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快看那边,是润洲区的马腾啊,好高的个子!听他说,今年要打败宇文重翔呢!”突然身后呼啦啦一阵许多人走了过去,一支白色球衣的球队,上面有九中的标志,一大队人看起来嚣张无比,令云枫皱了皱眉。
美好的时光被人打断,无论是谁恐怕都不会太爽。
云枫不屑一顾地扯了扯嘴角,像是和多年的老朋友谈心般地对身旁的人道:“怎样?是不是觉得他们太嚣张了?”
“你想让我们一起去叫他们闭嘴?”夏雪伊竟然也有一种跃跃欲试的感觉。
“可是你说你不会再打篮球了呀。”云枫装模作样做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让夏雪伊忍不住地笑了,敲他一个栗头用一贯冷冷的口吻道:
“你小子脑袋秀逗了?我是说不会再打篮球,但是那仅仅是在比赛上,否则上次我怎么会和你一起挑风山的场子!”夏雪伊虽然被自己的心情吓了一跳,却依然没有改变主意地说了下去,他之前的确决定不再打篮球了,可是此时在云枫旁边,他心里又有一个声音在蛊惑着他。
和他去吧!反正不是参加比赛,所以肯定不会见到那个他永远也不想见的父亲的!
云枫眼前一亮,仿佛以前夏雪伊说的他也忘记了,极为有默契地一笑:“那一起走咯?”
“先去听场吧!”夏雪伊也露出一个微笑,轻轻揽住比他矮上一截的云枫,仿佛担心他过为冲动。
“咱们学校的篮球队解散了,不如咱俩组个篮球队吧,对外好叫嘛。”
“那你是队长。”夏雪伊似已经不想再和队长二字沾边。“名字你想。”
“伊枫~~这名字不错吧,咱俩可都在里面了。”(众同人女:攻受关系也在里面了…)
“听你的,听你的……”夏雪伊任云枫揽着他的手臂,一蹦一跳第二次往风山篮球场的方向走去……
[正文:三 不要嚣张!(一)]
风山球场今日依然阳光灿烂,秋季的炎热将整个山上都晒得很烫,球场上的人却依旧快乐得不知这些似地打着篮球,挥洒着汗水。
输的遗憾,赢的喜悦,这些都是篮球带给人的各种滋味,就是因为这些青春的激动和活力,才使得篮球这项运动是如此风行。
山腰上,两个少年缓步登山,手中各拿了一份芒果沙冰,这东西降温避暑效果显著,二人的步伐如同清风,同行的人都被他们远远甩在了后面。
“瞧你吃得像个饿死鬼,几天不吃东西了?”
“你别说我,你的吃相也不见得就文雅。”笑得很舒坦的少年依旧咬着塑料勺子,嘴边还沾了一小块冰渣。
“至少比你好些。”黑衣看似冷酷的少年,却用一种和外表极为不符的语气和这个人说笑。瞧见他唇边的琐碎,很自然地伸出手,帮他擦拭掉了。
“咦,有吗?我看怎么差不多呢?”阳光些的少年眨眨眼睛似乎在陈述事实。
无声,盯着对方的眼睛,其中一丝信任,戏谑,笑意,尽收眼底。互相搂着对方肩,发出一阵轻松惬意的笑声,夏雪伊只觉得心中某个部分似乎被软化了,虽然彼此之间还有着秘密,可是他却知道,他们,已经可以称得上是“朋友”了。
是吧,只有朋友之间才会有这种感觉的,也许,从第一眼看见他,他们就注定了成为朋友,还有刚刚感觉到的那种,不同与普通朋友的悸动,一瞬间,心脏仿佛受到了几倍的刺激,狂跳个不停……
“对了,刚才那些人似乎是九中的,九中实力如何你知道吗?”夏雪伊将最后一口凉爽的沙冰送入口中,转移注意力似的问道,他们已经来到了风山场中,九中那些来踢场的显然已经和场里的扛上了,而且看情势,相当嚣张。
云枫耸耸肩膀:“不太了解。”
夏雪伊惊讶:“你不是一直都住在镇江?难道和我一样是外面转来的?”
“那倒不是,我可是地地道道的镇江人!”云枫用家乡话的口音说笑道,然后又耸了耸肩膀:“不过,这些事情我不在意,我只知道轻松些打我的篮球。而且,你不认为突然冒出来的对手,会比你调查得清楚透彻的对手有意思的多吗?”
这小子,思考问题的方式果然和别人不一样!
夏雪伊笑了,和他一起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竟然有很多笑容,云枫并不是为了胜利而打球,对他来说篮球只是一种娱乐,但是,他是喜欢篮球的。从很多方面,夏雪伊都可以看到他喜欢篮球的心情,而篮球,也并不是用来追求胜利,追求纯粹的精神压迫和拉风的。
云枫的篮球宗旨,和他出奇一致,却和他那个老爸的宗旨完全相反!
