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裕太的少年只好接过来,喝了几大口,又羞恼的瞪他哥哥,“你好多事啊。”
不二裕太……哥哥……不二?有点耳熟啊?
迹部在记忆中快速搜寻有关的信息,对了,上个学期新人赛的时候,不是曾经有一场比赛,第一单打叫做……对,叫不二周助,驾临在手冢之上,被列为青学的第一单打,就是眼前这个和煦的少年吗?
迹部侧目打量不二周助,身材矮小,四肢纤细,看上去甚至有些瘦弱,秀美的眉眼间更是看不出半点的锐气。
青学的监督为什么会让他出任第一单打,难道就笃定了不需要他出场?还是说,他拥有着与外表不相符的实力?
迹部的思路一时无法贯通,耳边却传来了忍足的惊呼,“咦,这个小孩,竟然跟桦地战成平手?”
场上的比分的3比3,虽然在迹部看来,并没有什么好担忧的,但是在旁人眼里,两个身形、力量差距如此悬殊的对手,可以打成势均力敌,在心理上,就已经倾向不二裕太了。
桦地的脸庞转向迹部这边,虽然仍是五官木讷,但迹部却可以看出,他灰暗瞳光内的一丝茫然。桦地在征询自己意见吧,看来这个小个子的对手,的确给他造成了些困扰。
迹部并不想给桦地什么明确的指示,就让桦地独立的对面对对手,解决问题吧。虽然他很愿意被桦地信任、倚赖,但更愿意桦地能够打他自己的网球。
第七局开场,是桦地的发球局,他的发球力量惊人,落点也控制得很巧妙,在忍足看来,已经是不太容易接到了。
然而,不二裕太不仅没有按照常规的做法,退到中后场,等发球的冲击力稍弱后
再接球,反而一大步踏上前来,抓住网球落地、弹起的一瞬间,球拍切入、抽击!
桦地还来不及反应,网球已然在他反手位置,干净利落的反弹出去。
看上去比较弱的一方,又在本局抢先得分,观众的欢声再度鹊起,不二周助则在场边悠闲又快乐的说:“裕太,你的截击球打得越来越好啦。”
“哥哥你……你一定要说话吗……”不二裕太对他兄长笑脸和热情,感到无力的很。
接下来几球,不二裕太都顺利的用他漂亮的截击球得分,很快就拿下了这一局。
暂时落后的桦地显得很安静,既然迹部在场边,既然迹部不着急,他也就踏实心安了。在桦地看来,打球就是打球,努力的打就是了,至于输或者赢,从来也不值得怎样的兴奋或者痛楚。
当然,如果迹部在意就不一样了,只要迹部希望他赢,需要他赢,他一定会拼尽努力去夺取胜利。
接下来是不二裕太的发球局,他打出的强烈旋转的发球,让桦地显然很不适应,连丢了两分。
“小景,我看你是不是应该给桦地一点提示了?”忍足不禁再次提醒迹部。
迹部的手臂缓缓抬起,三根指头搭在一处,蓄足了力量,却迟迟没有送出响指。
就在他犹豫间,桦地又丢掉了一分,大比分被改写成5比3。
“小景,你怎么——”忍足对迹部的行为,感到不理解。
“算了。”迹部的手臂反而垂了下来,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这个是属于桦地自己的比赛,就让他自己自由的享受吧,不需要任何人的支配。”
脚步声从背后踱近,一个沉稳,一个轻细。
接着,迹部听见一个浑厚,带点粗犷味道的声音在说:“观月,你看,那个小个子的发球真是很不错。”
“是还可以,不过,还没有到让我觉得好的程度。”另一个声音清润的,却透着鲜明的傲气,“倒是这个看上去傻傻的大个子……”
“他?他怎么了?不正被对手压着打吗?”
“你不要心急,更不要怀疑我的眼光,接着看吧,赤泽。”
啊嗯,这个人竟然懂得欣赏桦地?迹部颇感到些意外,心头好感顿生。不过他觉得这样贸然回头,显得自己未免太大惊小怪,而且场上新一局的比赛又开始了。
桦地发球的力量不减,但落点更深,弹起来的角度越来越小。注视着场内的桦地,迹部的唇边,泛起不易觉察的满意又得意的笑容。
这小子经常跟在自己身边,看着自己练习那个绝技,居然也学到了七八成。
当然绝技可不是那么好模仿的,自己都还没有练成,能掌握到这种程度,桦地已经很了不起了。姓不二的小子,你就试着接一接吧!
不出迹部所料,对于这样几乎没有弹跳的发球,不二裕太的截击球无法奏效,第一分就被桦地用Ace球拿下。
后面的两人又发话了,“啊,看不出,这大个子可以打出这么巧妙的发球?”
