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应变能力太差了!在整队离开前,你给我练习四方跳跃五百下!”
“哇,不要啊,那个太没意思了!”
看着杀气腾腾的真田和委屈兮兮的切原,柳莲二的嘴唇微动了一下,泛起一抹淡薄的笑容,游离出热闹,“呵呵,不知道那家伙,今年能不能……”
井上守围绕着场地,连续捕捉了好几个队员们训练的画面,最后回到监督榊太郎身边,由衷的赞叹,“不愧是东京第一的网球部,大家真是很投入啊!”
榊太郎尽管外表不动声色,深潭似的眼底也有了些热度,“沉寂了整个学期,都有些等不及了吧。”
“是啊,前几天我还分别采访了立海大和青学,他们的正选也出炉了,正在加紧练习,今年的比赛,肯定会更加激烈,更加精彩吧!”井上眉飞色舞的表示赞同。
作为一名多年关注青少年网球的职业记者,每年从樱花纷飞,到骄阳如火的季节,他都热别的振奋。
尤其是从龙崎老师那里,获得了这样一个惊人的消息!
离场边最近的向日岳人,忍不住说话了,“这么说,记者先生是先去了立海大、青学,最后才来我们冰帝学园的吗?”
“多事!”榊太郎微微蹙眉,斥责自己的弟子。
“哈哈,不好意思,只是行程上的安排而已。”井上也发现了自己表达的不妥,冰帝学园是一所格外不能怠慢的学校呢,特别是……
果不其然,旁边飘过来一个冷傲的声音,“岳人说的没错啊,老师,冰帝可不是给别人做陪衬的小脚色!”
站在榊太郎身后的迹部景吾,正抱着臂,斜着眼,用明显不满的目光瞟自己。井上更加尴尬,赶紧转移了话题。
“对了,榊监督,迹部部长,我这里有份资料,或许你们会感兴趣。”说着便从背包中取出张照片,分别递给榊太郎和迹部。
迹部低头翻开照片,正在场边稍事休息的忍足侑士,立马凑到他身后,“咦,小景,这不是青学的正选服吗?可这个人看起来……”
井上马上接了话茬,“没错,他是青学的一年级,名叫越前龙马,也是青学网球部历史上,除了手冢国外以外的唯一一年级正选!”
一瞬间,迹部似乎有所动容,不过很快又无所谓的伸指弹了弹照片,“哦?跟手冢一个级别?别开玩笑了。”
受了迹部鼓励的向日插嘴,“今年的青学,到底是来了很厉害的家伙,还是没有好的人才呢?连一年级的都可以当正选了?”
忍足提醒他,“你别忘了,青学的正选,是要通过排名赛决定的。”
“这个越前龙马,他可是……”井上犹豫了一下,到底没有把话说完。
听着同伴的议论,迹部又低头瞅了一眼照片,“嘿嘿,看来是个嚣张的小鬼,竟敢冲本大爷瞪眼睛?真正的赛场,可不是小鬼玩耍的地方呢……”
这时,兼职网球部经理人的泷萩之芥跑过来,怀里抱了一堆东西,向监督和部长报告,“新定制的正选服领回来了!”
“嗯,发给大家吧。”
泷萩之芥一手拿了名单,高声念名字,“樫畑、海田……”
很快有五六名少年,兴冲冲的围拢过来,领走了自己的战袍,队员群中,更是发出各种艳羡的声音。
看到这个场面,井上不禁感到奇怪,“这几位,是新选□的冰帝正选球员?”
“对啊。只是区域赛而已,就当是让他们穿上正选服,提前照个毕业照。”
“可是迹部,东京都是激战区,你不要轻敌啊。”
对于井上的好意提醒,迹部报之以挑眉,“你错了,我们可不是随随便便拉个人,就能上场比赛。冰帝没有弱者,也从不轻视任何对手。但并不是每个对手,都指的冰帝大动干戈。我听说了,东区区域赛的第一场,手冢不是也没有上场吗?”
飞扬依旧,傲气依旧,锋芒依旧,然而跟去年相比,眼前的这张脸上,这双眼睛里,似乎更多了写沉稳与恢弘的气度。
井上信服的点头点头,“那好吧,我就期待着今年的冰帝,能够取得骄人的战绩!”
冷不防旁边的向日岳人,又不客气的嗤笑,“记者先生,你到每个学校,都说同样好听的话吗?我们可是冰帝!”
☆、关心需要借口吗
远远的隔了树丛,迹部就看见网球场那边似乎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有高高低低的喧闹声传过来,心中感到一阵满意。
在前天的区域赛中,虽然冰帝除了宍户亮之外,派出的都是二线队员,也五场全胜,首战告捷。看来在相对不那么重要的赛程,让他们参与一下的决策是对的,至少球队整体的士气高扬了很多。
可是再走近一点,迹部发现不太对劲了,怎么回事?没看错的话,网球赛内叽叽喳喳来回跑动的,居然是——女孩子?
