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那你几岁?”
“我十……再过半年十三岁!” 回头对着自己的堂弟,忍足侑士的笑容又变得灿烂而无耻。
忍足侑士手脚麻利的收拾好网球袋和挎包,心情愉快的奔出赛场,还一路小跑。
莫名其妙的忍足谦也追在他身后,大声问:“侑士,喂,喂,你到底要去哪里呀?”
忍足没有回答他,却迎面截下了一个戴着眼镜,气质沉静的少年,深深的一鞠躬,“前辈,请问赛会的组委会办公室在哪儿?”
那个少年突然被他拦住,虽然面露讶异之色,还是心平气和的一直侧后方的大楼,“在那边,五楼。”
“多谢前辈。”忍足又是一鞠躬。
“不
……客气。”那少年唇角一动,仿佛想笑,却又没有笑出来,朝忍足一点头,便继续前行。
“哇哈哈哈哈哈!”忍足谦也却笑得惊天动地,一手捂住肚子,一手直戳堂兄的鼻子,“你你你,你竟然叫他前辈?”
“有什么奇怪的?向人问路当然要礼貌一些了。”
“笨蛋,侑士,他是我们同一组的选手,叫手冢国光,也是六年级啊!”
“啊?不,不可能吧……”
虽然闹了一个大笑话,但是“成熟”的手冢国光,还是给了忍足一个提示:如果也戴上眼镜的话,自己看上去或许也会更成熟,更帅气?
这应该就是初恋的感觉啊,值得多花一些心思!
“忍足同学,你考虑清楚了,真的要退赛吗?”组委会的老师拿着退赛申请表,语气严肃的对忍足说:“一旦确认了,就不能更改,你打到第四轮可是很不容易的啊。”
忍足侑士愁眉苦脸,“老师,我也很想继续比赛,可,可是,我肚子很不舒服,所以觉得还是先去看医生比较好……”
“那,好吧,真是很可惜啊。”老师摇着头,在申请表上签了名字。
刚刚钻出地铁站,忍足侑士就被眼前一片绚烂的花海所沉醉。从街口望向街尾,处处都是杜鹃花摆成的各式园艺。
在花坛、花圃和花车之间,随处可以看见亮丽欢快的女孩子们,衣装亮丽,笑容璀璨,有的还打扮成可爱的COSPLAY造型,热情的向游客和行人派发宣传品。
这里的每一个女孩子都很可爱,或许不一定要……念头方动,忍足马上否定了自己的动摇,一个成熟的男人,在感情方向可是要有坚持,嗯,一定的坚持……
他沿着花海的接到穿行,向每一个面前经过,或者用眼光鼓舞了他的女孩子,报以温柔善意的微笑,在她们之间寻找那一角飞扬的裙裾和修长的小腿。
当街尾的路牌在望,忍足开心之中混杂了失望之际,忽然一个悦耳的声音飘了过来,“大家看,这就是非常珍贵的鹿角杜鹃哦,你们看它的枝干,是不是很像梅花鹿的角呢?”
啊,真的是她,这样迷人的背影,怎样都不会认错的,而且果然是很富有爱心,在她的身边,围绕了一群看起来像小学生的孩子们。
确认自己的脚步、站姿、笑容、声音都无懈可击,忍足侑士在她身后叫了一声,“神城小姐。”
那女孩转过身,和忍足一照面,先是好像有点迷惑,有点惊讶,随即落落大方的打招呼,“你好,忍足君,能在这里遇见你,真是意外呢。”<
br> 忍足心头一喜,表情还是波舒浪展,“我也很意外呢,您知道我的名字?”
“呵呵,当然,能让玲治输的那么惨的对手,怎么可能记不住呢?不过你戴了眼镜,我一时还真没认出来。”
“真是对不起,让令弟不开心了。”忍足姿势优雅的推了推新买的平光眼镜。
“哪儿的话,被厉害的对手打败,对玲治来说,也是进步的机会呀。”
多好啊,这样温柔,这样谦虚,又这样的体谅人!
忍足心中不住的赞美着,盘算着什么时机,怎样表白,真不会太冒昧,那女孩子又问了,“对了,忍足君下午不是要参加第四轮的比赛吗?”
果然会被问到这个问题,不过没有关系,早就准备好了得体的应对。
忍足目光流转,流露出诗意陶醉的神情,“正巧遇到静冈的杜鹃祭,所以想出来领略一下这个有意义的传统活动。网球比赛每年都有好几次,但是来到静冈,又碰上杜鹃祭的机会可不多。”
“啊,真的吗?”那神城小姐明眸闪亮,绽开一个快乐的笑容,由衷的夸赞忍足,“忍足君真是难得,现在的孩子,喜欢的日本传统文化的可不多了哦。”
“唔,我,我是很喜欢传统文化的……”忍足的魂魄都快被那明眸,那笑涡吸进去了,嘴上说着瞎话,心里还有一丝淡淡的遗憾,难道我看上去,还是不够成熟帅气吗?为什么她还是称呼我为孩子?
