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BOSS,你还是先休息休息吧。你既然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了,也不在乎这么一会儿吧,”幻儿皱皱眉说。
“幻儿,我可以等他这么长时间是因为我不知道唤醒他的方法,而如今我知道了方法,又获得了全部的必要条件,我还有什么理由再等下去呢?”蓝染轻声喃呢,像是说给幻儿,又像是说给他自己。
【小镜,是你告诉我不要害怕,因为我本身就是真实的。那么,就请你,真实一次,为我醒来吧。】
“蓝BOSS……”幻儿知道自己劝不了蓝染,只能在最后暗自叹气。
“去东八十区吧,去那里的话连法阵都不用话。只要有小全和小多,那里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蓝染定下了一个合适的地点。
【呐,小镜。你还记得吗?东八十区,那是你我第一次相见的地方啊。】
“那里确实足够安全,那我们就带上小全和小多吧,”幻儿点点头,同意了蓝染的这个观点。
对于东八十区来说,作为支撑东八十区存在的小全和小多就是东八十区的神。在东八十区,她们就是最高的存在,任何人在法则之下都要给她们让路。
“蓝BOSS,用把十四郎传送回来吗?”幻儿即使很讨厌十四郎,也不得不承认十四郎是这个‘家‘的一员,现在全员只差他一个了,幻儿想忽略他都不行。
“不用了,你已经连续传送多次了。根据我的了解,你的传送也不是无限的,会根据你的精神力决定。若是平常自然没有事,但是一会儿你还要耗费更多的精神力。就不用特意先将十四郎传回来了。况且虽说是对十四郎的考验,但是我给他的耳坠上有辨别系统。系统意识到他受到重伤之前会自动将他传送回来的。就算他没有受伤,十二个时辰之后也会将他传回来的,”蓝染想了想还是制止了幻儿的想法,在确定十四郎没有生命危险后,实在不应该再让消耗不低的幻儿冒险将十四郎传送回来。万一在给镜花水月传送能量时出现什么失误而造成无法挽回的过失,蓝染是不会原谅自己的。
*
[真正的命运在于,无论你多么费尽心机的想要改变它,但是结果命运总会在你察觉不到的地方回到起点。]
☆、19法阵
俺达は手を伸ばす 云を払い空を贯き 月と火星は掴めても 真実にはまだ届かない
我们伸长了双臂 拨开云层,直冲天际 即使触到了月亮和火星 但仍触不到真相
——TATTOO ON THE SKY 天空中的刺青 《BLEATH》卷首语第十卷:志波岩鹫
*
一位身穿黑色的男式和服腰上挎着一把日本刀的男子,站在东八十区的街口。他的身旁是一位粉红色的幽灵状灵体。两人身后是两个十分可爱的女孩子,她们的眼神都有一种近乎于死寂的沉静。
这是蓝染二百年里第一次踏上重新建立的东八十区。
现在的东八十区已经不复往日的凄凉。
翠绿色的草叶四处蔓延,整片的碧绿之上还零星的点缀着一些不知名的野花。
东八十区的街道两侧是统一的木制日式民居,这里的居民不必为了生计而奔波,他们只要完成了当日的工作(这些工作大都是种植农作物或是手工编织一类),就可以得到每日限量供给的用以维持生命的水。
分别拥有蓝色和粉色头发的两位少女用着相同的语调说着。
“我们到了东八十区!”——小全
“——东八十区!”——小多
“我们要做什么呢?”——小全
“——做什么呢?”——小多
这是这两个女孩子特有的二重声合奏。
“小全、小多,”蓝染看到她们的笑脸,内心的紧张也不由得缓和下来。只要我们都好好地,就没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到的,不是吗?“我们需要在东八十区的一个不会有外人打扰的绝对安全的地方,小全和小多能找到吗?”
