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哦,没什么。”青韶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搪塞过,继续吃着自己的菜,就连萧玉把筷子伸到了他的面前,也没有出声阻扰,甚至连白眼都没翻。
萧玉知道,青韶一定想起了什么事。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没有更文,丫头道歉,嘿嘿,今天两更,晚上还有一更,算是补偿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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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萧玉是个大傻瓜 ...
用过饭后,青韶和萧玉继续打马疾驰,终于在五天后赶到了边疆大营,两人藏在隐蔽的地方寻思着该怎么进去。
“呵呵,这还用想么?直接说你的名号让守卫进去通报不就好了。”萧玉说道。
“嗯。。。。。。”青韶沉思,他也有他的顾虑,军营大帐不是什么人都能靠近的,自己要以什么样的身份进去?桓王谋士?呵呵,大军出发前,所有的副官以上的将士名单都是要上报皇上的,而自己肯定不在这里面,那么自己的贸然出现,会不会给桓王惹上麻烦?
深吸一口气,青韶沉吟片刻,开口道:“等晚上吧,晚上我们偷偷潜进去。”
“啊?!”萧玉大吃了一惊,偷偷潜进去,大帐前守卫森严,这要是被人发现了,被就地诛杀了岂不是很冤枉?“不行!这不行!你光明正大的进去不好么?非得要偷偷进去!你傻啊?!你知道被人发现了会有什么后果么?!”萧玉瞪大了眼睛。
“现在我是主子!你听从我的吩咐就好!哪那么多事?!”青韶瞟了一眼萧玉。偷偷潜进去风险是很大,如果被发现了有可能会给桓王惹上更大的麻烦,但是,如果成功潜进去了,一切神不知鬼不觉,这个诱惑太大了,青韶有八成的把握。
两人一直待到了半夜,这时人的警惕性最为弱,青韶勾起一抹笑容,用胳膊肘碰了碰身边的萧玉,“喂,一会儿潜进去的时候你可不要拖我的后腿哦。”本是一句玩笑话,听在萧玉的耳朵里却是异常的讽刺,本来还想劝青韶不要冒这个险的想法彻底打消,“哼!谁托谁的后腿还不一定呢!”
“呵呵。”青韶笑,萧玉没有看到他眼睛里一闪而过的狡黠。
两人穿过栅栏,猫着腰借着树干向大帐蹭去,当走到离大帐最近的一处树时,青韶拿出脖子上的特质口哨,吹响。
不一会儿,大帐前有一道黑影闪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有刺客”的尖叫声响彻上空,青韶借着慌乱时刻藏到了大帐的后面,他不傻,大帐里有几个人还不知道呢,贸然进去,只能找死。
天蒙蒙亮的时候,军营里才慢慢的安静了下来,青韶再次吹响脖子上的口哨,大帐里隐隐传来一声咳嗽,接着,青韶听到了帐帘掀起的声音,伴着许多人的脚步声。
青韶又等了一会儿,见再没声响,才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划破大帐的一处,钻了进去,萧玉的心也放下了,跟着爬了进去。
青韶刚站稳身子,还未来得及打量大帐里的摆设,就被一耳光扇倒在地上,一声低吼闯进了青韶的耳朵里,“混账!”是桓王,此时的他气得身子都直抖。
“还有你!”桓王抬腿一脚将萧玉踹的跪在了地上,“叫你保护他你就是这么给我保护的?!”
“属下失职。”萧玉跪在地上低眉敛目。
“呼呼。。。。。。”桓王坐在椅子上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两人,气不打一处来。半响,桓王走出大帐,拽住一个巡逻的士兵,让他送来两套军服。回到大帐里,桓王将手里的衣服甩到两人面前,“换上!”
两人捡起自己面前的衣服,瞅了瞅四周,幸好,一个屏风,对视一眼,萧玉慢慢站起身子到屏风后面换衣服去了。
“王爷。。。。。。”青韶伸手可怜兮兮的拽拽桓王的衣服下摆。
“一会儿收拾你!”桓王瞪了青韶一眼。萧玉换完了衣服出来站在桓王面前正犹豫着要不要再跪下去,桓王吩咐道:“告诉门口的传令兵,让他带你去领五十军棍。”
“是。”萧玉低头应道。
“王爷。。。”青韶出生阻拦,他不忍心连累萧玉。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桓王打断。
“闭嘴!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倒帮他求情了,七十军棍!”桓王喝道。青韶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将嘴里的话咽了下去,愧疚的看了萧玉一眼,对不起,做这事之前,我只考虑到了王爷,对不起。
萧玉看出了青韶眼中的愧疚,淡然一笑便退了出去,从一开始萧玉就知道这么做桓王会发怒的,可还是义无反顾的跟着青韶做了,他不后悔,为了青韶,做什么事情都是值得的。
默默守护的一方永远是最容易受伤的,也是最傻的。
作者有话要说:不明显的卡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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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我最爱的,韶儿 ...
