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听出了部长语气中,类似踌躇、惋惜的意味,不由感到奇怪,“怎么了,部长?”
酒井泽之摇头,“没什么,选拔赛以后再说吧,还有十天左右……”
幸村心中一动,突然生出一个灵感,“部长,既然没有了新人赛,我们是不是也该想法子,了解一下其他球队实力提升的情况,尤其是新生力量?”
“你的想法很对,矢口部长说过,不要认为王者的地位,是理所当然的事,时刻都应该警惕和上进。你有什么建议吗?”
“关东范围的新人赛停办了,但是我们可以私下邀请几只球队,打新人练习赛啊?”
酒井部长似是有所顾虑,“是个好主意,但时间不太够了……”
幸村赶紧进一步支招,“那就针对主要对手吧,比如关东地区的青学、冰帝、柿木坂东?”
“冰帝”二字刚刚滑出他的口唇,十几米开外的真田猛的回过头来。
“好家伙,耳朵还真灵……”幸村吸了口凉气,自言自语。
酒井部长不解,“你说什么?”
幸村格格直笑,“部长,看来我们刚才的话题,副部长大人也很感兴趣呢。”
“哦,是吗?”酒井泽之果然看着真田大步流星朝这边走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晚上终于没忍住,看了新网王的TV版,真是掀桌啊,小景原本那么风流俊俏的脸蛋,变形成什么样子了,尤其是《部长的选择》,那么萌的一集,结果所有特写,没有一幅脸是端正的!TV组的大神们,你们把真田叔叔弄成鞋帮子脸我也就忍了,肿么可以这样对小景!!!
☆、因为我们交情好呀
酒井部长见真田绷着脸,双目炯炯,尽是怀疑之色的盯着幸村,不由“噗”的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放轻松,放轻松,没什么严重的事,只不过幸村提了个有趣的建议而已。幸村,你自己跟真田说说吧?”
不等幸村开头,真田就紧紧追问:“是要跟冰帝打比赛吗?”
幸村不答,而是向酒井眨了眨眼睛,“部长,你看,在某些事情上,副部长大人机灵得很呢。”
听不懂这对青梅竹马充满玄机的打趣,酒井部长干脆直说,“是这样的真田,幸村提议,在区域选拔赛之前,邀请几所学校打小范围的新人赛,初步打算和青学、冰帝接洽……”
没等部长说完,真田就掷地有声的说:“没问题,我去联络。”
酒井部长微感讶异的拖住了转身便走的真田,“你去?现在?”
真田这才省悟,自己太性急了,面皮一热,讷讷的说:“这个,负责外联工作,是副部长的职责吧……”
酒井部长啼笑皆非,“我是说,你打算现在就出发去东京?他们都已经放学了吧?还有,明天你赶得回来上课吗?”
真田登时目瞠语塞。就是啊,急什么呢?不就是一场非正式的练习赛而已,其实刚才心里头的声音,是去冰帝,去见迹部景吾吧……
幸村悠扬宛转,拖着得意尾音的话语飘过来,“不用辛苦真田副部长跑这一趟啦,属下我可以代劳联络冰帝的部长。”
说着在酒井部长和真田疑惑的目光中,慢条斯理的弯下腰,从挎包里掏出手机,貌似轻车熟路的翻出一个号码,同时按下拨打键和免提键。
彩铃欢快的响了一段,停下,听筒里头传来一个略低的,磁性的声音,“喂?”
饶是真田素来渊渟岳峙,听到这个声音差点没忍住跳起来,千真万确是迹部景吾的声音!幸村这家伙怎么会有迹部的手机号码?
真田震惊的瞪着幸村,只见他捧着手机,笑得满脸温柔甜蜜,“景景,是我,在练习吗?有没有打扰到你?”
“啊嗯?你是需要本大爷的帮忙吗?有什么要求就说吧,常规练习而已。”
在迹部看来,这个号码是留给“生病的幸村”,以备不时之需,向自己寻求帮助的。然而听在真田的耳中,震惊的程度又连蹿三级。
幸村拥有迹部的手机号码不说,而且挺迹部的口气,对幸村简直是有求必应,甚至连球队的训练都可以暂时放下来?他们俩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那么,那么的亲密了?!
“啊,我很好,景景你不用挂念哦。”幸村的表情又变作幸福感
激状,“是这样的,有没有兴趣在区域赛之前,让两支球队的新人,打一场练习赛?”
