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翘起了屁股,自己用手指抚慰着被搞得淌出汁水的小穴:“快…快点…”
叶子倾被他这个欠|操的姿势弄得脑子一热,提枪就干,也不再顾着玩弄他,而是扣住秦宴的腰大力
地插他,不时抽打他多肉的屁股,总之怎么爽怎么来。
他也没再延长高潮的时间,让两个人快速地射了。
早上(其实已经中午了)的空腹剧烈运动让他们有点累,叶子倾和秦宴又回床卷着被子睡了个回笼
觉,连秦宴做好的早饭都是下午起床后才吃的。
—————————————————————————————————————————————
——————————
再来一发短小的
LZ羞射地说:
接下来...我要去香港旅游了...4天左右...全断网状态
所以更新什么的就> < (躺平任抽
希望今天的肉有把各位喂饱饱=3=~
32
周五中午,办公室,叶子倾,午休。
他回来得早了点,对着桌面发呆。
其实也不是发呆,他在想秦宴。
从B市回来后的几周,他们形成了一种默契,把周五晚上的时间留出来给对方,也就是找个地方滚床。工作日他们都挺忙的,挑在周五的晚上可以让他们很好的释放压力,也可以…让叶子倾释放对秦宴的不满。
叶子倾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讨厌秦宴,简直是看到他就来气、不、是想到他就来气!而且最糟糕的是,他最近,脑子里堆满了秦宴这个人。他讨厌他那副不痛不痒的样子,讨厌他暧昧不明的态度,讨厌他被自己恶意报复了还对他…挺好的,也不躲他,居然还一副想要照顾他的样子…
虚伪!自以为是!
今天终于是周五了,这会儿叶子倾已经开始期待下班。他想,他一下班就要抓住叶子倾揍他一顿,然后狠狠干他,干得他哭出来…
这时,敲门声打断了他的脑内计划,秘书走进来:“叶经理,销售部和Q公司现在要开个临时会,秦经理让我来您这里取那份市场调查和规划。”
又是那个人,叶子倾皱了皱眉头:“嗯。”
他取了那份文件,刚想递给秘书,却突然想起来:“是直接送到D会议室的?”
“是。”
“我自己去吧。”
“呃…好的,那叶经理,我先回去了。”
秘书好像搞不懂他为什么突然想干秘书的活了,其实他自己也有点搞不懂。
他想,现在虽然揍不了秦宴也上不了他,去瞪他一眼也是好的。
叶子倾是去瞪秦宴的,却在会议室里看到了一个不想看到的人。
理论上来说这个人应该被称作他的“初恋情人”,但他对他实在太过于反感,以至于“初恋”二字都顺带像沾到大便似的令他厌恶。
不过既然在这儿遇到了,表面功夫还是得做的,他并不想像个小女孩似的玩装不认识的游戏。
“季学长,这么巧,”叶子倾挤出一点假笑,上前同他握手,“没想到能在这儿碰到。”
相比起来,“季学长”的笑容显然更真实些,而且不如说是豺狼看到大肥肉般两眼放光:“叶子倾…?!还是真巧!这么久不见… …”
叶子倾听着他客套,心里有点烦,稍微应付两句、和会议上的人打了招呼就离开了。
他回到办公室才想起来,事发突然,他竟然忘了eye-fuck他家儿子了,不禁有些遗憾。
不过由于季安的出现带出了很多不好的回忆,他决定今晚把秦宴绑在床头好好抽一顿他的屁股。
说到这个,叶子倾一直相信秦宴有不错的运动和保养习惯——30岁的秦宴仍将他的小屁股保持得紧实挺翘,用巴掌打上去手感不是一般的好,当然更爽的是用胯撞上去的时候…那种软和而富有弹力的感觉简直是在邀他更加用力地操…
在叶子倾回想秦宴的屁股想得津津有味而开小差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那只他不想看到的苍蝇飞了进来。
“学弟,”季安笑着,不请自来,“我让我公司的人先回去了,我来找你…叙旧~”
叶子倾看在生意的份上笑了笑,心想,连敲门都不会的傻逼。
其实,季安这种死缠烂打的态度是有两重原因的,一当然是因为他脸皮厚,二则是当时叶子倾并没有摆明态度。
那时,他在出国前找到了季安,搞了他一顿,然后消失了,导致季安现在还一副“我俩还有戏~”的样子。
叶子倾虽然没接话,但季安还是很自觉地慢慢走近,甚至绕到他办公桌后面:“怎么样,你什么时候下班…还是…我们就在这里…~”
这会儿近距离地打量他,叶子倾才发现他黑眼圈颇重,脸颊也有些凹,一副纵欲过度营养不良的样子。
他心里忍不住拿秦宴和他对比——秦宴虽然不壮,但该有肉的地方都有肉,总是饱满得任君采撷状,尤其是醉酒后红通通的样子…
叶子倾心不在焉的样子并未打击季安的性致高昂,他边靠过来边开口催促道:“…怎么样?”
