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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骄子丫头 当前章节:14932 字 更新时间:2026-6-11 21:40

黑狼将匕首扎进那人的眼睛里就再也不动,他不着急,他要让这人慢慢的消受这痛苦,那男子疼得头不由自主的摇摆起来,但是只要一动匕首就更刺进一分,那人再也受不了了,疯狂的摆头企图摆脱痛苦,黑狼嘴角的笑意更浓,刀尖猛地上挑,再配上男子剧烈地挣扎,一个完好无损的眼珠被甩到了地上,瞳孔大张着,那男子渐渐的没了声息,竟生生地疼昏了过去,浓浓的恐惧充斥着每个人的心脏。

黑狼一笑,起身走向下一个人,“别,我说,我说,别挖我的眼睛,求你了,我说,我说啊!”看着黑狼一步一步的向自己逼近,那男子怕重蹈同伴的覆辙,大声的喊着,青韶没有出声,黑狼也没有停下。

就这样,每一个人都被活生生的挖下了一个眼珠,南宫府的上空共响起了七声惨叫,很多年后,府里的下人回想起这一个夜晚,都会忍不住的发抖,仿佛那声声的惨叫还缭绕在他们的声旁。

“主子。”黑狼点了每个人的穴,防止他们流血过多死去,看着青韶等着他的吩咐,青韶默默点头,刚要张口说话,就被一声呼唤打断。

“主子,主子!”是管家,满头大汗的冲青韶跑来。“主子,事情办好了,啊!!!”管家刚准备向青韶汇报些事情,目光一偏却看到了七个瞳孔大张的眼珠子,吓得啊的一声叫了出来,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几步,“这、这……”管家吓得颤抖着说不出来话。

“这有什么好怕的?就是几个眼珠子嘛,呐,你看。”黑狼从地上叉起一个眼珠子坏笑着递到管家面前。

“啊啊啊!”管家尖叫着向后退着,一个趔趄坐到了地上,顾不得起身连滚带爬的向青韶身后躲去。“主子!主子!”

“好了别闹了。”青韶一开口,黑狼顿时规矩了起来。“把他们弄醒。”

“呵呵,这个简单。”能在这种状况下,还想着恶作剧的人也只有黑狼一个了,黑狼走到昏死过去的人面前,冲着他们的手指毫不留情的踩下,伴着“咔嚓”一声,一声惨呼也喊了出来,那男子躺在地上疼得浑身抽搐。黑狼如法炮制,对待另外几个昏过去的男子,躲在青韶身后的管家身子也在不停的颤抖。

“现在你们肯说了么?”青韶给自己斟了杯酒,淡淡的问着。

“如果我说了,你能放我们走么?”说这话的男子眼睛出还在不停的冒着血。

“看来你还没有弄清楚自己的处境,黑狼。”

“是。”黑狼嘿嘿笑着,重又捡起丢到地上的匕首,“别别,我说,我说。”

“可我现在不想听了。”青韶一如既往的微笑着,可他现在的笑容配上身上红色的外袍,显示出的却不是妖娆,而是,淡定的冷酷!

黑狼的匕首在那人的脖子处划过,他的动作很慢,慢到被杀的人都能感觉到刀锋的冰凉,那男子却没有叫出一声,喉咙处发出“咕咕”声响,血,喷得很高,溅了黑狼一身。

青韶歪头看着另一个人,“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是、是王妃叫我们这么干的,不关我们的事,不关我们的事啊。”看到青韶对自己投来的目光,那男子忙不迭的招了。

“早这么说不就完了。”青韶一笑,意料之中的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还不等青韶吩咐,黑狼就出手了,几道红光闪过,剩下的六位男子皆被划破了血管,在黑狼的手下还能这么痛快地死去,也算是他们幸运了。

青韶好像是什么都没有看到一样,继续饮着酒,还赞叹的说了声好酒,站在青韶背后的管家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不可抑制的干呕了起来,浓重的血腥味充斥着他的鼻腔。

“把这里收拾了,然后把东西送到王妃那里。”青韶留下这么一句话,就转身回房了。

“是。”黑狼恭敬地答道,转头一看,管家还在那里呕着,一笑,走过去拍了拍管家的背,“有什么好恶心的,没事没事,再来几次习惯了就好了。”管家抬头看到黑狼的胸前全部都是溅到的血,呕的更加厉害,就这么呕着飞似的逃了,黑狼看着管家的背影舔了舔手上的血,还好啊,无奈的耸了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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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着哗啦啦的声音,一声怒吼从桓王妃的嘴中喝出:“滚!都给我滚!都是些没用的东西!滚!”桓王妃喘着粗气坐到了屏风后面的凳子上,下人们大气都不敢喘,连忙的顺应桓王妃的吩咐‘滚’了出去。