“如果经过我的稍微点拨,那个小家伙也未必接不到的,可惜啊,现在我比较感兴趣这个叫桦地的。”
“呵呵,观月,你不要太执着了,看到不错的幼苗,都想收归旗下吗?”
“当然,所以赤泽你等着吧,只要一年,最多两年,圣鲁道夫中学就是关东第一!”
迹部和忍足悄然交换了眼色,圣鲁道夫中学?是何方神圣啊?真是非常陌生的名字,甚至在新人赛中,也没有看见他们排出的队伍。
一所籍籍无名的学校网球部,凭什么这样大开海口,妄想两年之内问鼎关东冠军?当立海大、青学、山吹那些强队,尤其是冰帝,都是摆设么?
迹部终于生出回头看的冲动,这时场上爆出一片抽凉气的声音,原来桦地一个强劲的扣杀,落在对面场地内,那惊人的力道,仿佛都要让塑胶地面冒烟了。
“嗨,请你让一让。”背后伸出一只手掌,落在迹部肩上,悦耳又傲气的声音,把话说的理所当然。
作者有话要说:JJ扫刷子,无辜中枪少了几个收藏,尼玛,虽然才几个,可是老子本来就够少了!肉痛死了!
☆、桦地也是抢手的
真是新鲜,竟然叫自己让开?向来都是别人给他迹部大爷让路,还从没有被人这样理所当然的命令过。
嘿,还真有比小景更唯我独尊的人物?忍足愉快的想着,和迹部同时回过头去。
才和身后的人一照面,迹部倒没什么,忍足差点儿没忍住,要吹出个响亮的唿哨了。
眼前这个人长得实在太漂亮了嘛!不同于小景的俊爽飞扬,也不同于幸村的优雅干净,这个人的漂亮,怎么说呢,带着点儿异于男孩子的神秘、明媚。
白皙的皮肤透着柔和的光泽,微卷的黑色长刘海,掩映着点点闪动不定的瞳光,略略斜飞的眼角,彰显着他的矜傲,而唇角的两痕笑意,又仿佛会把人直拽进去的顽皮漩涡。
忍足低头,瞥了一眼他白色校服上的徽标,圣鲁道夫学院。
这个比自己见过的大多数女孩子更漂亮,更妩媚的少年,就是刚才大言炎炎,说要拿下关东第一的家伙?
不过,领教过迹部、幸村这些个脸蛋和实力明显“违和”的人物后,忍足不敢轻易“以貌取人”了。
而且这个人很眼生,没有在任何比赛上见过,他是谁呢?真有足以支持他野心的实力吗?
那人跟迹部目光一碰,也愣了一霎,不过很快便恢复了眼角眉梢灵动的笑容,“咦,是冰帝的迹部君?哦,应该称迹部部长了,能够在这儿相遇,还真是荣幸啊,我以为最少要到明年的区域选拔赛呢。”
那人口中说话,已主动向迹部伸出手掌来。
迹部的视线慢慢下移,落在那只白生生的手掌上。手背的皮肤很白净,但是手指笔直、有力,虎口和指腹的部位,都有明显的茧子。
这个人练习网球的时日,或许并不比自己短……
视线复又回到那人的脸上,望定他漆黑的眼睛,迹部仿佛想从两点闪闪烁烁的明亮背后,看出他究竟有多少匹配此刻殷勤笑容的诚意。
“我们见过?”迹部的疑问和忍足一样,并没有去握那只手。
对迹部表现出来的不友好,对方并不在意,很自然的收回手,潇洒的往裤兜里一插,口中侃侃如流,“迹部景吾,十三岁,毕业于英国King Primary小学校,曾经获得威尔士亲王杯少年网球大赛,以及欧洲十四岁以下组男子网球大赛冠军。现就读于冰帝学园中等部,任学生会主席,网球部部长,新近率领冰帝网球部,获得全日本中学生网球大赛关东区亚军,并占据全国四强中的一席……”
上下扫视了迹部一眼,那人脸上的笑意更盛,“不过,我资料里头关于迹部君身高、
体重的数据,好像应该修改了。”
迹部并不打断他,等他的滔滔发言告一段落,才冷冷的问:“你是谁,本大爷非常讨厌被人窥视的感觉。”
那人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卷弄着自己的刘海,显得很轻松,又不掩得意,“我叫观月初,是圣鲁道夫学院一年级的学生,也是网球部的成员,对了,这位是我们的部长,赤泽吉朗。”
观月初指了一□边的少年,他高大、黝黑、沉默,却有一股威压性的气势。
这一下倒是很让迹部感到意外,虽然圣鲁道夫学院的名字很陌生,但是对方居然和自己一样,只是一年级就成为学校网球部部长了?如果具有这样的实力,为什么在新人赛和都大会上都没有看见他们?
