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王这边也不好过,数把剑刺过来的同时,襄王没有选择拔剑相抵,而是选择了就地躺下翻了个滚,姿势虽然狼狈了点,但是却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几名刺客见一招不中,恨得牙根都直痒痒。可惜,最好的时机已经消失了。
“啊!还有敌人!”周围的人才反应过来,全部猛扑上来,那三名已经没有刀剑护身的刺客很快就被这群人乱刀砍死,几十万人的大军难道还会怕了这区区几个人么?
“快去找军医!!”几名士兵扶住已经摇摇欲坠的豫王,喊道。
剩余的六名刺客自动的分成了两组,三名刺客先抵挡住众人的攻击,他们都是一流的高手,自是能抵住一阵子,为其他三名刺客争取刺杀的时间。
襄王即使身手再好也决计抵不过三名身手一等一的杀手,他所能做的就是护住自己的要害,襄王向后急退着,六名刺客也步步紧逼,井然有序,显然是经过特殊的训练。在远处一直看热闹的青韶手心里已经攥出了汗。
“呵呵。”青韶忽然听到了几声轻笑,转头看见了正在不紧不慢张弓搭箭的宇文若松,箭指之处正是那六名刺客其中的一位。
“嗖”的一声,一名刺客的动作忽的止住,一支箭从他的前胸探出,众人皆上前将他乱刀致死,剩下的五名刺客眼里晃过了一丝狠绝!招式更加的凶猛,襄王不敌,肩胛骨被人一剑刺穿,可是他挥出的一剑也将那名刺客的头斩掉,以伤换命!
青韶就站在那里红着眼看着宇文若龙笑吟吟的一箭一箭的射死剩下的刺客,这些人都是玄阁挑出的影卫,这些影卫从小就是为青韶活着的,他们从小就被灌输的概念就是:他们的命是阁主给的,他们所活着的意义就是帮阁主解决掉所有的麻烦,直至他们生命终结的那一刻。
九名刺客全都死掉了,其中四名都是死在宇文若松的箭下,青韶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什么都做不了。虽然在决定这次刺杀行动的时候,青韶就知道他们已经被自己判下了斩立决,可此时,青韶只有一种感觉,心痛如割!那种看着自己的兄弟死在自己的面前而自己又什么都不能做的无力感,让青韶深深的发疯!
襄王撑着剑努力站稳,身上有着数道深可见骨的口子,肩膀被人洞穿流血不止,只是很幸运,没有被人伤到要害,士兵们纷纷上前去搀扶,襄王站稳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向青韶投去目光,你真的要杀我?为了他你要杀我?南宫青韶!你会后悔的!
青韶避开了他的目光,长叹了一口气。
“呵呵呵,你后悔么?”宇文若松走到青韶旁边淡然道。
青韶抬头,“后悔什么?”
“呵呵,看着这些人被我一一射死,你心里不难受么?”宇文若松挑眉。
青韶攥紧了拳,脸色阴暗,眼神里已经有了杀机,“呵呵,宇文大人说笑了,这些人混进军营,伺机杀害豫王爷和襄王爷,本就该死。”这番话说出口,青韶已经忍的不能再忍。
“青韶公子还真是深明大义啊,此等人罪大恶极,不如将他们鞭尸一百,挫骨扬灰,以震我朝士气军威,如何?”
“如此,甚好!”青韶从牙缝里憋出这几个字,脖子上的青筋都快要爆出来了。
“那我一会就去安排,呵呵呵,哈哈哈。。。。。。”宇文若松笑着,向襄王那边走去。
“宇文若松!”青韶的眼里射出像狼一样的光芒,要是眼神可以杀人的话,那么宇文若松已经被凌迟了。
军营大帐里,众将士不知打了一场胜仗的桓王为何会发怒将所有人等都赶将出去,青韶只得陪着笑解释说豫王生死不明,桓王无心庆功,众人无不被桓王的兄弟之情感动,皆退下。
兄弟之情,呵呵,这对青韶和桓王来说无不是最大的讽刺!青韶珍惜兄弟之情,却屡屡逼不得已而牺牲兄弟。桓王不需要兄弟之情,却刺杀未果。呵呵,拥有着的人不懂得珍惜,珍惜着的人却永远得不到。这世上总是有这么好笑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哦呵呵,这章丫头酝酿了两天了,只想告诉大家,珍惜眼前所拥有的,才是最重要的!
49
49、更大的麻烦 ...