萧玉退出去之后,桓王和青韶大眼瞪小眼,青韶就这么可怜巴巴的看着桓王,只要是个人看了都会心疼,但是,桓王不是一般的人,对于青韶这一招已经有了免疫力,反而把青韶看的心里一阵阵的发慌。
看,这就是攻和受的差别。
“王爷。。。。。。”一招不成,再来一招,青韶将手搭到桓王的膝盖上,摇啊摇,“娇滴滴”的唤道,这要是换了个人,骨头都能酥了。桓王还是没有反应,一脸玩味的看着青韶,那表情仿佛在说:还有什么花样?
“呼。。。。。。”青韶挫败的将手放下,撅着嘴摆弄手指,低着头的脸上眼睛滴溜溜的转着,哼!再招不成,还有再再招!
青韶身子猛的向后一坐,将屁股坐到脚后跟上,开始哽咽起来,然后又开始哭嚎,边嚎边说:“王爷不疼韶儿了。。。呜呜。。。”却只是雷声大雨点小,桓王挑起眉毛。青韶干嚎了一阵,见桓王还是没有反应,于是跪直了身子不说话,心里清楚,今天怕是要栽了。
“呵呵,还有什么花招啊?一块使出来吧。”桓王眯着眼笑着看着青韶。
“唔,王爷我错了。”青韶小声说道,脸有些红。
“大点声!”桓王一拍扶手,喝道。
“呜呜。。。王爷我错了。”青韶吓了一跳,向后退了两步,脸上惊慌之色尽显。
“哼。”桓王冷笑一声,青韶生生打了个冷战,“还记得我说过你要跟来我会怎么样么?”
青韶埋头想了一会儿,倏然,身子一震,抬头看着桓王的眼睛,看桓王的神色不像是开玩笑,也明白桓王言出必行,青韶有些害怕,不是怕桓王真的会打断自己的腿,而是怕自己的腿要是真的断了,那么在战场上,自己该如何保护桓王?
“王、王爷。。。。。。”青韶的声音开始颤抖。桓王并不理会,伸手从架子上拿下了一杆长枪,走到青韶面前,顺脚勾了个长凳,“趴上去。”桓王冷冷地吩咐道。
“王爷。。。”青韶膝行到桓王脚下,眼里竟真的闪起了泪光,“王爷,王爷回府在罚韶儿不迟,现下大战在即,王爷饶韶儿一次吧。”
“你也知道大战在即,既然知道还敢来!”桓王训斥。
“王爷一人在战场上拼杀,韶儿不放心,韶儿要陪着王爷!”青韶的眼里有着坚定。
“胡闹!”桓王大喝一声,将青韶的身子一手提起,按趴在长凳上,抬手往青韶的臀上扇了十几巴掌,手一松,青韶吸着气滑落在地上,双手磨蹭着身后,又不敢太用力,抬眼小心翼翼的盯着桓王。
“跪好,跪直了!”桓王喝道,青韶立马乖乖的跪好,生怕桓王一个不高兴再赏自己几个巴掌。桓王叹了一口气,坐到了长凳上,“还敢私自潜入军营?!要是被人发现了你该怎么办?!你有几个脑袋?!”桓王越说越火大。
“韶儿有八成的把握不被别人发现,要不然也不会贸然潜进来。”青韶小声的辩解着。
“还敢说!!转过去,伏□子!”
“王爷。。。”青韶预料到桓王要干什么,讨饶着。
“我说的话不好使?还是你听不见?”桓王沉了脸,青韶在不敢执呦,转过身去,双手撑地,耸肩塌腰,将臀部翘起,一系列动作做完,青韶的脸上红了一大片,心里却在暗暗欣喜,桓王没有再提断腿之事,想必是不忍心下手,只是吓吓自己。
桓王扔掉了手中的长枪,起身去桌案上翻找,看了一圈都没有合适的家伙,拿起桌上的楠木镇纸瞧了瞧,掂了掂,觉得还算合手,便拿着它坐回到长凳上,这一切都被青韶看在眼里,瞄了一眼桓王手上的家伙,青韶的太阳穴都开始突突的跳着。
“裤子。”一句话把青韶说的又直起身子,转头看着桓王的脸一片绯红,“王爷宽恕韶儿一次吧。”
“要我说第二遍?”青韶看再没有回旋的地步,抖着手将裤子褪下,衣摆卷到腰上,趴伏在地上,一张倾国倾城的脸上红的都能滴出血来。
“分腿,放松。”桓王继续吩咐着,还拿着镇纸归拢着青韶的腿。看着青韶的别扭样心里觉得好笑,小东西,你身上哪我没看过?哪我没摸过?哪我没吻过?还害羞。
青韶红着脸按照桓王的要求摆好姿势,感觉到一个凉凉的东西在自己的大腿上碰着,不时的还会划到大腿内侧的敏感地带,青韶知道那是镇纸,轻微的抖了一下,再没动静。
桓王看青韶准备好了,拿着镇纸轻轻的在青韶臀上拍了两下,比量了两下,然后,扬手,大力拍下,再不容情!