“没问题的!蓝染SAMA,”小全、小多一同说到。
四目相对,十指相扣,小全和小多那两双沉静的眼睛缓缓闭上,光洁的额头上闪现着不知名的特殊符号。有淡淡的光芒从她们身上散发出来,随着光芒的渐渐增强,两人飘到了半空中。
这时候,蓝染和幻儿脚下的土地开始发生改变。
原本位于街口的地方的房屋消失了,视野变得更加宽阔。地面上碧绿色的草丛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白色的大理石砖。有轻微的震动之声从地下传来,整个大理石砖铺成的地板开始向上升起,最终形成了一个直径200米的圆形祭台。
“准备好了。”小全和小多从空中落下,站在蓝染旁边。
“辛苦你们了,”蓝染灿然一笑,“幻儿,我来布置阵眼,你去画法阵。”
“Yes,boss.”幻儿拿出事先就准备好的画笔和特制的染料。
*
神秘诡异的咒符描绘在白色的大理石上,汇聚在祭台中心的圆台上。
圆台中间是被拔出刀鞘的镜花水月。
蓝染和幻儿分别站在圆台的两侧,将能量线缠绕在镜花水月的刀身上。黑白两色渐渐融入刀身。
吸收了能量的镜花水月颜色开始变深,由淡蓝转变为天蓝并且颜被不断加深。
蓝染和幻儿见到镜花水月开始吸收这些能量,对视一眼,开始缓缓加大手上的能量输出。
蓝染试着在心底呼唤镜花水月。内心空旷的地方还是像以往一样没有任何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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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蓝染和幻儿正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仪式时,身在大虚之森的十四郎正面临一场恶斗。
三只大虚将十四郎团团围住,十四郎几次试着突围都没能冲出去。
对于十四郎来说,一只大虚对付起来就很难取胜了,更何况是一下子来三只。
第一次被他们缠住的时候,十四郎就知道自己麻烦了。现在十四郎只是穿梭在树干之间,希望凭借树枝的阻碍拖延他们的时间。
可惜因为体积相差太多凭自身的速度根本就甩不开。因为耳坠引怪的原因那些大虚根本就不会跟丢。
十四郎右腿被大虚的爪子蹭到,被拍飞到树上,昏迷了过去。
一记虚闪冲着十四郎打过去了。昏迷十四郎根本就无法躲开。如果这一记打实了,十四郎绝对会消失的连灰都不剩。
就在这时,紫色的耳坠发出一道明亮的光,将虚闪的能量抵消了。在这之后耳坠开始碎裂,在碎裂之后十四郎的身旁出现了一个黑洞将他吸了进去……
*
东八十区,特殊地点,圆形祭台。
一个黑洞出现在祭台上。黑洞的出现并没有蓝染和幻儿的注意力,现在的能量输出正处在关键时刻,绝对不能有任何马虎。
黑洞将一个浑身血迹少年抛出后又瞬间消失了。
小全和小多跑到少年身边,帮他查看伤口。
谁也没有发现少年滴下的血顺着法阵流向了法阵中心。
鲜红的血液和着黑白两种能量,被注入了祭台中心的镜花水月之中……
霎时红光大涨,瞬间盖过了刀身原本的蓝色。
☆、20事实
あなたは私を信頼して発言だろうか。
——しかし、私が言ったのは「事実」というのである。
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吗?
——但我说的是“事实”。
*
刀身的红芒渐渐加深,瞬间将缠绕其上的黑白两道能量线震荡开了。输出能量的另一端不禁被这股霸道的能量反噬了。幻儿还好,她只是投影,能量根本伤害不到她。蓝染直接承受了正面的能量冲击,被那股能量冲开,向圆台边缘滑去。
一旁的小全和小多扶起蓝染,“蓝染SAMA,你没有事吧?”
蓝染却仿佛没有听见一般,径自的跑向祭台中心。
“幻儿,镜花水月这是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好像是那道红色的能量的原因。不过怎么会有别的能量呢?这里是被小全和小多隔绝的空间啊……”幻儿不明白的摇摇头,然后很自然的看向连接在刀身上的红色能量线。
蓝染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十四郎一身血迹的躺在祭台之上,他身上的鲜血被吸入他身下的法阵,鲜血经过法阵的传导被凝结成线状缠绕在镜花水月上。
还未等两人多想,镜花水月再次发生异变。
一个红发红眸的长发男子出现在镜花水月所处的地方。