青韶先吩咐人给桓王抬去热水沐浴,自己也回去洗了个澡。
靠在木桶里的青韶散乱着头发闭着眼睛,水里泛着淡淡的红色,蒸气缭绕着,说不尽的颓靡,说不尽的暧昧,还有一丝的,诡异。
“呼。。。。。。”青韶长呼了一口气,将水舀起往自己的身上浇,享受着温水的冲击。
豫王的胸口上正中三剑,依影卫的身手,他怕是也熬不过多长时间了,倒是这个苏祈,该怎么解决呢?还有襄王,宇文若松,青韶想起来就恨得牙根痒痒,不能再错过这一次机会了。
青韶沐浴完换了身衣服,去了桓王的帐里,桓王还坐在木桶里沐浴着,隔着屏风可以看到雾气缭绕,青韶笑了一下,走上前去揉捏着桓王的肩膀,浴血奋战,先时倒是不觉得怎样,可是一场仗下来后,肩膀就会酸痛。
“嗯,来了。。。”桓王唤了一声。
“嗯。”青韶应下。
大帐里,一时间静得连呼吸声都能听到,良久,桓王才说道:“襄王没有死。”
“是。”
“唉。。。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
“回朝时,我们还有一次机会。”
“韶儿。”桓王轻唤。
“嗯?”
“你说,皇家的斗争,骨肉相残,是不是永远都无法避免?”
“是。”青韶很坚定,没有给桓王留下一丝的幻想。
“韶儿,这是我最后一次软弱。”桓王睁开眼,眼神中的情愫很是复杂。
“韶儿会一直陪着王爷。”青韶笑了,王爷,你终于决定了。
此时的豫王爷已经断气了,军医们跪了一地,苏祈站在床边,看着满身鲜血不肯闭目的豫王,浑身颤抖。出战前还在自己面前威风的人,回来之后就变成了这个样子,这就是皇家的斗争么?唇亡齿寒,那么自己该怎么办?青韶是不会放过自己的,自己该怎么办?苏祈后退几步,然后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神情呆滞。
当桓王和青韶赶到的时候,豫王的身子已经凉透了,军医们跪了一地,皆泪流满面,倒不是他们为豫王的死而哀伤,而是豫王爷在他们的诊治下不治身亡,按理说是要陪葬的。军医们看到桓王进来就像看到了救世主一样,纷纷爬到桓王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告饶不止。
桓王皱眉,一脚将眼前的人踢翻到一边,骂了句滚,那些人却是感恩戴德连滚带爬的出去了。
苏祈还瘫坐在地上,慢慢的抬头看着青韶和桓王,“你们也要杀了我么?”苏祈笑了。
“呵呵。”桓王蹲□子,“从你认了豫王做主子的那一刻起,你就应该想到你会有这样的下场。”
“哈哈哈。”苏祈笑着,笑得直喘,“看来,我是认错了主子。”
桓王没有答话,青韶从袖口里拿出一把匕首,反握在手中,准备上前解决了苏祈,却被桓王拦下:“我来。”桓王不愿意他的青韶沾染上不必要的鲜血,取过青韶手中的匕首,两人相视一笑。却被一声断喝打断:
“想让我死!你们就先去死吧!”苏祈抢过桌上放着的花瓶,向桓王挥去。
“哼!”千钧一发的时刻,青韶冷哼一声,飞起一脚将苏祈踹的向后飞去,后心撞到了桌角,一口血喷涌而出。青韶抓着桓王的手带着那把匕首□了苏祈的胸膛,血,溅了两人一身。
桓王松开了手,匕首就留在苏祈的胸口里,苏祈瞪大着眼睛,带着不甘与愤恨离开了人世。
“来人。”桓王唤道。
“王爷。”外面跑进来了一名传令兵。
“将豫王马革裹尸,向京城发捷报,就说,豫王爷奋战疆场,为国鞠躬,苏祈为报豫王爷知遇之恩,自尽殉葬。”
“是!”
桓王与青韶对望,他们知道终于解决掉了一个麻烦,但却有更大的麻烦等着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咩!看了乃们的留言。
汗。。。。都认为襄王死了就没戏了么?哦呵呵,不要忽略丫头文里的每一个人,他们既然被写出来了,就有着他们的价值,嘻嘻,丫头最喜欢写出人意料的东西了,O(∩_∩)O哈哈~
50
50、又是一个傻子 ...
皇城内,捷报到,满朝文武在一片万岁万岁万万岁声中听到了豫王爷归天了的消息,有人当场痛哭,有人掩饰不住笑意,他们所有的表情都尽收在那坐在最高位置上的男子眼里,听到儿子死去的消息,他在笑,笑里却有着一丝的冷意,襄王,我的儿,你是打算给父皇惊喜么?
豫王死去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后宫中,豫王是皇后一手抚养的,听闻此消息,一口气没提上来,当场昏死过去,醒来后吵闹着要皇上赔他的儿子,皇上大笔一挥,追封豫王为忠仁太子,厚葬皇陵。皇后看着全无悲伤之意的皇上,悲愤中竟一头撞向柱子,被随侍的宫人紧忙拦下,额头上却还是流下了一抹殷红。
皇上摔下手中的折子,走向跪倒在地上掩面痛哭的皇后,强行扳过她的下巴,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记着!不是朕需要你你才在这里!而是后宫需要你你才在这!哼!”皇上松开了手,留下神情呆滞的皇后一人坐在地上。
桓王领军班师回朝,一路上皆有百姓自愿上供食物,歌颂着皇恩浩荡,那满地黑压压一片百姓跪拜的场面,让桓王莫名的红了眼睛。
踏着兄弟的尸骨享受着万民的拥戴,多么的辉煌!
