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小燕子面前不用这么多礼,人人都是平等的,你王海你带我们去吧。”小燕子高兴的对着她认为这么上路的王海说着。
这话让胖奴才有些鄙夷,一个皇家格格,这样子的行为,真是掉价。什么?你说一个格格这样对他他应该感激涕零才是?一个不知道自身位置该如何做的主子在这个时代只会让伺候她的人死得更早,王海自认为还想多活久一点的。所以并没有因为小燕子的一句话就激动得忘乎所以,关了门后维持着躬身弯腰的姿势走在小燕子他们前面带路着。
紫薇看着对小燕子行礼尊敬的王海,心里又别扭了起来,皱眉瞥眼,靠在福尔康的怀里让他搂着走。
而这一路上小燕子叽叽喳喳的笑闹让他们一群人惹眼至极,在他们经过后都会有人讨论着“这到底是哪家的姑娘?这么不知羞耻,大街上搂搂抱抱,追追打打的。啧啧啧…”
当然,旁人的议论他们是不知道的,或许就算知道他们也不在意?小燕子等人在王海的带领下来到了努达海的将军府,在得知新月格格在将军府里面后,小燕子等人又上去叫了此门,这次没用多久,就有人出来,看着是他们后就把他们给迎了进去。
来到府里的小燕子等人在大厅里看到了他们要找的新月格格,那是一个我见犹怜的少女,正痴痴的看着坐在主座的位置。
在小燕子进来后先起身行礼的是雁姬:“臣妾给还珠格格请安,格格吉祥。”而在她声音停下后,其他人才反应过来给他们行礼,雁姬紧皱着眉,就担心这失礼惹恼了小燕子,但出乎她意料的是,小燕子完全没有介意这些事,径自走到新月面前,说着那些在她听来都惊讶不已的话。
“你就是新月格格?我是还珠格格!皇阿玛的女儿!你也是格格?那太好了!我们可以一起玩儿了!宫里其他格格都好无聊好无聊。”来到新月面前的小燕子拉着新月高兴的嚷嚷。
雁姬看着现在的情况,这个还珠格格是来找这怎么赶都赶不走的新月的。自三年前努达海被皇上绑回来后就被卸了军职一直呆在家里,要不是雁姬娘家还有些势力,怕这会儿就已经没有将军府这个地方了。
新月看着拉着自己的少女,反应过来她是自己听到的那皇上收的义女还珠格格,这让她有些不明所以,为什么皇家格格会找自己?
小燕子可没有管那个和那皇后有点像的女人,这种庄庄重重的样子,她不管如何都拥有不了,所以让她看来就厌烦,一直和新月讲话,压根就没理会雁姬。
而一边的王海看着还是躬身弯腰着的雁姬,出于好意他提醒了下小燕子,哪知道换来的是小燕子的一瞪,嘴里还低声嘟囔着:“这女人谁啊,看了就讨厌,和那恶毒的皇后一样。”嘟囔完才说:“新月格格我小燕子带走了,就这样。”说完也不理行礼的众人,拉着新月就往外走。
王海看着这样的小燕子,着实不想再与她一路了,明着这么得罪人,让他头冒冷汗,让他决定出了府就找个借口离开。
小燕子的这行为让雁姬僵着脸笑着,她还不知道是哪里惹了这位还珠格格,想着从她进来就没有失礼过的地方,怎么就这样了?皇上宠爱的格格,是她不能惹的,这让她不明白小燕子在乾隆心中地位的现在非常心焦。
而小燕子拉着新月出了将军府后才嚷嚷道:“那女人真是太讨厌了,你们说是不是!新月你也讨厌她吧?”问了众人还不忘询问被她一起拉出来的新月。
听了小燕子的话,新月开始抽泣起来,抽抽噎噎的,让人看了就我见犹怜,小燕子急了,忙擦泪哄着:“哎!你别哭啊,我说什么了?怎么就哭了?”