“那正好,给孩子们一个锻炼机会好吗?”神城小姐一手揽过一个女孩,“忍足君不介意的话,就让她们替你一路讲解吧?”
又是孩子……在她眼里,我跟这些孩子是一样的吗?忍足暗自沮丧,但还是不失风度的点了点头,心想至少她也会跟着一起来的吧?
“孩子们,你们要招待好忍足君哦。”
“放心好了,神城老师!”
孩子们的雀跃欢呼声中,忍足侑士无懈可击的风度和笑容都凝住了,神城老师?她们叫他老师?
“怎么了,忍足君?” 神城小姐发现了忍足的不对劲,关切的问他。
“您,您是老师么……”忍足的话语,因为艰难的吞咽唾沫而不流畅。
神城小姐格格的笑起来,“是啊,我是骏河小学的音乐老师,她们都是我的学生,五年级哦,比你小一点,所以,请多关照啦。”
小学老师……五年级……比我小一点……悦耳的脆笑,却炸的忍足从耳膜到脑袋嗡嗡作响。
如果是小学老师的话,她最少二十岁……或许还要更多一点,而我呢,十二岁……不,半年
后十三岁……
忍足原本天鹅一样优雅的脖颈痛苦的垂了下来,表情有多失望,多尴尬,多痛苦,他自己是看不见,只听神城小姐有些惊慌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呀,忍足君,你怎么了?你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糟糕,鹿角杜鹃的花粉,据说吸多了会引起小孩的腹泻,你是肚子不舒服吗……”
被她这么一说,忍足侑士的肚子,似乎真的隐约抽搐,闷痛起来,当然,跟什么鹿角杜鹃无关。
作者有话要说:JQ榜上的王子们,除了越前龙马,每位都会有一个初恋篇,在剧情相关的时候放出来,哈哈~~~
☆、迹部的大胜贺礼
“很遗憾,发球权归我了。”选完发球权,大和佑太俯身拾起球拍,把鼻梁上的墨镜摘下来放进裤兜,很认真的对迹部说:“我看过你的比赛,迹部君,你的实力很强。可惜啊,如果你在我们青学的话,就可以跟手冢一起开创一个属于青学,属于你们的时代。”
“手冢国光吗?”对于大和部长的称赞,迹部并不认同,而是报以傲然一笑,“本大爷的梦想,是开创一个属于冰帝,属于自己的时代,从来没有兴趣做任何人的衬托品。至于手冢,本大爷也只是承认,他是个值得期待的对手而已。”
“不错,很有志气。有你坐对手,无论对青学还是手冢,都会是一个强大的动力。”
“多谢你的赞赏,前辈,为了表示谢意,本大爷一定会全力以赴。希望这场比赛,能够成为你将来珍藏回忆的一部分。”
“好吧好吧,你这个一年级小子,说的我这个三年级的老人家,都有点儿沧桑起来呢,哈哈哈。”大和部长大笑,走到了罚球线后头。
向日岳人捅了捅宍户亮,口气很是羡慕,“嗨,亮,青学的部长真不错,一点儿架子都没有……”
他的眼光朝被拿来对比的对象溜过去,正好撞上自家部长西寺诚一瞪过来的视线,赶紧一吐舌头,紧紧闭嘴。
大和佑太的每一球都精准的打到后场底线附近,而且左右穿插变化,调动迹部景吾不得不频繁的来回奔跑。
监督席上神太郎颔首,“不愧是青学的部长,控球技术无可挑剔,而且知道封杀掉迹部的优势。”
场上40比15的比分,已经让冰帝的队员们有些意外和着急,听监督这么一说,更是吓了一跳,连眼皮耷拉,昏昏欲睡的芥川慈郎都抖擞了精神。
“哎?就算是迹部也会被封杀吗?”
“老实,迹部的优势是什么呢?”
神太郎目光跟随着迹部跑动的身影,同时向队员们解释,“迹部的优势,集中在击球和反应的速度,还有就是擅长洞悉对手的弱点,抓住空挡反击。现在大和只是打出看似简单的底线球,不仅不容易露出破绽,而且迫使迹部要来回长程奔跑,就没有机会打出快速球了。”
正在说话间,大和佑太突然改变球路,放了一个网前的短球,再得一分,拿下了这一局,1比0领先迹部。
向日岳人失声惊呼,“哎呀,真是这样啊。迹部还是第一次被对手抢先得分!”
另一个慢悠悠的声音加入了讨论,“不过,小景真的是那么容易就被人封杀的吗?”
“喂喂,侑士,你还真是镇定,虽然我不喜欢迹部那家伙,可也不希望冰帝输!”
“嘻嘻,我可是既喜欢小景,又希望冰帝赢呢,看着吧岳人……”
“你,你能不能别叫他小景,听着真是
让人觉得呕心!”