“小镜……”蓝染看到男子的样貌后一愣,一个名字很自然的从唇角漏出。
那个男子和原本镜花水月的样貌有九成相似,只是个子高了些,头发与眼睛颜色也不同。
男子红宝石一般的眼睛和蓝染的视线相交,那其中的情感让蓝染不解。
这时蓝染突然弯下身抱住了自己的身体,一丝丝痛苦的呻吟传出。让人明白他正经受巨大的痛苦。
男子飞速出手。在蓝染落地之前将他扶起,男子的左手按在蓝染的心口。红光一闪而过,蓝染感觉身体的疼痛瞬间停止了,下一秒他就陷入了沉睡。
这么近的距离,幻儿根本来不及阻止男子去接住蓝染。现在眼见男子在蓝染身上动手脚,幻儿一拳头就冲着男子的脸挥上去了。
男子拿开放在蓝染心口的左手,单手制住幻儿的拳头。手腕一翻,幻儿就被推了回去。
“你到底是什么人!既然能制住我的拳头肯定也是神级以上了,”幻儿谨慎的看着男子。同时不着痕迹的用眼角的余光打量了打量男子怀里的蓝染有没有事。
“我就是镜花水月,或者说惣右介叫做小镜的人。”男子极其温柔的为他怀里的蓝染将额前的乱发抚平,指尖轻柔的在他的耳畔划过。
“你就是镜花水月?那你对蓝BOSS做了什么?”幻儿从未见过镜花水月,所以对对方的话并没有完全相信。
“我在刚刚突破了神级中阶,而惣右介作为我的灵魂契约主人,他因此得到的能量会造成怎样的后果,你应该很清楚,”男子的眉宇微蹙。
“会撑爆他的身体!蓝BOSS根本没有到神级!”幻儿呆呆的说,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地说,“不会的,蓝BOSS没有到神级以前根本不会死的,他会无限复活的。”
“你认为,他在接受了这么多能量之后还会不到神级吗?”镜花水月冷冷的说。
“那怎么办,怎样蓝BOSS才不会有事啊?……对了,你有办法的,对吧?不然你根本不用现身!”幻儿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艰难的分析道。
“我刚刚让他陷入了完全催眠状态里,在这个状态下他只能沉醉在自己的内心世界里我将传过去的能量全部放进了他的内心世界,只要他不从内心世界醒来就不会真正和这些能量融合。”镜花水月冰冷的声线中透着坚决,“只要我将灵媒烙印在封印上就可以百分之百的封印这些能量,直到惣佑介能够真正掌握这力量时再将力量还给他。”
幻儿讶然的看着镜花水月,“你的本体早就消散了,只是因为王庭的存在你才可以在斩魂刀世界里现身,失去灵媒的你根本不可能再出现在这个世界,只能永远被拘束在王庭!”
“我不在乎,”镜花水月对上幻儿的视线,“我不在乎我会怎样。即使没有你的帮助,我也会将封印进行下去,拼尽所有的力量。”
“……好吧,我会帮你。毕竟,蓝BOSS消散了我会比他更早被抹杀的,”幻儿勉强的说。
“我需要一个能够承受这些能量的【容器】。我不能将那股破坏性的能量直接封印在惣佑介的体内,必须将能量封印到尽可能远又能够拿回来的地方。即使是被迫放弃的能量也是惣佑介自身的一部分,如果一直不拿回来会无法继续突破。”
“可是尸魂界里哪有这种容器啊?固体的物质只有【崩玉】有可以承受神级的能量,现在崩玉根本没有制作出来!”
“容器不一定要是‘物体’,”镜花水月说道。
“我不能接近蓝BOSS的任何能量,且实体不在这里,能量不够;小全、小多是魔法生物,东八十区才是她们的本体,也不行;你会没有实体,镜花水月是蓝BOSS的斩魂刀,不具备远离的条件……”幻儿分析道,“只有一个人符合所有条件……”
——浮竹十四郎。
对于最后得出的结论两人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沉默。
☆、21错
私达の过ちは概して、永远に取り返しのつかな運命のみを疎かにしたことが原因となって一番回収のジョークを言った。
我们的错大都无法挽回,且永远无法弥补。只因为,那是命运疏忽所造成的最不可收回的玩笑。
*
十四郎在小全和小多的能量支持下,渐渐醒来。
“我怎么会在这里?”十四郎揉了揉不怎么清醒的头脑,看着两旁的人,“幻儿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旁边的人是谁?”
幻儿的面庞埋在阴影里,根本不理会十四郎的疑问。
“我是镜花水月,惣佑介的斩魂刀。”小镜自我介绍道,顺便解决了十四郎的疑惑,“应该是你的耳坠将你带到这里的,它拥有空间传送的能力。”
“我是浮竹十四郎,叫我十四郎就好,”十四郎礼貌的点点头,再次将头转向幻儿——从来不会离开惣佑介哥哥的人——“惣佑介哥哥呢?”
