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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摩羯旦旦 当前章节:14812 字 更新时间:2026-6-12 00:36

“结城前辈的第三双打!”向日不满的横了迹部一眼,“我们在前面比赛,你们这么舒服在躲着吃冷饮,还敢对比分有意见?”

“跟那么弱的球队打,还需要本大爷场外坐镇吗?”迹部优雅的用毛巾按了按嘴角,往椅背上一靠,“这么说,一年级的那小孩们倒是全胜啰?”

“是,凤和亮的组合,打了对方6比1呢,唔唔,真是痛快。”向日一边往嘴里塞冰糕,一边含含糊糊的,不知是说赢得痛快,还是吃得痛快,“对了,有件事,第二轮青学对阵的是世田谷学园,真是好运气啊。”

迹部感到有些意外,“哦,世田谷学园不是去年的最后一名么?怎么也闯进了第二轮?”

“他们第一轮的对手被剥夺参赛权了,哦,叫不动峰中学,听说是发生了暴力事件。”转眼一支冰糕落肚,向日意犹未尽的叼着棍子,斜眼看迹部,笑嘻嘻的说,“迹部,不打算过去祝贺一下,你最关注的手冢副部长吗?”

迹部不理他,站起来一拍桌子,“你到场地那边通知大家,收兵,回学校!”

“哎?回学校?都比赛完了还回去干什么?”

“时间还这么早,当然是照常训练了。”

“啊?”向日岳人嘴

巴张得老大,冰糕棍子掉到了桌上。

忍足也跟着站起来,从向日身边走过时,拍了拍他的脸蛋子,“岳人,你说的话,可真不中听啊。”

“开个玩笑嘛,这样迹部就不高兴了?”

“哼哼,是我不高兴了。”

一号场地上,宍户亮和凤长太郎正在高速奔跑拉球,又一个回合结束后,凤谦逊的走到网前来,听取宍户的意见。

“不错啊,长太郎你的接球和回球,都越来越稳定了。”

凤羞涩而歉意的笑了笑,“应该感谢宍户前辈您,这么辛苦的陪我练习。”

“别这么说,本来我是不擅长对付力量型球手的,所以我自己同时也在提高啊。”

场边传来迹部一声冷哼,“这种程度的话,根本得不到什么提高,就不用互相恭维了。”

“喂,迹部,你说什么?”

“啊,宍户前辈,别,别这样……”

本来自己在大太阳下奔跑,迹部舒舒服服的坐在伞下看热闹,宍户气就不打一处来了,现在竟然还敢说风凉话,就算是部长也绝对不能原谅!

迹部架起的长腿潇洒的划了个弧,从监督席上站起来,踏入火辣辣的阳光中,径直来到宍户身边,从他手里抽出球拍,“你到一边待着,本大爷让你们瞧瞧,什么才叫有效的回球练习!”

凤长太郎吓了一大跳,“部,部长,您是,是要和我练习吗?”

“怎么,害怕吗?”迹部一指对面场地,“你就怀着感激的心情,拿出最大的本事吧!”

“是!”凤大声应答,退到场地中央偏右的位置,这个是他最有把握的接球区域。

竟然可以跟部长做对抗练习,真是想都不敢想的奢望啊。凤又是紧张,又是兴奋,努力抑制着呼吸的节奏,等待迹部的发球。

“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了不起的能耐……”宍户气呼呼的往石凳上一坐,却被热得直蹦起来,气恼的咬牙低骂,“这个迹部!”

他丝毫不怀疑迹部的实力,至少他也不觉得,自己和凤的练习,有什么不科学的地方。

出乎宍户和凤意料的是,迹部只是随随便便送处一个下手发球,轻飘飘的,路线也再平凡不过了。

就是这样?凤愣了一下,不太有把握,也只是中规中矩的把球回过场。

网球堪堪掠过球网,迹部的人影已疏忽到了网前,挥拍就是一个干净有力的短截击球。

凤赶紧扑到网前救球,已经来不及了。

“再来。”迹部没有多余的话,又退到发球线外,依样画葫芦的还

是下手发球。

这回凤不敢大意,回球之后立刻踏到前场,然而迹部却原地不动,球拍直直的挑起,凤大惊的仰头后退,追赶着球下坠的路线,却被夕阳的光线刺得睁不开眼睛。

场外的宍户看的清清楚楚,网球分毫不差的压着底线飞出……

接下来的几十个回合,迹部的回球不仅落点变幻莫测,而且力量、路线也捉摸不定,更加可怕的是,他能在动作定型的瞬间,作出截然相反的变化,不到十分钟,人高马大的凤长太郎已是气喘吁吁,疲惫不堪。

而阳光下的迹部,浅麦色的肌肤依然泛着干干净净的光华。

终于凤一个踉跄,重重的滑倒在地上,宍户赶紧飞奔入场,却被迹部大声喝止,“你站住!干吗,习惯了当晚辈保姆吗?”