大军的后方有一辆八匹大马拉着的马车,不知情的百姓都猜测里面装的是缴获的银元珠宝,其实这里面载着的是襄王和宇文若龙,襄王的伤需要静养,不能太过颠簸,因此桓王才找人造了一辆马车。
此时的襄王正面无血色的靠在宇文若松怀里,一口一口的喝着宇文若松喂过来的药。襄王的右肩胛骨上被人一剑刺透,暂时还动不了。
“咳咳。”襄王咳嗽了两声,摇了摇头,示意不喝了。
宇文若松皱了下眉,看着碗里还剩几勺的药,说道:“就剩几口了,都喝完了,我叫人去给你拿蜜饯。”
襄王将头埋进宇文若松怀里,装鸵鸟,不说话。
“听话,都喝了不许剩。”声音里满是关切,还带了一点尊长的威严,宇文若松轻拍了下襄王的背。
襄王依旧不说话,只是肩膀略微有些颤抖,深吸了一口气,襄王转头乖乖喝下了喂到嘴边的药。宇文若松注意到碗里的药汤忽然激起了一层微小的波澜,显然,是有什么东西掉落进去了。
“唉。。。。。。”宇文若松长叹了一口气,轻抚了抚襄王的头。
“呜呜。。。。。。”襄王再也把持不住,几声呜咽从嘴里溜了出来,眼泪掉进碗里噼里啪啦的响。
宇文若松放下了药碗,搂过襄王,任他的泪水打湿了自己的衣襟。襄王渐渐的止住了哭声,只是不停的哽咽,宇文若松扶着他的背,帮他顺气。
“哭完了?”一句话说的襄王红了脸。
“嗯。”襄王点了点头,抽了抽鼻子,孩子气的模样惹得宇文若松一笑。
“这么大个人了,被人戳了几刀就窝在为师怀里哭鼻子,也不怕被人笑话。”本是调侃的一句话,却说得襄王沉默了起来。
被人戳了几刀。。。。。。是啊,被人在心窝子上戳了几刀,偏偏你还是把心晾出来给别人看,弄得浑身鲜血淋漓,却还是恨不起来。
“呵呵,老师,你有没有听过一个故事。”襄王幽幽开口道。
“什么故事?”
“呵呵呵,有一天啊,傻子遇到了一个人,他对那人是千般万般的好,那人还是闷闷不乐,傻子就问他,你到底想要什么啊,那人说,我想要你的心。傻子就把心掏出来给了那人,那人捧着傻子的心蹦蹦跳跳的走了,却不小心绊了一跤,那心就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傻子忙去扶,说的第一句话却是问那人,你疼不疼啊?哈哈哈,老师。。。你说那傻子怎么这般的傻。。。怎么这般的傻。。。”
两行清泪顺着襄王的脸颊滑落,挂在他的嘴边,襄王却是在笑。
笑的绝美,笑的陶醉,笑的,让人心疼。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嗷。。。这章丫头虐到自己了,嗷嗷。。。
蹲墙角哭去。。。。。
51
51、螳螂捕蝉,谁是黄雀? ...
翌日,晚,大军停留在扬州城稍作整顿,扬州太守领着全城的百姓跪地迎接,一番宴席之后,桓王和青韶换上了普通百姓的衣服,回了扬州别苑。
两人坐在庭院石桌旁赏月,青韶回想着刚才敲响门之后管家那一张惊讶得像见了鬼一样的脸,还忍不住的想笑。
“想什么呐?”桓王问道。
“呵呵,没什么,望空赏月,王爷不觉得少了点什么么?”青韶笑。
“明月,佳人,美酒,呵呵。”桓王捏着青韶的脸蛋轻笑。
“我去倒酒。”青韶起身。
“好。”
青韶到了厨房后,吩咐大厨温了一壶上好的女儿红,转身出门的时候,青韶咳嗽了几声,一手指了指天。
“主子。”凭空冒出的黑衣人冲着青韶单膝点地。
“把药给我。”青韶伸手。
“是。”黑衣人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递到了青韶手上,并嘱咐道:“主子,这药的分量只够维持一个时辰。”
“我知道了,下去吧。”青韶挥手,黑衣人咻的一声不见了踪影。
青韶将药粉倒进了酒壶中,晃了晃,然后一脸媚笑的回到了庭院。
“怎么这么慢?”桓王问道。
“我让厨子把酒温了温。”青韶依旧是一副笑吟吟的模样。
桓王不疑有他,拿过酒壶自己先倒了一杯饮尽,然后给青韶也满了一杯,意思是要与他撞杯共饮。
青韶拿起酒杯,“韶儿的酒量不好,王爷可不要逼韶儿饮太多。”
“好,本王今天不逼你了。”桓王笑着将酒饮尽,青韶却趁着桓王仰头饮酒的时候,将杯里酒洒到了地上。
接下来,不用青韶劝酒,桓王独自也喝了不少,正当桓王拿起酒壶对嘴吹的时候,青韶忽然插了一句话:“王爷,你爱韶儿么?”