“我自己叫而已,你不习惯的话正好,那就只属于我一人了……”
这边冰帝的休息区情绪高涨,那边看台上因为一队人马的到来,也引发了一阵骚动。
“看,是立海的人,他们这么快就结束比赛了吗?他们和山吹,是哪一方胜出?”
“废话,当然是立海了,没有看见他们那么轻松的样子吗?”
“就是,立海肯定还是今年的冠军,怎么准决赛就输掉?”
迹部哼了一声,收回视线,把网球弹了两下,对大和佑太说:“这种没有根据的揣测,真是让人听着不舒服。而且令人反感的家伙们都到齐了,所以前辈,为了让他们都闭嘴,接下来,我可要……冒犯了!”
话音未落,球已抛起,球拍挥出,砰然有力的击地声,掩盖了迹部话语的尾音。
大和佑太肩臂方动,网球已高速弹出场外。
“哇,是Ace球啊!”
“好快的速度,恐怕有190公里的时速吧?”
在观众们的阵阵惊呼中,柳莲二低声自语,“根据目测的话,这个发球的速度在200公里以上,而且,应该还有上升的空间……”
幸村不禁咋舌,“真看不出,景景苗条的身材和细嫩的手臂,力气竟然还这么大。弦一郎,你的优势没了,就算是比力气,景景也不会输给你,嘿嘿。”
本来听见“苗条、细嫩”的说法,真田已是拧起了浓眉,现在幸村更进一步的撩拨,干脆彻底不理他,冷笑一声,问柳莲二:“目测?你真的有用眼睛看吗?”
在他们说话间,迹部又连续打出了两个Ace球,最后一个发球大和虽然接到了,但是过于仓促,没有把球打过网。
第三场开始,发球权回到大和佑太手中。正当不少人还在担心,迹部会不会重蹈第一场的覆辙,他已经接发球后果断上网,场外质疑声又起。
“真的假的?不等网球落地就直接打回去?”
“能赶得上吗?这样大力的发球,球拍会被震飞出去把?”
“啧,这小子是在冒险吧?对手可是青学的部长呢,胆子真够大的……”
“能赶得上!”看台某处发出一个低沉的声音,短促有力的打断了叽叽喳喳的议论,虽然音量不大,却引来了不少狐疑的搜寻。
“咦,弦一郎,刚才是你在说话吗?”幸村诧异的问,然而被问的那一个,却紧抿着嘴唇,把无视他进行到底。
果然,迹部直接迎上了大和的回球,沿着大角度的斜线,把球打到网住附近,惊险的落在了界内,在对手的发球局先拔头筹。
幸村精市抱着胳膊,略偏着头,望着场内矫健腾跃的少年,笑容明亮而悠长,“上吧,景景,你当反派的样子,真是帅到没话说……”
“哼,我不觉得……
”
接下来的比赛里,迹部景吾越来越将优势掌握手中,打得主动、多变,最终以6比4战胜了大和佑太。
“部长,没有关系啊,就算我们输给了冰帝,一样可以进军全国大赛的。”
“就是,那个迹部虽然很强,但是不见得比手冢强吧,全国大赛我们肯定会赢的!”
大和佑太一边擦汗,一边貌似苦笑的摇头,“你们这样安慰我,会让我觉得很丢脸的。何况比赛还没有结束,你们就说请学会输,真让人泄气啊……喂,盐崎,加油哦!”
因为知道总体实力上略逊于冰帝,所以青学把筹码押在了前几场,希望能够三胜淘汰冰帝。可惜很遗憾的,在第二双打就遭遇陌生的一年级而败北,虽然第一双打和手冢都顺利的取胜,但在第二单打阶段,本该最有把握的大和部长,又输给了冰帝的一年级。在第一单打的位置上,三年级的盐崎要面对的,是冰帝的部长西寺诚一,眼看胜算几乎等于零。
虽然大和部长热情满满的给队友加油,青学的第一单打还是非常惨淡的,以1比6的悬殊比分败给了冰帝,在关东大赛准决赛中大比分3比2失利,失去了晋级决赛的权利。
“走了。”迹部下巴一指,桦地不吭不响的背起他的球袋,照旧领先在大部队前头撤退。
“我过去打个招呼。”幸村跳下看台,穿过球场,扬声招呼,“景景,景景,请等一下。”
尽管迹部完全不想理睬幸村,但是这一声声的景景,叫的他头皮发麻,心肝打颤,只好停下脚步,狠狠的瞪着那个欢快的跑上来的人。
“什么事,快说。”
“先要恭喜你,顺利晋级了。”
“跟接下来的决赛对手说恭喜,你不觉得很虚伪吗?”