宍户硬生生的刹住脚步,凤一咬牙,撑着站起身来,紧抿双唇,垂首不语。

“知道你的弱点在哪里了吗?”

“请部长指教……”

“你攻强守弱,打法单一,只要对方的攻击方式发生变化,你就束手无策,哼,说起来,跟那家伙的问题,倒有点儿相似……”

那个家伙?凤愕然的抬起头,虽然听得有点儿糊涂,但是对于迹部的指点,他似乎倒是领悟了一些,“那,那部长有什么建议给我吗?”

“基本功练习。”

“基本功?”

“对,快速滑步,运动挥拍。”迹部走出场,手掌落在宍户的肩头,“这个嘛,就有劳宍户前辈协助了。”

“是,我明白了,宍户前辈,有劳了!”凤啪的立得笔直,分别朝迹部和宍户鞠了九十度的深躬。

“还真是很热啊,桦地,我们走,大家也可以解散了。”迹部一撩额发,有点儿微湿,要说训练后辈,真不像看上去的那么轻松呢。

“是。”桦地闷闷的应声传来。

“等一下。”一个更沉闷,却有力许多的声音,格外清晰的穿透了各个场地的哄闹声。

迹部猛的顿住了脚步,伫立片刻,方才缓缓的回过身来,“是你?怎么,专程来找本大爷麻烦的吗?”

“迹部景吾,你跟我打一场,现在。”真田的头上,多了一顶黑色的太阳帽,将他原本湛然迫人的瞳光,遮蔽成深邃、神秘的感觉。

“你这算是命令本大爷?很抱歉,本大爷生平最讨厌服从命令了。”迹部抱着双臂,玩味着那两道深邃神秘,揣度这真田的真实来意。

“那你还守诺言吗?”真田忽然右手一扬,一道青光直扑迹部的面部而来。

☆、你是第一个

迹部很自然的伸掌遮住面门,五指抓下了来袭的东西,却是一粒普普通通的网球。不,仔细瞧瞧,这个网球还是有特别之处的,那就是上头龙飞凤舞的,签着一个大名:迹部景吾。

对了,这是在去年的全国大赛之后,自己亲笔签上去,亲手丢给真田的,并且许诺可以凭这个网球,要求自己为他做一件事。

于是迹部将网球在手上颠了颠,很干脆的问真田:“说吧,需要本大爷为你做什么?”

“和我打一场比赛,现在。”真田的表情、话语,和刚来的时候完全一样。

“就这么简单?”迹部停止抛球,把网球捏在手心,心头既感到不解,又颇有些失望。

他迹部大爷的许诺,可不是轻易就送出去的,能够支使他做事的,放眼全宇宙都没有几个,这个呆瓜居然如此轻易的,就用掉这个珍贵的网球?

或许在他的眼里,这个网球并不如自己认为的那么珍贵?

想到这里,迹部忽然觉得恼怒,五指用力一收,扣住了网球,大声说:“好,本大爷接受了,来吧!”

说着手臂一振,示意桦地把网球拍拿过来,大步流星的走向赛场。

“请等一下……”真田又在背后叫住他,声音倒是低沉,柔和许多,仿佛还有点儿犹豫的意思,“我还有个请求,能不能,请无关的人离开……”

“啊嗯?”迹部回头,不太理解的追问,“你的意思是,我们单独比赛,不允许旁观吗?”

“是的,请……谅解!”

“嘿嘿,你怕输了被我的队员取笑??”

“你——”真田帽檐下,锋利的光华一身而过,随即又恢复了淡淡的态度,“随便你处置吧,我不勉强。”

“好,本大爷说话算话,就满足你到底!”迹部扬起手掌,朝天打了一个脆亮的响指,“限五分钟,所有人都退出本大爷的视线范围!”

冰帝的队员们正因为真田的闯入,而切切议论,兴奋不已,都以为有一场好戏可以欣赏,没想到迹部却下达了清场令,立马你一言,我一语的叫嚷起来。

“迹部,不用这样吧?偷偷摸摸的比赛算什么?”

“就是,两个这么强的人比赛,也让我们观看学习一下嘛。”

“喂,黑脸的,放心好了,你输了我们保管不笑哈。”

迹部不为所动,把运动腕表朝前一亮,坚定的宣布,“剩下四分钟了,到时间还赖在这里的,就是违抗本部长的命令,惩罚是绕场跑一百圈!”

此话一出,人群中立刻哄声四起,大家俱都手脚麻利的收拾东西,连

桦地都默默的退出了出去,不一会儿,偌大的网球场内,只剩下了真田和迹部对面而立。

“现在满意了?”