叶子倾正在心里酝酿一句听似礼貌实则刻薄的拒绝,还没想好,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叶子倾看了扭得跟麻花似的季安一眼,后者站直了些,叶子倾才说:“请进。”
走进来的却是秦宴。
他本来挂着礼貌的笑容,看到办公室里后,倒笑得促狭起来,像是撞破了什么奸情似的。
也对,叶子倾想,季安正站在办公桌后面,一看就已经不是在谈公事的距离了;而要说私事,季安站着,他这个学弟却坐在椅子里,脸都没对着他,显然不仅是学长学弟的关系了。更何况季安杵在旁边满眼桃花的样子。秦宴这么聪明的人,一定一眼就能看明白。
而他这时的聪明和无关紧要则更惹叶子倾生气,他搞不懂秦宴怎么这么千面。有时候他看他的眼神,好像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重要的人;而有时候,他的眼神云淡风轻得好像根本装不下他。
就像现在。
叶子倾突然气得不想再看到他的脸。说完公事后,叶子倾突然叫住他:“秦宴。”
“嗯?”他好像很少这么好好叫他。
“今晚我和季学长有约,就不过去了。”
叶子倾脸色臭黑,秦宴却还是笑得一脸[我懂的]:“嗯好,我知道了。”
秦宴走出去之后,叶子倾才发现他刚才竟然…在试图惹秦宴吃醋?!
这个想法一跑出来,他立刻咬牙切齿着,既生秦宴的气又更生自己的气。而至于他旁边这个一直晃来晃去的人…他想,如果这人不快点滚开,他今天晚上真是要砍一两个人发泄一下了。
秦宴被人cancel了,就干脆改了所有计划,连晚饭都懒得做了,路上随便吃了点东西,回家换了套衣服就去酒吧了。
非常奇异地,他今天并不想去闹哄哄的gay吧,而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喝点小酒,然后礼貌地拒绝一两个女性的示好。
对此,他对自己前面那根的功能表示担忧。
他真的是来喝点小酒的,却一进门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灌酒的叶子倾。
大爷你怎么无处不在啊!
秦宴刚想换个地儿算了,但仔细一看,叶子倾好像是一个人来的,下午那位季总监并没有出现。而且小少爷那个架势怎么看都是在喝闷酒…
下午那个是什么情况他不了解,也不知道叶子倾和季总监到底是什么关系,他只觉得这两个人应该是有点历史的…至于这些个历史和现在的情况有没有关系…?
秦宴想,不管怎么样,这个时候有个人倾诉总是好的…嗯,哪怕是有个人发泄也是好的,而且小少爷喝高了也得有人照顾是吧…
他摸摸鼻子,走了过去。
33
秦宴走到了叶子倾旁边,还是没想好开场白,只能先在他身边坐下,不尴不尬地咳了一声。
叶子倾闻声,有些迟钝地转过头看他,脸颊红红的、眼神迷茫,像是已经醉得差不多了:“…怎…怎么、怎么又是你啊!”
“喂…看到我火气那么大啊。”秦宴无奈地笑笑。
“就是…烦、烦你…老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
“明明都是你来逮我的好嘛。”秦宴摸摸他的头,胳膊穿到他腋下准备把他架走。
如果平时的小少爷是只不讲理的小豹子,那他现在就是个露出肚皮的小刺猬而已,看上去好像很会扎人,但已经露出了软软的一面。
“我…讨厌你…烦你…想、想揍你…”叶子倾在秦宴怀里挣扎着。
“知道知道~你还表现得不够明显嘛…”秦宴奋力地架着他往外拖。
“…但是…但是…但…是… …”
“但是什么啊。”
“我好像…也…喜欢你。”
“…诶?”秦宴愣了一下,转头去看挂在他身上、意识模糊的叶子倾,好像他并不知道自己在说点什么。
叶子倾醒来的时候,一眼就认出了秦宴家的天花板。秦宴也正在他身边安稳地睡着,被子没到脸颊。
叶子倾脑袋还没清醒,就习惯性地把人捞过来啃他耳朵。
秦宴被骚扰了一会儿,有点醒了,挣扎了一下。半梦半醒之间他心想,这祖宗肯定一早上就要找他麻烦了…
果然,“谁让你昨天自作主张去找我的…”
“唔…是碰巧遇到的…”秦宴把脑袋往里钻了钻,还想再睡会儿。
“那…那你也不准随便把我带回来。”叶子倾找了个理由,又开始凶残地咬人耳朵。
秦宴被咬疼了,抵着他的胸膛轻推了一把:“轻点…你昨天还说你喜欢我来着…”
“…什么?”叶子倾愣住了。
秦宴这会儿像是彻底醒了,揉了揉眼睛坐了起来,笑着看着叶子倾:“你听见啦,你昨天,跟我说你喜欢我。”
叶子倾看他笑得一脸得胜的样子,立马一肚子火:“胡说!”