风山的风较其他地方大些,夏雪伊那头微长的黑发已经飘舞在空气之中,明明是最想忘记的,却发现自己怎样都忘不掉。
“雪伊,雪伊……”对上对方一双看似坏坏的眼神,云枫笑得的确有点邪恶:“你走神了哟。”
“想到了一些事而已。”夏雪伊含糊过去,场内突然传来一阵吵闹,把两人的注意吸引了过去。
上次瞧见的那个小平头,正一脸愤怒盯着九中人高马大,将近有两米的人,怒声怒气:“马腾!不要欺人太甚!风山有风山的规矩,你如果赢了可以在这里打球,但不表示就能让我们这里的人离开!这是大家的球场,你没有让别人离开的权力!”
“哼,废话少说,我们就是来踢场的,赢了,我们照规矩办事留下球衣走人,输了,我们就要了这里的场子!”
“马腾!不要以外你有多厉害就能嚣张,镇江高中篮球界还轮不到你来说话!”
“那就轮得到你来说话?是不是不敢接我们的挑战?没自信打败我们九中吧,哈哈哈……”刺耳的笑声哄成一片,风山的人虽然愤怒却也拿他们没办法。
篮球这东西,还是看实力说了算,马腾的实力的确在他们之上,不服又能怎么样?
“为什么不接挑战?这个挑战,我们风山接了。”就在嚣张的一群人哄堂大笑的时候,突然一个清脆的声音插了进来,两个少年从场外一左一右地走进,一个仿佛全身都带着阳光一身懒洋洋的气息,另一个冷冷酷酷是个难得一见的酷哥。
这时候冒出来两个帅哥抢他们风头,九中的人当然不会太爽。
马腾瞥见云枫矮了他一截的身高,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
“看来,风山也只有这种水平。”
再望向夏雪伊,却微微怔了一怔,马上,马腾就将这个冷冷的少年,当成了对方队伍中的强力王牌,他这个直觉是不错,不过忽略云枫就是致命的了。
“HI,哥们,我们又见面了。”马腾目中无人,云枫也不理他,径自走到小平头跟前,锤了他一拳。“是不是不记得我了。”
小平头那三人自从他们进来,整个人就处于呆滞状态,大概,他们做梦也没想到,今天来解围的,竟然是上次来挑场的。
“怎么会忘记,风山欢迎每一个有素质的篮球手。”小平头温和而友好地对他笑了笑:“上次没问你叫什么,还有他。”他指了指夏雪伊。
“等等,你们的意思就是,我们九中篮球队就没素质?”马腾等人变了脸色,越发蛮横起来:“小子,你是不是这个意思?”
夏雪伊冷冷望了他们一眼,淡淡说道:“自己都认为自己的队伍没素质,还需要其他人来评价吗?”这一句冷冷的话,就将九中整个嚣张的气焰压了下去。
云枫在旁边看着,心里却想,原来酷哥的牌子这么好用,以后我也装酷损人好了……
[正文:三 不要嚣张!(二)]
“臭小子!你不要嚣张!”九中的人本来闹得厉害,一见到夏雪伊冰冷似不带一丝感情的目光,马上就软了下来。
云枫瞧瞧在后面坏坏地笑,夏雪伊这小子,该狠的时候的确狠得可以,爽快!
“这句话,原封不动还给你们九中的人。”夏雪伊淡淡地说道,他站在球场上向来不会退缩,不论对手是谁,他是属于球场的王者,任何人想挑战他的尊严,都必须先在他手上游走上三招。
一丝炽热的风将整个球场的气氛带动起来,黑发飞舞间,一双凌厉的眼睛猛地张开,心情竟然蓦然激动,很久很久,没有打过比赛了吧?兴奋的感觉,仿佛还站在那全国大赛的赛场上,仿佛听到了周围轰隆的呼唤和加油声,仿佛听到了篮球鞋磨擦地面带来的声音。
原来,是那样怀念那种感觉!原来,他很想很想再次地真正打比赛。
冷酷的声音,不平静的音调,发出挑衅:“来比吧,既然你们是篮球队!五对五,来一场真正的比赛吧!”
即使别人不知道,那又如何?他是全国的MVP!他要用行动告诉所有人,他会是球场上绝对无法忽视的亮点!
燃烧起来了!云枫瞧着那看似冷冷又孤傲的黑色身影,心中的震动无法形容,他已经燃烧起来了!夏雪伊,今天你会使出全力么?但明明那么在乎篮球,却要放弃……
九中的人几乎被他的气势盖了半截,此时才知道回话:“五打五?可以,四十分钟的比赛是不是?希望你们不要打到一半就歇菜。”
在这种炎热的天气下,打全场四十分钟,没有超越一般人的体力,要做到的确不容易。而且,那还是在仅仅呆在球上来说,如果作为得分主力,体力的消耗恐怕会多上几倍。
马腾狠狠盯着夏雪伊:“篮球不是你一个人的运动!你会为你的鲁莽而后悔!”