宠你、疼你,那是因为我爱你,责你、罚你,那是因为我不想让你受到伤害,我要保护你——我最爱的,韶儿。
作者有话要说:咩哈哈,这好像才是真正的——卡拍。。。。。。
最后一句话丫头很喜欢,好感人哦~~~~
画外音:碰死!顺手拍死乃,哪里是感人?明明是狗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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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做攻的好处 ...
桓王看青韶准备好了,拿着镇纸轻轻的在青韶臀上拍了两下,比量了两下,然后,扬手,大力拍下,再不容情!
整个大帐里都是“啪啪”的声音,其中还夹杂着青韶忍痛的声音,桓王一板一板有节奏的往青韶的屁股上招呼着,没有一下放水,青韶撑着地的手开始打颤,手指用力的抓着地面,骨节发白,额头也有汗水滴下。
二十镇纸过后,青韶的臀上满是大红色,和腿上的白皙形成鲜明的对比,青韶开始忍不住在牙缝里呻吟,桓王依旧一板一板的打着,丝毫不给青韶喘气的时间。
四十镇纸过后,青韶已经开始呼痛了,身子不住的颤抖,小屁股随着镇纸的起落一撅一撅的,泛着青紫色,“王爷。。。王爷。。。”青韶的胳膊再也支撑不住,软到了地上,臀部却是还撅在桓王面前,桓王停了镇纸,冷眼看着青韶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过了一会儿,青韶的呼吸开始转为平稳,“歇好了么?”桓王冷冷地问道。
“好、好了。”青韶一听桓王这么问就知道这顿打还没完,又撑起了身子,准备接受下面的责打,抿了抿嘴唇,咬嘴唇这种伤害自己的行为桓王是绝对不允许的,因此打得再重,青韶也不敢咬嘴唇。
镇纸击打臀部的声音又一次响起,声音比刚才小了,力道却比刚才重了,(丫头想到了一句话:都是内伤啊!)当一镇纸打到了青韶高高肿起的臀峰上的时候,青韶猛地一仰脖子,脸上满是痛苦之色,一声痛呼从嘴里不可抑制的喊了出来,桓王扬起的镇纸再也打不下去,眼中疼惜之色尽显。
青韶伏在地上,喉咙里发出“唔唔”的忍痛声,桓王将镇纸放到了青韶的臀尖上,凉凉的镇纸激的青韶打了个冷战,“就这么撅着,镇纸要是掉了,爷就再赏你一顿狠的。”桓王终是心软了。
“是。”青韶低声应下,脸噌的一下红了,撅着光溜溜的屁股顶着镇纸,这姿势实在是难堪的紧,青韶知道桓王是不忍心再罚自己,又不甘心就这么放过自己,所以以这种姿势变相的罚自己。
桓王起身到书案上去批改公文,青韶不敢动,生怕一个不小心镇纸就掉下来了,到那个时候苦的只是自己的屁股,顶着镇纸趴了一会儿,青韶只感觉浑身酸麻,像是有千万只小蚂蚁在自己身子里爬一样,又不敢妄动,只盼着桓王能早点看完那该死的公文!
青韶在那趴着自怨自艾的时候,其实桓王一直在注意着他,手里的公文是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约莫着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桓王觉得罚的差不多了,放下了手中的狼毫,又坐回到了青韶身后的长凳上。
看着趴伏在地上,撅着红彤彤的屁股等着镇纸可怜兮兮一动不敢动的样子,桓王忍不住笑出了声,在地上趴着的青韶一脸黑线,xx你个oo的,你盯着我屁股看干嘛?
“呵呵。。。。。。”桓王看着青韶别扭的样子只觉一阵意乱情迷,伸手将镇纸挪到腰上,然后滑进了青韶的股缝里搓弄。
“嗯哼。。。”青韶没有想到桓王会这样,突如其来的刺激让青韶忍不住呻吟出声,红着脸扭动着小屁股想甩出桓王的手。
“别动,镇纸要是掉了。。。哼!”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不人道!青韶在心里愤恨的想着,为嘛你能摸我,我就不能反抗?还让我撅着屁股任你摸,哇呀呀!坏透了你!
看!这就是做攻的好处,受受任你摆弄。
作者有话要说:咩哈哈,丫头这次没有卡拍,丫头卡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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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做受的好处 ...
不人道!青韶在心里愤恨的想着,为嘛你能摸我,我就不能反抗?还让我撅着屁股任你摸,哇呀呀!坏透了你!
