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停在了一处小村庄里,漫天遍野的桃树让青韶的心情莫名的好了起来,据说,这桃树都是白音亲手种的,青韶也曾经问过白音,白音却只是笑,并不回答。
桃树种的很密集,白音和青韶相视一笑,脚尖点地腾空而起,踩着桃树枝向桃林深处飞奔而去,越往深处走,桃树就越来越稀少,每一次纵身都要飞得很高,消耗的内力也很多,其实树之间的距离已经很大了,完全可以下来走的,但是玄阁里谁都能徒步走进去,就是青韶不能。
这也是白音变相的检查青韶的功力,青韶几乎和桓王不离身,并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习武,身手难免退步,而这桃林绵长,没有足够的内力是飞不进来的,用白音的话来说:没有本事就别回来了!因此青韶并不敢偷懒。
两人落地之后,青韶的鼻尖上冒了汗,而白音却跟个没事人似的,青韶有些心虚的抹了抹鼻尖上的汗,一路上有不少的人看见青韶先是一愣,然后难掩激动之情的上来恭敬地问好,青韶只是笑着点头,淡然自若中,王者风范尽显。
两人后院之后,一处不起眼的亭子中有三个老头头碰头的挤在一起,青韶的脸上笑意更浓,凑过去仔细一看,青韶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三个老头手里都拿着鸡爪子,围着一个罐子正在斗蛐蛐,嘴里还唧唧歪歪的讨论着那只蛐蛐会赢。
“各位老师安好。”青韶躬身问候,谁知却没有一个人理他,过了一会儿一个老头转身倒茶,看到了青韶。
“咦?臭小子你回来了。”虽然是问句,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
青韶这个激动啊,终于有人理我了,刚要点头说话,就被白音打断:“在玩斗蛐蛐啊!算我一个!”说着就挤了过去。
其中的一个老头还应和着:“好啊好啊,老三都快输光了。”
青韶黑着脸又候了一会儿,见真的没有人在理自己了,转身准备走,那个刚才倒茶的老头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去刑室。”青韶浑身顿时一个激灵,忙不迭的应是,转身离去。
当青韶走得再也看不见的时候,三个老头都严肃的坐了下来,看着白音。
“怎么了?怎么不玩了?”白音诧异地问道。
“黑狼,死了。”一个老头叹息着说道,白音捏着蛐蛐罐子的手一个收紧,罐子竟被生生捏碎,里面的蛐蛐快活的跑掉了。良久,白音跌坐在凳子上,口中喃喃自语:“怎么可能?”心中一片发凉,那个永远正大光明偷吃自己的桃子的孩子,死了?自己在他身上花的心血不亚于青韶,永远都能最大限度的引起自己的怒火,然后在适当的时候说几句乖巧的话,这讨巧装乖、惹人心疼的孩子就这么,死了。白音只觉得心疼的连喘息都觉得撕心裂肺。
“找到尸体了么?”白音不甘心的问道。
“没有,但是,和他同行保护青韶的虎威,亲眼看见他被打落悬崖了。”
“你们让青韶去刑室,就是为了这个?”白音的声音平静的出奇,三个老头不说话,算是默认了。白音噌的一下站了起来,转身就往刑室飞奔,三个老头意识到不好,刚想追过去就听到了白音带着内力的话,震得耳朵生疼:“你们要是敢跟着!就试试看我会不会连你们也一块打!”
而刑室里,青韶正头皮发麻的盯着各式各样的刑具看了老半天。
“阁、阁主?”刑手听到声响出来查看,不可置信的唤道。
“呵呵,星皓,你还是老样子,看到我总是这么惊讶。”青韶无奈的说道。
“那还不是因为你总是神出鬼没的!”星皓抱怨道。
“诶,对了,黑狼和虎威回来了没有?”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星皓在心里想着,却不敢开口回答。
“怎么了?”青韶笑着问道。
“虎威重伤,养着呢。”
“重伤?”青韶有些惊讶,随即心里是浓浓的愧疚。“那黑狼呢?”
“黑狼他。。。。。。”星皓的迟疑让青韶的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死了!”白音的声音赫然响在门口,重重的砸在青韶的心上。
作者有话要说:咩~~~要虐了,乃们有没有闻到大虐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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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我错了 ...
“师父。”青韶轻唤了一声,并没有多大的反应,他以为师父是在逗自己的,毕竟,黑狼的武功并不弱。
“他死了!”白音重复着,走到青韶面前,凌厉的目光停在青韶的脸上。
“师父说谁?”青韶的喘息有些粗重。
白音不说话,一步一步的向青韶逼近,刀子一样的眼神在青韶的脸上划动,青韶不敢直视,一步一步的向后退着,直到退到墙角,无路可退,白音卡住青韶的脖子,逼他和自己直视,一字一顿的说:“我是说,黑狼,他,死了!”