都是些没用的东西,练手脚都做不好。千柔那个贱人!有什么资格怀上王爷的骨肉,还有那个男宠,全部都该死!桓王妃恨恨地想着。起身准备躺倒床上去休息,刚掀开床帘,桓王妃的瞳孔猛地放大,一声尖叫从桓王妃的嘴里不可控制的喊了出来,外面的下人只当是桓王妃怒从心生,无处发泄,没有一个人进屋询问。

顺着桓王妃的目光看去,七个眼珠子被人拿木签子穿好,一个个睁得老大,还和着血。就像是刚做好的糖葫芦。旁边的一个托盘那白布盖着,白布上有着星星血迹,桓王妃捂着嘴,颤巍巍的伸手去掀那白布,掀开之后,桓王妃跪在床前脸色苍白,捂着胸口倒在了地上,身子不停的颤抖,时不时的还干呕上两声。托盘里装着的是七个男□官,被人剁成了几块拼到了一起,旁边还有一张纸,虽和这些东西放在一起,却没有染上血迹,白的诡异。上面有一行清秀的字迹:

小小薄礼,不成敬意,南宫青韶敬上。

作者有话要说:汗。。。乃们有没有被恶心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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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白音失踪 ...

正午,青韶无聊地坐在屋里看着窗外发呆,身边连一个人都没有,萧玉被他气回去保护王爷去了,烟柳那个丫头现在可能在咬牙切齿的骂自己吧。青韶嘴角挂着一抹苦笑,其实,有一种保护,叫做伤害!

忽然,一抹绿色的身影从青韶眼前晃过,“烟柳!”青韶忙叫住了她,起身出屋,“你这是要干什么去啊?”青韶看着烟柳肩上背着的包袱,问道。

“这跟青韶公子您有关系么?”烟柳看都不看青韶,冷冷道。

“你、你怎么这么说话?”青韶愣了一下。

“对不起,青韶公子给的垫脚石太高了,烟柳一介女子,实在踏不上那么高的石头,告辞!”烟柳的语气很强硬,说完再不顾青韶是什么反应,转身离去。青韶望着烟柳的背影,足足愣了有一柱香的时间才反应过来,烟柳走了,青韶的眼里满是落寞,但只是一瞬,青韶又恢复了平常淡漠的样子,仿佛刚才的那一瞬只是错觉。

青韶表面上一副清冷淡漠的样子,其实他的心里很在意别人的感受,也在意别人对自己看法,越是在意,就伤的越深。可是青韶连独自默默舔伤口的资格都没有,因为还有那么多的事情等着他来处理,谁都可以倒下,谁都可以说自己孤独,但是唯独青韶不可以。因为他的肩膀上压的是责任,是他永远也无法推卸的责任!

“主子。”黑狼咻的出现在青韶跟前。

“谁教的你大白天就敢出来。”青韶皱眉,这府中的眼线有多少青韶也不清楚,黑狼这么冒失的现身,要是被人撞见,自己前期做的努力就白费了。

“嘿嘿,周围没人,我查看好几次了。”黑狼嬉皮笑脸道,黑狼的本事青韶还是很放心的。再者说,黑狼如果没有特别要紧的事情,是不会轻易现身的。

“进来说。”本事在高也还是谨慎一点好。

“什么事?”青韶拉着黑狼坐下,黑狼倒也不推辞。

“白音师父,不见了。”黑狼说这话时显得很是为难。

“师父不见了?这很正常啊。”青韶倒是一点也不惊讶,白音经常一声招呼都不打,就出去游玩去了,神出鬼没的。

“可是这次与往常不同,白音师父随身的血玉掉落在地上,而人却不见了。”

一句话说的青韶心里霎时紧了起来,师父有多宝贝那玉佩自己不是不知道,除非……青韶的冷汗顿时就冒了出来。

“主子,也有可能是白音师父出去的时候,不小心落在地上了,没注意而已。”黑狼说这句话明显的底气不足。青韶的面色很是凝重,平时别人动一下都不行的玉佩,怎么可能不小心掉在地上呢!青韶伸手揉着眉心。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两天前,我们安排人找过了,可是没找到,才来禀告主子的。”

“主子,要不我们再去找一下?”黑狼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用了,你先下去吧。”青韶挥手,疲惫之色尽显,黑狼应了一声咻的没了身影。青韶的眉头紧紧的皱着,如果师父真的出了什么事情,那么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师父的玉佩掉落在地上是故意通知自已的信号么?如果师父发现玉佩掉落的话,那么肯定会回头去找的,可是两天了到现在却没有消息。

青韶不得不往坏的方面想,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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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绑架 ...