迹部加快了脚步,他从来都认为,女孩子这种生物,完全不能理解体育运动的真正意义,她们热衷只是凑热闹和看帅哥。
尽管他很乐意冰帝的学生围观训练和比赛,但只限于球场外围!像这样让女孩子堂而皇之的进入球场,是哪个大胆的家伙干的好事?
迹部寒着脸,出现在球场入口,有几个队员发现他脸色不对,兴奋劲儿马上小下去,悄悄的散开,练习去了。
偏偏有个长发短裙的女孩子,毫无知觉的跑到他面前,捧上一杯鲜红的果汁,讨好的甜笑,“迹部君,要不要试一下我做的樱桃汁?大家都说很好喝的哦!”
迹部直接无视,大踏步的从她身边擦过,站在场边厉声叫唤:“忍足侑士,出来!”
“哎,我在这里呐!”马上传来忍足的应答,却是从更衣室那边,探出了他的脑袋,“小景,你找我?”
迹部健步如风的走过去,拽了忍足的胳膊,拖进更衣室,满头雾水的忍足一叠声的问:“怎么了,怎么了?小景,你,你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迹部恼火的甩开忍足,满脸的怒火和嫌恶,“你玩过头了吧?居然敢把女孩子带进网球场?”
忍足愈发的莫名其妙,戳着自己的鼻子,“把女孩子带进球场?我?”
“难道不是你吗?网球部除了你,还有谁这样招引女孩子?讨好女孩子?”
忍足哭笑不得,“小景,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吗?”
“哼哼,我可是听说了,你一直在和比自己年纪大的女人交往!”
“我,我……小景这,这只是传言而已!”
迹部的诘问,忍足倒不知道该如何辩解。他承认,自己是对女孩子生就一副好脾气,好风度;他也承认,自己是喜欢看女孩子飘逸的长发和修长的小腿;他还承认,的确是有高年级的,甚至有外校的学姐,表示想和自己交往。
然而,这并不等于他真的和女孩子交往啊!而且事情的严重性,还不在于破坏球队纪律什么的,而是在于——小景竟然误会他喜欢
了别人!
见忍足的面色一阵红一阵白,又尴尬又委屈的模样,迹部倒像有所心软,“本来,我是没有权利干涉你,嗯哼,恋爱什么的,可是侑士,这是我们最后的夏天了,我不想带着遗憾毕业,所以我希望,你,还有大家,能够跟我一样的想法!”
迹部的手掌落上了忍足的肩头,怒气冲冲的表情散去,俊朗的脸上仿佛蒙上了一层透明的,又有些遥远的清雾,而双瞳间的火焰依然热烈。
难得一向飞扬的毫无保留的小景,有这般感性的时候,被那双眼睛注视着,同时注视着那张脸,忍足说不清心里究竟是激动,还是温柔。
点了点头,忍足抬手覆上了迹部的手掌,表示完全了解他的感受,“小景,你听我说,外面的几个女孩子,是樫畑的女朋友,还有她的同学……”
“什么?”迹部一瞪眼,甩脱了忍足,拔腿就要往外走,“岂有此理,刚刚让他穿上正选服,就得意忘形了,居然敢藐视本大爷的纪律!”
“等一下小景。”迹部掌心一暖,又落入忍足手心,“今年,也是樫畑最后的夏天,从一年级开始,他也一直很努力,可是到了前天,才打上一场正式的比赛而已。我想,他大概是想,在这个网球场,留下自己最为得意开怀的时刻吧……”
忍足的微笑温和,眼中好像也有一些太过于柔软的东西,让迹部不由一愣,“第一场正式比赛?三年了,就只有一场吗?”
“呵呵,不仅是樫畑,海田、葛城和椿,都是第一场,只有强者,才能走进小景你的眼里,或者是心里吧?”忍足松开迹部的手指,手掌沿着他的胳膊缓缓上行,停在迹部心口的位置,轻轻的按住。
迹部低头,望着忍足的手背,胸口处有一股温暖在蔓延,节奏均匀的搏动,好想是从他的手心传过来似的。
忍足的眼神依然柔静,完全没有责备的意思,可是,他那种笑容……哼哼,网球本来就是强者的运动,本大爷关注强者,又有什么不对?最讨厌实力不济又怨天尤人的弱者了。
迹部啪的拍掉忍足的手掌,骄傲而倔强的扭过头,重重的哼了一声,“你出去告诉他们,五分钟之后,本大爷就要清场,如果那些母猫还在,马上取消樫畑下一场的出赛资格!”