青韶先是顿了一下,眼睛里的情愫很是复杂,有惊讶,有心痛,还有不可置信。青韶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口上下起伏着。“呵呵,这、这不可能。师父你别开玩笑了。”青韶准备挣开白音的手。
“我说他死了!”白音卡着青韶脖子的手一个收紧,这句话几乎是喊出来的。
“不可能!”青韶猛地甩头摆脱开白音的手,“这不可能!黑狼不会死的!”青韶张牙舞爪的喊道。白音就这么看着青韶,直到把青韶看得心里直发慌,抱着头慢慢地靠着墙壁蹲下。
“他死了,你在干什么?”白音的声音很冷漠。
“他死的时候,你在想自己是不是要放过襄王一马。”白音的声音狠狠地砸在青韶的心里,青韶捂住耳朵。
“他死的时候,你还在考虑自己是不是要还襄王一个可笑的人情。”白音的声音还是溜进了青韶的耳朵里,那么的刺耳。青韶的眼泪氤氲了视线。
“他死的时候,你还在心软,任性。”青韶的眼泪不可抑制的喷涌而出。
“他为了你死了,你却不能为他报仇。”白音的声音有些哽咽。
“别说了!别说了!”青韶跪倒在地上,眼泪大颗大颗的砸在青石砖上,青韶瘫倒在地上,捂着胸口,痛的面色扭曲。“我错了。。。。。。”
“你就是错了!”白音蹲下来看着青韶痛不欲生的脸庞,“可是你没有改过的机会,这就是你任性的代价,兄弟之情,你永远也弥补不了!直到你死,你心里的这块疤也不会长好!”白音的话是那么的残忍。青韶停止了哭泣,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起来。”白音站起身,居高临下的望着青韶,青韶没动,眼神空洞的没有视线。
“起来。”白音上前一把抓住青韶胸前的衣服,把他揪了起来,扔到了刑凳上。然后回头看着早已经看傻了的星皓说了句出去,星皓的喉结蠕动了一下,以非正常的速度移动出去了。
白音不说话,径自将青韶的裤子褪到了脚裸,上身只留了一件白色中衣,仅仅是薄薄的一层。白音拿过绳子将青韶绑在刑凳上,转身去拿了藤鞭,青韶也一动不动,像是没了灵魂一样,脑海中全部都是黑狼和自己相处时的场景,任凭白音将自己绑在刑凳上。
“嗖——啪”藤鞭破空的声音更显得刑室是多么的阴森,森绿色的藤鞭衬得白音的脸是那么的冷酷,不带一丝的感□彩。
“嗖——啪”藤鞭打在青韶的身上发出脆生生的声响,一道鞭痕从臀部开始一直蔓延到了背上,鞭稍甚至钩到了青韶的肩,青韶白嫩的臀上慢慢的浮现出一条紫色的棱子,夸张的浮肿着,棱子最中间已经开始往外渗血了,背上因为有一层中衣遮着,只是能看得出来鞭痕的大概轮廓,只一鞭就打成了这样。
“嗖——啪”这一鞭刚好打在与第一鞭的相同位置上,白音能清楚地看到青韶臀上的皮肤绽裂,鲜血喷涌而出,背上的白色中衣也被血染红了,这一条鞭痕清晰地显露了出来。
“嗖——啪”连着三鞭都打在同一条伤口上,臀上的沟壑愈发的深了,伤口的边缘向两边撕扯着,向外冒着血,背上的中衣被血染红了一大片。
“嗖——啪”白音终于没有狠下心来又打在那条伤口上。
门外的三个老头急的只渡步子,也不敢贸然开口,更不敢推开门,白音盛怒之下谁又敢说什么,连阁主都能打,更没有人敢拦着。三个老头只能盼着白音早些消了气,早点打完,听着里面嗖啪,嗖啪的声音,只感觉比打在自己身上还难熬。
“嗖——啪”,“嗖——啪”,“嗖——啪”,白音手上不停,他没有留手,每一鞭都用足了力气,青韶也不痛叫,也不挣扎,眼神空洞,只是身子微微颤抖着,白音在等,等青韶想明白,等青韶想明白怎样才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表面上看去,白音是在实行门规家法,可是实质上,他在帮青韶宣泄他的内疚感,身体上的疼痛远不及心灵上的疼痛来的迅猛,但白音想告诉青韶是:你不是一个人,我们都会帮你分担。
青韶此时的臀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了,血肉模糊,藤鞭落下的地方,溅起点点血花,碎肉横飞,背上的白衣已经变成了红衣,破破烂烂的呈一条一条状,和着血粘在青韶的背上,虽看不清伤口的严重程度,但是从臀上来看,背上也好不到哪里去。
“师父。。。。。。”白音终于等到了他想等的声音,停下手,看着青韶的身子在刑凳上一起一伏,他知道,青韶在哭,却没有训斥和阻拦。
“师父。。。疼。。。我疼。。。”青韶呜咽着,白音知道,青韶的心,在滴血,十几年的兄弟只因为自己的一个疏忽,死了,那种痛是难以言喻的。
长叹了一口气,白音将手里的藤鞭扔到地上,轻轻的解开青韶身上的绳子,将他散落在地上的长袍捡起来盖在他的身上,打横抱起青韶,踢开刑室的大门,看到了三张焦急的脸,一声不发,带着青韶回了内室。
三个老头对视了一眼,连忙跟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虐了,不过丫头自己没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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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唯有变强! ...