夏雪伊也冷冷反驳回去:“篮球也不是用来耀武扬威的运动!你会为你的嚣张付出代价!”
“好,五打五!这场比赛我们接了!”
夏雪伊只是听他说接下比赛便不想再和他多说一字,冷冷转身,脸上带上的是一种王者的色彩。
“枫!”
“恩?”懒洋洋的云枫此时才站起来,脸上依旧挂着帅气的笑意:“怎么了雪伊?”
“我们先热热身吧。”将篮球丢给他,唇边扬着一抹信任的微笑。
不愿辜负对方令人舒适的笑容,云枫轻轻拍动篮球,在场上游走起来,整个人显得轻松,惬意,打篮球对他来说仿佛是一件如吃巧克力一般香甜的事情。
小平头不禁称赞起来:“好棒的运球,上次比赛没瞧见你小子会这招啊。”
“你没瞧见的多着呢。”夏雪伊扬着一丝狂傲的微笑,已经飞速奔跑起来!
云枫此时已经运球来到大禁区外,突然一抖手,红色的篮球已经直直被抛向天空。
好厉害的手劲!平常人哪里能传得出这种长距离的长传!而且是克服地球重力的长传,直传到了篮框以上。
九中的人哧笑起来,这是在干什么?高中生也想玩空中接力,是不是太荒唐了些?
当然,那黑色的身影却绝不会骗人,他以完美的姿势起跳,轻松地在空中飞翔,骇人地滞空,以及反手将篮球理所当然地灌入篮中。
落下,以他的身高灌篮,已经说明他的弹跳力高人一等了。
真的是空中接力!连默契的队友之间都要练上很多次才能成功的空中接力,竟然出现在两个高中生的合作之中!小平头更加惊讶,他们上次来挑场,似乎还不认识呀!难道他们是最近练出来的?
答案是不,夏雪伊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这一切的美好,回头瞧着笑容愉快的云枫。
谢谢你!谢谢你让我找回了对篮球的热爱!眼神中传达着自己的真诚心情。
NO,It’sjustalittlekiss!(这只是小事一桩)云枫笑着反抛了个飞吻回去。
夏雪伊正了正神色,仿佛恢复了那个王者球队队长的身份,对看呆的小平头三人喝道:“看什么看!还不过来给我热身!”
小平头三人仿佛被电击了一般,打了个激灵跳起来,飞快地跑到夏雪伊旁边,这个临时队伍,仿佛他就是一切的中心。
夏雪伊并不想当队长,可是那份属于王者的气质,却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掉的。
“你究竟是?”小平头三人瞧着他,见夏雪伊的目光看过来,不禁各自抱歉般地抓抓脑袋笑了:“我的意思是,你叫什么?”
“夏雪伊。”
“喷!!”小平头旁边正在喝水的高个儿喷了。
“你……你说,你叫什么!”不敢相信的语气和神色,好像自己的耳朵坏掉了。
“夏雪伊,实验高中的夏雪伊!”这次,好心的云枫代替他答道,他从微微皱眉的夏雪伊神色上瞧出了他的不耐烦,又笑道:“不过,他以前来自清华附属中学。”
“OH!MYGOD!”
“清华附中的夏雪伊?全国中学的最佳MVP夏雪伊?”如果有人没听过这个名字,那他一定不是热爱篮球的中国青年,谁都知道,夏雪伊是清华附中的队长,全国顶级篮球少年。在去年的全国初中篮球大赛上,他带领王者队伍夺下冠军,风云了整个北京!
他……他怎么会路远迢迢来到镇江的?
一听到夏雪伊这个名字,所有人的目光似乎都变了,变成狂热而崇拜。
夏雪伊本人却没有任何感觉,他悄然望了云枫一眼,有些无奈地看着这个坏小子,倒头来,不要嚣张的人似乎变成他了……
马腾等人一听到这名字,神色一变,却立刻更加兴致勃勃。
“夏雪伊?好!我来和他单挑!我倒要看看,他究竟嚣张到何时!”马腾兴奋地笑着,能和全国MVP单挑,这真是难得的机会了!
场外,某个少年压低了帽沿,悄悄笑了。
来风山果真是不错的选择,比赛似乎又变得有意思了。
[正文:三 不要嚣张!(三)]
五打五的比赛开始,夏雪伊已经决定马力全开,来一场痛快漓淋的比赛。
持球的小平头把球发出,直接传到夏雪伊手上,夏雪伊冷冷一挑眉,好像一只准备就绪的黑色猎豹。充满了强大的攻击力,那样美丽而凶悍的生物!
夏雪伊的运球频率相当高,一个俯身疾冲,人已经连续越过了两个九中的防守队员!