“能跟景景你比赛,可是我由衷的愿望呢。” 幸村不露一丝的火气,照旧是在外人看来,无懈可击的温和友好。
“看来山吹之战,你还是没有出场机会,那么放心,你那么想输的话,本大爷会满足你的。”
“什么啊,我有打的,不过只打了15分钟,没有想到山吹的部长那么弱,还是景景最让我期待了。”
骄人的战绩被幸村说得稀松平常,望着迹部的熠熠瞳仁,却满是热烈的挑衅和骄傲。
迹部上下打量了幸村一遍,干净清爽,气息平和,就像清晨露水薄雾中的小树,不禁有一霎的沉默。
只用了15分钟么……对手还是同为四强的山吹的部长,自己对阵大和佑太,虽然是胜了,却并不算轻松。
“对了,景景,我有大胜贺礼给你哦。”幸村从挎包里摸出一只粉红色的信封,塞给了迹部。
“哼,又在装神弄鬼……”嘴上虽然这样说,迹部还是忍不住好奇,打开来看。
才往那张纸片瞟了一眼
,迹部呆住了,几秒之后,爆发出一声闷闷的笑,像是努力在抑制,但终于抑制不住,变成了畅快的放声大笑,引来冰帝其他队员奇怪的驻足回望。
“什么东西啊?”好奇心最强的向日岳人,走过来伸长了脖子。
迹部刷的把纸片塞回信封,调整了一下面部肌肉,摆出正经的态度对幸村说:“多谢了,这个玩具,嗯哼,还不错,明天的比赛,本大爷也不会让你失望的。”
虽然是对幸村说话,迹部转身的最后一道目光,却是遥遥的从真田脸上扫过,嘴角又爬上了辛苦忍笑的表情。
☆、【内部的小纸条】
偷偷的丢个地址,不要声张,更加不要举报啊!
http://www.jjwxc.net/onebook.php?novelid=1538538
☆、这种无聊的八卦
校车平稳的行驶着,车厢内很安静,胜利并没有让大家持续兴奋。毕竟青学不同于先前交手的弱旅,一场苦战下来,冰帝的正选们都多少感到疲惫,此刻正抓紧时间休息,明日的决赛可以想见,必定是更加艰苦,因为对手是关东地区的世代王者——立海大附属网球部。
在拐弯的路口,车子微微摇晃,忍足靠在椅背上的脑袋一歪,落在了迹部的肩头,而他的眼睛依然闭着,口唇张开一线,看上去睡得正酣甜。
迹部眉毛一挑,巴掌按上忍足的脑门,正打算把他推开,转念一想,鼻孔喷出一个无声的嘲笑,又把手收了回去,任由他靠着。
这一段不长不短的路途,还真是有些无聊呐。明天的决战,会遇到那两个家伙中的哪一个呢?白脸的?还是黑脸的?又或者都再次失之交臂?
想到这里,一个古怪的画面突然闯入迹部的脑海,让他后头咕的一声,没忍住笑。于是敲了敲车窗玻璃,“桦地,把挎包拿给我。”
背后马上有人应答:“是。”挎包很快就递给了迹部。
迹部从拉开拉链,摸出那只粉红色的信封,倒出一张纸片。
那是冲印的数码照片,照片的正中是真田弦一郎瞠目结舌,甚至露出惊恐神色的黑脸,而在他的脖子上,吊着一双粗壮的胳膊,眼看都要撑破女制校服的窄短袖,五颜六色的卷发下方,撅起一寸长的猩红嘴唇,直接啃上了真田扭曲的面颊。
“嘿嘿,品味还不是一般的差啊……”迹部捏着下巴,低笑自语,也不知道是在说真田,还是说照片中的“女孩子”,“不过,你们两个看上去,外表倒也挺般配的啊,哈哈哈……”
遭遇热情“示爱”,本该沉浸在“甜蜜”之中的真田,反而是一副被雷劈的模样,一反平常的刻板严肃,反而有几分傻的可爱的味道。
迹部开心的有些忘乎所以,笑声不知不觉的也大了起来。
“小景,你在笑什么?”不知什么时候,忍足已经醒了,而且把脖子从迹部的脸边探了出去,“这是谁的照片?哇,真,真田弦一郎?!”
迹部想捂住忍足的嘴巴,已经来不及了,他惊天动地的一喊,顿时引来好几道诧异且不满的眼光。
“闭嘴,大惊小怪什么?”迹部压低嗓门叱了忍足一句,刚要把照片收起来,却被他握住了手腕。
“这么有趣的东西,让我再看一下嘛。”忍足笑嘻嘻的,去抢迹部手中的照片。
迹部把照片换了手,避开忍足的爪子,“无聊的东西而已,有什么好看的?”
“不好看你还一个人偷看
?偷笑?”忍足的语气变得几分诡秘,几分暧昧,“而且,小景你私藏真田照片这件事,好像很有问题哦。”
“什么私藏?这个是幸村他……”迹部薄怒,却又说不下去了。
幸村精市送给他真田弦一郎的恶搞照片?这话说出去谁会相信?莫说忍足了,就是他自己,也觉得荒谬绝伦。
不过,华丽的迹部大爷,即使偶尔被迫进尴尬两难的境地,也有着不屑跟人解释的骄傲,所以他只是哼了一声,不再理会巴巴的在等答案的忍足,就要把照片塞回挎包。
忍足赶紧阻拦他,“等一下,小景,我发现这张照片大大的不对劲!”