青韶的血洋洋洒洒的洒了一路,白音身上也染上了些许的血迹,三个老头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白音用脚踢开了青韶的房门,青韶许久未回玄阁住了,但他的房间却是一尘不染,显然是经常有人打扫。
白音将青韶小心的放在床上,回头看着正冲着自己呵呵干笑着的三个老头,淡淡的吩咐道:“去打盆热水,然后把我房里的生肌膏拿来。”
青韶趴在床上的身子微微颤抖着,白音伸手揉了揉青韶早已凌乱的头发。“呜。。。。。。”青韶的哭声再也抑制不住,身子一抽一抽的,白音听着那声音,心里一阵发酸,长叹了一声。
“拿来了拿来了!”三个老头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将水盆和药放在了青韶的床头,然后看着白音大眼瞪小眼。
“你们先出去吧,我和青韶,谈谈。”白音将手帕放到水里绞了绞。
“谈、谈谈?”三个老头担忧着看着青韶。
“呵呵。”白音无奈的瞟了三人一眼,“我不打他。”
“哦哦,那、那我们出去了。”三个老头这才满意的退了出去。
白音将青韶披着的衣衫取下,露出血肉模糊的臀腿,背上的中衣因为血的缘故粘到了身上,白音拿温水一点点的和着,好不容易才把中衣褪了下来,杂乱无章的鞭痕在原本光滑的背上狰狞着,白音拿着手帕轻轻地拭着血迹,只擦到伤痕发紫才停下,用手指挖下一大块儿膏药涂抹着,青韶渐渐的止住了哭泣,心上的痛,已经让他对身体上的感觉有些下降了。
“韶儿,作为玄阁的阁主,仁慈,对于我们来说,是极大的奢侈。”白音感觉手下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我曾对你说过,你任性的代价,有可能是你永远也付不起的东西。”白音嘲讽的笑了一下。
那天,白音对青韶讲了很多很多,甚至讲到了那块血玉,还有那漫天的桃林,青韶的眸子愈发的精亮。
夜里,青韶强忍着身后的疼痛,靠在栏杆上吹风,思绪,却已经飘到了很远很远。
一件披风忽然搭到了青韶的身上,青韶回头刚想说话,不料嘴里先吸了一口凉风,捂着嘴咳嗽了起来,“身上有伤还出来吹凉风?”白音嘴上责怪着,手上却帮青韶紧了紧披风。
“师父怎么还不睡?”
“跟你一样,睡不着。”白音实话实说。
“呵呵。”青韶轻笑,眉眼间那股淡淡的哀伤让这绝美的人儿凭生填了一种像是要化了一样的轻柔。“我们的人,没有找到黑狼的尸体。”
“嗯,可是虎威亲眼看他掉落了悬崖。”白音叹息。
“可是我没有看到!”青韶不自觉间握紧了拳,白音没有答话。
“师父,我不能参加修罗考核了。”青韶用的不是商量的语气,而是命令!必须!
“嗯。”白音点头微笑,那笑里满是自豪与骄傲。
“黑狼活着,我要找到他;他死了,我要为他报仇!”青韶的眼里满是嗜血,那种张狂的!乖戾的!狂傲的强大气场,让白音隐隐觉得,青韶,是真的长大了。
强者,不可以有弱点,不可以有依赖。但如果很不幸的这两点你都占了,那么,就去变强,强到站在世界的巅峰,强到变为王者,唯有变强,你才有可能去保护——你想保护的人。
这个道理,桓王不明白,青韶才明白,襄王,十二岁就明白。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丫头自我感觉非常好,臭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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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没事,你还有我 ...
五日后,青韶穿上了他从未穿过的黑色长袍,策马扬鞭赶回京师桓王府,留□后一脸不知道是什么表情的白音。
劲风在青韶耳边呼啸,吹乱了他的发丝,吹翻了他的衣袍,青韶感觉不到,只是一个劲儿的挥舞着手中的马鞭。
青韶一路上跑死了两匹马,终于在天黑之前赶到了桓王府,门口的家丁不认识他,伸手阻拦。
“让开!”青韶的语气很冷。
“你是什么人啊?胆敢乱闯桓王府?”家丁呵斥道。青韶斜眼直愣愣的看着刚才对自己大呼小叫的家,眼睛微眯,杀气开始扩散。
“给你两条路,一,进去通报,就说南宫青韶求见;二,我杀了你,然后自己进去。”
青韶带有杀气的眼神早已把那家丁吓得一抖,料想眼前的人应该不简单,颤颤巍巍的跑进去通报了,王府的管家听了家丁添油加醋的禀报,刚要发火想看看是谁敢乱闯桓王府,后又一听来者是南宫青韶,反手一个大嘴巴就扇到了家丁的脸上,一路小跑着来到王府门口,谄媚的笑着将青韶请了进来。
“青韶公子,王爷这几天可是找你找疯了。王爷现在在书房呢,要不要老奴进去先通传一下?”