幻儿抬起头微微泛红的双目恶狠狠地盯着十四郎,满眼都是想杀了他的怒火,“你还有胆子问!要不是你,蓝BOSS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十四郎被幻儿疯狂的样子吓的退后好几步,茫然而不知所措。
小镜伸手拦住想要冲出去的幻儿,目光平静的吐出另十四郎绝望的词语。
【惣佑介的法阵本身没有任何问题,我会成功的进入下一阶段,同时惣佑介也会一点一点适应神级的力量。是你的血液催化了它,让我进化后的能量变得难以控制。我控制不了的能量大都涌进了惣佑介的身体里,惣佑介随时都有可能因承受不了能量的冲击而死去。】
小镜将记忆里的片段直接做成精神烙印印入十四郎的脑海。
十四郎在小镜的记忆里看到了蓝染被过量的能量折磨的样子,不由得心里一痛。等从记忆中回过神来的时候,不自觉握紧的双拳已经渗出了一道道血痕。
十四郎愣愣的盯着自己有着尚未干涸血迹的手臂。
“是我让惣佑介哥哥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都是我!”一直都从容的银发少年第一次失去了所有的矜持,歇斯底里的呐喊。
小镜和幻儿都没有拦着十四郎,任由他用还未完全痊愈的双拳击打着地面。
‘若不是十四郎的血迹沾到了祭台的法阵,惣佑介(/蓝BOSS)不会变成这样……’即使知道眼前的少年只是不恰当的出现在了一个不恰当的地点,小镜和幻儿还是无法原谅他啊。
*
“我们需要你,救惣佑介。”小镜清冷的声音制止了十四郎毫无意义的举动。
十四郎从地上猛地抬起头来,现在这个消息对于他而言就如同溺水的人的最后一根稻草。
“什么?你可以救他!”十四郎失去焦距的眼睛瞬间闪过一丝亮光。
“我需要将惣佑介的能量封印到【容器】里,你是最合适的【容器】。我必须将能量封印到尽可能远又能够拿回来的地方,这就决定了【容器】不能是固定不变的。我认为自愿会将能量换回来的可以作为【容器】的,只有你,”小镜平静的说。
“告诉我我该怎么做!”十四郎迫不及待的说。
“镜花水月,你真的相信他会做这件事!?”幻儿对十四郎的厌恶此刻因为蓝染的事恶化到了极致,“他这样的胆小鬼根本就不可能有胆量做出牺牲!我们可以再找找别人,或者其他的什么代替【崩玉】的东西……”
“不,他会为他完成封印的,因为他爱惣佑介。”小镜斩钉截铁的说着他的猜测,仿佛那就是事实。
十四郎听到这句话呆愣在了那里,“我……爱惣佑介哥哥,这、怎么可能?”
“你爱他。”小镜平静的叙述着,“你想要和他永远在一起,你害怕被他抛弃,想要和他再亲近一些,嫉妒和惣佑介关系紧密的幻儿……”
“难道这就是爱?”十四郎喃喃道,“我爱……”
“住口!你这样的人懂什么是爱吗?”十四郎对于惣佑介的爱慕,幻儿早就看出来了,却因为个人喜恶而否认着。现在这个被她试图无视的事实被小镜这么明显的摆出来,显然也给她造成了不小的冲击。幻儿只能用恶毒的语言来缓解幻想被破灭的思维混乱,“是你把蓝BOSS害成这样子的,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爱他。”
十四郎原本就苍白的脸色现在更是一片惨白,好像一片无依无靠的落叶随时都可能步入毁灭。
“我知道的,我、不、配。”十四郎一字一顿的说完这几个字,之后努力将自己的脸转向小镜,不去看躺在法阵之上的蓝染,“镜花水月先生,我会做到遵守约定,离开惣佑介,直到他需要这份能量时。到时,我会将它还回去。”
“你会失去很多,远比你能想到的更多。”小镜认真的询问着,确认眼前有些柔弱的少年能够承受这些他本不必承受的痛苦,“我需要惣佑介曾经单纯的能量为封印做标记。我会用‘时光回溯’让你的身体短时间回到你被他治疗的时候取出大多的能量,然后你的身体又会回到现实的时间里。失去了当时的大多能量,我不确定你的身体会坏到什么地步,并且这种伤害永远不可能治好。你,将失去健康。”
“没关系的,我的命本就是惣佑介哥哥救的,更何况只是健康,”这是我能够给出的唯一的答案。