“我知道啦,包括连母猫的味道都不能留下?”忍足忍足笑,把脸凑到迹部跟前,不放过他此刻的有趣表情。
“知道就好,还不快去!”迹部恶狠狠的把忍足瞪了回去。
“是!部长!”忍足故意声情夸张的答应了。
忍足刚走到更衣室门口,又被
迹部叫住了,“喂,后天我要去一趟神奈川,已经跟监督说过了,比赛的事你照看一下。”
“神奈川?是去看立海大的比赛么?”忍足心里一动,“后天可是青学的区域决赛,而且对手是突然杀出的黑马,你不觉得更值得关注吗?”
迹部的神色间有点犹豫,不过只是片刻,又坚定的摇头,“不,只有那家伙在阵的比赛,本大爷才觉得有意义,就这样说定了,你出去吧。”
这一句话忍足听着不甚明了,小景是以为手冢可能不出赛,所以觉得比赛不值得看?又或者,那个人……指的是真田弦一郎,还是幸村精市?
这边他还在揣摩着,那边迹部已经脱下了校服,登时一大片光裸健美的脊背,又呈露在忍足面前,令他只觉得喉头一热,不敢多看,赶紧推开门匆匆跑了出去,执行部长的命令。
母亲第三次走进客厅催促,“精市,时间差不多了,再不出发,可能路上要塞车。”
幸村朝门口望了望,还是只有父亲的车子停在那里,看来,今天是不会有人来为自己送行了。现在弦一郎他们,应该正在开赴赛场的途中,要想再见到他们,又要在一个多余之后,那时候,自己还能够昂首阔步的踏进网球场吗?
即使勇敢的接受手术的心意,已经十分坚定,此刻幸村的心里,还是忍不住生出一丝惶恐,多么希望有人能够对自己说一声,加油,幸村精市,你没问题的!
可惜,弦一郎也好,莲二也好,立海大的队员们,一定是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比赛中去了吧,也包括……我的,景景,呵呵……
尽管有些怃然,幸村还是给了母亲一个轻松的笑颜,“好的,妈妈。”
他刚刚起身,兜里的手机就响了,幸村精神一振,赶紧接通了来电。
听筒那头,传来真田的声音,“你出发去医院了吗?”
“还没有,正准备走呢。”
“对不起,天气预报中午有暴雨,所以比赛时间提前,不能去送你了。”
“呵呵,不要紧啊,你们把县大赛和关东大赛的冠军奖杯捧回来就行。”
“那……就这样了,比赛完去看你。”
“嗯,你们也要加油哦。”
通话很干脆的被掐断,幸村无奈的望着暗下来的屏幕,摇头苦笑,“真是不温柔啊弦一郎,连怎样鼓励人都不知道么?”
幸村走到门口,打开车门,刚要俯身钻进去,忽然感到视野中,似乎有一片极其炫艳的色彩闪过,只是一瞬间,就让眼睛有灼热的感觉。
下意识的抬起头,骤
然一瞥,幸村便觉得好像被人重拳擂在胸口,带动一颗心咚咚咚的猛跳起来。
“景……真的……”胸腔内分明有喷薄欲出的暖流,可是太强烈的惊喜,让幸村怀疑自己的眼睛,甚至连说话都无法流畅。
没错,是景景,他正朝着自己走过来,背后跟了他那巨型木偶似的扈从,手上捧着一大丛璀璨夺目的,可不是盛放的红玫瑰?
还没等幸村回过神,迹部已经来到他面前,二话不说的抓起桦地手里的玫瑰,往幸村怀中一塞,“不错,总算赶上了,本大爷果然是效率之神!”
满眼是热烈张扬的红色,宛如跳跃的火焰骤然扑入怀中,令到幸村几乎听见自己全身血脉奔流的声音,眼眶顿时湿热了。
“这回本大爷可是有带礼物了,喂,不用感动的哭鼻子吧?”迹部故作不屑调侃幸村。
幸村毫不避忌的用袖子抹了一把眼睛,却给了迹部光洁的笑颜,“景景,你放心好了,不管手术和接下来的复健有多辛苦,我都会坚持住,全国大赛最精彩,最痛快的比赛,一定是在我和你之间!”
“嗯哼,这就对了,知道本大爷为什么来吗?就是因为听一些讨厌的议论,说立海大阵容不齐的话,冰帝就算夺得冠军奖杯,也是没有含金量的。”
见迹部长篇大论的撇清对自己的关心,还很做作的摆出满不在乎的模样,幸村也不去戳穿他,还顺着他的语意,“明白了,那我一定尽全力把小景打败,来作为对你的报答!”
迹部冷笑,懒洋洋的挥了挥手,“行了,本大爷走啦,勇敢一点,不要真像个女孩子啊。”
“景景。”
“干嘛?”
“弦一郎他们正好上午有比赛,你不去看吗?”
“这种不华丽的比赛,本大爷没兴趣,再见!”