“主子,豫王府发来了请帖,说是请您去赴宴。”管家对着正在看着窗外出神的青韶说道。

“赴宴?赴什么宴?”青韶接过请帖,仔细看了一遍。

“说是请的是这次科举高中的人,奴才就没细问。”管家现在对青韶不止是恭敬了,还有恐惧,那日的眼珠子,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还常常做噩梦,梦见青韶笑着对自己说:你要是敢背叛我,我就挖了你的眼睛。醒了之后,一身冷汗。

“我知道了,你下去备轿吧。”青韶淡淡的吩咐。赴宴?怕是酒无好酒,宴无好宴。师父刚一出事,豫王就派人发送请帖,这也太巧合了吧,虽然说请的是所有高中的人。青韶闭眼,叹了一口气,萧玉和烟柳都被自己气走了,桓王也忙着朝中大事,玄阁的力量不宜显露在外,此时的青韶才深刻体会到了孤掌难鸣的滋味。

“主子,轿子备好了。”管家的声音响在门外。

青韶揉揉眉心,起身出门,豫王府离南宫府不近,但也不是很远,这段路却是走了很长时间,青韶有些疑惑,掀帘去看,眸子不自觉的危险的眯了起来,这哪里是去豫王府的路上,这分明是一处野郊。青韶拿出挂在脖子上的特质口哨,吹响,尖锐的鸟鸣声在凄凉的野郊显得格外突兀。

更重要的是,青韶反复吹了两遍,却没有人回应和出现,青韶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在想是师父的又一次考核还是真正的绑架,不管怎样,先下手为强!

刷的一下,青韶猛地掀起轿帘,准备上前扭断两个轿夫的脖子,可是他的动作戛然而止,一把寒森森的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青韶能清楚的感觉到这刀发出的寒冷,是那种冷入骨髓的冷。

“别动。”一个比刀还要冷的声音从青韶的头上传来,看样子他应该是坐在轿顶上,前面的两个轿夫对后面发生的状况仿佛一点都不感兴趣,甚至连头都没回一下,他们的功夫怕也不凡吧。

“坐回去。”冷冷的声音冷冷的命令道。

“你是不是没有读过书?”既来之则安之,青韶浅笑着问道。

那人愣了一下,感觉青韶这话好像没什么,便回答道:“是。”

“怪不得呢。”青韶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你让我别动,又让我坐回去,呵呵,真是好笑。”说罢便呵呵的笑了起来,青韶都不知道自己抽的哪门子风,在这种时候还有时间开玩笑。

果然,那人用更冷的声音命令道:“坐进去!”青韶笑着坐了回去,放下轿帘的那一瞬,青韶面沉如水,娘的!堂堂玄阁阁主被人生生用刀逼住,这要是被师父知道了,又得是一顿家法。想到师父,青韶的脸上升起了浓浓的愁云,师父,应该是在这伙人手上吧?黑狼和虎威应该被人缠住了,照他们两个的身手,最不济也能够逃脱吧?绑自己的应该不会是豫王,既然要绑自己那么就没有必要在发请帖,将自己露在台面上,王爷要是知道了自己再收到豫王府的请帖之后却失踪了,肯定不会罢休!结果必定是两败俱伤。

那么,换种角度来考虑,如果王爷和豫王闹了起来,获益最大的,是谁呢?

襄王!青韶猛地抬头,眼中精光顿显,仔细推理了一下,如若真是襄王的话,那么发生着一切似乎都合情合理了。只是一瞬,青韶的冷汗就下来了,襄王如果拿自己去和王爷作交换的话,王爷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将江山拱手相送,青韶心里有着说不清的滋味。

自己不能变成王爷的阻碍!青韶眯起眸子,王者,也好像是不该有心的。倘若自己死了,王爷会不会为了给自己报仇,灭掉所有的碍脚石一举夺得皇位?王爷会不会在埋葬自己的同时也将自己的心一同埋了?王爷会不会从此不再宠爱后院中的每一个女人?

青韶给自己的答案是肯定的,事实上,桓王的确会这么做。如若自己不能顺利逃脱的话,那么,必要的时候,自己要帮王爷亲手将这个阻碍除掉!

青韶的舌头扫过牙齿,用牙齿轻轻的去咬舌头,咬舌自尽,会痛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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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我不会让任何人成为王爷的阻碍 ...

不知为什么,青韶在这一刻忽然有了想哭的冲动,紧闭双眼,将眼中涩涩的感觉退去,眼泪么?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没有流过泪了呢?应该是第一次挨师父家法的时候吧。

你没有眼泪,因为这世上没有疼爱你的人。眼泪,又流给谁看呢?

说得多好啊,流给谁看呢?

可是,师父、桓王应该都是爱自己的吧。其实,很多人活着,都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那些爱自己的人,青韶,亦如此,他的世界里,注定没有属于自己的角落。

下轿之后,青韶看见了大片大片的树林,“走。”身后的男子冷冷的吩咐。青韶才看清他的模样,古铜色的脸上被人划上了一个小小的十字,却有着一种很是特殊的沧桑感。

“呵呵,你应该多笑笑。”青韶浅笑,风情万种的样子让那男子的脸色稍稍有些不正常,并未接话。青韶无奈的耸耸肩,听话的往树林深处走去。进去之后才发现这树林好像有些熟悉,男子将青韶送到了断崖脚下,对他说上去,青韶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你不和我一块上去么?”他就不怕自己跑了?