“多谢……可以开始了。”

迹部提了网球拍,在手心一下一下的拍打着,并不马上进入场地,“本大爷也有一个疑问,这算是挑衅吗?为什么偏偏是本大爷?”

听到“挑衅”二字,真田的嘴唇动了一下,好像是想立刻辩解什么,但终究只是沉默一会,方才轻声的说,“我认为,只有你,可以了解吧……”

这话听在迹部的耳中,还是觉得一知半解,但是眼傲立挺拔的真田,此刻说话的语气,竟似有些柔软,悠长的意味,于是更加好奇了,“好吧,来打吧,本大爷倒要瞧瞧,你让我了解什么,省点儿麻烦,发球权归你了。”

真田也不推辞,卸下网球袋,取出球拍,正要下场,却在场边停住了,盯着球场入口处,也不说话,只是缓缓的转过头来,向迹部投以疑问的目光。

“咦,你怎么还不走?本大爷刚才的命令你没听见吗?”迹部也发现了不对,在入口处靠门席地而坐的,是去而复返的忍足侑士。

“听见了。”忍足肘子支在膝盖上,托着下巴,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一百圈是吗?看完了比赛我会跑的。”

“喂——”迹部眉峰耸起,一开始像是很生气,但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神情渐渐平复,对真田嘿嘿一笑,“没法子,本大爷也有约束不住的手下,怎么样,你还比吗?”

真田点了一下头,用球拍挑起一个网球,步入发球区,默然凝定了一会,周身立刻散发出凌厉的气场。

真田出手就是一个来势凶猛的前冲式发球,虽然网球触拍的瞬间,带来的强大冲击力,让迹部暗自叫了声好,嘴上还是不客气的奚落,“如果只是这种程度,本大爷认为,没有什么值得了解的呀!”

说着一个侧身的向上抽击,轻易就把球打了回去。

接下来两人一来一往打得很是激烈,真田的依然是刚猛无俦的攻击路数,而迹部则是缜密的防守加抓住时机的就地反击,互有得失,比分交替上升。

有忍足在旁观战,迹部更加不敢怠慢,但是他也越打越纳闷,比赛打到这里,跟去年自己在关东大赛决赛上,和真田的对战比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不一样的地方吧?

既然这样,那么就来点新鲜的玩意吧!本来想放到关东大赛的,就先拿这个家伙来试试!

念头方动,迹部立刻有了部署,一个又低又深的直球打到真田的后场,后者顺势回了一个挑高球,随即跑到网前

准备截击。

真田刚刚占据了有利的位置,对面的迹部已高高的腾空而起,逆光中,大力挥拍压下。

“迈向破灭的……”小景不是说,这一招不完美,暂时不用了吗?

姿态懒散的忍足顿时坐直了身体,仰首望着宛如天神降临的迹部,脸上尽是震惊之色。

网球仿佛枪□出的激光,直奔真田握拍的手腕,那惊人的力度和速度,简直要将它生生打断一般——

可是,完全出乎迹部和忍足的意料,真田并没有中招落拍,他们只听到一声非常细微的轻响,在视野中便消失了那粒网球!

半秒钟之后,又是一声轻响,在迹部身后咕噜噜的滚出了一个网球。

迹部的面色微变,忍足也彻底站起身来,他们都被深深的震骇了,网球是怎么到达那里的?真田是怎么避开必中的一击的?还有,球路开阖动荡的他,怎么会打出无声无息的一球?

他们谁也没有看到,刚才真田有引拍、挥拍的动作!

“呵呵呵呵,不错,真是不错啊,总算变得有趣起来了。”迹部先是畅快的笑着,笑声又蓦的收住,冲着真田喝叱,“再来!”

这一回合的结果还是一样,迹部在第三次回球时发动攻击,依然被真田无声、无形、无影的反击得手。

不过,尽管还不太清晰,依然仍看出了些诀窍。真田不是没有引拍,而是他引拍的动作很轻、很快,很柔软,就如同春日的游丝,潜入荡漾的微风,令人看不见、摸不着。

在赛场上一向推崇正面进攻,球风刚猛剽悍的真田,竟然会有如此阴柔、诡异的招式?

真田也立在原处,沉默不语,也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目光直直的朝迹部看过来,漆黑、深邃、透亮,如暗夜的星子,仿佛很远,又仿佛触手可及。

正在凝神琢磨真田动作的迹部,和这样的眼光一碰触,恍然间好像被这两束光芒点亮了心房,先前的几点疑问都豁然贯通,由衷的发出一声,“哦……”

忍足见状赶紧问:“小景,你了解了吗?”

“凭本大爷的眼力和领悟力,当然是了解了。看来,你也了解了本大爷的意思?”迹部第一句话是回答忍足的,第二句话却是对着真田说的。

“是的。”傲立如山的真田向着迹部,略略的弯下了笔直的脖颈,“我是专程来,多谢你的……启发!”