作者有话要说:哇呜,好想去捣腾短篇集那边啊,俺要是像孙悟空那样,有分身大法就好了,把一个一个萌点子全部写出来……
☆、道歉还是约会
“冰帝胜,比分6比3!”裁判宣布第一单打的比赛结果。
“老师!”站在监督面前的葛城和椿,犹自沉浸在比赛和胜绩的兴奋中,在行将毕业的三年级,他们终于体验到了,在正式赛上奔跑挥拍的畅快与激动。
“唔,辛苦了,剩下的,就交给队友吧。”榊太郎微一颔首,表示嘉许。
赛场广播要求双方的第三单打入场,宍户亮从休息区起身,意态倨傲,脚步轻松的步入赛场,凤长太郎则在他身后握拳喊了声,“宍户前辈,加油!”
宍户亮半侧过身,对凤的鼓劲不以为然,“长太郎,只不过是这种程度的比赛而已,不用那么夸张吧?”
凤羞赧的挠了挠头发,退回冰帝的拉拉队伍中去。
从第一场比赛,打到此刻的区域赛决赛,冰帝派出的阵容,一直都是由宍户亮和芥川慈郎率领几名二线队员,一路高歌奏凯,都是大比分3比0轻松淘汰对手,除了必须打满五场的开场赛,慈郎连出场比赛的机会都没有。
慈郎打了个呵欠,拍了拍忍足的肩膀,“嗨,一起溜吧侑士?这样没有悬念的比赛,我看的想睡觉了,不如去看青学的比赛?从这里出发,十分钟就到柿木坂网球花园了。”
“青学?是决赛吗?”忍足似乎颇有些动心,但犹豫了一会,还是果断摇头,“不了,小景不在,他嘱咐过我关照一下比赛的事,你想去的话,就自己去吧?”
“真是扫兴啊侑士。”慈郎吐了口气,懒洋洋的坐回看台上,“你把这样的责任感,放在比赛上不是更好?会得到迹部更多的表扬呢。”
柿木坂网球花园,东京都西区预选赛的决赛现场。
尽管只是区域决赛,场外也围拢了大批观众,甚至还有拍照的记者出入其间。
这场级别不高的比赛,却有三大看点。第一,比赛的一方是近年来表现活跃,战绩骄人的青春学园。第二,比赛的另一方,则是横里杀出的黑马,在日本少年网坛籍籍无名的不动峰中学,却一场未失的闯入了决赛圈;第三,在青学的出赛队伍中,有一名引起外界诸多猜测的一年级生……
眼看着折断的网球拍的一头,从铁柱顶端弹了回来,飞向少年的面部,橘杏不禁惊叫一声“哎呀”,双掌捂住了眼睛。
赛场内外惊呼沸腾,其中哥哥橘桔平的声音,也清清楚楚的传入橘杏的耳中,到底发生怎样可怕的事情,令到始终坚毅沉稳的哥哥,会如此的动容。
橘杏的手掌悄悄的滑下脸面,只看了一眼场中的少年,便骇的发不出声来。
殷红的血液,正从
那个叫越前龙马的一年级生的左眼睑不停渗出,划过他的倔强忍痛的脸庞,浸润了他身上的网球衫。
不动峰的第二单打伊武深司站在网前,看着越前龙马被抬下去,表情有些阴沉。
这个一年级的小子,是因为中了自己“瞬间麻痹”的圈套,导致握力消失,球拍脱手。这个本来就是自己的得意技,只不过没有想到会弄到这样惨而已,现在场外一片担忧的眼光和嘘声,真是叫人不爽啊,好像是自己做了什么过分的事一样!
橘杏惊魂未定,而青学的休息区,又发生了一件让她更加吃惊的事。
刚才在公园入口,帮助过她教训了无赖高中生的桃城武,递了一支网球拍给越前,而那一年级小子,竟然用袖子重重的擦掉受伤眼睛上的血液?
越前放下胳膊,冲着裁判说了句话,桃城则冲他竖起了大拇指。
这两个人,简直——太乱来了!伤成这种程度,应该及时救治,难道还想上场比赛吗?
接下来事态的发展,可以说是既传奇,又戏剧化了。
匆匆止血之后,越前龙马重新上场,在单边眼睛无法正确判断距离的劣势下,使出了“二刀流”的奇特打法,迫使伊武深司再也无法打出上旋球,最终在十分钟内结束了战斗,宣告胜利的最后一球,还是在初中上赛场中罕见的“追身球”。
橘杏把目光转向哥哥,他正捏着下巴,神情复杂的望着的胜利者的小小背影,被他的前辈们拥出场外。
第二名并不足以让哥哥满足,不能和手冢国光交手肯定使他很遗憾。不过,对比赛如此专注,对胜利如此执着,那个一年级生,已经获得了“九州双雄”之一的认可啊!
