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穆上完了下午的第二节课,回到办公室,准备收拾收拾下班了。
这时他看到桌上的两张纸,显然是他中午催出来的两份检讨。
下面一张是XXX的,字迹龙飞凤舞,一看就是临时赶的,有许多网上抄的东西,不过倒也有真情实感:“艾老师我真的错了您就放了我上学期的60分吧这学期我一定全勤真的拜托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忘了检讨这事儿的老师再给我一次机会!”
艾穆笑了笑,把纸收了起来。
至於另一张…
艾穆把纸展开。
检讨洋洋洒洒写了一面纸,不过字倒是整齐漂亮,完全看不出慌乱的痕迹。
艾穆开始读起来。
标题是正儿八经的“检讨书”三个大字。
“尊敬的艾老师,你好。
昨天晚上,我按约到了你家里,和你打了一炮。老实说,在来之前,我已经在网上学习了许多“实用技巧”,但我实在毫无经验,看到你又无比冲动,因此造成诸多不满,得请老师包涵。
老师说我操你操得太用力了,我想为自己辩护一下。我已经想老师的小骚穴想了一整个寒假了,几乎每天都在想,那个被我舔得一张一合的小粉洞如果把我的大鸡巴操进去,会是什麽样的感觉。我实在是太兴奋了,所以昨天晚上表现得过於著急,没有把老师最骚的一面干出来、没有让老师摇著屁股求我用力,是我的不对。今後我一定会引以为戒,多加改正,绝不再犯。
以後的每一次,我都会先用手指和舌头把老师的小屁眼玩得水淋淋的,然後用我的大龟头去磨,或者只进去一点点,让老师的小穴觉得痒得受不了了、一定要大鸡巴插了,然後哭著求我,我才会操进去。先慢慢地操,一点点进去、插到底,把老师填满,然後再一点点拔出来,只剩一个头在里面,然後在慢慢地进去…来回几次,老师一定就忍不住了,会求我快一点。这时,我才会开始用力地干,而且每次都要顶到老师最骚的一点上。老师你知道吗,你被我干到那里的时候,腿会抖得很厉害,连里面的肠子都会一下子缩紧,会让人觉得你很可怜,但又更加想用力操死你。
我还犯了一个错误,就是我帮老师摸了前面。但是我现在知道了,老师喜欢多被插一会儿,而且喜欢用後面高潮、被我插到射精,所以我再也不会帮老师手淫了。而且以後我会把老师的手绑起来,绑在床头,让你自己想摸的时候也没办法摸,只能挨操来体验快感。如果老师喜欢多玩一会儿,我以後也会学著把老师的肉棒根部绑起来,或者帮老师堵著前面,然後再用力地干你,让老师爽得浑身痉挛了也射不出来。老师,我这样做的话,你会不会舒服得哭出来?会不会边哭边求我把你下边放开让你射?
我很喜欢看老师哭,老师被我干到哭的样子非常漂亮,而且很淫荡,眼睛红红的,嘴唇也会被自己咬红,让我很想射在老师脸上。
不过昨天晚上我全部射在老师的屁眼里了,因为老师的小穴实在是把我绞得紧死了,完全舍不得我出去。我好像只射了两次对吧?没能把小穴射满吧。下次我一定会多射一点,让老师粉色的小肉洞里灌满我的精液,随便在外面一按都能一波一波挤出来的那种。如果里面实在射得太多了,就再射在老师的脸上。
… … …”
看到这里,艾穆虽然想把这胆大包天的小子揪出来揍一顿,但此刻他居然情不自禁地、像个没开过荤的小毛孩似的勃起了。
他穿著西装,有些蜷缩地趴在办公桌上,左手有些颤抖地举著那张纸,右手则悄悄伸到下面,边继续读著边隔著西装裤揉著那一团。
他的脸红红的,浑身酥麻,但又忍不住来气:这小子居然还学会挑他的火了!
…
正好这时,他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
“…呜… …”大腿根部一阵麻,艾穆忍不住小声地呻吟出来。他拿起手机一看,打电话来的正是他在心里暗骂的对象。
“…喂。”艾穆的嗓子有点哑。
“老师,看到我写给你的检讨了吗。”程章听上去十分得意,让艾穆更是火大。
“哼…敢写这种东西上来,不怕我挂你吗…”
“怎麽会啊…我写得这麽用心。”
“… …少来了…”艾穆浑身是火,都懒得跟他罗嗦。
程章像是听出来了,突然问道:“老师,你是不是看检讨书看得硬了?”
“…滚。”艾穆觉得有点丢脸。
“老师撒谎了吧?老师不是教我们要诚实做人的吗。”
“那是你小学老师教你的吧,我才没教过你这种东西…”
“…老师你… …是不是在看著检讨书自慰啊?”