迹部见忍足镜片背后的眼神严肃、警惕,面颊也绷得紧紧的,一本正经的样子似乎真不想是装神弄鬼的讹自己,不由也狐疑起来。
也看了好一阵子了,没发觉照片有什么不对劲的啊?迹部拈着照片离忍足远远的,又瞟了一眼,除了造型搞笑,表情雷人,动作肉麻,依然没有新发现。
“小景,照片上的女孩子……好像是……男的……”忍足的镜片和瞳孔,同时闪着精明狡狯的光芒。
“赫,你说什么?男的?” 这一下真把迹部炸到了。
他赶紧把照片挪近,忍足也趁机凑了上去,指着照片中的“女孩子”,“你看,他有喉结,可是没有胸部。呃,你可以说她发育不好,可一般女孩子的胸,不会贫瘠到这个程度吧?还有,你看看这里,虽然臀部很翘,但是这腿毛,啧啧……”
“忍足侑士,你只看一眼而已,就光盯着别人这些部位吗?”被忍足这样逐一道出破绽,迹部也看出了其中的诡异之处。
明明这么明显,自己竟然没有发现,果然女孩子什么的,就不是吸引自己注意力的生物。
忍足丝毫不觉得羞耻,反而口气透着得意,“脖颈、胸部、臀部和大腿,是评价女孩子身材的四个要点,小景你虽然眼力很好,可惜对女孩子,还是缺乏一点认知和判断力。”
“哼,本大爷的眼力,从来不花费在无聊的事情上。”话虽是这么说,迹部看着照片中的真田,却发觉得有趣起来。
平常这家伙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模样,原来真像幸村说的,好欺负的很,就像一个……嗯,大型的怪兽玩具?
想到这里,迹部又噗的失笑,却冷不防忍足在他耳边“哎呀”的惊呼,像是又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件。
“你又想怎样?”迹部捂着耳朵,避开忍足一段距离,不满的瞪他。
忍足同样也在瞪迹部,颤抖着食指,指着迹部高挺的鼻梁,
结结巴巴的问:“小,小景,这,这个女孩子,不会是,是你扮演的吧?”
此话一出,始终保持优雅舒服的坐姿的迹部,差点儿没蹦起来,“胡说八道,怎么可能是我?”
“要不然你怎么跟真田交情那么好?会拿到他的私密照片?小景,你,你别是喜欢……”忍足半真半假的,都带上了哭腔,一半是不愿意,一半是没胆子,他到底没有把剩下的那半截话说完。
但是迹部完全领会了他的意思,剑眉扬起,眼梢吊起,连那颗迷人的泪痣都气的直跳动,“混账,本大爷的皮肤有那么黑吗?本大爷的手臂线条有那么差吗?还有,本大爷有那么野蛮的腿毛吗?”
忍足张大嘴巴,耳边响着迹部讶异的,连珠炮般的质问,脑海中飘飘荡荡的,诡异的浮现了粉红色的荷叶边领口下,如丝缎一样白皙精致的脖颈,以及宛若玉石雕塑的,挺拔、流畅的脊背和玲珑的蝴蝶骨……
就连车厢里原本有点窒热的空气,仿佛也弥散了玫瑰华丽而诱惑的香气。
“呵呵呵,的确,不可能是小景呢……”忍足傻兮兮的笑着,虽然呼吸不畅,胸口发闷,但是精神上却为之一松,好像照片中的“女孩子”不是迹部,莫名的让他感到很开心。
风度翩翩,倜傥狡黠的忍足突然变得像个傻瓜,让迹部大皱其眉,干脆把照片塞回去,把挎包抛给了背后的桦地,也仰头靠上了椅背,宣告这件事到此为止,别再骚扰本大爷。
看着迹部轻阖的睫毛,好像薄薄的蝴蝶的羽翅,因为沾染了阳光而呈现出半透明的细致,一个很奇怪的念头悠悠飘过他的心房,小景他,会不会真的喜欢男孩子呢……
“第二双打,冰帝胜,比数7比6!”随着裁判尘埃落定的判决,冰帝声势浩大的啦啦队,终于彻底爆发了他们的战斗力,掀起声震全场的欢呼。
这场消耗了一个多时的长战,的确让他们紧张、憋劲太久了。
“小景,我,我又赢了,你要守信用啊。”忍足嘴上说的轻松,甚至还冲着迹部顽皮的挤眼,然而一句话被粗重的喘息几次打断,汗水完全浸透了漂亮的蓝发,眼镜也狼狈的耷拉在鼻翼上。
“行了行了,本大爷的信用大好,你别说话了。”迹部的心头,同时涨满了钦佩和爱惜,回头叫了声,“桦地!”