青学宣告胜利的同时,在另一个赛区,冰帝正结果区域冠军的奖状,他们完全没有料到,不动峰这支黑马球队,即将给东京都的常胜队伍,制造一个不大不小的麻烦。
葛城伸之吊了一个斜线后场球,正好打在凤长太郎奔跑的反方向,他的搭档椿健太过来跟他击掌互励。
凤则回头,给了宍户亮一个歉意的眼神,后者眉心一沉,示意他不必太在意。
场外观战的迹部眼中,颇有嘉赏之色,“嗯,可以跟宍户和凤的组合打成2比4,这两个家伙进步不小啊。”
站在他身后的忍足随口应答,“呵呵,近来葛城和椿在社团活动结束后,还常到街头的网球场加码练习呢。”
“啊嗯?街头网球场?什么地方?”
“不太清楚,好像就在青春台附近,一些学校和社会上的网球爱好者,会到那里打球
。”
“哼哼,听起来不过是杂鱼聚集地罢了。”
“但是,好像听葛城提起过,青学也有队员到在那里打过,还是正选。”
“青学?正选?这倒有点儿意思了……”
到底在哪儿呢?迹部走下长长的阶梯,分明听见各种叱诧声,击球声,就是找不到那个所谓的街头网球场,不由在心里暗笑自己无聊,竟然轻易的就起了好奇心。
忽然,一串清脆的笑声,随着微风传入迹部的耳朵。
“好厉害呀,这是你们今天赢的第三场了!不过布川,刚才的那一球,你好像打得深了点?”
是女孩子?迹部条件反射的眉头一蹙,女孩子在场外凑热闹是可以,不过对比赛指手画脚,卖弄无知,就让人反感了。
马上又听见一个笑得有些油滑的少年声,“是吗?如果我们打败了这里所有的组合,小杏就跟我们约会怎么样?”
那女孩笑嘻嘻,好像习惯了他的调笑,“我没问题啊,不过你们有没有这个实力呢?别忘了,上次还输给两个双打的门外汉呢。”
迹部心头的反感立马又翻了好几番,居然把神圣的竞技场,当做是打情骂俏的地方,更加不可原谅!
不过这样一来,他倒是准确定位了街头网球场的方向。
下到台阶的尽头,穿过一条小径分开的绿化带,果然前方豁然开朗,出现了一块简易的水泥网球场。
尽管地上的线条已斑驳模糊,球网也松松垮垮的,场边备战的、围观的人还真不少,果然有个短发短裙的俏丽女孩,坐在一旁的花坛边上,双手托腮,笑意盈盈的望着场上正在比赛的双方。
他们大概是采用一局定胜负的规则,不到三分钟,其中一方就败下阵来,胜方的少年之一,冲着那个女孩子做出V的手势,吹了个响亮的唿哨,“我又赢一场了哦,小杏,到时你可别反悔。”
女孩笑而不答,又一对挑战者下场比赛,结果没太大差别,仍然是匆匆告负。
迹部看的乏味,忍不住骂了一句,“这就是街头网球吗?真是毫无水准,太难看了!”
他的声音不小,马上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那女孩“嗯”了一声,带着明显的不满,场上的那对双打组合,更是朝这边飚来愤怒的眼光。
布川大踏步的走到迹部跟前,神情凌厉,语气强硬的问他,“你刚才说什么?敢再重复一遍吗?”
迹部傲慢的抱起胳膊,冷笑,俯视比他略矮的布川,“本大爷有什么不敢?如果说这就是街头网球的水准,本大爷劝你们趁早收拾东西滚蛋
!”
“你才要滚蛋!”布川扬起拳头,眼看场面就要失控。
紧随他身后的泉,赶紧拉住布川的胳膊,对迹部斜眼冷视,“既然看不起街头网球,敢不敢和我们比赛?我们输了滚蛋,你们输了就立刻当着大家的面道歉!”
“嘿嘿,本大爷从小大到,还没有不敢应接的挑战。”迹部歪着脑袋,唇角挑起一个貌似轻浮的笑容,视线越过二人,落在了橘杏身上,慢悠悠的说,“只不过,你们的赌注不吸引本大爷,这样吧,如果本大爷赢了,那边的小妞儿就要跟本大爷约会。”
此话一出,布川简直要炸了,“混账,你还是个网球手吗?居然无耻的欺负女孩子?”
迹部反唇相讥,“你刚才不是也想和她约会吗?怎么到了本大爷这里,就变成了无耻?嘿嘿,她喜欢在男子汉的阵地里扎堆,就该有这个觉悟,怎么样,小妞儿,你同意吗?”
泉虽然没有发作,但低沉的声音,已是听得出轻蔑之意,“不要扯无谓的人和事,如果你不敢比赛,就马上道歉走人,我们不会为难……”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橘杏落落大方的站起身,面朝阳光亭亭而立,“好啊,我接受这个赌注,泉,布川,要加油哦,这下你们绝对不可以输了!”