被他这麽一问,艾穆的身上好像更烫了,他犹豫了一下,然後把衬衫扯开些,脸贴到办公桌上去,任命地“嗯”了一声。
“老师把裤子脱了吗?”
“没呢…”
“穿著裤子怎麽能摸得爽呢,快脱掉。”
艾穆单手解开了皮带和拉链,微微抬起屁股,把西裤褪到腿弯处,然後迫不及待地把手塞到内裤里。和程章说话期间,他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了,硬硬地支著。
程章又问:“老师的肉棒流水了吗?”
艾穆轻笑:“没呢,你写的那东西还没那麽厉害。”
那边轻轻地“切”了一声,“老师,你还是别撸管了,直接插後面吧,你後面被插会比较舒服。”
“你又知道了,才和我做过几次啊。”
程章不服输道:“那又怎麽样,老师最骚的地方就是後面的小穴,我有说错吗。”
“呜…没错…只是摸外面…就痒了… …”
程章听著艾穆的声音和语气都软下来,知道他进入状态了:“光摸外面怎麽够,老师想不想把手指插进去?”
“嗯…想、好想插…”
“老师手边有润滑的东西吗?”
艾穆轻笑一声道:“…不用润滑… …我里面…湿著。”
“…怎麽会!”程章的第一反应是他和别的男人搞过了,脑子一白。
“…嗯… …今天出门前…放了个跳蛋,涂了很多润滑剂…现在里面好湿好滑…都有润滑剂在流出来…”艾穆边汇报,边用手指一圈圈地揉著自己的穴口,让那里完全放松下来。
“…也就是说,今天当著全班同学上课的时候,老师的屁股里其实是塞了东西的?”程章的气息有点粗重,听上去很兴奋。
艾穆又笑了笑,语气愉悦地回答:“是啊…昨天被你操开了,不塞点东西在里面还真有点难过…喂,程章同学,我可以把手指插进去了吗?老师里面很痒啊…”
“嗯,”程章那边传来衣料摩擦的声音,大概也是在脱衣服,“插吧。”
“…嗯!”手指的进入让後面更有感觉了,艾穆在椅子上扭了扭,“…嗯…啊… …程章…同学,老师摸到了跳蛋正好压在老师最骚的前列腺上,现在应该怎麽办… …”
“用耳机听电话,”程章喘息粗重地命令道,“屁眼里那根手指把跳蛋抵在前列腺上不准移开,另外一只手,去把跳蛋的开关打开。”
“啊…怎麽这样…”艾穆不满地抱怨,“这样,老师不是…很快就要射了吗…”
程章接著说:“嗯,所以麻烦老师开完开关之後自己用手指堵住马眼,不准射出来。…我在检讨书里有保证要这样玩弄老师,但我现在人不在…只能委屈老师自己来了…”
艾穆觉得程章支配、命令他的口气非常的性感,让他听得浑身都酥了,乖乖地打开了开关,一手把跳蛋往敏感点上压著,一手堵著尿道口。
“…啊啊、啊!震…震起来了… …呜…”
“舒不舒服…”
“啊啊、难过死了…昨天、明明刚被你…狠狠操过那里…现在又…!…嗯…啊… …身体好烫…!”艾穆已经从椅子上滑到了地上跪著,但两手仍不放松,按著程章的命令折磨著自己。
“呵…老师不就是喜欢这种感觉吗,不然干嘛自己放跳蛋,对不对,骚老师。”
“嗯…!嗯、对的…老师最骚了…一直想要、有东西…操著後面…啊啊…!震死了…腰都麻了… …”
“老师,压著跳蛋在前列腺上前後磨一下。”
光是听到这个命令,艾穆就兴奋得颤抖了:“呜呜…不行的…这样弄会死的… …我已经…快要…啊啊…!”
“让你弄就弄!快点!”程章听上去有些恶狠狠地,“前面的手也不准松,还不允许你射出来。”
艾穆只能听话,指尖压著跳蛋,在那里小幅度地动了两下。
“啊啊!啊、嗯啊!不、不行…!呜…一动就… …嗯嗯…要死了…後面要痒死了… …”艾穆尖叫出声,腿跟著有些痉挛,感觉整个人都瘫软了,恨不得立刻有人来狠操自己,操到叫不出来。
“老师的後面是不是全部湿了?”