哪知越哄越哭,一群人在街上就围着新月在哄着,半天还是没把新月给哄停下来。
而他们一群人围成一堆的时候,路人看到的就是一群衣着华贵的人在大街上上演的这么出戏。还不时有人问旁边围观的人发生了什么是了这是。
乘着马车路过的永璋看到的就是一群人,稀稀拉拉的站着,左一堆,又一堆。看到众人眼神交汇处,就是小燕子他们这一群人,微蹙眉头,这伙人凑一块就没好事,说回来他到现在还不明白为什么乾隆要这么宽待小燕子,乾隆对自己的儿女都没小燕子好,他还是让乾隆特殊对待后才有的待遇,那小燕子是评什么让乾隆特殊对待的?这么想着让永璋有些恼怒。看小燕子就更不顺眼了。
想放下车曼来个眼不见为净,但在注意到他们围在中间的那个人后永璋惊讶了,他们一群怎么和那新月格格搅在一起了?新月他记得在南巡的时候和那叫努达海的将军当着乾隆的面眉来眼去的,直接让乾隆给绑了啊,就算三年后解禁了,但现在还出现在努达海将军府的门口,总有着点不对劲儿。没等他多看,马车就行了过去,想了下不明所以,永璋静下心想着先把要做的事情做完吧,反正谅他们也闹不出什么花样来。
这边跟着小燕子他们一群人的王海这时已经不停的冒冷汗了,心想:‘哎哟,大爷,小姐们啊,这大街上的,你们总得顾着点形象行不?没看着这么多人围观咱呐?这还是宫里格格们的怪癖不成?喜欢演戏给别人看?’见着交头接耳的人越来越多,王海擦着冷害来到在他看来最正常的一个人旁边道:“这…小姐,我们是不是先回府再说?这大街上的……”
夏紫薇嫉恨的看着一群人哄着的新月,看着连尔康也殷勤的去给新月擦泪,让她对着这个新月的好感直线下降,而这时听到王海的话,注意到旁边的百姓对着他们指指点点,更是让她觉得羞愧,‘天呢,怎么会这样,为什么这么多人对我们指指点点?都是那狐狸精!在这哭,都是她!’想着便上前拉着主角的下燕子:“小燕子,有什么我们回王府再说,这样也不是回事啊。”
一直关心着新月的小燕子听了后想想也是马上让王海去找辆马车来,众人上车回府。
看见他们走后人群才散开,让紫薇对刚才被围观有了更深切的认识,让她对害他们被围观的新月更是恼恨。冷着脸没有给过新月一个好脸色,但小燕子众人也没注意到她,一个劲儿的哄着新月。
直到回了端王府,也没人理会脸色难看的紫薇,他们扶着新月就往王府里去,紫薇抿着嘴跟在众人后面。
王海见总算摆脱他们了才松了口气,他发誓,一定不会再在他们面前出现了。
回到王府的新月才抽抽噎噎的停止了哭泣,对众人说着:“大家,都是新月不好,可是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好久好久没有人像你们这么关心我,你们太让我感动了。”
小燕子豪气的拍了拍胸口:“没事,应该的,新月,是什么让你受委屈了?说出来!我小燕子为你做主!”话毕,众人都附和着“是啊是啊,新月你说,我们一定帮你。”
一边的紫薇黑着脸坐在一边,没有跟着他们起哄,但大家现在心情都放在新月身上,没有注意到她。
新月吸了吸鼻子开始向众人解说:说她在三年前皇上南巡的时候是怎样遇到他心目中的天神努达海将军的,然后是怎样被乾隆压着和努达海分开的,接着是三年里她不厌其烦的去将军府就是为了想见努达海一面,可是老是被雁姬给拒之门外,有时能进去也只能在大厅呆坐着,根本不能见到他的天神。把她三年里的委屈心酸都像小燕子他们倾诉。
等她说完后,众人除了紫薇外都红了眼,小燕子更是抱着新月哭到:“我一定一定帮你和将军见面!太感人了!三年啊!苦苦的想着将军三年!我今天见着那雁姬就讨厌!果然她就是个恶毒的女人!拦着你们这对情侣不给见面!太恶毒了!”
班杰明福尔泰也说着:“是啊!怎么能有这么狠毒的女人!新月格格这三年,怕是受尽委屈了,”“对啊!这不就是你们大清说的情比金坚么!那女人也太狠了,棒打鸳鸯!”
福尔康点头,“这么有情谊的女子,让雁姬给拆散了实属可惜,不如我们来帮帮他们吧?让他们能白头偕老!你们说怎样?”心里却有点可惜着‘到底是个格格,人又漂亮,知书达理,我是那努达海就好了。’
在众人附和的时候,紫薇或许对新月存着敌意,这会儿倒是清醒了几分,惊讶不已的看着众人,她也听了新月的故事但是她想的是‘天呐!在皇上面前就搂搂抱抱,还说宫里不如他将军府,胆子也太大了吧?情有可原就算了,但那三年里你一个未出阁的格格,天天往人家将军府跑是怎么一回事?人家雁姬是努达海的夫人,拦着你有什么不对了?怎么还有帮自己丈夫纳妾纳得欢喜的夫人的么?’这样想着让紫薇看着小燕子等人的眼神里充满了质疑,这还是只想和一人白头偕老的人么?还是她所认识的尔康和小燕子么?
作者有话要说:估计不到十章就完结了,还珠剧情这么晚才出来,
我有错,大纲到后边就没了,所以发展都要现想,
而且不想码太详细,所以老卡文,
或许这段最后的十来章会是隔日更,在准备新文,
还珠这边有点怠慢了。不过能保证的是绝对不烂尾!
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
☆、
看着众人在为新月出谋划策,夏紫薇惊讶的捂着嘴不住的后退,直到撞到身后的椅子发出响声后众人才回过神来注意到她。
福尔康终于看到夏紫薇的不对劲儿,忙走过去扶着紫薇亲密的问道:“紫薇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不一起来和我们商量?你看新月多痴情,多可怜。我们应该想办法让他和努达海将军在一起。”
摇着头看着众人,福尔康的话更让紫薇感到惊恐,他奇怪的看了眼福尔康后问道:“你们不觉得奇怪么?努达海是有妇之夫啊!你们这不算帮着新月去拆散别人么?你们怎么能这样!”
