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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画眉郎 当前章节:14835 字 更新时间:2026-6-11 21:26

邹凯直直倒地躺尸,表示对手太过强大,这一局是赢不了了。

官人差点被口水呛死,猛咳了两声,平静了一下情绪。“小钟啊,这是个误会,你不要激动,有什么事情,我们都好商量嘛。”

钟诚眨着纯洁的大眼睛道:“那官人你说嘛,你的标准是什么,奴家会努力往那个方向去努力的。”

江远青皱着眉思考了片刻。“怎么的,也得比你高那么点,比你瘦那么点,比你白那么点,笑起来露出小虎牙,有浅浅的小酒窝,又天然又无节操,这是最低标准了。”

钟诚凝神,半响后,恍然大悟。“官人呐,你这是移情别恋了吧,哪有这么具体的最低标准啊。你这负心的陈世美!呜呜呜!”

作者有话要说:(删掉)为了地球的和平和宇宙的长治久安,最近正忙着补蘑菇thd系列,打算从完全的白痴变成能听懂梗并且傻笑的白痴,所以一直都没空余时间来更新。(删掉)

正文:关于为什么不更新的正式声明

最近天气热得让人想起了史前年代。于是我的节操君向我正式抗议了。

节操君:人家热,不想和你玩了,要罢工!

某:好嘛好嘛,给你片西瓜,降降火。

节操君吃了西瓜没吐西瓜子,果断怀上了西瓜,目测已经有两星期的身孕了。然后,节操君不忍受辱,果断离家出走了。至今,我仍然在家等待迷失的节操君,如果有人见到我们家的节操君,请一定给它指正回家的路。

PS:我们家的节操君胸口别着一方白色小手绢,穿着正太版的美少女水手服(?),脑门上霸气威武地刻着一个“二”字

(节操君:我怎么觉得正文比删掉那个理由还不靠谱?

某:嘛,细节什么的就不要在意了嘛

西瓜【怒】:问题是怀孕关我P事啊混蛋!!要不要趁我躺下的时候给我来一枪啊!

某:你又不认得我,大丈夫萌大奶大爷大叔叔╮(╯_╰)╭)

☆、求合体之路(二)

  方暮归说是说没有基友的人生寂寞如雪,但其实他的生命最不缺少的就是基友。且不说他周围一群都是臭气相投……咳咳,志趣相同的好朋友们,在他玩游戏这几年,结识的人也是论打来数的,想合体录视频,随手一抓就是一把。但是方暮归有个毛病,就是对任何游戏刚开始玩的时候都是热情十足,能够一心一意地钻研琢磨直到了解透彻,然后兴趣消散,就迅速转战到了下一家。也就是说,他不长情。不长情就意味着在某个圈子认识的人,很难一直维系到下个圈子。

因此,他还是喜欢和三次元认识的好友一起闹。因为互相都知道对方的性子,无论他怎么胡来或者想一出是一出,好友都能够配合他。知道他那些无节操的行为,能够接收他飘渺的笑点,原谅他一激动起来就语无伦次的特点。

想和翻译君录游戏的想法也是受到群里头妹纸们的鼓励产生的。奥利奥去群里的时间不多,每进一次都会受到妹纸们的敲锣打鼓的夹道欢迎。

【官方是大手】:跪求和翻译君的合体!!!

【超级奥利奥】:他好像不怎么玩游戏的样子欸。

【还我铝合金双眼】我们愿意帮你送花!请给一次幸福的机会吧!

【超级奥利奥】……

【这是本命】我觉得翻译君是好人,你努力一下,肯定可以的。

【头顶青天】你不出合体视频,我不给你砸硬币,QAQ

【攻受难定节操无】同打滚。

方暮归看着满屏幕打滚的小人,脑门上画了三条黑线。好吧,他承认,这辈子最不能拒绝的就是妹纸的请求。

【超级奥利奥】我试试吧,不一定愿意

【官方是大手】请务必努力地试试,哪怕是一起玩维尼采蜂蜜或者小姑娘采蘑菇的游戏我们也愿意啊。

【超级奥利奥】……那个游戏好玩吗?

江远青脑门的黑线已经满到脑袋外边做装饰了。犹豫了很久要不要退群。这人太没有判断力了,没看见他周围的马甲都闪闪发着狼性的光芒吗?

滴滴滴

【超级奥利奥】在不在?

江远青扶额,得,催债的来了。

【不许再生病啊】嗯

【超级奥利奥】你最近有没有想玩的游戏?

【不许再生病啊】干嘛?

【超级奥利奥】想推荐你玩游戏嘛。我们可以一起玩欸,很好玩的。

【不许再生病啊】什么游戏?

【超级奥利奥】求生之路

【不许再生病啊】没玩过

【超级奥利奥】超级无敌supre好玩的!