“啊…对… …湿了、骚水…一直流出来… …”
“哼…老师的後面最会产水了,随便插两下都能榨出汁来,真厉害。”
“还不是为了…啊啊、让你…插得舒服点… …”
“呵…那老师现在就把自己的手指当做我的大鸡巴就好了,用力捅自己的小穴吧。”
“嗯嗯… …”艾穆很听话,塞进了第二根手指,直直插到深处,狠狠地搅拌著自己淌水的洞眼,“啊啊…里面、真的不行了… …程章同学的大鸡巴…捅死老师了… …”
程章那边也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想也知道是在手淫:“老师,我干得好不好…”
“嗯、嗯…!干得好…!干得老师美死了… …”艾穆已经整个人躺在地上,腿大大开著,手指疯狂地进出,脑子里全是昨晚程章猛力操干的场景。
“干得好的话… …老师…给我打几分呢…”
“啊啊、啊嗯…!打…100分、120分…呜…继续、用力…!”
“操…!操死你这骚货…一天没人干都不行!”
程章的语言凌辱,加上体内跳蛋的震动和手指的动作,让艾穆兴奋得到了喷发的边缘,肠道缩紧,死死地缠著自己的手指,也让跳蛋带来的快感更加鲜明。
“…啊啊!老师不行了…呜…让老师射吧… …”
“但是我还没插够呢…老师就这样不管学生了吗,太没有责任心了吧… …”
“真、真的不行…!呜啊…!震死了…老师射了之後…也让你插…你想插到什麽时候、都让你插…好不好…!”艾穆腿根痉挛,但左手却仍没有放松,一直堵在马眼上,想象著是程章在控制著自己的快感。
程章那边的喘息也越发粗重:“…好,真是好老师…射吧…!”
“啊啊!”艾穆一松开手,精液立刻就射了出来,虽然有些稀薄,但也让他爽得大脑一片空白。
不一会儿,只听那边闷哼一声,大概是程章也到了高潮。
两个人都安静地喘著,等待身体慢慢平静下来。
程章突然在电话里傻笑:“嘿嘿,老师,我上学期的成绩安全了吗…~”
艾穆也被他逗乐了:“嗯…勇於创新,精神可嘉,就…放你一马…”
“谢谢老师~”程章顿了顿,然後突然有点委屈地说,“老师,我本来今天下午想过来的,但是有家庭聚会…烦死了… …”
“来什麽来,你还想日日宣淫啊,回去吃饭去吧…”
“…刚才不是也宣淫了吗…”
“…切。”
“老师我电话做得好不好~”
艾穆简直可以想象程章甩著条大尾巴一脸“求表扬”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嗯,还行,不过当然还是真刀真枪做一发比较爽。”自己用手指的高潮真是没法比。
“就是啊…!我也好想真的操老师…想一直把老师抱在怀里做,怎麽办…”
“少做白日梦了。…回去吧,反正我有空就叫你。拜拜。”说著艾穆就切了电话。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高潮的缘故,艾穆的心脏还是跳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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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这天程章下午没课,就去和篮球队的一起打球。
虽然他是新生,但以他的资质和水准是绝对可以在第二学期的选拔时进校队首发的。不过在他听说每天都要训练之後就放弃了:“随便给我个替补吧。”没办法,他想把所有的时间都拿来和老师一起运动呢。
不过今天老师下午有课,所以程章就干脆先来打球了。
虽然不是正式队员,但打球的乐趣是不会变的。打著打著,时间好像过得飞快。
不知道什麽时候,艾穆竟然站在了场边,看著他们一帮男生打球。大概是下课顺路吧。
场上有好几个都是艾穆带过的学生,纷纷和他打招呼。他们的队长甚至一路小跑到艾穆面前:“嘿嘿,艾老师,要一起下场打吗?”
艾穆好像是心情不错,笑得比平时真实许多:“算了吧,我还不得被你们那帮猩猩撞死。”
“哪儿会啊!谁还敢撞老师了!”
… …
两人在场边调笑著聊了起来,剩下的人也刚好歇一下,各自擦个汗、喝口水。
只有程章还站在球场中间,一动不动地盯著那两人看。过了一会儿,憋出了一句“队长罗嗦死了。”
“哎,没办法,队长和艾老师关系好啦!”一个喝完水回到场中间的学长接了他的话,“他们以前也是学长学弟,你不知道吗?”
“嗯?队长和老师?”
“对,好像听说队长大一的时候艾老师是研究生,好像还当过他一个什麽课的助教呢,那时候就认识了!”
“…哦。”程章目不转睛。
队长现在大四了,挺忙的,也不常回来训练,其实只是挂个名而已。不过队长打篮球很厉害,他人高,又壮实,最难得的是还很灵活,大二大三的时候也是创造过神话的人物。
程章看著队长高大的、流汗的背影,和艾穆。
艾穆的站姿轻松随意,和队长站得挺近的,丝毫没有抗拒的肢体表现,反而笑得很开朗似的,看到他这样直率的表情,真是让人觉得奇怪。
“哎!你怎麽不去歇一下啊!”刚才的学长拍拍他。
“…懒得动。”程章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
队长比他早认识老师3年呢。3年,绝对足够发生点什麽了吧!