桓王可没有听到青韶的心声,抚摸着青韶的臀就像是在抚摸自己心爱的宝物一样,爱不释手,桓王的手在青韶的菊花处画着圈圈,另一只手在青韶的敏感地带游走着。
“唔。。。。。。”这下可谓是戳中了青韶的弱点,小幅度的扭动着屁股,想摆脱桓王的手却又在不知间迎合了他的动作,桓王一笑,坏坏的将手指捅了进去。
“啊!”青韶没有想到桓王会这么做,一个仰身,“啪啦”一声,镇纸掉落在地的声音异常清脆,吓了青韶一跳,他第一个反应就是小心翼翼的转头瞧着桓王的脸色,见桓王也在眯着眼看着自己,缩了一下头,不敢吱声,活像只受了惊吓的小猫。
“呵呵。”桓王冷笑了两声,身子前探,手指也深入了几分,“爷刚才说镇纸掉了该怎么办啊?”威胁似的声音听得青韶心里七上八下的。
“唔,王爷说、说,镇纸要是掉了,就、就赏韶儿顿狠的。”青韶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
“哼哼,还知道啊。”桓王哼哼了两声,如果青韶这个时候抬头的话,就能看到桓王眼底的笑意。“那你说该怎么办啊?”桓王本就没有想再罚青韶,倒是有心再逗逗他。
“王爷。。。王爷总不能打死韶儿吧。”要是能心甘情愿的被打,那就不是青韶了。
桓王的嘴角有了笑意,抽出了手指,拍了拍青韶的屁股,“转过来,看着爷。”青韶听话的直起身子转了过来,抬头怯怯的看着桓王。
“起来,坐爷腿上。”桓王笑着拍了拍大腿,青韶起身,准备提起裤子,却被桓王一声冷喝打断:“我让你提裤子了么?”青韶拿着裤子的手放也不是,提也不是,就这么尴尬的站在那,瞅了瞅桓王,见没有缓和的余地,青韶牙一咬,手一松,料子柔滑的裤子顺着腿滑到了脚裸,青韶的头已经低到了胸前。
桓王看着青韶别扭害羞的样子就心生怜惜,一伸手将青韶拽到了自己怀里,宽厚的手掌抚到了青韶的小屁屁上,轻轻地揉着,青韶下意识的搂住桓王的脖子,“疼么?”桓王又恢复了以往的温柔。
“嗯。”青韶红着脸点了点头。
“知道疼以后就不要让我担心,乖乖的在府里呆着。”桓王嘱咐道。
“可是我真的想帮帮王爷啊。”青韶撅嘴。
“还犟?!”桓王声音骤然提高,温柔的大手马上就变成了“刽子手”,在青韶的臀尖上拍了一下。
“唔,不犟不犟,王爷不打。。。。。。”青韶听出桓王已经没有了怒气,立马撒上了娇,手背到后面不出意料的摸到了横七竖八的棱子,本是撒娇的笑靥,立马变成了苦瓜脸。
“活该你疼。”桓王嘴上数落着,手上却愈发的轻柔起来,青韶搂着桓王将头埋到了他的脖子里,温热的呼吸喷到桓王的耳根处,桓王只感觉一团热火从小腹升腾而起,吸了一口气,单手将青韶托了起来。
“啊。”这一动作倒是吓了青韶一跳,紧紧的搂着桓王。
桓王将青韶放到了软榻上,欺身压了上去,伸手就扒青韶的衣服,屁股受到了压迫,青韶疼的闷哼了一声,桓王看出了青韶的痛楚,搂着青韶轻翻了一个身,将青韶换在了上面,青韶的眼睛马上就变得晶亮,啊!我也可以在上面么?青韶心里想着。
看出了青韶小心思的桓王,捏紧了青韶的屁股,“嘿嘿。”桓王坏笑了两声,青韶知道桓王这么笑的底下肯定是有阴谋的,还没有来的及做好准备,桓王一个挺身便刺穿了他。
“啊!唔。。。。。。”突如其来的满涨感刺激的青韶浑身都有些发软,趴到了桓王□的胸膛上,软得像一滩烂泥。
“啊,嗯哈,唔呃,慢点,王、王爷。。。。。。”青韶喘息着,桓王喘息着,大帐里一片颓靡。彼此享受着彼此的给予。
看!这就是做受的好处,攻攻任你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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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紫色的“面团” ...
桓王给了青韶一个贴身近侍的身份,准许他留在自己的身边,也算是一种变相的妥协。因为青韶的身上还带着伤,桓王给他单独安排了一间帐子,同时也方便了两人的亲近。
歇了一天之后,青韶只觉得浑身哪都疼,骨头像是被人压碎又拼起来的一样,使不上力气,尤其是身后的那一点,桓王那天不知道要了他多少次,这回可真是被爆了= =
行动不便的青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同样行动不便的萧玉,萧玉挨了七十军棍,还在床上趴着起不来,青韶进入萧玉的帐子里的时候,萧玉正露着紫溜溜屁股咬着胳膊作忍痛状,身边有个军医正在往他的臀上抹着药。
萧玉看到青韶进来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回手一巴掌拍掉了军医正在上药的手,然后以光速的速度拉过被子往自己的臀上盖,其中还牵扯到了臀上的伤,痛的闷哼。被子盖到臀上的瞬间,萧玉惨叫了一声,屁股狠狠的往上一撅,弓起了身子,又以比光速更快的速度把被子掀到了地上,映入青韶眼帘的是一个看不清本来面目的紫色大面团,没有破皮,但是全部都是淤紫,快要把薄薄的表皮撑破一样。
这样的臀,哪里还盖得了被子,傻瓜,青韶嘲弄似的一笑,说不清是嘲讽萧玉,还是嘲讽自己,这一笑牵扯的眼里都有了涩涩的感觉。
正在萧玉尴尬着要不要再把被子拉上来的时候,青韶已经拿过了军医手上的药,并挥手让他出去,帐子里就只剩下了萧玉和青韶两人,青韶捡起被子坐到了萧玉的身边,萧玉的身子往里侧了侧,嘟囔着说道:“你是来看我笑话的是么?”
