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染比十四郎高二十厘米左右,步子自然迈的比较大,十四郎不得不小跑着才能跟上他。
不一会儿,十四郎的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在清晨的阳光下熠熠生辉。
没有在意额角的汗,十四郎喘了口气,又冲着蓝染跑了过去。
蓝染看着紧紧跟在身后的少年,不禁露出了一抹微笑,故意放慢了脚步,等待少年追上来。十四郎跑得很急,没有料到蓝染会突然放慢脚步,就这么直直的撞了上去。
蓝染有预知般的转过身,身体内的战斗**叫嚣着想要撕裂靠近他的任何生物。蓝染不想伤到十四郎,大部分的精力都用在抵抗以往强大的战斗意识里了,等他回过神时十四郎就这么直直地撞到了他的怀里。
*
蓝染不禁有些愕然,自己什么时候会在乎别人的死活呢?就算是镜花水月的教导,使得自己不会再厌弃人类,但是自己几百年的战斗习惯不是想改就能改的。
八十区的经历让他不能再信任任何人,任何时候都不能表露出真实的情感。八十区最可怕的不是来自敌人的打击,而是来自自身的怜悯。至你于死地的往往不是手持大刀的强盗,也不是随处可见的小偷,而是小孩和女人。他们的柔弱会令人放松警惕,然后在不经意的瞬间要了你的命。
怜悯,会令人变得软弱。
只是因为害怕自己也变成那样,所以不由自主的怜惜他们。
那自己现在所做的,是因为真正接纳了十四郎了吧。真正的想要对一个人无条件的好也许是不存在的,但是只要他没有背叛我,我就会一直对他好。
那日,蓝染没有给十四郎说明白,十四郎需要的只是一个借口,一个原谅他自己的理由。因为蓝染从那双安静的透明的眸子里,看到的是满满的快要溢出的哀伤。
十四郎的善良让他不会去怨恨,相反,他会将所有的过错揽到自己身上,一味的谴责自己。即使被伤害,也绝不会去报复,只会一个人默默承受。
当你需要他时,他会毫不顾忌的帮助你,不求回报;不想见他时,他会远远地避开你,无论多么不舍。
纯净的让人忍不住想要玷污的灵魂。那抹温和的并不刺目的纯白,想要让他染上只属于自己的色彩。在那片荒凉的雪地里,折射出冬日里不可能的灿烂阳光。
*
“对、对不起!”十四郎慌乱的想从蓝染的怀抱里挣脱出来,却被蓝染抱得更紧了。脸上因为挣扎的动作染上了一抹不自然的绯红,“蓝染大人,放我下来吧,我可以自己走。”
“没关系的,这样能走快一些,”蓝染笑了笑,“不用这样称呼我,叫我哥哥好了,”声音突然放小了,仿佛想到了什么,蓝染嘴角的笑霎时化作了苦笑,“……反正家里也只有我一个人。”
蓝染说到这里,睫毛微微向下颤动,遮住了如玉般温润的眸子,刘海之下的神情沉浸在模糊不清的阴影里。
十四郎呆呆地看着蓝染,这时的蓝染周身散发着淡淡的悲凉,虽然很淡,但是其中的悲伤足以令四周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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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从我们的第三方视角(万能的作者与读者视角)来看,蓝染这厮百分之一万二的在装在咱们口耐滴病美人眼里,蓝大还是一个有着不可触碰过去的人。
蓝大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十四郎掀他老底而先发制人,毕竟十四郎是单纯,不是单蠢。
话说,蓝染这厮利用强大的外挂——“镜花水月”SAMA,将蓝染这个姓氏弄成了贵族的姓氏,但从本质上来讲,蓝染家本来就只有蓝染惣佑介这个鬼畜攻啊!
虽然没有说谎,但是汝在诱导啊!
蓝大现在还没披上叔的外皮,就在做怪蜀黍才会干的事吧啊喂!