“还有一点。被封印的不只是能量,还有所有关于你的记忆,他将不会记得你。因为封印的原因在他醒来之前你必须离开他,并且在他能够控制能量之前,都不能接近他。”
☆、22遗失
「私は知らないが、本当に私は知らなかったとは一体何なのかを愛した。私はただしようと惣祐介兄は、一绪に……この程度のこともできなければ、——私(おれ)の希望彼は幸せだった。」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是爱。我只是想要和惣佑介哥哥在一起……如果连这都做不到的话,——我希望他幸福。”
*
小镜的右手在半空中虚握了一下。
一柄有着天空颜色的刀兀自的出现在他的手中。下一刻,这柄刀没有丝毫迟疑的刺向十四郎的胸口,天蓝色的刀身在空中划出一道浅蓝色的痕迹。
快的只剩虚影的刀在接触到十四郎胸口的那一刹那,突然停滞在了那里。
从极动到极静只用了很短的时间,这样大的转变令那里的空气产生了不自然的扭曲,然后十四郎本就有些破碎的衣物彻底归于虚无了。
空间瞬间爆破的能量几乎要将它周围的一切都搅得粉碎,然而一道淡粉色的能量壁将这股能量压缩到一起,然后又用强力使它消弭于异空间了。
幻儿飘在半空,维持着仿佛随时都有可能破碎的能量壁。她原本整齐的发饰第一次呈现了凌乱的样子,眼睛里映出的是从未有过的毅然决然。只是这样的她仍旧可爱依然,惹人怜爱。
有了幻儿的能量壁十四郎堪堪站在原地,一步都没有后退的迎来了镜花水月的爱抚。
毫无声息的,镜花水月在这扭曲的空间里艰难的刺入十四郎的血肉。
仿佛有什么力量在阻碍镜花水月的前进,小镜拼尽全力也只能推着它一寸一寸的向里逼近。
有鲜血从十四郎的胸口缓缓流出。十四郎的嘴唇被他咬的渗出丝丝血珠,但还是有细碎的呜咽声不时传出来。
这些鲜血和痛苦并非是因为刀伤,而是在镜花水月的作用下,十四郎胸口的肋骨与部分组织回溯到十四郎还未被蓝染治愈时的样子。从原本的正常位置硬生生的拉扯到一个扭曲的位置;从完整的肌肤还原到破碎的肉块……
这种疼痛任何人都不想再尝试第二遍。十四郎在幻儿的能量维持下,勉强没有倒下去,却也几近晕厥。
伴随着镜花水月的深入,小镜的实体越来越淡,逐渐褪色的近乎透明,然而在这透明之中隐约看见许多细细的金色丝线。
【不行、不能现在就被拉回王庭!我还没有完成封印……】小镜拼命将镜花水月向十四郎身体里推去。
已近透明的小镜的最后一击显然没有足够的力度将受到阻碍的镜花水月完全刺进去,剩下的近1/4的剑身缓缓的下沉……
就在剑身下落的时候,幻儿就放开了对能量壁的控制。
幻儿将自己能量的一部分注入早已准备好的法阵里,标记并稳定这个被神级能量冲击的快要崩溃的位面。然后不顾一切的用尽全身能量扑向了镜花水月裸/露在外的刀柄……
粉红色的烟雾状少女的影像迅速消融在了镜花水月独有的天蓝色里,她脚下的防御法阵像是樱花花瓣一样破碎,片片凋零。
【我说过的,影卫在接触继承者的时候,无论是精神上的还是能量上的都会受到极大的伤害。镜花水月也是蓝BOSS的一部分啊。哎,不能一直陪在你身边了。老娘还想一直看着蓝BOSS的后宫养成呢(这是啥人生目标……),可惜没机会了~(你可惜的是前一点还是后一点= =)……】
幻儿彻底在这个位面消失了,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镜花水月在幻儿最后的冲击中,终于完全没入了十四郎的胸口……
*
十四郎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看看蓝染在哪里。
看到躺在离他不远的蓝染后,他连滚带爬的移了过去。他早已忘了怎样去走过去。
看了看蓝染还在昏睡,一切都在小镜的计划之中。
“惣佑介哥哥……我真的不想离开你。我不知道什么是爱,我只是想要和惣佑介哥哥在一起……如果连这都做不到的话,——我希望惣佑介幸福。”
十四郎摸了摸胸口消失的镜花水月,笑得惨淡。那柄失去刀魂的斩魂刀只能等待惣佑介的召唤才能再次出现了吧。
——小镜,你和我说我爱惣佑介哥哥所以愿意为他做任何事。那你呢?