“是真的~”秦宴看他表情纠结,乐呵着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叶子倾一把拍开他的爪子,急中生智道:“那些话不是跟你说的!”
“…嗯?”
“那是跟…是跟季、季学长说的。”叶子倾心里一阵恶心,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出来,说什么都不能让秦宴骑到他头上!
秦宴听了,沉默了一下,收敛了笑容,但还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他耸了耸肩:“好吧~”就掀被子准备出去了。
“等、等一下!”秦宴走到半路,叶子倾突然觉得很不甘心,一下坐起来,狠狠瞪着他,“那如果…就算…是跟你讲的,又怎么样!”
秦宴转身,看到他头发乱糟糟、嘴唇被咬得发白,一脸憋屈的样子,又忍不住笑出来:“也没什么啊,就想跟你说你喜欢我就对我好点呗…”
“你凭什么让我…对你好,你怎么不对我好点!”
“喂大哥我对你还不够好啊!要吃什么我给你做,要用什么体位我陪你玩,任打任骂任蹂躏,随叫随到…”
“本来就是你活该!谁让你以前…”叶子倾被他说得有点气结,“还、还有…你这段时间这么顺着我是什么企图!你又不喜欢我!”
“喜欢啊,”秦宴看着叶子倾微红的脸,“谁说我不喜欢了。”
“…你…喜欢我?”叶子倾在呆了一瞬间,然后又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高高在上的神情。
他努力端着的架子和他红扑扑的脸特别违和,让秦宴忍俊不禁:“嗯,我喜欢你…没什么大不了的吧,喜欢就喜欢了,我又不是不敢承认的小鬼。”说着悠闲地走了出去。
叶子倾脸一下子板下来,蹭地从床上跳起来,抓住秦宴就往客厅的沙发上推,整个人重重地压了上去:“你说谁!”
秦宴苦笑,受不了他这一大早就像吃了火药似的脾气,还是说年轻人精力太好了…?
他被压住,有些无奈。他伸手,手臂慢慢圈住了身上这个比他还要高大的青年的脖子,蹭了蹭他的鼻尖:“那…你喜欢我吗?”
青年脸更红了,顿了两秒,一把把他推开:“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但是你别想跑,哼就凭你以前骗我那回,你都得留在我身边让我整一辈子!”
秦宴不知道自己心态怎么这么好,能从这无理取闹的话里听出些冲动的浪漫来,他好像被叶子倾感染了,心跳也渐渐快起来。
34
秦宴不知道自己心态怎么这么好,能从这无理取闹的话里听出些冲动的浪漫来,他好像被叶子倾感染了,心跳也渐渐快起来。
有那么一瞬间,他们两人就这么互相看着,叶子倾好像为自己的失态有些窘迫,秦宴则盯着他别扭而微红的脸。这一瞬间很短,秦宴却觉得很美、很长,简直可以回味一辈子。
但下一秒这氛围就被打破,叶子倾又俯下身恶狠狠地啃他。
秦宴一大清早还空着肚子,无奈地接受他热烈的吮吻。有时候他有点想不通叶子倾是什么心态,每一次他们为莫名其妙的事情争起来,叶子倾就会突然袭击他,然后他们做完就像没事了。
叶子倾把秦宴压回沙发上深吻,两人的性器都逐渐硬挺起来,隔着内裤抵在一起。叶子倾一边伸手到秦宴的T恤下面,食指粗暴地搓揉他的乳头。
这段时间来,秦宴的乳头被调教地越来越敏感,稍微一玩弄便挺起来,而且整个身体都会被搞得酥酥麻麻的。秦宴忍不住勾起腿,用胯部蹭着身上的青年,催促他快点。
“欠操!”叶子倾被他勾得冒火,拍了他一巴掌,然后一把扯下他的内裤,大力分开他的两腿。
自从他们两个搞起来开始,叶子倾就变得非常像…多啦a梦,随时都能掏出一些符合时宜的道具来。
比如现在,他从秦宴家的茶几隔层里摸出一管润滑剂。
“靠你什么时候放在…啊…嗯!”秦宴还没来得及抱怨,润滑剂的开口就被猛地塞进他的后穴,凉凉的液体就这么直接挤了进来,“…操…你倒是也轻点…”
叶子倾没理他,捅了两根手指进去。
“啊……”秦宴舒服地叹了一声,里面的媚肉颤抖着,感觉到叶子倾的手指便热情地缠上来,一收一缩地按摩。当他抵着前列腺抠弄、扩张的时候,里面就动得更厉害了。