“小妞儿,被男人争夺的感觉很好嘛?怪不得喜欢在网球场凑热闹。”迹部尖刻的挖苦,手臂有力的挥出,“桦地,球拍给我!本大爷要给他们一个教训!”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不是很习惯迹部大爷BG,可是每次看到他调戏“民女”的戏码,俺还是忍不住的荡漾……
☆、所谓英雄救美II
桦地应了声“是”,取出网球拍递给迹部,就退到场边,垂着双手,不吭不响,变回了一尊大木偶。
围观的已有人发出讥笑,迹部瞪了他一眼,“上场,这是双打!”
“是。”桦地动作机械、脚步迟缓的取拍,进场,周围的窃笑登时变作爆笑。这家伙除了身体巨型,哪有一星半点网球手的样子嘛!
有人趁机起哄,“泉,布川,一个傻瓜和一个小白脸,用不着你们出马,我们就可以收拾了,让我们先上吧,怎么样?”
迹部一脸鄙夷的睥睨全场,“谁上都一样,就算你们车轮大战,本大爷照样全灭了!”
“好,既然口出狂言,就让你先吃点小苦头。”泉手一招,和布川一起退后,换了另一对双打组合进入场中。
“别说我们欺负你,这里的规则,是挑战方的发球权。”泉抛了几粒网球给迹部。
迹部头也不回,拍子随意一挥,轻易就把先后而至的几个网球,稳稳的抄在拍面上,又向后送出,“桦地,发球。”
“是。”
桦地蒲扇般的大巴掌,把四粒网球全握在掌中,并不放进裤兜中,众人还在猜疑之际,他已抛起一粒网球,只听啪啪连续两声岩石炸裂般的爆响,球已发了出去,并在众人甚至来不及眨眼的瞬间,轰然落地,弹出场外。
围观者俱都心头凛然,被桦地强劲的快速的发球镇住,反而骇然无声,一片寂静。
迹部嘿嘿冷笑,“太慢了,桦地,不要浪费时间。”
“是。”
砰——砰——砰!连珠炮似的强力发球,在对方场地内一个个落地开花,那对组合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已被桦地连灌了四个Ace球,不到一分钟就拿下本局比赛。
“还有没有来受死的?有的话就快一点?”
迹部连问了两声,终于又走出一对组合,只不过,已经没有了刚才那两个少年的趾高气扬。
“现在我们是挑战者,发球权应该归我们。”
“哼哼,这种笑死人的水准,别说发球权了,让你们一个人都没问题。”
迹部说着,做出了令全场震惊的举动,他退后两步,在前卫接发球区的位置,就地坐下,把球拍横在膝上,懒洋洋的勾了勾手指,“尽管发球过来吧。”
那对组合本来还对桦地有些顾忌,此时完全被迹部藐视的态度激怒了,呼的球拍朝迹部遥遥劈下,“好,这是你自己找的,不要怪我们不客气!”
迹部干脆闭上眼睛,给他们来个不理不睬。
两名少年交换了一个羞愤的眼神,其中一
名站到罚球线后方,手起拍落,送出一个力道颇劲的平击发球。网球离开拍面后,沿着一条又直又促的轨道,直奔迹部的——脸面!
只是比赛而已,竟然直接攻击身体?纵然对迹部轻佻傲慢的态度非常不满,橘杏此刻也忍不住“呀”的叫出声,希望他可以及时闪避开。
迹部坐姿不改,仍闭目冷笑,场外爆出高高低低的惊呼,虽然同仇敌忾,希望给这个自大的家伙一点教训,可谁也不希望伤人啊!
网球就要击中迹部俊挺鼻梁的瞬间,他忽然脖子一偏,球拍挑起,动作像是轻摇蒲扇般随意自如,却正好截住了那个贴着他面颊擦出的网球。
网球划了半个流畅的圆弧,落在发球者的脚边,完成了必要的接发球,迹部又恢复闲坐的姿态,“好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了,桦地。”
“是”
场外的惊呼变作惊叹,那样的高度、那样的姿势,居然可以轻易的化解危机,还漂亮的回击了?大家终于开始纷纷猜测,这个看似来搅局的家伙,究竟是何方神圣?
对方后卫仓促的把球回过网,桦地的大个子健步如飞的抢到前场,来了一个干净利落的网前截击,夺下首分。
接下来的比赛,迹部果然没有再动一根手指,挪半寸地方,接发球和反击都交给桦地,即便如此,还是一分钟之内,就把对手横扫出局。
“下一个——”迹部环视场外,他目空一切的眼光所到之处,甚至有人畏惧的向后躲闪。
“不仅水平差,胆量也不怎么样嘛。”迹部长腿潇洒一伸,站起身来,斜眼望向橘杏,“怎么样,小妞儿,想好了要怎么跟本大爷共度美妙约会了吗?”
橘杏脸颊飞红,又窘又恼,一时答不出话来,心中拿定主意,这个人虽然球技出众,性格却太讨厌了,才不会跟他约会呢!
见橘杏受挤兑,泉和布川排众而出,大声说:“不要欺人太甚啊,刚才你要挑战的是我们吧!”