十四郎仔细看着蓝染,仿佛要将他每一根头发都刻画进他的生命里似的那样用力的目不转睛的看着。
【这是最后一次了。】十四郎在心底这样对自己说。
十四郎俯下腰,将蓝染的上身抱起来。
两个十几岁的少年虽然衣衫破碎,其中有一个上身还赤/裸着,显得极其狼狈。但是因为他们独特的气质仍旧让人侧目。
十四郎轻轻合上眼睑,近乎虔诚的吻上了蓝染有些冰凉的唇。
一开始只是轻轻地碰触,而后难以自控般的探出舌尖,笨拙而生疏的细细描画着对方唇角的形状。
他像个可耻的小贼,小心翼翼的窃取着不会属于自己的温柔。
*
一柄利刃插入了蓝染的胸口,下一瞬间蓝染的复活能力让他复活了过来。但他只睁开了一下眼睛。堪堪模模糊糊的看见了那个“杀死”他的人,就又陷入了黑暗……
*
小镜,你的计划终于完成了呢。惣佑介很好,他活下来了。我会遵守约定离开他的,直到他来取回属于他的东西。
*
【汝,想要守护的力量。请说出吾的名字,吾将化为盾来抵御,将化为利刃来捍卫。吾将与你一同守护。】
【波悉く我が盾となれ雷悉く我が刃となれ『双鱼理』】
—— [波尽为吾盾雷尽为吾刃,双鱼理]
*
“我没有想到我会在离开你之后才能找到守护你的力量。”十四郎淡淡的看着手上出现的斩魂刀,擦拭了溢出嘴角的鲜血,“咳、咳……虽然我不配,但是我还是爱你,真的爱你。”
“我只要你能活着。即便你会忘了我,即便你以后只会恨我……”
☆、23迷失与杀戮
我们都没有做错,我们都只是彼此错过。——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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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荒漠里的巨大树木之上,一轮血色圆月俯瞰着大地,鲜红的色彩仿佛在故意映衬着惨白沙砾上无尽的血色。
大虚之森的边缘地带有规模不小的打斗声传出,这在大虚之森是时有发生的。
下级大虚为了进化不得不进行的大量的战斗,还有亚丘卡斯的猎食行动都使得大虚之森战斗不断。
大虚是为了战斗而存在的生物,只有不断的战斗才能让他们进化,安逸的生活是他们奢求不到的慢性毒药。对他们而言,停止战斗就如同美丽的罂粟之花,可以得到暂时的休息与安宁,却会消磨掉自身的实力,最终只会成为其他大虚的食物。
然而,这次的战斗和以往的不同。打斗的双方仅凭视觉上的感觉似乎并不能称之为对手,或者说是,实力相当的对手。
一方是数量庞大的基力安群——初步估计不下于二百只;另一方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个人,没错,只是一个和正常人类身形相似的人。
如果只是推测或是想象一下双方的体积对比,恐怕也没有人会将这一个人的力量和比楼房还要高大的怪物相提并论,更何况是这样一群数量众多在大虚之森生存已久的基力安。大概不会有人相信一个人可以战胜成群的怪物,然而事实往往出人意料。
若非亲眼看到,就不可能理解这个人的力量究竟有多可怕。
基力安身体最坚硬的部分就是它惨白的面具,同时,最致命的地方也是它的面具。即使有人知道这一点,也很少有人会直接将它的面具击碎,因为没有足够强大到足以和基力安正面对抗的实力。
没有任何武器的帮助,眼前的人只是用血肉的拳头、纤细的四肢来战斗。每一拳、每一脚都击打在大虚面具最薄弱的一点上,以点击面,只是一击就可以打倒一只处于强盛状态的基力安。
一只又一只基力安不知疲倦的冲向位于战斗中心,用尽全力想要撕碎眼前那个可恶的爬虫。却又在那个人的手下前仆后继的倒在大虚之森里,化作了漫天的白色细沙。
还没有来得及灵子化的血液沾染到那人的脸上、身上,浴血的身影更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血衣修罗。
没有人能够拥有无尽的能量,神也不可以,更何况击杀基力安们的那个人,他并不是神。
那人的拳头在相对作用力下,被巨大的冲击弄得血肉模糊,最惨的左手能够看到被击碎的食指尾骨□在外的部分碎片。即便是这样,他也仿佛没有痛觉一样一拳又一拳的击打着、战斗着。
即便在在确定基力安弱点位置的时候没有出现偏差,但是力量的逐渐枯竭令他不可能在做出一击必杀的动作。原本如行云流水的矫健身姿也渐渐出现致命的停顿。
一只基力安打出的虚闪就这样落到了他的身上。好在他在最后一刻移开了身体,但是也不可避免的失去了一条手臂。
剧烈的疼痛并没有令他停止杀戮,那人将另一只相对完好的手举到胸前,用力的拍向自己的胸口。
完全自杀式的行为令人惊讶,更令人恐惧的是他那冰冷的眼神和那极尽疯狂的笑声。
“哈哈哈哈……”
笑声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快乐,只有机械似的疯狂与极端的冰冷。
在他死亡的一瞬间,有一道白光自他的体内闪过。