正准备将酒饮尽的桓王动作戛然而止,“你今儿是怎么了?”
“王爷,您告诉韶儿,您爱我么?”青韶的表情严肃了起来。
“呵呵呵,好,韶儿想听,本王就告诉你,我爱你,韶儿,我,只爱你!”
“哈哈哈。。。。。。”青韶笑了,绝美的笑容,无与伦比。“那就好。。。那就好。”那就好啊,王爷,韶儿很自私,即使韶儿哪一天死了,你的心也只能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看到青韶开心笑容的桓王仰头将壶里的酒饮尽。
过了一会儿,看着倒在石桌上昏睡的桓王,青韶满意的笑了,他起身将桓王搀扶到内室床榻上,仰头道:“雷鸣,沧瞳,飘汩,你们三个留下保护王爷。”
“是!”青韶的头顶传来了应答声。
“等我回来。”青韶头也不回的转身走掉。
黑暗中,只见青韶大手一挥,脚尖轻点,就越过了几米高的围墙,身后跟着十几名影卫,他们是青韶的死士。
襄王驿馆。
襄王已然熟睡,宇文若松就坐在他的身边守着他,不时的给他掖掖被角,一派慈父的形象。
忽地,宇文若松轻叹:“大晚上的,为什么偏偏有人不想你睡得安生呢?”襄王的睫毛犹如蝶翼般闪了闪。
宇文若松隔着被子轻拍了两下,便起身出了房门。
门外一个男子看到宇文若松出来了,急忙的凑上前去:“先生真乃神人也,螳螂来了。”男子的声音里带着不可掩饰的崇拜和激动。
“走吧,看看是这螳螂吃了蝉,还是蝉反吞了螳螂!”宇文若松袖袍一甩,转身走掉,眼神中满是杀意,南宫青韶!你屡屡阻碍王爷,今儿个我说什么都要亲手除了你!
此时的青韶正靠在驿馆的墙上,吹响了脖子上的口哨,一半的影卫听声而动,去向,不明!
“嗯。。。。。。”躺在床榻上的桓王呻吟了几声,竟翻身坐起,对着地上哇哇吐了两口血,捂着胸口,一脸痛苦。
“王爷!”蹲在房梁上的三名影卫忍不住了,纷纷跳将下来,查看桓王的状况,要是桓王出了什么事,青韶定然会叫他们陪葬。
沧瞳一手把上了桓王的脉搏,蹙了眉头,雷鸣和飘汩紧张了起来。
“没事吧?”问着话的却是桓王。
“没、没事。”沧瞳结巴道,是啊,脉象平稳,没事啊,那刚才吐的那口血。。。。。。
“哦,你说那血啊,本王刚才不小心咬破了舌尖,对付你们玄阁的迷药真是不容易,本王的半个舌头都要咬掉了。”桓王咂了咂嘴,满口的血腥味,疼痛能让人清醒,不是么?
“嘶。。。。。。”房内响起了吸气声,雷鸣、沧瞳、飘汩皆想动手封住桓王的穴道。却被桓王打断:“先别急着封本王的穴道,反正本王也打不过你们三个,你们就眼看着你们的主子去送死么?”一句话说的三人变了脸色。
“王爷这是什么意思?”雷鸣问道。
“知道你们主子去干什么去了么?”
“不知道。”三人异口同声。
“混蛋!”桓王忽然爆了粗口,吓了三人一跳,“连你们主子干什么去都不知道,你们是怎么伺候的?!”
“我们的职责是保护王爷,再者说,主子要干什么不是我们好过问的,我们只负责办好主子吩咐的事情。”雷鸣不软不硬的顶了回去。
“你们主子去送死你们也不管么?!”桓王怒了。
“王爷。。。王爷何出此言?”三人愣了。
“青韶定然去刺杀襄王了,你觉得襄王会等着他来刺杀么?他此去必定有危险!”桓王信誓旦旦。剩下的三人皆没了主意,看着桓王大眼瞪小眼。
“看我做什么!现在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赶在他动手之前拦住他!”桓王说着要起身。
“王爷!”雷鸣伸臂阻止,还要说什么,毕竟青韶的吩咐他们也不能违抗。
“啪!”桓王抬手给了雷鸣一个耳光,“你要是想看着你们主子死,你就拦着我!他要是出了什么事,老子手刃了你!”桓王怒喝。
这一耳光和怒吼弄的雷鸣也红了眼,咬咬牙,道:“王爷带路吧,阁主是我们的主子!他要是出了事,不用王爷您动手,我们自会陪葬谢罪!”一番话说的在硬气不过。
桓王起身,无奈那迷药太过厉害,竟一时头晕目眩的又坐了回去,三人纷纷伸手搀扶,桓王一手抽出别在靴间的匕首,冲着手心就是一刀,血瞬间涌了出来,桓王只是一甩,头脑被疼痛刺激的清醒了不少,起身在三人惊异的目光里道:“走吧!”
