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著程章又用力地操了两下,艾穆又挨不住,射了出来,身下的床单被濡湿一块。
程章没射,硬挺的鸡巴还插在艾穆的软穴里。
艾穆高潮的时候他稍微歇了口气,然後他握著艾穆的腰把他拉起来,让他跪趴在床上,就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操干。
艾穆刚刚高潮,身子还酥软著享受高潮的余韵,突然被拎起来一阵猛干,前列腺被顶得有种失禁的快感,让他快受不了了。
“等、等…!你干嘛…啊…”
“老师不是嫌我没耐力吗…”程章突然啪地一下抽了艾穆的屁股,同时摆胯猛操,大有要一雪前耻的意思,“我在努力改正!”
“…不行…啊、那里好酸…呜啊…”
“爽不爽,嗯?”程章很是喜欢自己在艾穆雪白的屁股上留下的粉红手印子,兴起地又大力抽了几下。
“啊啊…别打了…放过我…嗯…酸死了…”艾穆的声音带了哭腔,跪都跪不住了,两腿瑟瑟发抖。
程章看著他弱势的背影,操得爽,心里更爽:“受不了了就求我!”
“啊啊!求你,放了我吧…嗯啊…我要、啊啊…!要被你操坏了…”
“…继续!”
“呜…求求你…别弄了…求你、求你…啊啊…!我已经…射不出来了…”
程章觉得心口滚烫,突然很想看艾穆现在是什麽表情,於是他又抓著他的腿把他翻过来。
“…别…”艾穆无力地伸手挡脸,果然脸上已经都是泪痕,嘴唇也被咬得血红,额角还都是汗。
程章看得又心疼又喜欢,俯下身亲了上去。
艾穆有些可怜兮兮地双手环著他的脖子,乖乖地伸出舌头让他吮吸,还发出闷闷的呻吟,简直是在讨好取悦程章了。
程章虽然高兴,也不可能现在放过他。他又伸手下去帮他摸前面,那里已经整个湿淋淋的了,却还半挺著,手感滑腻,可爱的很。
他们边接吻边做,又搞了半个多锺头,艾穆被弄得快崩溃了,边哭边求,程章才终於射了出来,艾穆也跟著射出了些稀薄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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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程章高潮了之後立马就睡著了。
虽然他做起来挺狠的,但毕竟是第一次,後来又为了向艾穆证明自己不是早泄,把他翻来覆去弄了好久,其实自己也挺累的。
他记得最後自己是抱著艾穆的,虽然有点黏,但也顾不得了,只觉得怀里的人很软,抱著很舒服,就这麽睡过去了。
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外边正好在下雨,天是亮的,但是稀里哗啦的声音不停。
程章还没清醒,但少男心一动。
和喜欢的人卷在被子里赖床,听著窗外的大雨,搞不好再顺便来一发什麽的…不正是最最浪漫的场景吗啊啊!!!
程章觉得,气氛真好。他很激动,伸长了手把睡在另一边的艾穆卷到怀里来抱著。
老师的身体真是单薄啊…但该有肉的地方又都有肉,怎麽办,好好摸~
在程章化身痴汉毛手毛脚了不到半分锺之後,艾穆身子一僵,看样子像是醒了。
“…你在干嘛。”他哑著嗓子问。
“老师~早安~”程章把脑袋凑上去亲昵地蹭著,然後突然说了句,“好喜欢你…”
不知道怎麽的,大概是清晨的气氛太好,这句表白似的“喜欢你”一下从程章嘴里溜了出来,连他自己都没什麽心理准备。
然後……他就被一巴掌扒开了。
艾穆猛地坐起来:“你搞什麽,干嘛一早上起来就搂著我,我是抱枕吗。还有,你昨天居然一声不响就睡了…谁让你在这儿过夜的…!而且连澡都没洗… …”艾穆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起床走向卫生间,一副起床气严重的样子。
程章这才发现他身上都干干净净,还穿了睡衣,大概是昨晚不知道什麽时候收拾过了。
程章看著他离开的背影,也跟著坐了起来,心里突然有些委屈。
不管怎麽说,第一次的早上醒过来就被拍开了还各种嫌弃总是……
程章扁了扁嘴,坐在床上发呆。直到艾穆叫他了他才木木地起床穿衣服,然後接过艾穆给他的新牙刷跑到了卫生间去。
程章想,他们昨天晚上确实约的是“打炮”,他也不觉得自己有什麽别的期待…大概是不习惯被这麽冲吧。
但就算是随口说的“喜欢”,也没有人会喜欢对方这种反应的。
他用冷水洗了脸,打算直接回学校了,但是老师刚才那麽凶,他都不知道该怎麽跟他道别了。
程章正准备夹著尾巴直接溜出去,却被艾穆喊住了。他其实在厨房里,正背对著他,但又好像背後长眼似的。
“喂,吃了早饭再走。”说著,艾穆端出了两个盘子,没留给程章拒绝的余地。
程章也只能乖乖坐下。
盘子里的东西挺简单的,土司、培根、煎蛋,不过艾穆自己倒了咖啡,却把程章当小孩子似的给了他一杯牛奶。
程章有些无奈,但乖巧地吃了起来。
“喂,我跟你说…”艾穆突然叫他,一脸严肃地,“你条件不错,体力也好,但不能一味蛮干…”
“嗯、嗯…”程章吃著早饭,突然听他特正经地来探讨床事,差点噎著了,他喝了一大口牛奶,然後一脸虚心求教地看著他。
艾穆拿筷子点著盘子,边回味边思考似的:“你看,你昨天让我射了3次,再搞下去我都要射尿了,其实很辛苦的,我今天还要上班…细水长流嘛,我们虽然有本钱,但不要太放纵。…还有,技巧也是很重要的,你一上来就是大力地猛操,到最後还是大力地猛操,没有起伏,节奏太平淡…哎,厉害是挺厉害的,但是要有张有弛,才能更爽,明白吗?先慢一点,等我有状态了,忍不住了,再用力干我。”
程章呆呆地点点头,一边觉得恨不得拿个笔记本跟著听写,一边又听他说这些听得心猿意马,什麽“猛操”、“干我”…昨晚的一幕幕出现在他脑中,又想著,如果真的能把这个人操得射尿… …他发现自己居然边吃早饭边勃起了。
但艾穆则全然不觉,继续他传道授业的工作:“对了,我前列腺是很敏感,但你也不要死盯著顶那里啊,我会泄得很快,那就没得玩了…延长高潮的时间,懂不懂?”