紫薇的话让新月脸色一变苍白起来,眼泪更是停不住的往下掉。小燕子众人也才意识到他们所作所为是帮着新月拆散别人,更是不自在,但小燕子想了想说道:“才不是呢!新月讲了!努达海和她是真心相爱的!和那雁姬肯定不是相爱才在一起的,现在雁姬又逼着相爱的两人不让他们在一起!所以我们才要帮新月!”
以小燕子为首的尔泰和班杰明听了小燕子的话也不管对于不对马上就附和着。紫薇还想说什么,却被揽着她的福尔康哄道:“紫薇!你怎么能这么想呢?今日我们也不是没有去过将军府,你也看见了,那雁姬连努达海将军的人都不让新月见,这就说明了将军府已经被雁姬给把持了,努达海将军被软禁了,我们帮新月,就是帮努达海将军,那雁姬看着就不是好人,你忍心看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么?”
看着尔康深情的哄着自己,‘是啊,尔康说得在理,说不定努达海将军现在就被囚禁着,新月这么的孤独无依,我们要是不帮助他们,他们该怎么办呢?’想着就把头埋在了福尔康的胸前:“尔康!我真是太坏了,太坏了。我不该那样想,都是我不好。”哭了会儿抬头对着新月道:“新月格格,对不起,刚才是我糊涂了,我们一定会帮你,让你和努达海将军相聚的。”
再一次得到承认的新月心里松了口气,她就担心这些人不帮她,那么她一个弱女子是不可能斗得过那雁姬的,连续两年了,她都没有能见到她的天神一面,开始那一年他们还能私会,还能共赴桃源,两年没见她的天神,让她想念得快要死掉了。
被哄回来的紫薇这次跟着众人讨论,虽然心里还有些小别扭,但福尔康一直在说着新月和她一样痴情时她看着新月的目光多少有些知己的味道了。
众人一直商议到天色暗下来才依依不舍的分开,约好明日出来再聚。回程的路上小燕子兴奋的说着:“哼哼,我们这是成全一对痴男怨女了么?我突然觉得我好伟大哦!”
众人也附和着小燕子的话,他们就完全没有想过先去弄清楚努达海和雁姬的关系,就这样自以为是的觉得自己看到的新月就是个苦情的人,所以说,他们永远只看他们想看的。
养心殿里,乾隆靠在软榻上看着手中的书册,这些书册是他让夏梓辉整理出来的大清打失败之处,和未来的发展方向,这些书可以说是最高等级机密了,除了他,永璋和夏梓辉外,绝对不能让人看到的东西。
就这么翻着,时而蹙眉,时而思考。直到有人出声乾隆才回过神,看着规矩行礼的永璋,乾隆揉了揉眉心无奈的说道:“起来吧,说了我们之间不用这么多规矩,璋儿你又来了。”
乾隆的话永璋只是笑笑,他们是很亲密没错,但只要乾隆还是帝王一天,他就不能忘了这些礼仪。得到允许起身后永璋才就着乾隆伸出的手坐到他身边,和乾隆一起看着那册书籍。两人也没有再说哈,就这么静逸的坐着,不一会儿乾隆感觉到自己的肩膀上一重,侧头看过去,永璋已经靠着他的肩膀打起盹来。
有些心疼的摸着永璋眼下的青黑,这些日子永璋一大早的就出宫往外跑,晚上回来还让自己给折腾好久,现下想想也觉得自己过分了,乾隆放下书册,伸手揽过永璋让他靠在自己胸前,顺便换了个让永璋舒服的姿势,就这么搂着他。让他咪一会儿。
或许是熟悉的气息,永璋在乾隆怀里蹭了蹭,睡得更沉了。乾隆看着怀里的人,怜惜的描绘着那熟睡过去的脸,犹豫着等下还要不要叫醒他,让他去泡个澡舒缓下疲劳,可看着已经睡熟的人还是有些不舍。让他就这么睡一下再说吧。
乾隆就这么让永璋靠在自己怀里,拿起软被盖到永璋身上,一手搂着他,一手拿起刚放下的书册再次看了起来。直到被永璋压着的手臂开始麻木了乾隆才从书中回过神来,看着没有醒来迹象的永璋,乾隆叹了口气,决定让永璋继续睡吧,放下书册,微微动了懂发麻的手臂,抱起永璋就往龙床处走去,把怀里的永璋轻轻的放到床上,动作轻柔的像在对待着什么稀世珍宝。待确定没吵醒永璋后乾隆才起身下了床。
动了懂发麻的手臂,乾隆让吴书来让人打些水进来,本来想等着永璋一起来个共浴的,看着现在已经睡熟的永璋,乾隆只能放弃共浴的念头了。
而在乾隆去洗浴的时候,床上的永璋也醒了过来,感受着身边没有熟悉的温度让永璋有些不习惯,没看到乾隆,永璋揉了揉眼睛下了床,看到屏风后面有着氤氲的雾气,明白乾隆这会儿是去洗浴了,想着自己也还没洗,永璋想想也就走了过去,进入屏风后面时乾隆是背对着他的脸上还盖着毛巾,永璋轻巧的把自己的衣衫都脱了之后无声的爬到浴桶里。乾隆的浴桶是很大的,装下他们两个是绰绰有余。