观月似乎看出了迹部的疑惑,跟着又解释,“我们学校的网球部是刚刚成立的,所有的成员都是一年级,不过,我们很有信心在明年打出不俗的成绩哦,搜集可能的对手的资料,就是我这个球队经理的职责了。”
迹部直觉不喜欢眼前这两人,并非他轻视新成立的网球部,而是观月初那副胸有成竹,一切尽在掌握的腔调,让天生不喜欢被人掌握的迹部相当反感。
他无声的轻哼,扬起下颌,目光压下,冷对观月初的笑脸,“够不够资格做本大爷的对手,不是你自己说了算数,更不是那些没用的资料。”
观月初也不生气,笑眯眯的说:“迹部君请放心,在明年的春天,我们会证明自己的资格的。”
说完像是很有礼貌,又像是挑逗意味的,朝迹部优雅的一躬身,便和赤泽吉朗一起,走到赛场前方去了。
就在他们说话间,桦地崇弘和不二裕太的比赛已经结束了,桦地6比4取胜,获得晋级第三轮的资格。
输了球的不二裕太蹲在地上,闷声不响的整理网球袋,他哥哥则在一旁左一句“其实裕太也打得很好,只差一点点而已”,右一句“不要在意,姐姐做了蓝莓蛋糕等你哦”,惹得他弟弟气呼呼的把球袋甩上肩,大声抗议,“输就输了,不要把我当成输不起的孩子来安慰!”
不二周助呆了一下,随即乐呵呵的连连点头,“好的好的,裕太明年加入青学网球部,一定会赢更多的比赛。”
两兄弟一前一后的离开了,走出赛场之前,不二周助朝迹部这边有一个回头,依然神情温和,眉目含笑,不知算是打招呼,还是无意而已。
“嗨,桦地同学。”观月踱到整理东西,准备退场的桦地背后。
桦地宽阔的背部一滞,缓缓的转身、抬头,看这个正居高临下,对自己送出
明媚笑容的陌生少年。
虽然不认识,但桦地还是站起身来,规矩的垂着手,安静的等待对方的继续发话。
“恭喜你打赢比赛了,我是圣鲁道夫学院网球部的经理,叫观月初。”观月走上前两步,靠拢桦地,拍了拍他厚实的肩膀,“不论是身体素质,还是网球技艺,桦地同学都很出色。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毕业后加入我们圣鲁道夫?我们网球部的条件很好,而且是以关东冠军,甚至全国冠军为目标的哦,你也不想埋没在那些平庸的网球部吧?”
桦地的小眼睛眨了眨,表示他的困惑,或许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加入其他网球部”这样“复杂”的问题吧,于是很自然的,看向那个他唯一不需要考虑,只要追随和服从的人——迹部景吾。
“桦地,我们走。”迹部下巴一指,径直走人。
“是。”桦地赶紧背起网球袋,快步的跟在迹部身后。
“哦,是这样吗……”观月绕着他的发绺,望着二人低声自语,眼中的光芒闪了一下,忽然扬声呼喊,“请等一下!”
迹部停下脚步,但没有转身,只留一个倨傲挺拔的背影向着观月。
“迹部君,你连一个选择的机会,都不给桦地同学吗?”观月的笑容掠过一丝狡黠,“又或者说,你担心桦地同学不会选择冰帝?”
“哈哈哈哈哈哈!”几秒钟的沉默之后,迹部仰天大笑,好像听到了一个太可笑的笑话,等他笑够了,又蓦的落地有声的大声问:“桦地,现在你可以自由选择,你想去哪个学校?”
“我要去冰帝学园。”桦地老老实实的回答,语调连个起伏的波纹都没有。
“桦地同学,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观月犹自不甘心的劝说,“加入圣鲁道夫的话,你不仅可以使用最好的网球设施,而且可以接受专业网球教练的指导,还有……”
“我要去冰帝学园。”桦地瓮声瓮气的重复,打断了观月热情洋溢的话语。
“你听见了?”迹部洒脱的一挥手,不知是招呼桦地,还是驱赶令人不快的纠缠,“走了,桦地。”
迹部一行人消失在树丛背后,观月的脸上,深深的不解和不敢犹未散去,“竟然被拒绝了,这还是第一个呢……迹部景吾,冰帝学园,真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吗?”
“算了,观月。”赤泽吉朗从背后按住观月的肩膀,慰勉的拍了拍,“与其总是想着去挖其他学校的墙角,不如把我们现有的队员训练好。”
“嘿嘿,赤泽,我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吗?训练一定要努力,好的苗子我也会继续挖!”
正打算向二号场地出发的迹部一行人,迎面碰上了气喘吁吁跑来的向日岳人、芥川慈郎和泷萩之芥。
“迹部,侑士,你们不用过去了。”向日岳人一面擦汗,一面摆手,“凤长太郎他,他已经输掉比赛了!”