“所以你胆敢在关东大赛前夕,就把新招式暴露在本大爷面前,算是报答本大爷那微不足道的好意呢,还是你认为,根本不怕本大爷知道?啊嗯?”

迹部的语气中,已明

显有了森然之意,瞳孔也有星点危险不定的光芒在闪动。

“不是的!”眼见迹部是有所误会,真田焦急的脱口而出,马上又发现了自己的冲动,只好讷讷的说,“我只是想……你是第一个知道而已……”

迹部没有想到真田会这样回答,呆了几秒,才微垂首撩起额发,悠悠的呼出一口长气,“好吧,本大爷的确点儿感动呢……”

口中说话,手里的球拍忽然扬起,将一个网球扫到真田的面前。

这个网球的来路奇怪,不像是迹部发起突袭,真田条件反射的球拍一挽,将网球兜在了球拍上,定睛一看,青青的网体上黑色的字迹非常清晰,正是刚才自己还给迹部的那个网球。

“你……”真田对迹部的用意感到困惑。

“刚才的交手,本大爷也有好处,所以算不上还了你的人情。”迹部侃侃而谈,说的满不在乎,目光却有意无意的避开了真田的凝视,“本大爷最讨厌欠人人情了,所以,这个球你还是留着吧。”

“啊?”真田把球攥在手心,心头一阵狂跳。这么说,自己对网球的心体悟,迹部是认可吗?

然而,应该还有一些其他什么东西,在缭乱真田的情绪,令他的胸口澎湃不已。

“怎么样,还比不比?”

“随便你……”

“好吧,既然如此,今天就先到这里吧。不过本大爷要说明,我可不是怯战,而是明天要对阵青学,本大爷不想过度消耗体力。手冢国光,本大爷可是等你很久了!”

手冢国光?真田愕然抬头,看见迹部脸上跃跃欲试的表情,分外鲜明、生动,熠熠生光,心头又有一丝惘然掠过,就像一汩凉水注入了沸腾的热水。

忍足终于忍不住在旁边大声抗议,“小景,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

“嘿嘿,这是本大爷跟他的事,你没有必要懂。你只要把刚才的比赛理解了,记住了,就够了。”迹部伸出修长的食指,毫不客气的一指球场外,“然后,在晚饭前,去把那一百圈跑完。”

“喂喂,小景,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吧?真的要跑一百圈?”忍足目瞪口呆,眼镜立马滑下了鼻梁。

“当然,本部长从来令出如山,不打折扣!最多跑完了,招待你到本大爷家吃晚饭。”

“哇哇,真的吗?那么我可以要求晚饭后,留在小景家过夜吗?”

“少罗嗦,快去跑!”

忍足跑出了网球场,却在一转身的刹那,消失了欢天喜地的表情,眼角唇边浮上了一抹薄淡的苦笑。

小景啊,看着你跟别

人这样的有默契,还真的……很不是滋味呢……

看着忍足在跑道上起伏远去,迹部抱着双臂,似是讥刺,又似是欣赏的笑了两声,“你别看他好像没有斗志,又不只所谓,可是我们冰帝的天才呢。本大爷相信,总有一天,他会变得很强,只不过,过程有点儿伤脑筋啊。”

迹部半自言自语的说了几句,忽然省悟过来,有点不好意思的轻咳了两声,问真田:“这个,你要不要也到本大爷家用个晚餐?”

“谢谢,不用了,我还要赶回去,明天一早球队就有训练。”真田再次微屈了一下脖颈,向迹部行礼道别,“再见……”

转身的一瞬,他把手掌悄然移到身前,用力的握住了那粒网球。

地铁上,幸村一手抓住铁杠,一手捂住鼻子,在拥挤窒闷的车厢里艰难站立,周围的汗臭味差点儿让他要呕吐了,平时坐在真田自行车后头,呼吸着清新的晚风,沿着湘南海岸一路谈笑回家,是多么的惬意啊。

可恶,都是真田不好,又出什么鬼花样,突然跑去东京找景景,害得自己要挤地铁!他们之间,到底发生过,而且还将发生些什么事呢?

幸村心痒难熬的猜想着,几次都想伸手到口袋去掏手机。列车到了站点,突然一个摇晃,幸村被一个人重重的砸在了背上。

“喂!”心情太差的他猛的回头怒叱。

“啊,对不起,对不起!”那个人是个中年上班族,没想到一个外表俊秀的少年,居然会这么凶,忙一叠声的道歉。

“没,没关系……”幸村这才发现自己失态了,赶紧换上一副温和大度的笑脸。

都是弦一郎不好,等他回来非要好好审问一番!如果胆敢不说,就罚他跑五十圈,不,一百圈,哼哼!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俺也到一个迹部同人文下扔地雷了,活活活~~~

☆、恋爱朋友我都要

“呀,弦一郎,这么晚?”看见儿子走进来,在客厅拖地的母亲连忙问,“妈妈帮你把饭菜热一下吧?”