“练习赛?唔,立海大也加入吗?本大爷倒是不怕更热闹点儿,如果你能够代表球队的话,等训练结束后,再打过来跟本大爷详谈一下。”
幸村水汪汪的大眼睛,向酒井部长投去征询之色,后者连忙频频点头。
“那好,我一会儿再打给你,再见,景景。”幸村合上手机,冲着真田晃了晃,“这样,就不用辛苦真田副部长跑一趟咯。”
酒井泽之朝幸村竖起了大拇指,“幸村,你果然有办法,又可靠,如果网球部交给你的话……”
话说到半截,像是忽然省悟了什么,酒井部长又干笑了两声,“没什么,没什么。”
微暖和夕阳和微凉的海风中,一辆自行车载着两个少年,沿着湘南海岸公路行驶。
轮胎碾过一粒小石子,干扰了车子的平衡,而骑车的少年似乎有些走神,一时没有把持住,车子歪斜摇摆的溜出一段路,后座上的少年惊呼,“喂喂,弦一郎,当心,当心,要倒啦!”
车子重新恢复了流畅行进,幸村吁了一口气,拍打着真田宽阔的背部,“骑车认真点儿嘛,好歹记着背后载着一个人,别连累我跟你一起受伤啊。”
真田单脚落地,自行车“吱”的尖叫着停下来,真田的黑脸刷的转过来,语气也硬的像块石头,“不满意的话,就自己走回去!”
幸村抬起手,往真田黑沉沉的面皮上一贴,咋舌,“哇,好热,我不过抱怨一句,弦一郎你至于这样生气么?”
他嘴上问的委屈,一双眼睛却是滴溜溜,贼忒忒的转,显然心底透亮得很。
真田一巴掌把幸村的手拍开,这个疑团他要是不解开,这一路上还真难保会不会出车祸,况且除了迹部,他从来不怕在任何人面前有话直说,想干就干。
“你怎么会有他的手机号码?”
“他?谁呀?”幸村刚调笑了一句,看见真田的浓眉像两把刀子似的立起来,赶紧举起双手,“好,好,自然是景景自己给我的啦。”
“他为什么要给你号码?”
“啧啧,这话问的好蠢哦,弦一郎你不是也有我的号码吗?因为我们交情好呀。”
交情吗……真田默然,立海大是冰帝要打倒的头号大敌,迹部更是跟自己没说几句,就能擦出火药味儿的。
“什么时候……”
“寒假嘛,在玫瑰温泉。”幸村白皙的双颊,仿佛飘上了一层薄薄的玫瑰色。
没错,幸村在去年寒假,是有一段时日,
去了箱根的一处玫瑰温泉。此刻纵然真田再缺乏浪漫的想象力,脑海中也浮现了大片璀璨的花海,氤氲的蒸汽,以及两个泡在撒满花瓣的池子里,言笑晏晏的俊美少年……
见真田的脸色瞬息万变,幸村顽劣的目的达到,得意洋洋的又拍上了他的脸,“好了好了,赶紧走了啦。”
真田把自己车蹬都都要飞起来了,幸村仿佛坐在云端,虽然充满了惊险,却是无比开怀。
他也说不清,为什么让别人,特别是真田,认为自己和景景“交情很好”,是那么畅快的一件事。
有些事情就是没道理的吧,正如他一直很惦记着,被真田藏进抽屉,签了景景名字的那粒网球,那粒网球,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呢……
由迹部景吾居中联络,经过青学、冰帝和立海大三校协商,决定周末两天,在冰帝学园网球部,举行校际新人赛。
虽然不是第一次光临冰帝学园,体验“迹部风格”,但绕过中央花坛,远远的看见网球场时,带队的手冢国光还是皱起了眉头。
网球场的入口处,是一弯绯红绚烂的拱门,走进了一看,竟然全部都是用新鲜的玫瑰扎起来的。
“天呐,好,好厉害啊……”身后就有新丁边吸凉气边赞叹不已,“你们说,这么大的玫瑰,只是一支,就要八百,不对,就要一千日元吧?”
“咳咳,注意礼貌,别……”还没等手冢说完“大惊小怪”,一个身影已从他身边窜了出去,是桃城武。
“哇哇,这些,这些东西,都是为冰帝的队员准备的吗?”桃城武趴在一排铺着雪白桌布的餐桌前,对着琳琅满目的糕点、水果和饮料,就差没有当场滴下口水了。
“不是的,只要参加比赛的成员,都可以随便享用,请问你要点什么呢?”餐桌背后的冰帝学生,笑眯眯的回答桃城,语气间满是热情和骄傲。
“真的?那就太好啦,我不客气了哦。”桃城的手指开始忙碌起来,“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对了,饮料要加大杯,多谢多谢啦,哈哈!”
一转眼,桃城就抱着大堆食物,眉花眼笑的站在手冢面前,“副部长,冰帝的人真是太好客了,你说,他们平时的训练,队员也有这么好的待遇吗?”
当着外校人的面,手冢答应也不是,斥责也不是,只能尴尬的低喝了声,“归队!”
队伍中的海堂薰,被桃城挤进他的前头,咬牙骂了句“饿死鬼吗,白痴”,登时招来后者的怒目,“你说什么,死蝮蛇!”