“闭嘴。”青韶淡淡道,伸手扳正萧玉的身子,轻柔的往那已经不能被称作臀的“面团”上涂抹着药膏,萧玉的身子一滞,再不说话,乖乖的趴到枕头上,再不别扭。
饶是青韶将动作放到了最轻,还是能感觉到萧玉的身子在丝丝颤抖着,这样的伤,哪怕是看一眼都觉得疼。歪头一看,小麦色的胳膊上已经有了好几个血牙印,温柔上药的手再不温柔,在萧玉的臀上拍了一拍,不重,很轻,却也惹得萧玉差点惨叫出声,回过头怒视青韶。
“呵呵呵。”青韶看着萧玉愤恨的眼神,笑出了声,想到这个冷面如铁的萧玉也有今天,青韶笑的是花枝乱颤,笑的眼角都憋出了眼泪,他的今天都是拜自己所赐,呵呵。萧玉冷眼看着青韶笑的几乎都要撒手人烟,那倾国倾城的样子看的萧玉脸微微红,别扭的转头,像个鸵鸟一样将头埋到枕头里。
“好了好了,不笑你了,疼也不能咬胳膊啊。”青韶略带责备的说道。
萧玉的眸子忽然很亮很亮,你打我就是为了告诉我不能伤害自己么?这种感觉,真好。因为从来没有得到过,所以别人一点点的关心也会让他感激,并知足。
“你、你这里、你这里全都是淤血,得揉开才行。”一句话说的萧玉所有的念头的烟消云散,这样的臀连被子都盖不上,就不要说是揉了,可是不揉开会更疼的,一时间,萧玉心里无比纠结,打都打了,你怎么就不把我屁股打烂呢?破皮了不就不用揉了么。萧玉在心里诅咒着那个行刑的人。
“我给你揉开吧?”见萧玉不吭声,青韶询问道。
“嗯。”别无他选。
青韶起身拿过一个白帕子,折了两折,递到萧玉嘴边,“疼就咬这个吧,别咬胳膊。”萧玉抬头看了青韶一眼,然后乖乖的咬住帕子,嘴角的一丝笑意青韶没有看见。
青韶往手里倒了些黄酒,撒到萧玉的臀上就开始揉,“嗯哼!”萧玉嘴角的笑意还没能持续一秒,就被突如其来的剧痛淹没,猛地一仰头,痛的脖子都梗住了,疼的他只想踢腿。但是他不想在青韶的面前软弱。
青韶大力的揉着淤血,对萧玉的痛苦视而不见,因为他知道半途中停下,萧玉会更疼,淤血揉开之后,萧玉满身是汗的瘫软在床上,无力的喘息,帕子还咬在嘴里,他现在连取下帕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青韶嘘了一口气,净了净手,找了一个薄单子给萧玉搭在身上,取下了他嘴里的帕子,在水里摆干净之后给他擦了擦汗,“怎么样?我去到伙房让他们给你做点吃的?”
“嗯。”萧玉已经累的无力说话,哼哼了两声算是答应了,青韶起身出去吩咐。
萧玉注意到了青韶走路时的蹒跚,心里觉得好笑,看来王爷是里外都罚过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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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你是我的整个世界 ...
翌日,桓王屏退所有的心腹谋士,只留青韶一人商议。
“你怎么看这事?”桓王招手示意青韶坐下,现有一个击溃叛军的好机会,可军中的将士却一半主攻,一半主守,都是身经百战的将军,说出的话都有些分量,桓王也不好直接驳了他们的面子。
“嗯。。。。。。”青韶看了一眼硬木椅子,没有动弹,略微沉吟了一会,才开口说道:“其实,无论是攻和守都不重要。”
“嗯?怎么讲?”桓王挑眉。
“连赤国决计不会是我们的对手,这是板上钉钉的事了,我们需要考虑的是,怎样才能把伤亡放到最小,从而商议出的战略,怕是各位将军就都不会反对了。”
“你有什么好主意么?”桓王浅呷了一口茶。
“王爷,其实伤亡小不小也不重要。”青韶轻笑着看着桓王。
“嗯?”桓王侧目,不知道青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呵呵。”青韶很满意桓王的反应,自信的神采慢慢从眼睛里一点一点的渗出。“连赤国既然已经不是我们的对手了,就不需要花那么大的工夫了,现在最需要解决的就是潜在的威胁。”
“嗯。”桓王笑,他的青韶总能在出乎意料的时候给人以出乎意料的惊喜。
“如果此时呈上急报,就说边疆遇险,王爷猜,皇上会派谁来?”青韶的笑容越来越灿烂,笑的就像一个成功偷吃到糖果的孩子。
“剩下两位候选人其中的一个。”桓王答道。
“对!”青韶站在桓王的对面,双手扒住桌案,身子前倾,一直倾到两人的鼻尖都快要碰上的时候,充满蛊惑的声音响在桓王耳边:“战场上,生死难料,死人的理由总是很多。”
“砰!”桓王猛的抓住青韶支撑着桌案的手,用力一扯,青韶失去重心的倒在了桌案上,动作太大,打翻了桌案上的砚台,墨汁淌了满桌,散发着阵阵的墨香。
桓王探头,伸出舌头轻舔青韶的耳垂,用牙齿轻咬着,鼻息喷的青韶的身子一抖一抖的。“韶儿希望谁来?”