【本书作者因吐槽太多,占用读者时间,已被系统和谐。如对本系统所做的判决有任何疑问,可呼叫GM。呼叫电话:747474748,谢谢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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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染大人,对不起,让您想到了不好的事情,”十四郎手足无措的四下张望着。想要安慰面前这位因为自己的话而感到悲伤的男人,却因为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而不知道该怎样做。脸上因紧张微微泛起红晕。
蓝染轻巧的将头转到一个十四郎看不到的角度,声音也变回了原本平静温柔的语调,但十四郎还是听出了其中的强颜欢笑,“十四郎不愿意叫我哥哥吗?太勉强你了吧?对不起,这件事我……”
“不、不是那样的、蓝染大人!”十四郎手忙脚乱的拉扯着蓝染的衣襟,阻止蓝染继续说去,“我没有不愿意!我只是……只是从没想过,您会愿意做我的哥哥,我明明那样……不值得……”后面的话语被泪水淹没在无言的清风中,破碎轻柔,也弥足珍贵。
蓝染伸出手,帮十四郎将凌乱的头发抚平,“怎么会这样想呢?在我眼里,十四郎肯认我这个哥哥实在太好了。”
十四郎因为蓝染的安慰,泪水更加汹涌。很快,蓝BOSS的衣服正式宣告报废。
“那,十四郎,以后叫我哥哥吧。”
“嗯,蓝……惣佑介哥哥,”十四郎努力将眼角的泪水抹去,露出了天真灿烂的笑颜……
☆、7番外·光
翡翠一样通透的竹子连成一片,风儿吹过,竹林里叶子沙沙作响。在这片偏僻的竹林深处,一个木制的墓碑立在那里,朴素却也整洁干净。
恭敬地把手中的白菊摆在墓前,静静地注视着字迹模糊不清的墓碑。
“妈妈,您还好吗?十四郎来看您来了,”我在心中默念。
妈妈应该是一个很美的女人。我听照顾他的婆婆说过,我的妈妈有着一头银色的长发,喜欢野菊花。妈妈待人很温和,即使是下人,也很少有不喜欢她的,人也很善良,只是可惜出身流魂街。
当年她在流魂街卖花时遇见的还正年轻的父亲,父亲便不可抗拒的爱上了他。为了母亲,父亲曾冒着被家族除名的危险强硬地非娶她不可,在那段时间竟传成了一段佳话。只可惜母亲去世的太早太早……
我终是没能见到她,那个被我称作母亲的善良女人。
她死在一个冬日,天空飘洒着羽毛一般的雪,那是和她头发一样的颜色。
那一天,也是我过的第一个生日。
*
我有时会想,妈妈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是不是会很温柔的和我说话,会不会在我特别乖巧的时候轻轻的拍我的头。
明明难以对他人启齿的很微小的愿望,但是仅仅在心里默默的想一想,身体就好像涌入了力量,变得格外温暖。
然而,上天连这么微小的幸福都吝色给予,在希望中生生剥离。
*
六十岁那年(相当于人类6岁),我被带到了本家,这是族里的规定,任何族人都不能违背。——本以为会是兄友弟恭从此不再孤单一个人的温柔,触手可及的只是以天真为名的残忍。
不知为何,这里的一切都让我感到不安。第一次离开竹林的我不知所措的害怕着未知的一切。安静而小心的完成一个又一个的仪式。在仪式完成之后我被带到了本家的一个比较偏僻的屋子里,这里的房子和竹林里不一样,这里的人也是。
浮竹家的家主,那个应该被我称之为父亲的男人。看着我的冷漠眼神中不时的闪过仇恨的目光,在这仇恨之下,是纠缠不清的回忆以及被仇恨掩盖的遗失了的挚爱。
那个男人也是爱着妈妈吧。
因为爱,所以让她的影子在她的儿子身上延续,也因为爱,所以痛恨这个令他所爱离他而去的人。纵使,那个人是他的孩子,也抵不过几十年前曾经的爱,更消弭不了隐忍了数十年的恨。
*
第二天,我在走廊遇见了那个长的和我一点也不像的我应该称呼为弟弟的人。
“啊,你就是那个害死自己母亲的灾星!”孩子天真的嗓音说出的是伤人的话语。
“不是这样的,妈妈是因为意外才会离开我的,”我抓住他的手问他,“为什么,不是因为意外吗,怎么会是我害死了妈妈?”
衣着盛装的女人一把挥开我的手,将弟弟拉过去小心的看他有没有受伤,我被这猝不及防的力度掀翻在地上,久久爬不起来。
当她检查完弟弟的手臂后后,又恶狠狠地踹了我两脚,说,“你怎么敢这么对待少爷,他可是这个家的继承人!你这个流魂街的野种竟然敢欺负到我儿子的头上了,小小年纪就如此心肠歹毒长大之后还了得?来人!带这个小贱种去见识见识浮竹家的家规!”
一群身穿黑色武士服的男人把我扛到了所谓的刑堂,无数的拳脚如雨点一般落了下来,轻易的撕碎了平静的假象。在那里我挨了人生里的第一次毒打,也是那里我明白了世上没有童话……
第一次挨打让我在床上躺了近半个月,当我可以行走时就被派到了厨房帮工。
厨房的下人们知道了我这个浮竹家不受宠的儿子,在他们的闲言碎语里我听到了让我绝望的话语。
“一出生母亲就死了呢,真是个扫把星。”
“那个女人连个孩子都不会生,流魂街的贱民竟然也想要攀高枝。”
“麻雀再怎么变也变不成凤凰!”