程章想到自己在教师办公室时,艾穆对著他打开腿的样子…动作真是娴熟。
…以前也这麽勾引过队长吗。队长人那麽高,身材又好…那别人呢,篮球队的其他学长呢?是不是也都和他们打过炮?
程章想著,死死咬著牙。
这时队长又跑回来了,带著一脸阳光的笑容:“继续继续!刚才不好意思~”
程章又看了一眼艾穆,他已经转身向办公室的方向走回去了。
程章想当作什麽事都没发生过,专心打球,但越是想专心,火就越大。他忍不住。
在队长跳投的时候,他下意识的冲上去狠狠盖了队长一帽。
“砰”的一声,篮球重重地砸在地上。
队友都有点呆,这种动作还是有点危险的,还很挑衅,对著自己人没必要这麽火,今天只是打著玩而已。更何况程章平时也不会这样。
“怎麽了?”队长非但没不高兴,还看出来程章状态不对,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
程章也有些愧疚,他看了队长一眼,低头道:“…不好意思…我… …”
“嗨,干嘛道歉啊!这不是正常的嘛,你连我手都没打到,盖得挺漂亮的!”队长宽慰他。
程章“嗯”了一声:“对不起啊,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儿,改天再打!”然後和队友打了招呼就跑了。
连程章都没想到自己会突然有这麽大一包火。
不就是和老师站在一起说了会儿话吗?不就是旧识吗?
只是随便意淫了一下他们有过奸情的可能,自己居然就立刻火冒三丈。
程章忍不住这火,也忍不住心里的疑问,他大步跑到了艾穆的办公室门口。
艾穆正好端端地坐在位子上改作业,坐得有些歪斜,一副慵懒的样子。
“老师!”程章冲进去,跑得有点接不上气。
“嗯?怎麽了。”艾穆放下笔,抬头笑著看他,倒也没有因为他的突然出现而惊讶。
程章可没心情和他笑,他两手重重地往艾穆办公桌上一拍:“你和队长!以前是那个关系吗!”
“什麽关系。”艾穆丝毫没被他的戾气感染,还是笑著问他。
“…就是我们现在这个关系!”
“你…想知道?”
程章愣了一下,好像被人浇了凉水,突然想起来老师既然不想和他过於亲密,就是不希望他干涉他的私生活。
他张著嘴却一时说不上话来,看著艾穆半眯著眼的笑脸,猜想他是不是其实已经在因为他的质问而生气了。
“我…我想知道。”呆了一会儿,程章决定先诚实地回答艾穆的问题,反正不管艾穆生不生气,他喷都已经喷出来了…
其实,他一脸懊丧、垂著脑袋的样子倒是让艾穆心情不错:“我也没你想得那麽没道德啦…至少认识你们队长的时候还好,你也别乱吃飞醋了,至少在这个学校里,我只跟你干过,行了吧。”
“… …!”其实艾穆的解释让程章很高兴,但他说他“吃醋”什麽的,把他说得像个小女生似的,又让他觉得有些尴尬气愤。
艾穆见程章红著脸瞪他、又忍不住嘴角笑意的古怪表情,更想逗他了。
“嗳,程章同学,你还问过我一个问题你记得吗,现在…我可以回答你了…”艾穆勾引地飞了他一眼,像在说一个小秘密似的压低了声音,“教师用的厕所…很干净。”
程章的脸更红了,他当然知道艾穆是什麽意思。
他绕到办公桌後一把拉起艾穆就拖著他往外跑,艾穆被他拉扯得直笑:“哎同学你急什麽,很赶时间吗~”
进到隔间之後,程章猛地把艾穆推到墙板上就低下头去用力地亲他。
撬开他的牙、卷住他的舌头、舔过他可爱的小嘴里的每一个角落…
吻得过瘾了,程章才想起来艾穆说过他不喜欢接吻的,又慌慌张张放开了他。
还好艾穆脸上也没不耐烦的意思,程章捧著他的脸,又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他手上胡乱摸索著,又想把艾穆的衬衫扯出来,又想先去猥亵他的下身。大概是他表现得太猴急了,艾穆被他弄得笑了出来,握住了他的手腕,然後反手把他推到门板上:“我来。”