叶子倾非常喜欢这样,把他的后面插得水淋淋的再干进去,秦宴却非常不满这考验他耐力的前戏:“…嗯…嗯啊…别弄了、快点…”
“急了?嗯?”叶子倾的手指又是用力一勾,“马上就干死你。”他突然抱起秦宴,让他半跪坐在自己身上,扶着自己的性器,顺滑地埋了进去。
“唔嗯…!”秦宴有些吓到地抱紧了他。
叶子倾没多废话,扣着他的腰就开始往上撞击。
这个体位秦宴只要一泄力就可以让叶子倾干到很深,硕大的性器润滑地进出着,每次深入都让他颤栗,顶得他跪都跪不住。
秦宴几乎没有在被干的时候好好看过叶子倾的脸,这会儿他终于有了机会。小叶子的脸看上去有些青涩,但动情的样子又十分性感。这时,他微微皱着眉头,视线垂下,好像有什么事情在困扰着他。
秦宴已经被操得说不出话,但他还是想靠过去,亲亲他的眉头,告诉他这件事情并没有这么难的,他会对他好,一直会。
不过在他刚轻吻了叶子倾的额头后,叶子倾就抬头瞪着他,然后一手压住他的脖子就吻了上去。
唇舌的纠缠一开始充满了情欲,但节奏渐渐慢了下来,甚至有了点温柔的味道。这时叶子倾的另一只手也渐渐环上他的背。
接吻、相拥…他们虽然搞上有一段时间了,但这样温情的时刻还真是从没经历过。秦宴觉得脑子晕晕的,一想到叶子倾在抱着他就心怦怦跳,交合的部位也越来越热…他的下体胀痛地勃起着,硬硬地戳着叶子倾的腹肌,随着上下摆动而留下淫靡的水痕。他从来不知道,只是心情的充实也能让身体这么激动。
他想,他大概是第一次遇见能让他这么为之心动的人。
叶子倾边操他,边慢慢把他放倒在沙发上,这个位置他更好用力。
“…哈啊…嗯、啊啊…!不行了…”频率一加快,秦宴便忍不住呻吟出声,仰着的脖子露出好看的曲线,挣扎着喘息。
这回叶子倾没多玩什么花招,一口咬上了他的喉结,一边为他手淫一边快速地抽插,让两人迅速到了高潮。
射了之后,叶子倾仍是趴在秦宴身上没动,心不在焉的,又像发呆又像撒娇,很是反常。秦宴反倒有些不自在了。小豹子暂且收起了爪子,但他不知道是该先把他当猫咪逗,还是该等他恢复原状。
他尴尬地咳了一声,推推叶子倾:“我要去厕所…”
结果秦宴刚站到马桶前培养感情的时候,就被从背后抱住了。
“…嗯?怎么了?”他觉得叶子倾好像竟然有点…黏人?
叶子倾没有回答,他先拥了他一会儿,然后按着他肩膀让他弯下腰去,动作并不粗暴但不容拒绝。
接着,秦宴就着这个姿势,又被叶子倾干了进来。
“啊啊……靠…嗯……”秦宴完全没心理准备,缩了一下,尿意都吓了回去。
他的后穴还湿软的很,一弯腰就很容易侵犯。但叶子倾刚才确实也射了,居然这么快就又硬成这样,让秦宴百思不得其解…
“嗯嗯…轻、轻点…”刚刚高潮的身体还敏感的很,叶子倾却毫不手软,硕大的龟头抵着前列腺来回摩擦,让秦宴腰间酸麻,下腹很快烫了起来。
发现他勃起,叶子倾绕了一只手过去,体贴地为他手淫,刚捋动两下,就让秦宴扭动着挣扎了:“唔、…别碰…!啊啊啊…放、放开…”前后夹攻的强制快感非常强烈,让他觉得他下面烫得快烧起来了。
“真的…别弄了…啊…嗯、嗯啊…啊啊!!”秦宴握着叶子倾的手腕,试图阻止他手上的动作。
叶子倾不但没理他,还俯身咬他的耳朵,让他疼得不得不躲闪,同时下身更大力地干他,粗长的性器大开大合地抽插着,撞击的力度大得他几乎站不住,只能放开叶子倾的手,双手撑着马桶盖。
“呜…嗯…哈啊……”没过多久,秦宴就被干得两腿发软,几乎站不住了,淫水垂在性器的顶端,然后滴落到马桶内,“轻…轻点…”他哀求道。
叶子倾站在他身后,按着他的肩膀像发情的野兽一样不断大力地操干。
秦宴脑子一片空白,浑身上下好像只有那个被疯狂摩擦的部位是有感觉的——麻木感中又有让他疯狂的快意。
过了一会儿他就又忍不住地想射了,但随射精欲望而来的还有强烈的尿意…
“…喂!放开…!嗯………”秦宴想挣扎,但一点劲也使不上,“我…嗯啊…你先…啊啊、停、停一下…嗯嗯……”
叶子倾没有理他。
“…真、真的不行…啊啊…啊、舒服死了…嗯…哈啊…不对、叶…叶子倾…你放开…嗯啊、认真的!…”下体越来越胀痛得难受,让秦宴不得不打断叶子倾,“我…我要上厕所啊…!”