那些人不停地用难听的话语骂着。
“不会的,妈妈才不会是那样的人!”我大声冲着那些人喊叫,让他们不要再说了。而这些动作并没有让他们停止谩骂,只是为我迎来了更多的痛苦和伤痕。
即使努力的辩解着,却也在心底软弱的承认着什么。
‘是我害了她,是我的错,是我夺走了属于她的一切。如果不是我的出生,就不会变成这样了吧……’
无数的谩骂,无数的指责。
在这之中,唯独没有一丝一缕的温柔。
这个不属于我的家,冷漠、猜忌、诋毁、恐惧,或美丽或丑陋。终还是,容不下我。
当我的弟弟将我带到流魂街,我不知道自己会被他扔下。带着一道刺穿肺叶的剑伤和一句无关我的仇恨话语:“我恨你,如果不是你和你的妈妈,父亲大人又怎么会不爱母亲大人!你永远不要回到这里多好!”
不停地走着。不知道自己还能去什么地方,只是凭着感觉向前。
眼前的世界开始摇晃,伤口崩裂造成的痛楚也不能令意识变得清醒。
就这样,倒了下去。
目光所及的是无尽的黑,弥漫着最深的绝望,纵使燃尽自己,也无法驱走的无尽哀伤。
‘如果就这样睡去,就不会害怕再被伤害了吧。’
‘那用生命换回我的妈妈,一定会伤心吧。’
‘可是我不甘心啊,就这样离开不会甘心啊。’
‘还没有见到黑暗里的光啊,那份刺目的温暖生生的落入黑暗,将冰冷融化。’
挣扎着想去寻找,睁开双眼,清晰地映入瞳孔的,是一抹温暖的浅褐。
对方眼底的温柔美好的令人甘愿沉醉其中,明明知道沦陷的结局只能是毁灭,却还是会像飞蛾一般,不顾一切的去接近。
“躺好别动,你的伤还没有完全治愈,还需要调养,”他笑得风轻云淡,仿佛什么事情都不会令他惊讶。
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有人关心我。不是因为我是谁,代表了什么,仅仅因为我是我。
“是我将你捡回来的,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倒在那里?”
“……我可以留在这里吗?我会报答您的,我很能干的。不会麻烦您的,真的。我不想再回去了,我……没有家。”是的,我已经没有家了,那个我生活了四十一年的地方从未接纳过我,我只是一个无家可归的人。
‘你,是我在这个黑暗的世界里,唯一的光。’
☆、8幻儿
ぼくたちはひかれあう 水滴のように惑星のよう ぼくたちは 反発しあう 磁石のように肌の色のように 我们彼此吸引 如水滴,如行星 我们相互排斥 如磁铁,如肤色
——《BLEACH》第四卷卷首语
*
天空还是一如既往蓝得澄澈,树梢上黄色的不知名小鸟自在的唱着歌。
十四郎望着小鸟,眼中是满满的可以溢出的温柔。
几个月的相处让十四郎多多少少了解了关于蓝染的一切。
蓝染大人、不……惣佑介哥哥总是很忙,什么都不会的自己只能在一旁看着,帮不上任何忙。
明明说过要帮助他的,明明下定决心的。
——却没有与之相配的实力。
还是自己太弱了啊。
十四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受伤,又在明媚的阳光下细细的隐藏了起来。
发丝传来熟悉的温暖,十四郎惊喜的回过头看向微笑着的蓝染。
“惣佑介哥哥!您怎么会在这里?不是一直都很忙吗?”
蓝染揉了揉十四郎散开的长发,感受到十四郎发自内心的喜悦与迷惑,开口道,“工作的事再忙也要适度,难道我想来看看十四郎都不行吗?”
“不是、不是,惣佑介哥哥,我不是这个意思!”十四郎用手拽了拽蓝染的衣角,红着脸解释,“我也想要见到惣佑介哥哥啊,我只是不想给你添麻烦……”
“呵呵,别这样,回家多陪陪你怎么会是麻烦呢?”蓝染唇角的弧度再次上扬,空闲出的左手从衣袖里拿出一个黄绿色的竹制品。
“只是给你的礼物,刚刚在街上看到就随手买下来了。”
蓝染买下竹蜻蜓也是偶然。
看到它时,不自觉地想起家里那个过分单薄的孩子。不由自主地买下了这件对于自己没什么用处的东西。
仅仅是想要送给那个眼眸清澈的银发少年,想看见少年明亮的笑颜。
这是蓝染自穿越后第一次为自己以外的人主动做某件事。
十四郎望着蓝染手中的竹蜻蜓,眼眶红了红却迟迟没有动作。
懂事以来第一次有人为了他买礼物,第一次有人为了他特意留心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十四郎不喜欢吗?”