【不许再生病啊】咳咳,super拼错了。

【超级奥利奥】……来嘛少年!

我这游戏还没汉化,我一个人玩会死人的!!

这理由……江远青转过身,对钟诚道:“你玩过求生之路吗?”

“玩过了,我都通过两次了。干嘛?”钟诚将耳麦摘了,回道。

“难吗?”

“还行吧。”

“联机带带我。”

“哦……啊?你要玩游戏?”钟诚的下巴砸了下来。

【超级奥利奥】到底好不好嘛。

【不许再生病啊】不好。

【超级奥利奥】/破碎/

钟诚屁颠屁颠地跑过来,“你说真的呀?”

“嗯。”

“那我有什么好处没?”

“昨天你没洗脚就踩我床上的事儿我就不追究你责任了。”

“……坏人。”

“嗯,你是好人。电脑给你,安装好了叫我。”

被发了卡的钟诚同志泪牛满面地帮江远青下客户端,安装,注册。好人果然都是用来修家具和装电脑的。

“求生之路讲的是三个基佬一个伪娘走四方打丧尸的故事。”

……

“明白,言简意赅。”

“不过,你怎么会突然想起要玩游戏来,你不是不喜欢玩嘛,而且是这种明显看上去就很恐怖很血腥的游戏,根本不符合你文质彬彬温润如玉的气质啊。”

“谢谢,你再怎么夸我,我也不会帮你做那份report的。”

钟诚再一次泪流满面。

江远青是他们三个人当中最不爱玩的一个。虽然他做事看起来总是一副犀利霸气的样子,但对于普通男生都爱玩的东西反而缺少脑细胞。至今为止,据不完全统计结果表明,江远青玩的最好的游戏是植物大战僵尸,没有之一。其次是MC。再然后,就只有windows自带的小游戏了,比如红心大战啊,空心接龙啊,扫扫雷啊什么的。

“喂!扫雷也是有技术含量的好吗?”江远青瞪了他一眼。

钟诚的眼泪饱含泪水,所以说啊,哪有这样子的男生啊,太不科学了。

江远青忧郁了一会儿,装作不经心地问道:“怎么样的男生才科学?”

“啊?”钟诚正忙着和妹纸聊天呢,没注意江远青的问题。

江远青清了清喉咙,道:“我是说,什么样的男人才算是成功的,可靠的,值得信赖的?”

哐当——

钟诚同学从椅子上摔了下来,屁股开出了一朵七色花。“卧槽!你谁啊!你把我们家远青藏哪儿了?”

江远青眯了眯眼,“钟诚,你课堂笔记不想要了吗?”

“不是啊老大。”钟诚爬起来,扶好椅子,揉着屁股滚过来,“你那句话很奇怪的好不好?你怎么了?被雷劈了吗?”

江远青想了想

,摇头,“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感觉自己不够好,没什么优点。”

钟诚看着他,心里面默默地扎小人:你那还叫不够好,老子就注定只能和矮矬穷划等号了好么?“你真想知道什么样的男人是真男人吗?”

江远青警钟大作,“你想说什么?”

钟诚大手一挥,脸上闪现着诡异的光芒。“真的男人,应该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能招小三能拐直男。挥一挥衣袖,影响国民GDP,爆一爆菊花,一夜七次郎。妹纸为他神魂颠倒,基友为他头破血流。笑是邪魅捐款,怒是万骨成灰。明明是个男人,却长得比女人还好,但丝毫没有女气,反而透着一股子野性的性感。富有物理知识和音乐节奏感,活塞运动时总保持着动次打次动次打次九浅一深的律动感,让人欲罢不能,仙仙欲死。”

“你这说的是……”

“史上最强攻之万能攻。”

……

钟诚将刘海甩了个45度的曲线,动容道:“但这些都是基本条件。你知道作为一个绝世好攻,最重要的一点是什么吗?”

江远青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不做声。

钟诚澎湃的内心丝毫没有被对方的沉默所打击,他向前打垮一步,以工农兵紧密团结在党旗下的姿势做出总结。“一个绝世好攻,外形和物质条件必须是百分百的满分,但是他的内心绝对不能健康……不,是绝对不能正常。他要么是冷酷的,要么是残忍的,要么是冷漠的,要么是无情的,要么是因为童年的阴影绝对不相信爱情了。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江远青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因为他要等待他命中注定的那个受啊!”