青韶身子一滞,他没有想到桓王会这么问,呵呵,自己出这个主意的确是藏了私心,桓王还真是了解自己,“王爷都知道了又何必来问我。”
“唉。。。。。。”桓王叹气,松开了抓着青韶手腕的手,示意他站到自己身边,青韶整理了一下衣袍,乖巧的站在桓王身边。
“韶儿。”桓王伸手揽过青韶的腰肢,就这么抱着他,“权利的争斗中,容不得私人感情,你明白么?”
“我明白。”青韶露出了个坚强的笑容,我明白,王爷,但我做不到,他害死了我的兄弟,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韶儿。”桓王最心疼的就是青韶的坚强,他倒是希望青韶可以不这么坚强,不什么事都憋在心里。“韶儿,我会好好的,好好的,爱你。”桓王将最后两个字说的快像是化了一样。
青韶笑了,笑的风华绝代,倾国倾城,这是他从得知黑狼死了之后绽放出的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但是我们现在是不是要来算一下帐?”桓王忽然话音一转。
“嗯,嗯?”青韶先是习惯性的嗯了一声,然后又音调上扬,看着桓王,一脸雾水:“王爷,韶儿这几天一直很乖。”
“乖?真的很乖么?”桓王挑眉。
“嗯嗯。”青韶忙不迭的点头。
“呵呵,那好,一会儿我要是说出你的错处,你就褪了裤子再挨一顿狠的,怎么样?”桓王浅笑。
“唔。。。韶儿这几天真的很乖~~~~”青韶小声嘟囔道,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然后耷拉着脑袋作后悔状。
“说不出来?那好,裤子褪了,趴到我腿上来。”
“王爷,韶儿错了~~~~”青韶拉住桓王的手,撒娇似的摇了摇,软腻腻的声音听的桓王心里乐开了花,抱着青韶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王爷。。。。。。”青韶脸红。
“以后不许偷懒不上药,你以为爷没看到啊,这么多天了连个凳子都不敢坐,一看你就是没好好上药。”桓王责备道。
“我是看好的差不多了嘛。”青韶撒娇。
“好得差不多了不是还没好呢嘛,以后再让爷发现你敢偷懒不上药,爷就把你的小屁股打烂。”桓王说着拍了拍青韶的小屁股。
“唔,王爷一定舍不得。”青韶搂住桓王的脖子,讨好似的蹭了蹭。
“哦呵呵,是,爷不舍得,爷怎么会舍得打烂韶儿的小屁股呢?”桓王紧紧的抱着青韶,就像是抱着整个世界。
作者有话要说:咩!又要死人啦!虐炮灰!丫头的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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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爷。。。。。 ...
与此同时,边疆急报送到了皇上的手中,上面写着,敌军顽固,边疆恐有不保,望父皇派兵增援。朝堂之上一片恐慌,议论纷纷,只有皇上的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我的儿子,朕的龙种,你要动手了么?要不要父皇帮你一把?
八月中旬,皇上一纸诏书,豫王和襄王两位王爷各带领五万人马增援桓王,一路走水,一路走陆。
“苏祈,你怎么看父皇的决定?”豫王不解,明明只派一位王爷增援边疆即可,为何要把两名都派出来?
“这个,皇上这么做自然是有他的道理,我们做臣子的,不敢妄加猜测。”苏祈自从娶了长风公主之后,势头甚猛,但却有意与豫王保持距离,他也有他的顾虑,毕竟这皇家的斗争,常常是出人预料的,若想不成为这场斗争的牺牲品,那么就要做到两面三刀。
“哼!好一个做臣子的!别忘了!”豫王说着一把拽过苏祈的衣领,阴冷着说道:“你只是我的臣子!你要是胆敢对我有异心,你就试试看本王会不会活剥了你的皮!”
“臣不敢。”苏祈连忙低头,心里却很不舒服,只要是个人恐怕就不会喜欢别人的威胁吧。主仆不合,呵呵,下场在明白不过了,做错了事,还可以弥补,可要是跟错了人,那可是要后悔一辈子的!
“王爷这次去边疆有什么打算?”襄王的老师宇文若龙站在船头若有所思的问道。
“没什么打算。”襄王打了个哈欠,“看一出好戏呗。”
“呵呵,王爷,这对您来说可是个好机会啊。”
“嗯,这对你也是个好机会。”襄王漫不经心的说道。
“王爷何出此言?”