“都收声,否则取消你们比赛资格!”这边手冢正在
为约束喽啰头疼不已,对面施施然走来了一身清爽运动装的迹部景吾。
“欢迎来到本大爷的网球王国,怎么样,对欢迎仪式和招待还感到满意吗?”迹部敞开双臂,做了一个欢迎的动作。
“这个,很好,多谢迹部君了……”尽管无法认同迹部的品位,手冢也实在想不出来,还能有什么更好的回答,尤其是浓烈的玫瑰香气,刺激的他鼻子直痒痒。
“满意就好,请尽情享用吧,这样的话,即使你们打输,也不能再找其他借口了。”
迹部扬起手掌,啪的朝天送出一个响指,泷萩之芥立马带了两名冰帝队员跑过来,对手冢说:“青学的各位,先跟我到休息室去吧,这边请。”
不一会儿,休息室那边又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叹声,“哎呀,大家看,柜子全部都是新的呢,还有还有,连座椅都是真皮的。哇哇,中央空调啊,完全不用担心夏天嘛,冰帝的队员真是太舒服了!”
站在宽敞的赛场中央,迹部仰着头,微闭上眼睛,深深的吸入带了玫瑰香息的空气,宛如戏剧念白一般自语,“都来吧,就在这里,胜利属于冰帝,属于本大爷……”
☆、关于口味什么的
桦地给迹部送了杯玫瑰色的饮料,啜饮了一口,迹部惬意的叹息着,“唔,是本大爷的口味,桦地,给手冢副部长也来一杯。”
正专心致志的指导新生们热身的手冢,听到这话吓了一跳,赶紧推辞,“不不,多谢了,我们有自备饮用水……”
虽然他这么说,桦地还是执行了迹部的命令,把一杯玫瑰冰饮递到了他的面前,手冢拒绝不能,只好接过来,不太自在的,象征性的在嘴唇上碰了碰。
虽然一向不喜欢那些又软又甜的饮料,但带着淡淡玫瑰香气的水流,细细的趟过舌面,舒畅清爽的口感让手冢觉得有些意外。
咦,似乎并不难喝呀?这个,就是迹部喜欢的口味吗?停了一下,不觉又喝了一口。
旁边传来迹部嗤的一声笑,不知是得意,还是嘲笑,手冢脸上微热,把饮料放在了身边。
隔着球场,迹部的对面是坐姿大气,笑容优雅的幸村,外表无懈可击的他,此刻嘴里正委委屈屈的问真田:“弦一郎你说,同样来者是客,景景为什么不给我们拿饮料?”
真田冷笑,“问你自己啊,你们不是交情很好吗?”
“赫?你这是啥态度,你不觉得这个时候,我们应该同仇敌忾,一致对外吗?”
“什么同仇敌忾?你跟谁有仇?”
“少装傻了,当然是想法子把手冢从景景身边弄走!”
“然后呢?”
“然后?然后……”
两人都把脑袋转过来,目光碰在一处,互瞪了一会,又都觉得这个话题如果继续下去,似乎将走上一条非常古怪,非常为难的道路上去,于是又都移开视线,闭嘴不谈。
独自打了几分钟弹壁球的切原,终于不耐烦的冲到场地中央,大声叫嚷:“喂,冰帝的,抽签结果出来没有啊?虽然只是热身程度的比赛,没有什么值得期待的对手,我也不想等太久啊!”
正好绕场跑了几圈,回到球场入口的海堂薰,听到这话,又冷又硬的顶过来,“迫不及待的想输吗,白痴。”
叼着苹果,和队员对打的桃城转过头,喊了一句,“嗨,蝮蛇,虽然你大多数时候令人讨厌,这话到谁说得蛮不错的哦。”
切原看了看海堂,又看了看桃城,一时不知道该冲到那一边,气得原地把球拍舞的呼呼响,“你们两个,想找死的话,就提前出来!”
真田看不下去了,冲着切原低吼,“混账,给我回来!”
“喂,副部长,你没有听见,那两个家伙在小看我们吗?”
“滚回来!”
切原到底不敢违
抗真田的命令,悻悻的回到自家的阵营,当头就吃了副部长一巴掌。
迹部捏着下巴,饶有兴致的看着这出小剧场,随后眼光从冰帝新丁们的脸上逐一扫过去,“很沉得住气嘛,怎么,没有被羞辱的感觉吗?”
凤长太郎老老实实的回答:“与其去吵架,不如把力气花在打败敌人上,不是更合适吗?”
日吉若的答话只有几个字,“用网球让他们闭嘴!”
满以为部长会表扬他们,谁知迹部却重重的哼了一声,“不对!冰帝的人绝对不接受任何轻视,任何羞辱,赛场上要赢,场外气势上也不能输,明白吗?”
