就是个破东西么?有什么好稀罕的,不碰就不碰。”说着想起平时乾隆是疼宠她的便理直气壮的嚷道:“皇阿玛你凶我!”
乾隆二话不说直接给了小燕子一巴掌:“不该你碰的东西,最好别碰!滚!”说完对着身后的侍卫们命令道:“还珠格格御前失宜,杖打四十大板。”
小燕子被乾隆突然起来的凶悍给吓得呆了住,他不明白乾隆怎么突然就变了脸,平时他不也这样么,也没见乾隆这样对她啊,她不是乾隆的开心果么?为什么要为了这堆破烂玩意打她?
想嚷着辩解什么,却被堵住了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吴书来看着被拖出去的小燕子心里有着快意,他虽然明白平日里乾隆宠爱她的原因,但也着实受不了这还珠格格的蛮横无理。
乾隆一言不发的拿着那被小燕子丢在地上的木盒,片刻后才吩咐人把这些东西全都送到养心殿,专门做个柜子摆起来。在吴书来领旨下去后,乾隆静静的看着桌上那被自己用力过猛边缘泛着皱褶的信纸,在看到第三张最下角有着小小的五个字,‘一定要等我’时乾隆猛的睁大了眼,紧抿着的唇才慢慢的勾起一个笑意,乾隆嘴里轻声说着:“好。”
而还珠格格被乾隆狠打四十大板的事情传遍了宫里,在众人以为还珠格格要失宠时,乾隆又在深夜去探望了她,第二日一如既往的宠爱着这个民间而来的格格。
而夏紫薇的事乾隆在济南调查的人回来后就想找她谈话,但最后还是忍耐住了,他倒是想看看这位自己真正的女儿到底是为了什么愿意屈尊降贵的给这抢了她位置的女人,看着她得到原本属于自己的宠爱后还能不能这么平静,看看她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这也算是他闲着无聊打发时间的东西了。同是一个父母所生,这夏紫薇和哥哥夏梓辉怎么就差那么多?对于这事,乾隆也纳闷得紧。
偌大的皇宫里被小燕子众人闹得天翻地覆,乾隆也就随她们闹,看着漱芳斋里进进出出的福家双子,看着那洋画师班杰明拿着大不列颠特有的事物来哄着小燕子开心,看着令妃和皇后对着这个小燕子你来我往交锋,乾隆就只是看着。在他给太后打过招呼后,太后从开始的恼火到现在的眼不见为净,最后索性带着晴儿去五台山修佛去了。
而乾隆有时则会避开众人,拉着绵懿和其他的阿哥到圆明园去小住,这事也就皇后和阿哥们的母妃知道,皇后在永璂嘴里听到这消息时,对于令妃拉到小燕子这助力的恼火也就消失大半,想着乾隆还是对自己的亲生子女比较疼爱的,这样想着也不想凑合到小燕子他们那里去了。本想着也跟着乾隆看戏,哪知一日绵懿和永璂来说希望她一直这么压着小燕子,皇后顿时悟了,怕是乾隆看着没有她加入的话,这戏有些单调,有些哭笑不得的想着,难不成自己就是这出戏里的丑角不成?
乾隆就这么一日日的看着宫里的闹剧,他强迫自己有时也融入进去,扮作个对还珠格格众人疼爱有加的父亲,这让他没有这么的无聊,没有这么的让他觉得这心口缺失一块似的日子度日如年。
吴书来看着乾隆这样疼宠小燕子,有时也分不出是真是假,在一次按耐不住询问时得到的回答是:“你不觉得,这样能让人暂时忘记自己是谁么?”只有忘了自己是谁,才能让那因为思念得发疯自己暂时消失,皇上,这是你的想法么?
而这样的日子直到两年后,那人回来时才算解脱。直至两年后永璋穿着那一席洋装出现在乾隆面前,吴书来才看到了两年多来在乾隆眼里没有浮现过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永璋就回来了哟~
为了欢迎永璋回来~
各位给我留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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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临近三年前永璋离开的时间乾隆越是焦躁不安,他害怕到了那天他思念了整整三年的人没有回来,如果是这样,他不知道他会变成怎样,只是想象他就觉得自己会发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