“不用了,我自己去,你下去吧。”青韶说着,径直向书房走去,到了书房门口,青韶先定了定心神,嘴角终于有了一丝的笑意,快半个月没有见到王爷了,心中难免有些激动,敲了敲房门,里面传来了浑厚的一声进来,青韶脸上笑意更浓,推门而入。
桓王坐在书案后头,埋头批改着什么,身后站着的萧玉看清来人之后,眼睛倏地放大,猛吸了一口气,愣了几秒,心头悠然而生的喜悦将萧玉淹没,萧玉想笑,想哈哈狂笑,但他随即又想到了青韶对自己说的那番伤人的话,那丝笑意又生生的卡在嘴角,显得很孩子气。青韶暗自摇头,萧玉的心思,他又岂能猜不出来。
“王爷。”青韶对着书案后头的人轻轻唤道。意料之中的看到桓王拿着毛笔的手一顿,然后猛地下压,在干净的公文上留下了一个大大的墨点,桓王拿着笔的手有些抖,猛的抬头,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儿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他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桓王不敢动,怕自已稍微一动,眼前的人儿就会消失,曾经有数次,桓王在梦里梦到了青韶,可只是稍微的一动,青韶就消失了,桓王不敢动,就这么看着青韶。
“扑哧”,青韶终于一个忍不住,笑了出来,桓王才意识到,这不是梦,自己深爱着的人,终于回来了,猛地站起身,几个箭步就冲到了青韶面前,甚至不小心刮倒了书案上的笔架,桓王抬手抚上青韶的脸颊,眼里是深深的爱恋,这温柔的样子,只有青韶一个人可以独享。
“王爷,我回来了。”青韶从桓王眸子中看到了失而复得的情绪,心疼得无以复加。
桓王感受着手下传来的微热气息,一阵恍惚,倏地,桓王凑近青韶的唇,伸出舌头舔舐着,撬开青韶的贝齿,卖力的勾引着,萧玉脸上一红,慢慢地垂下眼帘,尽量在不打扰两人的情况下从旁边绕了出去,关上门,萧玉的脸上先是浮上了一丝苦笑,复又摇了摇头,其实,默默的守护,也是一种幸福。
两人在房中热切的吻着,直到青韶因为缺氧脸色变得通红才停下,桓王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打横抱起青韶放到卧榻上,褪去两人的衣物,桓王的手轻柔的抚摸着青韶的背,却没有感受到往日的光滑,而是一条一条的沟壑,桓王坐起身,将青韶按趴在自己的怀里,看这青韶面目全非的后背与臀腿,桓王吸了一口冷气,手指抚过那一道道的结了痂的伤痕。
“谁弄的?”桓王的声音里夹杂着愤怒。
“挨了一顿家法。”青韶一句话带过。
“白音那个混蛋打的?”桓王自然是见过青韶的师父,两个同样傲气的人遇到一起,不是惺惺相惜就是拼死相抵,显然,他们属于后者,两人在一起永远都擦不出火花,反倒是一阵阵的火药味。
“嗯。”青韶哑然失笑。
“那个老混蛋!”桓王破口大骂,心疼的搂住青韶。“那这次掳走你的也是他?”
“不是,是襄王,他把师父也劫持了。”青韶又想到了黑狼,握紧了拳头。
“襄王?那你们是怎么逃出来的?”
“他放我们走的。”
“啊?”桓王愣了,绑了人过几天又放了,这是什么逻辑?
“这只是一个警告吧,襄王说,他要堂堂正正的打败您。”
“哼!他口气倒是挺大!”桓王不屑。
“呵呵。”青韶只笑不语,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桓王的大手猛地一抬,啪的一下盖在青韶的小臀上,虽未将伤口撕扯开,但也疼的青韶一抖。
“王爷。”青韶出声唤道。
“哼,我说你怎么那么傻?那混蛋打你你就不能躲躲?你那一身武功都练到哪去了?”
“额。。。”青韶无语,师父行家法自己还敢躲?打不死我!还敢用武和师父拼?大逆不道啊,打死自己都不敢。“师父把我绑起来了。”
“那老混蛋还敢把你绑起来?!”桓王一惊一乍的,“这个混蛋!别让我再碰见他!”桓王咒骂道。青韶无奈的摇头。
“对了,你今天怎么穿的是黑色的衣服?”桓王不满的说道。
一句话说的青韶的眼神又黯淡下来,兄弟死了,自己总不能穿太过耀眼的衣服吧,“黑狼,死了。”青韶轻轻的说。桓王的动作一顿,扳过青韶的肩膀,注视他的眼睛,果然看到了血丝,也明白了青韶为何会穿黑色的衣服了。慢慢的抱住他,无话。青韶感受着桓王的温暖,眼睛里再次有了涩涩的感觉。
“没事,你还有我。”
作者有话要说:想让桓王拍青韶的,但是不知道该如何拍,从而作罢。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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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强强联手! ...