天花板震了两震,掉下来一把灰,直接浇到钟诚的脑袋上。钟诚抹了一把脸,激动的泪花混着灰尘,在他的脸上形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江远青开始思考,S市S区的精神病院急救电话是多少来着。

“这个命中注定的受,是杂草,是野菜,是一颗不知道自己很歪还故作正直的少年。他可以一文不值,他可以毫无特色,但是他必须要有一双亮丽清新的铝合金狗眼,能够一眼看尽绝世好攻的心里,揪出绝世好攻童年里的噩梦,暴打一顿。安慰他,爱惜他,用他的杂草精神鼓励他,最后成功将最优资源和最劣质产品配对。”

江远青开始后悔问了这么一个毫无意义的问题。

钟诚一边慷慨陈词一边喷口水,撒了一地的点点,江远青嫌恶地皱起眉头。钟诚上前拉住江远青的手,深情款款道:“所以少年,不要气馁,也许你觉得自己不够完美,但是在那个人心中,你就是卡密sama,你就是天使。你要找到他童年的阴

影,像奥特曼打小怪兽那样为他遮风挡雨,让他相信:人间有真情,人间有真爱,红蓝自古多西皮。你懂了吗?”

……

江远青抽回自己的手。“你刚刚不是帮我定位成攻了吗?怎么一转眼又变成受的进化史了?”

钟诚不好意思地摸摸自己的脑袋。“其实在我心里,远青桑一直都是可攻可守无懈可击一人双面存在本身即是哲学的存在。”

……

邹凯回来的时候,看见寝室门口团着一坨不明物体,状似垃圾,不明所以,推门进来,问江远青,“谁在我们门口扔垃圾呢?”

江远青摇了摇头,“不知道啊,大概是隔壁的吧。”

邹凯怒骂,“这么缺德,下次我要把我的臭袜子挂他们门梁上当照妖镜。”

“嗯,good idea!”

正说着呢,门口传来叩叩叩的敲门声。

邹凯嚷道:“谁呀!”

只听得一句抽抽搭搭的有气无力的沙哑声音传过来,吓了邹凯一跳。“远青我错了,你原谅我吧。”

江远青不缓不急地端着杯子喝茶,“你错哪儿了?”

“我错了,江远青绝对只攻不受,反之亦然的情况是打死都不可能存在的。”

“嗯。”江远青放下杯子,“进来吧,游戏装好了,上线带我通关。”

钟诚抬头看了一眼这青天白日,心里面默默唱起了窦娥冤:地也,你不分好歹何为地!天也,你错勘贤愚枉做天!

206寝室三人联机,玩了一晚上的求生之路。江远青从开始的跌跌撞撞终于有了点头绪。虽然操作感不强,但好在他学东西一向都很快,基本上在熄灯之前,已经能做到中等偏下玩家水平了。

第二天,奥利奥君一上线,就收到了江同学极其诡异的留言。

【不许再生病啊】话说,你童年的时候,又遭遇过什么又悲伤又黑暗的经历吗?

奥利奥君揉着脑袋想了很久很久,从拿小石头丢隔壁的阿旺结果被狗追了两条街到小一第一次拿奖状得瑟兮兮回家结果一脚踩进水沟里的糗事,越想越伤心:你说我长这么大容易么?想想都是血泪史啊,我真可怜。

【超级奥利奥】/哇哇大哭/你说我可怜吗?

【不许再生病啊】呃,当我没问。

什么阴暗的内心需要阳光治疗啊!你妹!这小子小时候遭过的最大罪也不过就是没吃饱肉啊我去!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作者的剧本少拿了几页,感情突破得有点奇妙。江同学,你确定要尝试将安慰的主角自动定位到奥利奥身上这种跳跃难度系数大容易让人误会的动作吗?你这是潜意识要刷好感度吗?

【超级奥利奥】对了,合

体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

【不许再生病啊】嗯,你真觉得合适吗?

【超级奥利奥】有什么不合适的?我们觉得两个挺合适的呀。

……

【不许再生病啊】我说的是,我从来没录过视频,也不大有这方面的经验,如果观众都不喜欢我怎么办?那不是影响你收视率吗?

【超级奥利奥】搞了半天,原来你纠结的是这种事情啊。没关系呀,只要我喜欢就好了。大丈夫萌大奶~

江远青摸摸下巴,还是觉得不妥。他这人有个毛病,就是做事情爱较真儿,而且没有十足把握的事情绝对不会去做。虽然他做过功课,但对于自己能否配合奥利奥做好一期视屏还是没有较大的把握。而且最关键的是,他是属于那种只要一激动就容易语速极快,一连串说一堆话的人,真不大适合做游戏解说这种事情。曾经有次上历史大课,老师让一百来号学生分成十组做presentation作为期中考项。结果江远青一上台,拿起麦克风,脸不红心不跳,气都不喘啪啪啪,滔滔不绝,排山倒海,直接讲了半个小时,台下的同学都被吓傻了,害得老师连下课总结都没时间做。这件事情至今仍让他同学印象深刻,也是江远青引以为十大囧事的事件之一。