“我很喜欢,惣佑介哥哥,真的,谢谢你,”十四郎连忙从蓝染手中“夺”过竹蜻蜓小心翼翼的摊放在掌心。
十四郎笨拙的拿着竹蜻蜓,根本就不知道如何摆弄,一脸的窘迫,又舍不得胡乱的尝试,唯恐把竹蜻蜓玩坏了。
“呵呵,”蓝染轻笑出声,拉过十四郎捧着竹蜻蜓的手,帮他调整好竹蜻蜓的位置。
“很简单的,别紧张,”蓝染将头靠在十四郎的肩上。
十四郎的长发很柔软,摸上去也很舒服,“手只要这样一转就可以了,要用力哦。”
十四郎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不那么紧张,然后看也不看就将手中的竹蜻蜓转上了天空。
蓝染在十四郎看不见的的方屈起手指,让空气中游离的灵子托住竹蜻蜓,使它保持平稳的飞行。
“十四郎做得很棒啊,一次就成功了呢,”蓝染坚持实行鼓励政策,“你不看一眼吗?很有趣的。”
十四郎定了定神,很听话的睁开了双眼。
单薄的支架被并不厚重的翅膀带动着,轻快而悠然的在天空中徘徊,坚定的向往着蓝天。
胸口处好像有七彩的泡沫爆开的感觉。
那个词语,是快乐吧。
————————————我是文艺完毕的分界线——————————
原本蓝色的天空突然出现了一道白色的裂缝,一个粉红色幽灵状物体出现在了半空中。
十四郎惊讶的掩住嘴,愣愣的看着这未知的不明物体。蓝染虽然不至于像十四郎似得那么震惊,却也因所料未及放松了对竹蜻蜓的方向的控制。就这样,竹蜻蜓就这么直直的撞上了不明物体。
(竹蜻蜓本身对“幽灵”造不成任何伤害,其实是蓝染为了能操纵竹蜻蜓而在它周围布下的密集的灵子使得“幽灵”的力量在碰撞中迅速的消耗。当然,这是他们在很久以后才发现的。)
“哎呦——”“幽灵”的声音是少女特有的甜腻,但说出的话让人下巴掉了一地,“谁XX的到处乱人垃圾的!让老娘逮住,老娘非把这兔X子剁了不成!……”
囧
囧囧
囧囧囧囧
“嘎、嘎、嘎……”一只乌鸦非常应景的飞过。
这是何其BH的言语,何其BH的人生啊!
————————本文第一女配初次登场,然而,崩了……————————
蓝染带着优雅的微笑(已经被雷僵了……)牵着十四郎有些冰凉的小手。等待着“幽灵”的回神。
过了二十分钟,“幽灵”才恍然大悟似的,正眼看了看两人,“你们是什么人!什么时候跑到我面前来的!竟然敢偷窥,老娘不是那么好糊弄的!……balabala^……”
一大滴冷汗从两人的后脑滑下,女虾(没打错),我们明明一直都在,你居然没看见……
话说,您的视力与感知力究竟退、化、到何等令人发指的境界啊……
“咦?不对啊,这种熟悉的感觉……”幽灵向前“飘”了“飘”,凑到蓝染面前用力嗅了嗅(!这是什么动作啊口胡?!),“是哥哥的味道……啊!”
幽灵恍然大悟般的尖叫一声,伸出一根手指颤抖的指向蓝染,“你、你就是梦昕BOSS!……惨了惨了,我还想给BOSS一个好印象的,这下全完了!”
蓝染听得一头雾水,不过还是出于礼节性的问问,“请问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院子里?”
少女幽灵听到这句话,原本模糊的雾状气体变得清晰起来。身体迅速挺直,整理了整理衣摆(这是蓝染才注意到少女幽灵穿着的是唐代的宫装),对着蓝染行了一个标准的宫廷礼。低眉顺目,浅笑嫣然,轻启红唇,吴侬软语,“梦昕哥哥,初次见面。你好,我叫幻儿,是你的影卫。”
幻儿显露出的样貌不过人类□岁的样子头发分作左右两半,在头顶各扎成一个结,就像两个角一样,粉红色的发色很衬她那双很有灵气古灵精怪的眼睛。在她笑的时候会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脸颊也会出现两个浅浅的酒窝。穿着缩小版宫装的她显得十分可爱,邻家小妹一样惹人怜爱。
蓝染的脑海里不由自主的对比了一下幻儿前后两个截然相反的形象,然后,在所难免的,嘴角有些抽搐,连那张**型的面瘫脸都险些没能保住。
十四郎此时一脸茫然的看完了这出经典的四川变脸。(天然呆也是有好处的~)
所以说,雷雷更健康嘛!