说着突然提高音量,响亮的话语传遍了整个球场,“竟然不把冰帝放在眼里,你们这些小杂鱼,都等着受死吧!”
长身而立,手臂扬起,响指送出,赛场四周的冰帝学生,都不约而同的高呼:“冰帝,冰帝!胜者是冰帝,胜者是迹部!”
仰首闭目享受了一会儿冰帝call,迹部心满意足的坐回监督席。
手冢双手交握,低着头悄然摇头,像是很不适应,又无可奈何。
幸村啧啧称赞,“景景真是好气派!”
真田怒目横了过去,“你弄弄清楚,自己什么立场?”
幸村满不在乎,“有什么关系?除了比赛,我才不在意在其他事情上,迁就一下我的景景,嘿嘿。”
两名冰帝的学生抬出一幅移动看板,立在场地边上,泷萩之芥大声宣布,“各位,这是抽签的结果,请各位确认一下,没有问题的话,准备时间是二十分钟,十点整三块场地同时开始比赛!”
被选出来的三所学校一共二十四名新丁,轰的一拥而上,扎在看板前看了一阵,传出了叽叽喳喳的议论声。
隔着几重脑袋,桃城和海堂还是精准的定位了对方,眼里噼里啪啦的火花四射,第一轮比赛,偏偏他们又是对手。
同样是抽到队内比赛的,还有冰帝的桦地和凤。切原首轮对战的,是青学的荒井,日吉遭遇的则是立海大的山田。
十几分钟之后,二号球场就传来切原嚣张的狂笑,“哇哈哈哈,真是太不经打了,青学就这点水准吗?看来你们今年是完蛋了!”
在他对面,是趴在地上除了脊背起伏,就动也不动的荒井将史。
几乎就在同时,日吉俯视着跪地喘气的对手,声音平得像一条直线,“我领教了,王者立海大的实力……”
“真是太可恶了!”真田一掌击在看台上。
“日吉,说得好!”迹部则毫无顾忌的送出赞许。
隔
了一块场地的距离,真田的浓眉之下,是压不住的火气,迹部却是悠然自在的接住他的怒视,凉丝丝的喝了一口饮料。
即使是被迹部这样毫无敌意的注视着,真田也觉得极不自然,似乎脸上的每个毛孔,都在迹部视线的扫描之下,硬扛了一会儿,感觉到皮下血管的躁动,只好心有不甘的别过头去。
桃城武一边奔跑接球,一边嘴里也没闲着,“蝮蛇,不管我们的比赛谁赢了,下一个目标就是灭掉立海大的那个臭海带头,岂有此理,竟敢小看我们青学!”
“废话,那是当然的,我不需要你提醒!”
上午的比赛结束,新生们被招待在冰帝学园的食堂吃饭,完全不逊高档餐厅的环境和美食,又让少年们暂时忘记了上午的输赢恩怨,兴奋的投入到琳琅满目,叫人手和嘴都忙不过来的食物中去。
迹部、手冢、幸村和真田则是在食堂的小套间用餐。
食物也是自助式的,迹部夹了一片菠萝汁牛排,瞟了一眼身边手冢的餐盘,“只要蔬菜和肉丁就够了吗?”
手冢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如果可以的话,请给我来一碗米饭……”
迹部大摇其头,“本大爷的特别款待大餐,可没有那种东西。”
“那,就算了……”手冢夹了两面包,盛了一碗汤,便要走回餐桌。
“哎,你等一下。”迹部伸手拦下了他,“你的口味太寡淡了,来,试试本大爷的特别推荐吧。”
说着,舀了一勺玫瑰松子鲔鱼到手冢的盘子里。
“谢谢……”手冢又体会到了,说不清是感激,还是哭笑不得的感觉。
四个人围着精美的餐桌坐下,真田的盘子里是猪排、青菜、火腿和餐包,迹部同样嗤之以鼻,“营养搭配得倒是挺科学,可惜呆板死了,就像你这个人,不如也试试本大爷推荐的茄汁生蚝?”
“不需要!”真田答得又快又干脆,幸村掩嘴偷笑。
迹部的眼梢吊了起来,“啊嗯?从来没有人敢对本大爷的推荐挑三拣四。”
“不需要!”真田绷着脸皮,一副绝不动摇的模样。
两个人僵持不下之际,幸村一声欢呼插了进来,“景景,我们的口味挺一致的嘛?”
“哦?”迹部伸头瞅了瞅幸村的餐盘,果然满意的颔首,“看不出来,你对饮食的品位倒是不错。”
幸村笑眯眯的切了一块牛排,送到嘴里细细咀嚼,“因为在我看来,美食和网球一样,都是高雅的生活艺术啊。”
“说得好,跟本大爷的想法一样!”迹部心情大好,降尊纡贵的往
幸村的杯子里倒了甜酒。
手冢安安静静的用餐,不发表任何态度,真田却是忍不住冷哼一声,又招来迹部的诘问,“怎么,你对本大爷的口味有异议吗?”