一遇到麦容易玩脱,江远青很是踟蹰。他可没什么自信面对麦能够泰然如素。而且万一因为抢麦惨剧,影响了奥利奥视频的观赏价值,就真的太那什么了。

这头的江远青还没想好呢,奥利奥那头却有了动静。新一期的游戏视频毫无预兆地出来了,名字就叫求生之路。一起合作的是自称为奥利奥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幼驯染养成系的牛奶君。

奥利奥和牛奶……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俩什么关系好吗?江远青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堵得慌,心里头像是被猫挠了一爪子似的不舒服。肯定是因为奥利奥言而无信,没错,一定就是这样。前一刻还死活要求着合体,后一秒就果断NTR了,真不是人干的。江远青看了眼因为狂练求生之路而报废的鼠标君,觉得自己又被人绕了。

【超级奥利奥】你不是不同意吗?我就让牛奶和我一起录了。对了,你知道吗?他是和我同年同月同日生的欸,神奇吧!小时候他还住我们家对门。

我们感情很好的巴拉巴拉……我随便说了一句他就熬夜帮我录了巴拉巴拉……

江远青可算是知道了,对付某些思维单线条,永远只会理解字面意思的人,只能采取直来直往有话当面说的策略,什么迂回啊什么谨慎都是浮云。

江远青冷笑一声,不就是幼驯染吗?谁没个青梅没个竹马的,得瑟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今天的BGM是烈烈风中,你懂的,所以节奏有点欢脱,见谅。

PS:我家节操君已经找回来了,母子平安,胎息稳定,务念(谁念了啊)。

☆、求合体之路(三)

  江远青同学用了整整半夜的时间,想清楚了一件事情:幼驯染什么的,自己真没有。又用了另一个半夜的时间,想清楚了另一件事情:会被打败的男人没资格生气。

想清了这个颇为霸气的理论之后,江远青决定暂时撇开奥利奥不理,从自身着手,向着宇宙万能无敌攻……不对,不断完善自我的方向出发。等奥利奥意识到这一点时,已经是一个星期之后又之后的事情了。

欸,小四月好像很久都没看见了欸。以前的话,不管是辅导还是闲聊,他们每天至少得网上聊两小时以上。突然都不联系了,方暮归还真有些不习惯。不过,他之所以这么迟才反应过来,一是奥利奥君本身就是条雷龙,也就是说,如果你插把剑在他的尾巴上,他得等三天才会觉得疼,等六天才会叫,再九天后才会懂得哪里受伤;二是,牛奶君最近天天都上线,和奥利奥随便扯几句,一天的人参就泡在杯具里了。

有观众要提问了,牛奶君是哪位?牛奶君,姓牛名奶……是不可能的。他本名叫牛石朗,父母本意是想让牛同学养成石头一样坚毅的品质和爽朗的个性,结果他们忽略了中文一个最大的美妙之处——谐音。牛同学从进入幼儿园的第一天开始,就被捣蛋鬼奥利奥君调戏成牛屎郎,从此开启了他和奥利奥维系一声的羁绊(?)。

当得知对门的牛屎郎小朋友居然和方暮归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时候,当年的方教授颇为感慨了一番:虽然这娃名字不好听吧,但如果是个女孩子,俩家结亲该有多好呀。这件事情从方暮归幼稚园开始一路念叨到他高中。后来就不念了,原因很简单,进入高中时代的牛屎郎同学跟吃了“好又壮”一样,蹭蹭蹭一下子拔节长到了近190的个头,方教授仰视着他,“儿媳妇”这个词是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罢了罢了,有缘无分呐。

方爸爸的失望(?)自然没法影响俩孩子的交往。由于住在对门,家长又都是认识的同事,方暮归和牛屎郎从小到大都是上同一所幼稚园,同一所小学,考进同一所初中,再考进同一所高中,只不过一个是以垫底分数擦弹进去的,另一个则是拿着奖状上台做新生演讲的。别人都以为方暮归是生活在牛屎郎同学光辉形象阴影下的苦逼孩子,殊不知,牛屎郎同学才是那个从小被压到大,丝毫没有反抗能力的苦逼孩子。更可恨的是,方爸爸和方妈妈为了不给孩子造成心理负担,从来不把学习成绩当成重要的指标要求灌输给孩子。牛爸爸和牛妈妈更过分,一直说方家的小孩长得又活泼又可爱,比自己家的孩子好玩好几倍,时不时地偷回家,把牛屎郎同学的所有好东西都塞给方暮

归。

每每牛奶君回忆到这一段往昔都忍不住内牛满面,哀痛到不可自拔。方暮归都会拍着他的肩膀安慰,嘛,大丈夫萌大奶(中文),贱名好养活,男子汉大丈夫受一点挫折算什么类?再说,从小到大,哪一场架不是我替你打赢的?你小子白长一副牛的肌肉,结果却是shi一样的尿性,叫你牛屎也不亏。

……

牛屎,哦不,牛奶君泪奔again。

方暮归看着屏幕上个泪奔的大饼脸,脑门黑线。

【超级奥利奥】行了你,鼻涕都跑出来了,难看死了。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超级牛奶】寒假要去实习了,得等到过年才能回来呢。

【超级奥利奥】点点点点点点

【超级牛奶】/笑脸/

【超级奥利奥】你真打算定居帝都不回来了?