“输了?”忍足扭头看迹部,虽然他不像自己这样惊讶,却也“哦”了一声。
“是啊,7比5输掉的,那个刺猬头的力气也好大,竟然不怕凤的重炮发球。”
“刺猬头?”迹部拧了一下眉毛,对向日的不知所谓表示不满,“什么乱七八糟的?”
“嗐,就是凤的对手呗,叫,叫什么来着?”
“叫桃城武!”芥川慈郎赶紧补充。
“对对,叫桃城武,迹部你要不要过去看看?亮还在那边安慰长太郎呢。”
向日暗自扯了一下慈郎的衣角,示意他太多话了。
迹部还没有表态,不远处一大群人簇拥着走来,似乎把什么人围拢在中央。
“桃城前辈,这场比赛你赢得真漂亮!”
“哈哈哈,马马虎虎啦,都说了叫阿桃,前辈前辈的显得我很老啊。”
“那么阿桃前辈,你一定要继续赢哦!”
“当然,我的目标是本届冠军,就像手冢前辈一样,然后加入青学,称霸全——喂,你们怎么还叫前辈呀!”
这群人掀起一阵热风,从迹部身边刮了过去,密密层层的脑袋中间,果然露出一簇硬刺刺的发顶。
想来就是那个桃城武了?真是个自大又多话的家伙呀。青学吗?手冢国光吗?迹部无所谓的挑了挑嘴角。
作者有话要说:很萌小景、阿桃和小杏在街头网球场遭遇的那场戏,所以暂时还是不要让小景和阿桃照面吧~
今天被人说俺写的网王同人“另类”,另类么,怎么个另类法啊?问了又暧昧着不肯直说,尼玛不如直接说是冷和古旧的委婉说法,郁闷死俺也……
☆、不明对手来袭
听见监督在里头应了声“进来”,手冢轻轻的推门而入,部长武居实也已经坐在龙崎老师身边,正在翻看手里的一份资料。
看见手冢进来,武居实也起身挪开一个位置,招呼手冢,“来得正好,这个东西也瞧瞧。”
向龙崎老师行礼之后,手冢在部长身边落座,接过那份资料,听见他在身边热情的问:“怎么样,这里面有没有你熟悉的人?”
部长的态度让手冢有些感动,怎么说呢,自从担任青学网球部的部长后,手冢发现武居前辈的变化太明显了,各种活动他总带着自己,也很尊重自己的意见,真的很难让人相信,在刚刚加入青学那会儿,还被这位前辈狠狠的欺负过。
或许,这就是身为部长的意识和责任吧,手冢在心里默默的认同,开始认真浏览手里的资料。
“山形县的奥羽中学?”翻了两页,手冢将不解的目光投向部长和监督。
“是这样的。”龙崎老师解释,“前两天,校方收到来自奥羽中学的请求,说是他们的网球部,希望可以和青学打一场练习赛,校方已经答应了,这就是传真过来的奥羽中学网球部的资料,。”
手冢“哦”了一声,社团间的校际交流,是很寻常的事,不过特地从山形县过来东京,确实令人有些意外。
“我们还是有所准备比较好,奥羽中学是山形县内选拔赛的四强,虽然没有获得参加全国大赛的资格,也应该是很厉害的吧?”武居实也问。
龙崎老师点头,“他们的部长近宫,入选过去年的青年队,正好我是那一届的指导老师,印象中他的扣杀是很厉害的。”
“是啊,我也觉得很奇怪。”武居实也指着资料册,“这个近宫贵司,不是已经三年级了吗?怎么还在球队中呢?”
“还有他……”手冢的视线落在“近宫贵司”下方的的名字上,“多田骏,是我那一届少年赛的第三名。虽然是因为幸村精市的退出而晋级,不过,应该也是很强的……”
“赫?这么说,奥羽中学的实力真是很不一般了?”武居部长又是惊讶,又是困惑,“这么强的球队,为什么会大老远的找上我们青学?”
手冢不说话了,这也是他的疑问,虽然并不很在意。
龙崎老师呵呵一笑,“你们也别想太多了,很多学校都有跨县交流的习惯,比如神奈川的立海大附属,和东京的柿之木中学,就时常往来打比赛,能有强队做练习的对手,总是一件好事,你们尽快去准备吧,这个周末奥羽中学的人就会到了。”
“是!”武居和手冢齐声应答。
走出办公室后,武居实也忍不住问手冢,“刚才有个问题,我一直没敢问龙崎老师,不希望她以为我害怕对手呢。不过手冢,你觉不觉得奇怪,奥羽中学派出的队员,是不是太强大了点儿?”
“嗯?”
“你刚刚升入中学,可能不太清楚。第二学期没有什么赛事,所以通常都是在为第二年的比赛做准备,也就是说,球队会以培养和选拔优秀的新队员为主。”
这下手冢大致明白了队长的意思,为了来年的阵容强大,球队应该会以一、二年级为重心,而这次奥羽中学练习赛的名单里头,有三名三年级的球员,到了明年的比赛,他们应该都已经毕业了呀?