白光过后,那人仍旧站在原地狂笑。在这之后,他好像恢复了体力,直接冲入基力安群里,开始重复新一轮的杀戮……
在那道白光闪过的时候,他脸上的血迹都被刷新掉了,新的杀戮又将同样的艳丽渲染在上面,只是那人的褐色头发浸透鲜血后,呈现的妖异颜色经久不褪。
执行杀戮的那个人好似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死活一般,只是这样本能的杀戮着、宣泄着。
这些基利安本没有得罪他。也许,他没有理由去杀戮这些无辜的基利安。
只是在这个世界,原本就没有什么事情是必须要用理由来解释的。
如果非要说的话,弱,就是最大的罪。
蓝染挥挥手,将手上的鲜血甩掉。已经从嗜血状态脱离出来的他,对于鲜血还是没什么好感。他来到虚圈不知道多久了。醒来之后就已经在这里了,记忆混乱不堪,能量运用也忘得七零八落。
而且还时不时的失去控制,没有办法保有理智。这是他第一次觉得身体失控是一件很恐怖的事。
即便是在东八十区堕落的时候,不惹到他,他也是不会滥杀的。大多时候,蓝染都冷静的可怕。然而,这一次,他完全失去了理智,不能控制自己在做什么。
只想就这样不停地砍下去、不停地杀戮、不停地疼痛、不停地重生,仿佛只有这样,他的心里才能有片刻的平静。
斩魂刀还是原来的模样,只是刀身上的蓝色光芒不再流转,失去了往日的灵性。
更重要的是,斩魂刀失去了刀魂,斩魂刀的世界里没有了小镜的身影。
任凭蓝染将内心的世界翻了个遍都没能找到小镜的任何踪迹。
和沉睡的时候不同,那时只是不能相互联系,就算看不见,蓝染也能感知到镜花水月的气息。而现在,一点关于小镜的气息都没有。就如同——消失了一样。
这还不是蓝染大肆杀戮的主要原因。
令他的变成这样是他体内似乎有一股暴躁的能量要控制他的身体,只有通过战斗才能释放一点负面的能量,才能保证他的理智不会被抹杀。
当他战斗的时候,完全被身体本能掌握,只能用自身的能量去战斗。
不停地用**去和对方碰撞,直至血肉都被消磨殆尽,没有一丝一毫还手的余地。毫无保留的释放着体内多余的能量。
蓝染不再用他的斩魂刀,大虚也会被镜花水月所迷惑,不过蓝染却不想再躲在镜花水月之后了。
没有小镜的镜花水月,对他而言没有任何意义。
好在他所在的地点是大虚之森,有无尽的大虚。也幸好他无限复活的能力还在,保证他可以存活下去。
只有不断的战斗、不断的杀戮……
比在东八十区更加疯狂的战斗着,他的战斗理念比起死神,更像是一个虚。
原来为了是生存而战斗,现在则是为了战斗而战斗。
清晰的痛楚灼烧着身体的每一寸神经,不曾停歇的大思考另大脑超负荷运转。即便是这样,也比清醒着的时候好过的多。
近乎自虐的惩罚,因为自己的软弱。
对于以前的事情记忆非常模糊,不像是自然遗忘,更像是被人‘抹’掉了。
没有任何线索可循,就连是谁下的手都无从得知,更何况被扔到虚圈这个自己记忆里一片空白的地方。
“到底是谁将这一切玩弄于鼓掌之中呢。有实力者就可以随便玩弄别人的情感与记忆吗,我不想再被人设计,肆意欺骗了。不过,为什么我的胸口会有苦闷的感觉传出?好像我错过了什么永远不可能挽回的东西?为什么我会有一种被人背叛的感觉?难道造成这一切的是与我相识的人?”蓝染不得不这样想。就算失去了原本的记忆,他依然明白自己的弱点在哪里。
失望?亦或是绝望?亦或两种都有?
“无论是谁设下的局,这一切,我都将加倍偿还。我绝不容许有人伤害我,我将倾尽所有毁灭禁锢着我的牢笼。等待着,等待我给予背叛者的惩罚。”
单方面的杀戮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蓝染杀光了森林外围游荡的基力安群后,挑上了实力更为强大的亚丘卡斯。
正在发泄体内过多暴力因子的蓝染连招呼都没打,直接揍了上去。
几拳下去,那只新晋的亚丘卡斯竟然没骨气的投降了,请求蓝染饶他一命。
这时的蓝染刚好从暴躁状态中醒过来,带着几分玩弄的心态收了这位没骨气的手下。
也是经由这件事,蓝染因此发现不杀生的战斗也可以完全压制体内的异种能量,只是将内心的破坏欲发泄出去就好,多余的杀戮甚至会使得内心的暴虐更难抑制。
蓝染开始改变以前的做法,尽量只战不杀。随着内心的平定也开始用镜花水月战斗,只是不再依赖镜花水月完全催眠的能力。
虚圈的大虚有着不同于人类的单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在这里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只要你打败了对方,就可以得到对方的臣服。
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对与错的界限也并不是那样黑白分明。蓝染在战斗了无数次后,意外的拥有了大批的小弟。
因为只有和实力比自己强的对手打斗才能长期抑制体内的暴虐能量,所以蓝染挑战的对象也越来越强。