【超级牛奶】我不回来你会想我吗?

【超级奥利奥】想啊

【超级牛奶】啊?

【超级奥利奥】想怎么劝你爸妈把他们给你买的那台台式给送到我们家来。

【超级牛奶】……

说到这个,还真的很久没见到江远青。方暮归这么想着,拉开好友名单,发现江远青还真的在线。

【超级奥利奥】你最近怎么都不说话?

【好久不见】说什么?

【超级奥利奥】说什么都可以呀。

【好久不见】哦,奥利奥你好,奥利奥再见。

方暮归觉得奇怪,自己哪里就得罪他了?他迟钝是迟钝,某些方面又因人而异地敏感得可怕。

【超级奥利奥】你不开心呀?

【好久不见】没有呀

【超级奥利奥】那陪我说说话呗。

【好久不见】拜托大哥,期末来了,你不担心你的考试的吗?

【超级奥利奥】我只会担心我的临场发挥。

【好久不见】……

【超级奥利奥】就算要考试了,也不用不开心呀。

江远青突然心蹦了一下,说不上是什么滋味,让他突然什么别扭都没有了。

【好久不见】没有啦,你想太多了。最近忙,等我考完再找你。到时候放假了就能一起玩游戏了。/笑脸/

【超级奥利奥】啊?真的吗?嗯!那考试加油哦!/笑脸/

江远青下线的时候,不禁自嘲了一下,跟方暮归拐弯抹角做什么,太难看了。期考临近倒是真的,但更重要的是,他这个寒假有个计划。

下午从学校回寝室楼时,江远青心情好,给winter带了些吃的。

“喵~出来吃晚饭了。喵~喵~”江远青一边学着小猫的叫声,一边扒开草丛寻找那只灰黑色的小猫。他的动作太显眼,惹得一旁经过的

路人好奇地注视。江远青脸上一红,把头埋得低低的。

奇怪,平时那只贪吃的猫招呼没两声就跑出来撒欢了,今天怎么都不见?江远青正纳闷着,旁边突然冒出一个脑袋来,吓了他一跳,险些将猫粮给扔了。

是一个短头发的女生,带着眼镜,笑眯眯地看着他,“你别找了,小灰刚刚被我喂饱了,肯定已经找地方睡大觉去了。”

“是,是嘛。”江远青不好意地摸了摸后颈,朝那女生温柔地笑了笑。

“我说怎么小灰最近越长越圆,原来它是经常吃两顿啊。”

江远青好奇,“小灰?它有名字呀?它是你养的?”

女生扑哧一笑,“怎么可能?它是我们小动物保护协会重点保护的对象,当然会有名字。难道你喂他就不给它取个顺口的名字。”

江远青笑,“我一般叫它Winter,因为我是去年冬天发现它的。不过,它对这个名字好像并不买账。”

“那是自然啊,这是土生土长的中国喵,怎么能接受外国名字呢?”

江远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也对哦。”

“认识一下吧,我叫萧茜,小灰的后妈。”

“我叫江远青,呃……小灰的朋友吧。”

萧茜走了之后。江远青蹲在小猫旁边,看着它收拾自己吃得乱糟糟的毛发,爪子舔得有滋有味的,不禁笑了出来。“喂,小灰这个名字也太普通了吧,你要中文名字,以后叫你奥利奥怎么样?”

小灰看着他,然后喵了一声。(愚蠢的人类,奥利奥哪里是中文名字啊!再说,大爷我是灰的,不是黑白的胖达,叫什么奥利奥啊!)

江远青摸了摸它的脑袋,表扬它,好乖。

当晚,钟诚和他的启蒙老师法语系美女聊得火热。

【消遣人生】我跟你说哦,今天在我们宿舍楼下,我发现一级品!可攻可受无懈可击没有短板的典范啊!

【请叫我腐男子】谁呀谁呀!

【消遣人生】好像叫江远青什么的。你知道吗?当他拿着猫粮,站在夕阳底下朝我羞涩微笑的时候,我整个人整颗心都不可自拔地融化了!!!嗷呜,好,好治愈啊~~~~

【请叫我腐男子】……

“江远青!”背后传来钟诚悲愤的怒喊。

“啊?”江远青不明所以。

“你今天又去喂猫了?”