“不用,我在车上已经吃过盒饭了。”真田简单的答了一句,就上楼到自己的房间。

“哦,对了,跟你说一下——”母亲想起了什么事,话才出口,真田已经消失在楼梯口了。

无奈的摇了摇头,她继续拖地,在她看来,这个次子什么都好,就是太沉默,少了些活力,不擅长和人交流。

幸好,还有精市这样和气又懂事的孩子,能和弦一郎做朋友,但愿他们能长久和睦的相处下去呀。

真田推开和式卧室的推拉门,就看见幸村精市站在房内,正在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不是常在这里吗?”

一问一答之后,两个人各自杵在原地,都没再出声,碰撞的眼神之间,仿佛有一股诡异的气氛的在流动。

僵了一会,真田哼了一声,不再跟幸村计较,把网球袋放到墙角,从柜子里取了干净衣服,便走进浴室去冲凉。

可是刚进去没一会儿,真田便围了浴巾,吼着冲了出来,“幸村精市,你居然把我的沐浴液都用光了!”

幸村一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不好意思,刚才洗澡的时候,想问题走神了,一不小心,就全部挤光了。”

“你——”真田发作不得,只能气恼的掉头再回浴室,却被幸村从背后叫住了。

“站住。”幸村歪着脑袋,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不只是这样,我还吃光了你妈妈留给你的红豆樱饼,用光了你的沐浴液,打翻了你的洗发水,弄湿了你的布拖鞋,哦,对了,身上这套睡衣也是你的。”

在自己的地盘上为所欲为,也不是第一次了,今天这家伙特地变本加厉,还专门拿出来说,到底是什么意思嘛!

真田忿忿的从牙关你挤出一句,“随——便——你!”

“是啊,这些东西给我都无所谓,包括部长的位置,只要不抢走景景就可以,对吗?”幸村往前迫近一大步,直视真田,似乎要将他脸上每个毛孔的变化,都仔仔细细的看进眼里。

一向渊渟岳峙的真田,竟然被幸村逼的后退一大步,脸上的肌肉紧绷,却又掩不住细微的颤抖,好像一堆坚硬的,但随时要崩塌的岩石。

“对吗?”幸村锲而不舍的追问。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真田色厉内荏的虚晃一枪,便匆匆一头扎进了浴室。

浴室的们砰的关上了,对着毛玻璃透出的暖黄色的灯光,和哗啦啦响

起的水声,幸村浮起了一抹古怪的笑容,自言自语,“弦一郎,如果你看见刚才自己的样子,一定也会觉得好笑哦……”

冰凉的水流从头顶直冲下来,真田打了一个激灵,热腾腾的脑子似乎没有那么混乱了。

他用力抹了一把脸面,心中不停的告诫自己,冷静下来,冷静下来,真田弦一郎,你只不过是找了迹部景吾切磋球技而已,既然人家好意给了启发,总要有所回应吧,这没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可是,精市刚才的话,又是什么意思呢?只要不抢走景景就可以?难道,难道——他要抢走迹部吗?

介于揣测和省悟之间的念头,让真田蓦的抬起了头,还没来得及体会心中的震撼,灌顶而下的水流已冲进了他的鼻孔、眼睛,呛的他一面猛咳,一面手忙脚乱的抓毛巾。

听见好一阵夸张动静,正在写作业的幸村从书本抬起头,朝浴室那边瞥了一眼,露出一痕清淡的,不以为然的笑容,又埋头继续挥笔疾书。

没头没脑的一通乱擦之后,真田悻悻的关掉了水阀,向着水汽朦胧的浴室镜,他看见一张狼狈慌张的脸。

镜子里的这家伙就是自己吗?真田弦一郎,你平时所做的精神力的修行,都到哪儿去了?难道你一贯的信念不就是,勇气、坦荡的面对所有的问题?

现在的问题,自己和精市之间,好像产生了从来没有过的心结,原因就是……迹部景吾。

精市和迹部?两手撑在洗脸台上,望着镜中的自己,真田如同在跟自己的灵魂对话。

精市是自己最重要的朋友,绝对不存在任何的理由,会让自己割舍掉这段友情,而且有绝对的把握,精市也一定是这样想的!

那么迹部呢?像是突然闯入自己的生活,他聪明、美丽、张扬,实力超群又体察入微,他的闯入,耀眼而霸道,甚至还不及做准备,就已经无法抗拒。

和精市在一起很充实,很快乐,因为性情相投,互相勉励,拥有共同的梦想。

和迹部呢?虽然更多的是对抗,是交锋,但是也很充实,很快乐。不,不止,应该还有一些难以明言的东西,似乎很……生动?诱惑?刺激?