(作者顶着锅盖逃走……)
☆、9梦之一族
我々が岩壁の花を美しく思うのは 我々が岩壁に足を止めてしまうからだ 恐れ悚れ无き その花のように 空へと踏み出せずにいるからだ 我们之所以认为岩壁上的花很美 是因为我们总会在岩壁上止足不前 是因为我们无法像那些花朵一般 毫无畏惧向天空迈出一步
——《BLEACH》第十二卷卷首语
*
端坐在日式民居常见的榻榻米上,幻儿冷冷的瞪着站在蓝染身后的十四郎。
即使知道了在来的时候撞上的竹蜻蜓不全是他的错,幻儿仍旧不喜欢十四郎。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总感觉他会给哥哥带来无尽的麻烦。
这是出自一个女人的直觉。
然而,直觉之所以让人们相信,就是因为它的准确性和预知性。
蓝染看得出幻儿对十四郎的厌恶,他也不想让两人的关系闹的很僵,让十四郎去厨房拿刚刚做好的茶点。又从柜子里取出了一套新的茶具,将茶叶放入茶壶中。
“幻儿小姐,我想我并不是你所说的‘梦昕哥哥’,我也从未知道自己有一个妹妹。”蓝染将煮开的泉水倒入茶壶中,将壶盖盖好的同时轻声询问道。
幻儿在十四郎走了之后,也放下了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恢复了在蓝染面前的淑女样子。□岁的小女孩用很标准的坐姿让人忍不住感到好笑,但是幻儿正式的样子也让人无法忽视。
“梦昕哥哥,你是‘梦之一族’的继承人,继承人会继承‘梦’这个姓氏,你所经历的第一世,即‘初世’的名字是‘昕’,而我作为梦之一族的影卫,是你唯一的亲人了,也是你唯一的妹妹,我叫你梦昕哥哥也很应该啊。”幻儿很认真的对蓝染说。
“‘梦之一族’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呢?”蓝染将茶盏斟满,递给对面优雅高贵的少女,“请用茶。”
“时空中有不同的位面,但每个世界都是由规则组成,能够感知并利用这些规则的,我们称之为神。神有上中下位之分,下位神利用规则,中位神绕开规则,而上位神改变规则。无论这些神如何努力,都无法创造出任何一条规则,他们认为这是超越神级的人才能办到的事。‘梦之一族’就是因此诞生。”幻儿端起茶盏,轻啜了一口,细细品味之后复又放下。
“梦之一族本就是为了超越神而存在的,由神创造出的神的宠儿,虽然在初世时没有任何力量,但却拥有了无数的可能性。无限的复活生命,不用经历轮回却可以拥有截然不同的人生。可以无限的改变,可以无限的成长,直至成为神,乃至——超越神。”
“那你的名字是‘梦幻’吗?幻儿,”蓝染没有说他是否相信,只是不停地询问着。
“不,”幻儿轻轻摇了摇头,“每一代影卫都被赋予‘幻儿’这个名字,梦之一族里,只有继承者才有资格继承‘梦’姓。”
“影卫只为继承人存在,影卫都永远拥有中位神的实力,可以在继承人未成长之初保护他不受到伤害。我为了尽快寻找到你,放出了一个投影和一个分、身去各个位面寻找你的踪迹。现在在你面前的是我本体的一个投影。”
“虽然继承人有复活的能力,但那是在他未到神级之前,当他到达神级之后一样会有陨落的危险。因为就是为了守护而存在的,绝对不能违背继承人的命令。”
“影卫在接触继承者的时候,无论是精神上的还是能量上的都会受到极大的伤害。同时影卫又必须每过一段时间接触一次继承人的气息,不然精神烙印就会被抹杀,所有的记忆与情感都会归零。”
“影卫只为继承者而存在,我不只是你的妹妹,因此,我会保护你的。”
幻儿说完这一席话,就如同完成了任务一般,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又吊儿郎当的把腿翘到茶几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剔着牙。一脸的痞子相,完全破坏了可爱的气质,“话说回来,AB非主流WT拖98扯,前两项还没机会证实,不过最后一条倒是可以确定了。就连反派的BOSS都能扯成神秘氏族的继承人了,就算哪一天98(久保带人,死神的作者)说黑崎草莓(一护的日语发音是草莓)是雅典娜的转世,为了爱与和平不得不嫁给宇智波斑老娘也认了,不就是被雷个外焦里嫩吗?有什么老娘接受不了的……”