“是啊。”

“你,你讨厌!”钟诚捂着脸跑开了。

江远青莫名其妙,百思之后想,该不会是每个月那特殊的几天来了吧。自从钟诚步入耽美的康庄大道之后,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焦虑暴躁,萌的圈子没有新段子,心水的西皮给人拆逆,莫名其妙突然爬墙,被膈应

到了又狂吐一口血。江远青早就见怪不怪了,只好摊手,怪我咯。

钟诚抚平了一下内心,然后对江远青说道:“我说远青,你真没什么交女朋友的想法吗?”

江远青根本没认真听话,只是敷衍地应着。

钟诚凑过去,“我说,你在女生堆里还挺受欢迎的啊。本来资质就不差,再加上外语学校这么奇葩的性别不等学校,你简直就是泥塘里的一朵白莲花,世纪末的救世主啊。不要不好意思,大胆地告诉哥哥你心仪的对象吧少年!”

“要八卦往旁边去点,我这正忙着呢。”江远青敲打键盘,头也不抬。

“别呀!”钟诚贼溜溜地一笑,“难道,难道你喜欢的不是妹纸是兄贵?”

江远青终于抬眼看了他一眼。

钟诚护住自己的胸口,“我你就不要考虑了。虽然我知道自己很美艳动人,但我的属性虽然为腐,但我的内心还是个正直善良的小青年的,不要做这么无谓的奢念了。”

江远青哭笑不得,“如果你的自恋是一股潮水,那这股潮水绝对能够淹没长三角奔到太平洋去。”

“真的不考虑什么的吗?我听说学校的广播站里面有很多萌妹纸欸。”

广播站?江远青想了想,“对了,你之前说的站长的联系方式,你还有吗?”

钟诚奇怪,“啊?你想好了吗?终于决定要去了吗?”

“嗯,考虑一下吧。”

见到广播站站长许佳真人之后,和江远青原先的想法一点都不一样。许佳是一个很精干很利落的女孩子,说话语速快而果断,全然一副大姐大的风范,倒是有几分像他姐姐。在广播站,江远青还意外地见到了小灰的后妈。萧茜兴奋地跟他打招呼,大叫站长的实力果然不可小觑,居然能把她幻想的事情都实现了。广播站几乎都是女生,萧茜这么一嚷,基本上江远青周围就形成了一层的围观圈。

江远青有些适应不了她们的热情,站在一旁只是笑。许佳大手一挥,将人都散了,对江远青道:“你得适应这帮子女生,她们会让你招架不住的,习惯就好。”

广播站下学期打算出一档全新的英语脱口秀节目,打算找一男一女的搭档来主持。许佳认为江远青是个非常不错的人选。江远青说明自己的来意,表示希望能够学习一些播音技巧,克服自己拿麦后容易语无伦次的缺点。

许佳想了想,道:“你的声音底子很好,而且语言控制能力也不错,这点倒不难。我可以帮你做一些播音训练。当然,这学期可能来不及了,你需要寒假的时候在家里练习。”

对于江远青而言,利用假期时间练习倒是没什么。他只希望,自己能够有一个好

的状态,能够陪方暮归做一期完美的游戏实况。

临走的时候,许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对江远青道:“我忘了提醒你,这个广播站,除了我之外,基本都是腐女,你介意吗?”

江远青有些奇怪,但也没放在心上。“我比较介意的是,站长你居然不是腐女。”心道,腐女又怎样,我们寝室还有一腐男呢。

不过,江远青同学终有一天会后悔的。小觑腐女的力量什么的,真是啧啧啧。

江远青学校的考试周很无奈地有两个星期之久,虽然需要考的课程并不多,但时间间隔久,他一直得到学期最后一天才能考完。等他收拾行李的时候,方暮归早就考完试回家窝着打游戏了。忙着和牛奶君对砍的方暮归接到江远青电话的时候很是诧异,“啊?你来H市了?”

“对啊,我们这里没有去我家的飞机票了,得从H市走。你来接我吧。”

“哦,好的呀。”方暮归很爽快地答应了。迟钝的方同学不负众望地没有想到这么一个问题,从S市去T市的直达航班,怎么说也是S市好,又多又实惠,为什么要绕路到这里来呢?

江远青自然不会告诉他,特地绕远路虽然也是出于时间考虑,但最主要的就是想故意麻烦他一趟。

方暮归和牛奶说了一声,抓了钱包就跑出门了。江远青刚下火车,出了车站,就看见在人群里乱动的方暮归。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小孩有点多动症,反正江远青是没见过他老老实实维持一个动作超过三分钟以上。就算是站在原地,也会胳膊乱晃,脑袋撇来撇去,一副我什么都很好奇的样子。

江远青的行李很少,只有一只很小的拉杆箱和手里的手提。方暮归脑袋晃啊晃啊,终于看见江远青了。一个激动上去就抱住了。

江远青整个人都……第一次的时候没反应过来,现在看来,这人难道是有抱人的癖好吗?会不会太热情了点。

没有啊,想抱就抱嘛,反正你抱起来挺舒服的。方暮归倒是毫不介意。

江远青的脸迅速红了。咳咳,他别过脸清了清喉咙,法克,又被弄得脸红了。绝对是故意的!