思绪渐渐的过滤出一个仍有一丝迷惘,但已然呼之欲出的答案。

真田觉得自己的眼睛一点一点的热起来,跟着是两颊,是耳后,是脖颈,是起伏的胸膛和挺拔的脊背,热流入潮水漫延了他的肌肤,渗透了他的神经,在混沌而敏感的状态中,真田感到某个难堪的部位突然跳了一下,令他整个人宛如接通了电流,也跟着跳了起来,好容易略略平复

的慌乱感,又铺天盖地的将他席卷。

真田感到很羞耻,十四岁的他,在偶尔不安的夜晚或者清晨,不是没有过胡思乱想和蠢蠢欲动,可是,可是迹部是男孩子啊?!

思路至此,豁然贯通!真田无限慌张,却又难以抑制身体的,心里的兴奋越发兴奋的抬头。

难道,自己喜欢迹部景吾?喜欢,是喜欢的感觉啊!

五分钟之后,真田推开了浴室的门,看见幸村从书桌前站起来,诚恳而坚定地对自己微笑,“我们来谈一谈吧,弦一郎。”

“好。”真田拖过一张垫子,盘腿坐下,挺胸据膝,很镇定坦然的看着幸村。

幸村也在他对面坐下,略低了头,双手互握,真田知道,这是他感到局促不安时,常有的姿势,便耐心的等待。果然,不一会儿,幸村抬起头,也是一张笑意坦然的脸庞。

“下午你去找我的……”幸村顿了一下,好像觉得有些好笑,扯了扯嘴角,接着往下说,“去找景景了吧?”

“是的。”

“能问一下理由?”

“因为我在网球上有些领悟,想和他交流一下。”

“交流球技吗?可是弦一郎,在你对面坐着的,是全日本中学网球界最强的人。”幸村毫不掩饰笑容之下的骄傲,“为什么你要舍近求远?”

“我认为……他比较能够了解。”

“你认为我不能了解?还是说,跟我比起来,你还是对景景比较感兴趣?”

“够了,精市!”幸村似有微讽的表情,让真田按捺不住心烦,腾的站起来,“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

“弦一郎,你变了哦,这样轻易就沉不住气?”幸村掌心朝向压了压,示意真田坐下,“呵呵,我不单是说你呀,其实,我也一样……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呆立了几秒,真田缓缓的坐回去,嘴唇用力抿成一线,答案已经很清楚了,可是,要他说出口,却又万分的艰难,不是他没有这个勇气,而是,这个答案会令他和幸村之间的额友情崩塌吗?

幸村的身体向着真田前倾过去,一字一字,非常清晰的从他柔美的唇间吐出,“因为,我们,都喜欢了景景,都想跟他相处,对吗?”

很奇怪,全然不觉得震惊,就像是一个关在心扉内已久的秘密,终于被人打开了那扇门,所有的封闭和困惑都豁然开朗。

真田自然而郑重的点头,如同答复幸村一个再寻常不过的问题,“是,我喜欢迹部景吾,很喜欢。”

“终于有点儿像我认识的真田弦一郎了。”幸村彻底绽开了明亮的笑容,

“我也喜欢景景,那么,我们该怎么办呢?”

真田的回答毫无凝滞,毫无犹豫,“我只知道,我会一直喜欢下去,至于你怎么办,我并不在意,精市。”

幸村把手掌举到自己和真田之间,啪啪啪很有节奏的拍打着,“说得好,弦一郎,看来我也不用重复一遍了。从四岁起,我们就是最好的朋友,也是最好的对手,我们一直都在比赛,但从来没有为了输赢斗气,而想过不再做朋友,对吧?”

“对!”

“那好,我们来个约定吧,我们都可以喜欢景景,不管将来景景喜欢谁,我们永远都是最好的朋友?”

“好!”

“这就对了,恋爱朋友我都要!”幸村竖起手掌,伸到真田面前,后者也并掌一挥,响亮的和幸村击在了一处。

两只手掌还没有分开,幸村忽然又一惊一乍的低呼,“呀,还是不对!”

“哪里不对了?”

“如果除了我们,还有其他人喜欢景景,而且,景景也喜欢他呢……”

“这个是迹部景吾的事,我不干涉你,也不干涉他,我只坚持自己该怎么做就可以了!”

“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

“弦一郎……你敢……向景景表白吗?”

“我……”刚才豪气干云的真田,被幸村一堵,立马也哑了。

于是两个少年面面相觑,都涨红了面皮,挂着心虚而蠢动的表情。半晌,还是幸村胳膊一挥,“算了,今天到此为止,先写作业,然后商量关东大赛的事,最后,下去把红豆樱饼吃完!”

“你不是说全都吃光了?”

“还留着几个呢,我像是那么不讲义气的人吗?傻瓜!”