艾穆轻轻压在程章身上,伸手抱住了他的头,主动吻了上去。但他不像程章接吻那麽急切,而是若即若离地,略伸出舌头勾引著他。
艾穆吮了一会儿他的下唇,接著舌尖顺著他的嘴唇滑到他的下巴上、脖子上,然後一口含住了程章的喉结。
“…嗯… …”口腔温润的包裹和舌头的刷弄、舔舐让程章舒服得闷哼了一声。
艾穆心想著还真是小处男,然後麽指隔著程章的背心,准确地找到了他的乳头,轻轻打圈抚弄起来。
就这麽啃了摸了一会儿,程章就已经忍不住了。
艾穆感觉得到他手下这具年轻有力的肉体正在蠢蠢欲动。他很是喜欢程章这种冲动的反应。
於是艾穆放开了程章的脖子,双膝著地地跪下身去,他的脸正面对著程章穿著运动短裤的裆部。
程章有些慌张,用手挡了挡:“等、等等…”
“嗯?”艾穆挑眼看他。
“球、我、我刚打过球… …没洗过澡…”程章有点脸红。
艾穆笑了笑,把程章的手拨开,对著他做了个口型:“我喜欢。”然後把鼻尖埋到他的裤裆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嗅著程章胯下的雄性气息,一脸迷醉。
运动裤很轻薄,程章一下子就感觉到自己勃起的性器被艾穆好看的鼻尖顶著了。而他那陶醉而淫乱的表情,更是勾他的火。
程章已经急得想直接操他了,但艾穆还是不温不火的。他慢条斯理地用牙扯开运动裤的裤带,再叼著松紧带把裤子扯下来。
程章里面穿的是灰色的棉质四角裤,这时已经被顶出一大包来了。
艾穆像是在细细品味著这一刻,又去用鼻子蹭他的性器。青年运动过後的膻腥味、汗味扑鼻而来,艾穆闻著那味道,觉得腰都软了,抬头张嘴就包裹住了内裤里的龟头。
程章觉得下身火热,但艾穆的挑逗显然是隔靴搔痒,根本爽不到。他想让他直接舔他的鸡巴,用舌苔磨他的龟头,然後像吃棒棒糖一样用力地吮吸。
“…快点。”程章开口催促道。
艾穆倒也听话,小心翼翼地咬著内裤的边,帮他把内裤也扯了下来,卡在他阴囊下面。
程章胀大的性器一下子弹出来拍在艾穆脸上,还甩出些汁液来。艾穆也不在意,反而用脸颊贴上那根东西,亲昵地蹭了蹭,然後终於把它含了进去。
“…唔… …”被艾穆温暖的口腔包裹,舌头还在里面动著,程章舒服得哼了出来。
艾穆也不再多厮磨,用嘴唇紧紧套著程章的肉棒上下舔吸。
程章被裹得爽快,突然发现全程艾穆都没有用过手…这用嘴勾人的一套还真是熟练啊,老师。
艾穆的手其实也忙著──这会儿正爬在程章的大腿後面,色情地揉捏。
程章是脱衣有肉型,腿也长得有力而不粗壮,腿毛不多,让艾穆很是著迷,忍不住地吃豆腐。
艾穆帮程章舔了一会儿,像是自己也发情了,手伸下去快速褪了自己的裤子,然後一手继续抱著程章的腿,一手则为自己手淫。他从口袋里掏出了小支的润滑剂,往手里挤了一点。为了让程章看得清楚,他特地翘起屁股,让手从背後绕过去,插进自己的屁眼里进出著。
肉穴在润滑剂的滋润下很快地软化,艾穆嘴上功夫好,手上也没放过自己,不一会儿就玩出了滋溜滋溜的水声,很是淫靡。
在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下,程章很快就舒服得直哼哼了,艾穆见两人状态都差不多了,决定也下个猛药。
他笑嘻嘻地放开了程章的肉棒,两只手却摸上来,上下抚著。
然後,他用麽指轻轻地把程章龟头上的小缝向两边拨开。
敏感的肉被人拉扯著,程章立刻爽得“嘶”了一声,尿道口也冒出一股淫液来。
艾穆轻笑,对著那深红色的肉缝就舔了上去,舌尖往里面使劲又钻又顶。
“…啊…嘶、放开… …”程章爽得弓起了腰,两手抱著艾穆的头想把他拉开,那里从来没有被人这麽刺激过,只觉得爽得要烧起来了。
艾穆玩了一会儿,放开了他,一脸乖巧地抬脸问:“我厉害不厉害~”
程章被他弄得火起,狠狠把他拽了起来:“厉害!现在让我来回报老师!”