“没——有!”真田硬生生的把话咽回去,埋头吃饭。其实刚才他针对的,并非迹部,而是幸村。
没有人比他看得更明白了,幸村分明就是跟着迹部,迹部拿什么,他也拿什么。什么口味一样,什么高雅艺术,统统都是扯淡!
何况真田另外还有一肚子憋屈,他并非对迹部的好意不愿领情,而是他天生就对生蚝过敏!只不过,这种事他才不屑去辩解呢,随便迹部爱怎么想好了!
午餐吃到一半,忽然门被砰的推开,一人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是冰帝网球部的经理泷萩之芥。
不等迹部质问,他就手指门外,上气不接下气的说:“不,不好了,打,打起来了!”
迹部放下餐具,皱眉,“什么打起来了?”
“各位部长,三所学校的一年级,在外头的网球场上,打成一团了,你们快去看看吧!”
☆、握手的资格
这下就算是迹部也坐不住了,几乎所有的学校都有规定,一旦社团发生暴力事件,就会被停止所有活动,甚至解散,眼看就要进行区域选拔赛,那群一年级的猢狲,可别真的搅出什么大乱子才好。
焦急的心情都是一样的,三位部长加上幸村,齐刷刷的冲出食堂。可是到了网球场一看,却愣住了,只见三所学校的□名新丁,包括青学的桃城、海堂,冰帝的日吉、凤,以及立海大的切原,正在同一块场地上,分两拨杀得正酣,把一粒网球打得来回穿梭,令人眼花缭乱。
“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他们在打架吗?”迹部回头问泷萩之芥。
泷赶紧连连摆手,“你误会了部长,我是说他们打成一团,但不是打架啦。”
居然是这样?迹部哑然,也松了口气,眼前的大混战,用打成一团来形容,也是半点不差。
更令他在意的是,在围观的人群当中,有一个人席地而坐,悠然自在的盘着腿,面带闲散的微笑,身前还放了一杯可乐,正是忍足侑士,见部长驾到,也不说话,只是朝迹部挤了挤眼睛。
瞧忍足这副模样,迹部就肯定他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没准还很有些干系,“喂,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忍足捧起可乐,吸了一口,慢条斯理的说:“就像你们看到的啊,大乱斗。规则是网球在离谁最近的地方落地,就要出局,最后剩下的便是胜者。”
经过忍足这么一解释,迹部也不禁乐了,“啊哈,这种打法倒是新鲜,怎么回事?谁的主意?”
“我。”
“你?”
忍足一派轻松的耸了耸肩,“是啊。这几个小孩在餐厅又吵翻了,就说要出来决斗,捉对儿比赛的话太费时间了,我就给他们支了个招。”
“你还真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迹部嘴上骂着,却长腿一伸,挨着忍足坐下,脸上也是颇有兴致的表情。
听完了他们的对话,真田浓眉扬起,张开嘴唇,似乎想出声,到终于只是挺拔的抱着双臂,面色严肃的盯着场内混乱的局面。
只有手冢毫不犹豫的高声制止,“统统停手!”
迹部颇有不满的抬头横了他一眼,“这不是很有趣吗?为什么要阻止?”
手冢不加理会,声音更加高亢严厉,“青学的队员听着,如果不停手,就按违反社团制度处置!”
这样一来,青学的几名一年级只好收拍,悻悻的走到他们的副部长面前。
随着他们的撤出,大乱斗也解体了。
青学的休息室内。
手冢国光冷冽
的目光,从三名垂头丧气的新丁脸上扫过,声音也像是棱角锋利的冰块,“做三百下掌上压,就地完成,限时10分钟!”
“可是,副部长,是立海大的那个臭海带头……”
“四百下!”
立海大的休息室内。
真田冲着切原大吼,“挥拍一千次,中间不准停!”
切原捂住耳朵,苦着脸争辩,“这不公平,是青学的那个白眼小子先挑衅的,他说……”
“混账!”真田一个耳光,把切原扇的原地转了两圈,“我惩罚你,是因为你竟然没有打赢!”
幸村眉目和煦的坐在一旁,温温柔柔的插了句话,“记住副部长的教训哦,只要是立海大的队员,任何时候,都要以胜利为唯一的追求。”
冰帝的休息室内。
“没有想到,居然会有你们俩的份?”迹部叉着双手,下巴抵在手背上,盯着日吉和凤,脸上是看不出丝毫火气,说出来的却一点都不留情,“去吧,先绕场跑20圈,然后回来再倒立10分钟。”
“是……”新丁们不敢违逆,灰溜溜的都准备出去罚跑。
“还有。”迹部又接着往下说,“你们三个,下周六到本大爷家来,带你们去骑马。”
“哎?骑马?”犯事的几个又惊又喜,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部长,您,您是说真的吗?”