但是他依旧不知道他的努力是不是真的值得。伤害小镜、抹杀他记忆的人依旧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直到他的战斗范围越来越大,甚至包括了虚圈里的强者——瓦史托德。
☆、24王者与挑战
我记得,我一直记得,我忘了,真的忘了。我记得的,明明是鲜活的梦境,我忘了,忘记的是曾经经历过的那样的真实。——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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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染站在大虚之森最中心的圈子里,现在的他完全有实力站在虚圈的任何一处地方。
他的对面是一个有着黑色碎发的带着白色骨质面具的男子——乌尔奇奥拉·西法。
所有见过他的人,都会觉得他是一个理智的人,这样的人不会无缘无故的说谎。
可是就在刚刚,他对蓝染说了一句话,一句他没有理由说谎的话。
“你见过我?”蓝染虽然见过对方在漫画里的样子,但是完全没有面对面见过对方的记忆。
“是的,不过你好像忘记了,”乌尔奇奥拉不急不缓的说,“那时的你和现在的你相差很多,你身边还有一位叫‘幻儿’的少女。”
“……”这是蓝染来到虚圈之后第一次得到关于失去的记忆的线索,不过,他说的话能够全部相信吗?不是不信任,而是绝对不能信任。
“你救过葛力姆乔一次,这次就算是我给你的回报。”乌尔奇奥拉觉得眼前的人变得和原来并不相同了。具体是哪里,他说不清。也许只是感觉不同罢了。
这件事还和葛力姆乔有关,很难想象自己会救一个漫画里的人物。除非有什么自己拒绝不了的理由,那么这个原因是什么呢?
“那你还知道什么?”从漫画里来看,乌尔奇奥拉不会特意说谎骗人,但难保会有什么人会改变这个漫画。不过,既然是送上门来的消息,还是听听为好……
一句话的时间,蓝染的心思就已经不动声色的转动了无数次。
“你来自尸魂界,”乌尔奇奥拉的下一句话将蓝染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从尸魂界来虚圈似乎是为了另一个人。”
“什么?”蓝染问道。
“名叫镜花水月的人。”乌尔奇奥拉笃定的说。
“……”蓝染沉默了,他不知道对方说出这些话的原因。不过,现在看来,对方并无恶意,接下来,对方自会说出他想说的事。
“我可以把记忆里关于你的事情都告诉你,并且帮你去尸魂界,”乌尔奇奥拉的声音很有说服力,“就当是把以前欠你的都还回来。”
那次的事情确实是他们欠蓝染的,没有什么不能还回来的,债也是。况且,凭借蓝染现在的实力,很难不和他对上。乌尔奇奥拉很确定凭借自己的力量绝对不是有着不死之身的蓝染的对手。既然不能做对手,那最好的选择就是投诚。加入一个团队,绝对比自己两个人维持生计要好得多。有秩序的战斗也远远比混乱的群殴来的轻松些。
“请说。”蓝染即便知道前方是坑,也要往下跳。除了听听对方说什么,他无法做出任何有用的抉择。
“你原本可以自己划开一个横向的空间裂缝的,你若是想要直接回尸魂界只能先把能量运用的方法学会。而这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拿回你自己的记忆,”乌尔奇奥拉顿了顿,说,“我想,你丢失的一部分记忆应该是在掉入虚圈的时候被虚圈的规则本能的当做普通能量处理了。你若是想得到,只有先去把虚圈的根源掌握在手中。”
乌尔奇奥拉的话语其实只说了一半,每个进入虚圈的虚都会被虚圈规则掠夺一部分记忆。但是蓝染在进入虚圈之前,已经没有大多数的记忆了。
“我应该怎么做。”蓝染想不出第二个方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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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后,前虚圈之主死于蓝染惣佑介刀下。
蓝染重新获得了关于能量的控制方法。
而后,蓝染建立虚夜宫,曾经败于他手,或是自愿投诚的大虚都加入了虚夜宫。
虚夜宫是虚圈里最有实力的地方,虚圈里80%的瓦史托德和几乎所有的亚丘卡斯都听命于此。至于原因,除了蓝染个人的实力以外,那就是破面。
没错,蓝染让亚丘卡斯进化成破面。虽然成功率不是百分之百,但是进化成破面后可以永远远离退化的危险。仅凭这一点,就足以让这些亚丘卡斯们趋之若鹜 。就算少有的几个不听话的大虚也不过是因为虚夜宫不屑动手才幸免于被抹杀的下场。
而虚夜宫创建的目的自始至终只有一个:打入尸魂界,将瀞灵庭那帮虚伪的死神彻底从天空中打落。
☆、25大叔与炒面
至少,等待着你的那个人,一定不会让你感到寂寞。至少,你将要遇见的那个人,一定不会让你感到寂寞。——题记