“一切你不是都安排好了么,我只要按照你铺的路走就好。”
“王爷就不怕日后成为臣手中的傀儡?”宇文若龙压低了声音。
“你敢么?!”襄王眯缝着的眼睛倏地放出精光,直直的盯在宇文若松的脸上。
“臣不敢。”宇文若松微微一笑,恭敬地跪在襄王脚下。
“呵呵呵,老师,你真有本事。”襄王忽然笑出了声,宇文若松不答话,襄王接着说道:“你总是能引起我的不安,来逼我奋进!”襄王说到后面都有些咬牙切齿的感觉,宇文若龙笑而不语。
“啪”桓王将刚刚送到手上的公文书扔到桌案上,然后靠到椅子上揉着眉心,青韶一笑,上前拿过公文开始阅览,然后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都来了么?呵呵,也好,让你们结伴而行!
“青韶你觉得父皇偏向我们这三个皇子的其中哪一个?”桓王问道。
“呵呵,皇上哪个都不偏。”青韶轻笑,“不过,皇上的确给了王爷您一个机会,现在您只有两个选择。”
“哦?哪两个?”桓王挑眉看向青韶。
“一个是成功除掉他们,还有一个是,被他们除掉,王爷想选哪一个?”
“小东西!”桓王笑骂着一把将青韶拉到自己的怀里,“爷有的选么?嗯?不过,你说要是我没能除掉他们,他们也没能除掉我呢?父皇会怎么做?”
“如果您没能除掉他们,而您还活着,那么,皇上就会亲手除掉您。”青韶阴沉着说道。
桓王的身子猛的一僵,良久,桓王才缓和过来,问道:“为什么?”
“王爷不是早都明白了么,皇上他要的只是一个继承人,他给了您一次机会,就决计不会给您第二次!”
“呼。。。。。。”桓王放开了抱住青韶的手,一脸的疲惫,呵呵,自己的父亲因为自己不够强,没有做到最好,而要亲手杀了自己,是个人都会接受不了。
“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做?”桓王叹息。
“我会让玄阁的人来协助您。”
“白音会让你这么做?”桓王挑眉。
“爷才是玄阁的阁主!!”青韶一挺胸脯,一时间,大帐里回响着青韶无比硬气的声音。
桓王看着挺着小胸脯自称是爷的青韶,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抑制不住的哈哈大笑,直笑的青韶刚挺起的小胸脯又塌了下去,“哎呀,咳咳。”桓王抹了抹眼角笑出来的眼泪,拉住一脸黑线的青韶,笑道:“呵呵,韶儿出息了啊,都敢自称爷了,呵呵,什么时候在你师父面前再说一遍啊?”桓王逗趣道。
“切。。。王爷又害我。”青韶将头钻进桓王怀里,蹭着,撒娇着。
“呵呵,对了,萧玉怎么样了?”
“还好,可以下地了。”青韶说这话时一脸的埋怨。
“怎么?不高兴了?哼,那就记得下次做事之前考虑一下你身边的人,爷舍不得罚你,但是爷舍得罚你身边的人,你懂么?”桓王的语气郑重了起来。
“韶儿明白。”青韶答道,他忽然想起了师父那天对自己说的话:
你任性的代价可能是你永远也付不起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47
47、一心一意做受受! ...
翌日,十万大军抵达边疆,桓王设宴相迎,三兄弟痛饮高歌,好一副兄友弟恭的场景。
宴后,襄王帐内,宇文若松站在襄王身后看着他拿白锦擦着佩剑,此剑是千年寒铁所造,锋利无比,杀人不见血,襄王看着他心爱的宝剑,双目一寒,挥手一剑,剑锋所停之处在宇文若松的脖子上,丝丝寒意传遍了宇文若松的全身,脖子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宇文若松只笑不语。
“老师,你还是这样,你就不怕么?”襄王笑问,并没有将剑移动分毫。
“臣自然是会怕的。”宇文若松俯首,“但是,王爷您的剑,还没能达到让臣怕的地步。”看似恭敬实则挑衅的话语激的襄王手上一个用力,剑锋划破了宇文若松的皮肉,可他却连眼睛都没有眨。
“唉。。。。。。”襄王叹气,将手中的剑放回鞘内。“老师,你知道么,你总是让我有一种无力感。”
“呵呵。”宇文若松浅笑。
“老师,你说咱们这次能全身而退么?”襄王听着外面的号角声,一阵出神。
“臣自当竭力护送王爷您离开。”这句话,宇文若松是在用生命起誓。
“但愿吧。”襄王叹息,看着天上的云彩眼里全部都是嗜血的光芒,我的父皇,你要开始选择了么?亲自将您所有的儿子都送到虎口,呵呵,真是好手段啊。我的父皇,您身下的位置早晚都会是属于我的!我会做给您看!