他把艾穆转了个身背对自己,把那两瓣雪白的屁股往两边掰开,露出那条湿润的臀缝来。程章把肉棒贴了上去,上下磨了几下。
“…啊… …”艾穆酥软地叹了一声。刚才他自己已经用手插出感觉来了,现在那骚浪的洞口感觉到了一根有力的大鸡巴,当然是更加痒了起来,由内而外地渴望得不得了。
程章也没什麽耐心,稍微蹲下身一点就扶著龟头,插进那蜜穴里。
“嗯… …”艾穆舒爽地轻轻哼了声,软软地倒在了程章怀里。
程章两手环抱著艾穆,下身开始耸动起来。大大的龟头由下而上地操开每一寸肠壁,挤到最深处去。
“嗯、嗯哼… …”艾穆跟著他抽插的节奏轻声喘著。
程章知道他在学校的厕所也不敢放肆,不然早就大声浪叫了。但他这忍耐的样子,却让程章更想狠狠磨他,搞到他忍都忍不住。
程章操了一会儿,似乎是嫌这个姿势不够深、不够爽快,他压著艾穆的肩头让他弯下腰去。艾穆一弯腰抬屁股,他的鸡巴立刻干到了更深的地方,也更方便顶艾穆的前列腺。
这麽一来,艾穆却一下子没了支撑,他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扶前面的墙。
但程章不让他如意,他两手抓住他的肘部,用力地往後扯,腰则顺势一顶,狠狠干了进去。
“啊…!”艾穆吓得轻叫了一声。他现在整个人像是要被顶得往前倒了,但因为小臂被抓住则勉强吊著。他摇摇欲坠的,屁股里的大鸡巴却越干越用力,支著他让他动弹不得。
这种无助的姿势让艾穆的身子绷得紧紧的,更是敏感无比。
“嗯…啊… …不行、别这样… …”
他想著这里是厕所。虽然教师都已经回去了,但万一有人进来就完了。艾穆紧紧咬著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但程章像是在跟他对著干,大龟头尽往他的痒处撞,前列腺已经快要被磨得麻木了,小穴被干得又酸又痒,前面的鸡巴也随著抽插的节奏一甩一甩地,淌了许多精水。
“哈…轻一点…啊… …你…轻…”艾穆开口求饶道。
程章也压低了嗓子回他:“怎麽…干得又快…又用力的…老师不喜欢吗…”
“啊啊、喜…喜欢… …但是… …啊…!”艾穆快要忍不住声音,只能死死咬著牙关,但还是被撞出一些可怜的哼声。
他在心里愤恨地想著,这小处男现在怎麽这麽能忍了,明明刚刚已经被舔得那麽硬了,现在却还能干这麽久…
“真的…不行了…快射吧… …”艾穆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程章看著他凌乱的西装领子下那一截雪白的脖子,又忍不住伸手把人抱回怀里,边咬著他的耳朵边大力的摆腰。
艾穆在他臂弯里颤抖,嘴里哼出些哭音,整个人都瘫软了,像是化成了一滩水。
“催什麽…老师很想被我射在屁股里吗?嗯?”程章猥亵地舔著艾穆的耳廓。
“…哼嗯… …啊、啊啊…想的…想被你…射满满一屁股…快、快点…我不行了…”
程章对艾穆的服软求饶向来受用无比,又用力往上狠狠顶了几下,感觉到了艾穆肠壁的痉挛,终於射在了他体内。艾穆也被他滚烫的精液激得随之高潮。
高潮之後的一会儿艾穆还是站不稳,腿软。程章一直搂著他,恋恋不舍地继续舔咬他可爱的耳朵,艾穆的整个耳廓都被他弄红了。
“咳…放开吧。”艾穆反手推了他一下,自己扶著墙站好。
程章的性器也顺势滑了出来。
他从後边看著艾穆上身西装、下身裤子褪到脚踝、脚都并不拢、精液从屁股里流出来的样子,觉得脑子里又是一阵晕。
他抽了纸巾轻轻地帮艾穆擦了下身,前後都是一片湿黏,还真是费了不少纸。尤其是擦後面的时候,擦掉了一点,却又有一股精液被挤出来。擦著擦著,程章觉得有趣,就用手指去按,果然还有不少白浊混著润滑剂和淫水不断往外面流…
“不准玩。”艾穆回过头,没好脸色地说。
“老师怎麽这麽小气。”程章笑著站起来,又扯了纸擦自己下面。
艾穆转过身来背靠著墙,有气无力地把裤子穿上,脸上一片潮红却仍有嘲讽的颜色:“你大方,怎麽不找几个你的学长来分享我,嗯?”
程章一下子皱起了眉头,瞪了他一眼。
艾穆笑得挑衅而淫荡,程章还真怕他不是在开玩笑:“…老师现在是我一个人的。”
“… …”艾穆神色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转身开门走了。
程章突然觉得,他每次和老师做完,气氛还真都有点不伦不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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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有时候程章觉得,现在自己每天生活的中心就是等著老师的召唤。一条短信或者一个电话,他整个人就会被点亮了,然後一直兴冲冲的。
当然他也试过主动去约老师,但是…
“老师,今天晚上滚不滚~”那天,他在走廊里偶遇艾穆,顺口就一问。
艾穆皱了皱眉头:“滚什麽。”
“床单啊!”
艾穆想了想:“不要。”
“啊?!”程章大吃一惊,他以为以他们的契合程度是没有任何理由拒绝的,“老师有事?”