青学的正副部长交换了眼神,谁都无法得出明确合理的答案。
“算了。”武居部长放弃了深究这个问题,“就算是练习赛也不能掉以轻心,我们也要尽快整合出最适合青学的阵容。”
训练结束后,迹部向队员们宣布,“周末没有练习,大家可以自由活动,当然,本大爷希望你们多少也能关心一下少年赛。”
“嗨,小景。”趁着队员们兴奋的讨论,怎样过一个愉快的周末之际,忍足蹑在迹部身后,钻进了更衣室。
“啊嗯,什么事?”迹部毫不介意的,当着忍足的面脱掉运动上衣,用毛巾擦拭着骨肉停匀的健美身躯。
忍足暗自咽了口唾沫,耳根的温度迅速蹿升,努力收摄心神,“你听说了没有,这个周六上午,青学要跟外县的球队打练习赛?”
“哪个学校的?”迹部扬眉,跟外县的球队练习,青学的动作还挺大的嘛。
“我也不太清楚,应该不是弱队吧?怎么样小景,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忍足只是碰巧听见前辈提起有这回事而已,他关心的可不是青学的练习赛,而是一个跟迹部共度周末的机会。
迹部忖度了几秒,摇头,“算了,我还是去看桦地的比赛。”
忍足的心咕咚一沉,连忙劝说,“小景你不是说,青学是我们进军关东的头号对手吗?现在他们应该是在提炼最新阵容了,你真的不去观察一下?”
“你说的也有道理……这样吧,周末你替本大爷跑一趟青学,有什么有价值的情报,都给我仔仔细细的记下来,本大爷相信你的眼光。”
“那,那小景你呢?”
“我当然是去看桦地的比赛,如果这小子能打进决赛,还真有点儿让本大爷吃惊了。”
忍足见游说无效,干脆心一横,祭出了最不乐意的理由,“我觉得,青学这一次练习赛,很有可能以
手冢国光为中心,上学期的比赛,他因为受伤没有怎么出战,不知道进化到什么程度了,肯定很多人关心吧?甚至立海大、山吹那些强队,都有可能派人去观战……”
“啊嗯,是这样吗?”迹部的脸上果然出现了认真的表情,“这么说,本大爷好像还真不能缺席……”
“对对,对于实力差不多的球队而言,情报往往能决定胜负啊。”忍足一迭儿的点头,心头却忍不住的哀怨,说到底,还是只有手冢和立海大,才足够分量让小景在意么?
门外传来说说笑笑的喧哗声,眼看是大部队要进来了,忍足连忙挪了个位置,用身体遮挡住迹部,“小景,你赶紧穿好衣服,会,会感冒的。”
“感冒?嗤,本大爷的身体强壮得很!”迹部手臂一展,套上了干净的衣衫,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你以为,是……是那个脆弱的家伙吗……”
鼻端飘荡着干净布料的味道,隐约透着玫瑰的淡淡香气,忍足松了口气,又是欢喜,又是忐忑,这种偷偷喜欢小景的感觉,还真是……折磨人呐……要不要,干脆说出来呢?
横滨,立海大附属,中等部教学楼顶层走廊。
“你不许去!”幸村盯着真田,一半耍横,一半撒娇,“你要陪我去医院检查!”
真田成功的保持住冷淡镇定的表情,“只不过是例行检查而已,不是有阿姨陪你了吗,为什么非要我一起?”
幸村一时想不出理由反驳真田,憋了一阵,红着脸大声问:“是不是在你眼里,青学的一场练习赛,也比陪我去医院重要?”
“你不要不讲道理好不好?”真田胸膛一挺,越发的理直气壮,理所当然,“是部长让我去的,收集对手的情报,是我这个副部长的责任。”
“你你你,你等着,弦一郎,等我当上了部长,第一件事就是撤掉你的副部长!”
“哼哼,那也等你先当上部长再说。”
幸村见撼不动真田,只好软款下来,可怜兮兮的说:“好吧,你可以去看比赛,不过,不能对我的景景做什么!”
“做,做什么?”真田大声抗辩,黑黑的面皮掩饰了脸热,虽然此刻他表现的无辜又凛然,却不得不承认,在部长告知他去东京看比赛的刹那,生出的第一念头的确是:又可以见到那个人了……
“是啊,能做什么呢……”幸村靠着栏杆,托着下巴,困扰而不甘的扁了扁嘴,这些想法在他心里,也是很不明确的,“反正,我是不介意弦一郎你接近景景,可你不能撇下我独自行动,那不公平。”
“听不懂你
的鬼话。”真田把书包甩上肩,拍了一下幸村的脑袋,“你是要继续在这里胡思乱想呢,还是要跟我一起回家?”