“是。”忠实追随者的应声,无时不在,又单调沉闷。
“你去——算了,本大爷自己来吧。”迹部一伸手臂,探入忍足的腋下,奋力把他架了起来,嘴上却毫不客气的奚落着,“你的体力真差,只不过打了一
个小时而已,就快站不住了。”
“一个小时,小景,你说,说的好轻松,对手可是,是立海啊……”忍足哼哼唧唧的,把脑袋直往迹部的颈窝里拱,“啊,小景,你的肩膀好结实,好温暖哦……”
终于忍受不了的向日岳人在旁边嘀咕了一句,“侑士,你好无赖,好恶心哦……”
迹部把忍足搀扶到休息区,往凳子上一按,恨恨的数落,“本大爷是不想你在大庭广众的,摔倒出丑而已,但是你也给本大爷差不多一点!”
可惜开场艰难的胜利,并没有给冰帝带来连续的好运。第一双打不到三十分钟,就6比2输掉了。
当立海的第三单打选手昂然入场,迹部更是吃了一惊,真田弦一郎?
任全场如何的欢声雷动,真田只是轩拔挺立,目视前方,仿佛认准一个坚定不移的目标,再心无旁骛。
“去吧,对方只是一年级,给不知天高地厚的晚辈一点教训。”西寺部长在日高英郎的腰臀上大力拍了一下,以示鼓励。
日高英郎果断脚步轻快,表情轻松,迹部不禁同情起这位三年级的前辈。接连两天,接连两场都输给一年级生,对于日高前辈而言,还真是不小的打击啊……
看来,自己也要抓紧时间热身了。
迹部脱下外套丢给桦地,接过他递过来的网球拍,刚要转身离场,就听见对面的场地传来一个悠扬的,充满戏谑意味的声音。
“嗨,弦一郎,要加油哦——”
这副怪腔调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迹部也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头发染成银色,在脑后扎了一条细细小辫的少年,长手长脚的蹲在场边,托着下巴,笑得贼忒忒的。和迹部的视线相遇,还冲他咧嘴扮了个鬼脸。
迹部彻底无语。此刻这家伙虽然衣冠楚楚,头脸正常,可是休想骗过自己洞悉无双的眼力,他明明就是真田的那个“女朋友”雅子嘛!
被仁王雅治惟妙惟肖的喊了这么一嗓子,原本渊渟岳峙,八风不动的真田稳不住了,可是眼光却不是飚向那个始作俑者,而是条件反射的朝迹部这边看过来。
才一秒钟而已,他自己马上醒觉不对,又硬生生的扭回脖子。
迹部刹那间的反应是想爆笑,又觉得在神圣的赛场上,做出这样不华丽的举动,实在不是他迹部大爷应有的风格,于是嘴角一压,给了真田一个“这种无聊的八卦本大爷才不关心”,傲慢而清高的表情,旋身走人。
作者有话要说:有一个问题像跟大家参详一下。
根据OVA《九州双雄》,千岁、橘VS白石、忍足的比赛,是西日本决赛,就是关西大赛上。四天宝寺的队伍里头出现了财前光,所以应该是橘二年级的时候,而且是上学期。
但是橘转学到不动峰的时候,是二年级,都大会还没有开始之前,因为井上记者的调查资料说,“去年不动峰因为暴力事件退赛了”。
这里就非常奇怪了,橘二年级时候,在大阪打完了关西大赛,而后转学到东京的不动峰,却是连都大会都还没有开始,貌似刚刚开学。这样时间点上很不对劲,因为关西、关东大赛应该是差不多同时进行的。
如果是橘一年级发生的事情,也说不通,因为出现了财前光,光比白石低一年级,而且原著说的很清楚,橘一年级是参加过全国大赛的。
于是,“橘的时间点”又把我给弄懵了。。。到底还是许斐的BUG,还是我的理解有问题,请各位兄弟和姑娘们赐教啊。
☆、依然是王者
阳光把大片斑驳的树荫,映在深绿色的护墙上,四周清凉而安静的空气,和远处传来的此起彼伏的喝彩声,形成鲜明的对比。
网球在墙上有力的弹出,又飞回迹部面前,他挥舞着球拍,把网球击打到墙上的另一处位置,就这样交替轮换着上下左右四个落点,没有丝毫的偏差。
决赛的方的选手出场次序,在赛前没有公布,所以迹部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对手会是幸村精市,还是矢口淳,或者是其他人?