“当然,本大爷赏罚分明。”迹部往背后一靠,又摆出不可一世的架势,“你们破坏纪律要罚,不过做得好,冰帝的人,在任何时候都不能输了气势!”
在上午两轮,下午一轮的淘汰赛过后,站在决赛赛场上的,冰帝学园的日吉若和立海大附属的切原赤也。
由于副部长手冢仍态度认真的在场边观看,青学的队员虽然感到沮丧,也不敢擅自离场,只不过他们对这样的结果,还是很不服气。
“如果不是那死百上掌上压,我也不会在接下来的比赛输掉!”桃城湿淋淋的头发直立起来,瞪着对面肃立在迹部身后的桦地。
海堂照例不肯放过打击他的机会,“体力这么差,就别跟来丢人现眼。”
“混账,说什么?”桃城蹦到海堂面前,揪起他的衣领,“你不是一样打输了?居然被我的手下败将打成6比4,真是丢脸!”
桃城指的是在少年赛中,曾经败给他的凤长太郎。
“你是不是想打架?”
眼看两人一言不合,又要动起手来,旁边传来手冢威严的一声咳嗽,冷冷的目光直射过来,一对宿敌只好不忿的各自放手。
场上的切原赤也步步抢先,
攻势凌厉,转眼把大比分拉到了2比0,在他狂轰乱炸之下,日吉似乎只有招架之力。
“喂,日吉,再不还击就要输了,你打起精神啊!”向日岳人焦急的握拳跺脚,给日吉鼓劲。
忍足扶了扶眼镜,眼中似有些许困惑,“奇怪啊,我怎么觉得他的姿势,有点儿别扭呢……”
“咦,会吗?”向日又仔细观察了一会日吉的打法,果断的回答忍足,“我不觉得啊,日吉的动作很标准呢,这孩子的基本功练得非常扎实。”
本局比赛结束,比分差距被扩大到3比0,日吉若垂头走向对面的场地,让人看不到他此刻脸上的表情。
经过迹部前方时,这位一直没有开口评论的部长,突然叫了声,“日吉!”
糟了,部长是打算训斥自己吗?日吉仓促的刹住脚步,忐忑不安的转过头来。
他的脖子刚刚一动,迹部不知何时,手里多了一支球拍和一粒网球,话音未落,已是手起拍落,网球如同强力射出的弹丸,直奔日吉的面部。
“小景,你——”
“哎,小鬼,当心啊!”
众人纷纷惊呼出声,以迹部这一击的力量,如果日吉被打中了,后果不堪设想。连立海大那边,幸村也不禁色变,“哎哟,输球就要挨打么,跟弦一郎你一样,咦——”
日吉若也先是露出恐惧的神情,随即撤退一大步,球拍向后一拉,聚到齐耳的高度,姿势古怪的迎着呼啸而来的网球,直直的劈下去,居然把球打了回去,而且力道丝毫不输给迹部!
迹部不动声色,只是头一偏,让网球擦着他的脑袋飞过,掀起的劲风吹的他发丝乱舞。
回击完毕,日吉才省悟过来,自己好像做了过火的事,讷讷的道歉,“对不起,部长……”
“不用道歉,你这是什么姿势?”
“是,是演武的姿势,我刚才忘记改过来了……”
“告诉我,为什么要改过来,啊嗯?”
“这个,不是打网球的姿势啊?”对于部长的发问,日吉感到很奇怪,“小学的时候,教练已经纠正了我很久……”
“够了,什么蹩脚的教练,幸亏你遇到了本大爷。”迹部手掌一挥,截住了日吉,“用你觉得最舒服的打法吧,只有属于你自己的网球,才能发挥最大的潜力,懂吗?”
向日仍有疑虑,“喂,这样真的可以吗,迹部?”
迹部同样不客气的打断他,“为什么不可以?本大爷的人生信条,就是永不循规蹈矩,这样才能有永不枯竭的灵感!”
改变了打法之后,日吉果断
扳回了风向,一度把不能适应的切原逼得手忙脚乱,连丢两局。不过这场激烈艰苦的比赛,在延续了近一个小时之后,切原赤也还是以7比5的微弱优势取胜。
傍晚时分,青学和立海大的队员列队整齐,和东道主告别。
迹部先是向真田伸出手掌,“虽然这次是你们赢了,不过别太得意啊,冰帝的新人和本大爷一样,每天都在上演华丽的进化,关东大赛上,胜出的一定是我们冰帝!”
真田的五指扣住迹部的手掌,不敢太用力,掌心体验着那恰到好处的温度,似乎还有血脉的细细搏动,这种微妙的,美好的感觉,让他本来就不擅长的口才,再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发挥,只能故作强硬的回答:“我们绝不会松懈的!”