“唔… …”程章边味同嚼蜡地啃著早饭,边盯著艾穆露出来的锁骨猛瞧。
“喂!你有没有在听啊!”
“…啊、嗯!听著呢…呃,不要高潮太多次、干起来要有轻重缓急,还有…不要一直玩你的前列腺,这样可以多玩一会儿…对吧?”程章笑了笑。
“咳…嗯,对。”艾穆不知道怎麽的,居然脸上也有些发烫。
大概是程章笑得太烫人了吧。
两个人各怀心事地又安静了一阵,沈默的气氛有些暧昧不清。
艾穆突然又说:“对了,还有最重要的。我不会当你的男朋友,所以不要一直搞亲亲抱抱那一套,我知道你们这些小处男都喜欢这种,我是可以配合,但不要太过,我不喜欢和人太黏。”
“…我不是小处男了… …”程章小声地念著,不自觉地微微撅了嘴,想到刚才的事情,还是有点不高兴。
艾穆像是看穿了他的心事,起身伸手揉了揉他的一头乱毛,又顺手把盘子带到厨房去。
程章还没吃完,刚才发呆发太久了。
他差不多吃好了的时候,抬头一看,发现艾穆正站在厨房门口盯著自己看。
“嗯、嗯?怎麽了吗老师…?我脸上有东西?”程章胡乱地抹著脸。
艾穆很镇定地“嗯”了一声,抽了张纸巾给他:“都是个面包屑,自己擦掉。”
程章又对著他傻笑了一下,然後有些匆忙地拿起书包:“老师,我走了啊~早上有课…”
“嗯,去吧。”
“对了!”程章走到门口,又突然转头,“我…是不是都不能在这里过夜…?”
艾穆不喜欢和别人分享一张床、一条被子,更不喜欢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人像八爪鱼似的抱著。但程章的眼神小心翼翼的,有些可怜地看著他,他也知道是今天早上自己把话说狠了,简直像是在嫌弃人家了。於是他这会儿就有些不忍心再伤程章的自尊心:“要是…太晚了,有时候过个夜也没关系…不过…以後时间尽量还是早点。”
程章点点头,跑出了门。
艾穆在房间里叹了口气,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英语课前,程章又回到了他的老位子坐好,跟周围的迟到早退逃课党们打了个招呼。
同志们都纷纷表示上节课看到他坐到头排万分不解,程章有点尴尬,挠了挠头:“呃…上学期不是差点挂麽,就脑充血了想认真一下,不过……还是算了。”
“哈哈!就说!你怎麽可能变学霸啊!”
“喂!搞毛啊,我别的几门课都挺过得去的好嘛!”
程章和同学打打闹闹著,心里想,昨天还真是脑充血了,怎麽会这麽冲动呢… …
这时,艾穆走了进来。
虽然今天早上看上去还有点儿蔫,但现在他穿上了西装,腰背挺直,侃侃而谈起来,看上去还是那麽风流。
看到他眯著眼,眼睛往最後一排一扫,程章立刻就想起来了冲动的理由…面对著这个人,他好像还真是冷静不下来。
艾穆简单地打了招呼,概述了一下这学期的计划和要求,然後突然提到:“上学期有几个同学,非常遗憾地差点挂了英语,更遗憾的是,在我施以援手之後,其中两位竟然还没有把检讨交上来。在这里点名批评一下:XXX同学,和程章同学。今天放学之前不交,上学期的分数我就改回去了不用谢。好,现在开始上课… …”
周围“你真牛逼”/“拖延症晚期没治”/“你完了”之类的眼神一下子齐刷刷地向程章射来。
程章羞涩地缩了缩脑袋,掏手机发短信。
“老师!我上学期不是已经将功补过了吗!”
艾穆在让学生抄一点投影上的东西,正好闲著,立刻回了短信:“那是免死状,活罪难逃,太天真了。”
程章咬了咬牙:“好,今天一定写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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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