他的速度几乎让人措手不及!不论是运球动作还是越人都熟练得可怕!
切入内线!马腾那身长两米的巨人已经在那里等候,夏雪伊眼中哪里还有他,腿一屈一伸,修长的身体已经跃至空中!
小平头大呼道:“小心盖火锅!”
原来,马腾和另一个九中队员反映迅速,也于同一时间跳了起来。
夏雪伊冷笑一声瞧也未瞧他们,就凭他们也想拦我,太小瞧我了吧!
右手的球一挥,已经传到了左手,从中间的缝隙插空子,不顾那两个阻拦者的惊讶,已经稳稳一托。红色的篮球,“刷!”地一声,落入网中。
云枫早在那头等他了:“干脆,漂亮。”这就是普通王牌和MVP的距离,马腾是镇江里的高手,却决不是全国的顶尖。更何况,九中只是普通篮球队,连镇江的王者也算不上。
马腾瞧着夏雪伊的背影,把拳头捏得指节泛白,可恶!夏雪伊的动作实在太快了,快到他们才看见,球已经入网了!
夏雪伊和他一个击掌各归各位:“小心点,他们要攻过来了。”
云枫眼中复杂而兴奋的神色闪烁着:“安啦,交给我好了。”
九中运球的依然是个高个子,身着绿色球衣,在小平头的纠缠下迟迟跨不进大禁区,正当他打算传球,却发现手中蓦地一空,球被一只不知何时冒出来的手给中途劫走!
“臭小子!”高个冷不防有这招,怒骂一句追了上去。
云枫懒洋洋的身影已经奔跑在对方的场地中,夏雪伊却诡异地没有跟过去。
两名巨人此时安稳地站在线内,防不住夏雪伊,他们还防不住这小子吗?
微微一笑,在众人充满惊讶的目光中,云枫“刷!”地从罚球线跳了起来!
从罚球线起跳!那样的身高……
所以,当篮框发出“砰!”地一声巨响的时候,人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什么叫空中飞人?夏雪伊的灌篮沉稳,有力,他是全能型选手,而云枫的灌篮则是霸气十足!以他的身高来说,这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他比上次跳得更高,滞空时间更长。”小平头眼里闪耀的是兴奋,他对其他两位队友说笑道。
夏雪伊也洋溢着兴奋的笑意:“不是他上次跳得低了,只是他也未出全力而已。”
胜利的天平已定,九中根本没有像样的超级王牌来阻止两名瘟神一次又一次的进攻!云枫和夏雪伊可不是只会灌篮!
空中挺身,微微向后倾倒,顺利射球!
夏雪伊的绝技,完美的后仰射球在全国范围内都是相当有名的!
“该死,他们的花招太多了!”马腾恨恨地一锤地面,发现己方队员已经一个个垂头丧气。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我们是要打倒宇文重翔的人,你们忘记了吗?!”
“可是队长,夏雪伊是全国的MVP,宇文重翔和他比都不是一个等级的呀!”
蓦然惊觉,是呀,全国MVP,平常绝对不可能出现的人!
“而且一个夏雪伊就已经够难对付了,他旁边还有个看起来懒洋洋,实际却得了很多分的小子!”那个被截球的高个儿气喘嘘嘘地说到。
再次惊觉,原以为都是夏雪伊一个人在得分,哪知现在一看,夏雪伊和云枫却是各占了三分之一,那不起眼的小平头和其他两人也拿下了不少分。马腾等人此时才感觉到后悔,原来风山的高手也丝毫不逊色!
比分现在是54-39,时间却只剩下八分钟,己方的人已经大汗淋漓,体力都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那边哪一个似乎都只是出了一点小汗而已,当然,这和心理作用有关,但也说明风山的人的确是体力过人。
可恶!马腾眼中闪过一丝狠光,都是那两个小子,如果他们没来……
对,如果他们没来的话!风山的那几个人,一定不是他们的对手!
想到此时,云枫懒洋洋地,已经又拍着篮球上来了。
都是他!都是他!这个混帐!
猛地大喝一声跳起,将已经起跳的云枫整个人狠狠扯得失去平衡摔到地上,一把抓住他纤细得像白玉的手狰狞地怒吼:“都是你!你这个混帐!”一向没有输过的马腾此时红了眼睛,一拳狠狠打到少年看似瘦弱的肩上。
云枫尚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被人一把扯了下来,此时虽然明白马腾好像失去理智了,却没闪得开,肩膀上一阵剧痛,不禁发出一声闷哼。
“枫!”夏雪伊全身变得寒冷,冷酷的带着杀气的眼睛锁在马腾身上。
“你找死!”武道全国三段的他要所将一个人揍到看不出人型也不难,这个人竟敢伤害云枫!伤害他现在最重视的朋友!