“啊嗯?还有胆量出场?本大爷就让你们心服口服。”迹部眼底光华掠过,浓浓的讥讽之中,带了一丝不易觉察的嘉许。
迹部用脚扫了扫地上的尘土,又打算坐下,泉劈手喝止他,“等一下!你站起来,我们要堂堂正正的打赢你!”
“嘿嘿,本大爷就再让一步,只要你们能令到本大爷站起来比赛,就算是赢了。”说话间,迹部又坐成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这可是——你自找的!”被对方盛气凌人到这个份上,纵然泉脾气较好,也忍不住了,二话不说,出手就是一个攻击力十足的前冲式发球。
他的这个发球,落点正好在迹部身体右侧,接发球区的边缘,而桦地所在的位置,则是左半场的底线附近。
场边不少人大声叫好,这样刁钻的落点,迹部再想要置身事外,让桦地来接球,几乎是不可能了。
迹部表情不改,仍是胸有成竹外加不屑一顾,也没有要起身接球的意思。
网球落地后大角度向右边界弹出,眼看玉林中学的组合,就要拿下这一分,忽然人影一闪,桦地神奇的出现在迹部身后,众人的叫好声还未落定,他已经完成了一次攻守兼备的回击。
泉呆令当场,面色透着铁青,这样巨型的身体,却有如此惊人的速度和应变能力,在他记忆的对手之中,还没有第二个人!
“泉,不要紧,再来过。”布川小声的给搭档打气,“就用那一招好了。”
他说的“那一招”,就是二人拿手的双上网战术。然而,当他们漂亮的上网截击,被桦地用吊高球打回,不仅不能奏效,反而再失一分之后,一向爽朗倔强的布川,也说不出话来了。
背后的追杀声越来越近,桃城武也越来越急躁,真没有想到,这家伙居然能够追了自己几条街,不但不气短,还大有追上的势头。
哎,自己骑着自行车,还被人家徒步跑的赶上,这要传出去,真是丢脸死了,特别是那只蝮蛇,肯定把自己往死里嘲笑!
事情是这样的,上午桃城约了越前去网球用品店,结果路上碰到一个穿了暴走鞋的毛贼,当街抢夺大婶的背包,他堂堂正义好青年,怎么能够坐视不理呢?
可是追了一大段路,桃城意识到,自己的脚板到底跑不过人家的轮子,于是就顺手“借了”路边一个少年的自行车。没想到冤家路窄,车主居然是刚刚被青学斩落马下的,不动峰中学的正选队员,以速度和节奏著称的神尾明。
就这样,桃城武被他一路从上野撵到青春台,这眼看就要被追上了!
桃城脚下越蹬越猛,同时心虚的回头望,没想到这条路的尽头,是一百多级长长的阶梯,就这样,在一串直冲云霄的惊叫声中,他连人带车冲了下去……
“你是在追抢包贼?我还以为你是偷车贼呢!”
“什么话,我像是那种人吗?”
“哼哼,谁让你事先不说清楚!”
“我哪里有时间说嘛!”
神尾明无奈的扶起自己变形的爱车,“算了算了,我不跟你计较,修车钱赔来吧。”
桃城跟着蹦了起来,“什么?还要我赔钱?喂,你有点正义感好不好?”
两人瞅着争执又起,这时,
神尾忽然把耳朵转了个方向,“咦,我好想听见……是小杏的声音?”
“小杏?”桃城一愣,随即乐呵呵的一拍脑袋,“啊哈,你说的是橘的妹妹!”
“闭嘴,小杏才不是你叫的,不要装成和她很熟的样子啊!”
“嘻嘻,也不是很熟啦,一点点熟而已……”
“你——呀,她好像在和谁争吵?”
听出不对劲的神尾,顾不得再和桃城斗嘴,抛下他,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飞奔而去。
“喂,你一个人,行不行呀?要不要我帮你,就当抵掉修车钱好了!”桃城又好奇,又好事的追了上去。
两人前后脚来到一块街头网球场外围,桃城向四周望了望,“咦?这个地方……不就是上次我和越前来过的……哇,你干什么?快放开她!”
后头这一句,是桃城和神尾异口同声吼出来的,只见网球场内,一个面目俊朗,却挂着痞笑的少年,正抓住橘杏的肩膀,后者面红耳赤的不停挣扎。
迹部手指收紧,把橘杏往自己怀中带,嘴里更加不客气的损她,“不是说好,本大爷打赢了这帮废柴,你就跟本大爷约会,怎么,想反悔吗?你刚才的气派哪里去了?玩不起的话,一开始就不应该来网球场凑热闹。”
见桃城和神尾同时出现,橘杏又惊又喜,“桃城,小明!”