作者有话要说:趁你们三国杀的时候偷偷更新,哈哈哈。

别问我为什么这么取名字,大概我就是想看大家看文时,不由自主地各种带入,然后头脑混乱,产生一种近乎自攻自受的羞耻感来吧,哈哈哈哈(才没有,你自重啊)。幼驯染斗不过天降系,其实好虐,OTZ

☆、你存在(一)

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对等的,因此但得一二,便弥足珍贵。这就是大多数人为什么会喜欢别人亲近自己。那些没有血缘的,无缘无故的喜欢自己的人,就像是给生命涂上了一层美丽的色彩。渐渐的,你会觉得,这个世界还是明亮的。

方暮归大概不会觉得自己的一个拥抱,一个亲昵的无心之举会给江远清带来什么不同。甚至江远清自己也没有觉察到,有时候很小很微不足道的温暖足够融化不可能的冰层。有时候我们会希望幸福来得突然而浓烈,但大多数时候我们都要失望。幸福不会是九百九十九朵娇艳的玫瑰摇曳,可能只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一次记挂,只是在陌生人的人群里看见他放心一笑的面容。又或是,什么都没有,只是你爱着的那个人还活着。就是这样实在的满足的一种感觉。

有时候,命运这种东西,真的很奇怪,看上去毫无逻辑道理可言,可偏偏就是如此轨迹,狡猾得让人无从投诉。

方暮归很顺手就接过了江远清的手提包。江远清不动声色地看着他。有时候他会觉得方暮归这个人从头到尾都是很奇妙的。似乎是一个大事小事都满不在乎,一心存在于自己的小世界的人,但在某些小细节方面却又意外地体贴。也许是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温柔,也许是他毫不在意的小事,和他整个人,看上去又违和又意外地……让人感动。

方暮归问江远清,“你飞机几点的呀?”

“七点左右。”

方暮归用手机看了一下时候,“哎呀,那差不多了,刚好只够吃顿饭的功夫。”

“还吃饭?来不及啦,得去坐机场巴士呀。”

“坐什么巴士呀,我们打的过去。”

江远清挑挑眉,哟,你出息的,居然主动打的。你今天捡钱了吗?

方暮归倒奇怪了,“啊?我不能打的吗?不吃饭赶路很难过的呀。大不了我请你好了啦。”

江远清吐了口气。看吧,这又是一个奇怪的地方。比如说,在游戏里看起来很财迷的人,其实现实中对金钱并没有什么太清晰的观念,比如上次毫不犹豫帮他垫医药费一样。方暮归这个人,明显是从小到大没受过什么磨难的家伙,有很多心思与其说是性格,不如说是较真的执拗。在游戏里入戏认真,然后天然而毫无做作地将这一切呈现。

也许,喜欢的就是他这一点呢。江远清笑了笑,然后怔住了。

r>  喜欢……

咀嚼这两个字,像是有实物。先是微甜,继而苦涩,厚重绵长的味道一点一点扩散。微妙的,陌生的,难以描述的感觉。

方暮归咬着可乐的吸管,直直地看着他。“喂喂,你怎么不吃?想什么呢?”为了能得到那个海贼王的挂饰,他特地去买了一份儿童餐,叼着鸡块的样子有几分孩子气。

江远清笑着摇了摇头,“你知不知道世界上有百分之二的人是因为吃这些垃圾食品死的啊。虽然我承认你的智商与猪为伍,但我不认为你非得把自己的生活水准降到猪的水平。”

方暮归呛了一口可乐,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道:“你妹啊!你一天不说损话会死吗?”

江远清很诚恳地摇头,“不会死,但会因为真理的被埋没而感到痛心疾首。”

方暮归放下可乐,抓了一把薯条,将半袋番茄酱都挤了上去,凑到江远清脸上去闹他。江远清一边护着脸一边往后退。方暮归锲而不舍地坚持这项极其幼稚的拉锯,这是一场雅蠛蝶和亚拉那一库的较量。江远清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是小孩子吗你是小孩子吗你是小孩子吗?你果然是个熊孩子吧!吧唧一下,方暮归趁江远清一个不留神,将一手的番茄酱抹到了江远清的脸上。江远清刷的一下脸都黑了,方暮归哈哈大笑,险些将椅子都掀翻了,引来群众不满的怒视。

你的脸好漂亮啊哈哈哈!方暮归笑岔了气。

江远清一口闷气憋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做人不能知法犯法,才好不容易压下要把那人一脚踢飞的冲动。方暮归忍着笑将手里的纸巾都递给他,江远清重重地抽过纸巾,瞪了他一眼,开始用力地擦脸,脸皮都搓红了。

“喂喂,不是你的脸啊,你这么使劲不怕破相吗?”方暮归瞪大眼睛,下意识就伸过手去夺他的纸巾,“我说少年,你哪儿来的自信啊,坐在你面前的我可是七区八区的国士无双,你凭什么觉得毁容了还能和我这种品貌的大师平起平坐啊少年?”