叶子倾并没有答应秦宴,他只顿了一下,然后又开始操弄,还伸手抚弄秦宴的性器。
“啊啊!不行!…啊、放开…唔……我要…忍不住了…啊啊…”被他这么一弄,秦宴忍得更加辛苦了。
“那…就这样…尿出来…”叶子倾贴到他耳边,低喘着说。
“靠…你怎么、那么…变态…不行……哈啊…放了我…”秦宴的脸潮红着,身上也泛起了红色。他虽然在叶子倾面前做过很多羞耻的事情,但这最后一丝尊严他还是想保留的。
叶子倾知道他快不行了,他里面绞得越来越紧,但他还是无情地把他缩紧的肠壁用力操开:“就这样尿…没事的…”他安抚地亲了亲他的耳朵。
“不行…不行…嗯啊…….”叶子倾太了解他身体的弱点,一次一次撞在他的前列腺上,前面的手也不断地玩弄着龟头,让他快发疯了。秦宴的指尖都因为死扣着马桶盖而发白了,却仍不想失态。
“秦宴,”在他失神的边缘,叶子倾靠在他耳边,突然说,“我喜欢你。”
秦宴听到这句话,像是条件反射般腰猛地一挺:“……啊!射了…哈啊…!射了…!!”然后整个人痉挛着高潮,尿液和精液同时喷射出来。
他的小穴收缩着,叶子倾深插了几下,也射了进去。
“呜…….”太过强烈的高潮,加上叶子倾滚烫的精液喷在他肠壁上的感觉,让秦宴浑身颤抖、意识模糊,整个人软了下去,要不是叶子倾搂着,几乎要摔倒。
35
事后,秦宴难得地羞涩了,低着头懒得和叶子倾说话,当然一方面也是因为他还有点虚脱。
叶子倾也难得温柔地搂着他,帮他清洗身体。秦宴出了一身汗,下半身还沾了各种体液…
最后,当两个人都安静地泡在浴缸里,他靠在叶子倾胸前的时候,秦宴才渐渐回过神来:“…真是我听过…最变态的告白了…”
“…嗯?”
“你刚才啊…!有跟我表白对吧。”
“…切… …是有啊,怎么样…”
秦宴微笑不语,猜到了身后的人一脸别扭的表情。
…又过了一会儿…
“那…以后能不能别记仇了,以前的事情…”
“…哼,看你表现…”
“还有…你那个学长…”
“别给我提他的事,想到就恶心。”
“…嗯?你很讨厌他?”
“差不多吧。”
“他………骗过你?”
“…嗯。”
“在你…还是个小朋友的时候吗?”
“…嗯。”
“啊~说起来你那个时候还真是可爱~...”
“…怎么,你比较喜欢那时候的我啊,那时候的我可不能像现在一样干翻你哦。”
“喂…….啊对了、所以…昨天说要跟他出去是为了…让我吃醋…吗?”
“………………………….”
听见身后尴尬的沉默,秦宴心里已经被萌得滚来滚去了。但是真的笑出来的话,绝对会被这家伙揍的…
在温水和叶子倾的怀抱里实在很舒服,秦宴迷迷糊糊地,又快睡着了,他靠在叶子倾肩上合着眼睛。
“…嗯…以后,你会做饭给我吃吗?”半睡半醒的时候,总会问出些低智商的问题。
“……尽量吧。”
“不会…再没事打我了吧…”
“本、本来就没有很认真地在打啊…”
“…有不高兴的事…要跟我说。”
“…知道了。”
“我以后…能叫你小叶子吗…”
“不行!!!!”
“能有时候…让我上你吗…”
“…不行!!”