“哦?又来了帮手吗?”迹部顺势放开橘杏,气定神闲的打量二人。
“怎么回事,小杏?”神尾抢到橘杏身边护住他,警惕的瞪着迹部。
“他们说街头网球是……”
“弱者的玩意,不值一看嘛。”
迹部满不在乎的接了橘杏的话,登时引来她扬眉怒目,霍的转过身来,手掌朝迹部的脸颊,狠狠地掴了上去。
迹部脑袋微微后仰,五指轻易的扣住了橘杏的手腕,笑得更加恶意,“你凶起来的样子,还挺可爱的嘛,这个约会,本大爷更有兴趣了。”
“混账,放开她!”这一次,桃城和神尾齐齐的逼到迹部跟前,四只拳头都捏的咔咔响。
作者有话要说:在JJ的狂抽的系统前,我觉得我自己简直就是一个弱受……
☆、你叫什么名字
迹部毫无惧色,反而觉得很有趣似的,看着两张怒气冲冲的脸,“哦?这是要打架吗?怎么都喜欢在网球场,做一些很不适合的事呢?”
被迹部这么一提醒,桃城也想起个严重的问题,悄悄扯了神尾一把,“喂,节奏怪物,别冲动,打架的话,是会被取消比赛资格的。”
“谁说要打架了?”神尾啪的甩开桃城的胳膊,大声问,“桃城,你会双打吗?”
“双,双打?”单是听到“双打”二字,桃城的脑门就一排黑线,橘杏也睁大了眼睛,流露出一点迷惑,一点尴尬的神色。
对于桃城的双打,她是真没有太好的记忆呢……
见桃城不干不脆,神尾恨恨的说:“不愿意就算了,我一个人照样对付他们!”
“不!”桃城下定决心,胸膛一挺,脑袋一拍,响亮的应答,“双打,正是我的强项!”
这一下子,连泉和布川都石化了,这家伙连说谎,都可以这么理直气壮,声势十足么?
直到桃城走到他们面前,“喂,玉林的,球拍借我们一下。”
二人才如梦方醒,随之而来的是兴奋,赶紧递过了球拍。虽说不了解和桃城一起来的是谁,但这个刺猬头的实力,他们多少还是抱点儿期待的。
“桃城君,真是很抱歉,把你……”橘杏向桃城道歉,包括这一次,他已经是第二次帮自己解围了。
桃城脚步不停的和她擦肩而过,球拍向后挑起,拍面压上橘杏的头顶,“嘿嘿,虽然小有点儿胆识,可是该量力而行啊。”
神尾和桃城在一方场地站定,大声向迹部宣战,“网球场上发生的事,就用网球来解决好了,如果我们赢了,你就要向小杏道歉!”
迹部好像听到和十分滑稽的话,望着端出备战姿势的二人,不屑的勾起一边嘴角,“啊嗯?又一个认为自己会赢的?也好,反正人多人少都一样,对吧桦地?”
“是。”
橘杏站在场边,手掌轻轻的按在胸口,露出担忧的神情。虽然桃城和神尾也很强,但未必就稳胜那个黑大个,况且对方应该还没有使出全力吧,还有那个讨厌的家伙……
青学和不动峰都打进了都大会,眼看大赛在即,如果他们在这里输了,真的是很挫折士气啊!
忽然之间,橘杏对自己的冒失,感到有些后悔……
她正这样想着,迹部已带了桦地进入球场,经过她身边是,居高临下的瞥了她一眼,仿佛看穿了她,“怎么样,小妞儿,知道后悔了吗?”
被迹部这样一挑,橘杏又生气了,可没等她抗辩,面前就剩下迹部的背影,冲着桃城和神尾扬手,“本大爷没那么时间陪你们玩了,就爽快点儿,一球定胜负吧,发球权给你们。”
说着又在前卫的位置坐下,送了个响指给桦地,
“交给你了桦地,速战速决。”
“是。”
一看对手这架势,桃城和神尾一个怒发指天,一个浓眉倒竖。
“真是太狂妄,太小看人了!”
“既然自寻死路,就顺他们的意好了。
“对,不要管这些花样,认真的跟他们打!”
“当然,我才不会对这种人留手呢。”
“那好,我先来!”
神尾站在靠近中间位置的发球区,却在网球抛出的瞬间,身影倏忽飘到到了右边界附近,发球路线一下子由看似直线球,突然变成了长斜线球。
“哗!那个人,好快的速度啊!”
场外观众的惊叹纷起,可他们话音未落,桦地也回敬了一个快速回击,却是不折不扣的强力直线球。
目光锁定奔中线而来的网球,桃城又瞬间的犹豫了,要不要接这个球呢?自己跟神尾也没有约好什么特别的暗号……
人影晃动,神尾已来到桃城身后,砰的把球打回去,口中抱怨,“发什么呆?你真的擅长双打吗?赶紧跟着节奏跑起来吧!”
神尾有意把回球打向迹部背后,这样一来,除非他起身接球,否则人在后场另一端的桦地,无论如何也是赶不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