抬首间,却见那明月被乌云所遮住,呵呵,月黑,风高,杀人夜!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可这黄雀,终究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哦呵呵呵,猜猜看,这一场赌局,谁会是最大的赢家?
52
52、恩断义绝 ...
襄王驿馆。
靠在墙上的青韶嗤笑一声,挥了一下手,他身后的影卫全部都随着他踏墙翻过,驿馆后院很静,静的诡异。几人四下散开,各找掩体。
一声鸟鸣划破长空,青韶笑了,看着二楼的左数第一间厢房,伸手指了指,剩下的影卫会意,皆施展轻功飞了上去,将门栓砍断之后,冲了进去,进去的快出来的也快,房间里有着数十名的黑衣人,见他们进来挥刀便砍,房门狭窄,影卫们施展不开,又跳了下来。
青韶看着从厢房里冲出来的数十黑衣人,蹙了下眉,然后接着看见最后出来的宇文若松,笑了,一副狡猾狐狸的样子。
从表面上看,宇文若松那方人数占多,可是他们并不急着动手,两方人就这么一拨楼上一拨楼下的对峙着。
“怎么?到了关键的时候不敢出来了?南宫青韶!”宇文若松低吼。
“呵呵呵,宇文先生就算要叫我的名字,也不用叫得这么大声吧。”青韶慢慢的从树后面走了出来,站在影卫的身后。
“呵,躲在人后面算什么本事。”宇文若松激将道。
“哈哈哈,宇文先生不也是一样么,有本事你就下来和我单独打一场。”
“哼,我打不过你,还是算了吧。”宇文若松说的是实话,看着面前不到十人的影卫,宇文若松疑惑,剩下的人跑到哪里去了?南宫青韶是绝对不会只带这么几个人来的。
“哈哈哈。”宇文若松再实诚不过的话逗得青韶一笑,“你倒是有自知之明。”说罢,话音一转,“宇文若松,今天我定要取你的性命!”青韶挥掌,数名影卫听令而上,于数十名黑衣人打斗在一起。
青韶一跃而上二楼,和宇文若松交上了手,宇文若松擅长骑射,却不擅长近身打斗,很快便落得下风,却也苦苦支撑着。
正当场面变得胶着化的时候,二楼左数第三个厢房里传出了打斗的声音,宇文若松脸色急变,脱身跳出了青韶的攻击范围,大叫道:“都给我去保护王爷!”话音未落,青韶飞身一脚将宇文若松踹的撞断了栏杆,跌下了楼。
几名黑衣人慌忙将宇文若松搀起,宇文若松大喘了几口气,平复身体里乱窜的内力,青韶却不给他缓和的机会,几个箭步便要冲进厢房。
宇文若松这才知道青韶为什么只带着这几个人就敢闯进驿馆,原来是调虎离山。宇文若松猜得不错,那一半去向不明的影卫正是被青韶安排去偷袭襄王的房间,青韶带着的这些人只是为了将他引诱出来。宇文若松咬牙,硬是将喉咙里的一抹腥甜咽了下去,提气又飞了上去,几名黑衣人也跟着飞了上去。
可是还是慢了一步,襄王就是功夫再好也抵不住数名高手的袭击,更何况他身上还有伤,宇文若松还没等进入厢房,就看到襄王被人拿剑架在脖子上逼了出来。
“下去!”青韶命令道,“再不下去我立马下令杀了他!”青韶威胁道,他很清楚,如果现在杀了襄王,那么对方必定不会放过自己,寡不敌众,自己也无法全身而退,最好的办法就是先用襄王逼住这些人,而后伺机杀之!
宇文若松别无他选,带着众黑衣人退到了庭院的一角,影卫们也都退到了青韶身旁,庭院中满是尸体,但大部分都是宇文若松那一方的黑衣人,青韶这边也损失了八人,剩下的影卫还不到十人,他们手中唯一的王牌便是——襄王!
“哈哈哈。”青韶忽然仰面大笑,笑里满是得意。“宇文若松,现在襄王在我的手中,你奈我何啊?”
“哼!王爷今天要是出了事,你也走不出这个院子!”宇文若松恨声道。
“你觉得我像是惜命的人么?”青韶笑了,临来之前他就做过最坏的打算。
“你想怎么样?”宇文若松叹息,这世上最可怕的人就是不要命的人。
“你们各自点住自己的穴道。”青韶提出了要求。
“呵呵呵,南宫青韶,你以为我傻么?”