“七区八区?”江远清扫描了一下自己的内存,不确定地问道,“魔兽?”

“国产神作,人参利器——三国杀。”

……

我还能说什么呢?论好人的自我修养。江远清抽了抽嘴角,指指脸颊,“擦干净了没?”

“好啦好啦,相当好啦,足够小白脸资格了。”方暮归敷衍着

,再看了江远清一眼,“等一下。”

江远清抬头。

方暮归的手探过来,用纸巾,很轻很轻地掠过江远清的嘴角。若有似无的摩擦,江远清很无奈地发现自己又被红烧了。一把拍开方暮归的手,江远清急了,“我靠!自重,干嘛呢你!”

方暮归龇了龇牙,“臭小子,明明就比我还小两岁,装什么沉稳啊。我就碰了怎么了?我是好人才给你擦的啦,搞沃灵清瓦侬。来,快谢罪,给爷乖乖学喵叫!”得,一激动,方言都冒出来了。说罢,还大手一挥,更加用力揉了揉江远清的头发。

江远清挣扎着摆脱对方的魔爪,也学样地龇牙:多可恨呐这位,就不爱让你碰怎么地了?再胡卷,我搋死你!行吧,这位的家乡话也跑出来了。

俩人就这么幼稚地大眼瞪小眼龇牙咧嘴地在人开封菜馆里怒视了十分钟,纷纷抬手一看时间,我靠!要迟了。赶紧拎包的拎包,拖箱子的拖箱子,并肩并足地离开了。

一路上说要豪迈请客打的的家伙一上车才发现自己的钱根本不够付油费。江远清鄙视地看着他,你不是卖身也要千里送友人吗?果断感动我去吧,我不会阻止你的。

方暮归泪目,小四月啊,你别这样,人有失足的时候,正如猪有失胃口的时候。我不是存心要坐你霸王车的。

江远清由衷地怀疑,那个信誓旦旦说要送人的家伙是今年的新晋影帝。不过,他今天上午才考完试,又奔波了一下午,已经累得不行了,上了车没多久,就睡着了。方暮归才想着要和人说说话呢,一扭头,好吧,已经开始做梦了。不知道梦见什么了,嘴角微微笑着。肯定是捡钱了,方暮归看着那人幸福的睡容,恨恨地想着。没办法,总得有个人醒着吧。方暮归百无聊赖地将头抵在玻璃窗上。

车窗外,除了相对运动,还是相对运动,没多久方暮归就烦了,将头重新撇回车里,发现江远清已经换了个姿势继续睡。他们两人坐在后座上,中间隔着个手提电脑包。江远清的身子稍稍往里歪了歪,正好头尖抵上了方暮归的肩膀。方暮归见他摇摇晃晃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轻轻抽出电脑包放到脚下,往里坐了坐,正好借出一个肩膀。

嗯,好吧,这小子长的是比窗户好看。方暮归一边这么想着,一边看着江远清睡觉的样子。看着看着,不知不觉就困得眼皮打架,没怎么挣扎也跟着睡过去了。

方暮归是被人摇醒的,

睁开眼时才发现他整个人都趴在江远清腿上了。后者正一脸难看地瞪着他。方暮归睡得迷糊,挣扎着爬起来,伸手就想拉门往外走,吓得江远清赶紧抱住他。“干嘛呢?车还在跑呀!”

“啊?”方暮归抓了抓头,“还没到你叫我做什么?”

江远清的脑门上只差没刻个囧字。“你是打算一直睡到飞机起飞还是怎么着?马上就到了,擦擦口水醒一醒啦。”说罢,将自己的矿泉水瓶递给他。

“哦。”方暮归听话地接过水瓶,咕咚咕咚喝了半瓶下去,呛得直咳嗽。

江远清又气又好笑,只好翻包给他找纸巾。司机大哥看得直乐,问江远清,这是你弟弟吧?兄弟俩感情还挺好,睡了一路跟海尔兄弟似的。

江远清的内心在滴血。大哥明鉴啊,我分明还比他小两岁,是人都觉得不科学吧。我长得可没这么着急呀。

呛完后的方暮归总算是全醒了。一看外边,都能看见机场大厅了,可不就是快到了吗。回过神来的方暮归进入了话唠模式,嘀嘀咕咕拉着江远清嘱咐,身份证带了吗?机票带了吗?手机带了吗?钥匙带了吗?钱包带了吗?行李都清楚吗?电脑别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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