“不了,上面有人等你。”男子说出上面有人的时候,青韶注意到男子脸上冷峻的神色缓了缓。

“这是你说过的最长的一句话了。”青韶撂下这句话之后,笑吟吟的想断崖顶进发。青韶走得不快,一步一步慢悠悠的,他知道,他逃不掉,这树林里面不知道埋伏了多少的人,就算周围没人,他也不想逃,因为他想知道,这是上面的人到底是谁。

当走到断崖顶上的时候,看到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背对着自己,他就坐在断崖旁边,双腿在崖上晃荡着,青韶觉得,这断崖,自己好像来过。

“你来了?”那男子的语气就像两个很久没有相见的老朋友终于遇到了一起一样。

“我来了。”青韶应道,走上前去坐到了那男子的旁边。

“我等了你很久了。”这句话说得很像是叹气,有一种如释重负的味道。

“是么?有多久呢?”青韶侧过脸悄悄打量着坐在身边的男子,果然不出所料,眼前的这个看起来不到十七岁的孩子就是襄王,稚嫩的脸庞却说着这么老练的话,一切,都是为了爱。

“不记得了。”襄王笑着答道,其实,他是记得的,甚至连多少天都算好了,可是,他不想说给青韶听。

“呵呵。”青韶看着脚底下的浮云笑出了声,“师父在你的手上?”

“是。”襄王如实答道。

“如今你也想囚禁了我?”青韶的眼底一片沉色。

“不想。”我只是想让你陪陪我,后半句话襄王只是在心里说说。

“用我威胁王爷么?哈哈哈。”青韶不可抑制的大笑,张狂的笑声回荡在树林里。“你说,我要是从这里跳下去会怎样?”青韶忽的止住了笑,不知道在看着什么。

“你不会的。”襄王的心猛地一紧。

“我不会让任何人成为王爷的阻碍!”包括我自己,青韶脸上浮上一丝苦笑,自己不想死,自己还没有看到王爷登上那最高的位置。

“你死了,就会出现更多的阻碍。”襄王仰身躺倒了地上,看着湛蓝湛蓝的天。

青韶愣了一下,一语惊醒梦中人啊。但是,襄王为什么要劝自己?他不是应该盼着自己死么?

“不说这个了,你想不想见见你师父?”襄王问道。

“他在哪?”这的确是青韶想知道的。

“走吧,我带你去看看。”襄王支撑着站起身,青韶也起身跟上。

两人无话地走了一路,襄王带着青韶来到了一处小木屋。

“你师父就在里面。”说完,襄王就转身离去了,青韶回头瞅了一眼,然后推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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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家法伺候 ...

青韶刚刚推开门,一阵风扑面而来,定睛一看正是自己的师父,刚要开口询问,被白音先抢了先。

“血玉呢?”阴沉沉的声音吓了青韶一跳。

“哦,我放起来了,没随身带着。”白音听到了这话后转身做到了床上,瞪着青韶。原以为师父听了这话后脸色能好点,谁知沉的更深了,青韶就诺诺的站在门口,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兔崽子滚过来!”白音拍着床怒吼,青韶被这一声吓得着实不轻,不敢迟疑,站到了白音跟前。怯怯的喊了一声师父。

“还有脸叫我师父!娘的,就这点把戏就把你骗了,以前教你的都用到哪里去了?”青韶只是听着,低眉敛目,一副乖巧的样子。

“昨儿那小毛孩子还跟我打赌呢,说你要被抓来了,我还不信,今天一瞧,呵,小兔崽子你还真来了。”青韶现在心里慌得不行,完了完了,师父很生气,后果很严重,看来今儿是善不了了。

白音自己喘了一会气,看青韶还像个木头桩子似的站在自己面前,就感觉气不打一处来,“站着干什么!趴过来!”白音一拍自己的腿,师父盛怒之下,青韶什么也不敢说,更不敢迟疑,噌的一下就趴了过去,趴完之后,才感觉自己趴的有些快,脸上烫了起来。

刷的一下,白音将青韶的裤子褪到了脚裸,衣摆也撩到了腰上,露出洁白的臀腿,线条流畅光滑,青韶的脸烧得都能煎鸡蛋了,当然,不久后他的屁股也会有这种功效。

“多长时间没挨家法了?”白音冷着声音问道。

“很、很久了。”青韶小声答道,谁还能记得有多长时间啊。

“那今天就让你好好长长记性!”果然,听到这句话的青韶双腿开始反射性的哆嗦,白音将手放到青韶的臀上,感觉到手下的身子明显的颤抖了一下。

“师父……”还没有打呢,青韶就带着哭腔唤道。

“哼!好好给我受着!”白音抬手便是一下,臀上先是白了继而转红,显示出一个巴掌的印子,手下的身子微微的抖了一下,没有声响。很久没有打人了,白音有些不知轻重,到底是亲如父子的师徒,怕不小心打伤了青韶,先试了一下,感觉还行,暗自运了些内力到手上。