感受到水波的震荡乾隆扯下盖在脸上的毛巾,微笑的看着把半个脑袋浸泡在水里的永璋,身上把永璋往自己身边拉了过来:“一早就知道是你了,不然你以为我会这么让人近身么?都玩了几次了还玩这个。”
永璋呐呐的没有说话,缩着身子坐在乾隆面前,红着脸让乾隆那着毛巾给自己擦洗,乾隆好笑的看着连色通红的永璋边问着:“怎么不多睡会儿?我看你累着就没让你起来了。”
“也不是很累,醒了没看到你就起来了。”永璋撇着眼看着别处随口答着,答完耳边就有着乾隆气息的热气吹拂在耳边。
“哦?璋儿不累?那不如我们做些累的事?”说着用□那已经起了反应的地方顶着永璋的背,再用那给永璋擦洗的手不老实的下移着。
这动作让永璋吓了一跳,忙扭动着解释:“不是,皇阿玛停下!”拉着那还想向下去抓自己脆弱的手,感受着那顶着自己灼热永璋回过身可怜兮兮的看着乾隆。今晚再来他就真的吃不消了。他今天还真的是很累了,说不累是想让乾隆放下罢了。
逗着永璋玩的乾隆轻轻一笑,放过了永璋,他是精力旺盛,在永璋裸着身子靠着他时他就有了反应,但也知道永璋昨晚已经是极限了,何况今天永璋还忙了一天。想着昨晚做到一半时永璋已经昏睡了过去乾隆就有心心疼。
低□亲吻着那红润的唇,像是安慰般,压抑着自己的欲望气息,就单纯的亲吻着。半晌,乾隆才哑着嗓子道:“乖,这几天不碰你,你好好休息,看把你累的。要不我派些人来协助你?”摸上永璋的脸,轻轻用拇指磨擦着那眼下的暗青。
看着这样说的乾隆,永璋心里暖融融的,他一向不拒绝乾隆的求爱,只是昨晚到一半自己就累得睡了过去,想着自己确实是极限了,本还想着今晚要怎么拒绝,现在看来乾隆早就想好了。
“那儿臣用手帮皇阿玛吧。”永璋红着脸瞥开眼说道,身子是极限了,手应该没问题,同为男人的永璋不想乾隆憋着难受,就这么提议了。
看着永璋红着脸这样说让乾隆有些好笑,不管几次,他的永璋总是在这种时候会害羞,这样的永璋让乾隆想揉到心里去,拉过永璋的手覆到自己挺立的灼热上,时重时轻的揉搓着。
等乾隆释放后永璋立马收回自己的手,拿起旁边的浴巾围着就起身出了去。看着落荒而逃的永璋乾隆不客气的大笑出声。
听着乾隆的笑声,永璋有些懊恼,他自己的吃饱了撑的才会选择去和乾隆共浴。穿好衣服后永璋才走出去,不一会儿乾隆也穿衣跟着走了出来。
乾隆看着在软榻上拿着书册看的永璋,走过去拉起永璋的手往床边带着:“到床上看,累了就睡。”
点了点头,和乾隆来到床上,看了小会儿书想到今日在外面见到小燕子便开口道:“今天我在外面看到小燕子和新月在那努达海的府邸外,一群人不知道在那干嘛。”
跟着永璋看的乾隆听到永璋这么说愣了愣,想到小燕子乾隆还是觉得把小燕子的事情和永璋说一下。
“璋儿,那小燕子……”考虑着从哪里开始说,永璋抬头看着疑惑的看着乾隆:“她怎么了?”
“璋儿你是不是奇怪我为什么对小燕子这般的不管束,任她胡作非为?”乾隆想想还是绝顶从这里开始问。
永璋是很介意乾隆这样对待小燕子的,因为乾隆对待自己的儿子女儿都没有这样,皱着眉看着乾隆,说道:“是。”
乾隆不喜欢永璋皱眉看着自己,抬起手捂平永璋眉间的皱褶:“不是你想的那样,小燕子怎么可能和朕的儿女相比?更何况是你呢?”
乾隆的话永璋心里也明白,但这更让他奇怪,也不着急,乾隆开口了就会告诉他,果然乾隆继续道:“小燕子不过是个祭品罢了。”
祭品两个字让永璋吃惊,凡是带着这两个字的人,最后都不会有好下场,等着乾隆继续解释,乾隆沉默了半晌才说道:“祭品这事,历朝历代都有,天祭却是帝王一生只能用一次的生祭,用品格最高的人祭,而且对于人祭那人的身份也要很高,没有比帝王的女儿更合适的人祭了,所以天祭中的祭品,一般情况下帝王都会认一个义女回来,但不是随便认谁都可以,她要与帝王真的有关系,小燕子就符合了这个条件,不管她是不是真的格格,她都是朕的义女,在开始朕没想过让她做祭品的,直到那次好久没收到你的来信,然后知道你路上遇到了危险,才促使我做下这个决定。”
作者有话要说:这三天,前天是同事生日,昨天是老妈生日,今天是死党生日,忙得快崩溃了,偷闲码了一章,现在变成两天1更的我好想屎。忙完今天应该可以恢复更新了。
☆、
永璋静静的看着乾隆示意他继续往下说,乾隆拉过永璋的手攥紧继续道:“朕决定要祭天,并献上最高规格的祭品,举行帝王天祭。”
‘帝王天祭’这词永璋听着乾隆说了几次,但所知甚少,只知道乾隆所说的最高规格祭祀。但详细情况并不清楚。想想便对乾隆问道:“帝王天祭,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祭祀?”