即使是知道,也都没有交手经验,但无论面对任何敌手,充沛的体力和精确的控球能力都是制胜的基础。
“虽然本大爷并不怕输,可是很讨厌输啊!”清亮的喝叱中,迹部又挥出了遒劲的一拍。
奔跑、跳跃、挥拍,十分钟左右,迹部的发际已有微微湿热的感觉,而赛场那边又爆起一阵欢动的喝彩和掌声。
应该差不多了。他停下了脚步和动作,把头发望脑后一抹,朝练习场地的出口走去。
这个时候,日高前辈已在被真田那个家伙赶到绝境了吧?虽然前辈们并不可爱,但同样是冰帝的选手,肩膀上扛着和本大爷共同的荣誉,却被立海的人耀武扬威的场面,怎样都叫人看了不痛快!
踏过发球线的一刻,迹部突然驻足,目光先是盯着雪白的线条,而后慢慢的抬起,望向球网的另一边。
从裤兜里摸出一粒网球,握在手心,举到和自己视线齐平的位置,迹部的眼睑一跳,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仿佛视野的中央就站着一个强大的对手。
球被高高抛起,迹部的上身向后曲折到接近九十度,球拍下垂几乎与身体平行,而后像被压倒极致的弹簧,忽然失去了压力,身体和球拍都大幅度的弹起,咻的一声锐响,宛如撕裂了空气。
网球射入对面场地,只有一个微乎其微的弹跳,差不多是贴着地面飞行。
当网球掠出边线的瞬间,迹部的视野中蓦的闯入一个人影,球拍切入、挑起,网球以更快于去势的速度飞回来,落在迹部的脚边。
迹部的手臂一动,似乎想有所动作,但终究只是伫立原处,望着和他对峙的那个人。
“景景,这个是你的新绝技吗?”
“哼哼,本大爷的美技和灵感,永远都不会枯竭。”
“这个发球好厉害啊,不过……哎呀,我真的很想现在就跟你比赛。”幸村笑得明媚温暖,姿态舒展的看不出一丝攻击的意思。
“本大爷是不介意奉陪,你想就在这里解决吗?”虽然只是一个没有完成的发球,当是却被幸村毫不费力的打回
来,迹部又听见自己耳后血液奔流的声音。
“我当然是很期待啊,不过……”幸村遗憾的一摊手,“你还是先过去吧,我来的时候,比数已经4比1了。”
不用问,看幸村一派轻松的样子,就知道大比分领先的肯定是真田。凭着两度交手的经验,迹部很清楚,冰帝除了自己,还没有人可以压制真田弦一郎。
至于眼前这个更加神秘的幸村精市,他的实力究竟如何,自己还可以和他比肩对抗吗……
“你和那个黑脸,谁更强,啊嗯?”会问出这句话,连迹部自己都感到有些意外。
幸村笑了,像是非常开怀,“现在暂时是我……将来,也是我!”
“哈,哈哈,这样的回答,倒是很符合本大爷的心意。”迹部大笑,对手的张狂,让他的情绪更加痛快的高昂起来。
大步的走到出口处,迹部发现幸村没有跟上来,回头问他:“不是要跟本大爷一决高下吗,怎么还不走?”
“很遗憾,这次又不能和景景你比赛,我只是过来热身而已。”
迹部的心头略微有些失望,不过看着幸村轻松自在的样子,便忍不住想打击他一下,“你觉得有热身的必要,不就等于承认,接下来你们的第二单打,会输给本大爷?”
“是的!”幸村回答的很爽快,“基本上,我认为即使矢口部长,也打不赢你的。”
这话让迹部听着有点意外,也挺受用的,“嘿嘿,你这人挺奇怪,自家的部长要输,好像还很高兴的样子。”
“正因为这样,我的手上才握着立海的胜利呀。”幸村的瞳光一闪,一层炫目的光华蒙上了秀气的脸庞,终于露出踏进这快场地以来,第一个充满攻击力的笑容。
迹部有片刻的沉默,是的,如果幸村是立海的第一单打,西寺部长多半不是他的对手,就算是自己胜了,冰帝还是无法掀翻立海的王座。
失望只在一瞬间,迹部的胸臆又被新的灵感点燃,他把球拍扛在肩上,长笑着转身离去,把困惑留给了幸村。
“哎,你笑什吗?我的话很好笑吗?”
“你说的没错,正因为这样,本大爷才可以亲手创造冰帝学园网球部的历史!”
“啊——”又是一阵惊骇加失望的哄声,网球险些打在迹部身上,虽然他避开了,却无法阻止矢口淳再得一分。
立海的部长矢口淳,是典型的力量型选手,他的打法简单、也很鲜明,很扎实,就是利用超强力的击球,让对手无法从容迎接,不是发球、接发球直接得分,就是在对手仓惶应对间,抓住
空隙一球定音。
甚至迹部接他的第一个发球,球拍就被震开了,不仅冰帝的观众惊惧,就连忍足侑士,也罕见的蹙起了眉头,一边摇首一边自语,“这种靠天生力量打球的对手,其实是最难应付的……”
向日岳人被他的话吓到了,“赫?你的意思,即使是迹部那家伙,也没有胜算了?”