“当然是跟你一起了。”幸村跳了起来,“虽然弦一郎你骑车的技术很差,但总好过挤地铁。”
东京,圣鲁道夫学院,网球部活动室。
“赤泽,周末分头行动吧。你去看少年赛,我么,去一趟青学。”
“呵呵,观月,你不觉得奇怪吗?山形县的球队会找青学打练习赛?”
“奇怪吗?我不觉得啊,如果校方同意,我还很想到神奈川去,跟立海大打练习赛呢。”面对赤泽吉朗审视的目光,观月依然笑得宛如一朵安静绽放的鲜花。
“观月,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是在山形读的小学吧?”赤泽的眼光颇意味深长。
“呵呵呵,不愧是部长,我也没有必要隐瞒了。”观月的指尖又绕上了他漂亮的额发,眼帘一开一阖间,跳荡着得意的光芒,“近宫前辈是我在小学时的网球部部长,没错,是我建议他们跟青学打一场比赛的。”
“看不出来嘛,观月,你还这么有煽动力。”
“因为在奥羽中学,也有一个很不服气手冢的家伙呢,我的建议,他们再乐意不过了……”
作者有话要说:苦逼啊,后台更新,前台怎么都不显示,刷了无数次了,给我出来啊!
☆、“天才”不二周助
“手冢,手冢,电话!”负责做今天活动室整理的大石秀一郎,跑到门外,朝场地上做挥拍练习的手冢大声喊。
电话?这个时候?手冢微感诧异,他不擅和人交往,本来就很少有电话,熟识的人也不会在训练时间打电话给自己,会是谁呢?
从挎包里掏出手机,按下了接听键,手冢试探性的低低“喂”了一声。
“你好大的架子,这么久才接本大爷的电话,啊嗯?”听筒那头的声音低而不沉,带着悠闲懒散的意味。
是迹部景吾?手冢第一时间就听出了这个声音,他的确是非常的意外,差点儿没克制住“啊”的呼出来。
对于迹部有些无理的质问,手冢不仅不生气,心头反而生出的奇异的,近乎惊喜的感觉,努力不暴露自己情绪的异样,手冢讷讷的说:“对不起,我们正在训练……”
“是这样,听说你们周六上午,有一场跟山形县奥羽中学的比赛,本大爷打算前往观摩。”
“啊,这件事的话,我不能擅自决定,要请示监督和部长。”
“本大爷只是出于礼貌,知会你们一声,我当然已经取得了你们校方的批准。”
手冢默然,只不过把已经决定的事,强加给网球部知道而已,这究竟是礼貌呢,还是霸道?
“好吧,我会转告……”话都说到这份上,自己难道还能表示反对?
“唔,那没事,就这样了。”在准备收线的当口,迹部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哎,你等一下。”
原本因为迹部只是三言两语,淡淡的有些失望的手冢,忍不住脱口而出,“什么事?”
“你的手肘没问题了吧?”
“好得差不多了……”
“那就好,就让本大爷看看,你究竟有多少实力,再见。”
不等手冢说再见,听筒那头已传出嘟嘟的忙音。
握着犹豫余温的手机,愣了几秒之后,手冢悄然把它放回挎包,站起身来,抬起握拍的左臂,用力的收紧手指,一股力量顿时从指间贯穿到肩膀。
真正的实力吗,呵呵,迹部景吾,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罕有的,手冢被迹部几句既像鼓励,又像挑衅的话语,激起了强烈的好胜心。
“嗨,手冢。”背部突然被人在身后一拍,听见一个柔和的声音叫自己。
刹那间,手冢感到被人窥探了心思一般,莫名的有些慌张,他赶紧转过身,看到那张笑容和煦的熟悉的脸。
“是你啊,有什么事吗?”手冢保持着声音的平稳,淡然,问面前的队友不二周助。
“有空
吗?陪我打一场?”不二周助扬了扬手冢的球拍,“总是练习挥拍和弹壁球,有点儿乏味了吧?”
不二周助弯弯的眉眼间,寻不出一丝类似求胜的意气,仿佛真的只是打发无趣的练习,而找了自己做对手而已。
然而手冢很清楚,除了监督的安排,队友们之所以鲜少找自己对练,是因为实力上的差距,屡屡败在自己手上,即使是内部练习,也是一件令人不快的事吧。
所以,他经常一个人孤单的,对着墙壁挥拍、击球。
记忆中,在同是一年级的队员里头,不二周助是第一个找上自己的。
他真的只是打发时间,无所谓胜负?还是早已成竹在胸,胜算在握?对眼前秀气的脸庞和纤瘦的身躯上,手冢无法确认答案。
所有这个年华的男孩,都不喜欢孤独,不喜欢平庸,都乐意尝试新鲜和挑战,即使外表沉静、克制如手冢也不例外,因此这个意外的“挑战者”,让他情不自禁的振奋起来,加之迹部的话犹在耳,“你究竟有多少实力”……
于是他爽快的答应了,“好。”
“嗯,一盘定胜负。”不二周助眯着的眼皮,轻微的弹了一下,道明亮的光华一闪而灭。
“哎?你们要打比赛?”大石秀一郎从一旁探过脑袋,“需要我来当裁判吗?”