云枫反应过来,一脚将马腾那个大个儿踢翻下去,冷笑。
“九中就是这素质,你们不配打篮球!今年不要想参加高中联赛了!”
眼里闪烁着森寒的光,竟然敢破坏夏雪伊重回球场的第一场比赛,他们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闹出暴力事件,你们九中就完了。”小平头显然也相当愤怒,九中的人显然也没想到新任的队长竟然这么禁不起精神压迫,有好几个都惭愧不已,道歉连连。马腾被同伴们拖着,在一片叫骂声中迅速离开了风山。
“云枫……枫!没事吧?”夏雪伊急冲冲跑到云枫身旁,心中的担心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刚刚那一瞬间,他连杀人的打算都有了!
瞧见夏雪伊,云枫的脸色总算恢复了正常。
“没事。”不想让他担心,可是刚想站起来,右脚又传来一阵疼痛,站立不稳地轻呼一声倒下。
夏雪伊就在他旁边,正好一把接住了他。
“该死!你的脚好像扭伤了。”
“我去拿简单处理的东西来!”小平头旁边的高粱个儿正要过去,突然,一个戴了顶小帽的少年跳了进来。
“让我瞧瞧吧!”少年笑嘻嘻来到神色惊讶的云枫和夏雪伊旁边,捉住他的脚皱皱眉,然后稍一用力,听到骨头之间磨擦的“咯!”的一声,云枫脸色一白,终于喘了口气。
少年笑道:“复位了,只要休息一天就好,不过他恐怕现在还不能自己行走。”
“我会送他回去,谢谢你。”夏雪伊觉得这少年似乎不简单,他脚上是一双篮球鞋,帽子虽然压得很低却掩饰不了明朗的眼神,嘴旁的一颗小虎牙显得非常可爱。
“不谢。”少年露出一个笑容,显得更加可爱:“我叫柳辰星,我们会再见面的。”
夏雪伊此时关心云枫的伤,随口应了一声,那少年笑笑,转身离开。他没想到,以后和他们并肩战斗的人,就有这少年一个。
风山今日出了这事,小平头也颇为不好意思的,对两人抱歉地笑了笑:“你们还是先回去休息吧,我想他的伤势会哈些。当然,以后也随时欢迎你们来打篮球,我叫颜垒。”
夏雪伊点点头,将云枫整个人横腰抱起,下山去了。
[正文:四 重归球场(一)]
夏日的傍晚,一个少年背着另一个少年从很拥挤的公交车上走下,回头瞧了一眼,某人还在熟睡中,他真是服了他这种到处都能睡觉的本事。刚刚那么挤,怎么他也能不醒?
这回可好了,夏雪伊并不知道云枫家住哪里,云枫上车以前说了个站名,然后他就大会周公去也,把一切交给夏雪伊来搞定。
好在这边离自己住的地方比较近,先去自己那边再说吧。
决定好的夏雪伊将云枫背得稳妥了一些,感觉到身后的人在他背上把头转了个方向,环住他脖子的手缩了缩,呼吸更加均匀地洒在他耳后,痒痒的。该死!这小子非旦没醒还睡得更熟了!不过……
他睡觉时那张漂亮的脸,却让人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停!脑袋里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云枫和他不过是朋友而已!突然的,又是一阵惊讶,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以前没有任何朋友,他是什么时候开始把这个好看的,又很会打篮球的小子看成朋友的?
夏雪伊稳健的步子一步步迈开,头脑里却想着有关云枫的每一件事。
他发现一个很悲哀的事实,自己似乎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排斥云枫的迹象,现在,更疯狂地想将云枫留在身边。
回到自己独租的一室一厅的小房子内,将云枫轻轻放到床上,开上冷气,拉好被子将他盖住。由于不大的床整个儿被他霸占,夏雪伊只好无奈地坐在床沿上休息。
身上的汗还未完全干掉,一向很爱干净的夏雪伊决定先去洗澡。
浴室中的水声哗啦啦流淌着,床上的手机突然惊天动地地作响,熟睡的少年皱了皱眉,揉了两下眼睛,反射性的接了手机。
“喂?”
电话那头略带着嘲讽的声音传来:“夏雪伊,你还想倔到什么时候?告诉你,现在就是你哭着回来求我们,你那个教练父亲也绝对不会再让你当上主力!你现在一定还在为联赛发愁吧,不在清华附中是不是很倒霉?你现在要是回来,说不定我们会顾着你以前的努力给你一个正选……”
“如果你打电话来的目的是嘲笑,那么很抱歉,雪伊现在不在。”云枫冷淡地说到。
那边的人这才发现,这不是夏雪伊的声音!
通常夏雪伊绝不会接这种无聊的电话,一看号码他就会立刻关机。
“你……你是谁?夏雪伊的电话怎么在你手里!?”