“那我现在就杀了他!”青韶咄咄相逼。
“那你就试试看!”宇文若松也被逼红了眼。
双方皆有顾忌,场面一下子冷了下来。良久,一声长叹飘到了众人的耳朵里:
“南宫青韶,你就这么想杀我?”众人皆是一滞,像声音的来源看去,此人一身白衣,一手捂着肩膀,一手捂着嘴不住的咳嗽。
“襄王!”发出这个声音的有两个人,一个是青韶,一个是宇文若松,前者是惊,后者是喜。
宇文若松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将襄王拉到自己身后,就像老母鸡护小鸡似的,青韶还未来得及查看自己这方压住的人是谁,就见一抹剑花挽起,直冲自己的面门,青韶几乎是下意识的头一偏,那剑刺了空,却变刺为砍,在青韶的左肩上砍出了个深可见骨的大口子,鲜血立刻涌了出来,与此同时,一只剑尖从那假襄王的前胸探出,假襄王的动作戛然而止,身子一歪,像旁栽去,原来是一名影卫取了他的性命,要不然青韶这一只胳膊就得当场被砍下来,很快,青韶的半个肩头都被血染红了。
转眼间,这大好的形势瞬间翻盘,宇文若松大手一挥,下令进攻杀了青韶,却被襄王制止,宇文若松眼睛一瞪,刚要说话,又被襄王打断:
“宇文若松,本王命令你,让他们停手。”一番话说的宇文若松愣住了,正打算飞上二楼的黑衣人们愣住了,捂着伤口止血的青韶也愣住了。
良久,宇文若松躬身俯首,挥手让黑衣人们又退下了,自己也退到了襄王的身后,却时时刻刻盯着场上的局面,只要稍有异动,他会立刻下令杀了青韶。
“南宫青韶,你屡屡派人刺杀我,你就这么想要我的命么?”
“哼!只要你有一天阻碍王爷上位的路,我就会绞尽脑汁杀掉你!”青韶愤慨。
“如果!”襄王往前迈了一步,神情迫切,“如果,我没有阻碍他登上皇位的路,你是不是,是不是就不会杀我,你的本意是不想杀我的,对吧?”
“呃。”青韶哑然,随即恨恨道:“你还杀了我的兄弟!”想到此,青韶激动了起来,撂下了狠话:“你还欠我一条命!只要我南宫青韶还活着,我就一定会向你讨债!”
“呵呵呵,你的兄弟情。。。你的兄弟情。。。。。。”襄王低头啜泣,忽地仰头冲着青韶大吼:“那我五年的等待又算什么?!算什么?!”
青韶一愣,什么五年的等待?
“南宫青韶,我欠你兄弟情是吧?我现在还给你!”襄王从怀里掏出匕首,冲着自己的右肩伤口处就是一刀,直划的皮肉外翻,流血不止,襄王踉跄。“南宫青韶,你听好了,从现在开始,你我,再无情谊可言。我不欠你的了!”
“王爷。。。。。。”宇文若松上前搀扶住摇晃不止的襄王,他太知道这孩子心中想保护的那个人是谁了,他也知道这孩子有多少的苦。
“老师。。。放他走。。。求您。。。这是我最后一次心软了,好么?”襄王无力的靠在宇文若松怀里,小声道。
“好。”泪水氤氲了宇文若松的视线,他挥手道:“放他们走。”又盯着青韶恨恨道:“别让我再见到你!”
“哼!走!”青韶断喝一声,知道今天这局是玩砸了,跳下二楼后毫不迟疑的翻墙而逃,却在拐角处撞到了一个身影,抬头一看,青韶的脚都软了,被强拉上了马车,期间碰到了伤口都不敢吱一声,缩在马车的角落里装鸵鸟。
不用问,青韶撞上的人正是桓王,桓王到驿馆的时候刚好看到青韶压制住了假襄王,双方对峙,桓王不敢轻举妄动,深怕不小心破坏了青韶布的局。这才吩咐雷鸣去弄了一辆马车,在旁等候。
青韶心里也纳了闷了,难道是这迷药放的时间长了没用了么?他哪知道他的反常举动早都引起了桓王的注意。
早都说了,受受是斗不过攻的,你还不信。。。。。。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嗷!!!丫头最近人品爆棚!
这几章都将近三千字有木有?!!!
潜水滴人出来冒个泡泡吧,让丫头知道乃们在看啊。潜水素没有好处滴!
你潜水,丫头以为没人看,没人看,丫头就没动力,没动力,丫头就坑了,丫头坑了,其实到最后坑的还是乃们,这就是恶性循环啊!!!
咳咳咳,只是打个比喻而已。丫头是有好坑品的人,不会坑的,放心吧。
哦呵呵,这场赌局其实谁都没有赢,在爱的战争中,没有真正的赢家,也没有人会站到最后!
53
53、平分秋色 ...