☆、再战青学

幸村指指房门上的牌号,回头给了真田一个询问的眼神,后者点了点头,表示没有错。幸村这才在轻轻敲了几下病房的门,很快的,里头传来一个温和苍老的声音,“请进。”

二人小心的推门而入,问病床上的老人:“今天您感觉好一些了吗,老师?”

“哦哦,是你们?不是快要打关东大赛了,这么忙还花时间来看我。”老人挣扎的要坐起来,真田赶紧帮他把床摇起来,幸村顺手将带来的鲜花置入床头的瓶中。

替藤堂监督掖好毯子,二人规规矩矩的坐在了床边。

藤堂监督叹了一口气,满是愧疚的说:“真是非常的抱歉啊,一直没能照顾到你们,而且你们都打到这个程度了,医生还是不准许我出院。”

“不不,老师您千万别这样说,您休养好身体当然是最要紧的。”幸村连连摆手,宽慰立海大的老监督,同时脸上也露出了难色,“不过,老师,关东大赛和全国大赛都有规定,参加的球队,必须要有学校指派的监督,所以我们想,您能不能,能不能……”

幸村的声音越来越小,虽然这事势在必行,但说出来总是对老监督的伤害,于是只能频频给真田使眼色。

真田也有几秒钟的犹豫,终于还是挺直腰杆,恭谨严肃的说:“能不能拜托您,向校方提出申请,给网球部指派一位临时的监督呢?如果我们的要求过分了,请您责罚!”

他说完之后,马上闭嘴不语,低头端坐,幸村也跟他保持同样的姿势。

虽说藤堂监督在网球部就像是个摆设,很少给队员们在训练、比赛方面提出过建议,但是却好脾气,有耐心,对大家着实不错。现在被迫在他住院休养期间,提出这样的要求,就连幸村和真田自己,都觉得有点儿过分了。

监督是会感到生气、失望还是伤心呢?可是,他们又能有什么其他的法子……

然而,和他们的心理准备全然不同,藤堂监督只是呵呵的笑了起来,笑声一如既往的慈祥通达,“你们太多虑了,这有什么可责罚的呢?你们倒是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

藤堂监督说着,从枕边摸出了一份材料,递给幸村,“这就是我的建议,早就写好了,幸村君如果觉得没有异议的话,我打算马上提交校方批准。”

“是。”幸村双手接过,才看了一眼标题,就霍的站起身来,满脸的震惊之色,“老师,这,这怎么可以?!”

东京,志季之森网球公园,正在上演着全日本中学生网球大赛,东京都赛区的半决赛。

虽然对阵的双方,青春学园

和冰帝学园,都以进入四强,稳握关东大赛的参赛权,但是由于两校是宿敌,又都拥有在少年网球界负有盛名的全国级高手,因此热情的观众达到了开赛以来的顶峰。

“冰帝,冰帝!胜者是冰帝!”一浪高过一浪的助威声,在冰帝学园赢得第二双打后,更是到达了嚣腾的顶端。

才吃了败仗的青学双打组合,忿忿的瞪着声势浩大的冰帝啦啦队,“真是太可恶了,如果不是这么大的干扰,我们也不会输掉比赛!”

“怎么,不服气么?要不要挑个安静的地方再比过?”宍户亮强硬的顶回去,故意转头大声对他的搭档凤长太郎说,“长太郎,你记住了,真正的网球手,要能适应任何场地,任何环境!嘿嘿,还挑地方,真是太可笑了。”

“是!”升入中学后,头一回在正式大赛中的胜绩,让凤长太郎信心大振。

“说的好,宍户,都来欣赏尽情的欣赏本大爷的美学吧!”优雅又霸气的架着二郎腿,被队员们簇拥在看台上的迹部,送出一个清脆的响指,冰帝啦啦队像是打了兴奋剂,更加卖力的把冰帝call喊得直冲云霄。

菊丸英二顽皮的抠了抠耳朵,脸上的表情好像很享受的似的,“大石,好热闹啊,我最喜欢在这种环境比赛啦!”

冰帝的第一双打,三年级的结城正辉和二年级的向日岳人,也进入了场地,这一边的红发少年,对着另一边的红发少年冷冷的说:“那就最好了,省的打输了又没出息的乱抱怨!”

“打输?”菊丸冲着向日做了个鬼脸,“自从和大石搭档起,我们就从来没有输过,听说你们冰帝打输了会很惨哦,我好同情你们呀!”

场边的手冢微皱了一下眉头,“菊丸,别乱说话。”

环境一片噪杂,手冢的声音也不大,迹部却像是听到了,隔场扬声喊了过去,“他说的没错,我们冰帝不需要败者,况且尽情的轻视对手再正确不过了,本大爷讨厌那些虚伪的谦虚!”