迹部哼了一声,又伸手到手冢面前,“都大会再见吧,到时候,本大爷希望确认一下,我们之间究竟谁更强?”
手冢没有多余的答话,只是点了一下头,冲淡的脸上若有薄薄的笑意。
迹部却没有马上放开他,而是顺势提起他的上臂,稍稍力的一摇晃,口中似是玩笑,似是讥刺的说:“在此之前保重吧,不要再拿这脆弱的手肘当借口啊。”
“多谢提醒……”手冢把手掌抽出来,面上微红了一霎,神情颇有些尴尬。
等了好一会儿的幸村,终于按捺不住,从一旁主动把手□来,“景景,再见啦。”
迹部瞟了一眼幸村白生生的手掌,却没有去握,而是几分傲慢,几分认真的说:“想跟本大爷握手吗?那么就到赛场上来吧,再见!”
说完潇洒的一转身,带领大部队扬长而去。
呆呆的看着迹部的背影,幸村忽然一拍手,“弦一郎,你听着,我决定了,我要当立海大的部长!”
“为什么?又出什么鬼花样?”
“为了能跟景景握手,他只会注意到跟他同样高度的人!”
这话让真田一窒,手指不自在的屈伸了一下,悄然挪到身后,却被幸村一把抓住,举到了面前,带着春风一样的笑容,却说着斩钉截铁的话语,“跟景景握手的感觉很好吧?你不会再有机会了,就算是弦一郎,我也不会退让!”
就算是……也不会退让?对,就算是一直以来都呵护着,包容着的幸村,也不能退让!尽管没有说出口,真田的心里却发出跟幸村一样的呼喊。
只不过,他的想法还很单纯,自己定要成为迹部唯一的,最最在意的对手!
☆、九州双雄II
迹部一球打在忍足反手的空挡位置,后者急忙换位扑救,还是一个踉跄,眼看网球弹出底线,望着对面昂然横拍而立的迹部,只能无奈而钦佩的摇了摇头。
“小景,你承认你比我强一点,可是,练习赛也要这么赶尽杀绝么?”
“本大爷当然是冰帝最强的,如果你稍微认真一点的话,也不会输得这么难看!”
迹部走到场边的休息区,用干净的毛经擦拭着头面。头顶太阳的光辉已经越来越有热度,再过一个星期左右,区域选拔赛就要正式开拍。各个场地上队员们热火朝天训练的场面,令他感到相当满意,只除了这个任何比赛都不冷不热的忍足侑士!
忍足趁机挨着迹部坐下,“小景,这周五的训练我想请假。”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本大爷都还没有批评你呢,又想偷懒?迹部狠狠的瞪他,“不准!”
“呀?为什么不准?”忍足急急的追问,虽然他心里并不如表面上这样焦急,甚至还有一个大胆而美好的计划。
“听着!”迹部上身一挺,如刀的目光朝忍足的脸上压了下去,“马上就要比赛了,本大爷绝对不容许队员开小差,尤其是你,不管是载着女孩子去海岸骑双人车,还是陪那个芭蕾妞逛街,统统不允许占用训练时间!”
看着迹部怒气冲冲的脸,忍足惊的下巴都合不上了,这,这些事情小景居然都知道?!
没错,他最近是很频繁的和女孩子约会,可是为了什么呢?不就是为了试一试,能不能把注意力稍稍从小景身上移开一点点……
喜欢小景真是一件……说不清是什么滋味的事啊!
他那样完美,那样高心气的一个人,寻常的人别说被他喜欢了,哪怕获得他随意的一瞥,都是很难的吧?何况,对于彼此都是男孩子的事,他会怎么想呢?
不如趁着这甜美又纠结的感情,还没有汹涌失控之际,分散一下注意力吧,至少和女孩子交往,从来没有让自己如此困扰过。
可惜,忍足发现自己的想法终究还是错,不论是追求同年级的级花,还是接受芭蕾舞部部长的追求,他似乎都失去了之前和女孩子交往时,游刃有余,潇洒惬意的感觉。
曾经认为很浪漫的事,都及不上和小景一起,在网球场上奔跑流汗!甚至被他叱骂,也比听女孩子的娇啼脆笑来得享受!
怎么办呢,对于“爱情”这种东西,自诩成熟的忍足侑士,前所未有的陷入了窘困。
见忍足目瞪口呆的模样,迹部又有些不忍,语气略略缓和,“本来呢,你追女孩子的事,不属于本大爷
管辖范围,但是侑士,本大爷不希望你因为个人的懈怠,断送了其他队友的拼命努力,可以吗?”
唉,又说岔了,算啦,这种事又该怎样解释给他知道呢?忍足只好无力的叹了口气,“我知道了。”
不过那件事,还是要说给他知道的,“小景,我请教是为了想回一趟大阪。”
“哦,回大阪?家里有事?”