缠绵过后,桓王抱着还在轻喘着的青韶坐在软榻上,唇边的那抹笑意,显得桓王有一丝的邪魅,手上还不老实的乱摸着。青韶抓住桓王不老实的手,白了他一眼。
“哟呵,胆子大了诶,还敢瞪我,嗯?”桓王装作佯怒,眉毛上挑,一脸威胁的看着青韶。
“哼!”青韶不理会桓王的威胁,缩了缩手脚,窝在桓王的怀里,嘟着嘴,像一个耍赖的孩童一般。
扑哧一声,桓王再也忍不住,呵呵的笑了起来,随即抱紧了青韶,在青韶的鼻子上刮了一下,宠爱之情溢于言表。青韶有些脸红,将脸埋在桓王的胸前,手臂环住了桓王的脖子,讨好似的蹭了蹭。
“你呀,这讨巧装乖的本事谁都比不上你,挨打的时候你要是也这样,兴许还能少挨两下呢。”桓王叹道。
那师父还不打死我!青韶翻了个白眼,没答话,接着问道:“朝堂上现在是什么个形势?”
“还能是什么形势,吵的热火朝天,但最近连赤国频繁来犯,恐怕又要出征了。”
“皇上没有表态说要派谁么?”青韶仰起小脸看着桓王。
“父皇倾向于我。”桓王的眼神没有焦距,不知道在看哪里,一脸的愁云。
“呵呵。。。。。。”青韶轻笑着伸手扯了扯桓王的脸。
“干什么?”桓王皱眉,一脸不满的看着青韶。
“干嘛一脸的愁云啊,我这不是回来帮你了嘛。”青韶依旧扯着桓王的脸。
“说的那么轻巧。”桓王瞥了青韶一眼,接着紧了紧怀抱,叹息着说道:“我宁愿你不帮我,我不想让你趟这池浑水。”说完感觉脸上有些刺痛,桓王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儿,额头有了三根黑线。
“嘿嘿嘿。”青韶正咧着嘴嘿嘿笑着,手上乱扯着桓王的脸,摆弄成各种的形状,玩的不亦乐乎,乐不可支的样子让桓王瞬间无语。
由着青韶又捏了一会儿,桓王看怀里的人儿完全没有要停下的意思,黑着脸抬手在青韶的臀上拍了一巴掌。
“嘶。。。”青韶吸气,哀怨的看着桓王。
“别闹了。”桓王拿掉青韶的小手。“饿么?”
“现在还不饿,王爷,这次皇上要真是派你出征,你把我也带上吧。”青韶央求道,以前桓王征战,从来都不带上青韶,青韶知道,王爷是怕自己有危险,而自己的武功不易显露于人前。
“不行!”桓王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王爷,这次征战绝对不仅仅是征战,我要留在你身边!”保护你!青韶的神情严肃了起来。
“不可以!这事没得商量!”桓王将青韶撂在榻上,起身走向书案。
“王爷。”青韶也站起身,站在桓王的身后,坚定的声音在桓王耳边响起:“我一定要去!”
桓王猛地回身,看着青韶,“怎么?我现在说话不好使了是么?”桓王阴沉着脸,他忽然觉得,青韶变了。
“呵呵。”青韶轻笑,笑里满是自信。那笑里包含的意思是:王爷,你拦不住我。
“哼。”桓王冷哼,一步步的逼近青韶,直到两人的鼻尖都要对上了,“你若是敢去,我打断你的腿。”桓王向来是说到做到。他知道,青韶掌握玄阁,想做小动作那是易如反掌。青韶不答话,依旧是笑。
桓王甩袖,坐到书案后继续批起公文来,“还不过来帮我研磨。”桓王没好气的说道,青韶一笑,乖乖的过去研起墨来。
这是两人的第一次争吵,原因只是为了保护彼此,按理说,青韶为受,桓王为攻,攻保护受,理所当然,可是为了爱,一切都有可能逆转。
受强,则攻强!
作者有话要说:咩!为了后面的即将拍做铺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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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你现在在哪呢?! ...