“呵呵,怎么可能……”忍足说的模棱两可,不知是说迹部“怎么可能赢”,还是“怎么可能没有胜算”。
矢口淳准备发出第三球,迹部退到了边线附近。
“迹部他是想让网球弹起飞行一段,力量变弱之后才回击吧?可是,行得通吗?”
跟向日岳人猜测的一样,迹部看似勉强的接到了这一球,并且打了回去。
然后球刚刚过网,矢口淳魁伟的身躯就拦在了网前,大喝一声,“小子,你一球你再打回来试试!”
他一个锐角扣杀,把球打在离球网不到一米的距离。
正当观战者大多以为,这一球已然回天无力之际,人在后场的迹部整个人弹了起来,宛如鹰隼落地般直扑网前,不可思议的把球再度挑过网。
然而矢口淳还有后着,“小子,你的速度和反应倒是很快,不过,到此为止了!”
在他咆哮的余音中,球拍如阔刀般挥起,球路很平,网球呼啸着从迹部头顶掠过,引起冰帝队员们的一阵惊呼,“哇呀,危险啊!”
迹部低头,扰动的空气吹起他的发丝飘扬,网球轰然弹地出场,裁判马上报出了比分,“本局立海胜,1比0!”
“亮,说真的,我还真不习惯迹部第一局就丢掉……”向日岳人忧心忡忡,宍户亮则抿唇不语,神情沉重。
第二局是迹部的发球局,矢口淳的接发球同样力大无穷,并且配合高超的控球技术,回球直接攻击迹部的面门。
迹部脚下滑步,观众们以为他要像第一局一样,通过撤到后场,拉长网球飞行的路线,卸掉一部分力量后再回击。
然而完全出乎众人的意料,迹部不但不后撤,反而是往前!
他几乎是直面迎上来势汹汹的网球,狠狠的挥出了球拍,在爆裂一般的碰撞声中,没有落地的网球被他直接打了回去,并且奔袭的目标是——矢口淳的脸!
没有想到迹部会正面回击的矢口淳,慌乱中用拍面挡在脸前,虽然避免了被网球直接撞击,但是强大的力量还是使他手腕一颤,球拍掉落在地上。
迹部把球拍立起,姿势同样像是握刀,“就算是比力气,本大爷也不会输!这种球只要看清了球路,再讲究
一点击球的角度,打回去是太容易不过了。”
“那,那你第一局为什么……”矢口淳尽力控制着面部肌肉的抖动,却无法掩饰眼中的困惑和震恐。
“为了真田弦一郎把日高前辈打了6比2,所以,本大爷决定让你赢一局,但是,也只能赢一局。” 球拍背后,是迹部自信、自负得有甚至几分残酷意味的笑容。
迹部的话,让坐在休息区的真田,互握的双手绞紧了,黑沉沉的瞳孔中央,有宛如暗夜野火的光芒,和迹部看过来的犀锐目光一碰,就像是长刀和利剑的交锋!
就如同帝王的旨意不可更改,迹部最终以6比1击败了矢口淳;可是跟他预料的一样,西寺部长仍旧不敌幸村,比分也是6比1,。
在这个春夏之交,关东的王者,依然是王者。
作者有话要说:亲爱的姑娘们,乃们哪里去了,请看俺纯真的老眼。。。。。。
另外,谁能帮俺写个文案啊,今天在碧水被批评说文案空洞无物,内容也平淡如水,没有萌点和看点。内容俺一时是改不了风格了,但是文案,那位姑娘有大才,帮俺操刀一下吧,拜谢了!
☆、约会吧,忍足君
作者有话要说:TNND,刷了一个小时,还是后台显示,前台不显示,可是鱼姑娘却可以留言,我在后台看见她的留言了, 也回复了,前台却完全没有,JJ的破系统是要把写文看文的都逼走是么。。。。
冰帝学园的大礼堂内,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个稳步上台的少年身上。
当他在麦克风前潇洒的转身,场下的一年级生们如同有组织一般,不约而同的,兴奋的呼喊着他的名字。
“迹部——迹部,胜者是迹部!”
少年先是低头微微一笑,似乎感到很满意,很享受,然后抬起头,甩出一记清脆的响指。
“嗯?虽然本大爷很喜欢这样的节奏,不过,你们弄错了,这里不是网球赛场。”
台下霎时安静了,沐浴在灯光中的少年,仿佛本身就是一个耀眼的光源。
话筒被摘下来,握在修长整洁又有力的指间,完美的唇形将磁性而充满煽动力的话语,远远的送了出去。
“在冰帝,还有比本大爷更适合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吗?”
“在冰帝,还有比本大爷更能代表个性、团队、才华和荣耀的人吗?”
全场无声,只有无数双焦点统一的,充满崇拜和希冀的眼睛在放光。
“既然如此,这个竞选到本大爷为止,就可以结束了,把你们的选票,都填上唯一的名字——迹部景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