乾隆轻声解释着:“帝王天祭就像朕刚才所说的,是最高规格,并且只有帝王才能实行的祭祀,不单指祭品要求高,帝王一生也只能用一次,很多帝王不会选择举行这个祭祀。这祭祀很奇怪,要求甚高,但是对于帝王自己却没有任何效果,生效的对象只能有一人。”
乾隆的停顿让永璋好奇,怎么会有这般古怪的祭祀,生效对象那人是谁??想着也问出口:“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祭祀?为何这般怪异?那人是谁?”
“帝王倾心所爱之人。”乾隆深情的看着永璋,拉起那攥在手心的手亲吻着。
手背的湿润让永璋心里发颤,这么一个祭祀,乾隆却为了他而做。乾隆的爱永远让他觉得比他对乾隆的多一点。
半晌乾隆继续道:“这祭祀能让帝王心爱之人平安一生。可这祭祀对于帝王来说是完全的鸡肋,帝王谁不是后宫佳丽三千人?倾心钟情之人可谓少之又少,自古以来能有几个帝王这样?谁愿要美人不要江山?祭品还要是与帝王有关系的人。还有个致命的后遗症。”说到这乾隆收住了话转移了话题:“或许祭品根本不是一个难题,难的是心之所系之人罢了。”
永璋注意到的却是乾隆所说的后遗症,人立马就紧张起来,反手攥紧那拉着自己的手,盯着乾隆的眼睛有些害怕的问着:“后遗症?是什么后遗症?皇阿玛…”说道最后一个字,声音像是被梗在喉咙似的。
乾隆看着这样的永璋反而笑了笑,捏着他的脸轻声说着:“没有的事,无碍的,相反朕愿意付出那些。”
这让永璋更是紧张:“是什么,你倒是说啊!我不需要你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一生平安就要付出任何东西!”越是想永璋就越担心,他怕乾隆付出了什么东西来换取他所谓的平安。
看着永璋急了乾隆也没再逗他,拉过永璋把他禁锢在自己怀里,悄声说着:“后遗症就是以后只能和那钟爱之人行房事。”
这话让本是担心的永璋脸色爆红,难怪这祭祀不会有帝王会用了,这样的限制,不说帝王,就是一般男人也不会想这样。他明白那‘只能与钟爱之人行房事’这个条件是有多苛刻,就算是心爱之人死了,他也不能和别人有任何行为。乾隆的这举动让永璋心头震撼,他从没想要乾隆为了他放弃那后宫,因为那是帝王的职责。想起天祭是三年前开始,也就是说这三年来乾隆一次后宫都没有进去过。
回身紧抱着乾隆,他的心跳得飞快,有着千言万语想回答乾隆,但永璋不知道要如何表达,并说些什么,他的声音被梗住了,只能紧紧的抱着乾隆,他想用行动表明自己也一样,此生只回应乾隆一人。
感受着怀里的人激动的情绪,乾隆轻笑出声,拍着永璋的后背说着:“所以,璋儿,以后朕的一切就都靠你了。”
永璋埋在乾隆怀里的头用了的点着,两人就这么抱着半晌乾隆才继续说道:“所以朕用了小燕子作为祭品,来举行这个祭祀,昨天小燕子出现了第一次症状,已经开始昏迷了,再有两次,她就只会是个活死人,你一生的病灾都会转移到她身上。她会承受着比你痛苦得多的灾病。”说道最后一句话时乾隆有着害怕,他担心自己的这样对待小燕子会让永璋觉得可怕,觉得残忍。说到这乾隆沉默的抱紧永璋,杀人不过头点地,用一个女子的一生来做引子,是比任何事情还有残忍的,可以想象,一个半死不活却有着思维的人被禁锢在一个暗黑的小空间里,不死不活的度过几十年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靠着乾隆的永璋抬起头,对着乾隆展开笑颜:“如果这残忍能让皇阿玛你同样得到一世平安,璋儿愿意用十倍的人来换,不,要是可以,更多的人璋儿也愿意。”乾隆担心的事他明白,乾隆的爱他更是感受得清清楚楚,乾隆为了他可以残忍、无情。那他有何尝不是?他三年前就说过,回来后他们还相爱,以后的路就是行走在地狱,他爱新觉罗永璋也会陪着爱新觉罗弘历一起。
永璋微笑的这样说着,那笑颜像染了血的罂粟,妖娆美艳却能让人紧跟着堕入地狱。乾隆知道现在自己全身的血都因为永璋的这个笑容而沸腾着。而永璋的说的话语让他更是抑制不住的想要疯狂起来。
把永璋按压在床上,对着刚那笑得好看的唇死命的吻了下去,想要吞噬般掠夺着永璋口里的蜜液,卷起那杏舌让他与自己的纠缠起来。
在乾隆欲望越演越烈的时候乾隆放开了永璋,喘着粗气,压抑着快要爆发的欲望,天知道他现在是有多想与永璋共赴云雨,但想着刚沐浴时碰到的那还有些肿着的地方乾隆放弃了把永璋压倒的想法。
永璋看着拼命忍耐的乾隆,有些不好意思的提议着:“皇阿玛…儿臣没事的。”
乾隆看着永璋泛红的脸,把永璋拉了过来,让他躺好,并拿起被子给永璋盖好后说着:“你很累了,先休息吧,你一辈子都是朕的不差今天,来日方长,等你恢复了,朕可是要补偿的。”