“你又是谁?我不记得雪伊说过他以前有什么朋友。”原因是他们还没聊过几次,有云枫也不知道。
对方有些狂傲的口气:“我是现在清华附中高中部的篮球队队长,张羽。”
难怪他会打电话过来,云枫正想着要怎么回答他,房门突然打开了……
身上还带着水珠,原本有些乱的黑发现在服帖地贴在身上,帅气又带着冷酷之意的脸魅力之大连云枫都忍不住想要吞口水,因为运动而健硕修长的身材和结实的身体,还有接近一米九的身高……仿佛他天生就是为了篮球而存在的。
夏雪伊的目光凝集到云枫手中的手机上。
云枫一点也不尴尬,微笑着递给他:“一个很无聊的人打来的。”
夏雪伊瞥了一眼号码:“的确很无聊。”
见他不接,云枫只好耸耸肩膀,对那头的人说:“雪伊不想和你说话,不过你可以放心,雪伊已经不打篮球了,你不用再为这种事情来烦他。”
对方震动了,不打篮球?沙哑的声音怒吼道:“什么叫不打篮球了!夏雪伊你给我解释清楚!”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好吧,没什么事我挂了。”云枫按掉了手中的结束键,直接关了机,扔到床上,然后往里挪了几下,好让夏雪伊也有位置躺下。
他可真是厚脸皮,占了人家的床还这么心安理得!
夏雪伊坐下,靠在枕头上,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沉默。
幸好,云枫不甘寂寞,否则两人说不定会这么一直沉默下去。
“你以前的朋友真有意思。”
“不是。”见云枫惊讶,夏雪伊好心地解释着原本不想解释的话:“我和他们并不是朋友,而且我很瞧不起他。”
见云枫用一种好奇宝宝的目光瞧着他,夏雪伊竟然不忍心拂了他的意,接下去说到。
“左右我篮球人生的是我父亲,我的篮球,从小就是为了我父亲而打的。因为他是著名的篮球教练,所以他要有个全国顶尖的篮球选手做儿子,所以,当我决定不打篮球后,他就直接将我丢出了家门。”
无奈和悲哀,得不到的一种亲情,云枫仿佛了解了什么似的,将头靠上他的肩膀微笑着听他说下去。
“清华附中每个月都会举行单对单的选拔,以此选出正选球员,原本这是好事,但是一旦和人扯上关系,一些阴谋诡计就全都来了。”
“有一次选拔,张羽在我一个朋友的鞋中放了钉子,直接导致那个人失去正选队员的资格,并且有一段钉子断在骨头中,那个人心灰意冷,就此放弃了篮球。”
“父亲知道那件事的,但是,他却袒护了张羽,就因为他是清华附中的二号选手,一个能够得分的球员,而我却觉得他不配打篮球!他处处与我针对,他听从我父亲的话,所以我父亲就一直纵容着他,只是因为他的球技确实很不错。”
“我父亲的篮球只看得到胜利,而我却对那样的东西看得很淡,终于,在一次比赛之中,因为我没有出全力,差点输掉了那场比赛,我父亲直接开除了当时和我合作的朋友。篮球类的中学,竟然能因为教练的一句话开除学生!我问他为什么,问他篮球对他来说到底是什么,问他对他来说是队员重要还是他的声誉重要。他的回答没有一丝犹豫,篮球是工具,对他来说是让他得到钱和名誉的工具,那么,我不过也是工具而已!我的篮球又是什么?这十几年来,我到底在做些什么!?”
“后来,我对篮球再也提不起热情,我离开了家,来到我妈的故居镇江。自己打工租房,不想再提到篮球,因为只要一提到篮球,我就会想起父亲那张丑恶的嘴脸。”
“我不能再打篮球,不能了……”痛苦地闭上眼睛,喃喃自语,不知道为自己不能打篮球而悲哀,还是为自己的命运悲哀。夏雪伊不想抱怨什么,只是不希望云枫误会他不愿和他一起打篮球,所以才告诉他。
心里其实有某处还是眷恋着,可是却痛苦地不愿意再看见令他有不好回忆的东西。
云枫悄悄抱住他有些颤抖的身体,矛盾,明明喜欢却又排斥,这种感情却是最另人痛苦的,让人迷芒……
[正文:四 重归球场(二)]
“决定是你自己下的,我只告诉雪伊,我云枫,喜欢和你一起打篮球时的感觉。”云枫蹭在他旁边笑着眨眨眼:“你不觉得吗?我们好有默契哦!”
“当然,不然我也不会为你打了今天那场球!虽然结果让人有些扫兴。”夏雪伊此时心情已经好多了,那些不愉快的回忆他已经学会忽略,现在云枫一直在他身边,虽然天气偏热,但是他却有种清爽的感觉。
“我不希望你离开球场,但是,我不会左右你的决定。”
“你就是这样的人,和我一样,不喜欢多说什么胜负,只想开开心心悠闲自在的打篮球。”
“其实雪伊很有争胜的心嘛,不过你不表现得那么明显而已,不像我这么伟大,两耳不闻球界事,一心只打圣贤球。”
夏雪伊没好气地笑着扑去:“我让你笑得那么贼!不闻球界事你怎么知道我的!?”