“撅起来。”青韶很是听话的向上耸了耸臀,争取宽大处理。

“啪啪。”又是两下,只三下便覆盖了青韶的整个臀,有些微红。趴在白音腿上的青韶向上扬了扬身子。

“哼。”一声冷笑,青韶有了不好的预感,“啪啪啪……”一连十下全拍在青韶的臀峰上。

“唔、师、师父……”青韶扬起的头上满是痛苦之色。

“啪啪啪……”

“啊,师父,手、手下留情。”才二十下,青韶就有些受不住了,他知道,师父用的是巧劲,不至于伤的很重,但是疼痛异常。

“啪啪啪……”白音也不说话,径自打着。

“嗷嗷,我错,啊,师父。”青韶不住的挣扎起来。

“啪!”又是一下,狠狠的拍在青韶的臀腿交接处,“再动一下你试试?!”白音满是威胁的话,让青韶抓住师父的衣服下摆,不再敢乱动。

“啪啪啪,你能耐啊,啪啪,越学越回去了,啪啪啪……”随着白音的训斥,巴掌印摞得越来越高。

“师父,嗷,我错了,啊,疼。”青韶哆嗦着一动都不敢动,就这么实打实的挨着,臀肉随着白音的击打乱颤,肿了一指高。

“啪啪啪,你不是有本事么?啪啪啪,怎么不把那小毛孩子逮去啊,啪啪啪,你怎么让人家,啪啪,逮过来了?”

“啊,轻点啊,师,啊师父,不,嗷嗷,不敢了,嗷,师父,疼死了,呜……”剧烈的疼痛下,让青韶忍不住的想哭出来,泪水氤氲了他的视线。

“哭?!你给我哭一个试试?”啪啪啪,狠狠的三下抽在腿根上,超出了青韶的承受范围。

“嗷~~~没,没哭。”青韶慌得一把抹掉眼眶里的泪水,白音也停止了对眼前这块肉肉的蹂躏,把手放到了青韶的臀上,青韶打了个激灵,白音的手很凉,这么凉的手却打出了这么炽热的效果。

“知道错了么?”

“知道了,知道了。”青韶忙不迭的答道,他哪敢说不知道啊。

“错哪了?”

“不该粗心大意被人算计,还有,没有保护好师父,让师父受惊了。”青韶感到臀上火烧火燎的。

“嗯。”后一条错误认识,让白音很是满意,师父心情好了,徒弟自然也有好日子过,白音伸手给青韶轻轻揉着臀。

“这次只是小惩大诫!再敢有下次……”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青韶打断。

“不敢了不敢了,再没有下次了,师父消消气。”

“哼。”白音哼了一声,没有说话,感受到手下臀肉的炽热,也有些心疼,拿出随身带着的药膏,给青韶轻轻地涂抹在臀上,仔细的揉着。

“师父不生气了吧?”青韶看师父给了点好脸色,弱弱的问道。

“你以为就这么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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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

“你以为这么就完了?”白音故作严厉的声音响在青韶上方,本来正享受着轻柔“按摩”的青韶,身体猛地一僵,白音还真有把青韶打得皮开肉绽的时候还罚他在门外的青石板上跪了半宿。

青韶转过头望着白音,看不出师父说的是真的还是逗自己玩的,瘪瘪嘴,又低下头,转了转眼珠子装作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说道:“徒儿犯了这么严重的错,师父怎么罚都不为过。”委屈的小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疼。

白音看着青韶讨巧装乖的模样,嘴角有了一丝弧度,却还是啪的一下拍在青韶高肿的臀尖上,“啊”青韶被这没有防备的一掌拍的大声嚎叫起来。

“说的是真话么?”大手放在青韶的臀上,微微的压着。

“师父~~~韶儿疼~~~”这撒娇似的一声师父把白音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青韶瞪大眼睛眼巴巴的看着白音。

“活该疼死你。”白音嘴上这么说着,手上还是放轻了力道慢慢揉着,“多大了还跟个孩子似的撒娇。”白音嗔怪着。

“多大了师父还不是都扒了裤子打,一点都不给韶儿留脸面,还怪我撒娇。”青韶小声嘟囔着。

“再顶嘴!”白音笑着加大了力度。

“啊!嘶嘶……师父轻点轻点,不敢了,打坏了我怎么逃出去啊。”青韶疼得一仰头。

“周围埋伏了多少人都不知道,你怎么逃出去?”