乾隆的话让永璋本就泛红的脸更是红了个透,他也知道自己的身子,点了点头,让乾隆给自己拉好被子后乖乖的闭起眼,可见乾隆半天没有躺下,永璋疑惑的再次睁开眼睛看着他,乾隆开口解释:“我一会就来,去喝水,等等。”
说完乾隆就往外走去,让吴书来给找了杯冷水回来,灌了一整杯进去,打了个颤,乾隆才把升腾的欲望给压了下去,呼了口开始有些凉了的空气,乾隆才转身回房,拉开被子钻进去后把闭起眼的永璋拉到自己怀里后才睡过去。
永璋感觉到了那熟悉的气息,便放松□子在那温热的怀中睡了过去。
而两人今晚的引子小燕子,这晚上都在和紫薇金锁在讨论着明日该如何去帮助新月,如何让那棒打鸳鸯的恶毒雁姬好看。
金锁听了小燕子的话也有着和今天紫薇一样的疑惑,但看着附和小燕子的紫薇,到了嘴边的话并没有说出口。她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她家小姐愿意做丫头伺候这个假格格小燕子,三年来小燕子就一直没有想要帮助紫薇的意思,总是说找不到机会,她和紫薇说了好多遍,得到的都是训斥。到现在她已经很多话压在心里不敢说了。
看着小燕子和紫薇兴奋的商量着明天该如何动手,如何把那努达海救出来,金锁就想笑,就像是一堆人帮着一个女的去打原配,这简直是不能想象的。
紫薇看着边上沉默的金锁,过来啦着金锁道:“金锁,你说我们这样好不好?这样的话新月就可以和努达海将军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金锁终于是没忍着说道:“你们就没有想过那雁姬夫人才是最无辜的么?”
本来得意洋洋的小燕子听到金锁的这句话,一把冲过来按着金锁的肩膀就摇晃她吼着:“金锁!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新月那么善良,痴情,美好。三年来一直受着那恶毒的雁姬的阻扰不能与爱人相见!她才是无辜的!那恶毒的雁姬是坏人!怎么会无辜呢!你是不是脑袋被撞了!才会这么想!”那恶毒的女人一点都不无辜,新月才是最无辜的!没错就是这样。
金锁被小燕子摇得头昏脑胀的,忙想让小燕子住手,边上的紫薇哀伤的看着金锁,虽然今早她也是这样想,但是尔康给她解释了啊,新月才是最无辜的,都是她不好,没有好好的和金锁解释,忙拉着小燕子倒:“小燕子,不要摇了,都是我不好,没有和金锁解释清楚,金锁才会误会的,我等下和她解释,你先去休息吧。明天我们还得从长计议。”
听了紫薇的话,小燕子放开金锁,哼了声才往卧房走去。
而这时紫薇才拉着金锁坐到一旁把今早尔康的话复述一次给金锁听,她希望金锁也能明白新月是个多么痴情的人,值得他们帮忙。
金锁听完并没有像紫薇想象的那样,但她也没有再像刚才那么直白的把心里所想的说出来,她知道就算她说了也没用,她家小姐已经完全没有自主思维了,就算是黑的,相信只要是那福尔康说是白的,她家小姐也会二话不说的承认,对,就是白的。
金锁想到在几年前,她家少爷,也就是紫薇的哥哥夏梓辉临走前和她说的话,让她多注意着,不要让紫薇受到欺骗,她是注意了,在小燕子拿着她的画的时候她就让紫薇小心,可自己一个小丫鬟,哪能影响得了紫薇的心思,看着紫薇宁愿相信一个不知哪来的小混混,也不信她这个从小就陪着她的丫鬟,这让金锁一度的失望过。但想着少爷和夫人的恩情,金锁还是一直陪着紫薇,直至今天。
紫薇看着金锁低着头,认为说是金锁已经接受自己的说法,并为自己刚才的想法感到羞愧,紫薇欣慰的拉着金锁的手,拍了怕:“好了好了,快别想了,我们也去睡吧,明日还有得我们忙呢。”
金锁当然知道她明日还是留在宫里的那一个,她也知道,他们这一群人肯定又会闯下祸事,但她一个小小丫鬟,知道又能如何?真要受罚的时候肯定也有着她一个。
直至深夜,金锁还是没能睡着。但她却不知道,明日她就可以彻底离开他们这群人了。
翌日,小燕子等人一起来早膳都没用就往延禧宫跑去,嚷着还想出宫,因为小燕子可是令妃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下次还有没有这么个格格给她抱,或者说还有没有下次都不知道,她当然尽力满足这小燕子的愿望。
等到他们都出去了金锁独自一个人的呆在漱芳斋,想着不如去采些花回来放吧,想着便提着篮子就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又两天一更了。TAT 对不起。我保证一定回复日更!