“太好了,太好了,我好想看见手冢被打败的样子啊,不二,我坚定的支持你哦!”菊丸英二也不知从什么地方窜出来,对着在场三人,兴奋的挤眉弄眼。
场边的观战者越来越多,菊丸英二却蹲在地上,双掌撑着下巴,挤压着自己的腮帮子。
这场比赛真是一点新鲜的意思都没有,打到现在还是手冢4比1领先。原本以为不二周助那么大胆主动的挑战手冢,肯定是实力不凡,最少藏了杀手锏什么的,原来还是跟大家一样,对手冢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正当菊丸意兴阑珊的,在肚子里絮絮叨叨的抱怨,手冢一个巧妙的斜线球,把网球打到不二的反手底线。后者快步的后撤,勉强接到了球,但是无法控制回球的质量,只能用吊高球把球打过场。
“哎哟,糟糕了啦,担心他的杀球!”菊丸跳了起来,失声惊呼。这个不二周助,能不能镇定一点啊,他自己的节奏已经乱掉了,而且手冢据守中场,这个吊高球等于送分嘛。
场边爆起的哄声,表露的是和菊丸一样的担忧和判断。
手冢矫健的一跃而起,挥拍下压,果然就是遒劲狠辣的扣杀球,而不二周助还呆在后场,似乎已经不打算球这一球了。
网球轰然落地,
又疾若陨石般的弹出,司职裁判的大石也觉得,这一球尘埃落定,准备报分之际,仿佛无计可施,放弃作为的不二周助,忽然蹲下、转身,背对着球网,球拍从反方向,自下而上的划出半个锐利的圆弧,眼见弹出边线的网球,好像被一股强劲的旋风吸引着,神奇的被卷进弧线中央。
只听砰的撞击声,大石和菊丸只觉得眼前一花,似乎有青影闪过,又不敢确定,正在犹疑恍惚间,又是一声闷响,网球竟然诡异的落在手冢身后!
场外的二人目瞪口呆,即使都有好几年的网球经验,他们依然不能判断,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明明是扣死的杀球,居然被不二又打回去,而且强如手冢也无法救起?
呆立良久的手冢也缓缓了吐了口气,浮起一抹赞许的笑意,“好……厉害……”
“多谢夸奖哦。”不二依然笑得温暖又柔软,看不出丝毫的骄矜得意。
“15比,比30!”大石赶紧报分,掷给了不二两粒网球。
菊丸也站直了身体,这场比赛,终于变得有趣起来了呀。
手冢退到接发球区,摆出防守的姿态,清峻的脸上,表情更是认真而凝肃。
不二周助,还真深藏不露啊,龙崎老师安排他出任新人赛的第一单打,果然不是没有理由的!到底还有多少厉害的绝招呢,都一一使出来让我看看吧,或许你的手中,握着青学进军全国的最大筹码啊!
手冢按捺住罕有的激越情绪,聚静凝神的望着对面那双光华内敛的眼睛。
可惜,出乎手冢的预料,也让大石和菊丸失望的是,不二把网球朝地上拍了两下,就接住塞进了口袋,笑眯眯一抹额头,“啊,好热啊,今天就到这里吧?真是对不起了手冢,可以吗?我好像快没有体力了哦。”
到这里?也就是说,他不想打了,在忽然露了一手绝招之后?手冢愣了一霎,也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谢谢啦。”不二给手冢鞠了个躬,走出了网球场,却被菊丸一把拉住。
“喂,不二,你别走,把比赛打完嘛,还有你刚才的那个回击,叫什么名字?”
不二没有回答菊丸的问题,又往额头抹了一把,“你看,我流了这么多汗,真的很累啦,再打,肯定就是输了,放我逃跑好不好?”
说完胳膊滑溜的一扭,摆脱了菊丸的掌握,脚步匆匆的走向社团活动室。
望着不二周助的背影,菊丸疑惑的喃喃嘀咕,“很累了吗?我看他明明一滴汗都没有嘛……”
“呵呵,是啊,英二,不二他是很厉害的。”大石的巴掌落上了菊丸
的肩头,“在青学网球部,你见过第二个人,能跟手冢打了六场,还一滴汗都没有出的吗?”
大石侧目,视线转向还留在场中的手冢,他也在遥望他“弃战而逃”的对手,神情如早晨的轻雾,清凉、安静,又有着看不透的深长意味。
轻轻推开办公室虚掩的门,不二周助在门口叫了声,“龙崎老师?”