“…没劲…”秦宴勾着嘴角,小声地抱怨。他想,他喜欢的这个人,表面看上去处事成熟,对人霸道,性格别扭,但是心里,他还只是个孩子而已。
“喂,别在水里睡着啊,快醒过来。”
… … … … … …
-------------------------------WAN JIE---------------------------------------------
☆、4-1
引子
艾穆被网上的一个小段子乐到了,这个小段子叫做“人生最该做的六件事”。
人生最该做的六件事:
1.t聘请两个私家侦探,叫他们跟踪对方
2.t成为一名老师,准备一个考试,每个答案都是C
3.t等到有人要打喷嚏时,在他大叫之前喊“皮卡皮卡”
4.t跑进一家超市,问别人今年是哪一年,有人回答後,大喊“耶我成功了”,然後欢呼著跑出去
5.t买一只鹦鹉,教它说“救命!我被变成鹦鹉了!”
6.t邀请某人到你的办公室,坐在办公椅上转过来对他说“我就知道你会来...”
艾穆看了後,勾起嘴角笑了一下。
这…好像还真有那麽点用啊。
────────────────────────────────────
程章坐在一家夜店里,他被震耳欲聋的音乐包裹著,百无聊赖地摆弄手机。
他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是被他的同学们拖来的。与程章不同,普通的大一学生在夜店里大多都会非常High,程章看看不远处扭成一团群魔乱舞的同学们,叹了口气。
程章在夜店里算是招女人注意的。他个子高,脸在昏暗的灯光下也十分的轮廓分明,眼睛显得尤其深邃,而且他很年轻,浑身充满了朝气。对於每一个任来猎豔的女人来说,程章都是块好肉。
如果他想的话,应该是可以在这地方钓到任何一个他感兴趣的女人的。
但他偏偏老是盯著手机看,还婉拒了几个年轻女孩的搭讪,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
手机像是被他注视得不堪压力,终於震了一下,亮了起来。
程章有点激动地把它抓起来,看到上面“艾穆”两个字,眼睛直发亮。
戳进短信一看,则是一条言简意赅的命令:“我发情了,快过来。”
程章觉得自己胯下一下子热了起来,他当然知道要去哪里找他,他抓起包,匆忙地和同学打了声招呼就跑了。
真不愧他苦等了好多天!老师终於招他侍寝了!!
程章幸福地想著,跳进了出租车里。
没错,艾穆是他的老师,大学老师,还在教他课呢。
自从他们几个月前在老师的诱导下发生了一些…不正当的事情之後,他们的师生关系就这麽跑偏儿了。
程章当然知道这是不对的、不正常的,但他对艾穆简直是上了瘾了一样。虽然一开始是艾穆勾引他没错,但最近他们变成了炮友这样的关系,好像还是程章求来的。有时他自己想想,也觉得很是荒谬,但是一旦再想到艾穆的身体、艾穆的眼神和他诱惑他时的一切动作…程章就什麽伦理道德也顾不上了。
反正人不疯狂枉少年嘛…
程章下车之後,简直是用跑的跑到了艾穆的公寓门口,稍微稳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敲了敲门:“老师?我来了。”
里面并没有人答他,也没有人开门。
“老师你在吗?我自己进来了?”程章一拧把手──果然是没有锁,真是的,这人老这麽没有警惕心…
程章把包扔下,开始满房间找他,最後,果然还是在卧室床上找到了他…
有好几次艾穆让他来,他到了之後就发现艾穆已经躺在床上一个人玩起来了,这次也不例外。
不过…今天也有些不同就是了。
“老、老师…!你这是!!”程章目瞪口呆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他头顶戴著两个黑色的猫耳朵,脖子上系著项圈和铃铛,身上除了一条黑色的丁字裤外一丝不挂,仔细一看,还有一条黑色的猫尾巴从裤子里钻出来…从这个位置来看,尾巴大概是固定在… …
“怎麽样,主人,你喜欢吗?”艾穆这时正学猫一样跪坐在床上,两手撑著,腿对著程章的方向大大地打开,粉色的龟头从丁字裤的裤边钻了出来,已经湿淋淋了。
艾穆看著他的时候,眼睛睁得圆圆的,不像往常一样眯著放电,而是完全无辜的眼神,倒还真有点像小动物。可和他一脸清纯背道而驰的则是他一身的打扮,无不透露著骚气和勾引。
他还在想呢,艾穆平时发短信都说“我现在想要”,怎麽今天说的是“我发情了”,原来是这个意思…
“你…你怎麽…”程章结结巴巴的说不上来话。
艾穆看著他没出息的反应想,脑子转得慢,下半身的反应倒是挺快。於是他凑到床边,拽著程章的皮带扣子就把他抓了过来,然後迫不及待地把脸埋到他胯下,隔著牛仔裤又嗅又舔:“嗯…淘宝买按摩棒的店家送的,怎麽样,还可以吧?”
“嗯、嗯…蛮,蛮好看的… …”程章的脑子还被震得发麻,手先动作了起来,他单手粗暴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开拉链,把已经胀大了的性器掏出来抵到艾穆嘴边,“小骚猫,快给我好好舔舔…!”