☆、
金锁来到御花园,神思不属的拿着采到的花低头行走着,直到听到小太监的尖声呵斥才回过神,忙跪下磕头道:“奴婢该死,奴婢该死,”懊恼着自己刚沉寂在那心思里面,没注意看路,这种小错误在进宫三年后的现在她是已经不会犯的了。也后悔着不应该离开漱芳斋。
而就在她想着说不准这次就栽在这里的时候,一个她听了多年的声音在她面前响了起来:“金锁?你怎么在这里?你没跟着紫薇么?”
金锁听到这声音身子一震,不敢相信的抬起头,看到的是她多年不见的少爷‘夏梓辉’,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夏梓辉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轻声说了句让她跟上便一马当先的往前走去。
在震惊中回过神的金锁也反应过来,连忙跟在夏梓辉身后走去,但心里却是惊疑着,为什么她家少爷会在这里?是不是代表着皇上一早就已经知道了什么?这样想的金锁感觉到那冷汗就冒个不停。
直到跟着夏梓辉来到阿哥所那衣衫也湿了个透,挥退了众人,夏梓辉才叹了口气:“唉……”
忍耐了一路的金锁这时见着只剩下他们俩后才开口把心里的疑问问出来:“少爷?你怎么会在这里?皇上知道么?你这几年是去了哪里了?”
对于金锁的一连串问题夏梓辉沉默了下才开始给她解答:“金锁,我走的时候和你说的你都还记得么?”但在解答之前夏梓辉问起了金锁这个问题,在他想来金锁的话紫薇多少会听进去,毕竟从小一起长大,怎么都比外人强不是?
金锁听了夏梓辉的话心里泛起一阵委屈,垂下眼小声的辩解着:“奴婢有说阿,可小姐宁愿相信那小燕子,奴婢也没辙阿,小姐还和她结拜成姐妹,奴婢只能在一边看着阿。”
金锁的话夏梓辉相信是真的,但这也让他知道,她那个妹妹的主角设定是有多难扭转过来,或许是完全没有机会扭转了,再次叹了口气才继续回答刚金锁问的问题:“我是在皇上南寻时候遇到的,之后就一直跟在皇上身边。”说到这的时候夏梓辉停了下来。
金锁耐心的听着,见夏梓辉停下来后有些焦急的问道:“少爷,皇上可是知晓了你的身份了?”
夏梓辉沉默了下便点了点头,并补充着:“三年前就知道了。”
这说法让金锁有些眼前发黑,这么说来,皇上不也是三年前就知道了小姐的身份了么?可是为什么还要让那小燕子来冒充顶替她?想不通的金锁迷茫的张嘴问道:“那为什么?皇上……他不拆穿小燕子?”
“或许……是想看看他的种为什么会这么蠢。”说出这句话的夏梓辉是面无表情的,就像前面那个犹豫,担心的人不是他一样。
夏梓辉这话让金锁心里一惊,瞪大了眼睛看着夏梓辉,不过在看到夏梓辉紧抿着唇的表情后也醒悟了过来,这或许是对夏紫薇彻底的失望,金锁扯起嘴角笑了笑,她又何尝不是?对现在的小姐彻底失望了呢?连着昨晚她们讨论的事,普通人都知道谁是谁非,可她家小姐就是不明白。
一时两人都静默了下来,半晌,夏梓辉揉了揉眉心问起:“这会儿你怎么没和紫薇她们在一起?”
金锁想了想,把昨晚小燕子她们讨论的事情通通告诉了夏梓辉,夏梓辉在听完后嘴角抽搐,他真的该对夏紫薇绝望了,也许是早就应该绝望才是。
见夏梓辉没有说话,金锁有些犹豫的说道:“那个……少爷……不知道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奴婢……奴婢不想再和小燕子呆在一起了。”
“那紫薇呢?你不想和紫薇在一起了么?”夏梓辉看着金锁说道。
金锁坚定的看着他,肯定的点下头,她不想再跟着她们那群人做傻事了,没遇见夏梓辉时她无可奈何,但现在有机会从里面抽身出来她是求之不得。
明白金锁的想法,想了想也答应了下来,让他和自己去见了乾隆。今日本来就是要去和乾隆报告些事情的,金锁的事既然碰到了就一起带过去解决吧。
一路上有人好奇为什么漱芳斋的宫女会和这个现今皇上面前的红人在一起,但也是窃窃私语罢了,没谁敢当面议论着。这些异样的眼光,金锁是自进宫以来就一直承受着,平时和小燕子一起,承受的大多被她分担而去,这次她身边的是夏梓辉,这种被人当异类的眼光就更加的鲜明,让金锁恨不得把头都埋到地下去。
前行的夏梓辉感受到金锁的难堪,微微叹了口气,这三年来怕是让金锁给苦了,他能想象和小燕子那一群人在一起,那可是名副其实的精神虐待。
两人都没在说话,来到御书房,让守在门外的小太监进去禀报后就守在门口等着里面乾隆的传召。不一会儿,乾隆就让两人进去。
金锁低头跟在夏梓辉身后,乾隆这三年来她没少见,但她和紫薇在乾隆眼里就是两个可有可无的宫女,完全引不起乾隆的注意,如果不是小燕子,怕是连乾隆的面都见不到,而今天知道乾隆其实一早就知道紫薇是他女儿,可还是这样让紫薇在小燕子身边呆了三年,这让金锁更是惶恐。