“哟,十弟还有心情擦剑啊。”人未到声先到,豫王摇着手中的折扇晃了进来。
“七哥。”襄王应着起身。
“呵呵呵,坐,咱兄弟俩还兴这个?”豫王笑着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是。”襄王也笑着坐下,“七哥到我这,有事?”襄王明知故问。
“瞧十弟这话说的,没事七哥就不能来看你了?”豫王逗趣着。“不过,七哥今儿个还真有事。”
“七哥请讲。”
豫王向前探了探身子,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想必十弟也看清楚了吧,我军士气正盛,兵力正强,何来不敌之说?分明就是桓王他另有预谋!”豫王一拍桌子,满脸的怒气。
“哦?那七哥认为三哥他有什么预谋呢?”
“呵呵,十弟又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储君之位,难道十弟不想么?”豫王挑眉。
一句话说的襄王变了脸色,“七哥,不一定你想的东西人人都会想,十弟今天什么都没有听见,我还有事,七哥自便。”襄王说着起身走出帐外,宇文若松冲着豫王一颔首,也跟着出去了。
“哼!”豫王气的冷哼。“不识好歹的东西!”豫王嘴上咒骂着,心里却难以平静,很显然,襄王是不打算和他联手了,那他全身而退的可能性就小了一分。而且,襄王绝对不会看不清楚现在这个局面,他不和自己联手,是否已经有了办法?还是,他要和桓王联手来对付自己?豫王心中一团乱麻,站在他身后的苏祈暗自想起了办法,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王爷刚才为何不答应豫王爷?”宇文若松问道。
“不要和自己不信任的人合作,这不是老师你教我的么。”
“呵呵。”宇文若松欣慰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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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青韶轻唤了一声,将手中的茶放到了桓王的手边。“玄阁的人,都已经准备好了。”
“嗯?你什么时候安排的?”桓王疑惑,青韶几乎与自己不离身,他什么时候去布置的?
“呵呵,您刚离开京城的时候,我就已经安排人手了。”青韶笑的一脸狡黠。
“呵!”桓王伸手将青韶往前一拉,青韶顺势就倒在了桓王的腿上,小屁股被迫高高翘起。“还敢瞒着爷做小动作?嗯?”桓王将手放到了青韶的臀上。
“唔。”青韶一个激灵,“唔,王爷不打、不打,我这不是怕您有危险么,再说现在不是告诉您了么,王爷。。。。。。”青韶的小手在后面扑棱着。
“哼!”桓王象征性的在青韶的小臀上拍了一下,然后拉着他起来,“记住了,你是爷的人,就算是要保护,也是爷保护你!听见没?”桓王对于青韶无意识的想翻身做主的行为很是不满。
“听见了。”青韶嘟着嘴,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
青韶或许没有想到过,男人是永远不会想靠女人养活着的,攻也一样,他的受受必须要在自己的保护下成长!必须!
所以说:受受还是一心一意的做受吧,太强了,或许你的屁屁就要不好受了= =
作者有话要说:为后面的拍做铺垫。。。。。。
该收拾炮灰了。。。。。。
48
48、漫天的,杀戮 ...
翌日,号角吹响,战鼓连连,青韶陪着桓王站在点将台上,体会到了那无上的风光。
战场上,青韶和桓王并肩厮杀,在这一瞬,青韶揭下了他所有的伪装,光芒万丈!挥剑!劈掌!所到之处必引起一阵血风,满身的血,就像是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勾魂使者。
众人愕然,如此飘逸、如此清灵的一个人,此时却化作修罗一样的取着每一个敌人的性命,青韶的厮杀激起了每一个将士的斗志,纷纷嚎叫着冲向敌军,他们的眼中只有对胜利的渴望,还有那,漫天的,杀戮!
同样在战场上拼杀的襄王无时无刻都在关注着青韶的情况,看到在自己心里占据着重要位置的人在刀剑无眼的战场上为别人拼命,心中甚是无奈,他在你心中就这么重要?让你不惜以性命相搏。南宫青韶,那我五年的等待又算什么?!放心吧,我会亲手将你夺回来!襄王心里愤恨的想着,挥手将面前的敌兵一剑劈成两半,可见他心中的怒气有多么大了。周围的敌军皆被吓得向后一退,踌躇着不敢上前。
局面很快就变成了一边倒,造成这一局面的人正是青韶!
敌军最终选择了投降,上万的俘虏将手中的刀刃扔到了地上,白花花的光芒闪了青韶的眼,所有的将士在战场上欢呼,体会着胜利的滋味。
正当所有人都在庆幸自己活着并且胜利的时候,有这么一批人穿着麟淸国将士的衣服,却在悄然无声靠近他们的目标——豫王和襄王!
“杀!”忽地一声断喝打破了这欢腾的场面!几名刺客挽着剑花冲向豫王,瞬间就刺出了好几式,豫王没想到桓王竟会在战场上公然动手,匆忙应付,“扑”三把剑,同时□了豫王的胸口,血,喷得很高,豫王痛叫一声,竟然还有气力挥剑去斩杀这几名刺客,这几名刺客为了确保能一招毙敌,剑都刺入的很深,见豫王的剑挥来,也来不及拔剑,松手向后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