“嘿嘿,擒贼先擒王。”青韶嘿嘿奸笑道,自己应该还会和襄王有接触吧,只要擒住了他,就有机会逃出去了。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白音眼睛一亮,一激动,手上一个狠捏……

“嗷!!!师父!疼!疼!”青韶扑腾起来。

“哦,我轻一点,嘿嘿,轻一点。”白音被这一声惨呼吓了一跳,连忙松开了手,不好意思的笑道。

“呜……”青韶欲哭无泪。

第二天早上起来,白音还在睡,青韶的行动很是不方便,师父打的不是很重,只是肿了,但是坐下和走路的时候还是会牵扯到,在屋子里面很是憋屈,青韶忍不住出去晒晒太阳,刚一出门就看见襄王和昨天那个“没读过书”的男子坐在木桌旁正看着自己。

青韶一瘸一拐的走了过去,襄王看到青韶的动作先是一愣,然后嘴角皆忍不住的上扬,忙低头喝茶掩饰,那冷的跟冰一样男子嘴角也抽搐了几下,然后也低头喝茶,和他主子襄王的动作出奇的相似。昨天的动静,他们也听了个大概。只有青韶一脸黑线的蹭了过去,没好气的坐下,然后嗷的一声弹了起来,嘶嘶的吸着冷气,襄王嘴里的茶“噗”的一下喷了出来,呵呵笑了两声,然后意识到青韶哀怨的看着他,忍住笑咳嗽了两声。

“有软垫没?”青韶无比尴尬的问道。

“哈哈哈……”襄王再也忍不住,爆出了笑声,那男子抬头望了一眼青韶,又望了一眼襄王,无语的低下头,肩膀抖啊抖啊抖。

“有软垫没!”这句话青韶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

“有,哈哈……鹰哲,去到马车上拿个软垫过来,呵呵呵……”襄王一边吩咐着那叫鹰哲的男子一边笑着。

“哼。”青韶冷哼,一副轻狂的样子,其实心里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完了完了,这事要是传出去,以后我堂堂玄阁阁主还怎么混啊。

没过一会儿,鹰哲就把软垫拿来了,青韶接过软垫坐上去,扭了扭身子,不疼,嘿嘿,这才满意地笑了起来。

“青韶公子这是怎么了?”那叫鹰哲的男子明知故问,他没有忘青韶数落他没读过书,相反,他很记仇。襄王也不开口阻拦,也一副不知所情的模样看着青韶,一主一仆,配合默契。

“被揍了!不行?!”青韶怒吼,看着这主仆俩得意的样子他就气不打一处来,既然遮不过去,那就正大光明地说出来!

“青韶公子还真是坦诚。”鹰哲继续往火上浇着油。

“鹰哲。”襄王看青韶的头顶都快冒烟了,才出声阻拦,可是眉眼间还是又忍不住的笑意。

“一大早上你喊什么?找揍是吧?”白音骂着,披着衣服走了出来,出门一看襄王和鹰哲皆是一副“你这话说得真是时候”的样子看着自己,青韶则是一脸哀怨小媳妇的样子,愣了一下。

“怎么这么早就来了?”也坐到了木桌旁,四人一幅和谐的样子,完全没有那种敌人与对立面的感觉。

“来看看他还站不站的起来。”鹰哲答话道。

“啊!!!士可杀不可辱!”青韶再也忍耐不住,噌的站了起来就要和鹰哲拼命,这是他第一次在除了桓王与白音面前这么失态。

“叫唤什么!坐下!”白音的耳朵实在受不了这么大的分贝,一拍桌子怒喝,青韶的爪子硬生生停在了离鹰哲只有一公分的地方,然后收回,乖乖坐下,一副师父最大我听话的乖巧模样。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连更四章,呵呵,丫头人品好吧,那个西安的姐姐,你不要急,明天你就可以看到新章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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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任性的代价 ...

四人很是畅快的聊了一阵,不管心里面是怎么想的,至少从面上看,是一片和谐宁静,在这之下,人心叵测!

“白前辈,我们用膳吧,您看可好?”襄王很是有礼貌,说话的语气就像是一个少年的帝王在对待自己的老师一样。

“嗯,好。”白音点头,襄王歪头瞅了鹰哲一眼,鹰哲会意,起身下去安排,这木桌旁就剩下青韶、白音和襄王三人,刚才的和谐场面已被杀气代替,三人都不说话,暗流涌动。

青韶和白音联手,就算襄王有通天的本事也打不过这两人,青韶明白,这是次绝好的机会,白音亦明白,可是迟迟却不见青韶动手,白音也不敢妄动。

于私,他是青韶的师父,于公,青韶才是玄阁的阁主!私底下,他要是因为这事不顺可以把青韶打的爬不起来,但是,到了最关键的时候,青韶才是真正的主宰。

良久,青韶痴痴地笑了,他不想劫持襄王来保自己与师父的周全,因为襄王也曾有机会劫持自己来要挟王爷,但是他没这么做,青韶心里隐隐觉得自己欠他一个人情。要是让白音知道青韶现在在想这个,一定会跳起来就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揍他一顿。

自古以来,夺权篡位就是这样,不管你用了什么样的卑鄙手段,也不管你付出了什么样的惨烈代价,只要你赢了,那么你就会接受万人敬仰,反则,遗臭万年。

青韶做事,从来不按规则出牌,也从来不会关心手段的卑鄙,因为他身上牵扯着玄阁上下所有人的命运,他不可以输,为了成功就要不惜一切代价,这是他从小就明白的。可是今天,他想任性一次,没有理由的任性一次,不论代价。

“主子,上菜了。”鹰哲感受到气氛不对,出声提醒道。

“嗯。”襄王轻轻点头,看着一道道精美的菜,招呼道:“白前辈,看看这些菜还和您的口味么?”