“呵呵~,98再扯他也算一护的亲爹,要开挂就开挂、要爆SEED就爆SEED,”蓝染笑了笑,淡定的喝茶,“这年代虐文这麽多,亲爹亲妈难找啊。”
轰隆隆——
天雷突降,生灵涂炭。幻儿被雷劈的有些神志不清。
幻儿的内心独白:【这人不是蓝染、这人不是蓝染!好不容易找到个梦之一族的继承者又告诉老娘这人是个漫画里的反派BOSS老娘也认了,不过谁来告诉老娘这货为嘛也是个穿的啊~~~
神啊,上帝、耶稣、如来、观音菩萨、**大神……你们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我是在做梦!这不是蓝染……不是蓝BOSS……不是……不……】
所谓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幻儿已经深刻的理解这句话了,平常她性格转换时经常会雷到无辜人士(?),如今她又被蓝染雷到这一点也实属自作自受。
不过,幻儿之所以被称之为幻儿,她的抗打击力度很强,不仅仅是因为她的实力,更是因为她的脱线。(默……⊙﹏⊙b汗)
于是,当十四郎端着茶点进来时,就看到了幻儿和蓝染兴致很高的谈论着什么他听不懂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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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是——
“蓝BOSS,说吧,您看上了护庭十三番的谁?老娘一定帮您泡到手!实在不行老娘绑也可以把他绑来!”幻儿一脸的巴结,“蓝染绝对是攻,再加上您是我老哥,我怎么能让老哥吃亏呢,是吧?放心,就是‘蓝ALL’我都一定帮你制定攻略……balabala^……”
“2718、1869、8059、100+1、1827、6927……”(《家庭教师》)
(骸是69,纲吉是27,18为云雀恭弥,100白兰,+1入江正一,80山本武,59狱寺隼人……)
“HP(哈利波特)/DM(德拉克马尔福)、LV(黑魔王)/HP、LM(卢修斯马尔福)/SS(西弗勒斯斯内普)、GG(戈徳里克格兰芬多)/SS(萨拉查斯莱特林)罗恩)、RB(雷古勒斯)/SB(小天狼星)……”(《哈利波特》)
“……cp可拆不可逆……”
“一入**深似海,从此良知是路人……”
这两只有着相同爱好的穿越者就这样对完了他们的穿越暗号,在确认了彼此的身份之后,幻儿和蓝染又多了一种同命相连的阶级情感,这让他们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忘记了自己穿越了的事实。
☆、10剑道
剣を握らなければおまえを守らない 剣を握ったままではおまえを抱きしめられない
如果我手上没有剑,我就无法保护你 如果我一直握着剑,我就无法抱紧你
——《BLEACH》第五卷卷首语
*
尸魂界的天空永远是晴朗的蓝,并没有因为科技发展的污染会影响到这里。这也是尸魂界固步自封,千年不变的唯一好处了。
蓝染格外喜爱这种澄澈的蓝,如同镜花水月的虚幻的蓝。也许只有喜欢是说不上什么理由的,只是想要能够这样远远地看着就好。
镜花水月陷入沉睡已经一年了,蓝染仍旧没有唤醒他的方法。
蓝染在接受了幻儿之后,也曾问过关于镜花水月的事,可惜幻儿同样对此毫无头绪,只能寄希望于镜花水月自己醒来。
蓝染的很多知识都是镜花水月教授的,剑术、语言、礼仪举止……他对于蓝染而言不只是亦师亦友,同样也是蓝染离开八十区后仅剩的凭靠。
镜花水月,是蓝染见过的最固执的人。执着于主人的命令,无论是对是错。拥有逆天的能力却甘心被斩魂刀所束缚。若他不想,又有什么能让他侍奉为主?
镜花水月对蓝染,从未忤逆过,即使是于礼不容的,也从未劝过他。
蓝染很难想象没有他的教导,刚毁灭了八十区又对这个世界绝望了的自己,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穿越后第一个与之交流的人(刀?),忠诚的执行他的每一道命令,指点他欠缺的地方。一直以来默默的陪伴着,支持着。
在不知不觉间,已占满了所有过去的回忆。无论自由的还是不堪的,身边都有你的陪伴。
真是何其幸哉!