夜,就这么悄声无息的来了,青韶倚在窗台上,望着天上的明月眯起了眼睛。
“啊哈,兄弟,以后你就是玄阁的主子了,恭喜啊。”小黑狼拍着小青韶的肩膀一脸以后可要罩着我的模样。
“呵呵,当阁主有什么好的?”小青韶反问。
“当然好啦,以后看谁不顺眼就打谁的板子,多爽。”小黑狼一脸的向往。
“是吗?那我看你很不顺眼诶。”小青韶一脸的玩味。
“嘿嘿嘿,你腿酸不酸啊?我帮你捶捶腿吧。”小黑狼狗腿的真的帮小青韶捶起腿来。
“扑哧。”小青韶忍不住笑出声来,“好了好了,你以后就当我的近身吧,我去那你都要跟着我!”小青韶一脸的霸道。
“遵命,我的主子!”小黑狼单膝点地,一脸的庄重,像是承诺,又像是宣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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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考核过后
“为什么不躲过我的剑?”小青韶用白布裹着小黑狼受伤的胳膊。
“笨啦!我要是完好无损的出来,白音师父又要骂你是吃干饭的了!”小黑狼疼的满脸的汗,还不忘数落小青韶。
“哼!用不着你让着我!”小青韶手上一个用劲。
“嗷嗷!你轻点好不好!我帮了你你还不识好歹!嗷嗷,算我多管闲事,真是。。。”小黑狼翻了一个白眼,气呼呼的看着小青韶。
“谢谢。”小青韶的脸有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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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被白音师父罚倒立了啊。”小黑狼蹲下笑嘻嘻的看着小青韶,晃了晃了手里的糕点,“吃不吃啊?”
“滚蛋!别在这里碍我眼!”因为脑袋充血有些眩晕的小青韶看着诱惑自己的小黑狼,咒骂道。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呐,张嘴。”小黑狼把糕点掰成小块喂给青韶。
“咳咳咳,不行,我、我咽不下去。”小青韶被噎得面色更红了,汗。。。倒立着怎么能吃东西?
“啊!那我去给你倒水。”小黑狼慌手慌脚拧开水袋冲着小青韶的嘴就灌了下去。
“噗!你灌到我鼻子里啦!”
“。。。。。。”
扑哧,青韶想到了以前的往事,忍不住的笑了出来,开始还是小声的轻笑,而后是张狂的大笑,傻兄弟,你答应过我,我去那你都跟着,那你现在在哪呢?你现在在哪呢?!青韶一拳捶在窗框上。
月光照在青韶的脸上,竟是满脸的晶亮。。。。。。
不远处的萧玉看着满脸痛苦的青韶皱了眉,你也会痛的么?如果,我为你死了,你会不会也会为我难过?
作者有话要说:这张字数较少,丫头汗颜。。。顶着锅盖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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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受,终究是受 ...
两月后,连赤国频繁来犯边疆,民不聊生,圣上亲自祭天,桓王亲领三十万精兵赶赴边疆,战争一触即发,传闻,皇上有意将皇位传给桓王,诸臣争相巴结。
卧房中,桓王一身盔甲,青韶正在帮桓王整理着,递上一把皇上御赐的玄铁剑,桓王接过,顺势在青韶的额头上印上一吻,“等我回来。”
“嗯。”青韶应着,目光炯炯。
桓王的身影慢慢消失在大门外,青韶深吸一口气,“来人。”
“咻”的一声,一个黑衣人出现在青韶面前,单膝跪地,“主子吩咐。”
“传我的口令,玄阁所有的天字辈全部出动,暗中保护王爷,他要是有了闪失,你们就等着给他陪葬吧。”
青韶冷冷的声音听得黑衣男子一阵心悸,所有的天字辈,这可是玄阁的家当老本啊,阁主不想过了么?心里虽是这么想的,黑衣男子还是恭敬的应是,而后退下。
王爷,你拦不住我的,等你回来?对不起王爷,我做不到,我要和你一起回来,我要做你手中最厉的宝剑,为你谱写一场——盛世风华!
对于这场战争,青韶是势在必得,心情大好的他漫步在后山竹林,直觉犀利的他总是感觉身后有人在跟着自己,唇边勾起一抹邪魅的微笑,吸了吸鼻子,青韶耸耸肩,若无其事转身向池塘边走去,倏的,脚下一滑,“弱不禁风”的青韶倒向池里,果不其然,一个身影疾驰而出,瞬间将青韶快要掉进池里的身子捞了上来。
“哈哈。。。呃。。。”青韶望着离自己不到一尺的人儿,愣住了,“萧玉?”
萧玉的脸噌的红了,马上将青韶推开,退后一步,清冷的望着青韶。
“你、你怎么没有保护王爷?”青韶问道。
“王爷说放我几个月的假。”萧玉面无表情的说道,青韶是何等的心思,马上就明白了,肯定是桓王不放心自己,派萧玉留下保护自己的。这个冰块,撒谎都不会撒。
“哦。”青韶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句,再不理会萧玉,独自往竹林深处走去,青韶眼中的漠视,让萧玉的心里很不好受,叹了一口气,紧紧地跟在青韶的身后。
“你跟着我干什么?”青韶停下脚步,皱眉。
“路这么宽,你怎么就知道我是跟着你的?”萧玉的话顶的青韶一噎,什么时候萧玉也学的这么。。。难缠了?!随即甩袖,气呼呼的坐在凉亭的石凳上。谁知萧玉也在青韶身旁坐下了,青韶黑了脸,又站起身来,萧玉也跟着站起身,青韶又坐下,萧玉又跟着坐下。
“你!。。。。。。”青韶指着萧玉说不出话来,本来想找个没人的地儿,方便自己施展轻功飞出府去跟上桓王,没想到这个萧玉怎么这么碍事?!