“不错。”白音笑道,实则心里窝火,恨不得马上质问青韶为什么不动手。

众人动筷,青韶很挑食,不吃胡萝卜,不吃芹菜,青菜得分怎么做,视情况而吃,不吃太油腻的东西,也不吃太过清淡的,更不吃看上去就没有胃口的菜,喝酒的话,只喝陈年的竹叶青,喝茶倒是好对付,凭心情。白音对青韶的这些习惯在了解不过了,夹了一筷子菜给他,青韶双手捧碗礼貌接过,低头一看碗里的菜,顿时皱起了眉,“师父,您喂兔子呢?我不吃胡萝卜,也不想吃白菜。”

“惯得你,都给我吃了,不许剩!”白音拿筷子敲了一下青韶的头。

青韶撇了撇嘴,全部夹起来噌的一下塞进了嘴里,也不管嚼没嚼就咽了下去,浅呷了一口茶,偷眼瞅了瞅白音,见没反应,才笑着去夹自己爱吃的菜。坐在青韶对面的襄王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记在了心里,一顿饭吃得尚且还算好。

“哎呀,酒足饭饱,回去睡个回笼觉,青韶,跟我回去。”白音伸了个懒腰,径直向屋里走去,青韶跟在后面尾随而去,襄王和鹰哲相视一笑,也转身离去,桌上的残羹剩饭自然会有人来收拾。

白音坐在太师椅上,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低眉敛目的青韶,叹气,淡淡吩咐:“你跪了。”

青韶自然知道白音为什么生气,没有迟疑,撩袍跪在白音跟前,眸子里一片愧疚。

“从小我是怎么教你的?”

“师父说过,成事者,不择手段。”青韶的头低的更低了。

“那你是怎么做的?”

“徒儿知错,请师父责罚。”青韶不想跟白音解释他为什么没有动手。

“责罚?呵呵,我不打你。”白音笑着说的这句话,让青韶倒吸了一口冷气。“我打了你你还怎么逃出去,韶儿,你抬头看着我。”

青韶抬头,却不敢对上白音的目光。

“韶儿,我会让你知道,身为玄阁的阁主,你的任性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这代价,可能是你永远也付不起的”纵使青韶不想说原因,白音还是能猜出来,毕竟,青韶是他一手教出来的。

“师父!”青韶惊恐的望着白音。

“逃出去之后,跟我回玄阁,和他们一起参加修罗考核,你知道通不过考核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师父!”青韶向前膝行了几步,抱住白音的腿,满脸的哀求之色,“师父,您要是生气就打韶儿吧,我不能跟您回去,这种时候,王爷他离不开我,耽搁不了啊。师父,韶儿求您了,您打我吧,韶儿一定再也不敢犯了。”修罗考核,没有半个月是完不了的,这半个月京师足以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青韶没有那么多的时间。

“知道自己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还敢任性?”白音看着自己得意的弟子跪在自己的脚下,抱住自己的腿苦苦哀求,忍不住有些心疼,但是他必须狠下心来让青韶知道知道任性的代价。白音站起身,一脚踢开抱住自己腿的青韶,往床边走去。

“师父!师父韶儿求您了!”青韶又扑了上来,死死抱住白音的腿。

“松开。”白音试着往回抽了抽,没抽出来,冷冷的命令道。

“师父,师父……”青韶仰起脸眼巴巴的看着白音,望他能收回成命。

“啪”的一声脆响,白音反手给了青韶一耳光,青韶被这一下打倒在地,白音转身躺到了床上。

“师父……”青韶哽咽着唤道,捂着自己微微有些烫的脸颊,白音很少打青韶的脸,打人不打脸,白音可以往死里打往死里罚青韶,但是,他不想伤到青韶的自尊。

青韶瘫坐在地上,眸子中一片黯淡,王爷,韶儿帮不了你了,原谅我的任性。

30

30、一切都是为了爱 ...

襄王和青韶并肩走在树林里,两人都不说话,嘴角却始终挂着一抹笑意,只不过,襄王是轻笑,青韶是苦笑。

“你。。。。。。”

“你。。。。。。”

两人同时开口,说了一个字又戛然而止。

“你不记得我了么?”

“我们是不是见过?”