“哎呀,那是意外,意外啦!谁让你这么出名,具体是不是相貌原因,恩,还有待研究……”
“臭小子,你欠揍!”竟然怀疑他的名声是靠外表捞来的!
“哇呀~雪伊想闹出暴力事件!!”
“怕你不成!反正我还没回去打篮球,我可是武术国家级的三段,信不信我把你揍成熊猫!!”
“嘿嘿,我也是跆拳道的黑带哦,怕你?信不信我把你揍成猪头!”
两个家伙其实都没资格说别人,一样的争强好胜,大约在床上滚来滚去滚了二十几回才以夏雪伊险胜告终。
喘着粗气笑看对方,心底某处地方打开了一扇门,随时欢迎对方进入。
互相望着,快乐又轻松地笑了。
篮球带来的也有这种快乐的感觉,还有心底的一种激情,那是平日里有些人无法表现出来的东西,就像夏雪伊,平常,他绝对不会像在篮球场上一样的神色。他不喜欢压制别人,只是因为他在球场上习惯作为一个王者而存在,所以才散发着那样的气息。
清澈的眼睛中都是身旁人的影子,云枫正对着他,环住夏雪伊的脖子。
“吶,,我希望你回来,真的。能为了我,回来一起打篮球吗?”
…………
夏雪伊瞧着他,心中的渴望和欲望再也无法压制!
“好!”微笑着点头,话语中还夹杂了一丝不明显的无奈和痛苦,他发现到自己对云枫的确好得不太正常,这分明就是一种不和常理的感情!就算会想起以前的事,可是只要他在身边,好像什么都不可怕了。没有朋友的人,蓦然之间有了同伴,谁都会想不惜一切地将他留下!
“雪伊,你快把我压成肉饼了……”云枫瞧了他好几下,都没发现夏雪伊有起身的意思,而且好像还神游太虚了,只好提醒一下。
夏雪伊一惊,这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压在云枫身上,而且两人的姿势相当暧昧,简直就像是在……
反射地跳起,一下坐在床上,惊魂未定地看他,自己是怎么了?脑袋里怎么会出现那种畸念?似乎遇到云枫以后一切都变得不太正常了,决定也是,生活也是。直觉告诉他,如果他不想伤害云枫和自己就该离开他!可是夏雪伊就是那样疯狂地想将他留在身边。
“哎呀,你那是什么表情,咱们可都是男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
是啊,明明都是男生,的确没什么大不了的!夏雪伊松了口气,幸好云枫没有发现他歪曲的念头,至少他还能一直在他身边,当个朋友也好。
“嗯……”云枫歪着脑袋,懒懒地躺在床上,傍晚的夕阳斜照在他身上,显得那么和谐,他仿佛就是生在自然中的精灵,他的一切都透着令人感觉到舒适的惬意,也许就是因为如此,他夏雪伊,这个从未感受过真正的亲情,感觉不到阳光的人,才会如此地在意他吧?
仿佛在思索什么事情,俊挺的眉纠集在一起,然后又蓦地舒展开了。
不自觉地伸出手去,轻轻整理他额前的碎发,夏雪伊没有发现,自己现在的温柔实在诡异得可怕。
“雪伊,你这房子房租多少?”
“啊,一年三千六。”问这个干嘛?不解地瞧着他。
“呃,我在想,我那的房子太大了些,我一个人空旷旷的住起来不舒服,离学校又远。你似乎是一个人住,所以想搬来你这儿,不知道你……”
“当然没问题!不过,你得付房租哦。”夏雪伊敢发誓,今天简直是他的幸运日,什么样的好事都摊在一天了。当然,带来这些事情的,都是一个人。
“万岁!我明天就去拿行李!”
“哦?你这样的人还有行李?”上下打量着云枫,表情很是认真,云枫不禁怪叫一声,“你什么话!我是那样的懒人嘛!”
“看着就像啊……”
“你……!!!!”
明明还没有认识多久,却已经像老朋友那样亲热,其实朋友这概念实在没什么时间之说,一见如故,就已经在对方的心中留下最深印象。
于是,镇江各地的街头球场上,时常见到两个少年的身影。
他们被称为黄金搭档,以二打五的对决赢遍所有镇江各地的球场,一时在镇江篮球界有名非常。不过因为那两个人每打一处地方就会换场,而下个地方不定,认得他们的人也少,所以一直没人知道那两人究竟是在哪个中学,常在哪里打球。
在二人组队打一个月后,风山球场里,颜垒突然问道:
“再过半个月,高中联赛就要开始了,你们不打算参加么?”