“…没。”
“那…!那…!!”程章有点儿委屈。
艾穆看了一眼他那张捉急的脸,笑开了:“哎,我说,我们虽然是炮友,但这事儿也得两个人都有性致的时候才做,你说对不对?…下次如果我找你你正好不想做的话,也可以拒绝我的…嗯?”说著,艾穆经过他身边、存心蹭了他一下,走远了。
程章还有些愣著,但他发现自己仅仅是手臂与艾穆暧昧地相触碰就有点儿反应了…嗯,也许还有那人身上的香味的缘故吧… …
程章傻盯著艾穆的背影,想,大概自己还真不会有“正好不想做”的时候!
… …
等等!!──程章突然想起来──我这不叫炮友!叫人型按摩棒吧老师!!!
有了这个觉悟之後,他有点儿欲哭无泪,但正所谓的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於是他也更加心心念念盼望老师的宠幸了。
他知道这样的自己有点儿怂,而且有点太色欲熏心…但他还真没办法控制自己这样的情绪。
上课的时候,手机贴著大腿震了一下。
──“今天下午去我那儿?”
程章一下子咧嘴笑了,立刻回复:“嗯!我下午没课,等你下班了跟你一起走?”
“好的。”
程章看了看这简短而正经的约炮短信,要是被别人看到了,就算是说补课也是完全没什麽好怀疑的吧…
最近的天气非常的阴晴不定,在艾穆收拾完东西下班之後,天居然一下子黑了,还开始下起了雨。
雨的势头不小,估计就算是走去停车场的这段路也够呛。
艾穆有些不爽地撑伞出门,去和程章约定的地方见面。
程章正在教学楼门口,一脸呆样地等著他。
好吧,其实说一脸呆样实在是不公平。他那宽肩长腿的,只是随便一站,也是风情种种。尤其是T恤底下露出来的手臂线条…
艾穆摸了摸鼻子,暗骂自己没出息。
他收了伞,走进去。程章反应迟钝得直到他走到他面前才发现他:“老师!”
…叫来叫去也就这麽一句。
“嗯,”艾穆不知道为什麽,就是不想给他好脸色,“穿得还真少啊你。”
“嘿嘿,火气大嘛…”程章抓抓头发。
“嗯,走吧,带伞了吗…”说到一半,艾穆一低头,突然看见了程章手里拿了把小小的折叠伞,“哦…那走吧。”
没想到,程章顿了两秒,突然大步跑到门口,抡圆了胳膊把那把伞往树林那儿扔了出去!
艾穆看著他那扔铅球的架势,目瞪口呆。
接著程章又跑了回来,有些讨好地笑著低头看他:“老师,我没带伞,一起撑吧~”
艾穆又好气又好笑,抬手用力敲了一下他的额头:“蠢啊你!…扔伞干嘛!”
“…不扔掉老师肯定不愿意跟我共伞啊…”程章撅了撅嘴。
“… …”艾穆转过身去,拿手挡著额头笑了一会儿,把伞丢给了程章。
艾穆的估计并没有错,光是从教学楼到停车场,两个人就已经被淋得有点惨了。这雨简直是从四面八方打过来的,更何况两人只有一把伞。
艾穆一边淋,一边在心里骂程章蠢货。
到了停车场,艾穆突然问程章:“会开车吗?”
“…会。”
“下雨敢开吗?”
“…敢。”
於是艾穆掏出了钥匙扔给程章:“那你开吧。”然後坐进了副驾。
程章先是帮艾穆撑著伞让他坐进车里,然後把伞放进後备箱,再绕回驾驶座。就这麽几秒锺,身上又被淋湿了不少,简直是一头一脸的雨水。
艾穆看著他坐进车里擦头发,才发现他身上湿得比自己还厉害的多,尤其是半边肩膀。
共伞…还把伞都撑到他这边什麽的,这家夥,确定不是言情小说里面逃出来的吗?!
不过… …
艾穆又死盯著程章湿掉的T恤勾勒出的上身线条。
…大概是黄色小说里跑出来的也说不定。
艾穆笑了笑:“喂,开车要当心,知道吗。”
“嗯嗯,放心啦老师。”程章大概擦了擦,然後认真地调整座椅、後视镜,扣上安全带。
“…嗯… …”
开著开著,程章听见右手边传来一阵轻微的呻吟,他眼睛往那边一偏…
“噗!老师你…干嘛啊…”
“看不出来吗…”艾穆一手解皮带,一手继续在裆下揉著,看样子已经是玩了一会儿了,“我在自慰啊…”
“… …”
程章郁闷而愤恨地想著,明明知道他要专心开车还存心做这种事勾引他!看他等会儿不操死他!