“保护我也不是这么保护的吧!”
“谁说我是来保护你的?我说过么?”萧玉看着一脸愤怒的青韶面不改色的说道。
“王爷没有说派你来保护我么。”青韶用的是问句,语气却是肯定的。
“你哪只耳朵听见王爷派我来保护你了?”萧玉反问,心里暗叹桓王聪明,就是要用这种办法来对付青韶。
“呼呼。。。”听完萧玉说的话,青韶翻了个白眼,差点昏死过去。
青韶不知道的是,刚刚出了京城的桓王正骑在马上笑眯眯的想着青韶吃瘪的样子,越想心里越得意,只差没有捂着肚子哈哈大笑了。
无论青韶是怎样的强大,怎样的聪明,怎样的未卜先知,还是那句话:
受,他终究是受,斗不过攻的,只能被攻压在身下。
38
38、遥不可及! ...
而后的半个月,萧玉几乎与青韶形影不离,甚至连青韶上茅厕萧玉都会跟着进去,青韶虽然每天都可以根据暗卫的特殊信号了解桓王的情况,可是青韶绝对不会甘心坐镇后方,更何况,听闻桓王大军的情况并不是很好,天气炎热,正值酷暑,很多士兵都中了暑,青韶更不能坐以待毙!
当然,首先要解决的是萧玉。
翌日,青韶无聊的坐在池旁往水里丢着糕点喂鱼,萧玉就站在青韶的身后,忽觉青韶就像是后宫的妃子,不是整日在花园里闲走,就是。。。身下承欢= =
不过,看着青韶的一袭黑衣,萧玉觉得异常的不顺眼,以往萧玉可能会期盼着青韶穿上别的颜色的衣服,可现在,好像。。。一切都变了?萧玉说不清楚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很奇妙。
“呼。。。。。。”青韶忽然烦闷的将手里的糕点全部扔了出去,转身看到萧玉站在自己的面前,青韶有了想把萧玉揍一顿的冲动,“扑哧”一声,青韶笑了出来,玩味的看着萧玉。
“萧玉,咱们打个赌怎么样?”青韶一仰头。
“什么赌?”
“咱们打一场,你赢了,我就安心的呆在王府里,要是我赢了,你就陪我去找王爷,怎么样?”青韶轻笑着,对于这场赌局,他有着必胜的决心。
萧玉不语,他在想其中的利害,他知道,自己成天的这么看着青韶并不是个办法,但是,他并没有见识过青韶的功夫,而青韶却是那么的自信,萧玉只有七成的把握会赢,七成对必胜,呵呵,事情总是那么的出人意料。
“好!”萧玉应下了,青韶瞬间绽放的笑容让萧玉忽然有了上当的感觉。
两人对视,都在对方的眼中找破绽,萧玉发现青韶的眸子很黑很深,仿佛要把人吸进去的那种,但是,却完全的看不透。
“呵呵,一招!”青韶比了一个一字,摇头轻笑。
“什么一招?”萧玉问道。
“打败你,只需要一招!”青韶眯起眼睛,杀气开始扩散。
“哼!”萧玉沉了脸,看着满身戾气的青韶,他突然明白青韶哪里变了。
下一秒,青韶瞬间移到了萧玉的面前,一掌挥向萧玉的脖子,萧玉忙后撤并挥掌相向。却不料,青韶飞身一脚将他踢的身子一弓,然后,抓腕,反拧,锁喉,一气呵成!很难想象,一个看似柔弱的人竟能爆发出这样大的能量,萧玉的身子一滞。
“我说过,只需一招!”青韶的声音里还带着些许的不羁。
“呵呵。”背对着青韶的萧玉忽然笑了,笑里满是苦涩,本以为,自己可以在他身后默默的守护他,保护他,殊不知,自己却只会拖他的后腿。
青韶松开了擒住萧玉的手,恢复到了平常的柔弱样子,他很开心,因为有可以陪在桓王身边了。
“我去收拾行囊。”萧玉留下了一句话,便走掉了,青韶始终没有看到萧玉红着的眼睛。深吸一口气,青韶仰头望天,自己会赢,从一开始自己就知道会赢,青韶觉得从小练武吃的苦在这一刻都是值得的,换句话说,青韶要是输了,那么他也没脸再见自己的四个老师和师父了。
青韶打败了萧玉,也打碎了萧玉心中的小小期望,青韶,注定了会是萧玉的遥不可及。
不可置否,青韶伤害了萧玉,狠狠的!却是为了他的挚爱,很残忍,很自私,却,没有错!
作者有话要说:咩!昨天去了亲戚家,忘了更文了= =
原谅我,丫头自己撞墙去。。。。。。。
39
39、路途漫漫 ...