艾穆也不客气,抓到了他的分身就一口吃了进去,用嘴唇从上到下套弄起来,边吃还边用力嗅著程章胯下的气味,发出“呜呜嗯嗯”的很满足的声音。
才舔了没一会儿,艾穆就不行了,松开了程章的阳具,挺起身子,脱掉了自己的丁字裤,对著程章撒娇:“呜…小骚猫这里也不行了…光是帮主人舔就要射了,怎麽办啊…”
确实,在艾穆自己都没有手淫的情况下,他的性器就已经硬得不行,精水横流,快要高潮了的样子。
“不准射,给我忍住!…小骚货,转过来让主人看看你的尾巴…”
艾穆的脸带著性欲的潮红,很是性感,他慢慢地转过身,把屁股对著程章,然後自己慢慢地褪下了那条小内裤。
程章一看,艾穆的猫尾巴原来连著个肛塞,正牢牢地契在他的屁股里。他抓著他的尾巴根,轻轻地左右晃了晃,就让艾穆直求饶了:“啊…!主人别弄,我会疼的…”
“疼?我看你是痒吧?怎麽样,想要尾巴还是想要我的肉棒,嗯?”
艾穆眯著眼睛一笑,主动地塌下了腰,把自己插著道具的粉穴更加暴露在程章眼前:“当然想要主人的大肉棒了~我都馋死了…刚才帮主人吃得那麽大,就是为了…让主人可以快点插我…啊!”
话还没说完,他屁股里的东西就被程章一下扯出去了。
那离了肛塞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两下,艾穆立刻忍不住了,不断把屁股往程章地胯下送过去,还一边晃著屁股:“快点…!主人快点进来!”
程章看他这浑身淌水的样子,连保险套都顾不得戴,猛地就干了进去,直直插到艾穆最深、最痒的地方。
“啊啊啊…!!插…插进来了…呜嗯…主人好厉害… …”艾穆的尖叫并没有在夸张,他被程章一下子顶得腰都软了,腿根也发起颤来,“哈啊…轻点儿…嗯啊啊…!我、不行…!”
“不行什麽!”程章啪一巴掌抽在了艾穆白嫩的屁股上,“刚才不是还催我呢吗!”
“唔嗯…主人的大肉棒太大了,要让小骚猫稍微适应一下嘛…”说著,艾穆就自己前後小幅度地扭动了起来。
程章只觉得自己的性器被艾穆的肠道紧紧裹著,还一收一缩地在吃,根本没法忍啊!
他连上衣都没脱,扣著艾穆的细腰就狠劲抽插起来。
虽然艾穆之前让他慢点,但他知道其实他这麽猛操也是没关系的,艾穆正是喜欢这个略带暴力的调调。
果然…
“啊、啊啊…!好、好厉害…呜…顶到小猫的前列腺了…呜啊啊!”艾穆被操得上半身都瘫软在床上,动弹不得,只有乖乖挨操和叫床的份儿。
大概是因为他自己之前就玩了挺久了,身体已经非常敏感,程章没弄几分锺艾穆就尖叫著射了出来。
在他高潮得缓不过来的时候,程章也歇了一下。他靠过去,亲了亲他的额头,下身用胀硬的鸡巴猥亵地戳了戳艾穆还在收缩的穴口:“接下来玩什麽?”
一次对艾穆来说肯定是不够的。
艾穆喘了一会儿,有点儿虚弱地回他:“在床头抽屉里…鞭子和手铐,去拿一下…”
然後,程章又配合地和艾穆玩了行刑人和囚犯的游戏,用鞭子抽他光滑的背、抽他的乳头、抽他的大腿根、当然也抽他的屁股。
程章狠狠地把艾穆的屁股抽成了粉红色才插进去,像是在发泄什麽不满似的。还好鞭子是情趣道具,不会造成什麽伤害,倒是艾穆被抽著抽著就又硬得流水了。
第二次两人做得十分满足,艾穆高潮了一次之後没这麽敏感了,可以多玩一会儿。
程章耐力也好,弄了很久,自己干尽兴了才把两人带向高潮。
事後,两人黏糊糊地躺在一起喘气儿,艾穆的眼神从恍惚逐渐变成清醒。
程章看到他摸了一把脸,眼神已然冷了下来,轻轻叹了口气。
果然,不过几秒,艾穆就开口下了逐客令:“嗯~表现得不错,你可以走了。”他脸上挂著满足的笑意,还凑过去,安慰似的亲了程章一口,然後头也不回地走向了浴室。
尽管他走得一瘸一拐的,但是程章知道,艾穆是绝不要他扶他的,更不要他替他洗澡、做清理… …他只留了一句话,而这句话的真正意思则是在我洗完澡之前就滚吧。
程章无奈地起床穿衣服,他们每次做完,连温存的时间都少得可怜…
哎,老师真是个难懂的人啊… …
<% END IF %>
☆、4-2
事情的开端其实就在不久之前,程章快放寒假的时候。
那天他拿到了自己的英语期末考成绩,爽得仰天长笑,整个人呈螃蟹状横著走进了寝室:“哈!哈!哈!!爷考了79分,跪下吧你们这群凡人们!!!”