两人再次同时开口,说的话却是围绕着一个话题。

“我只是觉得你给我的感觉总是很熟悉。”青韶看着天上飞过的鸟说道。

“呵呵。”襄王只是笑,并不和青韶说我们曾经见过。

“你,在我皇兄身边有多少年了?”襄王看似随意的问道。

“快两年了吧。”青韶叹息。

“哦。”襄王的声音里满是落寞,长达五年的等待,却比不上不到两年的相爱。

“你经常来这里么?”

“嗯,经常来。”只要是父皇允我假我都会来。

“这里,很美。”青韶眼中呈现出憧憬的神色。

“你饿么?我带你去捉鱼,怎么样?”襄王的语气忽的变得轻快,不等青韶回答,襄王就拉着青韶的手向前跑去。有那么一瞬,青韶甚至出现了幻觉,仿佛拉着自己的不是那个心计似海的小王爷,而只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孩子。皇家,总是有皇家的无奈。

青韶坐在一边生着火,看着襄王不顾王爷形象脱掉长靴,挽起裤脚,将长袍别在腰间,然后拿着用匕首刚刚削好的木签子,下河插着鱼,嘴角浮上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柔和笑意。

这是青韶曾经做梦都盼望着实现的场景,可是那个下河插鱼的人却不是他心中所想。

“哈哈,看啊!好大的一条鱼!”襄王举着手中的鱼向青韶炫耀着。

“我也能抓到!”青韶忽然站起身,不知道抽的哪门子风,也学着襄王脱掉脚上的靴子,卷起裤脚,冲下河去,一把抢过襄王手中的木签子,把鱼拔下来向岸上一扔,然后冲着襄王挑衅的一仰头:“看我的!”

襄王先是被青韶的举动吓得一愣,旋即绽放出一个大大的微笑:“你抓的鱼肯定没有我的大!”

“哼!等着瞧吧!”青韶信心满满,冲着水里的鱼就是一下,谁知却扎歪了。

“哈哈哈。。。。。。”襄王在一旁嘲笑着。

“再来!”青韶不甘心,连续的插着水里的鱼,却没有一次成功。“呼呼。。。。。。”鱼没有抓到,倒是把青韶累得不行。

“呵呵,我帮你吧。”襄王看青韶的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了,伸手拿过木签子,看似随手的插了一下,却是真的抓到了一条鱼。

“哼。”青韶别过去的脸有些发红。

两人上岸烤着鱼,襄王一边翻着手中的鱼,一边看着在旁边还暗自别扭着的青韶。

“你肯定经常来这抓鱼。”憋了半天,青韶脸红的憋出了这样一句话。

“那是肯定的!”襄王答道。

青韶的脸却愈发的红了,踌躇了半天又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我不经常来这。”

“嗯,我知道。”襄王轻轻地说道,这么多年了,每一次到断崖上都没有看到你的身影。“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所以说我抓不到鱼很正常!”这句话,青韶咆哮着喊道。

“哦呵呵呵呵。。。。。。”襄王笑了起来,原来青韶别扭了那么半天就是为了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啊。

“笑什么笑!”青韶没好气的瞟了襄王一眼。

“好,不笑不笑。再不翻你手里的鱼就要糊了哦。”得到了襄王的提醒,青韶才忙不迭的翻着手里的鱼。

“一会儿回去之后,你们,就走吧。”一句话轻飘飘的传到青韶的耳朵里,青韶拿着鱼的手一顿。良久才说出这样的一句:

“为什么?”

因为我要堂堂正正的夺回你的心!话行至嘴边,却变成了这样的一句:“因为我想堂堂正正的打败他!”

青韶笑了,这句话如果让师父听到一定会嘲笑襄王愚蠢,但是青韶此刻听来却觉得理所应当,不择手段的皇家的孩子,总是会有那么一两个例外。

桓王是这样,襄王也是这样,他们,都是为了青韶。都是,为了爱。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今天的是新货,明天就要开始虐了。嗷呜~~~激动啊!!!

31

31、黑狼,死了? ...

青韶和白音坐在前往玄阁的马车上,心中一阵怅然。

“怎么?还舍不得走了?”白音逗趣道。

青韶没有答话,说实话,他现在还有些生白音的气,这么危急的关头师父竟然把自己带回玄阁,只是为了惩罚自己的一个“小过失”,虽然青韶承认师父这么罚其实不为过,但是心里还是有点赌气。

“耍脾气?”白音的声音里带了些许的严厉。

青韶瞅了白音一眼,不敢不答话,但还是带着点情绪的说了声不敢。

“是不敢还是不是?”白音没有就此放过青韶,青韶把嘴撅的老高,生怕白音不知道他现在心里不爽。

“哼!现在耍脾气,我看你一会儿回去怎么和你那三位老师交代!”一句话说的青韶的小脸顿时塌了下来,这三位老师在玄阁的地位仅次于白音,之所以青韶叫他们老师,是因为三位老师分别教授青韶身法、内力、策略,而白音教青韶的是,做人与御人之道。师父这个词,不是随便能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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