“进来吧。”龙崎堇向他招了招手。
“老师叫我来,有什么训示吗?”不二规规矩矩的站在监督面前,不远不近,表情既不兴奋,也不惶恐,仿佛一切都在意料和等待之中。
“坐吧。”龙崎老师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微笑着说:“新人赛你没有机会出战,我很遗憾。”
“这说明大家都很强啊。”不二的语气里,全然听不出“遗憾”的意思。
“呵呵,不二同学,你肯定觉得奇怪,我为什么会安排你做新人赛的第一单打?”
“因为老师也觉得,前三场就可以决定胜负吧?最多到手冢同学为止?”
龙崎堇苍老的脸上,泛起一抹有趣的笑容,到底是孩子啊,就算怎样装的不在乎,还是会觉得不平的,尤其是你这样的“天才”啊,不二同学。
“不,不是这样的。”龙崎堇摇头,“你还记得长谷川隆一老师吧?”
不二周助眯着的眼睛睁开了,长谷川监督,那,那不是……自己在青春台第三小学网球部的监督吗?
龙崎监督满意的看着不二的反应,“他是我的老朋友了,其实在你加入青学网球部之前,他就向我推荐过你,不二同学,你在小学时候,有一个外号,叫做‘天才’是吧?”
不二周助不自在的呵呵笑了两声,“那个,是大家叫着玩的,因为我可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成绩啊。”
“就是这样了。”龙崎监督站起来,身体微微前倾,注视着眼前的少年,瞳仁中盛满鼓励和期待,“不要埋没自己的才华吧,这次和奥羽中学的练习赛,你还是第一单打!”
“老师,我……”
“如果你真的不喜欢挑战和胜利,为什么要和手冢比赛呢,不二同学?”
略微吃惊的和老师对视了片刻,不二低下了脑袋,藏起了一个浅浅的、羞涩的笑容,悄然摊开自己的右手,掌心很热。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忍不住又爬回SD的墙头,所以更新可能会稍慢些,但是绝对不会断更,更加不会弃坑……
☆、要专心啊弦一郎
近午的太阳已很有些热度,无遮无挡的直晒迹部的头上、脸上,漂亮的银发和白皙的皮肤光华流转,看得忍足又是惬意,又是疼惜,“好大的太阳,应该给你撑一把伞就好了。”
“几个小时的暴晒而已,根本无损本大爷的美貌。”迹部毫不在意的迎了一脸阳光。
“哈哈,那是那是。”忍足悄悄的往迹部身边挪了一步,仗着略高的个头,在他背后遮住一片阴影。
迹部目光关注的焦点,是在场上和大石秀一郎拉球热身的手冢国光,还是无损忍足的好心情。
昨天他就建议迹部,“小景,我们明天去青学,最好还是不要太多人吧,要不然会被人家说干扰比赛的?”
迹部表示他说得有理,于是现在冰帝方面,只有他和迹部两人,肩并肩的站在这里了。
当然,忍足也期待,青学和奥羽中之间的练习赛能够精彩一些,不过最好不要耗时太长啊,这样看完比赛之后,他和迹部或许还有时间,去享受一个愉快的周末午后约会……
正当忍足如此愉快的遐想着,忽然看到一个人不远处快步走来,身躯高大挺拔,步伐轻捷稳健,脑袋抬起一个傲岸又拘谨的角度,黝黑的面上连五官带表情,都凝肃的活像一个决战前夕的剑客。
真田弦一郎?忍足的心咯噔一沉。真田的突然出现,的确很出他的意料,至于为什么会有强烈失望的感觉,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这家伙在青学众人的眼里,算是个人物,所以大家都对他的不请自来窃窃议论,包括迹部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过去,口中逸出一个悠长而疑惑的“啊嗯?”
真田走进网球场,经过迹部身边时,略有踌躇,停下脚步,稍显生硬的低低道了声,“嗨……”
迹部偏过头,颇有意味的勾起一边嘴角,“大老远的来看一场练习赛?看来,立海大也很重视手冢嘛。”
手冢?真田微愣了一霎。来看比赛是因为青学今年的渐露头角,隐然成为立海大的劲敌,虽然手冢的确很强,却也不是专程为了他啊……如果说一定为了谁,其实是为了……
真田默然,没有去辩解,而且他听出了迹部话里头,一个很令他在意的字眼:也。
也很重视手冢……说明在迹部的心里,是很重视手冢的吧……
这样多少有些敌意和歧义的对话,凭真田的口才是难以友好的进行下去了,所以他只能淡淡的点了一下头,便从场边绕到监督席那边去了。
“龙崎老师您好。”真田恭恭敬敬的给龙崎堇鞠了个躬,“藤堂老师让我来观摩练习赛,多有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