风山已经成为两人常来的地方,学校的篮球馆中只有女篮部的身影,云枫和夏雪伊也不想跑去女人堆里自找没趣。
这两个家伙都是翘课翘惯的,以至现在老师也完全不提起他们的名字了。学校里,云枫是整天只知道睡觉的美少年,夏雪伊则是冷酷冰山一座,二人并不同班,要打球也是直接来风山球场或是在哪个面馆子里碰面,是以学校中谁都不知道,他们两个竟然一直组队打球。
就连菜保,好像是上回云枫爽约没有入校队,所以赔了一大笔钱,现在学乖了,天天打工赚钱还时不时向云枫抛来哀怨的眼神,看得云枫全身寒毛直竖。
云枫和夏雪伊在球场上,简直就是成天玩二人世界……
刚打完球,身上还贴了一层薄汗,云枫“啪!”地一声,开了一瓶芬达,又替夏雪伊开了一瓶,递给他,两人很有默契地一碰杯,灌掉半瓶。
“不是不想参加,我们学校没有男子篮球队,去年的校队解散了,你说我们要怎么打?难道用二人球队打?对街头阵势还行,到真正的高手面前两人又怎么够?篮球可是团体运动,我还不想丢雪伊的脸呐。”
夏雪伊见他笑着看过来,也摇头回了他一个笑容,这小子的脸真是怎么看都看不腻。
“你们不向校方申请重组球队吗?以他的名义,校方不可能不答应。”
的确,全国的MVP,这名字无论是哪个学校都会想招揽。
“不。”云枫摇头,轻而坚定地说道:“雪伊不想做那样的事,我只想和雪伊一起,快乐地打篮球……”
心中一紧,一种无言的感动在心中扩散,放大,云枫那双清澈又带着懒洋洋气息的眼睛,将夏雪伊的心充得满满的,满满的……好像,那种感觉就像有什么东西要溢出来一样!情不自禁,手抓紧了胸前的衣服。
心重重跳着,停不下来,停不下来……
“枫,你应该去参加高中联赛的,而我,也不应该再逃避了。”转眼,被风吹去了伤感,留下了信念,伸出手去:“一起来吧!让天下都知道,我们是黄金搭档,让他们知道,篮球绝对不只是争名夺利的工具,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的名字!不是在镇江,而是在全国!”
坏坏的笑了,仿佛某人已经上了贼船:“如果雪伊,你想的话!”两只手紧紧握住,空气中的气息,凝固了永恒的一瞬……
[正文:四 重归球场(三)]
“菜菜,听说了没,我们学校重组篮球队了!”这天下课,菜保正打算去打工赚钱,突然旁边的人敲了他肩膀一下对他说到。
“你打老子干嘛!一边去,重组篮球队关我什么事!”菜保烦躁地拍掉那只手,随口说道,突然他反映了过来,立刻把眼睛等得滚圆:“什……什,什么!!?我们学校重组篮球队了?!”菜保同学已经兴奋得口齿不清了。
“啥米时候组的?那些成员在哪呢?是不是已经要开始打比赛啦?哦,我的钱又回来啦!哈哈,三个月的零花钱不用愁了,OHYE~”众人瞧疯子一样瞧他,原本和他说话的同学也鄙视了他半晌。
“死菜包子,你脑壳坏了,篮球队当然在体育馆,我是看你平常对篮球挺感兴趣才告诉你的,听说最近那边在招新成员,忙着高中联赛的事情,喂,有没有兴趣参加啊?”
菜保奇怪道:“学校不是一直不支持打比赛吗?怎么突然改头换面了?”
那几个人更加鄙视:“你也太落后了,你难道不知道全国MVP明星球员已经转到我们学校来了?学校就是因为他说想加入篮球队才急急忙忙重新让学生会组织了篮球队的事,否则要等到几年以后校长那个瘪三也不可能放话嘛。”
菜保一口水喷出来大半,咳得惊天动地。
“WHAT!?全国MVP?”
“好像是叫夏什么伊的。”
“夏雪伊!真的是他!他不是清华附中的队长吗?怎么转到我们学校来了?”
“具体情况不明,你问我们我们哪知道,不过这下你那个死党云枫肯定不讨好啦,你还吹他多么多么厉害,嘿嘿,菜菜,现在人家可是风头正劲呢!”
风头正劲?这又是怎么回事?菜保不管三七二十一,决定先找到云枫再去体育馆看看,那个全国MVP到底是何许人也,怎么转校这么长时间才有动静,而且就在高中联赛前两周。
当菜保到达篮球馆门口的时候,就被这阵势吓傻了,里里外外挤得全是女生,许多男人对着这边口水直流。老天,这些MM今天发疯了不成,平常打死也不会来篮球馆的,今天怎么全都迫不及待地跑来了?
“快看快看!就是那个黑衣服的!哇,又进球了好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