*
“呐,小镜,快点醒过来啊。我,在等你……”蓝染对着镜花水月喃喃的低语。
========================我是轻松快乐的分界线===================================
蓝染最近多了个很有生活气息的小小爱好,就是逗自家矮豆丁似的小家伙。看脸皮薄的十四郎脸红的样子倍儿有成就感。
所谓脸皮都是磨练出来的,so,为了提高十四郎的抗无耻能力(口胡!),蓝染更是不遗余力的调戏(?)……嗯、是调·教(!!!)之。
蓝染这只大尾巴狼,利用小白兔的纯良,引诱小白兔自己往坑里跳,还不忘对蓝大灰狼的歌功颂德。到现在,十四郎这只误入狼窝的纯真兔子,恐怕连什么是调戏都不知道吧。
今天很难得的,幻儿去定制cosplay服装去了,给了蓝染一个轻松的假期。要知道,天天有人在你耳前说要让你OOXX或被别人OOXX的话,你会有心理阴影的,绝对。
难得放假,蓝染也就不去管店铺的杂事,实验啊、研究啊也都放放,到自家花园散散心。
然后他就看见了十四郎小小的身影在一棵柿子树下(不都是樱花树吗?),拿着一把竹剑练习着挥剑。
汗水浸湿了十四郎的刘海,显然已经练习了很长时间了。蓝染还注意到十四郎的的手腕泛红,应该是过度练习所至。
话说回来,他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见过十四郎了。
“十四郎?”蓝染轻唤树下的小人儿。
“惣右介哥哥!你怎么来了?”十四郎看着蓝染,手里的竹刀掉了都没有察觉。
“十四郎在做什么呢?”
“我、我……”十四郎支支吾吾的说不清什么。
“没关系,不告诉哥哥也没什么啊。只要十四郎喜欢就好。”
“不是、不是这样。惣右介哥哥,请你教我剑术!”十四郎满眼的认真。
“十四郎,为什么突然这么说?”蓝染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这就是独自在这里练剑的原因?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吗?”
“嗯,”十四郎脸色微微泛红,他确实不想让幻儿跟过来,“我想变强。”
“那为什么让我教你呢?幻儿应该比我有时间,小全和小多应该很乐意教你。”
“因为……”十四郎好像说了什么,但是蓝染没有听清,最后半句话就这样消失在半空中。
***
*人生在世,很多的背道而驰,起因可能都只是一个错过而已。 *
***
蓝染错过了十四郎的回答,又问了另一个他认为很必要的问题,“那么,你有变强的觉悟了吗?”蓝染的声音像云划过天际,“告诉我,你为了什么而执剑?”
“我……想要变强!”十四郎猛地抬起头,清澈的眸子里闪烁着点点亮光,“我是为了守护而执剑。”
我不想一直是你的拖累,我想拥有可以保护你的实力。我不想……被你丢下……
“剑是凶器,剑术是杀人的伎俩。无论用多么美丽的理由来掩饰,这始终是事实(剑心的经典台词!!!),”蓝染不知道十四郎的选择是否正确,“记住,不要忘了你的本心,时刻记着你执剑的理由,永远不要忘。”
因为当你忘记的时候,你就失去了作为一个剑客的资格。
一作为个剑客可以杀人,也可以不杀人。只要不违背本心,他就不会丢掉他的剑。最可怕地是心的迷失,我们选择了背负,就绝不会乞求别人的谅解。
——心之所向,就是剑之所指。
“我会的!”回响在天空的是十四郎坚定声音。
不管未来怎样,我只想保护你,我只想为你做点什么。
“那好吧,我来教你正确的握剑方式,你现在的握法不适合练习挥剑,”蓝染接过十四郎手中的竹剑示范起来。
“最基础的部分也是最重要的,将来你学习其他任何剑术流派的剑法都会用到。初学者,,应先以分解动作开始练习,再由单击动作做到连击动作,然后,逐渐进入连锁式的练习,再转入密集型的冲击训练,”蓝染讲解着自己懂得的关于剑道的知识。
“是的,我会注意的!”十四郎用孩童的清澈嗓音坚定的说。
☆、11番外·铃兰·锦鲤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不是主线,所以无限拖稿中。啥时想好啥时更,有给点建议的么?
主题是:春游+cosplay
看看出场的几位适合cos啥?
**************************
还是应该先将番外完结啊。
铃兰的花语是幸福重来
五番队的队花,很配蓝染。平子真子说过铃兰太过伪善,但她的可爱又有谁知道?