“不是,前天谦也给我电话,说他们打进西日本决赛了,我想去看比赛。”
“嗯?四天宝寺又打进决赛了?”迹部有些动容,在去年的全国大赛四强赛上,冰帝就是输给了四天宝寺。
“是啊,决赛的对手是熊本的狮子乐中学。”
“狮子乐,九州双雄?”迹部更加震动了,涉及的对手,都是他非常在意的,于是稍一沉吟,断然对忍足说,“准你的假了,还有,本大爷跟你一起去看比赛!”
“哎?小景也要一起去?”
“怎么?本大爷不能去?还是说你看比赛只是借口,又有什么花样?”
“哪,哪能呢,小景不要老是这样想我嘛……”
忍足脸上委屈兮兮的,心头却是一阵欢呼,这就是他一开始认为最理想的计划啊,没有想到这样顺利就达到目的!
只是,他仍是感到一丝淡淡的怅惘,小景,要你关注我,走近我的唯一理由,果然还是只有网球么?
西日本地区的决赛,在大阪体育中心的网球馆举行,迹部和忍足到达的时候,气派的网球馆还略显空旷,观众们还没有入场,而四天宝寺的队员却早早到达了,可见他们对这场比赛的重视。
四天宝寺的主力队员,还是以去年的一年级为主,除了多出一个面目清冷,看不出什么搞笑气质的新生之外。
这样一个只有寥寥数人的网球部,居然打败了拥有两百名队员的冰帝,看来作为部长,自己要检讨,要努力的地方还很多啊。
迹部和忍足走下看台台阶,“嗨,谦也。”忍足在他堂弟肩上拍了一下。
“忍足君,咦,还有迹部君?”四天宝寺的白石蔵之介发现迹部,显得相当开怀,“你们也来看比赛么?被曾经的对手近距离观察,真是很荣幸,又有压力啊。”
迹部嘿嘿一笑,“那你们就要努力赢球了,否则在全国大赛上,失去报仇的机会,本大爷会感到很遗憾的。”
“哈哈,迹部君鼓励人的方式,还真是很特别啊。”白石笑的毫无芥蒂,顺手把身边的新人拉到面前,“给迹部君介绍一下,这是今年的新人财前光,说起来真是丢脸,只有一名新生
肯加入网球部。”
“财前光?”这个名字着实让迹部感到惊讶,“你是不是在去年的少年赛,打进过四强?”
财前光的表情依然是淡淡的,只是眉毛小幅度的一动,“我是参加了比赛,但是四强了吗?我不记得了……”
打败桦地,进入四强,然后又莫名的退赛。如此骄人的荣誉,居然全不在他的心上?看来眼前这个不起眼的新人,拥有不可小觑的实力和成绩,今年的四天宝寺,会比去年更强大吗?
“加油吧各位,还有谦也你。”忍足说了鼓励的话,就和迹部回到看台,找了一处视野好,又不被人注意的位置坐下。
都想在决赛中先声夺人,四天宝寺和狮子乐都再率先亮相的第二双打中,摆出了最强的阵容,分别是白石,忍足组合,对阵大名鼎鼎的九州双雄,千岁千里和橘桔平。
一开始,凭借着白石完美的发球,和忍足谦也惊人的速度,四天宝寺连得两分,获得了全场声势浩大的喝彩,但对手完全没有丝毫焦急的迹象,只是很随意的交流着。
在第三球的多回合对拉中,白石回了一个网球挑高球,橘桔平忽然高高跃起,摆出一个类似武士独立横刀的姿势,又猛的整个上身朝前压下,那击球的动作和声势,仿佛要把网球击得粉碎一般。
看着网球呼啸过网,忍足不禁面色一变,“小景,我,我没看错吧?”
迹部的手指支着额头,掩住一半炯炯的目光,“你没有看错,连本大爷都看见了六个,不,七个网球……看来他去年的那一招,又进化了……”
扑面来袭的网球幻影,果然让忍足谦也手足无措,慌慌张张的捕捉了一个球影反击,结果却被真正的网球直中腹部,蹭蹭蹭连退数步,痛苦的捂住了腹部。
“谦也,你没事吧?”白石紧张的问。
“没,没事……”
虽然没有受伤,可是刚才那招也太恐怖了,忍足谦也心有余悸的看着对面的黄发少年,他正嚣张的用球拍指着自己,大声骄傲的报出了绝技,“暴走雄狮!”
凭借着橘桔平的凌厉攻势,狮子乐中学连下三分,取得了第一局的领先优势。
经过数球的磨合之后,四天宝寺的组合似乎摸索到了“暴走雄狮”的规律,并且有意识的避开橘桔平,把攻势集中到由千岁千里防守的后场。
“抓住敌人的弱点,集中力量打击,这是最明智,最有效的做法。”迹部对四天宝寺的战略表示赞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