马车上,桓王一把拉过青韶,扒开他的上衣瞄了一眼,血还在不断地往上涌着,皮肉向外翻着,但幸好没有伤到骨头,桓王抬眼看着青韶,刚好对上了他的视线,青韶看到桓王的眼神,吓得一缩脖子,怯懦的嘤咛了一声,就差没有打哆嗦了。乖的如同犯了错的猫咪。
桓王从袖口里掏出干净的绢帕,捂住青韶的伤口,等着回了别苑在做处理。
一路无话,桓王下车后,搂过青韶,打横抱起,就往内室去了。吩咐人将药拿来后,桓王撕开了青韶的衣服,先是拿清水慢慢的擦拭着,直到将伤口擦得发白,才将那药膏涂抹了上去,又缠上了白布,生气时的桓王上药的动作绝对不会轻柔,甚至有点蛮横,青韶疼的出了一身的汗,也不敢吭一声。
“睡吧。”桓王拿清水净了手,收拾了一下,吩咐道,然后从书架中抽出了一本书,坐在青韶身旁自顾自的看着。
呃。。。。。。青韶瞪大着眼睛看着桓王,睡吧?不、不找我算账么?眨了眨眼睛的青韶也不敢多问,侧躺着,睡了。
青韶熟睡后,桓王才把那本一眼都没有看进去的书放下了,粗喘着气,瞪了一眼青韶,面色铁青,小东西,你给我等着!这次非收拾的你一辈子都不敢再犯这种错,还敢给我下药了?!把你能耐的!哼!
第二天,大军出发,队伍的后方又多出了一辆马车。。。。。。
躺在马车里专心养伤的青韶很郁闷,桓王这几天对他都是不冷不热的,除了每天定时过来给他上药的时候能说上几句话,剩下的时候青韶一般都见不到桓王。
青韶躺在榻上委屈的对着手指,我不就是偷偷去刺杀襄王了么,我不就是没有提前告诉你么,我不就是给你下了迷药。。。未遂么,干嘛每天见我的时候鼻子不是鼻子嘴不是嘴的,青韶在心里偷偷腹诽道。
叹了一口气,青韶知道,桓王这次是真的生气了,连板子都懒得打了,青韶这点倒是猜错了,不是还有个词叫——秋后算账么。
翌日,大军回京,朝堂之上,皇上龙颜大悦,赏金万两,珠宝无数,甚至连桓王手中的虎符都未收回,正当大臣们想着以后都要好好巴结这位王爷的时候,皇上却突然下旨,襄王浴血沙场,右臂尽废,特封为太子,即日起伴驾南书房!
此圣旨一出,满朝哗然,最淡定的就属桓王了,抬头看着对自己轻笑着的父皇,两人眼神相交:
“父皇是打算也给十弟一个机会了?”
“给你找个对手,不好么?”
桓王摇头轻笑,下朝后,诸位大臣聚在一起议论纷纷,桓王不是太子但手中却有着三十万大军的虎符,襄王是太子,虽得皇上的赏识,但却手无实权。
这场打下来,伤得最重的是襄王,便宜得的最多的也是襄王。
数日后,青韶的伤养的差不多了,桓王依旧对他不冷不热,甚至连上药的时候都不来看他,正当青韶打算负荆请罪的时候,桓王却来了,还带来了一份圣旨。
“王爷?!”青韶看到桓王一惊。
“嗯。”桓王将手中的圣旨扔给青韶,“看看吧。”
青韶打开圣旨一开,惊到了,连赤国求和,让出边境处的十座城池,并提出和亲,和亲的对象正是桓王,皇上下旨让桓王娶了连赤国的幽怜公主做侧王妃。皇上刚封了襄王做太子,连赤国的和亲就到了,但是选的人却是手拿三十万大军虎符的桓王,可见,连赤国将筹码放到了谁身上,也可见,现在到底是谁的势力大了。
“王爷,真打算娶了这幽怜公主?”青韶倒不是吃醋,他是怕这后院又会起什么是非给桓王添乱。
“圣旨都下了,本王还有的选择么?”桓王蹙眉。
“可是,王爷,您还记得柔夫人么?”青韶提醒道。
“柔夫人?千柔?”
“是。”
“怎么了?”桓王问道。
“她,她已经怀胎七月了,怕是过不了多久就要生了。”青韶在心里叹息,哪有父亲这么不关心儿子的。
“哦,你不说本王都忘了,过几日再去看她吧。”桓王随口应付道,“你的伤快好了吧?”
“嗯,已经好了,大夫说这几天上药只是为了不留疤。”青韶轻笑。
“哦。”桓王做恍然大悟状。“呵呵,那我们来好好的算算账吧!”桓王咬牙。
嘶。。。。。。房间里响起了吸气声,青韶面色惨白,不知道该如何接这个话。
“滚下来!”桓王大喝,青韶吓的一骨碌就从床上爬了起来,跪到了桓王面前,一脸忐忑。
“哼,现在知道怕了?”桓王伸出手指挑起青韶的下巴,看到青韶可怜兮兮的眼神时心里一软,随即愤愤的甩开青韶,每次都用这招来讨可怜!被甩的身子一歪的青韶没了主意,连这招都不管用了,今天完蛋了。
“来人,把长凳藤条和绳子送到房里来。”,桓王冲着门外的小厮吩咐道,听闻此话的青韶身子一抖,藤、藤条?还要拿绳子将自己绑起来么?王爷要动真格的了?