“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夏梓辉这么自称,在乾隆知道其来历后也不会要求其改正。便一直这么用。
金锁见到乾隆,惶恐的跟着喊道:“奴婢金锁,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乾隆看着两人到来,挑了挑眉,疑惑的看向夏梓辉,意思是‘怎么把她也带过来了?’他的那个便宜女儿,他可不想过多招惹,既然能蠢成这样,那也不能怪他视而不见了。
夏梓辉轻咳一声,说道:“启禀皇上,这金锁是臣幼时从小一起长大的,您也知道,紫薇现在是何样我们都知道,金锁也就是个丫头,就算反对她们也无能为力,这会儿遇到我就想说能不能跟着我。”
乾隆看着下边有些颤抖的跪着的金锁,微微的点点头,就他得到的资料里,金锁这丫头算是小燕子那一群人里最清醒的一个,反正夏梓辉都说了,这等小事就允了吧,但毕竟是个女子,还是青梅竹马,难保夏梓辉对她没有别的意思,那永琪就.……想了下说道:“恩……如此便让金锁跟着皇后吧。”而且乾隆心里也有个想法,但现在也只能容日后再议。
金锁听着是跟皇后,心里却有点紧张,这皇后虽没有老是针对她们,但是那威严的样子,总是让人害怕的。但乾隆的话让金锁也不能反对,希望日子不会太糟吧。
解决完金锁的事情后,本想让金锁退下的乾隆却见夏梓辉对着金锁使了下眼色,而金锁认真的点了点头后把刚才和夏梓辉他所说的小燕子他们的计划说给了乾隆听。
乾隆听完脸色暗沉不已,本想留着让小燕子自生自灭,没想到她还真是急着找死啊。雁姬的家族好歹也是满洲八旗中的有名望的家族,努达海的旗帜也是不弱,现在这小燕子是想帮着一个外姓王格格去给雁姬没脸,这纳妾一事,也得男方主动,现在男方自己不来,她们倒好,自己送上去,以为是酒楼名妓么?
努达海一事,乾隆三年前就免了他的职,要不是雁姬家族扶着,努达海肯定就已经潦倒了。自个儿求着雁姬,现在做得好像是雁姬拦着他似的,乾隆确实为雁姬感到可惜,瞎了眼才会看上这种男人。
乾隆沉默着,这事算是家事,但也是丑闻,还牵扯到皇室,这小燕子,真是该死。
夏梓辉在一旁无奈的看着,这事还算小了,按原来的剧情,他们可是敢给皇帝带绿帽子的,有什么做不出来。
半晌,乾隆写了封密旨,让人带着和金锁一同去皇后那,接下来怎么做,皇后应当自有办法。
让金锁退下后,乾隆才和夏梓辉谈起正事。昨晚在永璋口中已经得知永璋手上先期准备的事情已经做得七七八八了,问起夏梓辉:“你手头上的事情如何了?可是需要朕再给你派些援手?”
“回禀皇上,人手是足够了,就是事情比想象中的要难。”说着脸上也露出了疲惫,这些超前的想法,让夏梓辉前去与各位大臣沟通,确实难了点,虽然他手腕是够,但是他的身份,却是不够分量的,这样难免他说的话别人当成是异想天开。
乾隆也明白,让一介布衣的夏梓辉去做游说的工作确实强人所难了,但他现在不能马上公布这些是他皇上的想法,这么一说,在效果没出现前,难免有些人为了自家的利益矛盾而对皇权产生影响。
他要的是就算以后最高权力不是帝王掌控,但是皇室也要成为一个象征性的家族,像在夏梓辉嘴里了解到的以后英国皇室,东瀛天皇。这些一样。
想到东瀛,乾隆现在是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这么一个岛国,在夏梓辉的历史中却比他们天朝上国更加强盛。这是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
而这时做铺垫的夏梓辉,乾隆想了想,还是决定恢复夏梓辉恢复阿哥的身份,本想让他暗中的来,但事情发展却容不得这样子。不然还真是不好行动。
夏梓辉看着乾隆沉默不语,也有些无奈,他倒不是稀罕着阿哥的身份,但在这封建王朝,没点身份地位的人还真的是没人看得起你,这可比后世严重多了,后世可以没权,有钱就行,但这里,商人在那些人眼里,就是最低贱的,完全没有平等说话的权利,更不用说游说他们干什么事情了。
转着手中的扳指,乾隆沉声道:“如此,过阵子朕就恢复你皇子的身份,这样一来你行动当会轻声很多,虽有点不好叫出口,但好歹我也是你这身子的生身父亲,你还是改口叫我皇阿玛吧。”
看着乾隆认真的看着自己,夏梓辉微微一笑,这声皇阿玛他倒不是喊不出,毕竟比起父亲和爹这种常用词汇,皇阿玛这词在现代可是完全用不到的,就让他当成一个人的名字来叫也不是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