好没来由的被迹部奚落了一通,手冢讷讷的有些难堪,闭口不再说话。

尽管口舌上互不相让,双方的第一双打实力上,还是有差距的,青学的大石菊丸组合,明显在配合上更有默契,攻守分配也更加合理,大约半个小时左右,便以6比4拿下了比赛,使双方的大比分打成一比一平。

“对不起,老师,我……”站在监督榊太郎面前,结城正辉知道,不论是道歉,还是辩解,统统都是多余的。

向日岳人干脆低着头不说话,脸色仿佛是一层霜冻封住了骇人的殷红。

榊太郎也没有多余

的话,只是淡淡的下颌一指,示意他们站到一旁去。

刚刚颓丧的在看台边坐下,耳后就飘来迹部凉丝丝的声音,“结城前辈,请让一让,你遮住本大爷的视线了。嘿嘿,真是可惜啊,你的退役比赛就这么不光彩的落幕了。”

本来垂头丧气的结城正辉,听到这话,好像被人在胸口放了把火,登时气鼓鼓的回头怒视迹部,“混账,你说什么?不要以为你是部长,就——”

“才不是因为本大爷是部长,而是因为,本大爷永远都是胜者!”迹部傲然冷对结城的怒容,“不过,你现在这个样子,本大爷看的更顺眼啊,没有必要输一场比赛就像丧家犬。”

结城正辉整个人像是要燃起来,又快被气晕过去,这就是迹部景吾,永远都用最损的方式来鼓励人,还有那充满优越感的嘴脸,让人恨不得现在就把他狠狠打败!

“喂,你不会让本大爷失望吧?”迹部这话却不是对结城说的,他的目光盯在正弯腰系鞋带的,忍足侑士的后脑勺。

“我该说些让你高兴的甜言蜜语吗,小景?”忍足直起腰,回头,依然带着他总有几分不透明的笑容,“不过,有些话,我觉得还是比赛完了再说,比较有意思。”

双方的队员都不紧不慢的步入场中,都挂着轻松悠然的笑意望着对方。

“真没有想到,我的对手会是你?”忍足向着对面的眉目如月的栗发少年,伸出了手掌,“不二周助。”

“哦?忍足君知道我的名字呢,真是荣幸。”不二也伸手和忍足握在了一起。

“当然,不二君打败那个‘奥羽山榴弹炮’的比赛,精彩的让人想忘掉都不行呢。”忍足的镜片一闪,似有深蓝幽邃的浮光掠过,“不过,今天,我有不能输的理由。”

“嗯,我也一样的。”不二的语气照旧是轻轻柔柔的。

“好,猜边吧,正面还是反面?”忍足把球拍驻在地上,问不二。

他的这个举动,让迹部的眉梢微微一扬,感到有些诧异。先前的比赛,这家伙可从来没有主动的猜发球权,看来他今天真的有点儿要认真的意思?

忍足猜到了发球权,对手刚刚站定,他抬手就是一个前冲式发球,并且落点瞄准了不二的反手,发球区域的边缘,真可以说的上是快、准、刁。

迹部捏着下巴,似是不解,又似是赞许的嘀咕,“嘿,这家伙,一开始就这么没风度……”

第三单打的忍足会碰到青学的不二周助,是迹部先前未曾预料到的,不过或许反而更加有利,毕竟忍足曾经和自己一起,观摩过不二的一场很精彩

的比赛,对他的打法倒不至于一无所知。

两个人的球风都很细腻、多变,不仅后场守势强大,而且擅长临阵发挥,打出令对手无法猜的攻击,究竟这场比赛会鹿死谁手呢?

“不二,加油啊,让他们瞧瞧青学‘天才’的厉害!”菊丸英二在场边挥舞着双臂,雀跃助威。

“哦?也是天才吗……那就再好不过了……”迹部换了一支脚架起,悠哉的抱了双臂。

横滨,立海大附属网球部,真田连珠炮的朝着切原赤也,打出一发又一发强力的发球,口中不停的厉声喝斥,“太不够力了!还有,步伐大一点!怎么回事,你没有吃早餐吗?”

“真田副部长,我们已经打了一个小时了,我,我——哎哟!”切原被真田一球击中了额角。

肩披外套,坐在监督席上,看着队员们正热火朝天练习的幸村,一面满意的颔首,一边歉意的对着真田的背影,低低自语,“不好意思啊弦一郎,我知道你想去看景景的比赛,可是,你让我一个人挑起监督的职责,还真是少了点儿底气啊……”

就在昨天,幸村精市接到了校方的通知,正式任命他为立海大附属网球部的代理监督!

作者有话要说:俺去一趟短途旅行,要等开假以后再来更新,小别三日哦,大家五一快乐!

☆、天才VS天才

“青学,不二周助,比分6比6,下面进行抢七局的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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