没过多久,小厮就把桓王要的东西拿来了,并同情地看了青韶一眼。桓王挥手吩咐他们都下去,他虽然打算给青韶一个教训,但却没打算让他们这些下人看热闹,折辱了青韶。
桓王起身拿过藤条,挥了几下,试了试藤条的韧性,藤条破空的声音让青韶颤抖。
抬头眼泪汪汪的看着桓王唤道:“王爷。。。。。。”
“是你自己乖乖趴好,还是让本王亲自动手?”桓王冰冷的声音配上黝黑的藤条,让青韶有了想逃跑的冲动,但是他不敢,青韶不动弹,跪在地上独自啜泣。
“哼!你当初做事情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是这么个下场!早都提醒过你了,不让你擅自动手!没个记性!现在,给我乖乖趴到凳子上撅着屁股等藤条!”
作者有话要说:丫头发誓不是故意要卡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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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皮开肉绽 ...
“哼!你当初做事情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是这么个下场!早都提醒过你了,不让你擅自动手!没个记性!现在,给我乖乖趴到凳子上撅着屁股等藤条!”
“王爷。。。别、别用藤条好么?我知道错了,再不敢了,真的。。。别了。。。”青韶捂着身后向后退着。
桓王不为所动,用藤条敲击着长凳,嗒嗒嗒的声音听的青韶心里直抖。
“要我动手?”平静时的桓王果然是最可怕的,青韶不敢执呦,膝行着蹭了过去,噌到凳子边,青韶瞅了一眼散落在地上的麻绳,又看了看桓王手中的藤条,瘪了瘪嘴,然后哇的一声哭嚎了出来。
“王爷。。。不敢了不敢了,饶了我吧。”
桓王的额头划过黑线,一把拎起青韶就往凳子上按,青韶小幅度的扑棱着,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身后点了点,回头一看,有些脚软,戳在青韶臀上的正是那根藤条,还不等青韶说话,藤条嗖的扬起,夹风落下。
“嗖——啪”“嗖——啪”“嗖——啪”“嗖——啪”“嗖——啪”
五下,全部都打在一个地方,青韶嗷嗷的喊着挣扎着,他甚至能感觉到身后那一条棱子慢慢的充血、肿胀、散发热气。
“再给我动一个试试!”桓王看着青韶不断挣扎着的身子,气的一吼,下手也了轻重,重重的一藤条抽在了青韶的臀腿相交处,疼得他连一声痛叫都没有发出来,只是身子猛地一仰,在空中停顿了几秒,然后又跌回到了凳子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不停地哀叫:“王爷。。。王爷。。。”
桓王用藤条戳了戳青韶,大声的吼着:“褪裤!自己褪!”
“王爷。。。。。。”青韶看着桓王铁青着的脸,怯懦了一声,然后慢慢的撩起衣衫,将裤子往下褪了褪,桓王却不等青韶磨蹭,用藤条将青韶的裤子猛地向下一拨拉,裤子滑到了青韶的脚裸处。一条已经充血紫胀的棱子横贯青韶白皙的小臀。
桓王却没有半点的怜惜,依旧将藤条放到了那处伤口上,青韶一个激灵,抓紧了凳子腿,做好了忍痛的准备,良久,藤条并没有挥下来,桓王用藤条在那处伤口上轻轻地划动,青韶的心也跟着忽上忽下。
“这是第几次不听本王的话擅自动手了?”
“呃。”桓王突然开口,青韶吓了一跳,动了动身子,才开口道:“第、第三次了。”青韶滴汗,明面上是第三次,可是暗地里不知道做了多少回了。
“事不过三的道理,你明白么?”
“明白。”青韶颤抖。
“本王有没有警告过你不许这样?”
“有。。。。。。”青韶的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
“明知不能做却偏偏肆意妄为!你自己说,该不该打?”
“该打、韶儿该打。”无力感充斥着青韶,他现在只求桓王能下手轻点。
青韶没有求饶,这倒是出乎了桓王的预料,心中的火气小了些,藤条在青韶臀上轻轻拍了两下,“知道自己该打就给我忍着!”
话音刚落,藤条就抽到了青韶的臀上。
开始的几下青韶还能忍住,可后来一下一下有节奏的藤条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青韶下意识的开始咬唇忍耐。
“嗖——啪”
一下极狠的抽到了青韶的臀峰处,疼得他啊的一声喊了出来,腿也忍不住的踢腾起来。
“疼就喊出来,别咬唇。”桓王淡淡道,说罢打算继续,却被青韶高声打断。
“王爷。。。王爷。。。您把青韶绑起来吧,韶儿受不住了。。。受不住了。”让青韶受不住的伤又岂能轻了,整个臀上都是青紫青紫的棱子,有几处已经破了皮,血珠向外渗着。
桓王看的心中一痛,没答话,也没有将青韶绑起来,只是挥起的藤条转移了目标,都打在了青韶的腿根处,还有几下打在了腿上,并放轻了力道,可即使是放轻了力道,腿上的嫩肉又怎能承受,没几下,一道道的棱子便显现出来了。
趴伏在凳子上的青韶开始哀嚎痛叫,甚至扭动身子,一记警告他不要乱动的藤条又抽到了青紫肿胀的臀上,青韶嗷的一声从凳子上滚了下来,捂着屁股趴在地上呜呜的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