其实79并不算什麽特别好的成绩,但是就程章的出勤率来说,79已经很神奇了。
在经历了痛苦的高三和放荡的暑假之後,怎麽说呢,程章简直是刹不住车了,一心一意地想逃课玩儿,尤其是英语课这种他觉得不重要的科目,整个学期下来,可以说是逃了一大半睡了一小半。
最後面临期末的时候,程章借了别人的复习资料,挑灯夜战,居然也混出了个79分,已经足以羡煞众人了。
但室友们却好像没有露出妒恨的神情,反而一个比一个笑得腹黑。
“怎、怎麽啦…”程章突然觉得气氛有点儿不对。
老大奸笑著勾过来:“老二啊,这回你可是栽惨了,刚才咱们艾老师说了,这学期的总评,在期末分数线上加减平时成绩,平时表现好的略加,平时表现差的全扣…嘿嘿嘿~”
艾老师就是艾穆,他们的英语老师。
“我、我靠!没人性啊…!”程章当然知道自己是平时表现非常差的那类,他抖著声音问,“平…平时成绩…多少分…??!!”
老三边收拾东西边快乐地补刀:“不多不少,刚好20!”
“操!!!!!!”79扣了20,那不刚好就是59吗??!!
“哎,你也别灰心,”老四也来参了一脚,“艾穆还特地说了,觉得自己这麽挂科冤枉的,可以找他商量,只要写份检讨,再保证下学期全勤、认真听讲,就OK了,还是可以让你们60分过的。”
“… … … …”程章纠结了。
老实说,艾穆这个人,还真是个摸不得屁股的老虎。
作为一个大学老师,他显然是年轻的,看样子估计都没到30岁。第一天上课他穿了个西装,挺严肃的,但看上去还是像个在实习的大学生。一开始大家都觉得这小老师肯定压不住一整个班的学生。
於是上课没多久,就有人开始在下面闹开了。
小老师讲著讲著,顿了顿,突然指著下面最吵的一男生说:“同学,同学,对就是你。你叫什麽名字,学号多少?… …好我记下来了,下节课,你做一个PPT演讲,做好了加平时分,做砸了平时分全扣,有问题吗?…为什麽?不为什麽,就是想看你演讲。…什麽内容?既然我们是英语课,你就做关於英语的话题吧。”
这时那个倒霉蛋脸已经全黑了,艾穆还接著说:“对了,如果能巧妙地融合歌舞,平时分翻倍,怎麽样?说到做到。”
然後他就继续淡定地上课了。
从此以後他的课堂纪律总是趋於稳定。
艾穆给学生的感觉既不刻板也不亲近,但惹到他的时候,他总是会非常的恶劣。
至於程章为什麽胆子那麽大逃了他那麽多节课,一是因为英语课其实人挺多的,他想艾穆不一定能记得他;二则是艾穆从没明著在出勤率方面提过什麽要求,程章以为他是不爱管这事儿的,没想到只是留著期末算总账而已。
程章边往教室办公室走,边叹了口气。
虽然艾穆这麽爱整人,他还真是对他恨不上来。要说为什麽的话,当然是因为艾穆长得好看,而程章恰巧是个同性恋。
他第一次上英语课看到艾穆走进来时,就眼前一亮了。当时的艾穆正静静地垂著头理课件,看上去干净、文弱,长得还很细腻,正是程章喜欢的类型。
但接著,他渐渐看清了艾穆得理不饶人的恶劣本质,就心凉了。而且艾穆生了双桃花眼,明明是挺深的双眼皮,却老喜欢半眯著眼睛,看谁都像在挑逗、放电似的。程章是很不喜欢这一点的,更何况艾穆气场那麽强,一看就是个捏不住的。
他喜欢乖巧的,纤细的男孩子,就像艾穆给他的虚伪的第一印象一样。
再接著,既然程章已经失去了意淫老师的兴趣,他也就开始勤奋地逃起课来。
说起来,这还是第一次和他近距离接触呢,程章心想著,抬手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请进。”里面传来艾穆温婉的声音。
哎,连声音都这麽有欺骗性。
程章一进门,立刻换上了狗腿的表情:“嘿嘿,老师好,老师你吃了吗,老师你累不累要不要我给你锤锤肩…”
“闭嘴,”艾穆皱了皱眉头,“来要期末成绩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