这么小巧的花/惹人怜爱/柔弱的不经风雨/纯洁的不似人间/如同梦中的一缕月光/典雅而柔和/幸福离我而去/是否还能重来
曾听人说,铃兰是忧伤的——因为伴随着隐约宿命的幸福来得格外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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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和煦,碧草青青。
“嗨嗨!我就说了吗,春天到了竟然不出来走走,一个个都忙得要死。十四郎天天练什么剑术,小全和小多又不能出来也就算了。不过,BOSS哥哥,好不容易那些店铺的经营问题解决了,你又天天猫在实验室里。不行,这次一定要听我的!”幻儿气场全开,没人说出拒绝的话,“目标——春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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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儿,你确定要我们穿着这些衣服去参加樱花祭吗?”蓝染挥挥手中的黑色笔记本。上书几个字体古怪的英文字母。“DEATH NOTE”
“你那是阿月的经典制服啦,很帅的。你就别抱怨了。”幻儿伸手阻止蓝染虐待她辛辛苦苦定制来的衣服的动作。
“惣右介哥哥,”十四郎弱弱的说,一身白色和服的他腰间斜跨着一把刀,有一只胳膊不伦不类的放在外面。(银魂主角:坂村银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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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魂界的樱花祭和现世的祭祀有所不同,因为尸魂界的居民都是死去的灵魂,所以并不会去祭拜那些所谓的神灵了。正是因为了解了本质,所以才能看清真实。
这里的樱花祭是为了庆祝而设立的,庆祝新的灵魂的加入,就如同樱花一般绚烂。每当樱花开放的最艳丽的时候,都会举办。只是根据投入金钱的多少而规模不同罢了。
今年的樱花祭规模是近几年最大的一次,也和这几年来尸魂界的经济发展开始复苏有关系。
蓝染将脑海里的赚钱计划一个一个移动到回收站里,等过了这次的樱花祭再“一键还原”。
叹息一声,钱果然是很容易让人着迷的东西呢。虽然蓝染的剑术已经不再是靠反复苦练就能提升了的,但是这些日子因为经商和安排势力等因素,蓝染确实被分心了。对待剑术的执着虽然还在,可也不想以前那样百分之百的专注了。
“等这一阶段的根基打好,就不要管这些杂事了,也该放下一些专心练剑了。”蓝染默默的打算着。
不过,难得幻儿兴致这么高,大家也难得凑在一起,那么就这样没有想法的、没有目的的玩一场,好像也不错。
蓝染摸了摸十四郎的头发,十四郎的身高还不到蓝染的肩头,乖乖巧巧的样子。蓝染看着他脸上因害羞而微红的脸颊,心情更好了
“好可惜,小全和小多不能和我们一起来啊,”幻儿可惜的说。
“好了,别想这些了,她们不能来,可是不是也拜托你帮他们带些好东西了吗?”蓝染轻声安慰道。
“嗯,两位姐姐不会希望幻儿不开心的。”十四郎虽然和幻儿不对盘,但是和小全小多的感情很好,没多久就混的很熟了。
“哼,我当然知道,不用你这个臭小鬼提醒。”
幻儿拉着蓝染疾步向前走去,根本不去管十四郎是不是跟得上。
蓝染翻手给十四郎下了个跟踪的标记,“十四郎,你先自己逛逛。”
蓝染来不及说其他就被幻儿拉走了,这也让他没来得及看到十四郎向他伸出的手。
-----总有一天我们都会长大,然后变得不像自己。-----
“幻儿,你拉我过来究竟是什么事?”蓝染见幻儿停下了脚步
☆、12虚圈一日游
犠牲无き世界など ありはしない 気付かないのか 我々は 血の海に灰を浮かべた地狱の名を 仮に世界と 呼んでいるのだ 毫无牺牲的世界 不会存在 你亦有所察觉吧 死灰弥漫浮现于血海之上的地狱 我们 一直将其称之为世界
——《BLEACH》第四十二卷卷首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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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沙粒覆盖了整个世界,只有类似沙漠般的荒芜地面和高高的石崖。
这儿作为一片不毛之地,没有象征生命的生机与活力,目光的尽头只有冷凄凄的白。
这里唯一有生命的树木也是白色的,巨大的枝干向着血月,没有叶子和花。光秃秃的树干显露着狰狞与肃杀。
林间,三个小巧的身影一晃而过。
幻儿很骄傲的说,“这个地方怎么样?很适合提升实力吧?”
“没想到和尸魂界对立的虚圈竟会是这个样子,”蓝染抓紧时间砍掉了一棵和其身高完全不成比例的大树,塞到了自制的空间袋子里。
蓝染在实力到达瓶颈后一直没有什么突破,就索性顺其自然转向了研究方向。随着研究的深入渐渐沉醉在研究事物的乐趣里,也因此带上了研究员的狂热。之前蓝染的研究都是在实验室里,幻儿和十四郎都没能察觉到,直到现在看到蓝染一副要把整个虚圈搬进空间袋的架势才后悔没能及时将蓝染拉出疯子的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