青韶和萧玉马不停蹄的赶着,青韶的马术很好,让萧玉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在马上的柔弱少年,英姿飒爽,纵马驰骋,萧玉的嘴角有的弧度。
青韶喜欢在马上的感觉,因为他知道有一天自己将和桓王同乘一骑,站在江山的最高点,俯视众生!
“呵呵呵,萧玉,你听到了吗?!”青韶的声音随风飘到了萧玉的耳朵里。
“听到什么?”萧玉大喊着,他怕青韶听不见。
“风声!战鼓声!马蹄声!还有。。。。。。”青韶的声音忽的小了下去,“凯旋声。。。”青韶的嘴角扯出了一抹笑容,“驾!”青韶大喝,他等不及了,他要马上赶到桓王身边。
正午,萧玉看着还在疾驰的青韶,不得不开口询问,“主子,我们是不是该歇歇了?这样下去马受不了。”我也受不了= =颠死了。
“吁。。。”青韶勒紧马缰,打了个转回头望着萧玉,喘了一会儿气,马不停地打着响鼻。“呼。。。看看前面有没有客栈吧。”
“好。”萧玉点头。
就当两人找客栈找的发疯,快要颠死的时候,青韶终于发现了前面的一家客栈,将马拴在柱子上,要了几碟的小菜,等青韶净了手转头再看桌上的菜时,三道黑线划过青韶的额头。
此时的萧玉还在风卷残云的吃着,用人神共愤、叹为观止、惊天动地来形容都不为过!青韶就愣愣的看着桌上的菜以光速的速度消失了,直到萧玉咂了咂嘴露出一脸我吃饱了的表情时,青韶才反应过来,喉咙蠕动了一下。
“你怎么不吃啊?”萧玉还弄不懂情况的一脸无辜的看着青韶,下一秒。。。。。。
“你说我怎么不吃?!你都吃完了我还怎么吃?!吃盘子么?!还我怎么不吃?!你说我怎么不吃!!”青韶像个火山似的爆发了,站起身张牙舞爪的看着萧玉。
时间忽然在这一刻静止了,所有在吃饭的客人包括掌柜的和小二,都看着青韶愣住了,这么美的一个人怎么可以如此的彪悍?一个个大张着嘴巴不明所以。
“噗嗤。。。。。。”最后还是萧玉打破了平静,看着一脸愤怒的青韶忍不住笑了出来,青韶也意识到这里好像不是王府,脸噌的一下就红了,慢悠悠的坐下,说了声:“再上点菜。”
“啊!哦哦,快去再做点菜给这位公子送去。”掌柜的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然后催促着小二,眼神还不住的往青韶那里飘。
青韶坐在凳子上,红着脸,撅着嘴,低头摆弄衣袍上挂着的白玉,萧玉一脸玩味的盯着青韶。
菜上来了之后,萧玉习惯性的拿起筷子去夹菜,青韶的脸一个变色,一声怒吼就这么喊了出来:“你还吃!”然后青韶就听到了很响亮的筷子掉了的声音。抬头一看,咦?萧玉的筷子没掉啊,然后青韶就发现了周围有很多人都弯下腰去——捡筷子。。。。。。捡起来之后还都一脸怨念的看着自己。
青韶默默的拿起筷子,默默的吃着菜,默默的装他的鸵鸟,心里恨不得有个地缝让自己钻进去。
“你、你不许跟我抢啊。”青韶还不忘补了一句。
“额。。。。。。”这回轮到萧玉满头黑线了。“你又不缺钱,怎么吃个饭这么小气?”
“哼!”青韶先翻了个白眼,“那也得分是什么状况,主子还饿着没吃呢,你就先吃完了,谁教给你的规矩?!”
“呵呵,谁让你那么慢的,要是搁在我们近身训练里,你连饭的影都见不着!”萧玉一脸的嘲讽。
“呵呵。”青韶咀嚼着嘴里的菜,只笑不语,连饭的影都见不着,呵呵,那至少还能闻到味儿啊,青韶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当年的修罗训练。。。。。。
本来是好好的一片树林,让师父硬是放进去了无数的毒蛇毒虫,还有瘴气,沼泽。只给你一把匕首,三天之内必须要从树林里走出来,没有吃的,没有喝的,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把寒森森的匕首,途中就算遇到河流也不敢去喝水,谁知道这水里面会不会有毒。晚上也不敢睡觉,因为有可能在不知不觉中你就会被毒蛇咬上一口。无论是白天黑夜你都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日夜不停的往前走着,凭感觉判断着方向。如果三天之后你没有走出来的话,那么你就一定会死在树林里,没有食物和水,更何况还要时刻保持警惕,没有人可以撑过三天的。
当年的修罗训练中,三百多个孩子,最后活着出来的不超过十个人,其中就有黑狼和自己,黑狼在那场训练中不知道就了自己多少次,黑狼。。。。。。
青韶的心狠狠的一痛,不由的伸手去捂心口,一脸的痛苦。
“怎么了?”萧玉意识到青韶的不对劲,出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