趁著雨大,外面没人会看见,艾穆就越来越放肆,把西装裤褪到膝盖,掏出了粉嫩的龟头放在手中把玩著。一边还扯开了衬衫扣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膛来。
程章眼睛都不敢转一下了,就怕一看就收不住,酿成大祸。
艾穆爱死了程章现在这种嘴角绷紧,一脸严肃的禁欲样子,对著他手淫,手里的性器也很快就硬了起来。於是他干脆把左腿的裤子鞋子全脱了,踩到椅子上来,半转过身子面对著程章继续猥亵自己。
曲起了腿,抬起了屁股,艾穆很容易就摸到了自己的小洞。润滑剂是身上常备的,他弄了一点,自己插了进去。
“…啊… …”艾穆一脸的享受,“好几天没被插了…里面痒死了… …”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存心说给程章听的。
程章觉得自己额头简直要爆青筋了。
过了一会儿,安静的车内响起了艾穆玩弄自己的“咕啾咕啾”的水声,还配合著他的浪叫。
“啊、啊啊…插到了…嗯… …”他两手都在下面忙活,“哥哥快来插我…”
“操!”程章怒了,下身烧得更厉害,“等会儿不行吗骚货!”
艾穆笑了笑:“想到哥哥的大鸡巴…就等不急了嘛…”
“… …”
好不容易开到了小区的地下停车场,程章熄了火,深吸一口气,解了安全带就饿狼似的扑倒了艾穆身上。
程章忍了一路,终於把艾穆抱在了怀里,艾穆的一对粉唇对著他,程章想都没想,张嘴就啃了上去。
艾穆身子单薄,身上又带著雨後清新湿黏的气息,让程章觉得怎麽亲都亲不够,恨不得把人吃下去。他用手臂牢牢锁住艾穆的身子,把人死死压在椅子上,强势地卷著他的舌头吮吸。
艾穆的手一直搭著他的腰,乖乖地张嘴任他索取,程章亲了好一阵,艾穆都忘了推开他。
直到一吻结束,程章抬起了身子,才发现艾穆的性器被两人夹在腹间,已经都流了许多水了。
程章眼神一黯,用中指揩了一点精水,举到艾穆眼前:“…湿了。”
艾穆看了他一眼,抓过他的手就把他沾著自己淫液的中指卷到口中,诱惑地吮著,还用舌尖去挑他的指腹,意思不言而喻。
“老师,到後座去吧。这里地方太小,怕等会儿不够操你。”程章笑眯眯地亲了艾穆的鼻子。
艾穆也不多罗嗦,踢掉裤子鞋子就爬去後面。爬的时候後门对著程章大开,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程章看到他被自己插得湿软的小洞更加兽性大发,胡乱扯掉了湿嗒嗒的T恤就跟著扑了过去。
感觉到程章健壮的肉体压上来,艾穆满足地哼了一声,腿热情地勾上了他的腰:“快点…直接干吧… …”
程章把艾穆的一腿放到後座椅背上,一腿勾在臂弯,调整了一下动作就猛地插了进去。
“…啊啊!”艾穆一脸又爽又难受,手胡乱地抓著自己的胸。
他们这次是禁欲了好几天,艾穆的里面都变紧了不少,程章也觉得有点困难。
他小幅度地颠著,想帮艾穆放松一点。没想到艾穆好像却是很喜欢这种痛并快乐著的调调:“没关系…用力…用力操我…”
程章也就不客气了,抓著他的腰就大力抽送起来,肉棒残忍地挤开紧缩的肠道,龟头狠狠撞在他的前列腺上,然後重重地碾过去。
“啊、啊啊!对…!就是这样…呜…弄痛我…啊啊、把我…操坏…!”艾穆被插得头连连撞到车门,却仍不忘淫言浪语地勾引程章。
程章边大力摆腰,边狠狠抽他屁股:“骚货!弄自己的乳头给我看!”
艾穆著迷地看著程章性起时粗暴而专横的样子,两手听话地拧上了自己的乳尖,用麽指和中指拉扯、揉捏。
“啊啊…奶头要被自己、玩肿了…嗯…啊、啊啊!…哥哥来舔一下吧…”
程章还是快速而用力地干著他:“求我。”
“嗯嗯…求求你…舔我的奶头…啊啊、舔我的…骚奶头… …”
程章俯下身来,叼住一边奶头,吸了两下,就用牙去磨、咬,弄得艾穆上身发抖:“啊啊…!别!…不要…咬…啊啊、牙齿…不行啊…好痛… …”
但程章丝毫不理会他。
他残忍地咬著一边的乳头,又用手去拧另一边,而且用了狠劲,下身的动作也毫不放松,肉刃疯狂地进出,干得艾穆的小穴瑟缩不已,却又溅出更多黏稠的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